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和冰帝的NO1比赛,求之不得。”仁王轻松地笑笑,转头看向我,“凛,我们稍微晚一些回家可以吗?”
“呃,没关系。”
两人随意找了一个街头网球场,也许因为不是周末的原因,场上的人不多,只有一两个小学生而已。只见迹部走过去对那几个孩子说了几句,小孩子们马上不清不愿地走了出来。
仁王用球拍轻轻拍了一下领头的孩子,“看别人的比赛也是一种练习啊!”那孩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跑到场边。
两人做了点简单的热身,很快开始了比赛。我忽然觉得紧张了起来。不是没看过仁王和别人的比赛,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紧张过。即使是那天在大阪,看仁王和白石的比赛也没有过。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一开场,迹部用的就是和美国青年队比赛时新创的发球——唐•怀瑟,球像炮弹似地直击仁王的后场。
“哇,好厉害!”旁观的几个小孩子都叫了起来,“那个白头发的哥哥都没有反应耶!”
“哥哥要加油啊,打败那个坏哥哥。”几个小孩子齐刷刷地支持仁王。
啊~,大约是刚才迹部对他们说了些比较难听地话,只是,现在我完全没有精力去嘲笑他。我紧张地看了看仁王,他笑笑,轻轻朝我摆了摆手,示意我不用担心。
“哼。”迹部的冷哼声传来,我收回了焦虑的目光。
第二球依然是唐•怀瑟,不过这次仁王轻松地打了回去,“呐,迹部君,你和美国人的比赛我可是有好好看的哦!从头到尾,一球没落哦!”
“哦~,不那样的话,就太没意思了。”迹部倒也没有放松,迅速将仁王的球打了回去。
1:0,1:1,2:1,2:2……
比分一直咬得很紧,两人似乎都使劲了浑身的力气在进行这场比赛。我完全看不懂,只是揪心地看着两个人的比分互相攀升。唯一能感受到的是越来越凝重的气氛。
“耶~,两个哥哥都好厉害哦!”一个小孩子感慨地说,“不过,那个坏蛋哥哥似乎更强一点的。”
“谁说的,明明是白头发的哥哥比较厉害。”领头的小孩不服气地反驳。
“不服气也没用,很明显啊。现在已经5:4了,这局坏蛋哥哥也已经拿了30分了,还差两个球,坏蛋哥哥就要赢了。“
“白发哥哥一定会追回来的。他才没你说的那么弱呢!”
“白发哥哥就是不如坏蛋哥哥。”
“你胡说。”
“呐,姐姐,你说哪个会赢啊?”忽然吵架的孩子一齐涌到我身边,双方都一脸期盼地看着我。
我一下子愣住了。网球,自己是不懂的,一开始可能还会关注比赛的分数,可是,渐渐的,随着两人的球愈见激烈的态势,我转而关心起仁王是否会因此而受伤。
正在我发愣的时候,迹部的一个回球擦着仁王的脸飞了过去,他脸上顿时起了一道血痕。
“雅治!”我抛下手中的书包就要跑过去,想要阻止这场比赛。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无论仁王是输是赢,对我来说,都已经无关紧要了,我只希望,他可以平安,不受一点伤地结束这场比赛。
“别过去。”背后突然有人伸手拽住了我。
“舅舅!?”转头,榊不知何时站到了我背后。
“你过去也阻止不了什么。这场比赛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场战斗。输赢在其次,重要的是让对方认可自己。这是男人们解决问题的方式。”榊松开我的手,平静地说。
“可是,离全国大赛还有……”
“他们都是很有分寸的队员了。凛,如果仁王雅治没有坚持到底的决心,他就没有资格来照顾你。这场比赛,所表达的,不仅仅是他对于网球的决心,还有他对你的决心。凛,在这里,好好看着,如果你这个时候要去阻止,是对他的一种不信任,一种侮辱。”
我呆呆地看着榊,平时的他很少和我谈心,表示他的意见。虽然他很关心我,但很少体现在话语上。对于仁王,其实自己一直在逃避。因为无法知道自己的未来,所以迟迟不敢坦然地面对自己和仁王的关系,可是,榊却在一旁冷静地看着我们,为我审视着这段我不愿意理清,也无法理清的关系。他一直都知道的,知道我的选择,知道我的退缩,知道我的迷茫……
“舅舅……”
“怎么,对自己的选择没有信心吗?”
“怎么会。”我摇了摇头,“雅治不会是那么容易被打败的人,也不是那么容易让自己受伤的人。”是的,仁王是王者立海大的成员,他不会容许自己随随便便输掉比赛,也不会容许自己在全国大赛之前受伤。
“那么,就放心地为他加油吧!”
“嗯!”我朝榊点了点头。
仁王抬手轻轻擦去脸上的血迹,“不愧是冰帝的部长,迹部君果然厉害。不过,我可不会这么快就认输哦!”
黄昏的帷幕渐渐拉开,半抹残阳孤零零地挂在天空中。两个人依旧在不停地奔跑着,同样的气喘吁吁,同样的挥汗如雨,可也同样的斗志昂扬……
“啪!”两人的拍子同时飞出,两人同时躺倒在地上,黄色的小球滚到一边。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的身上,给他们度了一层金光闪闪的外圈。
“哇,两个哥哥好棒啊!”一旁的孩子同时欢呼起来。
我走进场内,弯腰捡起黄色的小球,走到仁王身边。蹲下:“呐,感觉如何?”
“帅呆了。迹部景吾名不虚传啊!”他朝我舒心地一笑,“拉我一把。”
“Hi!”
对面场地,榊将迹部从地上拉起,迎着我们走过来。
“仁王君,不错的比赛啊!”
“哈,的确是场不错的比赛。”
两人握了握手,相视一笑。
“呐,仁王雅治,希望你会坚持自己的选择,无论遇到什么压力。”
“当然。无论遇到什么压力,我都会坚持我的选择的。不过,我相信,我的家人肯定会支持我的。”
“希望你不会成为第二个……”迹部截住了自己的话头,“Ma,本大爷姑且相信你是个守信用的人。监督,我先走了。”
“嗯。”
迹部的豪华轿车飞驰而去。我和仁王也向榊告辞准备离开。
“凛!”
刚走下台阶,榊叫住了我们。
“有空,带雅治过来,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牛排。”
冰帝的帝王
“舅舅。”推开榊办公室的门,见他正夹着烟站在窗口,“找我有事?”边说边习惯性地往那张意大利的沙发上一坐,舒服啊!
“嗯。”榊转过身来,“前几天碰到中村,他让我问你,国三毕业后愿不愿意去他的音乐学院。当然,你在半夏音乐赛中拿了第一名,直接去国外留学也不成问题。”
“去音乐学院?”这个我倒真没想过。当时学习钢琴是因为寂寞,想着学会一种乐器,孤单的时候至少有它陪伴我。至于要不要深造,成为一流的钢琴家,对我来说,似乎是可有可无的,“那个,我没有考虑过哎!”
“不急。你仔细想想。毕竟,这个关系到你今后的发展。”榊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中,“不是为了你母亲的愿望和梦想,是为了你自己。我觉得你在音乐方面有很大的潜力,仅仅作为自己的一种娱乐就太可惜了。凛,这次,单纯为了你自己。”
“嗯。我会好好想想的。”起身走到门口,“舅舅,没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那些队员吗?”
“你已经知道了?”榊有些惊讶,嘿嘿,我的消息怎么会不灵通呢,早在你们还没比赛的时候就知道了。只是不知道还是不是华丽的炮灰啊!
“今年的全国大赛在东京举办,举办地可以推荐一支队伍参加,现在这个名额给了冰帝。”榊的表情里终于有了一丝微笑。
“迹部他们知道了吗?”
“我刚接到确切的消息,还没来得及告诉他们。”榊摇了摇头,“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就去告诉他们吧!”
“哦,又让我当跑腿啊!”
“刚才你提出来的,我以为你是自愿当这个跑腿的。”耶~,冷面监督居然开起玩笑来啦!
“好嘛,好嘛,我去当跑腿啦!”
“凛,午饭吃了没?”向日从身后跑过来,“一起去吃啊?”
“啊,我没带饭啦!”不要用跑的啊,很累哎!
“不要紧,我们去食堂吃。”
“哦,对了,向日,我刚刚听舅舅说了,冰帝可以参加全国大赛了。”
“真的?!”
“当然啦,虽然是特别入场券,但不管怎么说,大家都可以去全国大赛上拼搏一下啦!”我重重地点了点头。这个小孩,终于停下来了,他怎么老喜欢边跑边和人说话啊!
“太好了。赶紧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家。”说罢,再次拉起我的手跑了起来。完了,这下真的变成跑腿的了。向日啊,你是不是真的想把我累死啊!
“有没有看到迹部?”
“没有。”
“要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一群人为了找迹部跑来跑去。唉,真不是我说,那个大少爷果真很麻烦。大家都在操场的时候,他一个人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现在大家满学校的找他,他肯定是跑到操场去了。不远处正好看到忍足走过来,我朝他挥了挥手。
“你没去找迹部吗?”
“我才不去找咧!你们体力好,到处跑没关系,我可没这个精力,刚才被岳人拉着,跑得我腿都快断了。”我一屁股坐在草地上,随意揪了一根草,“听说青学的那个小支柱在美国表现很不错啊,迹部那家伙会不会大受刺激,然后一个人躲在某个角落猛练球啊!”
“一起去看看。”冰帝的人是不是都有强迫症啊,真是可恶。当我吞了金霸王啊,我已经累瘫了啊!
“他果然在这。”走进操场,正好看到某个受了刺激的人在疯狂练球。“迹部,我们可以去参加全国大赛了。”
听到忍足的喊声,迹部停止了击球,回过头来看着我们。
“迹部,迹部,迹部……”围在操场周围的教室,爆发出冰帝独有的欢呼声。绝对是极大地满足了那朵水仙花地虚荣心啊!亲身体会到这种场面,除了音量上的不可调控之外,内心居然也跟着大家一样有着一股兴奋感。虽然明知到,也许最后冰帝还是会因为只是一个配角队伍而被那根废柴顺利淘汰,但是,站在这个欢呼的现场,就是抑止不住地开心,为冰帝开心,为这些少年开心。
“啪!”迹部一个响指,“那就跟着本大爷去全国大赛吧!”话音刚落,欢呼声再次响起。此刻的迹部是不折不扣的帝王。那份自信,那份与生俱来的帝王霸气,如太阳一般吸引着无数的追随者。
我静静地站在忍足身旁,看着陷入沸腾地人群。蓦然感觉,不管是不是炮灰的命运似乎已经不重要了。都说年少者轻狂。可是,少时轻狂又怎样,至少以后回忆起来,对于自己的梦想,他们曾经奋斗过,曾经热爱过,曾经为了它流过汗,曾经……冰帝又能参加全国大赛了,这些热爱网球的少年终于又可以在球场上和人一争高下了,奔跑的身影,挥洒的汗水,跳跃的小球,还有那一颗颗欢腾的心,输赢又算什么,只要在自己喜爱的球场上奔跑打球,追逐自己的梦想,追逐生命中的太阳,就是他们最大的快乐了!
今天的太阳好耀眼,究竟是因为阳光的耀眼还是因为迹部的光芒呢,自己也说不清楚了。抬手,遮去一些光芒,那个少年是冰帝的太阳,是大家追随的太阳!
“这次,本大爷一定会堂堂正正地打败手冢国光的。”突然响起的声音和突然出现的阴影,让我吓了一跳,只是,却让我真实地感受到了迹部的骄傲。对啊,那场关东大赛的经典,对于迹部其实是一种耻辱吧!不是因为自己真正的实力,而是因为手冢的伤病赢得了比赛,帝王一般的他,不会允许自己获得那样的胜利。只是,那样骄傲的迹部,还是为了团体,为了整个冰帝,做了那样的事情,他真的是个不错的领导者呢!是一个,让大家放心的领袖,让大家愿意为之付出生命的领袖。
“唔,我相信,迹部一定会做到的。”仰头,笑着迎向那张充满信心的脸,“因为,迹部是冰帝的帝王!”
冰之世界
“凛,今天来看大家的训练吗?”物理课,难得慈郎没有睡着,“我们可以参加全国大赛了,会遇到很多高手的吧!”
“嗯!”偷偷地观察了一下物理老师,唔,不足为惧,“慈郎要加油哦!”
“迹部不在?!”我和慈郎的声音同时响起,对面的向日似乎是被震了一下。
“我还想今天跟他练场球呐,那个唐•怀瑟的发球真的不错哎!”慈郎满脸失望,这也难怪了,难得绵羊这么自觉地来练习,那位大少爷居然不在,的确让他挺失望的。
不过,那个自恋的家伙究竟跑到哪里去了,竟然会翘训,不像他的作风啊!要说是那张特殊门票的话,貌似他那天听说了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似乎还挺高兴的。嗯,甚至应该说是非常意气风发的。应该不至于为了那种参加方式感到难过啊!正在思索着,忽然听到自己熟悉的音乐响起,仁王那家伙怎么会现在打电话。场上的眼光一下子都集中到我的身上。
“呃,呵呵,我接个电话。”尴尬地笑笑,拿起电话跑了出去。“喂,雅治,你干嘛?不要训练吗?”
“凛,你们的部长在挑战真田。”说完就挂掉了。
什么嘛,居然这么就挂掉电话了,太不像……呃,不对,他刚才说什么来着,我们的部长在挑战真田?诶!?迹部那家伙在搞什么啊,都快要全国大赛了,他一个人跑到别人学校去干什么啊?
“你们先训练吧,我知道迹部在哪里了。”匆匆交代了一句,就准备走。
“我陪你一起好了。”忍足走过来,不由分说的拉起我往校门口走。
“喂,那个……”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在立海大吧!”哇咧,不愧是冰帝的军师啊,一下子就猜到了。“不管迹部过去做什么了,于情于理都该过去打个招呼,这种事情,迹部可不会做的。”唔,忍足和迹部还真是一对不错的搭档呐!一个帝王,一个军师。
“好吧!”
远远地看到一群人围在球场边,啊~,那个大少爷果然在那里和真田打球。绕过人多的地方,朝赛场中看去。尽管球速依旧很快,不过感觉两个人都相当疲惫了。这个迹部,他是白痴吗,都这个样子了,强撑什么啊,他不会是来踢场子的吧!很快我找到了仁王,远远地朝他点点头。
“凛。”仁王从球场中走出来,朝忍足点了点头,“你们过来了。”
“迹部来多久了?”忍足率先出声。
“差不多有一个半小时了,几乎一直都在这样拼命地打球,不知道为了什么。”说着,仁王朝场上的两个人看了一眼,“不过,很奇怪,他似乎在寻找什么感觉似的,一直丢分也不在乎,和那次比赛(仁王和迹部的那场)简直判若两人。”
“忍足君,我们……”
“迹部是个有分寸的人,我们再看一会。”
“嗯。”
“太可恶了,这个迹部跑过来干什么的?”
“就是啊,不过,传闻说冰帝的迹部很厉害,我看也不怎么样嘛!”
“那当然,再怎么厉害,还是比不过咱们副部长啊!”
“我看除了部长,没人可以打败副部长的。”
“……”
啊~,这群立海大的部员还真不是一般地罗嗦,难道不知道认真看球也是可以提高自己地水平地吗,就知道在一旁评头论足,难怪永远也进不了正选队伍。
“不好意思,让你们听到这些话。”仁王略带歉意地朝我们笑笑。
“这没什么,应该是很正常地吧!”忍足倒是一脸坦然。
“你就这点实力吗,真田?”喂,这是别人的地盘哎,他居然还这么嚣张,这也太那个,哈,目中无人了吧!
“真是的,迹部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啊!”
“如果不这样,他就不是迹部了。”忍足笑笑,依旧专注地看着球场,“我想,迹部是不会输掉这场比赛的。”
“当然不止,你想的话,我会让你输得更难看一点的。”唉,都是狂妄的人啊!真田家的人都是很讨厌失败的。不知道,两个要强的人碰到一起会怎么样。讨厌失败的真田,有着帝王般骄傲的迹部,究竟谁会胜利呢?
迹部将运动衫的帽子往头上一罩,“真田,是输是赢,还是等到最后一刻再说吧!”再次将球击到对场,“那次的比赛让监督打断了,真是可惜,今天作个了断吧!”
“好啊。我也有这个打算。既然你敢一个人闯到立海大来,不好好招待你,似乎有点说不过去。”真田一边回答,一边接下球。
两个人的分数开始胶着上升,尽管迹部仍旧略输真田几球。可是看情况的发展,和忍足老神在在的表情,似乎迹部已经找到了他想找的东西。
“口气那么大,水平也不过如此。”
“来挑战副部长,就只能等着输了。”
“你看,那样的球他都接不到。”
围观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无疑,立海大有着气势决不输于冰帝的拉拉队和观众。迹部,客场作战,真正的孤军奋战,有没有越挫越勇呢!对于这场球,我没有担忧,虽说真田很强大,一个有着皇帝称号的人,技术绝对不是耍着玩的。但我也一直认为迹部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垮的人,一个有着王者风范的人是不容许自己向困难低头的。看到他习惯性地举起左手的食指、中指放于眉间,我笑了。这个家伙,每次都忘不了摆造型,真是自恋到了极点啊!
“凛,你觉得谁会赢?”忍足和仁王同时问我。
“我觉得迹部不会输的。”
“为什么?”
“因为,迹部君是冰帝的帝王。”
“真田,今天就到这儿吧!”温和的声音响起,对哦,幸村已经痊愈归队了,“这场比赛就到此为止了,大家继续训练。”
“幸村?”真田似有不甘,但还是依言放下了拍子。
“怎么,幸村君怕真田会输吗?本大爷原想打败真田再跟你打一场的。”
“马上要全国大赛了,到时见吧,迹部君。”哎呀,这一点,幸村和手冢是很相似的,不允许自己的队员在赛前受到任何伤害。
“迹部君。”我开口叫住迹部,和忍足一起朝他走去。“大家都在那么努力,你却一个人跑到立海大,真是不负责任哦!”
“在别人的地盘,还是要给别人一点面子的呢,迹部。”晕死,这个该死的忍足,居然就是这么来和人打招呼的啊,他的话似乎更不给人面子啊!
我一把拉起迹部往球场外走,“走啦走啦。”然后回头朝幸村挥了挥手,“呐,很抱歉,我们的部长给你们添麻烦了。不打扰你们训练了,幸村部长。”
幸村的眼里闪过一丝遗憾,随后温和地朝我笑笑,点点头。
“你们两个人怎么跑过来了?”快到立海大校门的时候,迹部冷不丁地冒了一句话,“我今天有跟监督说过要来立海大的。”
耶~,不会吧,那个,榊居然没有告诉大家,真是的。“你不要告诉我,你现在准备返回去跟真田比完那场球哦!”
“那是没可能了。幸村精市发话,我想就算是真田君,应该也不会反抗的。”忍足在一旁摇了摇头,“迹部,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
“我知道。”
“那不就结了。亏你想的出来,居然一个人跑到立海大来挑战,还那么嚣张,就算是想砸场子,也应该叫上一帮人吧!”我撇了撇嘴,“部里一堆人想挑战你的,要是想完成新招术的设计,根本没必要巴巴地跑到立海大吧!”
“你怎么知道我是为了完成新招术呢?”
“听雅治说的。他说,你今天的表现和那天不一样,似乎在寻找什么感觉似的,虽然一直丢分,也不怎么在乎的。后来你又似乎领悟到了什么,分数直追,看样子,应该是完成了吧!”我看向迹部,“呐,迹部君,我没说错吧!”
“哼,他到看得很清楚。”
“这么说,这个仁王雅治也是个不能小看的人啊!”
“他要是个好打发的人,绝对不会得到什么欺诈师的名号了!”迹部回头看了眼球场的方向,“在本大爷看来,他应该是个不输于真田的人。”
“啊啦,迹部君对雅治的评价这么高啊!”
“哼,要不是幸村精市打断比赛,输的人就是真田了。”
“我知道,要不然幸村不会硬要真田结束比赛的。想想啊,在自己的学校,输给一个单枪匹马来挑战的人,可是很丢人的。尤其是像真田他们那种不服输的家族。他们表兄弟的关系很好的,幸村又是个很爱护自己队友的人,所以,肯定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你不讨厌真田?”
“我为什么要讨厌他?”我瞪了迹部一眼,我是这么小气的人嘛,“又不关他什么事,再说了,那件事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去牵扯出来,就这样让它过去吧!我可以一直幸福地生活下去就是对妈妈最好地报答,也是对她最大的报复。”
“你倒想的开。”迹部笑笑,随手招来一辆出租车,“上车吧,回学校。”坐定后,“去冰帝。”啊~,完全一副命令的口吻啊,晕死,他以为这是他家的私家车啊!
生命中的一部分
“耶?因为是关东大赛的冠军所以第一场比赛轮空?你们青学真是太幸运了。”听了手冢的话,我惊讶地叫了起来。
“一般。”
“为什么冰帝没这么好的运气啊!”我小声嘀咕了一句。
“能够拿到那张特别门票的学校,运气也不差了。”手冢笑着替我添了一些茶,“怎么,发现你现在对网球关注得多了些嘛,想学?”
“饶了我吧,你明知道我是运动白痴的说。”我嘟起嘴抱怨,抬眼,却看到了手冢眼中的戏谑,“啊~,你故意的,真过分。”我再次在心底腹诽那根废柴,他明显歪曲了手冢的性格啊,越和他接触,越觉得他腹黑,难怪不二周助甘愿在他之下啊!
“听迹部说,榊监督希望你出国,去音乐学院?”
“呃,只是让我考虑一下。国中毕业后考高中,还是去音乐学院。”我歪着脑袋想了一下,“其实,我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事情。一直都觉得国中上完了考高中是很自然的事情。”
“为什么,我以为像你这样的,应该是以考取音乐学院为目标的啊!”
“呃,这样吗?”低下头,想了一会,“呐,如果,那次你和迹部的比赛,你的手受伤后无法再恢复的话,你会放弃网球吗?”
“放弃吗?”手冢抬头看向窗外,“如果是那样的话,我想我就只有开始努力练习右手了。对于我来说,网球已经成为了生命中的一部分了,不是说放弃就能放弃的了的。”
“生命中的一部分吗?”
“凛!”抬头看着窗外发呆,突然听到仁王的声音。
“什么事?”将上半身压到窗台上,探出头问道。
“国中毕业后,你是不是会去音乐学院?”
“你怎么知道的?”手冢会知道不奇怪,他和迹部之间有着一种很奇怪的友情,只是,我可不认为迹部会跑去告诉仁王,那个大少爷应该不是个广播!
“听谦也说的。”忍足谦也?他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啦!“昨天和他通电话,他说加腾老师说了,获得半夏音乐赛第一名的人,一般都是直接取欧洲留学的。”
“唔,那个,我还没考虑好呢。舅舅才和我提过。舅舅说,让我自己想想清楚再告诉他。”不过,貌似每个人都认为我会选择音乐学院的。那天碰到向日,他居然用一种非常羡慕的口气说,凛怎么可以不用参加高中入学考试了!唉,我还没说我一定会去呢!去音乐学院从来就没上过我的人生规划。去音乐学院,就意味着,以后要把成为出色的音乐家当成自己的目标,然后竭尽自己的全力去争取那种在镁光灯下的生活。也许是习惯了寂寞,我似乎并不喜欢那种受人景仰的生活。我不是迹部,无法适应那种生活,只是想单纯的去喜欢钢琴而已。就像享受自己的生活一般,去享受钢琴。
“网球似乎已经成了生命中的一部分了。”蓦然,手冢的那句话窜如脑海中。那么,钢琴对于我来说,算是什么呢?一种乐趣,还是寂寞时陪伴我的朋友,抑或是……
“雅治……”回过神来想询问一下仁王的意见时,却发现他已经不在窗边了,略感失望地关上了窗户,但依旧靠在窗边,钢琴是不是也已经是我生命中无法舍弃的一部分了呢?
“叮咚。”门铃声打断了我的思绪。奔过去,门外,是那个噙着一抹微笑,一脸慵懒地斜倚在门边的仁王雅治。
“雅治,我以为你……”
“看你一脸茫然的样子,就知道你又神游了,想想还是直接过来算了。”他伸手弹了一下我的额头。
“痛!”我摸了摸被弹到的地方,“干嘛打我啦!”怨怪地看了他一眼,侧身将他让进屋。
他将一叠资料放到茶几上,顺势坐进了沙发。
我为他冲了一杯果茶,弯腰看了看他拿过来的资料,居然是欧洲各个著名音乐学院的介绍。
“你上哪弄来的?”
“问比吕士要的。我想你应该用得到的吧!”
“我……”我抓着资料,又陷入犹豫。想象了一下原来父母的生活,整天泡在工作上,要不然就是无休止的应酬。家里永远都只看到他们匆忙的身影和换下来的衣服。如果我放弃了这次机会,是不是就代表我将要走上这样一条道路呢?
轻轻地放下手中的资料,踱到窗边,发现自己真的是生活得太被动了。总是把生活想象得过于简单,每件事总喜欢逼到眼前不得不作决定的时候再去想。
“凛,你离不开钢琴的。”仁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知不觉,他已经在我身旁站了很久。
“钢琴……”
“是你生命中的一部分了。”他从背后轻柔地拥住我,“凛,如果你放弃了这次机会,你的生命会失去那份灵动的。”
“所以,我应该去音乐学院?”
“谦也告诉我,以你的水平,还是直接去国外的好,欧洲古典音乐界会比日本更适合你,所以,凛,去吧!”
“但是……”
“凛,无论如何,我都会陪着凛的。”他将下巴放在我的肩头上,传来阵阵熟悉的气息。我放松了身体靠在他身上。
“雅治!”
“嗯?”
“ありがと!”
为了赢,不择手段
“凛姐姐去看哥哥的比赛吗?”孝治趴在自家窗口问我。
“嗯,孝治呢,去吗?”将仁王给我画的赛场地图塞进包中,“去给雅治加油吗?”
“不去,不过是场初赛而已。要是输了就太丢我的脸了。”孝治这小鬼,永远都是这样一付小大人的口气。
“喂?”
“……”
“……啊,舅舅啊!”从公车上跳下来,朝赛场走过去。他们应该已经开赛了。啊啦,估计那个大少爷又要给我脸色看了。
“……”
“嗯,认识的。雅治有给我地图的。”远远的看到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身影。耶~,青学的小支柱,他不是应该在美国的嘛!听说好像这次在美网表现很不错的。
“……”
“Hi,Hi,马上就过去。”挂上电话,冲小支柱的方向紧赶了几步,“越-前-君!”
“啊,是你啊!”
“听说越前君在美网表现很好哦!恭喜啊!唔~,越前君在那边是不是受到很多少女的欢迎啊?”
“也没什么。”小支柱伸手压了压帽檐,不过,还是让我看到了微微泛红的脸颊,呵呵,好可爱啊!
“越前君回来参加全国大赛吗?”和他并肩朝赛场走过去,加油声越来越响。
“我是回来给前辈们加油的。”
“唔,青学第一场是轮空的。今天他们应该在看比嘉中和六角中的比赛吧!这场的胜者将会是青学的对手。”已经看到青学那帮人的队衣了。算了,先看他们的比赛吧!掏出手机给榊发了个讯息。然后和越前朝那边走过去。
“啊,那个老爷爷。”刚走到场边,却恰好看到比嘉中的队员将球击中六角中的老爷爷。
“老爷爷!”六角中的队员叫着冲了进去。
太过分了,怎么会这样啊!比嘉中的人球品也太差了。正气愤着,却看到身边的越前龙马走进赛场,捡起地上的球,朝对方球员打了过去。
球擦着比嘉中的队员耳边的头发飞过,对着那个队员呆滞的表情,越前露出一个邪邪的笑容,“啊,抱歉,手滑了一下,本来想对准你的脸打的。”
“小不点!”菊丸率先激动地冲进了球场抱住了越前。青学整队成为了六角的支持。可惜的是,最终六角还是输掉了比赛。
“呐,手冢,你们明天要小心点了,这种网球风,简直就是暴力嘛!怎么会允许这种队伍参加比赛的。”
“小心。”冷不防,手冢将我往路边一拉,一个网球夹着风声砸在我们刚才站立的地方,于刚才不过一瞬间的事。
我惊愕地抬眼看向远处,那个似乎是比嘉中的队长的人将球拍斜架在肩上,傲然地看着我们:“手冢国光,明天,将会是青学全国大赛之路的终结点。”
“他们对胜利的执着偏了方向。”手冢松开了抓着我的手,“歪曲了对网球的理解了。”他俯身捡起了球。
“好可怕啊,凛有没有受伤啊!”自来熟的菊丸颇有点担心地看过来。
“呃,没关系。”我朝他笑笑。
“如果受了伤可不好和榊监督交代了。”不二蓝眸微睁看向比嘉中的人离开的方向。
“你给本大爷好好地呆在这里。”当我第三次担忧地看向青学和比嘉中地赛场时,迹部终于忍不住了,“昨天没来看比赛,本大爷还没找你算帐呢!”
“切,昨天只是刚好碰到了越前君,所以顺便了一下而已。”迫于女王大人的淫威,我将注意力转回冰帝的赛场,只是仍不甘心地嘟囔了一句。
“凛,比嘉中的人打球太暴力了,等下大家比完了陪你过去看好了。”泷安慰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Hi,Hi。”只是仍旧有点担心他们。昨天那个球到现在仍让我心有余悸,如果不是手冢及时将我拉开,也许球已经砸到我的脸上了。比嘉中的人实在是太可怕了。在我的印象里,一直觉得网王中只有亚久津那样的网球风格才称得上可怕,最多算上没有转变前得切原,可是看了比嘉中得球风,我才算真正了解什么样的才是暴力网球。
“啊,教练!”
“老太婆。”
忽然惊呼声从青学的场地传来,我一下子站了起来,就要往那边跑,才踏出一步,才后知后觉地看向身边的冰帝队员。
“哼!你到底是不是冰帝的学生,嗯?”迹部不满地瞪了我一眼。
“凛,我的比赛结束了。陪你过去吧。反正我也很想看看手冢君的比赛呢!”转头,仁王笑嘻嘻地站在我面前,“放心,幸村让我过来的。”
我再次看了看迹部,“哼,本大爷可不需要你这样三心二意的观众,你要看就跟着仁王过去好了。”
我和仁王赶到那边赛场的时候,不二和河村已经陷入苦战。“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教训了一下那只肥猪而已。”越前撇了撇嘴,状似无心地扫了一眼跟在我身边的仁王。
“啊~,凛!那个肥猪教练想指使他们的队员用球打婆婆啦!不过,幸好隆有接住那个球啊!”菊丸到现在依旧是一脸气愤,“那个肥猪教练真是太可恶了,气死人了!小不点,阿桃,你们干得好!真想再砸几个球过去呢,让他也尝尝被球打中的滋味,……“
“菊丸。”手冢出声阻止了菊丸的暴力想象,“冷静一点。”
“Hi!”菊丸吐了吐舌头,悄声答应。
“前辈还Madamadadane!”
我忍住笑,看向场中,“呃,不二君他们似乎打得很被动啊!”
“嗯。”手冢微微点了点头。
“不二的三种回击几乎都被封杀了,对方的速度相当快啊!”乾推了推眼镜,颇为无奈地说。
场上,不二再次不甘心地打出了燕回闪。却见对方很快地退到了场边,顺利接住了不二的回球,“好像把场地缩短了一样呢!”
“啊,我知道了。比嘉中位于冲绳,他们应当是把冲绳武术运用到了网球里面来了。”听了我的话,乾仿佛恍然大悟。
我莫名的看向仁王,他对我笑笑接着补充,“冲绳的平古场也算得上是日本比较有名的武术世家了,对方显然是将武术技巧运用于网球中了。有了缩地法,不二君的三种回击也就基本被封杀了。何况对方还有相当强劲的眼镜蛇,这场,青学想赢不太容易啊!”
“青学一定不会输的。”
“就是,前辈是一定会赢的。”一年级三人组立刻反驳。
仁王无奈地耸了耸肩,“我没说青学会输啊,只是说会赢得比较困难。毕竟,站在场上的是天才不二周助啊!”
“还有一球了,怎么办啊?难道真的会输?”三人组倒率先开始丧气。
“啊,那个家伙说什么大眼镜蛇,天啊,不二前辈……”
“蜉蝣笼罩,我的第四种回击。”球重重地落在对方场地里,不二君轻轻地说出了他的第四个绝招。
“不愧是天才不二周助啊!”
继不二河村后,青学又艰难地拿下了两局。这样,青学便顺利晋级,进入下一轮比赛。不过,因为惯例,是要赛满五场的。
就在等待第一单打进场的那一刻,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让大家都惊呆了。
“你们这些令人羞耻的家伙,到底在干什么,每个人都一样竟然往我脸上摸黑……为了赢不是要不择手段的吗?……我要退场了。”那个教练大放厥词指挥正准备离开,一个球飞快地砸向他,迫使他再次坐回了教练椅。
“请你坐回去。比赛还没有结束,早乙女监督。”比嘉中的部长双手抱胸站在人群中。
“那个人,居然对自己的教练也……”看着他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我不由得又想起昨天的那个球,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战,那样的人,真的好冷酷。
“凛,不要紧的。”仁王轻轻握住我的手,将我朝他身侧带了点,示意我不用害怕。
远处,站在入场口的手冢也轻微的朝我点了下头,示意我不用为他担心。
手冢的实力自然是没话说的,但是假如对方故伎重演的话……冲绳武术,加上他们本身的暴力,真的让人无法不担心啊!
“那个木手看起来倒是有几下子的嘛,居然能把手冢逼到这样被动的境地,不简单啊!”仁王直起了趴在栏杆上的身子。
“咦?”看到手冢的动作略微的停滞,那个木手他做了什么吗?
“那个混蛋,竟然对部长做这样的事情,不可原谅。”一旁的桃城突然气愤地叫了出来。
“冷静点,桃城。”
“那个木手他……”
“他利用拍子铲起地上的沙石,这样让手冢的眼睛米勒一下,造成了动作的短时间停滞。”乾的口气里也充满了不满。
“比嘉中果然是为了胜利不择手段嘛!”我摇了摇头,“胜利对他们来说,重要到可以舍弃自己的羞耻心吗?这样的队伍怎么可以进入全国大赛的?”
“一般来说,主要是比赛结果,不太会注意这些,只要他们做的不是太过分,网协一般不会管的。”
“部长反击了。”
“不会吧,那个是什么?”
“无我境界?”
“似乎和越前的不太一样啊!”
“也许是……”
“是什么,大石?”
“这个我也只见过一次。手冢的左手受伤之前,曾看他用过一次,后来就没有再使用过了。”
“也就是说……”
“是的。应该是他刻意不使用的——千锤百炼领悟之极限。”大石的话让大家都惊呆了,手冢国光,连职业选手都要敬畏三分的选手,他的实力果然深不可测。
“青学的手冢胜利。”裁判宣布了最终结果。木手的不择手段还是败在了手冢的千锤百炼领悟之极限之下。
“木手君,对于胜利的理解,太过狭隘了。”手冢握了握对方的手,然后步出场地,留给对方一个挺直的背影。
是的,胜利是靠自己的实力和精神意志获得的,在遇到强敌的时候,所该做的是如何提升自己的实力,而不是如何不择手段去获取胜利。我想,比嘉中的人经过这一战,应该会理解了吧!
炮灰依然是炮灰(一)
“哼,我们走。”站在场外的观看的迹部转身离开。
一个女孩捧着饭盒迎面走来,“迹部少爷,我为你准备了便当,你尝一下,是我亲手……”
“你太吵了,母猫。”迹部冷冷地扔下一句话,然后毫不留情地走开。女孩子当下愣住了。可怜的人,那个大少爷看了手冢的比赛大概是刺激到了,要不也不会这样不客气啊!
忍足经过那个女孩身边,轻声安慰了几句,才让那女孩快落下的眼泪收回。虽然我一向觉得女王团的女生们太过疯狂了,不过,今天迹部的态度实在是和平时相差太多了。
“青学的下场对手就是冰帝了吧!”仁王看向迹部离开的方向,“难怪他会在看到手冢的表现后这么激动呢!他也是个渴求强大对手的人。”
“只是一场比赛就这么了解他了吗?”
“呵呵,凛忘了我是什么人了吗?”他朝我眨了眨眼睛。
“啊~,立海大的欺诈师,这可是妇孺皆知了。”
“呐,舅舅,你说冰帝会赢青学吗?”我趴在餐桌上等待晚餐,仁王则在一旁玩着格斗游戏。真是不容易,居然在榊这里翻到了格斗游戏。而那个我问话的对象,则在厨房里替我们准备晚餐。唉,这份待遇,冰帝的那群正选都没怎么享受到呢!
“谁知道。想必他们是渴望一雪前仇的呢。” 榊将烤好的牛排端到桌子,然后把一些佐料推到我面前。
“雅治,吃饭了。”
“Hi!”仁王放下手中的游戏,“我觉得明天迹部君肯定碰不到手冢君的。”
“为什么这么说?”我切下一块牛肉放入口中。
“直觉。”
“切!”不屑地朝他吐了吐舌头,“我还以为你已经打探到了青学的出场顺序呢!讲得这么自信。”
“我也觉得。”
“耶~,舅舅也这么认为?”看到榊的想法和他一致,仁王得意地朝我一笑。
“哼,得意什么嘛!”
“迹部君是极其希望和手冢君一战,如果仍旧安排手冢君对迹部君的话,那么他们需要放弃掉桦地君的那场,对于青学,手冢君是不会愿意轻易放弃任何一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