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拉。”将窗帘拉开,又是一个艳阳高照的大晴天啊!
仁王他们今天好像有比赛,唔,冰帝也有的。啊~,又是我一个人,好无聊,本来还想找仁王他这个神奈川的人带我逛逛箱根呢!算了,干脆去探望一下幸村好了。
在花店买了一束海芋,然后又在西点屋选了几种小糕点,顺便要去看看那些孩子了。
“大哥哥,上回姐姐来了。”一个小男孩兴冲冲地跑进幸村的病房。
“早上好!”将手中的花束递给幸村。
“很美的花啊。凛今天没有去看他们的比赛吗?立海大和冰帝都有比赛的哦,至少该去看一个队吧!”幸村转身找了一个花瓶将海芋放起来。
“呃,呵呵,我本来是想去看的啊,可是,我是运动白痴,看不懂,就会打瞌睡,那个,迹部看到了会朝我吼的。”讪讪一笑,哎呀,不要每个人都问我这样的问题嘛!我会不好意思地。想到当时迹部一脸惊奇的问我:“监督不是你的舅舅吗?你居然是运动白痴?”就一肚子气,谁规定我一定要遗传榊的运动神经的啊,再说了,我本来就不是西川凛嘛!
“哦,原来是没有地方去才来看我这个病人的啊!”
“诶~,幸村怎么可以这么说呢,人家是怀着一颗无比真诚的心来看你的。”
“姐姐今天能给我们弹琴吗?”小麻衣挤到我和幸村中间。
“好呀!”看着她比上周更为瘦弱的脸蛋,心一阵收缩,这么可爱的孩子,老天怎么忍心。小心地将麻衣抱起,“走啊,去那个小屋,让大哥哥给你们讲故事。”
“大哥哥一起来。”
一群小孩子将我和幸村拖了去小房间。男孩子们将幸村围起来,听幸村讲故事,女孩子们则大都坐到了我身边。
轻轻敲击琴键,轻缓的音乐和着幸村柔和的声音,孩子们很快安静了下来。淡淡的阳光倾照在室内,显出一室的柔和。
“凛好像比较喜欢这些舒缓、柔和的带着回忆的音乐呢!”幸村结束了一个故事,微笑着问我。
“嗯!因为感觉这样的音乐,听起来比较舒服,那些回忆也许会让人比较幸福。幸福的回忆会给人带来幸福的感觉,所以喜欢这样的曲子。”依然弹奏着曲子,侧头回答。
“咦,姐姐的这个吊坠是什么啊?”天音指着我的胸口问。
“我知道,这个是四叶三叶草。”乃依轻声回答,“妈妈说,四叶三叶草可以给人带来幸福的。”
“呵呵,乃依好聪明哦!这就是四叶三叶草。”我笑着回答乃依。
“四叶三叶草?凛可以给我看看吗?”虽然有些奇怪幸村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但我还是依言摘下了坠子,递给幸村。
“呐,姐姐?”
“嗯?”
“四叶三叶草真能给人带来幸福吗?”
“嗯。这个坠子,是妈妈留给我的,她说,四叶三叶草为她带来了一场美丽的邂逅,带来了我,所以,这个坠子,一定可以带来幸福的。”
“妈妈?美丽的邂逅?”幸村疑问的口吻中隐藏了竭力压抑的痛苦,我止住笑容回望他。
“怎么了,幸村?”
“啊,没什么。”神色很快恢复,“刚才凛说这是你妈妈留给你的,你妈妈呢?”
“妈妈啊,”我仰头望向窗外,“应该在美丽的天国了吧!”
“啊,对不起。”
“你们居然躲到这里来了,都说了要好好休息。”护士小姐气呼呼地推开门,瞬间吓坏了孩子们,一个个争着躲到我和幸村的背后。
“呵呵,难得也要出来放下风啊!”
“啊啦,连幸村君也这么说,你也许要好好休息的。”护士小姐无奈的对大家摇了摇头,“那么,现在,立刻回病房。”
“Hi!”孩子们齐声回答,然后呼拉一下朝门口涌去。
“姐姐。”跑到门口,健太回头看我,“姐姐以后还来吗?”
“嗯!”得到我肯定的答复后,立刻又兴奋地跑开了。
病房内,护士小姐为幸村作了一定的检查,“嗯,今天的状况还不错。”
目送护士小姐离开,“凛。”
“嗯?”
“凛是什么时候生日呢?”
“我吗?”手指着自己,“我是12月25日出生的。”
“圣诞节出生的,那天的孩子是个受神眷顾的孩子呢!”
“呃,是吗?”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妈妈说,我出生的那天大雪纷飞的,是个好兆头呢。”
“凛!”
笑着对上榊惊讶的脸,“舅舅。”
“你怎么来了?”
“呃,上午来东京探望了一个朋友,快到中午了,所以,过来,蹭饭。”换好鞋,正大光明地说出目的,呵呵,似乎有点厚脸皮哦!
“过来前也不知道跟我联系一下,万一我不在呢?”顺手接过我的小包包,轻声责备,语气却是和蔼的。
“呃,那就只好随便买点东西骗骗自己的肚子了。”立马扮出一付可怜的样子。
“牛排好吗?”
“好耶!听妈妈说,舅舅做的牛排最好吃了。”欣喜地接过榊为我泡的果茶,嘿嘿,潜移默化之下,榊也开始和果茶了,而且储藏量也越来越大,看来果茶早晚可以取代那些黑乎乎的咖啡了。
“你啊,有时候觉得你成熟得让人插不上手来管你,有时候又调皮得像个孩子让人担心,你这样子,让舅舅怎么放心……”
“哎呀,舅舅,到现在为止,我都是好好活着的嘛!没缺胳膊,没少腿的,安全着呢!”起身,将榊往厨房里推,“好啦,我饿了,舅舅赶紧做牛排嘛!”
榊好气又好笑地刮了一下我的鼻子,旋即转身进入厨房。嘻嘻,一脸冷峻的榊监督穿上围裙洗手做羹汤,谁也没有见识过吧!要不要用手机拍下来,好回去跟那帮正选炫耀一下。刚把手机掏出来,冷不丁榊转过身来。
“去客厅坐着吧,拿着手机傻站着干什么?”
“哦。”唉,错过一个良机啊!
午饭过后,捧着果茶,惬意啊!靠在钢琴上,席地而坐,听着榊弹奏钢琴。真是弄不明白,榊的钢琴弹得这么好,怎么会去当网球监督嘛!
“今天怎么没去看他们比赛?”
“舅舅明知道我看不懂嘛!”
“看不懂,可以去为他们加油啊!你以为每个站在那里为队员加油的人都能看懂比赛吗?”我当然知道啦,他们是为了去看帅哥嘛!
“知道啦,下次他们的比赛我一定会去看的。不过,舅舅啊,万一我要是在赛场那边打瞌睡,你能不能让迹部不要喉我啊,很丢人的哎!”
“知道丢人还打瞌睡,我会和迹部说的。”
“什么,15分钟?” 榊的声音忽然高了起来,我抬头向他望去。
“唔,撤掉穴户的正选资格。”穴户?输给不动峰了。
“……”
“好,我会通知慈郎的。”
看着榊和上手机,“舅舅,冰帝输了?”
“唔。”
“那,穴户君,为什么要取消他的正选资格啊?”
“他输掉比赛了。冰帝的队伍里不需要输掉比赛的人。”原本尚算温情的脸,一下子又变成平常的扑克牌了。
“就因为输掉比赛?”我摇了摇头,“可是舅舅,冰帝不也输掉了比赛嘛!难道说,冰帝整个队伍……”
“凛,个人和队伍不同,队伍是由个人组成的,如果对个人要求不高,那么整个队伍的水平也无法提高。”
“可是舅舅,一个队伍输掉比赛,还可以通过复活赛在争取参赛资格,那么一个队员为什么不可以通过复活来再次争取正选资格呢。我相信,一个热爱网球运动的人,不会永远甘于人下的。舅舅认为呢?”仰头,盯着榊的眼睛。
榊也同样盯着我看了半天,“我知道了。”
为自己找个复活的机会
“呐,向日,我刚才好像看到凛往这边走了,怎么她没来看我们训练啊?”慈郎睡眼惺忪地走到向日面前,“我还以为今天她会来看大家训练呢。”
“你还是好好训练吧,和不动峰的比赛输了,迹部这两天正不高兴呢!你可别偷懒惹恼了他。”
“你是白痴啊。没看到我在练习吗?”输球的人果然火气比较大。刚才那样的打法,连我这个运动白痴都看得出来,那是乱打,完全称不上练习,至多只能说是发泄。
“呵呵,穴户君的话,一定有自信控制好球的落点吧!所以,我一点都不担心啊!”话是这么说,其实心里还是比较担心,刚才看到球过来的那一刻,腿肚子都有点软。
“哼,你不去看他们训练,跑这儿来干什么?我可不是正选队员。”
“我知道啊!我为什么要去看他们训练啊,有看不懂,还要时刻提防飞来横祸。”俯下身,捡起那颗黄色的小球,“话说回来,穴户君为什么一个人跑这里来了,难道因为自己不是正选了,就不参加训练了吗?”
“关你什么事,我不想去训练那又怎么样?”劈手夺过我手中的小黄球,将球和拍子统统装进了球袋中,“即使我放弃了网球了,也跟你无关吧!”
“是吗?真的要放弃吗?”看到男孩眼中的不甘,我暗自笑了笑,无论怎样,他也只是一个孩子,会赌气,会懊丧,“呐,穴户君,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输吗?”
穴户离开的脚步瞬间停滞,气恼地回头瞪着我,我笑嘻嘻的迎上他的眼睛。半晌,他懊丧地走回来,一屁股坐在了花圃的边沿。
“我知道我太轻敌了。在不知道对方实力的时候就认定对方没有自己厉害,以至于敌不过他的攻击。”他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而且,我的打法过于单一了,也许我在网球上完全没有天赋吧!监督取消我的正选资格是对的,大概,我真的不合适吧!”
“呐,穴户君,人在遇上比赛的时候大约有三种心态。第一种,总认为自己比对手弱,认为自己不可能战胜对手,所以无论怎样,都无法正常发挥自己的实力,最就只能认输。这种心态叫做自卑。第二种,则正好相反,认为自己比任何人都强,谁都不是自己的对手,因而在比赛的时候不屑于使出自己的全部实力,同样这种心态也无法赢得比赛,这种心态叫做自负。只有当自己处于最佳状态,既有信心自己可以战胜一切困难,但也不轻视对手认为对方毫无优点,能够合理地应对各种情况,正常或者超常发挥出自己的实力。最后的这一种心态叫做自信。”我缓缓走到他身边靠着他坐了下来。
“穴户君认为自己很差吗?”见他没回话,我笑了笑,“穴户君会输,一是因为轻敌,毕竟那个橘桔平是原来的九洲双雄之一,实力不容小看,二来么,可能穴户君的实力的确差了一点。”瞪我干什么,我可是实话实说,15分钟就让人切了下来,你也忒菜了吧。“但是,穴户君能够从200多人的冰帝网球部脱颖而出,成为正选,这样说明了穴户君是有实力的。你自己也说了,舅舅不会选择一个没有实力的人作正选的。你就甘愿因为一次的掉以轻心,一次的自负轻敌就放弃自己心爱的网球吗?”
“那有什么办法,你来冰帝这么久了,又是监督的外甥女,应该知道监督的规矩吧,无论是谁,只要在正式比赛中输过一次的,就没机会进正选队伍了。从来没有过例外。”不甘却又是无奈,穴户的情绪永远都是那么直白。
“这周冰帝有一场复活赛吧!”
“是啊。”
“一支球队输了比赛,但还可以通过复活赛,重新获得参赛资格,那为什么一个队员不可以呢!”
“可是监督的规矩……”穴户疑惑地抬起头。
“规矩是人定的,能定就能改,如果有这个自信,那就为自己找个复活的机会。穴户君,任何事,你努力了,才对得起自己,就算没有回报,也总比在这里一个人自怨自艾的好。”我抬起头,看天空中的太阳,“穴户君,给自己一个机会,或许,能获得更多的阳光呢!”
“这……监督会同意吗?”少年再次迟疑地问,不过话语中显然多了一丝希望。
“不试试怎么知道啊!”起身,慢慢离开。“呐,至于你说的打法过于单一,我想如果你可以把单一的打法连到极致也不错咯!穴户君,试着放下球拍,练习用手接球,或许可以提高你的速度呢!”
因为之前在榊家说的话,周日一大早,我被迫上了冰帝的车,为冰帝加油。唉,是谁说的嘛,看不懂也可以体会到球员的热血的,我就完全没有感受到嘛。除了球的落地声和啦啦队的叫声,大约我已经睡着了。
在迹部大少爷不满的眼神下,我仍旧肆无忌惮地打着哈欠。幸好榊之前和他打过招呼了,要不然他大少爷肯定大吼起来了。真的是看不懂嘛,没有了动画的特技效果,他们现在的比赛对于我来说,就知识单纯的看到那只黄色的小球从这边打到那边而已。
不过,慈郎的那场比赛我倒是认认真真,从头看到了尾。实在是那场比赛时间较短。唉,那个不二裕太,看慈郎的样子,似乎还处于迷糊状态,居然就这么三下五除二把人家刷了。
“哎呀,圣鲁道夫的队员好可怜哦。慈郎也不知道手下留情,15分钟就把别人打败了。好歹给别人留点面子嘛!”话刚出口,感到从对面射过来两道愤恨的目光。唉,不二裕太,我是为你说话哎,真是不可爱。
慢慢挪了挪身子,移到慈郎身边,“呐,慈郎,听说你刚才打败的那个不二,有个挺厉害的哥哥哦!”哼,我还是关心下我们家的小绵羊好了。
“是吗?”
“当然咯!”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传闻是个网球天才哦!”不过,算起来,不二周助那个人应该算是个全方位的天才了吧!同样上课走神,菊丸就没办法像他那样应付老师的提问。
“真的?”不会吧,这样就两眼放光了啊。
“嗯,嗯。而且听说他很爱护自己的弟弟的哦。万一碰上了,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慈郎啊,万一你要是输了的话,我会给你准备纸巾的。”
“真的吗?他真的很厉害吗?有迹部厉害吗?……”呃,这个孩子果然是没有啊,那个什么什么心的。他完全没把我的话听进去嘛!我脑后滴下一颗大大的汗珠。这个慈郎,算了,完全不需要担心他的自尊心会受到创伤了。
“舅舅,这么说,在关东大赛的初赛中,我们会遭遇到青学咯!”跟着榊向网球部走去。
“唔。我看你最近倒是开始关心网球部了。”榊脸上有着隐约可见的笑容。
“切,还不是舅舅上回说的,让我要多关心一下网球部嘛,所以就顺便打听了一下。”
正走着,却看到球场中一阵骚动,许多球员挤在一个场地,窃窃私语,场中央,泷累倒在网前,网的另外一面,则是浑身是伤的穴户。
“穴户居然把正选的泷打败了。”
“是啊,好强。跟以前都不能比啊!”
“不过,他那身伤是怎么回事?”
“你们在吵什么?”
“监督,那个,穴户把正选的泷打败了。”一个队员结结巴巴地说出了比赛的结果。场内的其他人看到榊稍稍收敛了点。
“是嘛,那么取消了泷的正选资格,由日吉代替泷。” 榊毫无情绪的声音响起来,宣布了他的决定,听起来,是那样地残酷。
然后,球场上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我站在远处,看着穴户的脸上,由兴奋,转为期盼,在听到舅舅的决定后,瞬间又变为绝望和不甘。
穴户,冰帝已经顺利复活,拿到了关东大赛的入场券了,那么你呢,你为自己寻找的复活机会,你准备就这样放弃了吗,你为了复活而做出的那些努力,你准备让它们付之东流吗?
“为什么,监督,打败泷的是我,为什么是日吉?”穴户追着榊从球场跑了出来,“为什么,进入正选的是日吉,而不是我。”
“冰帝的队伍里,不需要没用的人。”
“监督!”
我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动画里曾经播放的画面,穴户那帅气的长发,慢慢飘落,这不仅仅是为了向榊作保证,同样也是在告别昨天,在与昨日那个轻狂自负的自己作别,埋葬屈辱,获得重生。
“监督,我看穴户这次是下定了决心了,你就让他恢复正选身份吧!”迹部也开口为穴户说情。
“好吧。随便你们。”背对着他们的榊,脸上有股淡淡的欣慰,尽管他的语气依然是那样地冷淡。
“之前看到一个小男孩知道一个小女孩连网球,那小女孩怎么也打不好,小男孩便说:‘腿太直,身体抬得太高,还有头发太长。’原来,头发真的会影响发挥啊!”我冲着剪完头发的穴户调皮地眨了眨眼睛,“穴户君的理发技术还挺好的嘛!以后要是找不到工作,干脆开个理发点吧,自己还是个活招牌。”
“切。”不屑地冷哼了一声,穴户板着脸,依旧摆他的酷哥造型,但坚持了一会,还是欣慰地笑了。
一旁的凤和迹部也都露出了笑容来。
穴户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一样,拿着拍子又转身跑进球场。泷,还跪在球场中央呢。
“泷。”穴户走到泷面前,“之前凛曾告诉我,既然球队有复活的机会,那么,也给自己找个复活机会吧。泷,为自己找个复活机会,再回正选队伍来吧。”说着朝泷伸出手来。
泷抬头看了一会穴户,然后将手伸向穴户,轻轻一碰,慢慢由地上起来,“我也会再复活回来的。你最好多努力,小心我抢了你的正选位置。”说完,大家都爽朗地笑开了,这就是男孩子之间的友谊。
迹部以欣赏地眼光看向那个在一边露着淡淡笑容的女孩,复活回来,虽说奇怪,却很有效果,如果她能成为冰帝的经理,会给自己很大的帮助的。不过,听监督的意思,她似乎并不太愿意。那么,这次,是不是意味着改变了呢?
几天前,榊的家中。
“为什么要给他们这样的机会?”
“舅舅,因为,失败者才更知道胜利的可贵。”
再遇冰山
“哟,小妹妹一个人啊!大哥哥可以陪你玩哦!”一个痞痞的丑男挡在了我面前。
我额际不由得抽出了两下,不会吧,这种恶徒搭讪的桥段难道也是穿越剧中的必演戏码吗?但是,要搭讪,也弄几个长得好看点的来啊,眼前这几个人长得那叫一个寒碜,比起佐佐部父子更不如了。恶,隔夜吃的饭都要吐出来了。
“不用了,我赶着回家,没功夫跟你们磨叽。”考虑换条路吧,反正另外一条路也可以走。这种社会上的人渣还是离得越远越好。
可是,我似乎又忘了,这种人都有个优点,那就是,他们通常都很执着,百折不挠啊!
“不用这样,大哥哥可是很好心的哟。”
“不要,我不喜欢和长得比较抱歉的人在一起玩。”虽然我比较喜欢看《死神》,但那是因为里面有白哉殿和冬狮郎,而不代表我接受虚那种生物。就他们这种和大虚类同的长相,实在是倒胃口。转身,加快脚步,却被一个人拉住了手臂,哎呀,这个人难不成把我当成铁臂阿童木了吗,使这么大的劲,疼啊!
“你说什么?”一个满身戾气的男生深受拽住了我的胳膊,“什么叫长得抱歉?”
“你听不懂么,那么直白点好了,就是说你长得丑,让我感到恶心。”虽说被他拽得胳膊生疼,不要脱臼啊。不过,嘴上依然不饶人,嗯,输阵不输气势。
“你……”哎呀,只顾着逞口舌之快乐,那个铁拳打上来,我这条小命就交待了。立刻吓得闭上了双眼。
“你们在干什么?”威严的声音响起,随着是球击中某物的声音和男子的惨叫声。手上的禁锢也随之解脱。
“混蛋。”偷偷地睁开眼,,耶?又是青学的手冢国光,他身边是个拿着球拍的矮个男孩,呵呵,越前龙马呀。有幸看到那个小支柱,不错。不过,为什么每次出事都会碰到手冢啊。唉,看情形,又免不了一顿说教了。
“我们已经叫警察了。”耶,这样就行了吗?偏偏,还就有人吃这一套,一听手冢的话全跑光了。不过,话说回来,大约就是因为手冢的冰山模样,所以才比较有说服力吧。
“谢谢了。”
手冢走到我跟前,伸手轻轻敲了一下我的额头,“面对这种人还敢挑衅?不怕他打你吗?”
“当然拍了啊!”我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虽说手冢敲得很轻,但还是有点疼的。“只是一时之间忘了嘛!”
“这种事情也能忘?”手冢露出一副好气又好笑的神情。
“越前你先回去吧!”手冢转身对那个小男孩说。
“知道了。”越前应了一声离开。
“啊,越前君,刚刚谢谢咯!”我连忙朝离开的小孩致谢。
“まだまだだね!”切,这个小屁孩,这句话合着是随处用的啊!对着越前的背影做了一个鬼脸。
“很好玩吗?”冷不丁手冢在一旁冒了一句话,等到想明白他指的是我的动作时。脸刷地以下通红。为什么,每次我作鬼脸的时候会让人逮个现行啊!
手冢伸手抬起我的胳膊,“啊,疼。”钻心啊,白了一眼手冢,动作不能轻些呀,疼死我了。
“现在知道疼了?”
“是人都会觉得疼的,好不好!”
“刚才似乎没听你喊疼嘛!”手冢替我检查了一下,“还好,没脱臼。”
轻轻揉了一下有淤血的地方,还是好疼。
“这里离我家比较近,去我家给你上点药,然后送你回去。”
“啊,不用这么麻烦的。”想起上次被泷和忍足一起送回家的场景,唉,那样就被他们笑话了好久,要是这次被手冢从流氓手中救下,又送回家的话,估计我就颜面无存了。
“你确定,不怕再遇上一次?”
“我可以逃。”
“哦。可是这次你好像没有旱冰鞋了吧。失去唯一的体育强项,你确定你可以顺利脱身?”
啊~,手冢国光,居然故意笑话我是运动白痴,气死我了。这种话,自己说说没什么,但听别人说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你,你,你故意笑话我是运动白痴。”
“我可没有明说。”浅浅的笑容浮现在手冢脸上,让那张本身就很帅气的脸又增添了不少风采,嘿嘿,更诱人了。
“诶~,你居然会笑哦!”
“正常人都会的吧!”听到我孩子气的话,手冢不禁哑然失笑。
“切,我还以为你面部官能神经缺失呢!既然会笑,那就,”伸手想要把他的嘴拉个弧形出来,却发现自己完全够不到。只好作罢,真是的,没事长那么高做什么啊!“那就多笑笑好了。”
手冢看着我把手举到一半又放下,愣了一下,大约是猜到了我的意图,笑着摇了摇头,“平时的你总是这样孩子气吗?”
“啊,还好了啦!”
“啊啦,难得看到国光带女孩子回来!”开门的似乎是手冢的妈妈,热情地招呼,“快进来。”
“阿姨好!”乖巧地向对方施礼。手冢在一旁看着我,挑了挑眉,似乎是说,少装淑女了。趁他母亲不注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很快手冢从自己的房间里拿了药箱出来,替我上药,一边上药一边揉开手腕上的淤血。再次把握疼到龇牙咧嘴。
“这时候知道喊疼了。那时候逞什么口舌之快?”
“都说了是一时忘记了嘛!再说了,那样的情况,也是气不过嘛,一时冲动就说了的。”你不也说了是口舌之快,既然是口舌之快,哪管那么多啊!
手冢再次敲了一下我的额头,“我记得你已经国三了吧,怎么表现还跟个国小生差不多呢?”
“你可以直接说我幼稚。”不满地对他撇了撇嘴。
“的确。逞口舌之快就是幼稚的表现。”
“切,手冢君不过比我大了几个月而已,用不着表现得很老成的样子教训人吧!”
“嗯。我听说有的时候,只是早了一秒钟,也可以分出谁长谁幼呢。更何况我比你大了好几个月。就凭着几个月,我还是应该好好教你应该怎么应对这些事情的吧。”见了鬼了,居然跟我煞有介事的讨论起来了。
“好,那请问我遇到这种事,是应该立马溜之大吉,还是想你一样说一声‘我已经叫警察了’,手冢国光哥哥?”
“我看应该先教你怎么尊敬长辈呢,西川凛小妹妹!”冰山的脸上笑意逐渐加深,啊~,我怎么没想到融化了的冰山,这么,这么,呜,说不过他。
突然的笑声打断了我们的斗嘴,转头,看到手冢伯母端着饮料在一旁笑盈盈地看着我们。啊,完了,我的淑女形象完全颠覆了,都怪那个大冰山。转脸丢了一个怨怪的眼神给他,没想到他倒好,很自然地走过去,结果饮料,递给我。
“早告诉你,不用装淑女的。”欺人太甚啊!
“呵呵,好久没看到国光这么活泼了。凛,可以这么叫你吗?”我点了点头,“哎呀,凛要是我的女儿就好了。”阿姨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激动啊,你抱得我快透不过气了。
“妈,她很调皮的。”
“孩子就要调皮点才好呢,像国光这样一点都不好玩,对吧。凛!”
“嗯,嗯。好像移动式冰柜一样。”
“是哦,每天都觉得他像在释放冷气,而且,这孩子总是那么沉稳,让我一点当妈妈的感觉都没有,真是伤心呢!”
“……”
手冢满脸黑线地看着热烈讨论的两个人,十分郁闷地想,他们到底有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不过,看着眉飞色舞的凛,忽然觉得家里有这么一个调皮的丫头也挺不错的。
“啊啦,到车站了。手冢君,多谢了。”转身对手冢挥了挥手,“再见咯!”
任性的手冢,任性的白哉
“凛!”还在家里收拾东西,便听到仁王太太的叫声。
“怎么了?”
“呃,凛会去看今天的关东大赛吧!”仁王太太手里捧着一个盒子站在门口,叫我点了点头,“那能不能麻烦凛帮忙送一下便当呢。这孩子早上走得急,没带便当。孝治吃坏了肚子,我一会要带他去医院。凛,能不能顺便……”
“好呀!放在我这里好了,等会我过去的时候带给他。”从仁王太太手中接过便当盒,笑着承诺。
背着包走进关东大赛的那个公园,忽然想起一件事,自己完全不是到各个学校的比赛分区在哪边,心里那叫一个后悔啊,早知道,不该那么轻易答应别人来看比赛的。我站在赛场指示图前仔细琢磨。
“诶~,是你。”转身看到青学的小支柱手里拿着一罐ponta,站在身后不远处,瞪大了眼睛看我,“你在那里发什么呆?”
“啊咧,越前君啊,正好,你能带我去立海大的赛场吗?”兴奋地冲那孩子招了招手。
“立海大?你不是冰帝的吗?怎么去看立海大的比赛?”小屁孩再次瞪圆了眼睛。唉呀,对我来说,看谁的比赛不一样啊,还不都是小黄球飞来飞去的。
“呃,我去送个东西给立海大的队员,麻烦咯,越前君!”提了提手里的便当盒。越前听到我的回答转头朝一个方向走,什么话都没说,让我不知道该跟上还是再问问。
“你不是要去立海大的场地吗,跟上来啊!”见我一直愣在原地,越前转身叫道。
“哦,知道了。多谢啦!”
“到了。”越前用手一指,“我要回我们的赛场了。”
“咦,你不看会他们的比赛吗,反正你是替补。”
“你怎么知道的?”猫眼再次瞪大,似乎有点不满。
“呃,听说,听说而已。”
“听说,我还是临上场的时候才知道的。”没想这个小鬼头还蛮机灵的哦!
“啊,那越前君还是早点回赛场吧,说不定可以……”
“我本来就是要回去的,是你叫住我的。走了。”这个死小孩。
“雅治。”柳生在看到那个紫发女孩后,立刻转身招呼自家搭档。
“凛!”仁王惊喜地看着出现在场地的女孩,随即迎了出去。
“给你。”我敬爱那个手中的便当交到仁王手中,“你妈妈让我给你送来的。比赛怎么样了?初赛的话,你们的对手很不一般吧!”印象中,关东大赛中立海大第一场的对手应该是银华,那个中学,唉,不提也罢。真弄不懂,那个学校是怎么进到关东大赛的啊!
“何止是一般,完全就没有视力可言。”白毛狐狸不屑地撇了撇嘴,“我以为你会直接去看冰帝的比赛呢!坐。”说着,结果我手里的包,将我拉到休息区。“今天,又是滑旱冰来的,不怕出事了?”
“切,总不能因噎废食吧!”利落地坐了下来,“偶尔玩一下,没关系的。”转头和柳、柳生他们打招呼,“其实我不知道他们今天的场地在哪里。”
听了我的话,仁王无奈地笑笑,“知道你不怎么关心网球,不过也不至于连自己的学校在哪个场地也不清楚吧。”
“关我什么事嘛,是舅舅没告诉我的。”
“算了,你会来看比赛,已经是个奇迹了。那你是怎么找到我们场地的?”
“越前,呃,就是青学那个小孩带我过来的。”
“反正我们的比赛也快结束了。呐,真田,比赛完了,去看青学和冰帝的比赛怎样?”仁王冲着教练席上的真田叫道。
“当然要去看。”真田点了下头,“赤也,快点结束比赛。”
“放心好了。”切原将拍子架在肩上走进场去,“呐,你是仁王前辈的女朋友啊!挺漂亮嘛,放心好了,二十分钟之内,我会结束比赛的。”
诶~,我什么时候成了仁王的女朋友了啊,我只是帮仁王太太送下便当嘛,扭头看向仁王,那家伙尴尬地抓了抓头,转头别开了视线。
“凛果然是仁王的女朋友啊,我就说嘛。”丸井的嘀咕声再次让我陷入尴尬的局面。只是,虽然内心里觉得有点别扭,但又不愿开口否认,生怕一旦自己否认了,就会失去这个少年温柔的关怀。习惯了他每天下午的打扰,习惯了他带着关心的调侃,也习惯了他的温柔,所以自私的不想去做任何解释,希望能占据着这个少年的温柔。
“已经到迹部君和手冢君的比赛了。”随着立海大的队员走进青学和冰帝的比赛场地,看到了站在网前的两个少年。
“凛觉得谁会赢呢?”柳轻声问我。
“迹部吧!手冢君……”犹豫了半天,没有说出想说的话,手冢,你的手真的没问题吗?在长期的超负荷训练下,你的手能抗得住迹部的攻势吗!
“凛,果然是偏向自己的学校。”柳笑了。柳,其实,根本无关偏向,因为这场球赛对于手冢来说,是一场必输的比赛。带着伤的他,执意要由自己来为队伍,开拓前进的道路。只是,迹部,并不是一个可以让他带伤就能战胜的对手。
虽然和手冢只见过几次,但这个一贯严谨,偶尔也会开一个小玩笑的男孩,似乎已近印入了脑海。可是,看着他那样的坚毅的面庞,我不由得心痛。如此执着,只是为了那样一个理想,当胳膊疼得无法抬起的时候,你后悔了吗,你心痛了吗,你觉得遗憾吗?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所有的责任都压在自己的肩上,你的身后,还有越前,还有你的那些队友们,为什么,为什么从来都不知道和别人分担一下呢?为什么不给自己稍稍放松一下呢?
眼前晃过朽木白哉护着露琪亚,鲜血喷涌的样子。因为自己的身份,所以无法为自己的妹妹开脱罪责,狠心地下了处决的命令,却希望恋次可以打败自己,救出露琪亚。因为他虽露琪亚的那份爱护,所以,当市丸银的神枪射向露琪亚的时候,他会毫不犹豫地用身体为妹妹挡下致命的一剑。其实或许还有别的方法,可白哉就是任性地想用鲜血来弥补一下妹妹曾经因为自己的无奈而受到的伤害。
“原来,白哉和手冢君,都是任性的人呢。”我轻声地喃喃自语。球场上的少年,刑场上的死神,两个人的身影渐渐重叠。
“白哉?谁啊,凛的话是什么意思啊?”好奇的小猪连珠炮似地提问。
“没什么。你不认识。”我笑了笑,并没有收回投放在球场上的目光。场上的是两个同样骄傲的人,同样任性的人,也是同样的爱着自己团体的人。无论是带伤上场的手冢,还是采取了持久战的迹部,他们两个似乎已经成为了真正的男人,呵呵,日本的孩子,还真的早熟得很呐!
“凛总是会认识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呢。”丸井见我没有回答,又低声嘟囔了一句。
最后一个零式,落在了网内,终于还是败了。舍弃了今后,舍弃了手臂,然而还是败了。那一刻,手冢你心里想着什么呢,仰头闭目朝向太阳,那是一张释然了的脸,是一张坦荡无愧于心的脸。
“啊拉,居然给仁王前辈的女朋友说中了。我还以为手冢君可以赢呢!”
“赤也。”仁王急急地喝止切原,然后又面露窘色地看着我。我回了他一个并不在意的笑容。微微侧头看向青学众人,手冢默默地坐在教练椅上,想必应该很累了吧。不知道现在他的手臂怎么样了。心里觉着好奇怪,明明是知道结果的,明明知道手冢后来去德国将手臂治愈的,可心里还是不由得担心。
“迹部。”忍足朝观众席的上方指了指,迹部很快便找打了站在立海大众人之间的凛。淡然地脸上有着一丝担忧,是在担心手冢吧。看着同样已经归队的手冢,双手紧紧攥了起来。这是为了冰帝,即使她误会了自己也没有办法。不过,手冢国光,总有一天,我回真真正正地打败你的。
“手冢!”匆忙叫住了独自一人的手冢。
“凛!”有些惊讶却又了然地对我点了点头,“我输了。”遗憾爬满俊逸的脸。
“可是青学赢了,不是吗?”仔细凝视着他的手臂,“会后悔吗?”
“不会。”
“如果今后也无法打球了呢?”
“也不会。”依然是那样简短,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
“为什么?获胜很重要吗?你难道忘了,即使输了,你们还有个候补越前啊!”
“凛,这不一样。我知道,还有越前做着候补,但不代表我就可以轻率上场,随便输掉这场比赛,我想,这也不是迹部想要的。我希望可以带领大家冲入全国大赛,所以,单打一这样重要的一局,我不能,也不应该掉以轻心。”手冢,你真的是很任性啊。你为了自己的理想,自己的愿望那样拚命,可曾想过,在一旁的队友的心情。只是,面对这样认真地少念,指责的话开不了口,因为这样的他在让人心痛的时候还让人不由得敬佩。
转头看向远处的迹部,站在冰帝队员中间,依旧那样醒目,我转过头来笑着对手冢说:“看,那里也是一个很任性的人呢,明知道采取那样的手段会被认作卑鄙,却还是要采用持久战。”
“迹部他这不是卑鄙,他是为了冰帝,为了……”
“嗯,我知道,他是为了整个集体,也是为了那个全国大赛的目标。”我打断了手冢的话,“你还是早点恢复自己的实力吧。我看他今天打得很不痛快呢,毕竟这样做有违他华丽丽的准则。呵呵。早点把伤治好,然后再和他赛一场吧!”
“嗯。”
“诶~,那个女生是谁啊?”不远处的草丛里,菊丸探头探脑,“手冢怎么会认识她的?诶~你们看,手冢在朝她笑哦!”
“我看看,我看看。”
“切,前辈你还まだまだだに!”越前从桃城和菊丸两个人中挤出来,“部长又不是第一次对她笑了,上回还送她回家了。哦,她是冰帝的。”
“部长居然喜欢上冰帝的女生啊!”
“……”
听着他们的对话,我发现手冢脸上的黑线越来越多了,调皮的一笑:“呐,手冢哥哥,你家队员好八卦哦!”
“全体,回学校,绕场跑50圈!”手冢忍无可忍地对着身后大叫了一声。
“啊~,不要吧。”菊丸,你还真是不知道进退哦!
“那么,60。”
“我们这就回去。”
甥舅的第一次争执
再次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榊,依旧保持着刚次的姿势,斜倚在沙发上,左手撑头看着我,5秒钟后,我败下阵来,“舅舅,你到底有什么事?”
“你知道半夏音乐大赛吗?”榊直起身子。
“嗯。”之前听里绘提过一次,好像里绘没能参加最终的决赛,觉得挺遗憾的。因为这个奖在日本音乐界是相当有名的。许多音乐界的新人都希望能在这个比赛上脱颖而出,获得大师的赏识,以期可以顺利跨入欧洲音乐界。
“这个比赛开始报名了,下个月截止。”
狐疑地看向他,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一般不都是音乐学院的学生去参赛嘛!记得当时里绘就是音乐学院的学生。
“我想让你参加。”榊看到我更加疑惑的表情后,笑了笑,“不用担心,我和你妈妈原来的老师商量过了,他那里有两个特别推荐名额,上次的校际比赛他去看了,还是他提出要推荐你去参加这个比赛的。”
“为什么要去参加比赛?”
“为什么?傻孩子,这可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难道你不想参加?”榊诧异的瞪大了双眼。
“比赛,不是特别想。对于钢琴,我就只是单纯地喜欢听钢琴曲,单纯的喜欢弹而已。开心的时候,用钢琴来表达自己的心情;不开心的时候,用钢琴来宣泄自己的不快,拿不拿奖,有没有什么至高无上的荣誉,我很少想的。”
“你怎么会这么想?”听了我的话,榊有点愣神,“你的钢琴技术,完全可以在这个比赛上获奖,为什么不愿意参加呢?”
“唔,怎么说呢。”偏头想了一会,“我只想单纯地享受钢琴或音乐给我带来的快乐,一旦要参加比赛,就会多出许多别的东西来,我怕会因为这些东西而对钢琴生出厌烦的情绪。”尽管之前在初一的时候就考了钢琴十级,可在学校里基本除了几个好友以外,也没有几个人知道我会钢琴的。钢琴之于我,就像是个不会说话的朋友,而不是我用来卖弄的才华。重新将视线投向钢琴,“现在我很喜欢钢琴,也很快乐,所以,我并不想为自己施加任何压力。”
“怎么会有压力呢!上次的比赛,你演奏的不是很有自信嘛,而且还是给三个人伴奏,三个人同时都获了奖。怎么会感到压力呢?”榊对我的解释依然无法接受,“更何况,如果可以获得这个比赛的第一名,是你妈妈的理想啊!”
“我知道。可是,妈妈是妈妈,我是我,有些东西,我是无法替代的。”
“你知道你妈妈为了这个付出了多少努力吗,如果不是因为出了那件事,她一定能够获得第一名的,可是那次的意外……如果不是因为有了你,里绘她不会执意放弃治疗,以个人跑到中国去,如果不是因为有了你,里绘也不至于就当一个默默无闻的音乐老师,她应该是个钢琴家,应该是一个……”榊的反应是前所未有的失控,他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胳膊,让我一时间手足无措。我没有料到,自己的几句很平常的话,会引起他这么大的反应。
我愣愣地看着眼前近乎歇斯底里的榊,一丝疼痛从手臂上传来,“舅舅!”怯声声地叫了他一声,许久,榊终于平静了下来,松开了抓着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