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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夜神羽 当前章节:15431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9:57

“早上好,慈郎。早锻炼的时候和迹部君比赛了吗?”

“是啊,是啊。不过,凛怎么会知道呢!”慈郎歪过脑袋,“凛早上来看我们的训练了?”

“因为……难得看到慈郎这么有精神的!”好笑的看着慈郎,视线下移,却看到了他有些红肿的手腕,不会吧,迹部那个家伙用了破灭的伦舞,动画片上那个大爷好像不轻易用这一招的呀,不会是哪个人把他惹毛了,他却拿绵羊来出气吧!好可怜的绵羊哦。

慈郎听了我的话,憨憨的一笑:“是哦!迹部的水平很好啊,和他打球很开心呢!啊,对了,凛昨天是不是碰到文太了?”

“啊?啊!是啊。”不会吧,这应该不是什么需要传播的新闻啊,怎么连慈郎都知道了?

“呵呵,我就知道是你。昨天文太来找我打球,告诉我说一个紫色长发的穿冰帝校服的女孩让给他一个蓝莓蛋糕,我就猜那个女孩是你。”

“哦,原来是这样啊!”小猪哎,这种事情你也好意思到处讲啊!

日本国的中国城(一)

“凛姐姐?”小鬼趴在自家的窗户上对着我喊。

“什么事?”这次的日文作业好麻烦啊,要不要考虑问一下仁王呢!

“姐姐周末有安排吗?”

“没有。”摇了摇头,继续和作业战斗,烦啊!算了,还是不去找那只白毛狐狸了,上次问了他一道语法问题,被他笑了好久。唉,语法是我心中的痛,之前学英语的时候,也老是在语法上丢分。

“那凛姐姐 跟我们一起去中华街好不好?”

横滨的中华街据说是世界上最大的唐人街哦!诱惑很大啊,之前和里绘住在中国的时候还没那么想念,如今自己一个人住在日本,真的很怀念中国啊!

“好呀!听说那里的广东菜很有名,可以去尝尝哦!”

“哦耶!3:1,雅音姐,你是唯一一个反对的哦,少数服从多数,我们明天去中华街。”孝治欢愉的叫喊声中夹杂着雅音姐的懊丧,让我突然醒悟,貌似自己被一个6岁的小鬼头利用了。算了,利用就利用吧,中华街有我最爱的中国餐店和小玩意,就是被利用一下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凛,你是在中国长大的吧!”雅音姐满脸笑容的问我,只是一脸的别有用意让我不由自主地警觉起来。之前已经让一个小鬼利用了,这回可要千万小心,仁王家的人都是属狐狸的。

“嗯,是的。”

“那……”雅音姐朝我靠了靠,“那,回日本后还没怎么逛过街吧!”我又点了点头,“既然这样,那我带你逛逛商业街好了,最近,很多品牌都在打折哦!”

“啊~,雅音姐好自私哦。明明是自己想去买衣服,还把凛姐姐拉过去。”还没等我回答,孝治就抢先,“说不定凛姐姐很怀念中国的东西呢!”唔,这句话真是说到我的心坎上了,平时没白疼你。“再说了,就是因为凛姐姐熟悉中国的东西才提出来中华街的嘛,光我和雅治哥两个人进去有什么意思啊,又不知道什么好玩,什么好吃的。”嗯?闹了半天是打的这个注意啊,亏我刚才还想夸他来着。

“说我自私,你还不是一样。”

“可我至少考虑到了凛姐姐的思乡之情。”乖乖,还思乡之情,这个6岁的小毛孩懂得还挺多的,说起来一套一套的。

“什么思乡之情啊,凛是日本人好不好。”

“可凛姐姐是从小在中国长大的,至少算是她的第二故乡了,思乡有什么不对的啊!”仍旧是理直气壮。

“你懂什么啊!就算是这样,那也应该先带凛逛逛商业街啊,她回日本后还没好好逛过呢。女孩子,能买到几件漂亮衣服是很重要的。”

姐弟俩为了这个吵得不可开交,我无奈的看着他们两个,真是的,再这么吵下去,什么地方都不用去了。

仁王趁他们吵得厉害的时候,忽然拉起我就朝人堆里跑,仍在吵架的姐弟俩半天才回过神来。

“雅治!”

“啊~,雅治哥好狡猾!”

“等一下…慢点…等一下。”被仁王拉着跑了好长一段路,把我跑的气喘吁吁的,真是的,没事跑这么快做什么嘛!累死我了。

“你的体能也太差了吧!”仁王在一旁边摇头,边对我的差劲的体能作评价。

“我又不是你,没事就能被罚跑个三五十圈的。”好像在拿跑步当饭吃。一边喘气,一边反驳他。我就是体能差又怎么样,反正我又不准备靠体育运动吃饭。

“我才没有咧!你说的那是赤也。”白毛狐狸连忙撇清,“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看动……呃,看我们学校的网球部就知道了嘛!”差点说漏嘴啊,我讪讪一笑,“呵呵,每个学校的训练方式应该都差不多吧!”

见仁王仍旧是一付疑惑不解的样子,我连忙直起身子,“好啦,好啦。既然来了,就到处逛逛吧!刚好我也算半个中国人的,正好可以给你介绍介绍哦!”没等仁王在作反应,率先朝一家店铺跑去。半个中国人,唉,说这话都有点心酸,居然只能算半个中国人了,唉,谁让我占了人家的身体呢!

咦,居然是家卖各式各样的面具的,好多面具直接用了京剧中的脸谱,真可爱。记得穿越前,我家隔壁有个老爷爷是京剧的票友,小时候因为父母忙于工作,经常把我托给那个老爷爷,于是他就带了我去看他们的演出。虽然对于国粹的咿咿呀呀没半分兴趣,却因为五彩缤纷的脸谱染上了浓厚的兴趣。

“哇,这张面具好恐怖哦,惨白惨白的。嘿嘿,下回拿去吓唬吓唬文太。”身后传来仁王充满恶作剧的声音。转身朝他走去,看到他手里拿的是依据京剧中曹操的脸谱绘制而成的面具。

“这又不是鬼,怎么可能吓到人嘛!你手里拿的这个是根据京剧脸谱描绘的。这个人是中国历史上著名的政治家曹操。曹操是三国时期三分天下的魏国的第一任国君。此人生性多疑,奸诈狡猾,但却极有用人的眼光和头脑。因而,他手下网络的谋臣名将算得上是三国中最多的了。可是也因为他怀疑成性,误杀了一番好心为他治病的神医,而且还胁天子令诸侯,所以后世的人都称其为‘乱世奸雄’。”

“乱世奸雄哦!”仁王伸手拽着自己的小辫子歪头看着手中的面具,“嘿嘿,可是看起来还是挺吓人的。再看看别的。”说着又拿起了包公的面具,“这两个还真相配,一个惨白惨白,一个漆黑漆黑。中国人的东西真奇怪。”

我笑着摇摇头,“你看着是奇怪,但这里面的学问倒是挺大的。这一个展柜的面具,大多数是采用的京剧脸谱的画法。京剧是中国的国粹,里面的每一样事物都是有很大学问的。像这个脸谱,每种颜色都有它的代表。一般,红色表示忠勇侠义,多为正面角色,像三国中的关羽关云长就是。但有的时候,红色也表示讽刺意义,既说这个人是假好人。用在老人身上则表示这个人红光满面身体好。黑色一般表示直爽刚毅,勇猛而富有智慧,就像你手中拿的这个,是中国北宋时期的大清官包拯。当然有的时候也表示阴阳中的阴,用于鬼魂,或者说肤色较黑或面貌丑陋等。白色,就是你之前看到的,一般就是表示阴险奸诈,刚愎自用。也多用于和尚啊,太监之类的角色。或者说老年人年迈。”我随手又拿了个紫色的面具,“紫色一般表示这个人刚正威武,不媚权贵。其他诸如黄色,金色,银色,绿色,都有其特定的含义。”

“光一个颜色就有这么多意思啊!”仁王似乎听得一头雾水,晕,我的表达能力这么差啊,看来以后是绝对不能当老师的。

“其实,戏曲中也不是所有人都用脸谱的,通常,在世人的认知中没什么争议的人一般是不画脸谱的。不过,脸谱可以用来显示这个人的身份,职业,个性,关系,等等。比方说,身份愈高,脸上勾绘的花纹就愈少,身份愈低,脸上花纹就愈多。因为有身份的人,大多能沉静忍耐,喜怒不表现在脸上,因此脸上花纹宜少。而性情浮躁的,身份低的,脸上的神色,一般不宁静,所以须多勾花纹。一般来说,内行的观众,只要一看脸谱就可以知道这个人将在全剧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了。中国的脸谱艺术应用很广泛的,不光用在戏曲中,同时还有彩塑、国画、剪纸、竹刻、烧瓷、面塑、蜡染、风筝、面具、蛋壳、皮影、木偶、邮票、以及装饰包装等,名人的脸谱国画、古代戏曲人物古壶、瓷瓶还有相当高的收藏价值呢!”

“哎呀,看来我真是带了个中国通来了。嘿嘿,以前每次被柳他们拉了来,只能看个皮毛,我还以为柳懂得很多了,看来就算是柳碰到你,也要甘拜下风了。”唉,我本来就是中国人啊,柳莲二他再会收集资料也不见得能比我这个地道的中国人知道的多嘛!

“呵呵,我是在中国长大的嘛!”我顺手拿起一个钟馗的面具,“嘿嘿,如果要吓人的话,买这个好了。”

日本国的中国城(二)

从面具铺子出来,我们又在几个小店里逛了一会,向仁王介绍了一下藏饰。其是,很多藏饰,我自己也没有见过,不过,藏饰的古朴自然,别有一番风味,所以我一直都很喜欢。在街角出一拐,竟然发现了一家专门卖民族乐器的小店。很多东西就是这样,因为经常接触不会觉得如何,可在异乡看到的时候,又会觉得格外亲切。

“这个我见过,是古筝,对吧,中国通小姐!”仁王手指着一把古琴,洋洋自得地对我讲。

我笑着朝他摇头,“いいえ,那个是把古琴,而不是古筝。”

“还不都一样。”仁王有些懊丧地嘟囔。

“哪里一样了,两者是完全不同的东西。古琴是中国历史最悠久的弹拨类乐器,形成于3000多年前。传说为伏羲、神农氏所造;古筝则晚得多,形成于秦代,相传秦时有位无义者,将瑟(乐器)传与两个女子,二女要争,引破为二,所以称"秦筝"。这是两者形成年代上的区别。其二,古琴琴身以独木所成,琴面系有七根弦,故古称七弦琴。琴弦由丝绒绳系住,拴绕于弦轴上,属弹拨乐类的无马乐器;古筝则由框板、面板和底板构成。最早的筝为5根弦,战国末期发展成12弦,隋代13弦,清代16弦,上世纪60年代为21弦,近年增加到24-26弦。琴弦均匀排列于筝面上,每根弦均由人字形的弦马支起,属弹拨乐类的有马乐器。其三,古琴虽只有七根弦,但一弦多音,其音域宽达四个多八度,借助面板上的十三个琴徵,可以弹奏出许许多多的泛音和按音。音色含蓄而深沉,古朴而典雅,表现力富有内涵,异常丰富,故古时被文人雅士列为‘琴、棋、书、画’之首;而古筝基本上是一弦1-2个音,同一弦中移动弦马(柱),可以调作音高,音域宽广,音量宏大,音色淳厚优美,悠扬悦耳。其四,古琴琴谱自成一格,古时称为文字谱,到了唐朝后称减字谱;而古筝古时多用工尺谱,现今多用简谱、五线谱。”

“诶~,看起来完全一样的东西到你嘴里就成了不一样的啦!”口气里颇有点不服气的感觉。

“这个区别又不是我编出来的,你不服气什么啊!”

“看来小姑娘对中国的民族乐器很有研究啊!”一旁一个矮个的,留着一撮山羊胡的老爷爷(大概是店主)笑呵呵地走到我们身边,看了一会,忽然用中文问我:“小姑娘是中国人吗?”

“呃,我,我是日本人。只是从小在中国长大而已。”说完后,心里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沮丧。其实,我多想挺起胸膛自豪地告诉他,“我是中国人。”啊!只是,现在的我,是西川凛,是里绘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最珍贵的宝贝,所以,我只能是日本人。

“哦,是这样啊!不过,小姑娘懂得挺多的。如今,中国的小孩对民族乐器的了解也不见得有你这么丰富呢!”老爷爷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依旧笑呵呵的说,只是话语间,少了当初那份以为我是同胞的亲切感。如果不是穿越,我想,这种无力感,我怕是一辈子都不会体会得到的。

“凛!”仁王那略带好奇的声音将我从伤感中拉回到现实生活中,连忙收起失落的情绪,转身看向他。

“这个葫芦状的,下面连根管子的是什么啊?”

这是什么描述啊,好好的一样东西到了他嘴里真是有点不伦不类哦!“这个叫葫芦丝,葫芦丝,原名筚朗叨,是傣、阿昌、德昂、佤、布朗等族单簧气鸣乐器。傣语称筚朗叨,“筚”是傣族气鸣乐器的总称,“朗”是直吹,“叨”是葫芦,意为带葫芦直吹的筚。阿昌语称泼勒翁,“泼勒”是箫,“翁”是葫芦,意为葫芦箫。德昂族称布赖,“布”是吹,“赖”是葫芦,意为吹葫芦。德昂族各地方言又称米伦、比格宝、渥格宝等。佤语称拜洪廖,“拜”是簧管乐器的泛称,“洪廖”是葫芦,意为带葫芦的簧管乐器。关于这个乐器,傣族还有个传说呢:很早以前,一次山洪暴发,一位傣家后生抱起一个大葫芦,闯过惊涛骇浪,救出了自己心爱的姑娘。他忠贞不渝的爱情感动了佛祖,佛祖把竹管插入金葫芦,送给勇敢的小伙子。小伙子捧起金葫芦,吹出了美妙的乐声。顿时,风平浪退,鲜花盛开,孔雀开屏,祝愿这对情侣吉祥、幸福。从此,筚朗叨在傣族人家世代相传。”

“小姑娘会吹吗?”

我点了点头。老爷爷把葫芦丝递到我手中,“吹一曲来听听!”

抬手,凝神,在脑海里默想着《月光下的凤尾竹》的乐谱。这只曲子时小婧和我的交换曲。她教我葫芦丝,我教她钢琴。我学了好久,却也因为时间长了,便记住了它的乐谱。

落寞的斜倚在凤尾竹旁吹奏起情歌,眼前幻生出心上人飘逸轻灵的舞姿:着一袭花衣,似一个精灵,在月光下泻一地旋转的身影。竹林的小径上,一路都是缠绵的回音。原该是首情人间的歌曲,只是,那个在我心间幻生出来的竟然是里绘,离开她这短短的时日里,我究竟思念了她多少回?

拉着仁王准备离开,却听到老爷爷的叫声:“小姑娘,这把葫芦丝就送给你了。”

“为什么?”

“乐器要送给有缘的人,小姑娘,那个人,是小姑娘很重要的人吧!那么,那它好好怀念吧!”

“柳,你觉得怎么样?”不远处的中国书籍店中,柳生漫步到柳的身边,询问仍在侧耳倾听的柳。

“很少听到这样的演奏呢!气息流畅,音很准,曲子有着对某个人的怀念。”柳将手中的书中放回架上,“演奏者的功力很高啊!”

“唔,很少在日本听到这样的演奏,应该是个中国人吧!”

“莲二,你们在说刚才的音乐吗?”丸井将脑袋凑过来,手上还拿着一本介绍中国小吃名店的书,“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曲子,不过真的很好听哦!”

日本国的中国城(三)

一个上午,跟着仁王在各个小店中穿梭,为他介绍着各式各样的中国独特产品。差不多把自己的肚子里的藏货都贩卖给他了。

“咕噜。”肚子不自觉地唱起了空城计,脸微红地朝仁王:“喂,我饿了。能不能过会再逛啊!而且走了这么久了,好累哦,感觉腿都快断了。”

仁王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会,好久:“居然到现在才喊累啊!我总算是明白了,女人啊,逛街的精力果然是不可估测的。”

“明明是你拉着我逛的,竟然将这样的话,过分。不管,今天的午饭你请客。”不自觉地,竟对着他撒起娇来。话一出口,连我自己都惊讶。即使是年幼的时候,我都很少对父母撒娇,更别说是对着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了。

“没问题,就你那点食量,很容易喂饱的。”那个小子竟露出一幅占了便宜的表情,真是气死我了。不过仔细一想,自己的确不是个大胃王啊,哼,那我就点最贵的,看你还得意。

率先走进一家广东小吃店。仁王一把拉住我:“确定在这里,光吃小吃你能吃饱?”

鄙视地看了他一眼:“不懂了吧,小吃也是大有学问的,就这些小吃,你要是能每样都吃遍还不饱,那也是要本事的。”

随即很不客气地坐下来,点了几样广东常见的点心,又为两人各要了一碗及第粥。仁王的任务就是看着服务员把一样一样的小吃端上桌,然后再露出一副,这些都是什么的迷茫表情。

“呐,及第粥是一定要喝的。我们都国三了嘛!”煞有介事地把及第粥端到面前,其实,我比较讨厌吃猪大肠。恶,算了,把它们挑边上点吧!

“为什么,我们国三和这个粥有什么关系啊?”挑了挑眉,仁王倒是注意到了我挑猪大肠的动作,“看你的样子,不是很喜欢吃的嘛!”

“因为喝了及第粥可以及第啊!”摆出一幅一本正经的样子。

“嗯,又有什么故事了?”仁王一手拿起勺子搅着碗里的粥,一手撑着头看我。

“我又不是说书的。”嘟囔了一声,可还是有点炫耀地讲了起来,“相传在明朝,广州西关有一个叫伦文叙的小男孩,由于家里贫困,七岁便出来卖菜。他从小就喜欢吟诗作对,在菜市里还不时有人缠着他吟诗。 有一天,他挑着半担菜路过丛桂路一间粥铺时,饿得肚子咕咕直叫,但又没钱买。店主认出他是诗童伦文叙,便对他说:“你为什么不去读书呢?在菜市场卖菜太可惜了。”伦文叙说:“我家穷,没有钱。”店主说:“这样吧,以后你每天都把菜挑来我这里,我买一部分,然后还每天给你一碗粥吃,等凑够了钱你就去念书吧!” 自从以后,伦文叙天天都吃到不同的粥,有时有肉丸粥,有时是猪粉肠粥,有时又是猪肝粥,有时则三样都有。几年后,伦文叙高中状元,他不忘当年店主的恩情,回乡省亲第二天便去看老店主,并请老店主煮一碗粥。老店主命人煮了一碗肉丸、粉肠、猪肝齐下的粥,献给伦状元。伦文叙便给此粥取名“状元及第粥”。 现在,多为讨个吉利,有不少父母买“及第粥”拿回家中给子女吃。”说完才发现,那个家伙竟然趁我讲故事的时候吃掉了好几个椰子雪糕,呜,那个是我最爱吃的。一气之下把及第粥推到他面前,“呐,这个你也吃掉吧!”

“诶?这是你的份!”

“可刚才的椰子雪糕也是我的份。”然后不管不顾的把粥退给了他,顺便把那份还没来得及动的鸡仔饼占为己有,为了防止那个家伙抢,我还一下子夹了两个放到嘴里。虽说这个样子实在是很不淑女的,不过,再装淑女就吃不到东西了。唉,越发觉得自己像小孩子了,难道换了身体,居然连年龄,心智也跟着一起换了吗!

“啊,难怪雅治今天不愿意和我们一起出来了,原来是要陪女孩子的啊!这个家伙重色轻友。”丸井一边嚷嚷,一边冲了进来,看到我之后一愣,然后,“诶~,竟然是你!”

被他突然提高的声音吓到,一口鸡仔饼呛在喉咙口,不停的咳了起来。气愤地看向丸井,同时拿起纸巾捂着嘴,要是咳嗽的时候一不小心来场天女散花,这可就丢人丢大了。

正在我咳得肺都快炸了的时候,一旁有人递了杯水过来,当时想都没想,立刻拿了过来一饮而尽,随后才抬头:“啊,谢谢!”

耶!?本来以为会是有绅士之名的柳生,不料却是那个传说中,小时候和青学的著名的乾组合过双打的柳莲二,呃,听说他和乾一样,酷爱收集数据和资料。身上的汗毛不由得一根根地竖了起来,小时候的双打搭档,如今又有着相同的爱好,那么,乾的那个特殊的“癖好”,柳会不会也有啊,低头看一下自己手里的杯子,似乎是店里面的,水,好像还算清澈,再后知后觉的回味了一下水的味道,好像没有什么怪味,放心。

“ごめん!”丸井在众人责备的眼神中,尤其是仁王的瞪视下,向我道歉,“只是,真没想到你和雅治认识哎!啊,好香,是什么东西啊!”

仁王抢先一步将桌上仅剩的一个椰子雪糕塞到嘴里,然后颇为得意地看着满脸失望的丸井。那张得意地脸上很明显地写着“就是要馋死你!”丸井则盯着仁王,脸上的失望不住的增长。

“凛和我是邻居,怎么可能不认识。”咽下雪糕,仁王才慢条斯理的回答。

“耶,你是雅治的邻居,我还以为你是幸村的妹妹呢,虽然没听说过他有妹妹,不过,你们两个长得的确很像哎!呐,柳,是不是?”仁王的话将丸井的注意力又引回到我的身上。

“嗯,相似度80%。”晕,数据狂人就是数据狂人,什么都要往数据上靠。“你和幸村……”

“哈?我不认识幸村君哦!”连忙摆了摆手,不要看到紫头发的就往幸村家靠嘛!貌似总司也是紫头发啊,哦,还有佐为。“你们吃过饭没,没有的话,一起用好了。反正……”朝仁王狡黠地一笑,“反正,今天仁王请客。”

“好耶!”丸井兴奋地叫着坐了下来,柳生和柳也不客气拉了把椅子坐下,白毛狐狸苦着一张脸看我,“我只说负责你一个人的午餐。”

“诶~,雅治好小气哦!反正请凛一个人是请,加我们几个也是请嘛!”丸井顺手抄过一张菜单,“我要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啊,对了,刚才雅治吃的那种我也要。唔,这里是广东菜馆哦,让我看看,广东还有什么好吃的。“说着还从自己的包里翻出一本书来。天啊,丸井果真是只小猪。看着仁王越来越黑的脸,我有点担心,刚才的提议是不是过分了一点呢!没想到丸井这么能吃啊。

“难得碰到雅治请客,一定要好好吃一顿才够本。之前每次都让他敲诈。”晕死,看来是仁王之前作孽太多哦!那个自作孽不可活,仁王,你自求多福吧!

随着他们踏出店门,“原来凛是从小生活在中国的啊,那今天可以让凛帮我们介绍一下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了。”

我迟疑地叫住了仁王。

“怎么了?”

“那个,雅音姐和孝治……”

“雅音姐喜欢逛街买衣服,一买起来就会忘乎所以。孝治嘛,最多会被当成免费跟班咯,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当然,雅音姐一定会买个汉堡贿赂他一下的。”

“可是,本来说好了四个人一起来的。……”

“你从小生活在中国吧!”不自觉地点了点头,“那么现在是不是会怀念以前的东西呢?”再次点了点头,“那不就好了吗!”

少年背着光,身影笼罩在整个阳光中,他那暖暖的一如阳光般的微笑投射在心间,激荡起一阵阵的暖意。瞬间明白,那次雨中桥头的邂逅,究竟带给了小茜什么样的情愫,多季史温柔的动作,究竟,产生了多少爱意。有时,只是那么一个微小到让人不会注意的动作,却可以传达阳光般的温暖。

“ありがとう!”笑着跑到仁王身边,“走吧!”

你的生日,我的回忆(一)

“舅舅要出门吗?”从楼上走下来,看到站在玄关处的榊。

“嗯,今天迹部他们要过来。”

“哦,得意门生为你庆生哦!出去买东西招待他们吗?”笑嘻嘻的看向榊,平日里鲜少有表情的脸上微微露出一丝微笑,呵呵,大约是对网球部那群正选的满意吧!

“要一起吗,正好可以带你出去逛逛。”和蔼的表情,这可是动画片里看不到的哦,那是只给与我西川凛一个人的。

“不了,我替舅舅等门吧!”

“那好吧,下次带你出去玩。”和榊在一起相处很融洽,这样的和睦的家庭氛围,是我之前所没有体会到的。看来榊和里绘还真的是兄妹哦,虽然榊平日里很少笑,可是笑起来,那也是迷人的帅大叔啊,和里绘一样,让人觉得很温暖。

屋里传来悠扬的钢琴声,琴声中和着少女低低的,柔和的歌声。迹部停住了向前的脚步。和初次听到的歌声一样,柔美的声音中带着些许忧伤,轻缓却有力地敲击着聆听者的心房。

“难怪监督如此宝贝啊。”忍足两眼精光一闪,“歌声和琴声还是那么迷人啊!”

“咦,听起来好像是凛的声音哦。”慈郎揉了揉眼睛,美妙的歌声似乎让他清醒了不少。

凤也紧走了几步,“没听过这个曲子呢。不过很动听,没想到学姐的钢琴弹得这么好。”

一群出众的少年就这样站在榊的大门外听着屋内少女的歌声。

“快点啦!说不定监督等急了。你们知道的,监督最讨厌不守时的人了,等会要是挨骂可别怨我没提醒哦!”向日一边催促,一边偷眼看着桦地手中拎着的蛋糕盒,“迹部,你定的是什么口味的蛋糕啊?”

“总之,会是符合本大爷身份的口味,嗯,桦地?”

“WUSI。”

打开门,旋即差点被扔过来的花束呛到,不用问,显然是迹部的最佳爱好——玫瑰花。“监督,Happy birthday!”一个响亮地声音冲入耳朵,好响啊,差点被震聋哎!一直以为大嗓门应该是青学的桃城的专利呢!

“舅舅不在家哦。你的祝贺似乎早了呢!”笑着看向一脸惊诧的红发少年,向日岳人,他和忍足很相配哦,一个红头发,一个蓝头发,就像小时候用的两头彩色铅笔一般。

“你怎么会在这啊?”向日没头没脑地冒了一句出来。这个小孩真的没脑子哦,我当然也是来给榊庆生的哦!

“凛,你来得好早哦!”慈郎从向日身后探出脑袋来,“刚才是凛在唱歌吧,好好听哦!”

“呵呵,我当然早咯,因为昨晚就住在这里的。”笑着对慈郎解释,“你们打算在大门口边和我聊天,边等舅舅回来吗?如果说是当门神的话,好像多了点,两个就够了。”

“本大爷才不会做这么不华丽的事情。”伸手推开还处于呆滞状的向日,迹部抬腿跨进了门,将一个精美的盒子放到我的手上,“监督的生日礼物。”

耶,当我是菲佣啊,侧身让开,接下了礼盒,却仍旧递回到迹部面前,“很精美的包装哦!不过,亲手交给本人比较好吧,这样才显出迹部君的诚意呢!呐,迹部君应该不会做这么不华丽的事情吧!”

迹部盯着我看了半天,“本大爷勉强接受你的提议。”说着伸手拿走了礼盒。

为他们每人泡了一杯果茶,并递上一碟点心。“请,舅舅一会就回来。”转身将茶壶送回厨房,“呵呵,舅舅说要去买东西招待自己的得意门生。”看着他们一个个端起茶杯,“不知道舅舅会不会亲自下厨呢!”走入厨房,一边自言自语。言罢,听到身后一阵响声,似乎是某人听了我的话之后不小心呛了一口,大约来了场喷泉表演,之后是不停的咳嗽,还有某些人低声的责骂,当然是在骂那个制造喷泉的人了,呵呵,与我无关,与我无关!

本来以为,像他们这样的贵族子弟是非咖啡不喝呢,还好,那个要求更化茶饮的华丽的声音没有响起,最难伺候的大爷没发话,其他人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倚在厨房门口,看到嘴里已经塞满了点心的向日正在和慈郎抢东西吃。哎呀,亏得慈郎平日里和丸井玩得那么好,怎么没从丸井那里学到一点抢东西吃的本事呢!不过,看这个样子,向日和丸井好像似哦,嘻嘻,都是红头发的孩子,都是贪吃的孩子。眼前的向日为了吃的连往常最注意的形象都不要了,果然也是把吃当作了自己的头等大事。

“おいし!原本以为监督家只会有咖啡咧!没想到还有果茶这种好东西。”向日餍足地斜靠在沙发上。是的是的,榊家里本来只有咖啡的说,这些果茶是我硬塞进来的,不过,效果良好!

“偶尔换换口味好了。果茶的味道很不错啊,不见得比咖啡差,是吧,迹部。”忍足的话似乎意有所指,却让人难以理解。

“本大爷只认可符合本大爷审美的口味。”虾米,口味还和审美有关,这些孩子讲的话怎么一个比一个难懂啊!自己的确和他们不是同一个星球的。

“我觉得果茶也挺清爽的,学姐的手艺真好呢!”凤腼腆地对我笑笑。

“你们喜欢就好,上次拿来给舅舅喝的,舅舅也觉得不错。”当然榊第一次尝果茶是在我的威逼加利诱之下的。

“凛是喜欢果茶的吧!”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泷的问题。

静静地倚在窗前,像以前一样,像看着乐乐和小珍斗嘴一样,看着他们嬉闹。感受他们的热闹。虽然一个人的时候会觉得寂寞,可又怕加入到他们之中,会因为自己的寂寞影响了大家。

“一个人站在这里干嘛?”不知何时,迹部竟站到了身边,“这样看着做什么,和大家一起聊天好了。”

慢慢摇了摇头,“只是觉得看着就好了。”看着,可能内心的寂寞会少一点。大约就如同白哉一般,会在妻子死后把露琪亚接回家,因为,看着,内心的哀伤也许会少一点。

“看着就能减少你的寂寞吗?”惊讶地抬起头,迹部明晰而又透着洞察力的眼神,似乎要把我看穿一般。这个立身于冰帝200人之上的少年,有什么样的敏锐,竟然把我的内心看得如此透彻。

“呃,并不是因为寂寞啊!”掩饰地一笑,“只是觉得这样的看着也很开心。”

“嗯,随便你。”大少爷高傲地转身,跨入那个属于他的世界。松了一口气,然后是落寞。迹部,你这样的大少爷是无法理解的,因为寂寞,所以会在一旁羡慕;可也因为寂寞,所以没有勇气去跨出那一步。

记得以前,小婧曾经说过,宁宁,你似乎总是被动的等待呢!因为记忆中,父母总是来去匆匆,要么就是把我托付给邻家的老爷爷,要么就是把我一个人关锁在家中。那份寂寞是被人体会不到的。有着父母的我,却依旧和没有父母的小孩一样孤单。也曾哭闹,也曾哀求,可是,留下的依旧只是寂寞,所以,习惯了等待,等待别人的给与。

自己一直都是这样寂寞的。寂寞得犹如深海的冰冷的蓝,犹如深蓝色的墨水,只是一小滴,却也让一池清水染上忧郁的蓝。寂寞是一滴晶莹的水珠,轻轻滴落在那平静的心湖,湖面一层一层地荡漾开来,最终归于平静。可是,那滴水珠却永远留在了湖中,浸染着湖水中一滴又一滴的水珠。

“凛,这种口味的蛋糕真好吃,在哪里买的?”自来熟的向日蹦跳着到我面前,将尚自沉浸在思索中的我吓了一跳。粗心的孩子,似乎也和丸井一样呢!

“呃,这个是我在蓝色小屋买的,他们家的蛋糕品种很多,而且又松软,尤其是蓝莓味的,清香爽口,很好吃。”

“咦,凛喜欢吃蓝莓口味的啊!”慈郎随后也跑回来,一把将我拽过去,“好像被岳人吃得只剩下一块了呢!快点哦!别再给他抢了。”

“什么啊,明明是你吃得比较多。”向日抢着端起点心盘,“这块留给凛,你也不准吃。”

“我才不会和你抢了吃呢!这个是我留给凛的。”慈郎放开我的手去夺向日手中的盘子,争抢中,“啪哒”,蛋糕掉在了地上,弄得地上一摊奶油。两个人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

“凛,我们不是故意的,是真的想留给你吃的。”同样的一脸委屈,这时的默契似乎好到没话讲呢!

“没关系。”无可奈何地看着两个垂头丧气的孩子,“不过要麻烦慈郎和向日君帮我收拾咯,你们知道舅舅爱干净的。”

“为什么凛可以直接叫慈郎的名字,却要叫我‘向日君’啊?”向日撅起嘴不满的抗议,“凛也要叫我的名字。”

“好吧,好吧,那麻烦了,岳人。”

“既然这样,凛可不能厚此薄彼,要对大家一视同仁哦!以后都称呼我们的名字好了。”忍足啊,你跟着凑什么热闹啊,向日是个小孩子,你好歹比他成熟点吧!更让我气结的是,居然一群正选都点头,还包括那个大少爷,天啊,真是败给他们了。

“唔,称呼名字感觉亲切点。本大爷准许你以后可以直呼本大爷的名字。”切,谁稀罕啊,景吾,我还是觉得叫他迹部会比较顺口点,当然,他如果乐意让我称呼他为“女王”我倒是不介意的。

收拾好后大家再次坐定,我也被他们拉到了沙发上。“其实,这些点心本来就是用来招待你们的。我晚上回去的时候会再买。呵呵,反正丸井也嚷嚷了好几天了。”中华街那次游玩后,丸井居然也成了我家的常客。

“耶?文太,凛常跟他一起玩吗?”

“是啊,他经常来我家呢!”笑着向慈郎点头,“一般,训练完后,他会和仁王一起过来,做作业,吃点心。”

“凛和立海大网球部的人很熟?”忍足的话永远透着股潜台词在里面,就是让人难以理解,唉,日本的小孩子果然不简单呢,我是完全没办法看透忍足这样的国中生,所以,放弃研究。真是不明白啊,为什么会有女生为了他大打出手啊!

“仁王恰好是我的邻居。因为我一个人住,所以他们经常来玩啦!”

“原来学姐一个人住啊,还在神奈川,那上学岂不是很不方便,而且一个住会比较辛苦哦!”凤果真是个温柔的孩子,就像班里的女生说的那样,长大肯定是个超级好男人!

“不会呀,我会旱冰的。”这个是我在体育方面唯一的骄傲。

“切,监督就是你的舅舅,你干嘛要一个人住啊,跟监督一起住不就好了。”

大部分的正选连连点头,附和穴户的话。

“可是,我是我,舅舅是舅舅。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更何况,神奈川的房子是妈妈买得,所以住在里面,就像和妈妈在一起一样。”

我在网王世界的生活的开始,是和里绘在一起的。五年,足够我形成一些习惯,比如说,习惯了里绘的微笑,习惯了里绘的味道,习惯了里绘的喜好,习惯了……因为这些习惯,所以我宁可一个人住在神奈川,也要选择里绘留下的东西。大约,自己也是相当固执的人呢!

榊站在玄关,看着被冰帝正选围在中间的凛,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孩子,和她母亲一样,总是那样独立,让人即便有心,也无法插上手。里绘,你的女儿,我该怎么照顾?

你的生日,我的回忆(二)

“啊,监督回来了。”向日转头看到了站在玄关处的榊,一下子提醒了大家。

“监督,生日快乐。”那群让我差点呛到的花束终于再次派上了用场。不过,这些人不愧是贵族子弟啊,办什么事都有条不紊的,而且一点都没拘谨。

迹部给舅舅到了套咖啡茶具,似乎是意大利产的。真是有钱人家的小孩啊!出手就是大方。杯子很简单,可是给人的感觉相当漂亮。通体雪白,杯口镶嵌了一圈金边,整体的效果显得高雅而不显大方。

忍足的礼物也可以算是投舅舅所好吧!牙买加,哦呀,这可是蓝山中级数较高的咖啡呢!榊眼底的惊讶,透露出停业是相当喜爱这份礼物的。啊啦,忽然发现自己越来越能观察榊的表情了。嗯,改天可以申请做榊的表情翻译了,哈哈!

慈郎的礼物就更奇怪了,居然是一个软软的靠枕。哎呀,这个可爱的孩子,难道他以为榊也和他一样,随时随地都要睡觉吗?真亏他拿着这个礼物没有一路睡过来的。

泷的是个琥珀石,漂亮的颜色让我想起了青学那个小支柱的眼睛,大大地琥珀色,像极了明亮的太阳。说起来,我穿越过来这么久了,还没见过那个小支柱呢!

穴户送了一个别致的CD架,而凤的就是一张限量版的耶胡迪•梅纽因的演奏CD,呵呵,这个耽美中的官配,果然做事很有默契啊,送礼物都能送成这样,CD正好可以放在CD架上,我真是服了啊!

果然都是精挑细选的呢!

“凛的礼物是什么啊?”向日眼巴巴地看着我,似乎礼物的接受者是他一样。唉,真是心急的小孩。

“对哦,对哦,凛的礼物也给我们看看啊!”呵呵,又多了一只小狗狗,好可爱呢!

“我很期待凛的礼物呢!毕竟,你应该算是最了解监督的人。”忍足平静地推了推自己的眼镜。

“我的礼物嘛,当然是最独特的。”歪头朝榊调皮地一笑,“因为,这是一份需要用心,才能永久珍藏的礼物。不过,这可是没花一分钱的,我是穷学生,舅舅不能怪我小气的哦!”

榊看到凛的动作不禁哑然失笑,这个孩子。

走到钢琴前,掀开琴盖,为榊选择的是尾浦由记的《窗边》,简单而流畅的编曲,却诉说着最为原汁原味的感动。那也许是个夏日的午后,也许是个平常到让人从来都不会想起的午后。只是,当琴声扬起时,我们的心头会因琴声的触动而翻出已经泛黄的回忆。然后,和着今时今日的感动,再次成为明天的记忆……

沐浴在阳光中的少女,周身散发着浅浅的光芒,悠扬的琴声仿若精灵般萦绕在少女身旁。随着由轻渐高的琴声,少女那略带忧伤的思绪也慢慢渗入每个人的心里。她的快乐,她的寂寞,她的忧伤,她的坚强,都随着琴声而来。那个夏日的午后,弹着琴的少女,倚靠在窗边的少妇,组合成一幅温馨又让人怀念的画面。少妇柔和的微笑,少女恬静的表情,那琴声,传递着少女的思念。对那个午后的思念,对那个少妇的思念,也透着少女对母亲的无尽的爱意。高扬的琴声传递着少女因母亲离去的哀伤,因为爱而思念,因为思念而哀伤……最终这一切都化为大家的回忆。

榊凝视着钢琴前的少女,曲折回荡的乐声,让自己想起了远去天堂的妹妹。那个曾经恬然的妹妹,在钢琴前快乐地弹奏的妹妹。偶尔对着自己撒娇的妹妹,在亲人前俏皮的妹妹,回忆中的身影,随着琴声,渐渐从脑海中一一闪现出来,与眼前的少女重叠到了一起。凛,你给我的礼物,的确是我这么多年来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依旧是清雅的曲子,依旧是毫无华丽的装饰,但那张含着淡淡的忧郁而微笑的脸,却总是能吸引住自己的眼球。真的就如忍足所说,喝惯了浓香的咖啡,面对偶然碰上的果茶,竟不愿放手了?淡雅的紫发,淡雅的神情,那丝因寂寞而露出的淡雅的忧郁气息,让人看得心疼。

迹部靠在沙发的一头,左手撑着头,静静的欣赏,西川凛,要怎样才可以走进你那颗寂寞的心?

“呐,舅舅,这个礼物你还满意吗?”从愁绪中抬头,依旧是那个略带点调皮笑容的女孩。榊注视着自己的外甥女,满意地点头。

“啊,凛的礼物果然最特别,把我们当礼物都比下去了。”向日第一个叫出来,不过话语间听得出他的心悦诚服。

“是呢!学姐的礼物果然最特别呢!”凤也跟着鼓掌,“这首曲子很别致,叫什么名字,我从来没听过。”

“不错的曲子,简洁却直白。”忍足在凤之后也跟着评论,“没听过啊,是你自己做的曲子吗?”

从钢琴前起身,“不是,是听别人弹的。名字叫作《窗边》。大约,是一首用来回忆的曲子吧!”侧过脸看了看榊,继而又说,“窗边曾经站立着的人,窗边曾经有过的事物,窗边曾经吹过的风,一切,都是在回忆中可以获得的。对吗,舅舅?”

“啊呀,凛这样的水平,参赛肯定是第一了吧!”向日转头向迹部征询,“呐,迹部,你说是不是。”大少爷像模像样地点了点头,“凛,这次的音乐比赛你有报名吗?”

“没有。听说有乐器的规定呢!”

“啊,怎么这样啊,不就一个比赛,还规定乐器,真是。”听那口气,倒是比我这个本该参加却没能参加的选手还惋惜。

那样的一个午后,没了小珍,没了小婧,也没有乐乐,更没有里绘,却着实印在了我心里,那群开朗热血的大男孩,竟也在那午后,静静地听我一人的琴。回望了一眼依旧热闹的少年们,不知道他们以后的记忆中会不会有我,只是,我知道,自己的记忆中,一定会有着这群热血的少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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