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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一个人的假日.5

作者:夜神羽 当前章节:15407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9:57

“什么,你怎么不早点通知我啊!老爸,你怎么可以这样啊,你这样会害死我的。难道你不知道加腾老师最……”

“我最什么?谦也,怎么不说了?”另一个穿了一件白衬衣的男子从房内走出来,似笑非笑地问。虽说表情和蔼,但显然是个厉害人物,刚才还嬉皮笑脸地谦也此刻已经毕恭毕敬,甚至有点类似于小金听到白石要解绷带地反应了。

“那个,加腾老师,那个,琴,我还是有好好地练的,那个,今天是意外,是……”

“唔,放心,加腾会原谅你的,今天是因为这位漂亮小姐嘛!”

“老爸……”谦也气急败坏地朝他父亲吼了一句。

我和仁王对视了一下,双方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一条讯息,这对父子真是一对活宝啊!老实讲,忍足浩一的耍宝程度不亚于越前南次郎。

“看来,忍足君挺辛苦的哦,除了练习网球以外还要练琴,那个,忍足君是练的什么琴,钢琴吗?”实在首部了那个诡异的气氛,我打破了沉默。

“呃,和侑士一样,也是小提琴。”

“哦呀,那个漂亮小姐认识侑士?”忍足浩一看我的眼神嫁了一丝惊讶。

“老爸,她就是侑士嘴里说的那个公主啦!半夏音乐赛的第一名,西川凛。冰帝学院网球监督的外甥女。”谦也,你可以简单点介绍的,干嘛说那么多头衔啊,我白了谦也一眼。

“你是榊的外甥女?那么西川里绘是你的……”站在一旁的加腾突然出声询问,还真是吓了我一跳啊!

“她是我妈妈。”接过对方的话,做了个肯定的答复。

“里绘结婚了?”加腾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一闪即逝,如果不是因为我刚才正盯着他的眼睛,我想,是无法察觉的。

“她过的幸福吗?”

我痛苦地合上双眼,这叫我怎么回答,由加腾的表现来看,他应该是爱着里绘的吧,我该如何告诉他,里绘的车祸他是显然知道的,里绘离开他也是知道的,只除了里面的内幕,那个为数不多的人知道的内幕。

“凛。”仁王轻轻叫了我一声,同时,用力握了握我的手。

我垂下头,轻声说:“我想,妈妈应该是幸福的。”一滴水滴在地板上,水色漾了开来。我承认,我还是忍不住,忍不住那段悲伤。

“她怎么了?”加腾发现了我的异样。

“妈妈,她,她,……”

“里绘阿姨已经不在了。”仁王将我拉到身侧,代替我回答了这个难以回答的问题。

“什么?”加腾听了我的话踉跄地往后推了一步。

就连亚湖也带着诧异的补问了一句:“不在了?怎么可能。”

“是哪个混蛋,既然娶了她,为什么不好好待她呢?”加腾的语气里充满了不满和酸涩。

我仰头,抑止住自己往下淌的眼泪:“爸爸妈妈是真心相爱的,妈妈是幸福的。”就像金太郎说的那样,我宁愿单纯一点,单纯的只看到幸村直树对里绘的感情,只单纯的告诉加腾,里绘曾经拥有的幸福,那个人为的意外,那个幸福背后的真相就让它掩埋了吧!

“是吗?”加腾扶着椅子坐下,手指深深地插入头发中。我知道,刚才地话对他打击很大,可是,我宁可让他知道,这个已经粉饰过了的幸福,也不愿告诉他那个真相,因为,他和榊是如此的相象。里绘是他们倾心爱护的人,是他们这辈子最最心爱的人,那样的真相,也许会让眼前的男子崩溃的。

“她幸福就够了。”

走出房间的那一刻,听到了加腾的喃喃自语,转身再次看了他一眼,里绘,如果当时你选择了加腾,那你的人生又会大大的不同了吧!只可惜,人生无法用“如果”来改写。

别样的家族(二)

里绘的事,让大家都没了笑闹的心情,再加上谦也他们在外头练了许久的网球也都累了。在门口迎接我们的欧巴桑为我们每个人安排了房间。

我的房间靠近谦也家的庭院。洗过澡后,我一个人走到池塘边,在长椅上坐下,脱下木屐,双腿晃来晃去。听着竹筒里地水,一点一点地流入池塘,“啪,啪。”竹筒富有节奏地敲打池边的假山石,那声音在安静的黑夜中,显得格外清晰。

“睡不着吗?”

“啊?雅治。”转头,第一次看到那家伙穿浴衣的样子,真的挺不错的。“也许是换了个环境吧!”

“不是因为害怕有不干净的东西吗?”仁王学着谦也之前的口吻笑道。

“雅治!”我气恼地白了他一眼,却还是朝另一边挪了一点,让他在自己身边坐下。“呐,你说他家会不会也是这个样子呢?”

“他家?”仁王疑惑地看了看我,旋即明白,“我没去过幸村家的祖宅。好像,幸村自从上了国中之后,就不在自己家的祖宅生活了。他爸爸给他买了套房子住在外面。”

“父子一起?”听到这个,我愣了一下。

“是啊。听老爸说,那套房子老早就买了。本来,那次车祸之后幸村伯父就要带了幸村搬出来的,当时幸村的奶奶认为幸村还小,没同意。后来幸村上了国中,自己提出来要住在外面的。不过,他妈妈没有跟他们一起。”

莫名的开始有点同情起幸村香织来。那原本应该是她的丈夫,她的儿子,她的家,现在却成为了她的痛苦,成为了折磨她的缘由。该怪她吗?似乎不应该,维护自己的家庭,维护自己作为妻子的权利似乎没有什么不对的。只是,为什么要用那样的方法呢?害了里绘,害了直树,害了幸村,害了自己。

“你又在多想了。”仁王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老是多想的话,出来散心也没用啊!你不是已经决定想金太郎那样,单纯点了吗?”

“嗯,只是,这样子似乎成了习惯。总是会不由自主的从一点小事延伸到许多许多看似不起眼却又很麻烦的事情。呐,雅治,你说,该怎么样才能单纯呢?”习惯性的将头靠到他的肩上。仁王的身上传来沐浴后的清香,让我没来由的慢慢安下心来。

“凛,其实单纯很简单啊!就像你舅舅说的那样,这些事情都是他们大人之间的事情,凛完全不用去承担什么,也不用去为他们解释什么。顺其自然好了。自己决定怎样就怎样好了。凛,每个人都有让自己快乐的权利。所以,那些不快乐的事情,就忘记好了。”他伸手揽住我的肩,抬手抚着我的头发,“凛只要还像以前一样,每天去上上课,偶尔打打瞌睡,练练琴,甚至回来和孝治逗逗嘴,就像没有知道这件事一样就可以了。凛,没有父亲的你似乎也很快乐,那么有了父亲的你,应该更快乐。”

“嗯。”仁王的手很温暖,手上有着长期打球积存的老茧。靠着他的肩,顺从地让他顺着我的头发,感觉自己像一只慵懒的猫一般,享受着主人的爱抚。

“忍足家的关系好像很融洽哦!虽然有些古怪。”

“呵呵,你是说忍足和他父亲吗?”仁王轻快的笑声从耳边传来,我可以感受到他身体的起伏。 “的确呢,我一直以为我和老爸的相处模式已经够与众不同了,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个别样的父子呢!”

“也许还有一对也不一定哦!”听着仁王的话,我忽然想起了越前南次郎,那也是一个为老不尊的父亲呢,只是那个小鬼远没有谦也那么有亲和力。

“为什么最终没有把真相告诉加腾老师呢?”

“没必要了。听到自己所珍视的人受苦,谁心里都不会好受的。无法和妈妈在一起,对于加腾老师来说,这已经是一个打击了。如果我再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他,他内心的伤痛会加倍的。就让他认为妈妈很幸福好了。自己心爱的人幸福,他应该会慢慢对那段感情释怀的吧!”

“那你呢!”

“我?”愣愣地抬头看他,视线接触到那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帅气的脸庞时,淡淡地笑开来,是什么时候开始,觉得只有靠在他身边才能如此安心呢!“我会努力说服自己,那段往事已经过去了,然后努力慢慢地淡忘,努力地让自己开心。”

“凛!”仁王将我轻轻地拉起,“早点休息吧!”

凉风习习的夜晚,四周安静而恬淡,男孩轻轻地再女孩的额间亲了一下,“去睡吧,好好地睡一晚。当你醒来时,一切都会变好的。”

“早上好,昨晚睡得好吗?”走出房间,碰到的第一个人是雅治。

“嗯,非常好!”自动走到他身边,跟他一起往大厅走去。

“哟,早上好!”

“早上好,忍足君!”谦也似乎一早就起来了。

“唷,这就是谦也昨晚带回来的女孩子吗?真的是很漂亮啊!谦也,你的眼光越来越好了。”一个老人家的声音传来,这个,应该就是谦也的爷爷了吧!

“那个,忍足爷爷好!”我和仁王一起向老人家行礼。

“啊,还是个相当有礼貌的孩子呢!谦也我很喜欢。”说着老人转身拍了拍谦也的肩膀,“你比你那个不成器的哥哥眼光好多了,年轻人,一定要懂得如何挑选有漂亮有温柔的女孩子。”天哪,这个是一家之主说的话。我和仁王互相对视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

“爷爷,凛和侑士是同一所学校的。”谦也在听到爷爷的话后,似乎也很无奈。

“校友吗?那么说应该是侑士的机会比较大一点哦!谦也你要加油的。”忍足爸爸也加入讨论的行列。

“老爸你乱讲什么啊!”

“这个没关系,谦也,爷爷会支持你的。虽然说,兄弟两个看上了同一个不太好,不过这说明你们是兄弟啊,眼光这么相同。”

“都说了啦,爷爷,老爸,我刚认识凛,你们乱猜什么啊!”

“难道说,你要让给侑士,啊,这个孩子,真是个好孩子。”

“……”

我和仁王一头黑线地看着他们祖孙三人地对话,那个,忍足家的人,果然很奇怪哦!哪有长辈教自己的孩子争抢女朋友的说。

“那个,凛,忍足家好像生产怪物哦!根据遗传学来看,嫁入他们家不是什么好的选择。”仁王忽然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听得到的声音说道。然后紧紧抓住我的手,生怕我会飞走。

“诶~!”

在吵吵闹闹中,一个早晨就这样过去了。只是,这个早晨让我是如此的轻松,虽然忍足爷爷的话实在是让人尴尬到无以复加啊!

榊的番外

“真的不去吗?”再次不甘心地问了一遍。

“不去。我又不懂网球,去了也是添乱。”果然还是摇头。

实在是有点放心不下,虽然平时这孩子不跟我住在一起,但好歹可以在学校里照顾她。现在,青年集训是封闭式训练,要好几个星期,这孩子……

唉,又忘了,凛这孩子,有着不同于同龄孩子地独立能力啊!

凛这孩子,出生在一个大雪天。当时本来要准备去中国看看里绘的,因为大雪,不得不取消这趟旅行。小家伙平安出生以后,不知道式因为自己真的很忙,还是潜意识里在逃避着什么,一直都没能找到机会去中国看看这个外甥女。

那年接到里绘的电话,真的很惊讶。里绘去中国后,很少联系我们。没想到那成为了我们之间最后一次通话。

照顾凛,我原本并不愿意。因为她是那个男人的孩子,因为她是让里绘无法成为一流钢琴家的原因。

只是,当我看到那个站在樱花树下的女孩时,我才意识到,自己错的离谱。她有着一头和那个男人极为相似的漂亮的紫发,但是,脸上那双灵动的眼睛,分明是里绘的翻版。于是,当下,我决定不再只把她看成里绘的托付,而是完全地把她看成里绘的孩子,我的孩子一样来爱护。

不过,那孩子似乎并不领情。我告诉她第二天来冰帝上课时,分明看到她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凛的独立出乎我的意料。她坚持住在里绘留给她的在神奈川的房子,坚持一个人上下学,甚至坚持不让学校里的其他学生知道她和我的关系。她恬静,谦和,待人接物有进有退。她有着同里绘一样的安静、恬然;有着同里绘一样的温和细心;有着同里绘一样的独立倔强;有着同里绘一样甚至比里绘更好的钢琴天赋……

她总是弹奏一些十分好听的、而我从来没有听过的曲子。偶尔还会跟着曲子唱歌。她的声音甜美而清澈,有如一汪清泉清净着听者的心灵。

那阵子,我越来越喜欢我在办公室,喝着她为我泡的果茶,听着她动听的琴声和歌声。

“榊监督,你的咖啡。”华村将咖啡放到我面前。

“谢谢!”人前,我依然是那个喜爱咖啡,一丝不苟的榊太郎。端起来,小啜了一口,太浓太苦,远没有凛带给我的果茶的清香。呵呵,居然,连口味都被这个丫头改过来了。我倚在窗边远眺。

凛在食物方面十分挑剔,这一点比迹部有过之而无不及。更为可怕的是,那孩子在自己挑剔的同时,还潜移默化地影响着身边的人。想家里现在几乎都是甜点、果茶、中国点心这些以前从来根本不可能出现的食物,让我不得不感叹这孩子的影响力。

似乎总是没办法拒绝她娇憨的一声“舅舅“以及之后提出的各种要求,自己似乎像当年喜欢上里绘那样,喜欢上了这个孩子,把她当作了自己的家人,自己的孩子来宠爱。所以当我看到那还子腿上绑着绷带的时候,才会感到心脏在那一刹那停跳了。

“如果不接受的话,就住到舅舅家来。“那似乎是我第一次对她发火。记得她当时看到我的表情后有些害怕地向后缩了一下,却又马上提出自己坐车来的要求。有的时候,对她的独立真的是恼恨到了极点。

放学后,依旧对她不放心,本想送她回家,却看到忍足和泷两人。看到那孩子一脸委屈又无奈地被两人押送回家时,我差点爆笑出来。这孩子在独立之外的另一面竟然这么可爱。

网球部的那帮小子非常照顾她。就连平时总是高高在上的迹部似乎也开始关注起她来。唔,毕竟我不可能方方面面都照顾到她。只是,像迹部这样的大家族,是绝对不适合她的;忍足那小子太过花心;芥川和向日则完全是个小孩子;穴户有时看起来粗鲁了一点;桦地太过木讷;凤倒是不错,两个人还有着相同的爱好,只是凤好像缺乏了一些勇气;泷的话……真是伤脑筋啊!

“榊监督,这是我的训练计划。”手冢将一份计划书递到我跟前,我仔细地看了一下,完美。难怪龙崎会推荐他来充当代理教练。我朝他点了点头,他重新坐了回去。

手冢国光,青学网球部部长,同时又是青学地学生会会长。平日里成熟稳重,办事稳妥,率领青学一直走到现在,是国中网球界公认的好手。如果是这个孩子的话……看着手冢一成不变的表情,我忽然想起了凛对他的称呼“冰山”,果然……还是不行啊!

再次端起咖啡,已经冷了。唉,已经开始想念起凛冲泡的果茶了。这孩子现在在做什么呢?掏出手机,按下那个熟悉的号码,“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关机?这孩子不会又忘了充电了吧,打家里的吧,铃声响了半天,没人接,对了,这时应该还在上课。我暗笑自己太过神经质了。

“啊,迹部和真田在比赛哎!”

“可是,他们两个人好像不是一个组的哦!”

“……”

我向那个场地看过去,的确是他们两个。我信步走到场地里,虽说是私下比赛,但多个裁判,我想他们是不会介意的。

迹部和真田的这场比赛,基本上还是在我的意料之中的。手冢的归来,对于他们两个来说,似乎都想证实一下,谁才更有资格成为手冢国光的对手。尽管不是一个组的,但这并不妨碍我对他们实力的观察。老实讲,一开始我就准备让这两个人进入比赛队伍的。以他们在国中网球界的实力,应该没什么人会反对吧!

只是奇怪的是,一开始,迹部打得有点急躁,完全不同于他平时的风格,这显然不可能是因为手冢的缘故,奇怪!还好,后半段,迹部的表现还不错,这才象话。

“好了,今天就赛到这里。我宣布,迹部和真田都进入了日本青年队。”我适时地打断了他们的比赛,队友之间的切磋是必要的,不过,过头了就不好了。

“迹部,你今天的表现有点奇怪啊!不是因为手冢吧!”离开时,听到忍足小声问迹部,说实话,我也很介意他今天一开始的表现。

“当然不是。”迹部一脸“你是白痴”的表情,“你有联系到她吗?”

“没有。”

“她的事情好像和真田家有关。”

“所以,你今天才会……”

她?难道是指凛?我倒是没有想到迹部回去调查那件事情,只是他们都没有联系到凛又是什么意思,心里暗暗生出一股不安来。

“谁在那里?”

“监督!”看到我,迹部和忍足都有点惊讶。

“迹部,忍足,这么晚了,还训练吗?早点休息。”说完,我转身离开。这两个孩子做事向来还是很有分寸的。

“监督,您最近由联系到凛吗?”忍足叫住了我。

“什么意思?”

“这几天,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我们都联系不到她。手机关机,家里没人接,我打电话问过岳人,他说,凛这几天请病假,没有去学校上课,这太奇怪了。”

我忽然想起之前自己打的电话,那孩子究竟怎么了,去哪里了?如果说真的请病假,家里不会没人,可是……这孩子也不是那种会随随便便逃课的孩子啊!究竟发生什么事了,难道真田家知道了……

“会不会和……”

“这么晚了,你们还不休息吗?马上要比赛了,要集中注意力。”手冢的声音突然响起,将我从沉思中惊醒。

“是啊,你们不用想这些。这孩子一向有她的分寸,你们现在只要全力训练,争取可以代表日本与美国青少年队比赛,并取得胜利,就可以了。”

“是,监督。”

“我也好几天没联系到她了。不过,我相信,无论是什么样的难关,她都一定会挺过来的。”一直到他们两人完全离开,手冢才开口。

“啊,这孩子……”这孩子会怎么样呢?

带领队伍走入比赛场馆,抬头,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只见她对我挥了挥手,嗯,没事就好!

兄妹

轻轻推开天台的门,那个紫发的少年迎风而立,一如当年那个少年一般,坚强而潇洒。

“啊啦,凛,好久没来了呢!”在我快接近的时候,少年忽然转身,笑着同我打招呼,哎呀,偷袭失败。

“你就不能装作被我吓到的样子啊!”失望地撅了撅嘴。

“原来凛是想吓唬人的啊!真是个坏孩子呢”他笑着捏了捏我的鼻子,“多亏了凛的三叶草哦,终于活着从手术台上下来了。好了,现在该物归原主了。“说着,从脖子上拿下那个项链,放到我的手里。

握了握手中的这个尚带着幸村体温的项链,幸福,真的就是由这个链子带来的吗?

“呐,幸村认为什么样的才算是幸福呢?”我很没形象地坐在了地上,背靠着天台的围墙,仰头问他。

“幸福?每个人心中的幸福都是不一样的吧!现在对我来说,走上球场,和同伴们一起参加全国大赛,争取三连冠就是幸福。”幸村挨着我也坐了下来。忽然发现,幸村的身上有种幽香,如同空谷幽兰一般,若有似无,“凛呢?凛觉得幸福是怎么样的?”

“我啊!”抬头,看向清澈、湛蓝的天空,“我想和大家一起开开心心地生活,也许会有小小的争吵,也许会有小小的别扭,也许不会有轰轰烈烈的感情,只是大家可以在一起,回家的时候,会有人对着自己说一声‘欢迎回来’,就好了。”

“大家是指爸爸妈妈吧!”

“嗯,可惜他们都不在了。”原来的父母留在了另一个世界,现在的时空中,里绘去了天堂,幸村直树,却是我不能相认,也不愿相认的。

“凛……呃,凛最近在忙什么?”幸村硬生生地将话题转开。

“逃学。”

“逃学?”一看幸村的样子就是个从来没有逃过课的优等生啊!希望他不要像手冢那样,啊~,还好这次陪我逃学的是仁王,如果是青学那位的话,说不定会被念到死哦!

我朝幸村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对,我逃学去了箱根。”

“就为了去箱根?”他好气又好笑地捏了捏我的鼻子,“自己就住在神奈川,什么时候不能去箱根啊?”他不甚赞同地摇了摇头,“落下的功课怎么办?”

“除了日文以外,其他的都不是问题。雅治说他会给我补日文的。”好歹我也是个高二的学生,虽然从心智上来说,跟他们这些早熟的日本国中生完全没法比。“五月的箱根很漂亮啊,樱花都开了,错过了就太可惜了。”

“是啊,芦之湖旁的樱花每到五月就会盛开。以前,每年五月,爸爸都要去那里的。”幸村的话语里有着一股说不出的酸涩。

“是去回忆吗?”

“诶?”

“我觉得他去那里是为了回忆什么吧!”把玩着手里的坠子,“四叶三叶草,带来了生命里唯一一场爱情。就在这个樱花纷飞的时节。知道吗?五月的芦之湖,美的让人几乎可以忘记了一切。那种美是一种仿若隔世的美;是一种如坠云间的美;是一种神游梦境的美。可是,再美的花终究还是凋谢了,我们不能永远活在梦里啊。四叶三叶草,它带来的爱情是不是太短暂了呢!”

“凛!”幸村的声音里有着惊诧,无奈,甚至还有一丝颤抖,“你知道了,对吗?”他用的虽然是探问的口气,只是里面隐含着确定。

别开头,不再看他,眼泪有点不受控制,“妈妈什么都不知道。她不知道这段爱情是一段不被世俗允许的爱情。她不知道对方已经有了家庭,纵然有错,那也只在于她太过单纯。”

“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整件事情,幸村没有半分过错吧!”明知道幸村也是个受害者,却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因为里绘是我现在的妈妈,是我依靠了整整五年的人,是倾尽全身爱护我的人,是我长那么大,第一个让我体验到家的温暖的人,伤害她的人,我无法原谅,也无法接受,甚至还会不自觉的迁怒。

“凛,对不起,……妈妈她伤害了里绘阿姨,伤害到了你,对不起。”互相依偎在一起的身子,让我感受到了幸村的颤抖。那段回忆,那个真相,对于他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伤害。

伸手抹去脸上的泪水,“真是的,幸村明明也是个受害者,却在对我道歉,觉得自己好过分。”视线再次落到这个坠子上,“如果那天他们没有相遇,也许什么都会不一样的。你,我,也许都会有一个幸福而温馨的家庭,它带来的究竟是幸福还是不幸呢?”

一只手伸过来罩在坠子上,“我们不是他们,无法为他们的事情作任何解释。尽管当时爸爸后悔,他的一时情不自禁给里绘阿姨带来了伤害,但是他还是很高兴,神给予了他这样一个美妙的邂逅。他是个好爸爸,他那时没有为了自己的爱情努力,是因为因为幼小的我。妈妈对里绘阿姨做了那样的事情,他却始终都没有迁怒过我。凛,我占据了本该属于你的父爱呢!”

“不会啊!如果他当年抛弃你,选择了我妈妈,也许现在这个内疚自责的人会是我。”轻轻将坠子放入幸村手中,“妈妈和舅舅是同母异父的兄妹。每次提到舅舅的时候,她总会以一种相当自责的口吻说话。因为舅舅是被迫和自己的亲生母亲分开的孩子。所以她说,她不要让你成为第二个了。如果这是她犯的错误,那么只好让我跟着承受,但是她会把世界上最好的爱给我,作为补偿。”

“里绘阿姨是个好妈妈。”

“香织阿姨也是个好妈妈啊,如果不是为了不让你失去爸爸,她不会那么做的。”

“凛……”幸村一脸复杂地看着我。

“呐,幸村,我很高兴,有你这样一个哥哥。”

“我也是。”那一瞬,幸村地笑容如同紫罗兰般在眼前绽放,他伸手将我搂进怀里,“我一直一直都想有个弟弟或者妹妹。真田有佑香,莲二有惠津子,雅治有孝治,文太有启太,他们都有弟弟或者妹妹可以去疼爱,保护。只有我是一个人,我总是盼望将来会有一个弟弟或者妹妹,自从我知道这件事情之后,我就知道,那个希望破灭了。所以,我很高兴,里绘阿姨留下了你。”

两人的视线相对,“凛,现在我有了你这个妹妹,我终于也有了自己可以去爱护的对象了。”幸村将坠子重新挂到我的脖子上,“所以,凛,我们不用去过于计较谁对谁错,我们只要知道,我们应该承接着父母,更好地幸福地生活。”

“嗯!”承诺般地点头,两个寂寞的小孩靠在了一起,“呐,精市哥哥,我们以后一起去箱根看樱花好不好?”

“好啊!”

“还要一起去中华街吃美食。”

“好。”

“一起去……”

似乎像是心里的石头落地了一般,感觉一下子轻松了许多,多天来的的疲惫一起袭来,双眼慢慢阖上,幸村的声音像是越来越远,渐渐听不到。

“凛?”幸村侧过脸看着已经入睡的凛,淡淡一笑,“睡吧,醒来后,我们都会幸福的。”

回归

走出医院的时候,觉得阳光明媚的了许多,似乎天空也比平时明朗了许多。我想,即使此刻刮个十级大风,再来场暴雨,我也一样会觉得天空很晴朗的,呵呵,心情决定一切。

“凛!”靠在树上的少年叫住了我。

“雅治?!”小跑到少年身边,“你怎么过来了?缺的那几天课要不要紧,那个老师有没有责罚你啊?或者……”

少年笑呵呵地看着我,任我开机关枪似的发问,却没作一点回应,“喂,你好歹给个反应哦,不要告诉我你今天被老师惩罚过度,把脑子弄坏咯!”我略带气恼地瞪了瞪他,真是地,居然让我一个人担心。

仁王忽然一把抱住我,“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

“喂,不要没头没脑地就来这么一句,让人很困惑哎!”被他抱得紧紧的我,只能动了动手以示抗议。雅治,如果没有你,或许那场阴谋真的会成为一个黑洞把我吞噬,虽然那不是我的身世,可我不容许那些曾经给予里绘痛苦的人还可以幸福地生活。如果没有你,我或许真的会变成一个成天生活在仇恨中的人,无法感受到别人的关爱,感受到别人因为我的仇恨而受到的痛苦,感受到……只是,他要这样抱着我到什么时候啊,“喂,这里是公共场合哦,你不要公然……”

“有什么关系,凛是我的女朋友嘛!”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女朋友啊?也许是看到了我眼中的反驳,“呐,上回文太和赤也说的时候,你没有反驳哦!不可以赖帐的。”耶~,到底是谁在耍赖皮啊!

真是的,上次的私心给了这小子可乘之机啊,早知道那个时候应该拒绝的哦,可是……

“呐,凛,让我做你的男朋友,一直陪着你,好不好?”松开抱紧我的手,仁王看着我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脸上是少有的认真。没有了平日的狡黠和玩世不恭,这张脸刹那间给温柔填满,帅气的脸,温柔的表情,以及那个柔和的口气,让我忘记了自己应该做什么反应了。真的,雅治,你要我做什么反应呐?不是“做我的女朋友”,而是“让我做你的男朋友”,雅治,你温柔到让我心痛。我不是真正的西川凛,我占据了她的身体,享受着本该属于她的母爱,本该属于她的幸福,雅治,我该拒绝你的,因为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消失,可是雅治,这样温柔的你,让我不想拒绝,也拒绝不了。

对着少年轻轻一点头,再次将头埋入他的怀里,我不敢,不敢看他的表情,那会让我憎恨自己的。

“啊~,还是凛姐姐的曲子好听。姐姐买回来得那些音乐CD算什么嘛!”孝治仰躺在我家的沙发上,发出惬意的感叹。

“起来。”仁王一把拉起孝治,“小心被姐听到哦!我听说你昨天又弄坏了她的CD机了吧,听说那个是她的某个很重要的朋友送的哦。”

“所以,我今天才躲到凛姐姐家来的。”唉,孝治这小鬼,说起这种话来还是理直气壮啊!“啊~,那份是我的,不准偷吃。”

“哼,那是我买的,算不上偷吃。”仁王大大方方地将柳橙布丁塞入口中,得意洋洋地看着孝治。

“好狡猾,每次都这样。凛姐姐~”

“孝治,这次的布丁的确是雅治买的,好像还是在大阪买的呢!”我停下弹奏,笑着看向兄弟俩。

“孝治!”雅音姐的咆哮声从隔壁传来,我和仁王一愣,只见孝治迅速从沙发上爬起来冲到书房里。

“啊,凛,你来看比赛哦!”刚走到体育场门口就看到了丸井,居然还刁着一支棒棒糖,柳站在他身后同我点了点头。

“雅治?”柳生则以询问的眼神看向仁王,仁王朝他点点偷,然后柳生朝我笑笑,“回来就好。”

“诶~,雅治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啊?”丸井一脸疑惑地看着柳生和仁王。

“和你无关啦!”说完,仁王拉起我的手,“凛,我们先进去吧!”

“莲二,有没有觉得雅治和凛之间更亲密啦?”

“他们是男女朋友。”

“这话好像还是文太你说的。”

丸井他们悄声的议论从身后传来,感觉仁王握着我的手紧了紧,我侧脸朝他微微一笑,他才又放松了一些。其实,雅治,我真的很高兴成为你的女朋友的。

坐在看台上,看着队员们进入赛场,对着场上的榊挥了挥手,虽然隔得有点远,但我似乎看到他笑了。

“凛在和谁挥手?”丸井凑过来,“是冰帝的人吗?”

“舅舅。我看到他对我笑了。”

“诶~,那个整天板着一张扑克牌脸的榊监督?他会笑?”听了我的回答,丸井大惊。

我朝身旁的仁王笑了笑,“当然,他的笑容是专门留给凛的。”然后,他代替我回答了丸井的问题。

“越前……”哈,那个小豆丁居然能很冷静地面对凯宾的挑衅,真的很不容易啊。果然是手冢教导有方啊!想起在大阪的小金,唔,如果是他的话会怎么样呢?哈哈,大概早就很开心地上场了呢!

“越前君,有成长了呢!手冢哥哥。”我走到手冢和不二身边。

“嗯!”

看到不二探究地表情,“Hi,不二君,我是西川凛,冰帝三年。”笑着朝他挥挥手。

“原来你就是西川凛啊!”不二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转身离开。

“凛,欢迎回来!”待不二离开,手冢转身看向我。

“嗯,我回来了。”

一波又起

“诶~,凛,你终于出现啦!”死向日,什么叫做我终于出现啦,以为我是失踪人口啊,我可是由仁王伯伯替我请了四、五天病假呢!当然,病假条是由忍足伯伯(谦也的爸爸)找人帮我开的。

“呃,岳人来得好早啊!”

“这几天你都去哪啦?打你的手机总是关机,虽然你请了病假,可是家里也没人接电话,你真的生病了吗?现在怎么样啦?本想拜托迹部的,可他们在进行集训,也很重要的,泷说不能打扰他们的……”啊,向日,你能不能不要在这种人来人往的道路上问一大堆问题啊!回头率很高啊!

“唷,凛,身体好点了吗?”太好了,终于有人给我解围了。

“嗯。好多了。早上好,泷。”

“没事就好。”泷的话里好像另有深意啊,难道知道那件事的人很多吗?

“啊,公主殿下,大阪之行,感觉如何啊?”忍足侑士,唉,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一定是忍足谦也说的。我甚至可以想象得到忍足谦也一脸得意地告诉自己地堂哥,我去忍足家老宅住过的事情,然后,忍足爷爷在一旁嘲笑忍足侑士,怎么不在家住之类的。唉,这家人啊!

“唔,大阪也很漂亮啊,食物挺好吃的。”看到忍足那种为自己的家乡自豪的略带得意的表情,忽然有点想小小地捉弄他一下,“呃,我觉得忍足君幸好没有住在本家,要不然就要和谦也君念一个学校了。那样的话,忍足君就没有那么多爱慕者了。所以,忍足君应该庆幸自己到冰帝来念书的。”

几个人听了我的话后一阵狂笑,向日在一旁靠着树,捂着肚子直喊疼。泷也是,笑到眼泪都出来了,还要别有深意地看着忍足说,“啊~,凛称呼侑士为忍足君,却把他的堂弟叫谦也。啊~,差别待遇啊!”

“咳,咳……”忍足极不自在地咳了几声,“男人的成就并不在于爱慕自己的女人有多少,而在于……”

结果,几个人笑得更欢了。忍足君啊,你这句话实在是太言不由衷了。

“凛!”听到喊声,我回头。

“啊,迹部君,有事吗?”

“回家吧,本大爷送你。”说着,不由分说把我朝他家的豪华轿车拉过去。

“呃,迹部君,我要去医院看精市……”

“好啊。本大爷也顺便去看看他好了。”这家伙,搞什么啊!干嘛非要跟着我,他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幸村啦!真是的,每次都霸道得要命。

“精市哥哥!”我推开门,呵,今天那帮小鬼居然没来要幸村讲故事。

“凛,啊,迹部君。”幸村笑着迎上来,看到迹部时稍稍愣了一下,“凛和迹部君一起来的吗?”

“嗯,那个,迹部听说精市哥哥手术很成功,所以……”

“幸村君,本大爷很期待和你的比赛。”说完后,迹部站在一旁再没出声。哈?巴巴地赶来,就是为了说这句话?

“啊,我也是。”幸村笑笑,“喝果茶好吗?我这里只准备了果茶。”

“可以,本大爷现在习惯喝果茶。”诶?他什么时候有成了习惯喝果茶的人啊?我记得很多女王团的人跟我讲他是喜欢咖啡的。

“精市哥哥,你下周可以出院了吧!”

“是啊,全国大赛可以和大家一起参加了。”

奇怪啊,总觉得今天的幸村,迹部之间的气氛很奇怪啊。平时我来看幸村时,他总是坐在我身边的,可是今天却和迹部一起站在我对面。

“那个……”

“表哥,啊,有客人。”

“佑香,你今天怎么过来了?啊,忘了介绍了,这个是凛,……”

“我见过你的,那天你和雅治……”

“她是本大爷的女朋友。”

“诶!?”我和幸村同时惊讶地看着迹部,他朝我挑了挑眉,似乎这么宣布给了我莫大地荣幸。

“迹部君,那个,你……”

“哼,西川家的女人还真是都有风骚的习惯啊!”

一个傲慢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是她,幸村香织。幸村一个箭步跨到我身前。

“妈妈。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凛是我的妹妹,是幸村家的人。”

“幸村家的?我可没有承认。”她斜瞪了我一眼,“像这种来路不明地女孩,我是不会承认她地。”

“不需要得到您的认可,只要我承认就够了。”幸村的周身散发着一种不可言说的威严气势。这就是他身为一校部长的气势吧!

“表哥……”

“精市,你为了这种小丫头和我……哼,谁知道她是谁的孩子,像她们这种小家小户出来的女孩子就知道攀大户人家的人。她们西川家的女人都是风骚货,只知道勾引……”见到幸村顶撞,她朝我怨恨地瞪了一眼,而冒出地话语则完全可以称之为恶毒了。

“谁允许你这么对待本大爷的……”

“迹部君。”我低头看着地板,伸手拉了拉迹部的衣服,阻止了他的话,“真难看啊!呐,幸村伯母,这就是你身为一个大家族的女性的表现吗?我可以理解你作为一个妻子,一个母亲的心情和做法,你不过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儿子。所以,之前所发生的一切,我都可以当它从未发生过。那场车祸,人为也好,意外也好,总之都过去了。你所要维护的也都维护到了。但是,如果你再要做什么有损我母亲名誉的事情,那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猛地一抬头,直视她的眼睛,她似乎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我不介意赌上我的一切,相信舅舅也不会轻易放过你的。还有,我可以郑重地告诉你,我永远只是西川凛,这一点,你放心好了。”

“凛!”

“呐,精市哥哥。”我转身看向幸村,“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是我的精市哥哥。”

“嗯。”

我朝幸村点了下头,朝病房门外走。

“丫头,你能保证以后会远离仁王雅治吗?如果你保证了地话,那么我们以后便再无瓜葛,我会把你妈妈做过地事情忘掉。”快到门口地时候,幸村香织突然提出了一个我根本没有想到地事情。我转头,疑惑地看着她。

“姑妈?”

“不妨告诉你好了。佑香和雅治从小在一起长大,两家的大人其实很看好他们两个的,只要你不横插一脚,我想,他们早晚会订婚的。你妈妈当年做了伤害我的事,算是由你来补偿吧!你必须放弃雅治。只要你保证……”

“那种事情,等他们真正订婚了再来对我说。”我冷冷地甩出一句,然后完全没有理睬幸村香织的反应,掉头就走。

开玩笑,我承认,对于我和仁王的关系,我一直在犹豫,但这不代表我就要受到她的摆布。因为里绘当年伤害了她,所以我就要给予补偿。哼,当年的事情,谁伤害谁还不一定呐!她还真会幻想,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宁可和她在法庭上一见高下,也不愿意放弃仁王,他对你来说已经重要到这种地步了吗?”正气愤地往前走,迹部突然发话,这才让我意识到这个大少爷跟着我一起走出了病房。

“呃,这个……”面对他的问题,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是这种意思,只是,那是我自己的感情,即使是我的父母都没资格摆布的,当然不会听凭她的一句话就……”

“真是这样吗?”迹部盯着我看了许久,“如果是我呢?如果幸村香织要求的是我呢?你是会拒绝还是立刻答应呢?”

“迹部君……”

“走吧,我送你回家。”没等我的回答,迹部率先往楼下走。

此刻的他,留给我得是一个寂寞的、高傲的王者的背影。我没办法完全理解迹部的想法。也许正如他所说,其实如果把仁王换成任何一个对我来说丝毫不重要的人,我或许根本就不会考虑到什么无权决定我的感情之类的问题,就立刻答应了。只是,像他这么高傲的人怎么会问出那样的问题,明知道……

“啊,雅治?!”走出医院的大门,在阳光下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我快速地跑过去,“你怎么在这里?”

“一起回去吧!”仁王转过身,笑眯眯地说。

“嗯。”

男人的解决方式

“迹部君,刚才多谢了。明天见。”我转身正要走。

“等一下。”

我和仁王停了下来,不知道他又有什么事。

“仁王雅治,听说尼在立海大也是数一数二的好手。怎么样,赛一场如何?”迹部的眼里闪着挑衅的光芒,与刚才寂寞的王者截然不同。“怎么,没有胆量同本大爷较量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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