蒙面人见那少年带走岳思忆,连忙跟上前去追,却已经看到不到人影,而他的同伴也在这时四散开,向各个方向而去。蒙面人只好追着一人,希望能找到岳思忆。青妈妈与哲耶云相视一笑,希望那人真的只是路见不平拔到相助,而没有其他想法。
岳思忆醒来,正看到少年升起一堆火,烤着不知道什么东西,香喷喷地惹人。
已经很晚,雾气浓厚,少年连忙把自己的衣裳脱下给她住,并把手里的东西分过她一般。岳思忆拿着那焦黄的东西,不敢入口,那少年见到,笑了起来,道:“这可是我花了好大的力气从林子里抓了来的松鸡,你可别浪费了。”少年说完,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了来,那吃像让岳思忆看的也不由肚子饿了起来,以前她也是有吃夜宵的习惯,今天因为发生了这些事而没有吃,现在正好肚子饿,也就安心地坐下吃了起来。吃完之后,少年又在火堆上加了一把材火。“你到底是什么人?”见少年安静下来,岳思忆开口问道。少年看着她,眼神有安静下来,没有刚才的那股吊儿郎当的劲头。岳思忆被他这样看着,极不舒服,看由不好转过头去,虽然蒙面人自己认识,不会伤害她的性命,但眼前的少年毕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救我?”岳思忆看着少年追问道。少年看着他,眼里有着不解,又有些心痛道:“娘娘,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岳思忆怎么会认识他,在这个世界她根本就没有认识一个日,只有来到这里后才逐渐认识一些。也许,他是衣子罗认识的人,但衣子罗的死亡已经昭告天下,所以认识衣子罗的人不可能来找她。
“我不认识你。”岳思忆只好来世地回答,不想给他产生误会。少年身体一阵恍惚,仿佛受了极大的打击,口中念道:“怎么可能这样,明明一模一样。而且那个地方也……”清晨的阳光升起的时候,整个京都都沸腾了,因为圣上终于开恩,把青楼所有的人送回了青楼。
大公子被家丁抬回自己的院子,他的夫人玉蘅正在照顾她,但大公子并没有看她一眼,仿佛她擦拭的身体根本不是他的,只是一具木头而已。“相公,你到底想怎样?”见到大公子那极不愿意见到她的模样,玉蘅终于发怒,把手里的帕子往地上一丢,吓的声旁的俾女连大气都不敢喘,在她的示意下,连忙走出房间,留下他们夫妻。
大公子依旧没有转过身来睁开眼睛看她。玉蘅又怒又气,只好冷笑道:“你不愿意看到我是吗?那好啊,那你还回来干什么,不如死在边关得了。”一滴眼泪从眼角流下,她倔强地用衣袖抹干,傲气道:“我知道这么多年来你都没有爱过我,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娶我?人家以为我嫁了一个好夫婿,可谁知道我嫁的只是一个从不愿意踏入我房间的男人。”玉蘅怒极反笑,道:“你知道谁向你下的毒药吗?是我买通人下的。”她笑的有点巅疯,美丽的脸庞也在扭曲着。大公子听到她的话很平静,仿佛早就知道一般。“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的那一刻我就爱上了你,那时我在心里发誓,非君不嫁。可惜,当初是多么的幼稚,竟然相信你那些甜言蜜语,真以为你是爱我才娶我。”玉蘅坐在他身旁,用手抚摸着他那刚毅的脸,手触着他那冰凉的肌肤,身体就产生一阵颤动。玉蘅笑着,可眼睛里的毒光却让人害怕。“这几年我就一直在想,你竟然不爱我,那我是不是该去挽留,试着去爱你,抓住你的心。一切我都做了,可你却依旧那样对我。最可恨是是你竟然和一个卑贱的丫头有一腿,让我的心更加痛苦,那时,我就在心里告戒自己,我一定要杀了你。”“爱你有多深就有多恨你。”大公子转过身来,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发妻,心里什么感觉都没有。她恨他,自己是知道的。但一切都不是他所能决定的事,这桩婚姻原本就是两家为了家族利益而凑成,他也不过是家族利益下的一颗棋子。“那你说出你今天来的目的吧。”大公子冷冷地开口,并不多说。玉蘅一笑,他倒把一切看的很明白。玉蘅从怀里取出一张纸来,白纸黑字,最醒目的就是那两个大字:休书。竟然你已经不再爱我,我留在你身边只能让你更恨我,而我们夫妻情义也早就随着千子散而烟消云散。玉蘅把休书放到他的手里,眼角好是不受控制的流下一滴眼泪来。十年夫妻,终于已经到尽头。没有想到是今天的局面,早知道,当初死也不会嫁给他,起码这一辈子是快乐的。
大公子接过休书,他是希望在下面写下自己的名字,可是……长辈们同意吗?
“放心,你休了我也没有人会都说闲话,因为我还会是颜家的儿媳妇。”玉蘅说完,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意,却又带着过多的心碎。“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大伯了,我们再无瓜葛。”玉蘅闭上眼睛,把这句话说出,就起身离开了还处于惊愣状态中的大公子房间。十年夫妻,就算没有感情,这样散了,真的没有一点伤心难过吗?大公子在心底问自己。
“你真叫岳思忆,而不是衣子罗?”少年在她面前逐字逐句地问。“衣子罗乃当今皇帝曾经的皇后,已经在前往北宫的路上坠崖香消玉陨了,这是全国都知晓的事情。”岳思忆笑着对少年说。“不,那不是真的,你才是皇后娘娘。”少年否决道。见到少年表情似乎快要哭泣,她里哭笑不得,先前看这少年好象很老成,没有想到现在的样子却似孩子撒娇般。“你说你认识皇后娘娘衣子罗,那你是什么人?”岳思忆真的不想打听衣子罗的过去,但这少年一直缠绕着他,所以没有办法才逼他,看他愿不愿意说出他们的关系,要是不愿意说的话正好可以摆脱他。“我是射影沙的人。”少年老实地说,完全地相信她,已经认定她就是衣子罗,只是出现意外而忘记了以前的事情,才不认识他们。“我真的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你说你是射影沙的人,那这是个什么样的组织?”射影沙这个名字给她的感觉好象是杀手组织,不知道是不是。“我们是娘娘你在宫外培养的杀手组织。”少年望着她,脸上露出笑容,仿佛她现在终于开始想起以前的事了。“还真的是杀手组织。不过,她组织杀手组织干什么,难道她经常杀人?不像啊,看她样子就不想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岳思忆小声地说着,也不管少年听好没有。“娘娘,你说什么?”少年见她心不在焉地,便问。“对了,叫什么席什么的,我忘记你的名字了。”岳思忆不好意思地问出口。
“席炎。”“席炎,以前她让你们干什么?”岳思忆小声地问。“杀人咯,还能干什么。”少年笑着回道。“真的只是杀人吗?”她可不相信。
“娘娘,你真的什么都记不得了吗?那你身上有一块小小的龙形血玉吗?”龙形血玉,好想有,正在她脖子上,他问这个干什么,难道血玉可以证明她就是衣子罗。“席炎,我问你,你真的相信我就是衣子罗,并什么都告诉我吗?”岳思忆严肃起来,席炎见她认真起来,脸上的表情也跟着严肃起来,道:“是。”“那你把你们与“我”所有的事情全部告诉我,不能漏过一丝一毫。”“爹!”大公子躺在床上,看着进门而来的小三,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大公子露出右手,抚摩着这孩子,这是几个月来第一见到他,身体已经长高不少,脸色也很红润,身体很健康。“少爷,楼里出大事了。”青妈妈急忙地走了进来,见小三也在,便蹲在他旁边告诉他先到自己旁边先玩玩,等自己和大公子说完话后再让他和大公子说话。小三乖巧地坐在椅子上,大公子朝他笑了笑,便对清妈妈问道:“到底出什么事情了?”青妈妈素来办事稳重,很少有事能让她惊慌失措,看来楼里一定发生了一件非常严重的大事情。“楼里有姑娘得瘟疫了,刚刚请来刘大夫诊断过,确实是瘟疫。我已经命人把她们全部隔离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被传染。”青妈妈真的担心,青楼遭遇重重劫难,不知道以后还会有这样的劫难等着他们。“到底有多少人得了瘟疫?”大公子挣扎起床,被青妈妈拦住,道:“目前只发现两名姑娘,症状还不太明显,只要好好调理,坚持喝药很快就会好,其余的人都已经发下预防的药物,让她们每天都坚持喝,想必也就没有什么问题了。”“那你马上都储备一些预防瘟疫的药材,我想这场瘟疫在这个时候来,并非巧合。京都是什么地方,历来就没有听说过有瘟疫发生,我想这场瘟疫大有来头,你要都注意打听,看看哪些地方有瘟疫的消息传来。”大公子说完,又咳嗽起来,青妈妈连忙让他躺下,她一定会把事情办理好的。
“青妈妈,你知道岳思忆到什么地方去了吗,怎么回来后一直都没有见到她?”青妈妈脸色微微一变,好在大公子虚弱,并没有瞧见青妈妈脸有异常之色。“她……她……”青妈妈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大公子见她说话有点犹豫,也没有再追问,也许他明白了点什么,也许相信岳思忆不见他有不见他的理由。“少爷,那青妈妈我就走了。”青妈妈觉得呆在这里只觉得心里难受,为什么她心里两个最重要的人一个中了巨毒,好不容易解了却留下一身后遗症,而另一个却变的连她都不认识了,根本就不是她熟悉的那个人了。青妈妈出了清河院,意外地见到一个人往大公子的房间走来。“思忆,你平安回来,青妈妈真是太高兴了。”青妈妈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了岳思忆,她还以为那救走她的少年也是来抓她的人,没有想到还真是拔刀相助之人。“青妈妈,我没事。大公子还好吗?”岳思忆脸色有点苍白,人在这三天之间瘦了许多,好在精神还不错。“刚刚还说起你这两三天去哪里了,你马上去见见大公子吧,这几天身体一直不见好,不知道会不会复发。”青妈妈明白自己一手带大的大公子心里在想什么,但有些事情她也帮不上忙,只你在远处干着急。“青妈妈,那我去看看大公子,呆会儿我还有点事情找你。”“呆会儿我到您院子里去。”岳思忆点头。岳思忆也没有敲门,就悄悄打开门走了进去,想给大公子一个惊喜。“爹,娘什么时候回来,我都好久没有见到她了。”小三的声音传来,让岳思忆心微微一怔,她也有好久没有见她可爱的小三儿子了。“我不是回来了吗。”岳思忆的突然出现,使小三和大公子以为在做梦,小三还使劲地揉着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娘。”小三叫着就朝岳思忆扑来,她刚好把他抱在坏里,好好疼爱。“娘不在的这些日子你听不听小菊姐姐和颜真哥哥的话,乖不乖啊?”岳思忆抱着轻巧的小三,看着他坐到大公子旁边。
“我一直好乖的。”小三崛起嘴巴,抗议自己的娘亲怀疑自己的态度。见到怀里的小家伙不高兴,岳思忆连忙在他那可爱的小脸蛋上重重地亲了一个,留下一个红红的印子,看上去红彤彤像一只苹果,更是让人想咬上一口。“你的身体好些了吗?”岳思忆把先三放下,让他到一边玩耍。“好多了,真要谢谢哲神医,要不是他只怕我这条命早已经不存在,也不能再见到你了。”大公子浓情地看着眼前朝思暮想的女人。“以后出门一定要小心,我不许你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知道吗?”岳思忆的手被他握着,她便生气地说道。“绝对没有下回了。我也想生命更长久一点,这样我就可以一直陪着你到天荒地老。”岳思忆听着他的话一笑,心暖暖地,像着了一把火。“那你要记住你自己说过的话,要是你还一直粗心大意,我会把你从我的心里抹去。”岳思忆微笑着说道,却没有想到大公子听到这样的话后,脸上的表情严肃道:“相信我,不会再有下一次。”岳思忆听他这样说,才放下心来。“你知不知道咱们楼里有人得了瘟疫?”大公子说突然说道。“瘟疫?”京都怎么会出现瘟疫?要是真的出现瘟疫的话,京都有几百万人口,一旦传染开,后果不堪设想。那她现在该干点什么吗?“放心,还不是很严重,也许已经被控制了。”大公子脸上的表情也难看起来,毕竟瘟疫在他们眼里是非常恐怖的。“那你知道咱们楼里的姑娘得的瘟疫的症状是什么样的吗?”岳思忆小时候在孤儿院的时候,有一年,他们居住的那个地区发生了一场瘟疫,死了很多人,给她弱小的心灵留下很深刻的印象。那时她读过很多关于治疗瘟疫方面的书籍,也许现在能派上用场。“我也是听青妈妈刚才说起,并不知道是什么症状,要不你去问问青妈妈吧。”大公子不知道她突然间变的很是紧张,仿佛有什么东西让她非常害怕,而他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看着她的身体颤抖。
“我先去找下青妈妈,想了解一下瘟疫的情况。”大公子听她的话后,笑着让她快去。
“那我就先去一下,等会儿在来陪你。”她低下头,在他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快去吧。”
指天一问恩已断(上)
岳思忆直接来到青妈妈居住的院子,她正好还在。“青妈妈,听说咱们院子里有姑娘得了瘟疫?”岳思忆脸色苍白,青妈妈虽然有点担心,却还是点头,“不过也不是很严重,刚刚发病,及时发现,很容易控制。要是等到非常严重的时候,那就……”青妈妈不敢去想那样的后果,那是非常恐怖的事情。“那青妈妈有没有听大夫说过,别的地方还有得了瘟疫的人出现?”岳思忆心里想一定是有的,楼里的姑娘不可能是传染源,只有可能是这两三天来楼里找乐子的恩客身上传染而来,如果是这样只怕瘟疫已经在京都悄悄蔓延开来。这倒是给了她一个绝好的机会,而她也正好有利用这个时机的本钱。“妈妈,我要出去一下。”自从岳思忆找来神医治好大公子后,青妈妈就已经对她非常客气,对她也尊重起来,也不再把她当成自己手下的姑娘看待,在她心里已经把她看成大公子的娘子了,她的少夫人。“你要去那里,要不要我找人陪你去?”青妈妈不放心她一个人外出,岳思忆也能感觉出来,连忙摇头道,“我只是想到药铺去看看,问问预防瘟疫的法子。”青妈妈也不在说什么,毕竟药铺离青楼不远,她一个人出去也不会出什么事情,毕竟她已经不是刚出江湖的小菜鸟了,变了许多。
“那你早去早回,莫要大公子见不到你而着急。”在青妈妈的嘱咐下,她点了点头。
岳思忆出了青楼,来到大街上,在逛了几间药铺之后,走进一间客店,直接走进一间客房。
里面有五人,正是席炎他们。现在,席炎在看了她那块龙血玉之后,已经完全相信她就衣子罗。其实,她本身就是衣子罗的身体,只是灵魂不同而已,但这又有几人相信。“我让你们马上把京都所有这张单子上面的药材收集起来,再开间药堂。”岳思忆把手里刚刚写出来的单子交到席炎手里。“为什么?”他们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之间要他们收集药材。“你们只要收集药材,到时候就会知道。你们要是少银子就到青楼来找我。”岳思忆眼里露出一种异样的光泽。“银子咱们还有点,应该不成问题,只是开药堂与我们有关系吗?”“因为瘟疫已经在京都传开。”岳思忆淡淡地说出,五人听后大惊,不太敢相信。
“我们那个计划的第一步就从这间药铺开始。”岳思忆冷冷地说出。“娘娘,我们这就去办。”席炎心里忍不住兴奋,他们的主人终于开始实施那个计划了。
“你们以后还是叫我小姐吧,毕竟皇后已经死了,我已经不再是原先那个皇后,已经拥有全新的灵魂了。”岳思忆笑着对他们说。“那我们以后还是叫娘娘那为小姐吧。”岳思忆对于这个称呼没有再提异议。
“席炎,这件事越快越好,而且我还要你们帮我准备几样东西,是这个世界上好没有出现过的,需要找工匠打造。”岳思忆把自己记得的全部医疗器材画在图纸上,希望他们找的工匠能看懂。
“小姐,这是暗器吗?我想我姐姐可以做出来。”席炎看了许久,也不知道那画的是什么东西,岳思忆只好拿过来告诉他们那个是针筒,用来干什么的。“你姐姐他是暗器高手?”听席炎刚才的话,似乎她姐姐的暗器工夫很厉害。
“小姐,你没有见到过倩儿姐的暗器功夫,要是见到后,一定会惊讶,那还是凡人吗?”说话的是五位少年之一阮费翔,其余三人分别是阮费翔的哥哥阮飞翔、青罗之、席云昭。
“我相信,因为你们都那么厉害,倩儿一定很厉害。”岳思忆前几天已经从席炎口中知道了射影沙组织的大概,当然也知道了席倩。 “席炎,你们就去办吧,我还有事情得马上回青楼。要是你们找好了店面的话就到青楼来找我。”岳思忆说完这话之后,就与五人告别。偌大的宫殿内,虽然有他最亲近的人在身边,但高高在上的皇帝依旧感到寂寞,从内心散发出来的孤寂,没有了她总是感到不开心,却无法对人说。辉才殿内,凤秉延与阿不恩将军同时跪倒在皇帝面前,皇帝看不出有什么表情,一脸麻木。“微臣办事不力,请皇上定罪。”凤秉延脸上没有了平日里的那股淡和,整个人变的面无表情起来,与往日反差极大,现在的样子根本就想朝里那些老臣般。“皇上,微臣一样有罪,请皇上一同定罚。”阿不恩见到凤秉延如此,连忙跟着认罪,他们办事不力确实是事实。皇帝看着自己两位最信任的爱卿跪在面前,让他处罚他们,他哪里下得了手,连忙让两人起来。
“这是朕为难了你们,让你们去做那样的事情。话说回来,是朕一时糊涂,竟然事情已经过去就过去了,凤卿与将军不必自责,就当事情没有发生过吧。”皇帝话如此说,但与他相处多年的两人哪里不了解皇帝心里所想,但事情也只能在此打住,要是再贸然行动,必定会牵引出更大的麻烦来,那时岂不是给国家带来更巨大的灾难。皇帝也不是昏君,当然明白那天已经把事情牵引到另一个方向,同时也终于引出了那个神秘的教派,或者组织。很多年前,他就已经注意到那个神秘的组织,只是当时觉得还对他构不成威胁,也就没有理会,可自当她走后,事情就开始变的让他束手束脚起来,暗地里处处与他做对。“你们真的确定与她有关?”皇帝开口,两人连忙回答自己这些日子来的发现。
“回皇上,那伙人确实在这几天来与青莲姑娘走的彼近,但是否如皇上所想,老臣还不敢确定,需要多些时日来观察。”凤秉延在脑海里迅速总结出这几日来观察的结果,同时也想到那个年轻人,是不是也该把其他的事情告诉皇上。“他们联系的方式都光明正大,也不隐蔽,让我们有点约束,不敢有太大的动静。”阿不恩与凤秉延对视一眼,说道。“他们有没有发觉?”皇帝问道。“目前还没有。”阿不恩回道,“如此下去早晚会被发现,或者他们早已经发觉,只是装做不知。”皇帝沉默,两人也没有说话,龙神殿处于一种冷态。“最近玖西那边有什么动静吗?”皇帝突然问到,两人一怔。阿不恩向前一步道:“与狼寒国的往来越来越频繁,只怕……”不用说也明白是什么。“造反,那又怎样,我有大将军你还怕他。”皇帝望着阿不恩说道。阿不恩无语。
“那京都这近几天有事情发生吗?”皇帝滑头一转,朝凤秉延问道。“有,这近有许多人得了一种怪症,发作时,全身忽冷忽热,最后全身长满水泡而死,痛苦能忍,死像恐怖,太医看过后,说是得了瘟疫。”凤秉延说。“瘟疫?京都怎么会发生瘟疫。”皇帝眼神顿变,凝视着前方,“凤卿,瘟疫的事情就交你负责,一定要好好处理这件事情,莫让百姓恐慌。”听到皇帝把这件事情交给自己处理,凤秉延连忙道:“皇上,只怕臣有心无力,不如交给太医院处理,老臣在一旁协助?”皇帝听他话后,稍稍一想,也只能这样,毕竟凤秉延并不懂医学,还是交给太医院放心些,也就同意了他的请求。
“那臣就先行告退,早去准备。”凤秉延告退之后,皇帝看着阿不恩,道:“我看那玖西王就会在这近一段时间造反了。”皇帝幽幽的声音叉出,有着无尽的寥落。“就算他造反也弄不出什么名堂来。想我龙国七冥朝开国数百年,岂是他一城之力能撬动的。”阿不恩说。“朕昨天做了个梦。”皇帝没有接话,突然说出他昨天做了一个梦。阿不恩不语,等待皇帝继续把话说下去。“那是一个很美的梦,里面也有她。”皇帝提到她的时候,脸上洋溢出真正的开心与甜蜜,“我们在那仿佛是仙境的地方一起跳舞。”皇帝闭上了眼睛,尽量回忆着昨天晚上的梦境,随着那优雅的旋律而身体微微舞动。阿不恩看着皇帝,眼神中没有任何表情。皇帝与他最是亲近,他是明白皇帝真正心思的唯一一人。他们是相爱的,如果不是生在帝王家,他们一定会快乐地白头偕老,恩爱一生。“明天就回皇宫吧。”皇帝突然从自己的幻想中清醒过来,对阿不恩说道,“我与她是永远也不可能了,毕竟她不是她。”“有刺客……”突然间,大殿外传来抓刺客的声音,阿不恩皱了皱眉头,谁胆子怎么大,竟然敢来禁军严守的秋千园辉才殿。“皇上……”阿不恩想出去看看,刚开口就被皇帝阻止,“朕倒想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想要谋刺朕。”皇帝脸上露出可怕的表情,就连阿不恩也少见的狰狞。阿不恩抽出自己随身的宝剑,立在皇帝一旁。他是得到过皇帝允许,可以在上朝时随身佩带宝剑。大殿外的吵闹声越来越接近,皇帝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浓烈。而阿不恩的心却越来越平静,连思绪都停止了去思想,在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保护好皇帝的安全。“不恩,你能猜出是谁派出的刺客吗?”皇帝笑着看向自己身边丝毫不动,没有任何表情的大将军。“臣不知。”阿不恩老实地回道。“朕不相信能文能武的大将军会猜不出是谁要急于刺杀朕?要是凤卿在这里,他一定会告诉朕他已经知道是谁派人而来。”皇帝似乎对自己心里的答案万分深信,说出的话充满自信。
也对,就算当今皇帝再怎么昏庸无能,也是皇帝,身边总是充满无数奇人异士为他卖命,很多消息都能从直属于皇帝的密探口中知道。“是否为玖西王?”阿不恩回答道。“那老东西当然有份,只是这次刺杀不是他直接下达命令,而是另有其人。”皇帝说完,就带着好奇的眼神看着脸色平淡的阿不恩,道:“那人你一定认识。”阿不恩心里微微一震,他认识的人,而且要刺杀皇帝,有那能力的人而他认识的着实不多,想必就是他了。“臣与龙辉侯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听到阿不恩的话,皇帝释然一笑,他当然相信他的话,要不然也不会重用他。“皇上,刺客来的太多,而且都是高手,请皇上马上从密道离开。”进来的是禁军参领李天校,四十来岁,满脸浓须,此时,一身血腥地跪在皇帝面前,乞求皇上马上从密道离开。
皇帝皱了皱眉头,道:“不恩,这里就交给你了,一定要把他们全部拿下,要么一个活口也不能留。”皇帝下达完命令,就走到龙椅旁边,把右边烛台左三圈右三圈后,龙椅向旁边移开,露出业个黑油油的洞口来。皇帝看了眼阿不恩,便进入了密道。见皇帝离去,洞口重新封上后,阿不恩对李天校道:“李参领,你马上到禁军营去调领三千禁军,要快。”李天校领命而去,阿不恩便一个人站在灯火辉煌的辉才殿,等待前来刺杀皇帝的刺客。
当岳思忆知道皇帝昨天晚上在千秋园辉才殿有刺客行刺时,脸上的表情变的苍白起来,她不知道昨天行刺的人有没有成功,皇帝是死是活,因为没有一点消息传出。当席炎告诉她说他们被人重金聘请去刺杀皇帝时,她原本想反对,当他们告诉她聘请他们的人是谁时,她惊呆了,那人深藏不露,外人根本不知道他竟然是人处心积虑想刺杀皇帝当天子。而且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已经与衣子罗已经恩断义绝,实在没有必要,他死与不死对她来说真的没有关系,只是那样的话,她的儿子过的很悲苦,那时她再出现帮帮他就好。皇帝,与她岳思忆更是没有牵连。
终于得到消息,皇帝遭遇刺客刺杀,却有惊无险,而且刺客几乎没有几人逃走了。这是他从青楼安插杂一禁军里的人口中得知,也就放心下来,她对席炎他们有信心。过了几天,一个更加让人感到不安的消息传来,当今太后仙逝。难道天真的要考验龙国吗?为什么三番五次地有灾难出现在龙国。皇帝跪在太后遗体前,独自一人偷偷地哭泣。现在,在他心目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已经离他而去,让他感到恐惧与孤独。
太后仙逝,京都除酒食客栈外,全部停业半月,以示对皇太后的孝行。因为太后的死亡,使全国的国情顿变,玖西城对龙国的反叛越来越明显。
如今,全国的皇亲国戚都汇聚在京都,虽然因为皇太后逝世要守孝、禁乐,但毕竟都是皇亲,从小就生长在密糖里,尤其是那些少年国戚,怎么受的了一日不找乐子。因为皇太后的死,他们青楼与红楼必须要关闭一个月,所以几天下来,冷冷清清。
青妈妈没有事情时,总是喜欢找她聊天,天南地北,什么都聊,反正也没有事情做,她也乐的和她聊天。正当两人聊的甚欢时,大主事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说有几位外地回京的少年皇亲贵族要找岳思忆给他们唱小曲和表演节目。青妈妈皱着眉头出去了,而岳思忆也把眉头拉的极低,那些少年也太不懂事,要是皇帝知道,他们一定会受到很严厉的惩罚。才一会儿,青妈妈就快步跑了回来,在她耳朵旁边轻轻地说了几句话,把她震惊的几乎说不出话来,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青楼。岳思忆来到包厢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想必那些少年都只是他的陪衬,他的掩护罢了。
“青莲见过公子。”她当然不能称为皇帝,像对待平常公子一样对待。“子罗,是你吗?”皇帝现在的精神有点恍惚,看来皇太后的死对他的打击确实很大。同时也明白到他的心里还是有衣子罗的,只是不明白,爱她为什么还要把她逼死。难道真要到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吗?皇帝看着他,向前抱住她,紧紧的,几乎要把她勒的喘不上气来。岳思忆没有挣扎,毕竟他现在很伤心,而且他是皇帝,又是她的客人,这样就当在安慰一个伤心人吧,反正他没有过分的要求。
皇帝紧紧抱住她,岳思忆也只好毫无感觉地任他抱着。突然,他低下头来吻住她。岳思忆又怒又气,想挣扎又挣扎不了,被他抱的死死地。
被他吻的天昏地暗,什么都快不知道的时候,他终于停止了他那几乎有几百年都没有发泄的情欲,把她的嘴唇吻的红肿。皇帝吻过她之后,连忙把他推开,仿佛做了什么错事一样,迷惑地看着他,眼神中是后悔。岳思忆看着他那样的表情,气的全身发抖,却又不能表露出来,真的让人难受。“对不起。”皇帝竟然说对不起,岳思忆好像听到天方夜谭一样,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顿时觉得他其实也没有以前衣子罗讲的那样冷酷无情。皇帝走后,岳思忆的心再也平静不下来,皇帝现在给她的感觉并非冷酷无情,觉得他倒是很痴情。生在皇家,不冷酷她才感到奇怪。大公子最近几天能拄着拐杖下床了,这是岳思忆这几天来非常高兴的事情,但另一件与大公子有关系的事情让他十分不好受。她不知道大公子修妻的事与她有没有关系,但自己确实是他们夫妻的第三者,就算他不爱他的妻子,也摆脱不了这个事实,好在这里实行的是一夫多妻制度,要是在她的世界,早就被人指着脊梁骨骂她是勾人丈夫的狐狸精了。“有什么事情不开心,能说给我听吗?”大公子接过她刚刚削好的一个苹果,说道。
又言欲止,不知道该不该说。“你与你妻子的事情真的与我没有关系吗?”经过自己心里的挣扎之后,岳思忆终于还是问出了口,她不想在自己心里埋下一颗炸弹,不想每回遇到他心里都想起这件事情。
“思忆,真的与你没有关系。就算没有你的出现,我也不会爱她,这样的结果早晚也会出现。”大公子在她旁边开导她说。“如果没有我,你们或许真的不会闹到这一步,我心里真觉得对不住你们。”岳思忆每次见到他的妻子,都不敢去面对他。“你要我怎样说你才能把这愚蠢的念头从脑袋里完全消失。”大公子叹息地说着,把她轻轻地揽入怀中说道。“可是,她……就算你们分开了,她也不能那样对你,她那样是在报复你,让你难堪。那个二公子也真的是……是你的亲兄弟吗?”岳思忆想到玉蘅即将嫁给曾经的小叔为妻子,她就感觉到这件事情太让人难以接受。“二弟以前也是爱她的,要不是因为两家长辈的决定,当初二弟一定会娶她的。再说,现在玉蘅嫁给他,我也放心,也是长辈们的决定。”大公子仿佛自己曾经的妻子嫁给自己的亲弟弟好象没有事般,真不明白他是怎么想的。“我总绝的很奇怪,想着就觉得尴尬。”岳思忆想到以后三人见面时叫的称呼,就觉得身体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都没有什么,你到是……只要我们在一起我就心满意足。至于别的事情,你就别去管玉蘅与二弟他们与我的事情了。”大公子在她脸上轻轻地吻着。岳思忆点点头,看来只有不去想了,完全当没有这回事,当玉蘅从来就与大公子,没有过夫妻关系。依偎在大公子怀里,感觉到一丝幸福正灌注到她的心里。
曾经往事已成烟
人逢喜事精神爽,果然不假。岳思忆把手机放回口袋里,脸上的笑容总算在冰霜中逐渐弥散开,把多日的忧虑冲走,连精神也瞬间好了许多,只是这似乎来的太快、太突然,让她有种不祥的感觉,好系有什么在后面等待着她。
岳思忆依靠自己多年在娱乐界的打拼创造了一间演艺公司,经过几年的辛苦,总算有了点成果,旗下有几名艺人。对于出身名模而积累下的名气,使她很快在演艺界有了成果,成为集名模、歌手、演员等多栖明星。最近,她把自己所有的资金集合在一起,筹拍了一部电影《穿越时光》,而刚才正是由全球最著名的上白学府主办的十年一度的“TST奖”总导演打来电话,说自己刚刚才上映一周的电影已经入围TST最受欢迎奖等几项提名。这真是意外至极,因为TST奖对待入围作品的要求十分严格,十年间的作品往往只有几部能达到要求。而对于自己的作品虽然有自信,但她还没有自信到可以进入TST奖,毕竟这是她第一部电影。因为得奖的作品要求符合的条件十分苛求,所以很少有作品能在刚刚上映就被提名,这次只能说是个意外。因为TST奖公平公正,所以大家都能因入围TST奖而自豪,成为唯一一个世界公认,没有人诟病的奖项。TST奖是娱乐界最高奖项,艺人成就的最高证明,这几个小时下来可把她乐坏了,心情好到极点。还有几天就是颁奖典礼,岳思忆盘算了一下,自己在当天肯定会非常受瞩目,所以她要把整个步骤都要想仔细,不能出一点纰漏,要不然一切都玩完。岳思忆把《穿越时空》的主要演员全部叫到眼前,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他们,看到他们的兴奋的劲,岳思忆心里的一点阴影也荡然无存。眼前的八名主要演员都是她自己公司的艺人,岳思忆对他们相当有信心,道:“能入围TST奖,是谁也想不到的事,我们也不能骄傲,不要让人看笑话。你们回去好好准备,过几天你们都随我到上白学府参加TST颁奖典礼,其间一定不能出纰漏,要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看岳思忆脸色严肃,八人连忙应允,退了下去。岳思忆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心情竟沉寂下来,心中想着过往的事情。想起自己刚刚进入这黑暗的娱乐界,所受的那些委屈是不足向外人道,只能往肚子里咽。现在,终于有了成就,她要好好的一展抱负,干出那些看不起她的人震撼的事业。时间转眼而过,颁奖典礼的日子已经到来,岳思忆带着自己的电影《穿越时空》的八位主角来到上白学府门口,看着那庄严的校门,想到她六百年的历史,心里无比激动。上白学府创造于六百年前的21世纪,由第一任校长TS堂创造。当时的规模远远没有现在的巨大,但在当时也是不可忽视。校门口的栅栏把所以的粉丝隔开,让他们进入学府少了许多麻烦。阵阵疯狂的呼喊让岳思忆高兴又烦扰,只好不断笑着向两边打招呼。走过由水晶铺成的道路,从由东方与西方建筑结合而成的校门,正式进人学府。
道路无比宽广,仅仅道宽就有百米,周围全是由最为杰出的学者设计的建筑,各色花卉竟相怒放,竟然全是世间少见的珍稀品种。岳思忆是第一来这庄严的学府,里面的种种科技让她绚目,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做着飞艇在学府上空游览一圈后,来到上白学府中心处的最高建筑顶端——大地明珠。
这是一座由不知名的金属造成,外貌像洁白的云母,高达千米的建筑,形状像西方巨塔。
顶端不似东方的尖细、也不似西方的圆拱,而是巨大的平台,今天的颁奖典礼正是在这里举行。
华丽的灯光把周围的世界照亮,有如白昼,从九天之上俯身下望,仿佛是地球上的一颗耀眼明珠,夺目的光华让人争不开眼睛。人称大地明珠。夜色完全被黑夜笼罩,迷离的灯光呈现出醉生梦死的光影,在人们沉醉的片刻,白色巨塔却悄然无声地下沉,竟然没有半点声息,直到千米巨塔完全折叠没入地底,塔顶的人们才惊呼出声,简直是奇迹。与巨塔同时生出变化的还有巨塔底部那方圆千米的地方,正已不可思议的速度上升,与巨塔形成一个类似罗马竞技场的巨大建筑。无数光华从四面八方折射而出,美仑美奂。当一切尘埃落定时,一种人眼无法发觉、光线无法影响的透明物体把巨塔顶端的各界名人、首脑与巨塔外围的观众分开,把他们罩在其中,以防万一。一场场精彩绝伦的歌舞在中央舞台上由著名歌手展出,喝彩的鼓掌声源源不绝,就连岳思忆也不由感叹,上白学府能有今天的成就,并非浪得虚名,就看刚才那些学生的表演,哪个比他们这里在坐的艺人差?要不然为什么每年都有那么多艺人到上白学府来进修。当歌舞表演终于稍稍停顿片刻后,十天时间的颁尖典礼的第一天的第一个奖项马上就要出炉,把岳思忆紧张的几乎透不出气来。每一个人都紧张地盯着巨大舞台上那名熟练的主持人,看着他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人们心底暗暗咒骂,为何老是掉人胃口,而不直接把那得奖人的名字说不出来。“老板,你说会是谁得这第一个最佳摄影奖?”说话的是岳思忆最喜爱的艺人,也是《穿越时空》的女主角叶美芷,她有一双迷人的眼睛,还很年轻,刚刚从上白学府表演系毕业,对这上白学府极是熟悉。岳思忆回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还在继续掉人口味,说着别的事的主持人,低声说道:“这着实很难说,不过我看重咱们东方国度的刘子啸所拍摄的《岁月》。”话音刚落,果然是刘子啸的《岁月》得了最佳摄影奖。他说了几句感言后,很快就走下舞台,与她影象中的他很符合,干净简减。
刘子啸很年轻,还不到三十,长相极为英俊,尤其他所担当摄影的作品,画面的感觉无比细腻、流畅,有层次感,是这几年业界公认的最佳摄影师。想起很多年前,岳思忆还是模特的时候,就是刘子啸为他摄影拍照,一直过了好几年。
那段时光他们过的很开心,但最后还是不得不分开,解除了合作关系,各求发展。
若有所思间,第二个奖项也花落有主。接下的的歌舞表演岳思忆不感兴趣,就率先离开。
她悄悄地从座位下俩,走到一旁的出口,从顶端进入白塔内部,乘做为她准备的坐车,准备回住处时,听到有人叫他,回过头去,竟然是刘子啸,心中突然一股气流上升,暖暖的让人很舒服,思绪在脑海不断翻腾。“是你!”看到刘子啸已经走走近,岳思忆勉强笑道:“恭喜你得奖,功成名就。”
刘子啸认真的看着岳思忆,眼中的神情不断地变换,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许久,他开口道:“你瘦了。”岳思忆低下头,没有勇气对上他那双让她害怕见到的清澈眼睛。很久以前的事让她自愧,是她对不起他。 那时她还年轻,什么都不懂,只知道两个人在一起什么都不怕,彼此的心不离不弃便已经足够。可是,步入娱乐界的她终于明白过来,单纯的人永远也无法生存下去,就在那时,她第一次背叛了他们之间的爱情,步入黑暗的潜规则。果然,她很快有了番作为,却也在同时失去了他们之间最珍贵的爱情。记得那是个寒冷的夜晚,天空下着鹅毛雪花,寒冷而美丽。街上根本没有什么人行走,只有他们两人温暖地走在街道,互相偎依,情意浓浓。如果没有那常意外,他们之间的结果必定会从相反的方向走,可是,她还是选择了错误的决定。对面突然停留下来的豪华轿车内走出的人让两人惊诧,不明白他们想什么,为什么要把他们拦住,只到那人走了出来。“岳小姐,你今天不是说你不舒服,怎么现在要冒着天寒地冻地与小白脸跑出来谈情说爱呢?”站在她面前的是那个给了她名利的男子,虽然长相过的去,但那肥胖的身材实在容易人无法忽视。见到那胖子走近,刘子啸皱紧眉头,看着怀里脸色瞬间变白的女友,心仿佛被人划了一刀,正在流血。
强忍着怒气,看着那面带笑意的肥胖男子,冷冷道:“你是什么人?小忆她生不生病与你无关,你要是没有别的事,我们就先走了。”看到那肥胖男子用那龌龊的眼光瞧着岳思忆,刘子啸真想狠狠地把他揍一顿。
岳思忆感到刘子啸愤怒到极点,挣扎出他的怀抱,对那胖子笑道:“张老板,看您说的,我这不是出来透透气嘛。生病倒是真生病了,只是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岳思忆定定地看着那张老板,见他的笑意渐浓,目中光泽似乎……张老板突然抓住岳思忆的小手,笑道:“岳小姐,竟然你的病没有什么问题了,就陪我到处走走吧。”也不管岳思忆是否愿意,就拉着她往车里走。“放开小忆。”刘子啸已经愤怒到极点,双眼欲喷出火来,简直欺人太甚。
张老板回个头去,也放开正在怀里挣扎的岳思忆,有意思地看着眼前愤怒的男子,大笑起来,对岳思忆道:“小忆,你要考虑清楚,错过了这一村可就没有那一店了,世间有很多的事情总是要考虑的现实一点。人在这个世上图的是什么?还不是名与利。所以啊,你要好好的考虑清楚,不要到时候后悔。”张老板见岳思忆眼中神色变换莫定,心知自己的话对她绝对是有影响力的。
张老板坐回豪华轿车,透过车窗,可怜地看着那明明已经愤怒到极点却没有当场发作的可怜男子。这世界上,没有钱与名利,可不好过活。岳思忆看眼刘子啸又回头看眼张老板,她正处于矛盾之中。爱情与名利,到底哪个对她更重要?她不知道。许久的忧郁,冷风几乎把车外的男子冻僵,但他不相信几年的感情就会这样轻易断送。他不相信,也不能接受。冷风静静吹拂,拨动那颗左右摇摆的心,只见岳思忆整个人轻微的颤抖,眼神也变的坚定,似乎已经下定决心,生硬对着地对刘子啸绝情说道:“阿啸,我对不起你,你走吧。”
风似乎也感受到眼前的悲凉,而渐渐减小,风平浪静,却抚平不了那道血淋淋的伤口。
那夜,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直到今天,已经整整八年。人生又有几个八年。虽然她在第二天一大早回到他们曾经幸福的住处,却再也没有找到那个曾经爱她到可以失去生命的男子,那时她后悔的哭泣,咳嗽中有着血丝的淡淡腥味。一个女人为什么要那么多虚假的名利,而放弃一如此爱他的男人。那天,她第一次喝醉,不省人事。因为错过了,就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
从此,她改变,游走在名利间,放逐自己,心也从此禁闭,再也不曾打开。
多年,虽然她从各方面见到他的消息,但他们就是再也没有见过一面,仿佛命运之神已经永远地把他们分开,一个向走左,一个向右,永世不再有交集。就算见面,那又如何,他们之间隔阂永远也无法消弭。回想往事,徒然增加悲伤,脸上的暗淡表情很快消失不见,多年的娱乐生涯,早已经把她变成一个处处用面具伪装的傀儡,再也不敢用真面目见人,被自己的心奴役。“最些年都在忙些什么?”两人的住处安排的太过神奇,竟然在同一栋楼同一层,而且还是在对门。当两走下走车的时候,刘子啸摔先打破尴尬的局面,先开口说。“这几年,把自己所有的资金投在一起开了间公司,拍了第一部电影,却得到幸运之神的垂怜,而来到这里。”刘子啸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自己的作品能进入TST奖的角逐而他想知道的并非这些,而是他们分开后的那一两年的时光。岳思忆听着他问话,心中隐隐一动,却暗自嘲笑,他们之间永远也没有可能再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