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上天昏了头,而打破八年在同城同行业却没有见一面的局面。两人呆在一起,没有什么话可说,也就自然地分开。之后几天都没有见面,直到第九天的夜晚,岳思忆想出门,刚好看到刘子啸脸色苍白地走出房间,她感到一股不祥的预感,也尾随而去。
出了学府,就是一大片繁华的商业区,这也是上白集团的产业,整个上白城都属于上白集团,已经成为一个自制区。穿过条条繁华的街道,刘子啸进人一条黑暗的巷道,很快消失在一栋废弃的房屋内。
一路上,她都感受到一种强烈的不安,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她生命里流失,想抓也抓不住。
岳思忆没有马上跟进去,不知道有没有守卫在附近,直到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并伴随打斗,岳思忆就知道事情不简单,也不顾有没有人,冲了进去。里面真的有很多人,而她刚好认识里面几人,都是走黑道的狠角色。岳思忆不知道刘子啸为什么和黑帮人马在此。现在,她只想知道他们有什么过节,能否化解。
“黑熊哥,”里面的人见到她冲进来也吓了一跳,当看到是认识的熟人后,很快镇定下,齐齐地看着她,连刘子啸眼中也充满疑惑,只好对着黑熊笑道:“你能否放个他,卖我一个人情。”她指着刘子啸,希望黑熊能看在他们多年的交易而放过他。黑熊看了看岳思忆,又看了看刘子啸,笑道:“岳姐,小弟就和你直说,我与他也没有什么梁子,倒是与他老板有点生意上的往来,却有人不守规矩,而破坏了协议,”他看了看神情又变的冷淡的刘子啸与被人抓住绑在一根柱子上的中年,“你说我能轻易放了他们吗?”岳思忆也明白,这事可不简单,黑熊做什么的她怎么会不知道,只是不明白充满正义感的刘子啸也会帮着别人干违法的勾当,真的意外。没有人说话,只有那被绑着的中年不断呻吟,静悄悄地有点可怕。“那你要怎样才肯放过他?”他只要刘子啸一个人安全就足够,至于那中年,谁要他做生意不守规矩,犯了事被人活整也活该。“岳姐,你真要管?”黑熊不明白一向冷漠的岳思忆会做出如此有违她一惯作风的事,倒让他充满好奇。见岳思忆认真地点头,叹息道:“其实也没有,就是要教训教训他一顿。”岳思忆当然明白他指的是说,只是不知道那名面目有点全非的人到底是谁,如此不上道。“那他?”岳思忆指了指刘子啸,不知道他为何又如此。“那是我舅舅。”见到岳思忆的目光看向自己,冷漠的刘子啸说道。“黑熊哥,看在我面子上,放了他们吧,改天岳姐好好谢你。”岳思忆的笑意几乎僵硬住,却不得不继续保留地看着黑熊。“岳姐,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保护他们吗?”虽然问的是他们而非他,但岳思忆明白,他想知道的是自己与刘子啸之间的关系,想到以前的尴尬,脸色变了变,还是老实说道:“我以前最爱的人。”刘子啸紧皱的眉头忽然散开,冰冷的眼神也逐渐缓和,看着眼前的女子,寻找记忆深处的那抹身影,看能否重合。……最后一天的颁奖典礼比前九天都要隆重、盛大。虽然前几天有几次提名,但岳思忆的电影并没有获的什么奖项。如果今天最后三个还没有自己,那么真的让人很失望,不过,能被提名,也是一种肯定,也值得人骄傲。在这个年代,电影一年之间不知道拍多少部,能在十年间的作品排在前百名,又在最后的四部提名中,足见其成就。自从昨天她化解了他舅舅与黑熊之间的事后,他们之间倒没有前几人的拘束,倒也像个普通的朋友,谈话聊天。“最后一个奖项,‘最佳导演’会是谁呢?让我拭目以待。”巨大的屏幕上,几个有名望、才气的导演出现在上面。岳思忆已经放弃,因为自己不可能成为最佳导演,所以她的紧张也随刚才那最佳女主角而放下。可是,当她刚刚放松身体,却意外的听到自己的名字,她进入了提名。顿时,激动的想跳起来大声欢呼,心跳也加快。因为周围都是有名望的人,只得抵压住内心的激动。静静等待,虽然成为最佳导演的机律为零,但她还是希望能在她人生最后留下如此光辉的事迹。紧张浓烈的气氛实在不太适合有心脏病的观众观看,但要是不让他们看,只怕会是终生的遗憾。
过了许久,当主持人最终把名字读出来的时候,岳思忆脑海已经一片空白。
怎么会是她,怀疑是在做梦,可自己的后背为什么又那么的痛。猛张开眼睛,朝后看去,竟然是叶美芷见她突然激动失神,见众人又都望着她,只好失礼捏她她一把,把她惊醒。岳思忆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冷静地朝那耀眼光芒中心走去。每走一步,欢快的叫喊声便更甚,她的心起伏也更沉重,脸上的笑也更加浓烈。
从上白学府现任校长手里接过那座用七色彩钻雕刻而成的四十厘米高的奖杯时,她激动的哭泣。
没有人责怪她这么高兴的时刻哭泣,毕竟如此年轻就得了最佳导演奖,是值得喜极而泣。
感言依旧的普通,以前听到别人说,都感到肉麻,现在自己站在舞台上,也是说着这样的话,却说的那么顺口。“非常感谢我的公司所以的员工,没有他们就没有今天的我;同时要感谢所以《穿越时空》的剧组人员,没有他们就没有今天的我;我还要感谢一个人,虽然我不能说他的名字,但我现在想对他说我人生的最后一句话:我爱你,永远爱你!”胸口喷涌而出的血再也压制不住,在极度紧张中,她就已经崩溃,又在获奖的喜悦冲击下,知道她再无生机,却还是强忍着,云淡风清地说着获奖感言。意识逐渐模糊,闭上眼睛的那一刹那,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朝她奔来,那温暖的味道侵袭了她整个呼吸。他紧紧把她抱在怀中,亲切的吻着她逐渐冰冷的嘴唇。原来,上天并没有抛弃她,在她最后的一刹那让他回到她身边。一滴眼泪从她眼角滑落,带着奇异的光泽,划破虚空,射遥远未知道的国度。
她终究是幸福的。
指天一问恩已断(下)
时间依旧在缓缓移动,人们也逐渐感到恐慌,因为玖西王终于正式叛变,对龙国正式开战,阿不恩将军已经率领二十万大军前往玖西城平叛。如今,京都里的品,平民百姓、达官贵人少一上街,几乎都子代在家里闭门不出。
“天啊,这样下去,让我们怎么做生意啊,还让人活不成。”青妈妈的抱怨声在岳思忆耳边响起,也只能跟着笑一笑,她也无能为力。青妈妈似乎抱怨够之后,终于恢复正常道:“老这样下去,让我们这么活啊。女儿啊,你给妈妈想个办法吧。”岳思忆苦笑,她能想什么办法,要是朝中不是如此局势,要她把青楼搞红是绝对没有问题。青妈妈见她面有难色,也不爱所说,她也是明白人,岂会不知道岳思忆的苦恼,就算他们有再好的节目,现在也没有人来观看。青妈妈连连叹息,为什么就在这个时候出现兵荒马乱,不知道那场比试到底好要不要继续下去?青妈妈在不远处站着,望着一池碧水,若有所思。岳思忆向她靠近,却不想把她吓了一跳,连忙道:“妈妈,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连女儿到了身边都没有发觉,平常的你可不是这样子啊。”青妈妈只是苦笑,岳思忆也明白她的想法,也跟着悲苦起来。那场比试关系着双楼的将来,预带着有个惊天的秘密。这是大公子悄悄告诉她的,但没有把那个秘密是什么告诉她,让她充满好奇。后来从多方面打听才知道与那个秘密有关的是一只杯子,便再也达听不到什么,因为他们也不知道了。“妈妈,那场鄙比试真的很重要吗?”岳思忆问道。“怎么不重要。”那可是关系着整个颜氏家族的命运走向。岳思忆打听不出那个秘密,也就觉得和青妈妈聊着没有了意思,便乘机告退了,青妈妈也想安静一下,也就没有说什么。回到自己的院子,见小三和小菊他们玩的正开心,也就没有去打扰他们,自己回到屋子里。
她想知道那个秘密,凭着他的感觉,一定是非常巨大的秘密,因为从她对整个颜氏家族的了解,他们似乎在酝酿着一个秘密,甚至比她自己那个行动还要可怕。是什么?她肯定在短时间内是无法发觉,那么,只有从一个地方可以知道。
而且,近段时间,她发现二公子越来越神秘,而大公子却越来越放松,仿佛他已经放弃了整个比试,继承族长的位子。岳思忆再想,他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放手,她需要整个颜氏家族来托垫他那个行动,所以,她觉得不让让大公子放弃。打定主意,只要找好机会就可以采取行动。颜氏家族,她一定要控制。岳思忆来到大大公子居住的清河院,见到大公子正在院子里晒着太阳,闭目养神。
她悄悄地走到他身边,用小巧的手捂住他的眼睛,说道:“猜猜我是谁?”
大公子小了起来,没有回答她,就这样让她捂住自己的眼睛,笑起来,感到非常地高兴。
岳思忆见他不回答自己,觉的没有意思,就把手从他双眼处放开,坐到他旁边,看着他。
“怎么了,又不开心?”大公子见到她一脸的不愉快,问道。岳思忆看着大公子,抿着嘴巴,不语。大公子只好像哄小孩一样哄她,才听到她说道:“你要放弃争取族长的比试?”她开门见山地说,她不想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说。大公子久久地看着她,仿佛眼前的女人不再是他熟悉的那个人了,她的身体里已经另外寄居了一人。“怎么不说话?”岳思忆看着他,问道。“对,我是想过要放弃。”与她对视许久,还是他先认输地低下头说道。
“为什么?”她想要个理由。“因为我想和你安安静静地过完一生,只有这样我们才可以无牵无挂给我们的日子。”大公子说着话,脸色并不太好。“可你知道我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吗?”她要的生活,他确实不知道,也没有去想过。但是……不是每个人都希望过平静而快乐的生活吗?难道她不希望与他安静地过完一生?大公子想着这些,脸色顿变,毫无血色。岳思忆见到大公子突然间的变化,也被吓到,连忙抓住大公子的双手,问道:“你那里不舒服了?”“来人,快去找大夫。”一时间,她失去了主张,心慌意乱。大公子躺在床上,苍白地脸色让人看了就心痛。“我已经想好了,我这身体是没有精力再打理青楼的生意,就把全部叫给你了,叫青妈妈好好帮助你,这样的安排我也是放心的。”“什么?”听到大公子这样的决定,她因为是自己产生了幻听,不敢去相信,直到大公子虚弱地再重复了一次,才知道大公子已经决定把青楼的产业交到她的少里,让她打理。
“为什么?为什么要把青楼叫给我打理。”平静下来的问道。大公子没有说话,只是爱怜地看着他,这让他怎么说出口。 “少爷,老爷召见你和岳姑娘。”颜真走了进来, 见岳思忆也在那里,真好省得两边跑,把族长老爷要他传达的话说出来。大公子也岳思忆两人互相对视一眼,不明白族长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见他们,难道也是为了他要放弃争取组长的这回事,还是他们与玉蘅、二公子之间的瓜葛,他们都无法猜想到。“你下回到爹那里,我等会入就来。”大公子朝颜真说道。颜真听话地走了出起,岳思忆便对大公子问道:“族长找我们去干什么?”“我也不知道爹找我们去干什么,反正去了不就知道了。”大公子淡淡的口气让她一时间无法接受,她难道又什么地方做错,伤害大公子了吗?“你真要这样做?”玉蘅看着眼前的二公子,冷冷一笑。“怎么就这样不相信我,我们都快要成为夫妻了。”二公子把玉蘅抱在怀里,爱怜地说着。却被玉蘅狠狠地推开,说道:“夫妻?笑话,你因为我是什么人,一个嫁了哥哥被休,又嫁弟弟的人?”玉蘅眼中有着残忍而执着的目光,冷笑着看着二公子,“不要忘记了,我们只是合演一场戏,你得到你要的东西,我得到我要的东西后,我们就各过各的,谁也不要防碍着谁。这可是你当初说的话,别望记。”“难道我对你的爱就真的不屑一顾吗?”二公子问道,表情便的狰狞起来,仿佛一头受伤的兽。玉蘅叹息道:“你怎么就不明白,我心里一直都不爱你,从小都是。你这样对我,我很感激,但我真的不能嫁给你,呆会儿我就去和公公婆婆说,我和你之间的婚事取消。”二公子冷笑,身体颤抖。她怎么能这样对待他,一次次地伤害他。“你当我是什么,你需要就拉过去,不需要就丢弃在一边的物品吗?我告诉你,玉蘅,这辈子我都不会再放开你,让你离开我。”二公子的眼神突然之间变的非常可怕,连玉蘅都感到身体在他刚才的表情下有点寒蝉。“我没有……”玉蘅话还没有说完,二公子便冷冷地打断道:“没有,你真当我是傻子吗?我告诉你,你从进以后就是我颜绚雨的妻子。”二公子丢下这句话后,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玉蘅虚脱地挡在地上,她真的不知道事情会演变成这样。二公子已经疯了。与大公子来到族长的住所,两人都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心里想着各种各样的猜测。
他的父亲很年轻,如果不知道的还因为他们的两兄弟。他们今年门的时候,颜照城已经等候在房里。他们依次行礼,尤其是岳思忆,不想在他的眼里给留下不好的印象。颜照城让他们坐下,他们就老老实实地坐下,等候他的问话。“今天,我找你们来……”颜照城先打破无语的局面,开口说道:“想必你们都已经猜到。”他看着自己的儿子,虚弱的大公子。岳思忆坐在大公子旁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什么都不关心,她只是陪大公子来看看般。
颜照城看了会脸色微笑的儿子,又把目光看向没有什么表情,好象与她无关的面孔,心里微微惊讶,从他得来的消息而知,她不应该是有个如此心淡的女子,她想永远一切,为什么在这关键的时刻却表现的如此冷淡,其中原因他真的猜不通透。“爹,有事你就直接说吧。”见颜照城许久都不曾开口,大公子淡淡地说道。颜照城马上露出笑脸,道:“清儿,你喜欢岳姑娘吗?”颜照城这样的文化,听在岳思忆耳里有点刺耳,他这问话是什么意思,大公子爱她是双楼人人知道事情,甚至有人传言,大公子休妻就是因为她岳思忆。岳思忆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用眼角扫视大公子,看着他那平和的表情,与神秘的笑容,等待他的回答。“爹,你的想法是什么,可以告诉孩儿吗?”大公子温和的眼睛看着他父亲那脸上充满笑容,却是冰冷的眼睛。颜照城笑了起来,道:“当然可以。”他又一次转头看了眼不言不语 的岳思忆,才道:“如果我不许你娶她,你会这样?”颜照城指着面色不变的岳思忆,问他的大儿子。
大公子脸色变了,变的不解,爹不是已经同意玉蘅让他休了她了吗,为什么又不许他取岳思忆。
“无论如何,孩儿都会爱他,娶与不娶,想必思忆不会介意。”他懂她的心,所以他这样说的时候,岳思忆给他一个温暖的笑容,她的确不会因为没有婚姻的礼仪就放弃自己爱的人,再说他根本不是这个世界土生土长的人,当然不会介意。“好,好……”颜照城一连说了几个好,虽然没有感觉到他语气有什么不同,但听在两人耳朵里,还是有点不好受。等颜照城说好够了之后,他正色道:“那父亲就只能对你说,你真的不能娶她。”
岳思忆看到颜照城眼神里有点异样光芒,看她的眼神现在想起,似乎有点不太对劲,却又不知道什么地方不对头,心道:他不会是知道自己一点什么吧,如果是那样,自己该怎么半?
“为什么?”虽然他不介意,但他想知道答案,父亲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
“如果你答应我,我就把双楼,与族长的位置交给你。”颜照城脸色严肃起来,不似在说笑,让大公子也安静下俩,两人共同看着沉默不语,想着事情的岳思忆。“为什么?”大公子一直这样问着他的父亲,为什么不让他娶岳思忆。颜照城又言欲止,他不让他娶岳思忆,当然有他不许的理由,但那个理由他实在不敢说出来。
“清河,你就答应你的父亲吧,我想他老人家做好的决定是有理由的。”冰冷的声音从岳思忆紧闭的双纯间溢出,像浸血的花朵,看似美丽,其实是那么的残酷。“为什么?”他固执地看着他的父亲,他真的想知道为什么。岳思忆轻拽他的衣袖,大公子也仿若不觉,继续问着他的父亲。一时间,整个房间里只要大公子发出我连连为什么。当二公子知道消息,知道的父亲独自在自己的书房秘密召见他的大哥与岳思忆时,他的脸扭曲,样子狰狞恐怖,像从地狱出来的恶鬼,要找他前世的仇人。他的小厮看到二公子现在的样子,吓的大叫,死命地拉着二公子,不让他拿着长剑出门。他的哭叫声引来一直照顾他的红妈妈。红妈妈与青妈妈一样,从小照顾着二公子,是他最亲近的人之一。红妈妈紧紧抓着二公子手里的长剑,不让他出门。“妈妈,你放开我。”那扭曲的脸现在平静了许多,却依旧让人看了害怕。红妈妈叹息道:“孩子,你要冷静,冲动只能把事情弄坏。”“冷静,为什么要冷静,我已经冷静了将近二十年,还要我冷静,再冷静,这一起都是别人的了。”二十年前,是他先见到玉蘅,为什么明明不爱她却还娶了她;他认真的打理红楼,处户比他要出色,为什么爹还是痛爱他多点,处处克压自己。他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处处比自己逊色的哥哥却要在父亲面前比自己享受的爱要都点。他不服输,他要得到原本就属于他的东西,女人与权利,还有双楼的所有财产。
“就算你父亲要把族长之位传给大公子,你也不能这样,这样会把你给毁了的。”红妈妈眼角流下眼泪来,她把二公子当成自己亲生儿子看待,不想他出事。“毁灭就毁灭吧,我已经不在乎。”二公子用;力把红妈妈拉着自己衣袍手往后一撅,狠心而去。二公子离开红楼,直奔颜府时,玉蘅从红楼的烟子里走了出来,把被二公子推倒在地的红妈妈扶了起来,为她把眼泪擦干。“他已经疯了。”玉蘅说完这句把红妈妈完全震住的话后,走出了红楼,她要到颜府去,那里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都需要面对,哪怕死亡。二公子怒气冲冲,不顾家丁门卫的阻挠,直接来到,门卫把守许多家丁的书房。
“二公子,你不能进去。”说话的是一直跟随着颜照城的大管家,也是他的七叔颜浪安。
“七叔,你别拦我,不然,休怪我不客气。”冰冷的话语从颜绚鱼口中说出,让颜浪安微微一震后,笑道:“绚雨,别像小孩子一样发脾气了。快随叔父到旁厅喝两杯。”颜浪安很快就明白二公子为什么要怒火冲冲地来,所以他现在只有先稳他再说。“七叔,你别把我当成什么不知道的孩子来耍。”如果在阻拦,他绝对不会再客气,哪怕是自己的亲叔叔,就算是自己的父亲,他也……问外的吵闹声传来,颜照城皱起了眉头,这个不知道大小的二公子又在外面朝什么。见到父亲不快,大公子也停止了他那已经问了许久的为什么,来到父亲的身边,一同出了书房,见到弟弟正与七叔交手。颜绚雨的剑满招都勇狠无比,但颜浪安毕竟跟了颜照城几十年,出生入死,岂会惧怕自己这已经被气疯了的侄子。大公子想要阻止弟弟与七叔交战,却被颜照城一把阻挡,“他竟然不大不小,对自己的亲叔叔下狠手,就让他受见教授,免的他以后闯出是非。”大公子只好站在他父亲的一边,担忧下看着自己的弟弟与叔叔,万一伤了哪个都让他担心。
岳思忆站在一边,冷笑着,谁生谁死对他来说都无所谓。眼前的打斗,只能算是一场好戏。
她需要的,还是如她预想的那样来临。一切,别怨不得别人,妖怪,你能怪你自己太愚蠢。岳思忆在心里说道。
指天一问恩已断(续)
姜毕竟是老的辣,二公子很快就被他七叔制服。岳思忆不懂武功,她以前在绝心渊修炼的那些术法也很薄弱,根本对习武之人没有什么伤害,跟普通人没有多大的区别。岳思忆看着被他叔叔夺去手里的长剑的二公子,一付落魄样子,感觉有点太不寻常。
颜照城的脸色是铁青的,他冷冷地看着自己的二儿子,一句话也没有说,就转身朝书房走去。大公子见父亲已经生气,连忙走到弟弟身边,对她说:“绚雨,你怎么这么莽撞,快去向爹道个歉。”二公子看着大公子,冷笑道:“别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别因为你深藏不漏就没有人知道您心里是怎么想的。”二公子说完话后,就走进了书房,留下大公子挣在那里,似若木头人。“为什么二弟这样说我?”大公子自言自语地说。岳思忆走到大公子身边,轻轻地握着他的手道:“他日后会明白你的心的。”岳思忆知道,肯定没有日后了,因为……有些事情,往往出人意料。二公子老老实实地立在他父亲面前,一脸倔强。颜照城见岳思忆与大公子进来, 刚才那充满怒意的脸行马上换上慈祥的面孔,只是让岳思忆看着心里无比的别扭,他的表情转变也太快了吧。“浪安,你先到外面去吧。”颜照城对颜浪安说道,语气到是很平静,没有什么感觉。
“好。”颜浪安看了眼站在一旁的颜绚雨,叹息地摇头走出了书房。颜浪安走后,书房里只剩下他们四人,一时见,没有人说话,变的十分的安静,一股沉重的气氛在众人眼前流转,让人几乎攒不过气来,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岳思忆现在的身份只能说是一个下人,青楼的姑娘,在这里根本说不上话,所以她是绝对不会去打破这僵硬的局面。大公子想说,看看到岳思忆对他使的延伸,只好打消先说话的意思,看着自己那冷眼看着弟弟的父亲。二公子正在气头上,根本不可能先开口,所以,只有颜照城说道:“今天我叫你们来也没有什么的,竟然绚雨来了索性就把话先在这里说了吧,免得让你们心声怨恨,父不父、兄不兄、弟不弟的仿佛是仇人。”颜照城毕竟是从大风大浪里过来的人,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哪里不会了解自己两个儿子心里所想。“绚雨,你今天来这里的意思,父亲也是知道,那你就说说你的意见吧。”都是自己的儿子,那里有薄此厚彼的道理,很快颜照城的气也消了许多,脸色也好看了很多。颜绚雨听到父亲这样说,才扎过头来,迷惑地看着颜照城,不知道她说是是真要听他的意见,还是为了哄他一下。“怎么,刚才你不是一副要杀人的模样,就是想和我说几句话吗,怎么下给你说了你到犹豫了。”堂堂有神的眼睛盯着自己的儿子,让他感觉到一股严厉无形地拢向自己,便冷冷地说道:“父亲为了偏私,要私下里把双楼叫给大哥?”颜绚雨说完,就死劲地盯着父亲每个动作与表情。颜照城听完他的问话后,连连不断地叹息,道:“你怎么能这样想呢?”
颜绚雨冷哼,看了眼岳思忆与大公子,面对颜照城道:“难道爹找大哥来这里,不是准备把双楼与族长是位置交给大哥?”他靠近颜照城,双眼炯炯有神地看着自己的父亲。颜照城无语,虽然他的本意并非找大公子来传他族长位置与让他全力打理双楼,但刚才确实也提到了要只要他愿意不娶岳思忆,就把族长的位置传他,并把双楼交给他,所以他现在才没有话反驳自己的小儿子,他确实是自己理亏,无言相对。“哼,说不出哈来了,我就知道您偏私大哥,从小就是。”颜绚雨双目同红地看着自己的父亲,泪光闪闪,几乎要掉先眼泪,却被他强行忍住。“我……”颜照城声声叹息,他对大儿子的照顾确实要比小儿子的照顾较多。
见到父亲理亏的样子,二公子大笑起来,道:“难道我就不是你的儿子吗?”
“绚雨,你太放肆了,他是我们的爹爹啊,你怎么能这样对他老人家这样说话。”大公子再也无法忍受弟弟对父亲如此物理,就算他再怎么偏私,也容不得儿子来教训。颜绚雨转过头看桌自己明明处处没有自己优秀,却处处比自己受众人看重的哥哥,嫉妒的心几乎让他想马上扑上自己虚弱的兄长。“放肆?那又这样,你们父子早就把我当成了外人,现在说这样的话,似乎……太狠了吧。”二公子看着面色苍白的大公子,冷冷地说道。岳思忆依旧面无表情地握扶着大公子明白让他因为伤心而软倒。“住口。”颜照城大声吼道。颜绚雨被父亲的大吼一怔,很快冷笑起来,道:“看到你的儿子难受了,自己也跟着难受了吗?”二公子脸上露出残忍的表情,冷冷地看着举手欲给他二瓜子的父亲,他便把脸往颜照城迎去,叫嚣道:“你打吧,最好把我打死。”“你……”被儿子气的几乎吐血的颜照城连连咳嗽,眼中闪着异样的光泽,使劲地看着这似乎熟悉,又很陌生的儿子,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作错了,让他来这样收拾他。
“出去,滚出去。”颜照城对颜绚雨大声吼道。 “我什么要出去。”二公子不理会自己的父亲,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面色逐渐变的铁青的父亲。“扑……”被儿子气急的颜照城在也忍受不了心里的那口气,血从喉间喷涌而出,沾满了二公子一身,身体朗伧欲倒,二公子也不去扶一把,还是岳思忆实在看不下去,把被气的浑身颤抖的颜照城扶着在椅子上。“你这个孽子。”颜照城仿佛这这瞬间苍老了十几岁,眼只的神情全没有刚才的凌厉,只有无尽的疲惫。岳思忆在他们三父子面前只是一个旁者,所以什么都不会说,只是靠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切发生。
大公子安静地坐着,手机能紧地握着岳思忆,生怕自己一个疏忽就会从自己的生命消失。
“绚雨,你这么大了怎么还不懂事。”大公子淡淡的说着。二公子不屑地冷哼,看也不看自己的哥哥一眼。他们三人保持着不言的将近局面,只有岳思忆在大公子面前低声道:“别去理会他们了,你要安静下来,不然晚上你身上的余毒又要发作了,那时……看了让我心痛啊。”岳思忆像哄孩子一样在大公子耳边细声而语。“交出来。”而公子的声音在寂静的环境中突然炸开,像水中的涟漪,一圈圈向四周扩散,使向无边无际的远处,不知道扩散到什么程度。“什么?”颜照城冷着面孔回到。二公子冷笑道:“少装蒜,难道你不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快把族长信物交出来。”二公子表情逐渐狰狞起来,像一头恐怖的怪兽。“没有。”颜照城不看这已经疯狂的儿子,更不会把族长信物交给他。“你不给我,是不是准备给他。”二公子指着大公子大声道。“你……”颜照城真的一气一急,起身欲教训二公子时,二公子更快速地向颜照城闪去,灵巧的指头在颜照城身上不断点啄。
颜照城又急又怒地看着这忤逆的儿子,不敢相信他竟然会点了他全身各大要穴。坐在椅子上,看着颜绚雨在四周乱找,气的血不断从嘴角流出,却又无能为力。大公子欲动,被岳思忆按着,被二公子看到,笑道:“你最好别动,别不要乱叫,不然发生什么事情可别怨我。”二公子的眼神飘在岳思忆与颜照城身上,大公子便已经明白他的威胁是什么。
“就算我不威胁你你也您怎么样?一个怀孕的女人根本没有任何阻碍,而你……更是一个废物。”当他说到大公子是一个废物的时候,大公子全身颤抖,他就是因为余毒未尽,觉得对不起岳思忆,所以最恨别人说他是一个废物。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却很快地平静下来,冷笑着看着到处寻找族长信物的弟弟。
颜照城穴道被点,无法动弹,眼睛却可以转动,看着二公子翻箱倒柜,气的闭上眼睛不再去看,看二工资几乎翻遍了每个地方也没有找到他要寻找的东西,只好来到他父亲面前,道:“你到底把九龙杯放在什么地方?”二公子右手掐着他父亲的脖子,双眼欲喷出火来,说的话更是完全没有把手中人当成他的父亲。“畜生,就算我死也不会把九龙杯交叫到你手里,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就在颜绚雨威逼他父亲交出九龙杯的时候,大公子细声对岳思忆说:“你马上剩绚雨分婶的时刻悄悄走到门口,叫外面的气叔进来。”岳思忆明白地点点头,慢慢地朝紧闭的门口移动,一边看着背对自己的二公子。手正打开门时,二公子突然转过身来,看着手怔在门的岳思忆,冷酷地笑了起来。岳思忆连忙打开门朝外叫道:“来人,族长有危险。”书房为,一派派挺立的家丁,却像雕塑一样一动不动,仿佛没有听到一样,而眼浪安并不在书房外,不知道现在在什么地方。见到家丁依旧站在外面,岳思忆便途径明白,那些家丁早就被二公子收买了。
二公子朝她走近,眼神凶狠无比,一个巴掌几乎把她打倒在地,嘴角溢出血丝来。一是一个巴掌,岳思忆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倒在地上起不来,双眼充满恨意地可见着二公子。
“你做好给我乖乖地呆在书房,不然小心我宰了你,可别怨我。”二公子恼怒地把门关上,在走过大公子面前时,道:“最好叫你的女人老实点,不然别乖做弟弟的心狠手辣。”大公子怔在那里半响说不出哈来,还是岳思忆挣扎着走到他身边才回过神来,直呼弟弟已经疯了。
“你竟然收买了你七叔……”颜照城颤抖地说道。二公子笑道:“父亲别太看得起我了,七叔与你出生入死,怎么会出卖你,你也不不相信七叔为人了,要是让他听到不知道又要怎么伤心难过了。”“不是他……那他……”颜照城想不明白为什么颜浪安不在院子里。“你就别乱猜了,我心情好就告诉你吧。刚才我和七叔大豆时,已经悄悄把软香散涂到他身上,现在肯定物理地躺在床上咯。”二公子收敛笑容,冷冷地对他的父亲说道:“我最后问你一句,九龙杯到底在那里,不然你别怪我手下无情。”颜绚雨不想砸这样僵持下去,必须把主动权放在 自己手里。
“你别做梦了,杀了我也不会给你。”颜照城说完, 便把头别过去不看自己的小儿子。
“我怎么会杀你,你可是我的父亲,而且九龙杯还在你手里。”颜照城听说他不是杀自己,那刚才的话又是什么意思。突然,他明白过来,怒道:“你这孽子到底想怎样,就因为一个九龙杯,就连亲兄弟也下狠手。”他真不敢相信自己的儿子竟然会做出这样弑兄的天地不容的行为。
“这是你逼的。只要你把九龙杯交出来,我们还是一家人。”为什么,到这个时候,他好要维护大哥,难道自己真的就这样看不入他眼。“好好,你为了九龙杯,连你儿子的命也不要了,好好……”表情极度扭曲,那起他那把被丢在一旁的长剑,朝大公子与岳思忆走来。大公子表情麻木地看着自己的亲弟弟拿着长剑长自己走近,连忙把岳思忆护在自己身后,与二公子冷眼相对。长剑架在大公子那白皙的脖子上,一线血丝从剑刃上流下,鲜红的耀人眼睛。岳思忆极里控制自己不叫出来,可眼角流下的眼泪却无法控制。“住手,我给你还不成。”颜照城再也忍不住老泪纵横,服软道。“为什么不早说呢,一定要弄到见血才罢休。”二公子收好长剑,房子一边的茶几上,朝父亲快步走去。颜照城把放九龙杯的密室开关告诉了二公子,果然打开之后,见到流光异彩的九龙杯。
九龙杯不大,巴掌大小,上面雕满黄金色的九条龙而得名。二公子拿着九龙杯,大笑起来。正当二公子因为得到九龙杯狂笑时,门被人撞开,玉蘅与颜浪安走了进来。
颜绚雨看到玉蘅与颜浪安进来,一怔,很快恢复笑容道:“玉蘅,你来的正好,我马上就是族长了,我们就可以得到我们想要的一切了。”颜绚雨朝玉蘅走近,却见到玉蘅像见到材狼般后退,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时,颜浪安抽出长剑朝他挥来。颜绚雨狼狈后退,躲过那长剑刺胸的危机,绝望地看捉面色平淡的玉蘅。颜浪安不断地刺来,都被颜绚雨巧妙地躲避过去。“为什么,那么都要这样对待我?”颜绚雨怒问道。“因为你已经不再是原先的你,你已经入魔了。”玉蘅说完,就转过身去不再看他。“入魔?”狂怒的表情逐渐冷静下来,眼角一滴光泽落下,“难道这不是你们逼迫的吗?”瞬间,狰狞的标枪再度爬上二公子那张苍白的面孔,湿润的眼泪化为水气消失无影。
“魔也好,人也罢,竟然你们都已经抛弃我,我还有什么顾念。”眼见二公子已经入魔,接下来是血腥无人道的杀戮时,岳思忆也急了,她不能再掌柜时候死去,所以身体惊不住颤抖起来。
颜浪安长剑朝二公子急刺,却不断地不他避开。颜照城见到小儿子入魔,失去本心,连忙运功冲破被阻的穴道,但二公子的手法实在太诡异,后果强行冲破被阻的穴道,只怕后果非常严重,但眼前的情况已经不容他再犹豫。穴道被中开,身体得到自由,但心脉那口热血却怎么也压制不住,透体而出。二公子见父亲强行冲穴,表情凝重,对颜浪安更不不在保留,使出全部力量。
生死相斗,二公子绝对不是颜照城与颜浪安的对手。所以,颜绚雨他急速推到一边,念动那人交给他的秘诀,启开九龙杯的力量。颜照城听到儿子念到那句口诀的时候,脸色瞬间苍白如纸,怔在那里,口中念道:“他怎么会知道?”因为那开启九龙杯的口诀只有历代族长与继承人知道,外人是觉得不会知道是超级秘密,可是现在,还是不继承人,自己也没有对他说过的秘密她怎么会知道?颜照城知道九龙杯的神秘力量有多厉害,所以他不容许二公子把口诀全部念出来,必须在他使用九龙杯力量前把他杀死,就算他曾经是自己的儿子,可现在他已经成魔,如果他启动了属于神魔的力量与己身,世纪只怕会陷入黑暗的炼狱。所以,绝对不能让他念完口诀。颜照城像鬼魅般朝二公子飘去,完全把把眼前的二公子当成自己的二子。
二公子不断地加快念口诀的速度,身体左右漂移,躲避颜照城的攻击。颜浪安不知道大哥为什么会不余全力地追杀自己的儿子,但从大哥的表情,可以看出他杀绚雨必定有杀的原因,所以也加入了追杀阵列。玉蘅虽然不爱二公子,却也不能眼见他的父亲与叔叔杀死他,连忙闪到两人面前欲阻止。
“滚开。”见到玉蘅来阻止,颜照城冷喝一声,手一挥,把她扫到一边,刚好背部撞在桌角,骨头碎裂的声音传来,让正在念口诀的二公子一怔,一刹那的时间,就被他父亲与叔叔的杀气包围,而因为刚才的一顿,口诀又要重新念过,而颜照城那里会过他再念一遍的时候。
九龙杯被颜照城斩落在地,连带他只手掌。毕竟是自己亲生儿子,虎毒不食子,见到儿子被自己废了一只手,颜照城只好检起九龙杯,不忍再去看他。颜绚雨不去理会从手腕断裂的右手,左手从胸口掏出的毒针准备朝颜照城挥去时,被玉蘅看到,两忙叫道:“不要。”颜照城感应到背后穿来一股劲道,手中长剑反转。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玉蘅瘫软的身体朝二公子闪去。长剑入体,悄然无声。二公子闭着的眼睛张开,见到眼前苍白的面孔,紧捏的左手送开,三枚毒针正扎在他的掌心,使整个手掌一片黑。“为什么?”看到二公子没有挥出毒针,那刚才的劲道又是什么?难道只是拳劲,而没有夹带暗器?颜照城额头上步满细细的汗珠,连忙找出一些解毒的丹药倒入二公子口中。
公子任他把丹药放入口中,他只是怔怔地看着坏里毫无生气的玉蘅,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劝你的太多太多。”玉蘅虚弱地说,“希望你能……”声音断断续续,却没有说完,就再也没有了气息。二公子见到玉蘅就此香消玉陨,气急,一口气续接不上,昏倒在玉蘅逐渐冰冷的身体上。
颜照城看到小儿子倒在玉蘅身上,身体一震,几乎也跟着摇晃,欲倒地,被颜浪安扶住才无事。大公子连忙走到二公子身旁,探视他的鼻息,还有微弱气息传出,连忙叫来外面的家丁去请来大夫。
颜照城则抱起绚雨走出书房……
斜看世间已非昔(一)
岳思忆回到自己的院子后,听说二公子毒发,便不知道最后怎样了,也许已经死了吧。她虽然不喜喜欢二公子这个人,但也并非就想看着他死,如果真的死去,大公子一定会伤心,这是她不希望见到的结果。好在这几天大公子情绪比较平静,让她松了口气。一场风波就这样结束后,大公子整个人像变了一番,全没有以前的精神,似乎前几天那场疯狂的争斗让他身心都感到了疲惫,已经没有经理再去打理青楼,只是平静的呆在自己的院子里。红楼因为二公子重伤无法管理生意场上的事情,颜照城已经把红楼的生意全部交到她手里,而青楼名意上是大公子在管理,实际上也是岳思忆在掌权,双楼几乎在暗地里已经属于岳思忆。
一接手的时候,岳思忆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有阵迷茫,仿佛太不切合实际,原来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真的到了你手上,是这样的一种感觉,让人怀疑这是不是真实。大公子在他正式掌管红楼的那天,找到她一起长聊了许久。也是那时,她在心里想,一定不会负了他一片真心,一定要好好经营红楼。
就在岳思忆准备好好整办红楼时,悲伤的消息传了出来。这是从颜府出来的消息,二公子因为巨毒医治无效,毒发了。一时见红楼的人全都精神萎靡,岳思忆只好去安抚她们的心。出了当事人,没有人知道二公子为什么会中毒,那日的事情也许会湮没在时间的洪流中,没有人能在挖掘出真相,直到多年后,她都不敢确定那人是不是知道什么。二公子的丧事办妥后,已经是一个月后的事情,日子虽然给的平淡,但还算安定。
现在,因为红楼需要她来亲自掌管,所以岳思忆已经搬到红楼居住。她有个天大,有违双楼传统的计划正在她的心底蔓延,她想把青楼与红楼结合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娱乐城堡,那样也能让她更好管理双楼。但一想到颜氏族训,也只好暂时作罢,她相信,总有一天,她会改变一切。
现在,岳思忆最想的事情就是那只让二公子发狂的东西——九龙杯。九龙杯,在她心里简直是一个迷,为什么一定要得到它才能正式成为双楼的主人,颜氏家族的族长。也许……那个秘密真的能让人发狂。因为二公子的缘故,现在族长信物九龙杯没有传给大公子,族长的位置也没有再说起传给谁,一切仿佛随着二公子这一闹而画下了句好。岳思忆什么都没有说,再也没有在大公子耳边说起让他争夺族长位置之类的话语。
京都的局面有转好的趋势。因此,红楼已经开始做生意,虽然没有以前红火,却也让人过的滋润。席炎来的时候,岳思忆刚好在解决一场因为恩客醉酒与另一恩客之间的矛盾。当解决之后,她来到席炎开的房间。里面陪酒的姑娘叫喜春,是她来管理红楼时收买到自己旗下的第一位名妓。像这样出身风尘的女子,只要你有钱有权利,再加上好的头脑,那里不会有人跟随自己。喜春见到岳思忆进来,有点惊讶,但还是乖巧地走了出去。岳思忆没有必要向她解释什么,而喜春也不会多问,这些年的红楼生涯,当然明白祸从口出的道理,见风使舵的本领最是厉害,不然也不会被岳思忆第一个收买。岳思忆也不会把她当成自己真正的心腹,因为这样的人还不配,只有从新手开始培养。虽然接手还不算长久,但自己亲近的丫头倒是有几个,资质都比较好,又有点武功,可以保护自己,而且身世背景她都清楚,拿来做自己的贴身丫头,最好不过。岳思忆把所以的人都支开,看着席炎道:“情况怎么样?”她问的是她交代采购药草和开办药堂的事情。席炎听后,整理思绪后,道:“一切进展很胜利,京都的药材几乎全部被我们收购,而且周围大小城镇里的药材也已经被我们购买了,而且还和那些药农签定了协议,把采集到的新药材全部卖给我们。”岳思忆听后很满意,最近的事情都很随她的心愿。岳思忆看着这个小不了衣子搂几岁的少年,心里对他有点喜爱,就像自己的亲弟弟般,让她想起自己生长了十八年的地方,那里有很多孩子,大的小的都有,也有几个是她非常心爱的孩子,把他们当成亲弟弟妹妹看待。想到过往,无声地叹息。“我们在接近皇城的圣合街开办了‘青宁堂’药号,人手等都已经准备妥当,只要等你说一声,就可以开张营业了。”席炎一边说,一边看着岳思忆的表情。岳思忆听到他的话后,真没有想到他们在这么短暂的时刻居然把这几乎无法完成的事情办理的这么好,她当然没有话再说,便对席炎道:“如果没有什么变故,就在三后天正式营业。我想那时正是我们青宁堂大展拳脚的时刻。”她冷静地把日子说出来,准备轰轰烈烈地干一场,但内心的沸腾的,她的事业又将再上一层楼。虽然知道那场灾祸是无法避免,开药堂也是好举,但眼前也只有她明白,世上没有白吃是五餐,她也不是善人,所以她开办药堂只有一个目的。“好,我回去就做最后的准备,一定把事情办理的漂漂亮亮。也许这样,会让我们的行动没有任何阻碍。”席炎回答道,脸上的表情让谁看都知道兴奋无比。“我看瘟疫很快就要爆发,你多找些熟悉医药的小厮到药堂,倒时才不会手忙脚乱的。”岳思忆冷静地交代。“是。”席炎回道。“席炎,我想问你一件事情,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突然,许久不开口的岳思忆向席炎问道。席炎听到岳思忆要问自己问题,脸上一惊,连忙回道:“小姐,你尽管问吧,重要席炎知道一定全部对你说。”岳思忆对她微笑道:“也没有什么,就是你知不知道黑暗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