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最主要的是,手冢应该清楚,冰帝是经历过一场失败的队伍,所以,他更会小心地面对这场比赛。凛,你不是说过,失败者才更懂得成功的可贵吗?”
“哟,你还说过这么有哲理的话啊?”
“少看不起人啦!”
尽管有了一定的思想准备,只是看到忍足作为单打三走进球场的时候,仍是半天没能反应过来。
“忍足君居然不是双打?”我拉了拉泷的衣袖,“那岳人和谁搭档啊?”
“其实让忍足打双打的话,并不能很好地发挥他的水平。就像青学的不二周助一样,在双打配合中,他们过于注意配合自己的搭档,反而拘束了自己。”
“这样啊!”
只是,单打的忍足状态似乎并不怎么好嘛,倒是青学的桃城,一改以往冲动的风格,表现得相当冷静。
“啊~觉得桃城像一个入定的老僧一样哦!完全没有平时的热情嘛!”
“恩,基本上,他是将自己置身于自然中,用心去感受外界的一切,看来,青学这回做了很充分的准备呢!不过,忍足是决不会输的。”
“啊~,泷好有信心啊!”
“凛,对自己的队伍一定要有信心。”
“Hi,Hi!”
最终,忍足6:4拿下了第一局。
“哈,热血沸腾的忍足君真是少见呢!”
“公主动心了吗?”下场后居然又恢复了平常花花公子的表情,啊啦,他还真是秉承了忍足家的优良传统。
“一点也不。”我朝他翻了翻白眼。
“岳人,要加油哦!”
“看我的吧!这次一定不会输的。”向日自信满满地拿着拍子走到场上,“青学的,这次我可不会输给你们了。”
因为忍足的胜利,冰帝的气氛相当的高,向日和日吉的开场也相当地顺利,看到向日兴奋的表情,我在想冰帝是否可以逃开那个炮灰的命运呢!
“凛,你去哪里?”
“去买饮料,马上回来。”朝正要跟过来的泷摆了摆手,然后挤出人群。
“啊~,终于安静了。好可怕啊!”靠在树上往口里灌了口橙汁,远处的加油声一阵阵传过来,唉,还是不适应啊,冰帝的拉拉队。
“什么可怕啊?”
“哇!”突然探过来的脑袋吓得我差点扔掉手里的饮料,好半天才定下神来,“金太郎!”
“恩,恩。”红脑袋对着我点了两下,“呐,凛刚才说什么好可怕啊?”
“冰帝的拉拉队啦!实在是太吵了,还好是在室外,要不然我看肯定可以毁掉屋顶的。”所以我实在是不喜欢这些体育运动,加油声好吵啊!
“冰帝的比赛,凛不去看吗?”
“饶了我吧,想找个地方安静一会。小金呢,今天四天宝寺是跟哪个中学比赛啊?”我摇了摇头,靠着树顺势坐了下来。
“又没轮到我上场,白石说基本不用我上场,所以我就不去了。”小金靠着我也坐了下来。
“小金是单打一?”
“嗯!”
“白石好狂妄啊!不知道你们的对手是谁,太可怜了。居然让白石这么看不起。不过,白石君的水平应该很不错啊!”
“好无聊啊!”金太郎在一边打了大大的哈欠。
“呐,小金去看冰帝和青学的比赛吗?”
“他们厉害吗?”
“应该不错吧!”我感到额头滴下一滴汗,不晓得迹部听到了这句话会有什么反应,那位大少爷可是无法容忍别人质疑他的水平的。
“啊,已经到第二单打了啊,这么快?”拉着金太郎赶到赛场,听到广播里说现在是第二单打比赛。
“啊,手冢!?他是第二单打!”
“手冢君?是那个实力很强的手冢君吗?”
“小金!”我无奈地看着这个刚才昏昏欲睡,听到手冢名字后便两眼放光地孩子,唉,手冢国光地魅力真是无限强大啊!
“凛,你怎么到现在……嗯,这个小鬼是谁?”泷看我回来,正要责备,却恰好看到我身后一起进来地金太郎。
“四天宝寺的一年级生,远山金太郎。”我侧身看向金太郎,“小金,这是冰帝的泷湫之介,曾经的正选哦!”
“没必要把‘曾经’说那么重吧!”泷稍微有点不满地抱怨了一句,“远山金太郎,就是传说中……”
“最接近武士的人。”
“啊啦,忍足君。呐,小金,他就是谦也君的堂兄哦!”
“他厉害吗?”
我忍着笑看向忍足,然后和料想中一样看到了忍足额角很明显的无数黑线。
“小金,现在上场的就是手冢君哦!”
“手冢君,我知道。我听白石说过的啊!那个人很厉害的,比那个传说中的从美国回来的,长着一对三角眼的,浑身散发着毒气的巨人越……”
“呃,小金,你确定你说的是青学的越前龙马吗?”我感觉脑门上的汗一滴一滴的往下淌,这个孩子又是从哪里听来的啊,怎么把越前说得和妖怪一样啊!
“原来他叫越前不叫越后啊!”
“呃!”-_-‖炮灰依然是炮灰(二)
“啊啦,居然是让越前君对迹部君,手冢的安排果然奇怪啊。”看到小支柱夹着拍子走上场的时候,真的不得不佩服仁王,果然猜得准。也不得不对手冢的深思熟虑钦佩,以自己老道的实战经验对抗可以拷贝对手技术的桦地,为青学赢得了宝贵的一局。
只是不知道越前和迹部这一局究竟鹿死谁手了。听忍足说,关东大赛之前,青学和冰帝有场练习赛,那次越前和迹部打成了平手。这之后,越前借由合宿的成果以及和迹部作战的经验,创出了旋风抽杀,并在美网中积累了许多同高手作战的经验。当然,迹部也不差,以他深厚的功底,加上最近才完成的冰之世界,这场比赛真的可以说悬念十足啊!
“啊~,是越前君啊!”在手冢和桦地一战后又陷入瞌睡状的小金再次兴奋起来,“呐,凛,那个和越前比赛的人厉害吗?”
“小金,他是冰帝的部长哦!”
“冰帝的部长很厉害吗?”小孩眨了眨无知的眼睛,异常好学的问我。眼角瞥到周围冰帝正选每个人都头顶一个“#”字。
“呃,当然,很厉害咯!”我忽然有点后悔把这小子带过来,真的是好丢人啊!我不得不庆幸的是,迹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越前身上了。
“迹部!”身边的穴户忽然激动地叫了一声,我很迷茫地看向他,那家伙似乎有点激动过头了。那朵水仙花又作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了?
再看向青学那边,貌似也很激动哦!顺手拽了拽身边人的衣袖,“迹部他做了什么?”
“他跟越前打赌,谁输了这场球谁就剃光头,真是的。”忍足无可奈何的声音响起,很少听到他对于迹部的行动有什么异议啊!
不过,这个赌果然打得别具一格啊!输了的人剃光头,光是想象一下迹部的光头形象就有点让人受不了了。不晓得,那朵水仙花剃了光头之后,女王团的人数会不会减少一点。
两个人刚开场打得略显保守,越前依然是外旋发球,Driver B,单脚小碎步,迹部更是一般,新的绝招似乎都想等到后面再用。但是,以我一个外行人的眼光来看他们的比赛也已经属于精彩的了。毕竟,他们跑动的速度,球的力度。落点都可以算作上乘了。
“呐,泷,你觉得他们,谁的胜算大一点?”
“现在还不好说,感觉两个人不过平手而已。不过,迹部不是有那个绝招嘛!应该不会输的。”泷稍稍迟疑了一下,不过最后还是很自信地认为迹部会是最终的赢家。
“哎呀,好想和越前君赛一场啊,不过,那个灰头发的也不错哦!不知道有没有机会碰到哎!”小金已经有点蠢蠢欲动了,我不得不一把拉住他,以防他一个冲动跑到场上去。
“冷静点啊!小金,不过这个是淘汰赛,两支队伍你至多可以碰到一个哦!”
“只能一个啊!呃……”看小金若有所思的样子,很像文太平时选择点心的样子,“算了,那还是越前君吧!上天保佑,要让……”看到边上冰帝众人越来越黑的脸色,我一把捂住小金的嘴,难道这种时候他动物的本能就没感觉到周围辐射过来的危险吗?
不过,话说感觉场上的迹部好想要有所动作了。看他那招牌动作就知道了。看样子是要用冰之世界了。那个他单枪匹马闯到立海大完成的新绝招,在一片冰棱的世界中,一眼洞穿对手脚下那块已经没什么支撑力的浮冰。
不出我的意料,面对迹部的攻势,小支柱好像有点不知所措,频频丢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弱点,每种绝招都有它的破绽,迹部的这个绝招针对的就是弱点和破绽,除非对手有其他更好的技术来以长补短,否则面对迹部的冰之世界,真的会连招架之功都没有的。
不过,对于有着先天良好遗传,又从小接受父亲的培养,并且在美网中相逢了些许高手的越前来说,应该不会阻拦他的脚步太久的。而且,手冢曾经说过,这孩子是那种比赛型的选手,他会在比赛中解决遇到的问题,然后迅速成长。
所以,当越前开始反击的时候,我基本没有吃惊,那个孩子,原本就不能用看普通人的眼光去看他啊!
与关东大赛的那场双部之战一样,迹部和越前的这场比赛也拖进了抢7。只是两个人交替上升的分数,昭示着这场比赛不会很快结束的。一直到太阳只剩下它那点稀薄的余晖,两个人依旧在愉快地奔跑着,为了自己的梦想,为了团队的梦想。
“迹部!”看着两个同时累倒在地上的人,我有些动容,正如手冢那天说得“网球已经成了生命中的一部分了”,所以,当他们站在赛场上的时候,只要不倒下,就一定会努力地去接下每一个球,因为那对他们来说,就像捍卫自己的生命一样重要。
“迹部站起来了。”
“迹部,冰帝!迹部,冰帝!……”在大伙的欢呼声中,迹部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而他的起身,则让冰帝众人的热情更为高涨。
“小不点,快站起来!”
“越前,加油!”
青学那边也在为越前打气,呵呵。这种气氛总是这么容易感染人,总是容易让人跟着一起热血沸腾。
越前也缓缓站起抬手,发球,“啪”,清脆的击球声响起,球落入迹部的半场,可他却没有任何动作,大家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青学获胜!”裁判的声音最终结束了这场比赛。
冰帝,原来依旧是剧情中的炮灰。看着迹部累得失去意识,依然挺立的身姿,忽然觉得鼻子有点泛酸。大家都努力了,付出了,却依然还是输了。冰帝真的非常珍惜这次得来不易的比赛机会,大家也都憋着一股气想要战胜青学,只是……
悄悄从人群中退出来,因为不知道要对那个高傲的人说什么。明明是那样骄傲的一个人,明明是那样努力的一个人,却……
“这就是比赛,总是有输有赢,不管你付出什么样的努力,都有可能获得成功或者失败。不用去安慰他,他清楚这一点。”榊跟着我一起走出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不用想太多。
“嗯,只是觉得好可惜。”我看向球场内的冰帝众人,一阵无力感侵袭而来,感觉自己什么都不能为他们做。
“他们知道的,比赛终究是有输赢的,凛只要像平时对他们那样就好了。”榊也转向他们的方向,“今后当你参与到各种比赛中也一样,赛前要做好充足的准备,给自己十二万分的自信,赛后要有颗平常心来面对任何结果。无论是公平还是不公平的,这样才不至迷失自己的方向!” 依赖
“啊~,青学的那个矮冬瓜实在是太可恶了,我的迹部少爷啊……”
“是啊。可怜的迹部少爷,他那美丽的头发……”
“哼,他认为这样子就可以打击到迹部少爷了吗?就算剃了头发,也无损于迹部少爷的帅气形象!”
几个打扮时髦的女孩从我和仁王身边走过,激烈的讨论声传来,我和仁王相视一笑。好夸张啊,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天了。
本来还以为迹部真会剃光头,没想到他只是象征性地理了个小平头,真是让人失望啊!不过,夸张地是,学校里地女王团地人数不但没见少,反而增加了很多,据说,是因为迹部理了个平头之后更加帅气了。
“看来迹部君的魅力不是一般的强大嘛!”仁王转身瞥了瞥刚过去的几个女生,“居然支持率有增无减啊!”
“你羡慕?”
“我想应该是他羡慕我吧!”仁王握住我的手,狡黠地一笑,“某些事情,某些战役,只要胜关键地一场就够了!”
说话间,得意之色尽显。不过,内心竟然喜欢极了他这副既有些自得又有些满足的神情,似乎,我是他获得的一项极其珍贵的宝贝。果然,被人珍视的感觉真好!
“嗨,绪方前辈!”走进学校便看见了绪方。
“哦呀,凛,好久不见了。”绪方笑着朝我走过来,“咦,这位是……”
“他是我男朋友,仁王雅治。”我抬手挽住仁王的胳膊,感觉自己好像是第一次这么正式的在外人面前承认我和仁王的关系。
“哦~。”绪方了然地朝我眨眨眼,“你们准备一起出国的吧!”
“嗯!”
“这家伙这么不会照顾自己,当然要陪她一起去了。”仁王看着我笑着说。
“切,谁不会照顾自己了。……”
“好了。先去老师那里,他那里有好几份推荐函似乎都是你的。”
“我的?”
“是啊,很多人都愿意推荐半夏音乐赛的第一名的。”绪方带着我们拐进大楼。
“不会吧!又不是什么名人。”
“你以为那么多人为什么抢破头也要弄一个参赛名额?就是冲着这些推荐名额来的。”绪方边走边向我解释,“半夏音乐赛除了有日本知名的音乐家过来,还有一些世界级的名人也会过来,有的时候,一些世界级的大师会直接收那些表现出色的人作自己的学生。”
“哇!原来是这样啊!难怪比赛的时候,大家之间的气氛好奇怪啊!”听了绪方的解释,我恍然。怪不得当时那些科班生看我们的眼神那么奇怪,想他们要争取一个参赛名额都不容易,我们这些连音乐学院都没上的人,却也能挤到一个名额,想不被嫉妒着实有点难
“哼,那些人不过是自己没有实力而已。”哦来,仁王这家伙的口气怎么也和迹部一样啊,不过,他们立海大的向来也是一副王者之姿看人的。
“呵呵,其实这也是对自己的一种无力感。同样学习音乐,但这种东西不是付出多少努力就一定能够得到相应的收获的。当你付出了十倍的努力,发现自己却无法超越一个连自己一般努力都没有用到的人,会不由自主地嫉妒的。”
“呃,前辈?”绪方略带苦笑的表情让我有点不知所措。不得不承认,就努力程度而言,我是绝对比不上绪方他们的,他们一直把成为一流的钢琴家作为自己的人生奋斗目标。所以,对钢琴倾注了自己十二万分的努力和心血,而我则仅仅把钢琴当作一个朋友,作为自己宣泄自我情绪的方式。和他们相比,显然松懈了很多。
“没什么,我只是说说而已。”绪方淡淡一笑,轻声敲了一下中村办公室的门,“老师,凛过来了。”
“你准备去法国吧?”回去的路上,仁王突然问我。
“嗯,那边的音乐学院很有名,而且,欧洲的古典音乐气氛比较浓厚。法国和奥地利、德国靠得比较近,便于我学习各种风格的音乐。”
“唔,那我去看看,法国有什么俱乐部比较好。”沉思了一会,“这种事情,柳应该会比较清楚的。”
“雅治!……”心中忽然被一种什么东西塞满了,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其实,内心真的很希望仁王会陪我一起去,又担心会耽误他在网球方面的发展,可是却说不出让他不要去的话,自己对他的依赖是不是太深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仁王伸手弹下我的额头,“不是说好了吗,今后无论到哪里,都会陪着你的。你去法国,我当然也要去咯!”
“那你父母……”
“没关系啦!我已经和他们说过了,老爸说,我已经长大了,可以自己决定自己的事情了。”仁王一脸坦然,“更何况,如果我想在网球上走远点,出国本来就是必要的,这也是早晚的事。所以啦,除了你自己的事情,其余的都交给我好了。你只要知道,以后你的生活里,无论什么时间,什么地方,都会多一个叫仁王雅治的人哦!”
“嗯。”这是从小都没有体会到的依赖感。父母没有给过我,和里绘在一起的时候,也总是不自觉地坚持着原来地生活习惯,但和仁王在一起地时候,却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对他的依赖;习惯了他那略带点狡黠的真诚的笑容;习惯了在发生事情的时候第一个找他帮忙;习惯了……
里绘,你当年遇到直树的时候是这样吗?也是这样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他的吗?有人说,爱上一个人,不过几秒钟而已。回想以往的点滴,却已不知是何时开始喜欢上这个留着白发小辫,有点玩世不恭的少年,也许真的只是几秒的时间,那种既像友情又像亲情的爱情在生活钟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决定与信赖
坐在咖啡馆里,望着窗外行色匆匆的人们,有一下没一下的搅拌着咖啡,淡淡的香味传来,只是,并不是我所喜欢的。
今天已经是全国大赛的半决赛了,立海大对名古屋星德,青学则是和四天宝寺,双方都是场硬仗。本该去现场观看的我却和一个大小姐坐在咖啡馆里浪费时间。
“呐,今天你不用去看真田君的比赛吗?他是你哥哥哦!”依然低头搅着杯中的咖啡,问对面已经沉默了将近半个多小时的真田佑香。
“哥哥的比赛,我平时也很少去看,他不会介意的。”真田佑香轻声低缓地回答我。
“这样啊。”抬头看向她,“那,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呃……”在我的目光注视下,大小姐的脸逐渐涨红,憋了半天,“我想和你谈谈雅治的事。”
总算进入正题了,我推开手边的咖啡,往椅背上一靠,“哦~,关于雅治的?你说吧。”
“我知道,也许姑妈和你妈妈之间有点误会,可能姑妈做了些对不起你妈妈的事……”
“你要说什么尽管说好了,这和我妈妈没任何关系。”听到她支支吾吾地说了些废话,我不耐烦地打断了她。
“啊,对不起。”老天,真田家怎么会出这么一个大小姐,和那个幸村香织以及真田弦一郎给我的感觉完全不同。啊~,那么强势的家族居然培养出一个樱乃式的人物,真让人怀疑她是不是投错胎了。
“我说过了,我们的事情和她们无关,所以你用不着向我道歉。还有,我答应朋友今天会去看他们的比赛,你最好长话短说。”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她的时候,我就是有种烦躁感。其实,对于比赛,我一向都是兴致所致,高兴就去看看,不高兴就不去。榊从来不勉强我,仁王也一样。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想用这个借口来早点结束和她的对话。她的态度很和缓,但就是让我不知该如何应对。如果她可以像幸村香织那样强势一点,或许我可以应对得自然一点。
“呃,对不起。我知道,这样很浪费你的时间,只是……”她抬头看了我一会,又低下头,“我和雅治从小一起长大。平时哥哥练习剑道的时候,通常雅治会陪着我一起玩,雅治很温柔的……他总是……”
“你说这些小时候的故事有什么意思?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真田小姐,你是想让我离开雅治是吧!”
“对不起,西川小姐,我知道这很失礼。”大小姐终于抬起头,似乎是鼓起勇气看着我,“我听说你要出国深造。今后你是没办法陪在雅治身边的。我知道今后雅治一定会在网球界发展,既然你已经决定了今后的道路,那么现在请你放手,因为我才会给雅治更好的照顾。”
我定睛看着她,她说的是事实。不愧是真田家的人,说话倒是一针见血嘛!雅治对网球的热爱绝不亚于我对于钢琴的依恋。两个人今后会在这两条道路上发展到怎么样的地步,谁都说不清楚。但是,无论让谁为了对方放弃自己的爱好,都太不公平了。可我决不会因为这个迷茫的未来就对这份感情放手。这份感情,我始终都是处于被动的地位。被动地接受最初仁王给予的呵护和关爱,每次面对别人的挑战和质疑的时候,都是仁王出面迎战的,对于这份感情他努力了这么多,如果我仅仅因为这个迷茫的未来而放弃,似乎太对不起努力了这么久的仁王。我一直都是那个躲在屋子里等待的胆小鬼,那么,这次就由我来守护我和他的爱情吧!
虽然这样也许对佑香有点残酷,但是,我并不觉得有对不起她的地方。我现在的情况和当时的里绘并不一样。那时的香织和直树已经成婚,并且已经有了幸村精市,而我们现在都是尚未定型的人,我们的未来还在等着我们去创造,所以,我攥了攥手,然后起身,向门外走去。
“西川小姐……”她显然被我这一举动惊到了。
走到她的身边,我停下脚步,“呐,雅治没有告诉你吗,他准备和我一起出国的。我们会在一起发展我们自己的事业,创造我们的未来!”
“耶~,今天凛怎么没有来啊!雅治,你没叫她一起来吗?”从赛场上下来,丸井悄声问道,“按说今天没有冰帝的比赛了,她应该会来看我们的比赛啊!”
幸村皱了皱眉头,视线仍然投射在赛场上,切原打得有点艰难。前两场柳生的单打,丸井和桑原的双打失利,大约给了他比较大的压力吧。那个丫头会不会去看青学的比赛呢,她和手冢的关系似乎也很好。但是,听说她和雅治之间……
“呐,雅治……”
“我怎么知道,不要都来问我。”仁王焦躁地回了一句。
“耶?还有谁?”
“冰帝的迹部。”闷闷地坐在角落,赛场上地激烈也没能影响到他。迹部的话让仁王不禁又焦急起来。本来对于凛是否会来看比赛仁王并不怎么放在心上,那个丫头对运动并不太感兴趣,但也不至于又打不通电话啊。再加上迹部那句“怎么连你都不知道啊!”让仁王情绪低落到了极点。凛到底去哪里了,她今天没什么事啊!抬头,刚好看到真田,脑中似乎闪过了些什么。
“真田?”
“什么?”真田莫名地转身。
“佑香呢?她怎么没来?”
“你找佑香干什么啊?”丸井奇怪地看着仁王,“佑香和凛有什么关系,她又不认识凛。你不要有了凛还想着别人,我可不允许你……”
“你懂什么!”仁王难得粗暴地打断了丸井地话。
“佑香很少来看比赛的……”
“雅治,现在专心比赛。”幸村转头,神情复杂地看了眼仁王,轻轻摇了摇头,手里握了握手机,重新坐下。
“Hi!”
“迹部,今天凛怎么没有来啊?她不是和青学的手冢国光很熟吗?”
“本大爷怎么知道。”迹部淡淡甩了一句。连仁王雅治都不知道,哼,那个丫头向来自主得不得了,什么事情都喜欢自己扛,真是的,难得依靠一下别人会让她死啊!真是不华丽。
“Are they really last year's champs?(他们真的是去年的冠军吗?)”
“In my country ,even a little kid could beat them!(在我们国家,连小学生都能赢他们)”
哼,这帮外国佬还真敢说啊!幸村老神在在的坐在一边,而刚才输掉比赛的柳生和丸井他们似乎也都恢复常态了,感觉立海大对这场比赛显然是十拿九稳的了。不晓得幸村又是用的什么战术。那两局大约是扔炸弹之前给的两颗糖吧!
“柳生前辈,刚才那个混蛋说了什么?”凄惨地倒在地上地切原出声问柳生。死小子,平时不好好学英语,现在知道困难了吧。话说,他今天表现得也太菜了,居然被别人打到这样惨兮兮的地步,丢人啊!
“There is a common saying in China be caued pride will have a fall,would you can experience failure of taste.(中国有句俗话叫做‘骄兵必败’,等会你们就可以尝到失败的滋味了。)”在柳生回答前,我率先替切原反击了回去。
“凛!”立海大的几个正选齐刷刷地回头,注视着从台阶慢慢走下来的少年。仁王则激动地直接冲了上去。
仁王拉着我在他身边坐下,焦虑地盯着我上下看了看。我冲他笑笑,随后冲场中的切原道:“呐,切原赤也,既然你被舅舅选为日本青年队的单打一,就拿出点实力,星德的这帮人哪里比得上美国青年队?!”
“放心吧!”切原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起来,对着星德的队员说,“我会打败你的,让你尝尝失败的滋味!”
“凛,你去咖啡馆了?是佑香约你的?”大约是闻到了我身上那股淡淡的咖啡香,仁王紧张地拽着我的胳膊小声追问。
“嗯!”我直视着他的眼睛,点头。
“她找你干什么?”手上传来的轻颤告诉我仁王内心的紧张,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害怕。
“没什么。”我笑着拉他坐下,真的没什么可怕的,不知道是因为佑香太过柔弱的个性,还是她和幸村香织完全不同的做法,让我肯定的认为,她不是那种会伤害别人来争取自己幸福的人。
“凛!”
“真的没什么。呐,雅治?”
“嗯?”
“你说过会一直陪着我的吧!”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半眯着眼看切原的比赛,今天的阳光也好耀眼啊!
“那是当然!”
“那么,就什么也不用害怕啦!我会很依赖雅治的。一直以来,雅治总是很爱护我,什么都替我想好了,什么都替我挡掉了,所以,我会很依赖雅治的,大概已经没办法离开雅治了呐!嗯,只要雅治会一直陪着我,就什么都不会害怕了,什么都不会放弃的。”
“凛……”
“好啦,切原已经胜利了耶!该是你好好表现的时候咯!雅治,打起精神来,打败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外国佬!”推了推仍旧发傻的仁王,话说,他现在的表情真是糟糕,太对不起他“欺诈师”的美名了!
“雅治,轮到我们了。”已经走到入场口的柳转身招呼仁王。
“知道了。”仁王应了一声,随后低头看向我,“好好看着,我怎么打败那群外国佬的!”然后恢复到他平常颇为慵懒,却又自信满满的表情,啊~,仁王果然还是这个样子最帅了!
“真田君,这个,交给我好了。”指了指真田手中的药箱,哎呀,切原这次还真是凄惨,额头那里有多处擦伤,手臂和脚裸露在外的部分则更多。
“那么麻烦了。”真田朝我点点头,将药箱交到我手上。
“你不用去看仁王前辈的比赛吗?”切原一边很听话地让我为他上药,一边疑惑地问。嗯,话说,切原在变为恶魔以为的时候还是不错的孩子,很可爱,也很安分!
“不用啊,因为,雅治一定会赢的。”我低头仔细替他涂着药。
“凛对雅治很有信心嘛!”幸村笑着走到我身边,将一卷纱布递到我手里。
“嗯!”榊说过我要对自己的选择有信心,要对雅治的实力有信心。我想,面对火力全开的迹部,他都可以应付自如,那么那些不怎么样的外国佬根本不会放在眼里。所以,这场比赛,我相信他可以胜利。四个人的单打
“啊,这么轻松?”已经包扎好的切原惊讶地看向赛场,仁王和柳已经结束了他们的比赛,相比于前三场,真的是轻松到了极点。
“前两场不过是喂给他们的两颗糖而已,要不怎么可以激励我们的小朋友呢!”
“王者立海大怎么可能只有这点实力,真田,下一场快点快点结束掉好了。”幸村依旧微笑坐在场边,很有那种“谈笑中,墙橹灰飞烟灭”的感觉。
“要去看青学的比赛吗?”仁王收拾好球拍问我。
“嗯,不过,真田的比赛……”
“没关系,反正很快就会赢的。顺便去和谦也打个招呼。”哦莱,欺诈师和关西狼的关系倒是很好嘛!不过谦也的狼的本质大约要比忍足侑士稍微逊色一点的吧!
“啊咧,手冢居然是双打,有点,难以想象哦!”远远的看到青学和四天宝寺的比赛屏幕上显示的青学的出场人员居然是手冢和乾。这个组合,果然是出人意料啊!
“那么四天宝寺的呢,不出意料的话应该是谦也和财前……呃,居然是千岁和财前!!”原本自信满满的仁王在看到显示屏上的出场名单立时愣住了。
“我已经递交退部申请了啊!”站在一旁的千岁显然也没有什么心理准备。
“哦,那种东西,没收到。”渡边教练歪着脑袋想了一会,结果却给出了一个让人大跌眼镜的答案。
“哟,谦也,今天是坐冷板凳啊!”仁王笑着同谦也打招呼。
“有什么办法,这是教练的决定嘛。再说了,千岁对手冢,胜算应该比我大一点的吧!”谦也双手一摊,耸了耸肩,做了个无奈的表情。
“仁王君,你们立海大的比赛已经结束了吗?”白石见我们过来,也笑着迎过来。
“嗯,不过是些虚张声势的外国佬而已。”仁王不屑地撇了撇嘴,倒是你们这边,很有看点的比赛啊!”
“青学的手冢君,拥有着‘千锤百炼之极限’的男人,不过,千岁也具备着与之相抗衡的实力。这场比赛就看究竟是千锤百炼之极限强还是才华横溢之极限强了。”白石看向赛场,“教练大约就是预料到了这个情况,所以才会让千岁出场吧!”脸上满是对教练的敬佩。
我看向那个懒散地斜坐在教练椅上的男人,表面上看起来懒散无害,不过中国不是有句俗话叫做“真人不露相”嘛!,如果渡边教练没有一定的手腕和实力的话,可是管不住四天宝寺这群性格各异的队员的。
“这,明明是双打,却变成了单打,这,这……”青学一年三人组的声音传来,我们几个人结束对话,将注意力转向赛场。
“这不是明摆着的嘛!以手冢和千岁的实力,双打会打得起来才怪呢!”仁王倚在栏杆上。
“嗯,这两个人都是决不会放过一个球的人,乾和财前大约是接不到什么球了。”
“那么开始了。”千岁发球,“42球。”
“咦,只用一球就知道要以多少球取胜了吗?”我疑惑地问仁王。
“唔,这就是千岁的才华横溢之极限的特点。才华横溢是头脑启动型的无我,能够瞬间分析每一球的战术方式,从而发现能够取胜的最少回球数。”
“最少回球数?42球呢,雅治。”
“呵呵,这个数字对于手冢君来说,的确是最少的了。”
“接下来是……”千岁接下手冢的回球,“神隐!”
“啊,球呢??”
“是啊,球呢,去哪里了?”
“消失了??”
球场上一片激动,千岁的回球居然消失了。不过,在大家一片惊愕与茫然中,手冢镇定自若地接到了“神隐”,千锤百炼把神隐加倍奉还。
“不愧是手冢君呢!”白石也佩服的点点头,“难怪千岁会说要用42球才可以结束这个回合。”
“不过,既然神隐是千岁君的绝招,手冢把它加倍奉还对千岁君来说,应该没什么用吧。”
“哦呀,似乎被你说中了呢!”仁王故作惊讶的样子,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Hi,Hi,不该小看你。”
“唔,以手冢领域对抗神隐,手冢君,让人难以小觑啊!”四天宝寺的一群人都面色严肃的看着比赛。
“啊,财前冲到网前了!!”桃城的大嗓门爆起来真是让人受不了啊。
“财前那个笨蛋,以为凭他可以接到那个球吗,还不如安静点在一旁看着好了。”白石焦急地扶住了护栏。
“既然站在场上,就想为比赛出份力,我想财前君应该是这样想的。即使他无法接到球,也很有勇气呢!”
“哈,财前听到凛的话不知道有多激动呢!”谦也笑着接过我的话,“不过,财前有点搞不清状况,这场比赛不是旁人可以介入的。”
“出界!”正如千岁所预料的那样,在第42球的时候,手冢回球出界。千岁率先获得15分。
“这次是60球哦!”
“……”
你来我往中,四天宝寺已先青学拿下了一局,而每回的球数都与千岁预告的相同。简直就如同一个预言家一般,太可怕了。
“千岁简直把才华横溢之极限用活了。反观手冢,他的千锤百炼则被封杀了,不妙啊,青学。”仁王趴着栏杆上喃喃自语。
不,手冢决不会是那种甘做笼中鸟的人,他和越前是同一个类型的,有着可怕的成长速度的男人。
“嗯,那个球……”白石眯起眼睛,“是千岁的半场,巧合吗?”
“才华横溢会有巧合吗?”
“也许……”
“手冢,还有7球……”
“不,是8球。”
“随你怎么说,反正才华横溢是不能靠巧合打回来的……”
“啊咧,又是千岁的半场哦!”仁王再次趴下身子,露出一副懒懒的样子,“一次可以说是巧合,两处就难说了哦!看来才华横溢之极限绝对预告被打破了……
“白石,为什么?为什么千岁的无我境界的预告会出现偏差呢?”谦也颇有点紧张地问。
“我怎么知道呢!我知道的只是,才华横溢之极限要开始崩溃了。”白石倒是很冷静,只是不知道是因为他对千岁还有信心,还是因为已经对千岁完全失望了呢?
“还有12球……”
“不,13球。”
“……”
“下一分用一球!”
“什么。不止千锤百炼之极限,连千岁的才华横溢都掌握了,那个手冢仅用了一场比赛,就掌握了两个无我!”
“太不可思议了。”
不仅是四天宝寺的,青学那边也是一片惊讶声,而场中的千岁则光芒渐失。
“也许,正是因为大家都没有想到,所以才会认为最多只可能掌握一个无我境界,无形中放弃了对另外的无我境界的学习。”
“没错,这等于是自己给自己设置了一个极限。”
“Game won by 青学手冢•乾组合!”
这场四个人的单打,最终以6:1结束了。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得不佩服手冢的强大。
“看来我的退部申请是交对了。”
“就是,前辈还是早点退部啊!这样我们才能上场的啊!”
“你算了吧,如果刚才给你上的话,你会给打得很凄惨的。”
“呐,雅治,青学是个不错的对手吧!”
“不管怎样,立海大一定还会是这届冠军的。”
“哦呀,雅治好嚣张啊!”
舅舅与父亲
全国大赛总决赛那天,我最终还是没有到场观看。无论是手冢率领的青学,还是幸村率领的立海大,我都不希望他们会输。
“呐,舅舅,你说最终谁会是赢家?”倚在榊家的落地窗旁,看着窗外绚丽的阳光,仍是忍不住询问。
“既然这么关心,为什么不跟着迹部他们去看呢?”榊端着茶杯走到我身边,“凛,逃避并不代表结果就会让我们满意。”
“啊啦,在舅舅眼里完全没有隐秘可言了哦!不过,事后得知,也许冲击力会小点的嘛!”我微微翘了翘嘴,事后知晓,至少不用看赛场打拼的残酷了。
听了我的话,榊淡笑着摇了摇头,“孩子气。”
“凛,听说,真田佑香找过你?”
“哦呀,雅治告诉舅舅的吗?唔,她是找过我。”唉,怎么每个人都把真田佑香当作洪水猛兽啊,那个女孩其实人挺不错的,至少对于自己想要的,她知道靠自己个人的实力来争取而不是家族的势力。
“凛,关于里绘和幸村直树的事情,你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真田佑香和雅治之间的那个婚约,你也不用因为当年的事情而产生迟疑。关于这个问题,我已经拜访过仁王夫妇了。他们告诉我那个是大人在孩子年幼时的玩笑,并不作真,所以,我希望你……”
“舅舅……”我惊讶地看向榊,没想到为了我的事情,他竟然专门去找了仁王的父母,“舅舅,我和真田小姐之间只是普通朋友喝喝茶,并没有涉及到那些事,更何况,雅治都答应我会陪我一起去国外,我相信我们可以创造自己的未来的。”
“嗯!”榊含笑朝我点点头,“以后去了国外,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了。”
“那当然。舅舅,你看我现在不是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嘛!”
“你啊,有的时候很独立,有的时候却又太过孩子气。”
半晌,榊突然又开口:“其实,在这些孩子中,我原本最放心的是手冢国光,刚好又听说他国中毕业后准备去德国发展,只是……不过,雅治也是个让人放心的孩子,有他照顾你,我就放心了。”
我安静地站在他身边,听他缓缓地说,说真的,内心油然生出一种冲动,想叫他一声“父亲”。这一年多来,他以他的方式,无微不至地爱护着我。真的就如同一位父亲一般。
在榊家磨蹭到傍晚,才返回自己地住所,远远地看到一个我并不太愿意见到的人——幸村直树。他正从仁王家出来。
我悄悄地侧身藏在树后,等他匆忙从我面前经过,我才从树后走出来。
“伯父好!”走到门口时,看到仁王的父亲仍站在门口,一脸若有所思。
“凛,回来了。你看到他了吗?”
我回身看向幸村直树离开的方向,迟疑片刻后,点了点头。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我,不过,这种事情倒是没有隐瞒的必要。
“他是来履行一个父亲的职责的。”仁王伯父看着我意味深长地说。
“父亲?什么意思?”
“啊啦,你们站在门口作什么?凛,赶紧进屋来,等雅治回来了就开饭。”仁王伯母正好从厨房出来,连忙招呼我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