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欣赏着礼服,忽然听到门铃响起,不会是那只白毛狐狸又忘了什么跑回来吧!匆匆跑过去开门。
“你不是说去训练……呃,迹部君,忍足君!”惊讶地发现门外站的竟然是女王和小狼,真是稀客啊!
“你把本大爷当成了谁?”一边大步跨进门,一边不满地质问我。喂,迹部,这好歹是我家,你就不会客气一下啊!气恼地瞪了他一眼,随后侧身让进了忍足。
为他们两人冲了杯果茶,“请。”
“咦,这个手链没见你带过嘛!”忍足接过茶杯,一眼就瞥见了方才仁王给我戴上地手链。
“哦,这个啊,是刚才雅治送我的。”扬了扬手腕,颇有点自豪的回答,哎,怎么感觉像是把仁王当成了自己人一样,这个习惯是什么时候开始养成的。
“仁王?你刚才就是把我们当作他了?真华丽。”迹部听了我的话,略显不满地哼了一声。
“切,你们又不常来。”头一撇,哼,懒得理你。“对了,今天过来,有什么事吗?”僵持了一会,还是耐不住好奇心地驱使。
“嗯,那件衣服是……”刚要听迹部地回答,忍足却把眼光对向别处。你个忍足,烦不烦啊,在别人家里东张西望地干什么啊!
“那个是幸村送我的,刚才托仁王带来的,说是给我当作决赛的演出服用。”说罢献宝似的将衣服捧在手上,“怎么样,漂亮吧,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了。”
“幸村精市,他不是住院了吗?”耶,这个你也知道啊,我吃惊的看了眼忍足,轻轻点了下头。冰帝的那些少爷果真是什么都打听的啊,吃饱了饭没事干。
正想着呢,冷不防,迹部从我手中一把抽过礼盒,“本大爷觉得一点都不适合你的选曲。”随后又砸过来一个盒子,“你决赛的礼服,配饰,本大爷都替你准备好了,绝对是华丽的。至于幸村送的那个,先由本大爷替你保管吧!等你决赛完了在还给你。忍足,我们走了。”然后,起身大摇大摆地晃出门去。
“喂,迹部,喂……”气呼呼地瞪着两个人,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拿着我的东西走了,强盗,混蛋,气死我了。那套衣服我还挺喜欢的,居然就这样给我拿走了。
半夏音乐赛(三)决赛•别离
将迹部送的衣服拎在手上看了半天,虽然很不情愿,但,话说回来,迹部的眼光还是不错的,那件天蓝色的礼服,的确很适合我得选曲,群摆是不规则的波浪型,很有个性。说实在话,我还就是喜欢不对称地东西。
“今天地打扮很漂亮嘛!”中村歪着头欣赏我的礼服。
“唔,穿了这件衣服更漂亮了。”向日也在一旁赞美。忍足怎频频点头。
我气恼地瞪了一眼忍足,“你们这是称赞我人漂亮呢,还是称赞衣服漂亮?”顺便再瞪了一眼迹部,都是他,我还是相当喜欢幸村送的那件礼服地了。哼,让我用他送的整套行头,我偏不。这次,依旧是戴着手冢送的发卡,也戴着仁王送地手链,因为带过里绘留给我的链坠,所以也变得喜欢四叶三叶草了。虽说迹部送的饰品很漂亮,哼,我就是不想用。想起他那天的行为就不爽。哪有他那样强迫别人用他送的东西的,虽说他的眼光很不错,虽说他的用意也很好,可就是让人非常介意。
“第7号选手,西川凛,参赛曲目,肖邦的《别离》。”报幕员缓缓爆出我的比赛曲目。
《离别》是肖邦的曲子中,最为人熟知的名曲之一。尤以第一段的主旋律最为优美,经常被编写成合唱曲。钢琴的演奏,听起来似乎非常简单,其实并不是这样,要把这种带有歌谣风格细腻的音质表现出来,如果没有深厚的功力,很难表达出其美丽的境界。而中段的上与下行的和弦,也是出人意料的难,当时,我在练习的时候倒是花费了不少心血。可是,因为这首练习曲“离别”,优美的使人为之神迷,所以,当时倒是下了一番决心的要练好的。
离别的第一段旋律极为优美,恰似波兰民间乐器——风笛所演奏的田园牧歌,低沉但不失温柔,那份爱慕的温情,思念的悲伤如此自然和真诚的从手敲键盘中缓缓的流露出来,中段的旋律则较为活泼,情绪也十分高昂,就如同爱也一样是高亢的,思念也如惊涛骇浪般从心中倾泻出来。由B大调经过各种转调,最后回到E大调,在爱的宣泄和表白后,再次回归到了起初的那种低沉的温柔,诉说着那不变的爱,在我们的耳边。
选择离别,其实是为了纪念一些东西。一些我曾经拥有现在却已经失去的东西。当年,习惯了孤独的我,被三个唧唧喳喳的女孩接纳成了朋友。因为习惯了寂寞,所以习惯了在人群中默不作声,却被她们认为是一个极好的听众的表现。无论是乐乐,小珍还是小婧,都在用她们的方式关心我,温暖我那颗孤独的心。在她们的吵吵闹闹中,我学会了与人相处,学会了与别人分享自己的快乐和悲伤。曾经以为,生活就会这样持续下去,却不料,生命的那叶小舟,像偏离了轨道的卫星,驶入了这个对我来说,一点都不真实的世界。
基督徒们都说,当上帝关上一一扇门的时候,一定会为你开启一扇窗。离开了朋友的我,拥有了里绘,拥有了她给予凛的母爱。每天,我会在她柔和的呼唤声中醒来,每天我会听着她温情的晚安声入睡,每天我会吃到她精心准备的餐点,那些因误入异世界的惊慌,一点一点地消失。随之而来地,是对这份母爱的享受和珍惜。只是,当一切成为习惯的时候,里绘走了。
似乎我的生命不停的上演着离别,不停上演着分开,所以我开始胆怯,生怕在我习惯了的时候,离别会再次上演,这些曾经生动鲜活的出现在我生命中的人又会齐齐消失,我是应该冷漠对待还是应该紧紧珍惜现在呢!
这会是一场难柯美梦吗?当梦醒来的时候,我会不会失去一切呢?
曲终,人散,感觉依旧一场空。微微仰头,泪水沿着脸颊缓缓流下,这么多年的生活,却只是为了成就我这一生中最深切的回忆和思念吗?
当雷鸣般地掌声响起,我才从梦中惊醒,迷离的眼神投射到观众席间,隐约看到冰帝的一干人等一脸的兴奋,中村则遥遥地向我竖起了大拇指,还有榊往常冰冷无表情地脸上,此刻也是一片满意。原来,我还在这里,在这个曾经以为虚幻地世界里,还拥有着现在所享有地一切。
“凛,今天地表现很棒!这是我听过的学生演奏中,表现最好的《离别》。看来,你对肖邦的曲子很有体会啊!”刚踏入休息室,中村边迎了上来。
“谢谢老师夸奖了。”
“凛,看样子第一名你是稳拿了。”慈郎边说边递上来一束花。
“呵呵,这个,也不一定哦,表演得好的人大有人在哦!”笑着接过花,低头浅浅一嗅,好香。
“你就没信心吗?哼,真是不华丽。”迹部冷哼了一声。
“切,这叫谦虚,你懂不懂,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那样拽个二五八万得,还觉得天经地义?”不满地朝迹部撇了撇嘴,真是的,有钱人家的小孩就是这样。
“可是我觉得凛演奏得很好啊!要是我是评委的话,我肯定把第一名给凛了。”向日在旁摇了摇头,似乎是不赞同我的谦虚一说。
“哼,冰帝的学生可不需要知道什么叫谦虚。冰帝讲究的是实力。嗯,桦地?”
“WUSI。”
“是啊,凛,你应该有信心。”居然连榊都这么说。
我苦笑了一下,是我忘了,谦虚是中国人的美德,可不是日本人的。
猛然间,外间又传来一阵掌声,随着掌声,之前初赛看到的田中爱夏一脸高傲地走了进来,那眼神仿佛是在告诉我:你别得意,第一名不会是你的。唉,日本人果然不懂得谦逊为何物啊!无奈地耸了耸肩,随他们去吧。
“少作这种不华丽地动作。”迹部悄声在我耳边提醒。
“知道了。”管得真多。
“本届半夏音乐赛第一名获得者,西川凛。”在掌声中,接过那个围绕着花藤得奖杯,冲着远方低喃,里绘,你的愿望,你的理想,我替你实现了。所以,请你在天国,一定要幸福!
关于父亲的秘密
“什么!?表演?这个我怎么没听说过啊,什么时候的事啊?”真是诸事不顺啊,才被日文老师批评,居然又听到这样的一个“噩耗”。居然邀请我这个半吊子的所谓的钢琴演奏者参加什么演出。我就知道一旦参加了什么比赛,麻烦事会一拨接一拨地来。
“一周的时间,你肯定来得及准备的。我听榊说过,你曾经给他弹过好几首曲子,都是很不错的,随便挑一首就可以了。”中村轻松地替我打气。唉,他老人家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把自己扔在沙发上,呆愣愣地看着天花板,表演曲目,唉,真的很麻烦啊!又不知道要选哪首好了。每次想到选曲就头疼。
“呐,凛姐姐,你在家吗?”正自发楞,从对面窗户传来孝治地喊声。呵呵,那个臭小孩好像最近因为乱吃东西在家养病,怕是闷坏了。
“在,你过来吧!”
小屁孩大摇大摆地进来,在大厅里绕了一圈,“呐,凛姐姐,你有没有买蛋糕啊?”
“没有。”我依旧望着天花板,“仁王伯母不是让你暂时吃些清淡点地东西嘛!蛋糕对你来说还是有点甜腻的。你还是不要吃的好。”
“啊~,我还想跑到你家来换换口味的呢!天天喝粥,都吃腻了。”小鬼头嘟囔着。
“孝治,我要想表演赛选曲的事情,你自己玩哦!”
“哦!”小鬼听话的应了一声,然后跑进了书房,八成是去找好玩的书看了。
一小时后,“咣噹”,房内忽然传来东西摔碎的声音,这个小麻烦精,不知道又闯了什么祸了。从沙发上起身,趿着拖鞋走进去,小鬼一脸惊惶地看着我,一个镜框摔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
无奈地叹了口气,“孝治,去厨房拿个扫把过来,小心别碰到碎玻璃。”看着小鬼慌慌张张地跑出去,“唉,终于知道,雅音姐为什么老是要对着他吼了。”
俯身捡起木制地相框,却发现里面掉落出一封信和一张照片,是里绘和一名男子在樱花树下的合影。看地点似乎是在箱根。照片中的男子有着一头漂亮的紫发,以及与幸村君相似的眉眼,这个人,难道是……压下心头的猜想,急速拿起地上掉落的信
太郎哥哥:
请原谅我的任性,我知道,你希望我可以接受最好的治疗,以恢复到最初的状态,成为一名出色的钢琴家。
可是,太郎哥哥,其实现在的我,依然很幸福。我有了直树的宝宝,虽然无法成为一流的钢琴家了,但这个宝宝会是我今生唯一的珍宝。
……
低头仔细地看着信,心中的谜团就要被一点一点地打开,“凛姐姐……”孝治怯怯地声音在耳边响起,转头,看到他拿了把和他人差不多高的扫把,一脸歉疚地站在我身边。
“放着吧,我来。”将信纸折好,从孝治手里拿过扫把,“先回去吧。最近姐姐可能要练琴,没空招待你了。”
“嗯!”乖乖地点了下头,往自己家跑。
待孝治走后,我重新坐回沙发,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信,继续看了下去。
我从不后悔和直树在箱根的邂逅,这次美丽的邂逅,为我带来了一生中最为美好的爱情。和他在箱根的那些日子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日子了。我不后悔就这样牺牲掉自己一辈子的梦想,我爱直树,所以会好好珍惜他留给我的孩子。
……
太郎哥哥,不要迁怒于直树。现在的一切都是我自己决定的。直树也完全不知道。我曾去看过他的儿子,精市是个很可爱的孩子,我不希望这个可爱的孩子会缺失父爱。那个孩子是无辜的,所以,无论幸村家是否会接受我,我都要选择离开,因为我知道被迫分离的痛苦。
太郎哥哥,我这辈子,很高兴有你这样一个哥哥!
“幸村直树,原来他就是凛的爸爸。”拿着信纸喃喃自语,原来是这样。难怪幸村会说我的吊坠眼熟,因为那是里绘和直树的信物,也难怪很多人会说我和幸村长得像,那是因为我们之间有着一半相同的血液……
静静地坐在休息室等候,身上穿的正式幸村托爸爸买的礼服,回想里绘在信中描绘地爱情,有着相恋地甜美,也有着无奈的心酸,只是这依然是一份美丽地爱情,是个可以让里绘记一辈子地浪漫爱情。
“凛,曲目是什么?不用再保密了吧!”临上台前,中村颇有点急切地问。
“The Romance of Love!”今天演奏地是里绘和直树地爱情浪漫史,是对他们在箱根地日子的回忆,是一种重现,也是一种惦念。
轻轻叩响钢琴,副旋律从手中流泻出来,像一层厚厚的幕布一般,缓缓拉开,左手轻抬,主旋律在副旋律中透出来,清凉,而纯洁。
漫天的樱花中,两人相遇,那是一场唯美的邂逅。女子的澄静,男子的温柔。如黑夜般的长发飞扬,淡紫色的短发飘飘,交错在樱花雨中,留下的全是美好。
慢板转入快板,一幕一幕欢愉的,痛苦的,哀伤的,幸福的,像电影一般,从眼前闪现,有欢笑,有泪水,有期盼,有赌气,有无奈,还有绝望,交汇而成的是里绘美好而凄婉的爱情。
“感觉像是又看到了里绘。”中村喃喃低语,不知是在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榊听的。
迷蒙间,榊觉得自己似乎看到了少年时的里绘,恬静地漫步于樱花林间。恍然,有看到里绘身边多了一个身影,里绘恬静地脸上多了些许甜蜜的微笑,男子温柔的轻语,让里绘发出一串铃儿般愉悦的笑声。
忽而,又看到里绘泪流满面的样子,理想的破灭,爱情的酸涩,让里绘的脸上充满了绝望,回想起自己当时在医院中看到双手被包起来的里绘,心都在颤抖,一向沉稳的自己差点冲动地跑出去找幸村直树算帐。如果不是里绘的阻止,也许自己当时已经……
快板终了,主旋律再次缓缓响起,带走了所有的欢愉和哀伤,定格语漫天飞舞着的樱花瓣的树林,樱花飞舞,飘旋……
曲子在我的手中缓慢的歇止,淡淡地在大厅中散开来,然后,按下最后一个音符,终了。
曲终,场中是一片安静,良久,充斥整个演奏会场地掌声响起,久久不停歇。我想这掌声是献给里绘和她的爱情的。那由四叶三叶草带来的幸福,尽管是那么短暂,却因它绽放时的那份美丽,让人们久记在心间。那样美好的女子,那样恬静的女子,那样聪慧的女子,那样体贴的女子,她的人生,应该是美好的,甜蜜的,让人永久惦念的。
还只是过渡
轻轻推开榊办公室的门,瞥见榊仰靠在老板椅上闭目养神。于是,清瘦将信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他依旧闭着眼睛,微微一笑,慢慢走到钢琴前,掀起琴盖。
“总是自由自在的腻,在雨中追逐着怎样的梦想,是否一面对抗着孤独,一面让眼泪默默流在心头,……比起含糊不清的话语,比起简单潦草的约定,更渴望你掌心的温暖,还有你我独处的时光……”
“我一直都没明白里绘的追求和选择。”榊暗含着悲伤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那时父母分开,我还小,完全不明白感情的美好和酸楚。后来在音乐学院遇到里绘,她的天资和技巧,都让我折服。我一直都很喜欢里绘安静却充满着感情的琴声。后来,见到了母亲,我才知道,里绘其实是我得同母妹妹。如果可以的话,我那次一定不会让她一个人去箱根;如果可以的话,我一定不会让她爱上那个懦弱的男人;更不会……”
“舅舅,其实,一直爱着妈妈吧!”收回放在琴键上的手,依旧背对着榊。
“凛……”榊的声音中有着一丝让人难以觉察的诧异,还有着说部出的酸楚和无奈,“里绘是我唯一的妹妹。我怎么可能不爱她。”
我明白榊的难以言说,那分对同母妹妹的不被允许的爱,只能选择埋藏在心底。然而,当自己视若珍宝的人遭受那样的痛苦时,他所遭受的伤害却更为深重更为沉痛。因为爱着里绘,所以想要倾注自己的所有去爱护她;因为这是份不被允许的爱,所以一切的怜惜与爱意都只能由自己深埋;因为自己无法将爱意表达,所以希望里绘可以幸福;因为无法言说的爱,而无法用自己的爱去抚平里绘的伤……
起身,抬头直视榊的双眼,“妈妈说,她很高兴有你这么一个哥哥。”
听了我的话,榊苦笑了一声,“可对她来说,还是幸村直树最重要吧,重要到不惜伤害自己,不惜让自己的女儿失去父亲……”
我摇了摇头,“我记得妈妈说过你和姥姥见面的情形,她说,她可以体会到你们两个人的痛苦,明明是两个有着血缘羁绊的人,却被迫分离,所以,不想让精市哥哥受到这样的痛苦。我和精市哥哥,因为父母的畸恋,总有一个要承受失去父亲的痛苦,那么就把这份痛苦留给我吧。因为爸爸从来就没有知道过我的存在。如果让他眼睁睁抛弃已经出世的儿子,他不会快乐,妈妈也会良心不安,最终他们依然无法幸福。”
榊呆呆地凝视着我,良久,“我原以为可以瞒你一辈子地,以为你不知道,就可以不承受这份痛苦了。”
将视线转向窗外,“瞒又能瞒得了多久呢,这是我应该承受的,不是逃避就可以躲得了的。我和妈妈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我并没有因为父爱的缺失而受到什么样的痛苦,因为妈妈给我的是她全部的爱,是那种将我视若珍宝的爱。”
榊伸手轻轻将我抱住,“我相信,里绘会给你世界上最好的爱,只是,这些大人间的纠葛对你来说,还是太沉重了。”
那个时候的我还没有办法完全理解榊的话,总认为他想得太严重了,只是没有爸爸而已,对于已经习惯独立得我来说,其实是无关紧要得。所以,那天的谈话后,我依旧过着很平静的生活。偶尔会和远在德国的手冢聊会天,虽然多数时候会被他责骂。
想起刚收到手冢贺信的那天,当下边乐颠颠地回复,然后看到他的投降亮了起来,立马和他打招呼。
“嗨,手手冢哥哥,我收到你的贺信了,谢谢。”
“你明天不用上课吗?”
“要啊!”
“那还不赶紧睡,现在日本应该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吧!”
“呃,是的。”这个手冢,每次都要教训我,朝屏幕做了个鬼脸,哼,反正你看不到。
“你刚从该不会是在做鬼脸吧!”
“诶~”忙四处查看,没开摄像头啊,他怎么会看到地,晕死。
“放心,我没看到什么,只是觉得依你的习惯,应该会这样做的。”
“啊!”顿时跨下脸来,“你可不可以不要把我看的这么透啊!”可以想象,那个看起来一本正经地家伙,肯定在偷笑,不,应该是对着电脑正大光明地笑我。
“好了,早点睡吧!”
“Hi,Hi!”
将电脑关闭,乖乖地上床,“我为什么要这么听那个家伙地话啊!”真是郁闷,刚躺下,手机便开始唱歌。
“喂?”
“电脑关了吧!”手冢地声音传来,国际长途!
“是。”
“那,晚安!”
“晚安!”哇,冰山好像也挺罗嗦的哦,总觉得我和他的相处方式越来越像父亲和女儿了,汗~
“小公主又在想什么了?”泷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没想什么啊!你今天没去训练吗?”奇怪他会出现在草坪上。
“迹部他们去合宿训练了,我稍微偷下懒,总觉得现在进步太慢了,所以干脆放自己一会假好了。”泷在我身边也躺了下来,头枕着双手。
合宿,好像听榊提起过,只是那时自己好像在想什么别的事情,倒是忽略了。难怪前几天慈郎一个劲地在自己面前抱怨,原来是为了这个事呀!“那么说,关东大赛快到决赛了啊!”幸村快要手术了吧!
“嗯,本来是上周举行的,结果下雨停赛,移到这周末了。真是给了青学一个好机会呢!”泷望着蓝天,喃喃自语。
“泷希望青学胜利吗?”
“无所谓,冰帝无论怎样都没法参加全国大赛了。谁胜不都一样。”
“不一定哦!说不定会有什么特殊门票的哦!泷现在要加油哦,争取和迹部君他们一起参加全国大赛。”
“呵呵,总觉得听了凛地话很有干劲呢!Thank you!”他从地上爬起来,“我去练习了,既然凛说冰帝还有参加全国大赛地机会,那我可不能掉队啊!”
我歪着头想了一阵子,冲着已然远去的泷大喊,“呐,泷,把自己原本地技术、力量、速度再加强一辈,就当自己是刚开始学球一样,说不定能有进步哦!”
“我会参考的。谢谢!”听到我的话后,他回身朝我点了点头。
我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泷渐渐远去地背影,那是充满自信的背影,泷,加油哦!虽然有点遗憾,因为冰帝那注定的炮灰命运,可是在少年时,为了自己的梦想努力地打拼,努力奋斗,今后回忆起来回觉得很有意义的。
仁王的发现
为了不碰到幸村直树,我没有在幸村手术的当天去探望他,只是在前一天去医院为他打气,祝福他早日康复。
比赛当天,我独自一人去了比赛现场,到达的时候,恰好看到仁王、柳生和菊丸、大石的比赛。
青学的人打得很认真,就如同手冢说的那样,他们全身心地面对每一场比赛,不敢有丝毫地大意。只是,有的时候,比赛真得很残酷,当你付出那么多努力得时候,不见得可以收获同等得回报。
仁王和柳生轻松的态度,也许让青学的人很气愤,只是,那种气愤更多是针对自己的呢!就像最初的一护面对白哉那般,气氛自己的弱小,无法将露琪亚救下来,更是葬送了自己的那条性命,那倒在血泊中的不甘的眼神让我触动很大,有时命运真的让人很无奈,面对比自己强大很多的对手,不是凭着自己一股勇往直前的信念就可以的,不是说自己全力以赴就可以挺过去的。
不二与切原的那场,完全没有忍心再看一遍,冲动的切原,在球场伤不顾一切的切原,那样残忍的切原,让我完全不愿再看一遍。那个平日里虽然凶巴巴却不失善良的少年,为什么在球场上会变成这样呢!
还是没能坚持将比赛看完,悄悄从树后离开。这样的比赛看了心痛。
走到场外,忍不住给手冢传了一个简讯:如果你看到自己的队员在球场上遭遇暴力,你会怎么样?
不多会:申请弃权。
“那如果是自己呢?”
“坚持,因为网球不是暴力,不应当用暴力解决。一个真正喜爱网球的人会明白的。”
我想,今日的不二换成手冢,或者说手冢换成不二,一切还是会照旧吧!他们还是会承受切原的暴力,也还是会将那个误入歧途的少年引回正轨的。
“耶~,哥哥没被选上啊,我还以为哥哥有多厉害呢!”孝治自从病好之后又恢复了从前的那幅模样。
“没被选上不能代表什么吧!因为那是从各个学校选拔啊,也许雅治的水平会比部分被选上的人强哦!”
“切,凛姐姐每次都帮哥哥说话。”气节,这个小鬼,这种小事都要计较。不过,最近好像是习惯替他说话,仔细想来,又是什么时候开始习惯叫他“雅治”了呢!无言地望向他,发现他也正在看着我,两人眼神相对地一霎那,似乎读到了一些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看到。却尴尬地一开了双眼。
“哥哥和凛姐姐肯定有鬼,唔!”仁王伸手叉了一块蛋糕强行塞进了孝治地嘴巴。
“你的嘴用来吃东西就可以了。”
“构构考勾魂(哥哥好过分)。”孝治伸了伸脖子将蛋糕咽下,又端起桌上的果茶牛饮了一番,“啊~,差点噎死。”
“活该!”仁王不满地瞥了他一眼。
“咦,凛姐姐地这个手链好眼熟,啊,我知道了,就是哥哥前阵子定做地嘛!还宝贝似的藏了好久,都不让我碰。早说是用来送给凛姐姐的嘛,我还可以……哎哟!”仁王再次赏了小鬼一粒糖炒栗子。
这个小鬼,不是我说,实在是早熟过头了。
“回去,自己玩。我们要讨论功课了。”仁王赶鸭子似地把小鬼往外赶,“只要你在,就吵得我们做不成功课。”
“切,明明就是想和凛……“后半句终于在白毛狐狸威胁性得眼神下收了回去。
看着小鬼离开,埋头开始同自己得日文作战,来了这么久,在仁王得帮助下终于可以勉强应付自己日文了。
“凛,幸村是你哥哥吧!”良久,仁王的声音响起,话题却让我无法不吃惊。抬头,疑惑地看着他。
“那天孝治回家,说在你这里看到一张照片,似乎是幸村地父亲和你妈妈地合影。所以我猜幸村是你的哥哥。”原来还是让那个精明的小鬼知道了。默认的点了点头,唉,仁王家的人都不可以小看啊!
“那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
“我和你说认真的呢!你不打算和幸村相认吗?而且我觉得,幸村肯定也能猜到了,毕竟……”
我平静地摇了摇头,“不管怎么样,我都是西川凛,不会成为幸村凛的。没有爸爸的日子都过来了,何必去给他们增添烦恼?有些事情,知道真相就可以了,并不需要为了这个真相再去做什么过多的妄想,这只会添乱而已。”
“可是现在你……”
“我还有舅舅,他很照顾我,就像对待自己的女儿一样关心我,他治下的网球部的成员也都很爱护我,还有你们一家,几乎就像对待自己的家人那样对我,这样,我已经足够了!”
仁王眼神复杂的看了我一会,“你觉得怎样好,就怎样吧!”
真相的开端
“龙崎老师病了?所以联系你回来当教练,好威风啊!”不顾手冢三番五次的教训,依旧在晚上上网上得兴奋。
“嗯。你还真不是个好学生”又来了。
“嘿嘿,反正明天上午的课不重要嘛,小打一下瞌睡无所谓的。”真得不是我吹,初中的物理,我学的还是相当得好的。更何况,日本的进度还比中国的慢了些。
一如往常地,为幸村买了一束海芋,顺便在蓝色小屋提了一盒蛋糕,因为青年集训,真田他们去探望他地次数少了。想来,他大约也很寂寞吧!
晃到门口,正要敲门,却听到一个女人不甘的声音传出来:“你怨妈妈?你怎么不想想,要照那样子下去,精市,你就没有爸爸了。你要知道,妈妈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更何况,明明是她西川里绘的错,她本来就不应该爱上有妇之夫。”
“可是,妈妈,你毁了她的理想。即使整件事情是里绘阿姨的错,你也不应该做出那样的事情来。一场车祸,你知道毁掉的是什么吗?”
“只是让她的手骨折而已。而且这件事情是经过你爷爷奶奶同意的,你爸爸也是知道的……”
“我不相信爸爸会答应这么做。他有多喜欢孩子,看他怎么对我的就知道。里绘阿姨当时怀着孩子,爸爸不可能会同意你们这么做的。一场车祸,不仅仅让里绘阿姨的手骨折了,还差点害死两条人命。为了不影响胎儿,里绘阿姨才会不肯就医,一个人去了中国,也因为那场车祸,凛没有足月就出生了,更因为那场车祸,里绘阿姨落下了病根,弄得凛现在孤零零一个人……
“什么?!他们还有个孩子?你承认那个孩子?”
“难道不可以吗?我承认凛就是我的妹妹,这是无法否认的事实。再说了是因为那件事,才让她从小就没了父亲,现在连母亲也没了。就算里绘阿姨有错,可凛她是无辜的。”
“精市你可怜她?你怎么不想想,是因为她妈妈才发生这么多事情的。如果西川里绘没有爱上直树,家里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难道你要妈妈大大方方把自己的丈夫让出去吗?难道你想自己成为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吗?为什么明明是她的错,却要我来承担,要我的儿子来承担呢!既然是她的错,那就让她和她的女儿去承担好了。真田家的人不允许失败,不管是那方面,都只能赢。”
“妈妈,你……”
呆呆地站在门口,听房内地声音渐渐变小,转身,行尸走肉般地离开,走到楼梯拐角,顺手将带来的花束和蛋糕扔进了垃圾筒里。
脚下带着飘的走出医院,阳光再次照射到自己身上,刹那间明白了,舅舅的那些话,大人间的纠葛,我没有办法承担,更没有办法理解。幸村香织为了所谓的家族面子不择手段的做法,我是无论如何都无法理解和接受的。里绘没有错,她的爱情更没有错。如果大家公平竞争,或者,幸村香织可以用正大光明点的手段,或许我还会尊重她一点,车祸,那样一个体面的大家族的人,居然想得到这样的主意,果然都是些道貌岸然的家伙。
浑浑噩噩地回到家,呆坐在沙发上。一直以为,里绘的那场车祸是个意外,除了觉得比较可惜以外,我从来没有过其他的念头。如果不是恰好听到幸村和他妈妈的对话,也许,一辈子我都不会知道。
埋首在电脑前,也许是好奇心,也许是对里绘遭遇的不值,也许是一种无以言说的气愤,我在网上搜索着关于那场车祸真相的资料。没有,完全没有。除了官方性的报道,弥月音乐学院高才生西川里绘因车祸,导致手骨骨折,被迫推出半夏音乐比赛。对此表示惋惜。除了这些官面上的话,什么都无法探知到。也是啊,16年了,谁还会来关心这个小小的车祸。更何况,是真田家的手段,那些人为的痕迹自然是抹煞得一干二净的,容不得别人来查看。外面已经华灯初上,只是,我懒得开灯,任凭黑暗将我包裹了起来。
里绘和直树究竟是不是真心相爱呢?幸村直树到底有没有参与那场车祸的策划?幸村直树是不是欺骗了里绘的感情呢?一个接一个的谜团从黑暗中涌出来,真得是比当时不知道里绘和直树的关系还迷惑人。
从里绘给榊的信可以看出来,里绘认识直树的时候,并不知道他的身份,只是单纯知道对方叫幸村直树而已。而且,幸村直树在认识里绘的时候,幸村精市应该已经出生了。那么,当时的幸村直树到底是存了一份什么样的心思去结识里绘,又是存了一份什么样的心思去爱里绘的呢?
想到头破,也没能想明白。幸村香织的心情,我倒是能够理解。我想,世界上没有几个女人可以容忍自己的丈夫爱上别的女人而抛弃自己,抛弃孩子的。只是,她的做法,真田家的做法,实在让我……,感情,在真田家族的人的眼里究竟是什么,代表了什么。想起幸村香织在医院咆哮的那句话:“真田家的人不允许输的。”这家人,怎么都让我觉得别扭。
仁王的番外(一)
“幸村!”我在门口叫了一声,站在窗口的幸村转过身来,那微笑的神情真得和凛一模一样。为什么这对明明是兄妹的人,偏偏只能装作是普通朋友。
“雅治,文太,你们来啦!”幸村笑着将我们让进病房,“最近网球部的训练怎么样?真田他们参加青少年集训了,你们可不能放松哦!”
“放心好了。全国大赛我们不会再输给青学了。”
“那还用说吗,幸村肯定会参加全国大赛的,绝对不可能会输给青学的。”文太在一边附和桑原,幸村则还是一脸微笑。
“啊,对了,雅治,怎么没带凛一起来?好久没见到她了。”
“对哦,对哦,原本以为雅治会带了凛一起过来的。”文太跟着叫起来,“她不是你的女朋友嘛!周末也不带人出来逛逛。”
“她最近好像比较忙,毕竟是拿了半夏音乐赛第一名的人,很多地方都可能邀请她参加演出的。”比吕士侧脸看了我一会,然后无声地转过头去了。难得自己说了这么蹩脚地谎言,真是有负“欺诈师”的盛名啊!
“是吗?我还等她来,要把四叶三叶草还给她呢!借了她的幸福这么久了。”幸村眼中似乎闪过一丝光芒,很快又不见了。然后低头把玩着手中的链坠,凛连这个都给他了,凭幸村的聪明,怎么可能猜不到凛的身世呢,只是,他打算怎么对待这个妹妹呢!
“咦,幸村,这个是谁拿过来的啊?” 我正想着,文太却被柜子上的还没有拆封的蛋糕吸引了。
“哦,这是我妈妈昨天拿过来的。”
“诶,那我可不可以尝一点啊!”这个文太,还真是的。怎么可以提出这样的要求呢,斜眼看了下桑原,发觉他也无奈的摇了摇头。
“可以啊!”还好,幸村不是外人,很了解文太的爱好啊!
“感觉没有蓝色小屋的好吃。”
蓝色小屋,那好像是凛经常去的甜点屋。说起来,好像听她说,昨天打算来看幸村的,但是看情形好像没来啊!不会啊,她昨天应该没什么事啊,怎么会没来,难道是幸村的母亲?不可能,她不会认识凛的,更不可能知道凛的存在。爸爸说过,幸村家并不知道西川里绘有个孩子。那难道是,她听说了那场车祸的真相……我忽然打了个冷战,如果她真的知道了,她会怎么样,她对里绘阿姨的感情很深厚,听她平日的琴就知道了,她会接受那个结果吗?那次车祸是真田家和幸村家为了保住两家的联姻而策划的阴谋,凛还会接受幸村家的人吗?
昨晚回去的时候,凛的屋里好像没有亮灯,黑了一晚上,也没听到屋里传出什么声音来,那家伙的朋友虽然很多,不过,好像很多都去参加青少年集训了,而且,她从来不会一整晚不回家的。对她来说,那个屋子,不只是一个让人休息的地方,更是让她用来回忆,四年里绘阿姨的地方。
难道她真得知道了些什么,那个家伙表面上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其实挺敏锐的。再次看了一眼柜子上的蛋糕,文太虽说贪吃,但也极为挑嘴,所以,吃了一块之后,也不再动了。那是幸村的妈妈送来的,幸村虽然和真田的关系不错,但和自己的母亲却不亲近,大约对当年的事情也是心中有数的,也许他母亲来看他的时候正好提到这件事,又恰好凛过来,所以听到了什么……
“怎么了,雅治?”幸村见我一个人在一旁出神,便发声询问。
“啊,没什么。”微微摇了摇头,收回了心思,嗯,晚上回家的时候去看看她吧!“呐,幸村,看你的气色好了很多,看来很快就可以归队了。”
“嗯,下周应该可以出院了吧!很快就可以和大家一起训练了。“幸村配合地没再追问。
“等幸村归队了,咱们要让青学看看咱们真正地实力。“文太一副干劲十足地样子。
“也别太在意了,全国大赛的时候,手冢君应该也可以痊愈归队了吧!真想和他好好的打上一场啊!”
手冢国光,是个很强大的对手啊!除了在网球上,还有……
“雅治,凛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从医院出来,比吕士在身后悄悄地问我。
“出事?呵呵,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哦!”听到他的问话,我微微一愣,出事,那家伙会不会真的……毕竟里绘阿姨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敬爱的人。
“你知道我指什么的。我昨天本来要打电话给她约她一起来看幸村的。可是,她的手机关机,家里似乎也没有人。”
是啊,昨天一天似乎都没看到她,孝治也说,昨天一天似乎都没看到凛,下午叫了好久没听到回音。
“我先走了。”想了想,实在放心不下,一个人冲了出去,等不到晚上了。
“雅治,雅治,训练……”身后传来文太的叫声,不管他了。
仁王番外(二)
“凛,凛……”死命的按着她家的门铃,半天也没有反应。
“耶?哥哥,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下午还要训练的吗?”孝治从自家窗户里探出头来,看到我一脸惊讶。
“喂,今天有没有看到凛?”我转身一边往家里走,一边问。
“唔~,没有哎!好奇怪哦,昨天下午到今天一直都没有看到凛姐姐诶。呐,哥哥,你说凛姐姐去哪里啦!”孝治对着我摇了摇头。
也许真的是音乐学院有事,还是再等等吧!
“呐,哥哥,你今天去看幸村哥哥的时候没去约凛姐姐吗?”孝治趴在沙发上问我,“切,真是的,一点都不会把握机会。”
“罗嗦。”气恼地瞪了小鬼一眼,真的不对劲啊!对面的房子里,一直都没有动静,凛这家伙到底去哪了?伸手从怀里掏出手机,上下翻找,“西川凛,找到了。”毫不犹豫地按下去,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对方已关机”的提示。居然是关机的,好像刚才比吕士有说他昨天联络凛的时候她也是关机的。虽然这家伙总是作一些诸如忘带电池啦,忘记充电这类的迷糊事情,可是连着两天就有点奇怪了。
“唔,明天没什么事情的话,或许可以去看看幸村。”凛那天说过这样的话。
“哦,那是我妈妈昨天送来的。”幸村在医院说的。
然后,“凛好久没来了呢!”
本该去医院看望幸村的,幸村却没看到她,而那天幸村的妈妈去了医院,他们母子两人的感情并不太好,大约是因为当年的事情,而那天之后,连着两天没看到凛,或许,她真的……
“老爸。”推开书房的门,“老爸,当年里绘阿姨的那场车祸,凛会知道吗?”
“她是个聪明的孩子,你说呢?”老爸没有回答反问我,只是,话里面透露着一些我无法肯定,也不干肯定的消息。
“如果她知道了……”
“她是个独立的孩子事情,也许会想自己去发现答案的吧!”老爸走到窗前,“直树和里绘实在箱根认识的,要知道一些关于他们的事情,去那里应该最好不过了吧!”
“箱根吗?我知道了。”转头跑出书房,冲进自己的卧室,收拾了一个背包,那个家伙,表面上看起来独立,坚强,实际上内心既敏感又脆弱,一个人跑出去不知道又会乱想什么。
“雅治!”老爸教主了从楼上冲下来的我,递给我一个信封,“找到凛以后把这个给她。”
“这是什么?”
“她应该知道的真相。”
“老爸……”
“与其让她在猜测中生活,不如把真相给她。”
我盯着老爸看了半天,“好吧,我知道了。”将信封装进背包,朝门外跑。
老妈从厨房中追出来,“雅治,明天的课怎么办?”
“让比吕士帮我请假。”
“雅治……”仁王太太站在门口,望着逐渐消失在夜幕中的大儿子,略略有点焦虑。
“放心吧,咱们的儿子长大了。他已经可以照顾自己了,也知道应该怎样照顾别人了。”仁王先生慢慢踱到妻子身边,同样看着儿子远去的方向,颇有点欣慰地安慰妻子。
仁王太太听了丈夫的话,也渐渐不再担心,“孩子总是要长大的。”
“爸爸,哥哥是不是去找凛姐姐啦?”孝治将脑袋凑到父母中间,眼睛在父母身上打转。
“嗯,不早了,赶紧去睡觉。”仁王太太代替丈夫回答小儿子的话。
“我知道,妈妈放心好了,我不会跟过去打扰他们的两人世界的。”小鬼头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哥哥也真是的,到现在才开始行动,唉,希望他能把握住这个机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