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瑾瑜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下班了!他小心翼翼地将城堡收起来,往家里飞奔,心里美的小花朵朵开。脑海里还停留着昨天向云轩对他说的那几句话,“头一次做这种东西花了我不少时间和精力,喜欢么?”“这个城堡对我很重要。”
今天是周末,陆青平下了班后接了夏海去看了场电影。陆青平原本想看爱情片的,这种片子不管是气氛还是情节都相当的称他心意,想着在电影□也许还能与他的小海来个浪漫KISS。不过他的想法却被夏海给拒了。最终看了一部英雄拯救世界的动作片。
一路走在滨江大道上,寒风吹得陆青平有些发抖,夏海却还沉浸在刚才电影带来的热血激情里,不停地模仿着各种主角pose。
陆青平的泪直往心里流啊——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他们应该去看爱情片,当小海被里头男女主角的生死别恋弄哭的时候,他会捧起他的脸帮他拭去眼泪,再轻轻印上自己的唇,小声对他说,“别哭,都是骗人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又或者走在滨江大道上,寒风吹的小海直往他怀里躲,他一把搂他入怀,落上自己的吻,景观灯瞬间亮起。
可现在,陆青平走在他面前兴奋地跟他说,“你看到刚才那场打戏了没,太帅了。那个爆破的场景也帅!啊,还有还有……”
苍天啊!!你为何如此待我这个可怜人啊!!!陆青平在内心咆哮,泪流满面。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小女孩扯了扯陆青平的衣角,轻轻地说,“哥哥,买花么?”
陆青平满眼悲伤地看看她,“小妹妹,花也救不了你哥哥我啊!”
小女孩眨巴眨巴眼睛,低头挑了支白玫瑰递到陆青平面前笑着说,“哥哥要讨心上人开心的话,白玫瑰正好哦,白玫瑰的花语叫‘你是我的。’”
陆青平看着夏海的背影,心里一阵泛酸,他怎么就这么迟钝呢!
小女孩又扯了扯陆青平的衣角,示意他凑到自己耳边来,她稍稍踮起脚对陆青平耳语道,“那位大哥哥长得真好看,所以哥哥如果不主动点,心上人可是会被抢走的哦。”
陆青平有些错愕地看着小女孩,指指自己又指指夏海,“看得出么?这么明显?”
小女孩嘿嘿笑了两声,把白玫瑰递了过去。“哥哥加油。”
陆青平从兜里掏了钱给了小女孩还和她击了掌,“fighting!”说完大步流星地向夏海的方向走去。
“夏海~~~~”
夏海停住脚步转身,“干嘛?”
陆青平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说,“我……我有东西送给你。”说着就从背后拿出白玫瑰准备给夏海。哪知花刚到自己面前,‘轰’的一下就变成了一团火,吓得陆青平立马一抛。夏海淡定地看着这一切发生,然后顺手接住从空中飘下来的一张卡片。
陆青平抹了好半天脸才勉强睁开一只眼问,“夏海!夏海你没事吧?”
“我很好。”
“可我怎么闻到一股焦味……?”
夏海抓住陆青平的手腕,掰开,瞧了瞧,又放手让他遮住他的脸道,“你眉毛烧焦了。”
……
“陆青平,你说,怎么老是你呢?”夏海看着卡片微微皱眉。
陆青平一听立马跳起来吼道,“又是Joker那臭小子是不是!!!”
夏海一边点头一边把预告函反过来递到陆青平面前,
“什么意思?”
陆青平扫了一眼,也有些吃惊,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才又问,“没了?”
“没了。”夏海耸耸肩,又瞅了瞅地下,示意真的没有了。
陆青平满心怒火地掏出手机打给了秦倾清,“队长,收到Joker的预告函。”
电话里静了半秒后才道,“立马通知所有人回警局。”
陆青平挂了电话,愁眉苦脸地看着夏海道,“小海你先回去吧。我要回警局加班了。今天不用等我。”
夏海扬了扬眉毛,转身就走,留下神伤的陆青平在内心把Joker千刀万剐。
李瑾瑜这边刚洗好澡便接到了陆青平的电话,换了身衣服就准备出门。他敲了敲向云轩的房门,“云轩?”
“进。”
李瑾瑜进去后就看见向云轩桌上有个玻璃水瓶,里头插着支白玫瑰,就问“诶?云轩你还养花?”
向云轩转头冲他笑笑说,“没,今天路上和别人换的。”
李瑾瑜点点头,“我刚接到警局的电话,可能要凌晨才能回来……。”
向云轩起身顺手从身后的衣架上扯下来一条围巾,“恩。那你自己小心,外头冷。”说着就给李瑾瑜系上了围巾。
围巾上满是向云轩的气息,李瑾瑜一下子就醉了,耳朵烧得慌,“恩……那,那我走了,你早点睡。”
李瑾瑜走后,向云轩给自己冲了杯咖啡。他走到阳台的落地窗前,望着月亮,缓缓扬起嘴角。
“今天的月亮真朦胧啊。”朴希列点了支烟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这座城市的夜景。刚敲门进来的凌霄听着这么一句愣了一下,“boss?”
朴希列一歪头从玻璃里看着凌霄问,“行动了?”
“是的。警方刚接到预告函。”
朴希列笑了笑,冲凌霄摆摆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继续等就好。”
“是!”
……
李瑾瑜租的地方离警局不是很远,坐公交的话四站路就到了。何况现在的路面情况又是相当的好,毕竟已经9点多了。他刚进专案组的门,就又看见在位子上捂着脸挺尸的陆青平,李瑾瑜冷不防打了个寒颤。
“青……青平啊……你可好?”李瑾瑜脱了外套却舍不得解下脖子上的围巾。
陆青平向两边摆开手,露出鼻子和嘴淡淡地道,“不好!”
“额……怎么了?”李瑾瑜伸手去抓陆青平的手,陆青平躲躲闪闪,害得他费了好大的劲儿。“你的眉毛……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陆青平毫不留情地一
拳打在李瑾瑜肚子上,“笑笑笑!就知道笑!你除了知道幸灾乐祸还知道什么?!”
“还知道……你的眉毛……被烧了……啊哈哈哈哈哈哈……………………。”李瑾瑜的笑点总是那么的低。“青平啊,有眉毛和没眉毛真是差太多了。哈哈哈……,我每次看哈利波特看着伏地魔我就觉着不舒服,现在我终于想通哪儿不对劲了。都是眉毛惹的祸啊~!”说完,李瑾瑜又笑过去了。
陆青平完全抓不住笑点,也控制不了疯了的李瑾瑜,只好一把抓住他的围巾勒他,顺道儿把预告函拍他脸上。
“别拉别拉,好青平我不笑啦,你松手。”李瑾瑜果真说不笑就不笑了。这围巾可不能扯坏了。陆青平松了手后他理了理围巾,就开始看预告函。
陆青平等了他一分钟后,忍不住开口,“别翻来覆去的了,就这么几个词儿。没别的了。”
正在陆青平说话之际秦倾清到了。他拿过预告函就往办公室里去了,一句话都没说。陆青平李瑾瑜两人面面相觑地吐了吐舌头——头儿心情极差啊!
9点30分,全员到齐,会议准时开始。
秦倾清在白板上写下一行字后,眉头紧锁,“陆青平,你确定就这些?”
“是的头儿!我反复盘查了现场就只有这张卡片!”陆青平答道。
大家开始窃窃私语,秦倾清也陷入沉思。白板上只有一串字符——John3:16 p.m。
有很长一段时间大家都陷入了沉默。以他们对Joker的了解,预告函上的3:16p.m不可能是行动时间,那这三个字眼的组合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李瑾瑜感觉自己快要睡着了,他努力支着眼皮子,他瞥了一眼苏莉的手表,已经11点了,冗长的沉默让他的倦意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他眨一下眼睛仿佛需要花两秒钟这么长。直到他的头差点砸在桌子上,李瑾瑜才稍微清醒了一点,他又瞥了一眼苏莉的手表,脑子里突然闪过什么。“十字架……十字架……十字架……。”
他用力拍了拍同样快要睡着的陆青平,急切地说,“十字架!”
陆青平一头雾水,“什么十字架?”
“你能想到什么关于十字架的东西?”李瑾瑜隐约记得些什么,却又想不起来,只能让陆青平帮着一起想。
“耶稣呗。”
“还有还有!”
“上帝……?”
“不是,还有什么没?”
“福音书?”
“对对!!!福音书!!”李瑾瑜突然之间清醒过来了,他立刻冲到秦倾清面前,“
头儿,我出去找点东西。”
秦倾清点头默许。
李瑾瑜翻箱倒柜捣腾了好一会儿,才找出一张皱巴巴的红色小纸头。“呼!幸好没扔。”说完又屁颠屁颠跑回会议室。
“头儿,找到了。”李瑾瑜将纸头扯扯平交给秦倾清,“就是这个,John3:16指的就是这个,福音书上的约翰3章16节。”
其他警员也醒的差不多了,都盯着秦倾清看,就听秦倾清念道,“神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
李瑾瑜刚回到位子上就被陆青平一把抓着问,“你怎么有这个?”
“哦,我有天坐地铁,有个老婆婆就在地铁上宣传基督教的东西,她路过每个人时都会塞这张纸到别人手里,我当时就瞥了一眼,也没地方扔,就给带回来了。”李瑾瑜回答说。
秦倾清念完后,苏莉问道,“神的独子是不是耶稣?”
“没错。”回答他的是陆青平,“这是一节很重要的经文,算是全福音要旨的缩写。”陆青平可谓是一位相当虔诚的基督教徒。
“耶稣的生日是圣诞节没错吧?”
陆青平想了想答,“可以这么说。其实耶稣的诞生日并没有在圣经中明确的写出来。有很多种推论,但最终在公元354年的时候将12月25日定为耶稣的生日。有人认为从12月25日开始,夜晚会变得越来越短,也就预示着光明即将到来。就像是无罪的耶稣拦下世人所有的罪恶,最终被钉在十字架上受尽折磨而死,他带走了所有的黑暗,让世人变成了无罪之身,昭示着新世纪的开始。”
秦倾清听完后点了点头,在白板上写下,行动日,12月25日。待他写完之后,众人便将目光集中在‘p.m’两个字母上。
有人问,“他会不会在12月25日的凌晨12点25分行动?”
秦倾清摇了摇头,按照他所知道的Joker,这种直白的表达方式不是他的风格。他皱眉看了看手上的纸条,对了白板沉思了一小会儿后,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圆,里头再画上一个‘十’,又在左侧和上侧加上了箭头,看着就像时针和分针。
有人看了秦倾清的画后猛然说道,“哦!原来是这个意思啊,是想让我们把时钟和十字架结合在一起啊。”
秦倾清点点头,接着道,“两个可能性,一个是9点,一个是凌晨3点。”说着在‘p.m’上画了一个圈,“这两个字母告诉我是9点。”
众人点头。
陆青平拉拉李瑾瑜的袖子问,“为什么不是9点
半?12点45?针都一样长啊!”
李瑾瑜白了他一眼,嫌弃地拍开他的手,“你看看你这智商。半点的话,指针应该在两个数字中间。45分的话时针更是偏向下一个点的数字好不好!”
陆青平一拍脑子,“啊!原来如此。好多年没带过指针式手表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大家闹腾了一会儿又都安静下来,时间已经快零点了。不过他们都只确定了行动的时间。行动地点他们倒不是特别担心,只要知道Joker的目标就可以查的出来。可现在最最重要的问题就在——他们压根不知道Joker要偷什么啊!
又过了一刻钟左右,陆青平实在支持不住晕乎乎的脑袋倒在李瑾瑜的肩膀上,用半死不活的语调问他,“你这个聪明人有没有解出下一个谜底啊?那小子到底要偷什么?”
李瑾瑜摇摇头,“解不出。”说着也打了个哈欠。
秦倾清抬手看看表,时间也真的不早了,就提议大家先回去短暂休息,等明天上班了再开会。离12月25日还有三周的时间,也不必急在这一时半会睡觉的时间。
李瑾瑜回到家后反而清醒了也就不高兴上房间睡了。于是脱了外衣裹了条平时一直放在沙发边上的小被子,随手拿了个靠枕垫在脑袋下面,仰面沉思!不过想了很久也想不出什么东西来,就拿出向云轩送给他的小城堡来。
看出了神的李瑾瑜也没注意到向云轩出了房间,“怎么还不睡?”
李瑾瑜被吓了一跳,赶紧将小城堡收好,翻身趴在沙发上惊恐地看着向云轩,“你、你怎么也还没睡?”
向云轩耸了耸肩,“喝了咖啡所以睡不着,听到外面有动静就起来看看。”他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2点28分。他走到李瑾瑜面前,冲李瑾瑜温柔地笑笑然后问,“瑾瑜,你知不知道……”
“知道什么?”李瑾瑜眨巴着眼睛。
“传说,2点28分很容易撞见鬼?”向云轩刚说完,一阵风起吹得窗户猛地一响,吓了李瑾瑜一大跳。
“啊!云轩你干嘛吓人!”
“看你有些呆滞,所以吓吓你。”向云轩又笑了,微微露出贝齿,惹得李瑾瑜又一阵心惊。“不过真的是有这样的传说……。”李瑾瑜被他说的一阵恶寒。
“大半夜想什么呢你?”向云轩说着走到沙发的扶手处蹲下,与李瑾瑜面对面,还替他紧了紧被子不让风透进去。
李瑾瑜连忙回避眼神道,“想……想预告函呢我。”他把城堡死死攥在手心里。
“哦?”向云轩扬扬眉,“遇到问题
了?”
“恩……。虽然时间都推测出来了,但是……不知道他到底要偷什么。”李瑾瑜皱着眉头说。
向云轩在李瑾瑜耳后打了个响指,再摊开掌心,一颗夜光的小星星静静躺在他的掌心,“还是早点睡吧。”他笑着把星星摆在李瑾瑜的靠枕边,然后替李瑾瑜打开了客厅的暖空调,回房去了。
越来越温暖的室温让李瑾瑜很快就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插曲
第二日李瑾瑜早早就回警局去了,而向云轩的睡意则是被朴以诺的一个电话驱散得干干净净。
“是不是昨晚跟你的小警察太激。情了?累成这样。”朴以诺咪了一口红茶——真香啊!他冲管家竖了竖大拇指。管家满意地退下。
向云轩瞥了一眼闹钟,八点!朴以诺明知道他最讨厌睡觉被人打扰,但同时他也知道向云轩最宠他,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向云轩用耳朵和肩夹着电话,坐起身批了件外套,“是啊是啊!激。情的不得了。”
“啧啧……。向云轩你没救了吧你!我没想到原来你喜欢这种呆萌型的。”朴以诺的口气怎么听怎么贱。
“朴以诺你是不是药没吃?”
“你才没吃!”朴以诺用银质的勺子搅了搅红茶,看着杯中自己的倒影微笑道,“我可没有为了小警察花个四天三夜在那儿做手工活儿,我也没有派老婆婆给小警察送去解谜的线索,我更没有为了等小警察半夜三点都还没睡觉还送他小星星。”
向云轩愣愣,半响才道,“朴以诺!你是不是在我房间装探头了?!”
朴以诺又嘬了一口红茶,“当然没有。我不过是开了天眼。”
“……”向云轩扶额叹息,朴以诺的情报搜集能力越来越恐怖了。“你一大早来电话不是为了替我分析,我有多喜欢小警察吧?”
“那你到底喜欢么?”朴以诺顺藤摸瓜地问了一句。
向云轩一下子还真说不上来喜欢还是不喜欢,不过有一件事他是清楚知道的,“我可是Joker。”对,没错,他是贼而李瑾瑜是警察,就算喜欢那有怎样,他的命运早就被框死了,不会有退路也找不到出路。
朴以诺撇了撇嘴调换话题道,“朴希列那边有动静了。”
向云轩挑眉——果然是在等我么?
朴以诺像知道向云轩心思一般地接着往下说,“应该是在等你的预告函。我想,他还会有别的招。”
向云轩轻叹了一口气——头又开始疼了。“他比秦倾清还难缠。”
朴以诺冷笑了两声,“朴希列是敌是友现在还分不清,静观其变吧。挂了,有空回来。”
挂了电话,向云轩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不错,现在朴希列是敌是友的确还不清晰,这一次他显然是有预谋的在吸引自己的目光。但这么多钻石他偏偏选择世纪之钻,真的只是巧合么?
如果他是敌,按照他财阀的实力,出动的保卫队应该比专案组的实力更高,自己若真跟他斗还真没有那么大的信心可以赢,可他却迟迟没有出手,似乎只是将宝石引入到C市
而已。但如若他是友,为何还要给他摆这么多的障碍?
“咻……”向云轩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飞镖射了出去,正中红心——烦躁啊!
……
警方这边依旧没有什么进展。大家都苦着一张脸对着预告函的照片发愣,眼睛都快看直了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李瑾瑜把玩着手上的星星,脑子里全是向云轩给他系围巾裹被子的画面。
“回神了回神了,现在是冬天,发什么春呀。”陆青平扣扣他的桌子。
李瑾瑜一个眼刀飞过去。
“别瞪我,看看都几点了,要不要下班了你?”
李瑾瑜抬手看了看表,果然又到下班的点了。转头看看四周,准点一到同事们个个跟冲锋陷阵似地跑没了影儿!
李瑾瑜把星星放在一边开始整理起包来,一不小心又碰翻了水杯,洒了一桌子的水。陆青平叹了口气,帮着他一起收拾。
“头儿还没走么?”李瑾瑜问。
“没呢。关在办公室里头一天了。”陆青平摇了摇头。
两人收拾好东西的时候外头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两人关了灯准备走,李瑾瑜突然叫道,“等等!”
“怎么了?”
“星星!……星星没拿。”说着就开了门冲进了办公室。刚刚水翻了搞得他一阵慌乱,星星可能被他不小心擦到某个角落里头去了。
陆青平无奈地看着李瑾瑜——没救了。“魂完全被勾走了啊~!”说着替他把灯开了下来。
“关灯!”李瑾瑜冲他叫道。
“啊?”陆青平有些不解。
“星星是夜光的,所以关了灯比较容易被发现。”
陆青平关了灯后李瑾瑜又黑灯瞎火地找了一会儿。“这回可以走了吧?”陆青平问。
“等等……”李瑾瑜眉头紧蹙站在原地看着手中的夜光星星。
“这次又等什么啊?”陆青平有些不耐烦地问。
李瑾瑜突然抬起头问陆青平,“有没有可能预告函也是夜光的?”
“额……”陆青平也答不上来。通常他们拿到证物后都会封进塑料密封袋里头,编上号。以前每次会先送去鉴识科验一下,但都没有什么线索,连半个指纹都找不到,而且又很浪费时间,后来也就没再送去了。
“不排除这种可能吧……”话音刚落,他就被李瑾瑜抓着走了。
他们敲了敲秦倾清办公室的门。
“进来。”秦倾清看了看进来的两个人问,“什么事?”
“头儿,我有个想法。”李瑾瑜看到秦倾清点了点头便拿过他
桌上的预告函,又给了陆青平一个眼神,示意他关灯。果不其然,在白色的卡片纸上浮现出了一个荧绿色的钻石形状。“就是它!”
秦倾清皱了皱眉头,“干得不错。派人去查一下这颗钻石。”他又看了看两个人的行装,缓缓补充了一句,“明天查吧。今天你们先回去。”
李瑾瑜、陆青平,“是!”
李瑾瑜兴高采烈地回了家,做了满桌子的菜时不时还哼几声小曲儿。
向云轩也不知道他在哪儿乐什么就开口问道说,“今天你有朋友要来家里吃饭么?”
“没有啊!”
“那你做这么多菜……”这菜量他两吃一个礼拜都成啊。
“嘿嘿。”李瑾瑜冲他笑了两下道,“多亏有你的帮忙才能猜出预告函上最难的一个谜题呀。所以要好好犒赏你。”李瑾瑜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
向云轩真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李瑾瑜盛了慢慢一碗饭给向云轩,还拼命说,“多吃点多吃点。”他刚摆好筷子,门铃响了。
“咦?这个点会是谁啊?”李瑾瑜自言自语了一句跑去开门。
向云轩皱了皱眉——头疼!
李瑾瑜刚一开门就被眼前的人吓得怔在了原地,“朴……朴……朴总裁?”
那人冲他微笑着点头道,“你好啊,瑾瑜。”说着还冲他身上的粉色波点围裙瞟了一眼,“很适合你。”
李瑾瑜一下子脸涨的通红,赶紧脱了围裙引朴希列进门。
向云轩不动声色地吃饭。
“朴总您坐这儿。”李瑾瑜把沙发上的抱枕全部堆在另一边腾出一个位置给朴希列,“我,我家地方小,真是不好意思。您是喝茶还是喝咖啡?”
这时候就听向云轩的声音幽幽地飘过来,“我家茶叶长毛了,咖啡被我喝完了。”
李瑾瑜嘴角抽搐——为什么向云轩一看到朴希列就跟猫炸了毛似的?
“白水就行了。”朴希列理解地看着李瑾瑜。“你们刚吃饭么?”
“是啊,你时间掐的真准。”回答的人自然是向云轩。
李瑾瑜赶紧倒了水站在走道里挡住向云轩和朴希列的视线,“是啊,我今天回来晚了,刚煮好。朴总吃过了么?”
朴希列冲他点点头,“那你先吃吧,别饿着了。”
李瑾瑜尴尬地回到餐桌上,冲向云轩使眼色——你干嘛!?
向云轩夹了块红烧肉到他碗里,显得泰然自若——吃饭!
李瑾瑜这一顿饭吃的那叫一个心惊啊,时不时地瞥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朴希列,不过最后他不
敢看了……,因为只要他一看向云轩就往他饭碗里夹肉,他不忍心浪费就只好硬塞。再吃下去他就该吐了!
吃完饭今天轮到向云轩收桌,李瑾瑜便跑去朴希列边上坐下,与他聊起天来,“朴总今天来我这里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呀?”
朴希列放下茶杯,脸上依旧挂着暖人心的笑说,“冒然造访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要查你家地址的,只不过去了警局没找到你人,所以只能上这儿来了。”
李瑾瑜摆摆手说,“没关系没关系。”
“其实……”朴希列望餐桌的方向望了一眼,“我今天是来找向先生的。”
“哦?你找云轩啊?”李瑾瑜有些惊讶,他两不是气场不和么。
过了一会儿,收拾好桌子的向云轩给自己泡了杯咖啡走了过来,靠着电视机站在他们的对面。李瑾瑜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的杯子道,“不……不是……喝完了么?”
向云轩举着杯子道,“是啊,最后一杯。”
“……”李瑾瑜败了。他无奈地看向朴希列,朴希列笑容不改。
“你来找我的?”向云轩率先开口问。
朴希列点点头道,“不错。”说着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淡黄色的信封递到向云轩的面前。
向云轩把杯子放在电视机柜上,伸手接过,打开,里头是一张华丽的邀请函,白底金字配上各种精致的花纹。
李瑾瑜也凑到向云轩边上蹭了两眼,有点惊讶地问,“朴总你是要请云轩表演魔术?”
还没等朴希列回答,向云轩便斩钉截铁地丢下两个字,“不去!”
朴希列好像知道会是这个答案一样,脸上没有半点神色变化,依旧带着微笑。
倒是李瑾瑜急了一把拖住想要回房的向云轩问,“云轩云轩!你干嘛不去!?”
“为什么要去?”
李瑾瑜踮起脚尖在向云轩耳边小声地说,“报酬高啊!五位数诶!”
向云轩再一次哭笑不得。
一旁的朴希列不紧不慢地开口道,“向先生想必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吧?”说完别有意味地看了向云轩一眼。
向云轩一挑眉——激将法!
看到向云轩的脸有些冷下来,李瑾瑜赶紧安抚道,“云轩云轩,这是一次很好的机会诶,而且报酬也高。”
“我怕我撑不起这个场子。”向云轩随口答了一句。
“怎么会!云轩的魔术超级厉害!真的,朴总,我们云轩的魔术可厉害了。”李瑾瑜真诚地看着朴希列。
“看来瑾瑜你很喜欢向先生的魔术?”
“是啊!一直想看他表演呐。”李瑾瑜想也没想就回答道。
向云轩歪着脖子看着李瑾瑜,“真的想看?”
“真的啊!”李瑾瑜一脸你干嘛不信我的委屈表情。
“那想看什么样的魔术?”向云轩问。
“恩…逃生吧。”李瑾瑜其实觉得只要是向云轩表演的自己都爱看,只不过最近才看了一个逃生的节目就随口答了。
向云轩微扬起嘴角对着朴希列说,“那我就表演逃生。”说着把邀请函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李瑾瑜愣了愣,“真的?”
向云轩一瞥他——我干嘛骗你?
朴希列则满意地站起身,理了理衣服,伸出手说,“有空再约着谈表演细节,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李瑾瑜见向云轩不和朴希列握手便上前一步伸出了自己的手,“恩,朴总您慢走。我送……”您字还没出口,他的肩就被向云轩向后一拽,他和朴希列的手自然也就分开了。
“他自己认识。”向云轩说着指了指门,“慢走。不送。”
李瑾瑜哭丧着一张脸看着朴希列自己开门走了,他默默转头望向向云轩,只见向云轩把邀请函递给他,“还有张邀请函是你的。”
“诶?”李瑾瑜接过邀请函,果然上面写的是自己的名字,他瞥了一眼时间,眼角抽搐,“12月25号6点30分??为什么是圣诞节表演??还在游轮上??”他内心泪流满面,这样他不就看不到云轩专门为他表演的逃生了么……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间啊!完全和Joker的行动时间一样啊!
向云轩回到房里就到阳台上给朴以诺去了个电话,说了下情况。朴以诺听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吃两片薯片。
“原来他是在等这个。他多半料定了你是Joker,所以故意来试一试你。”
向云轩揉揉太阳穴,“我想是的吧。”
“果然是聪明人啊!你们才见过一次面,他就已经锁定你了。真是奇怪啊~。”朴以诺想了半天冒出来这么一句感叹,“不过我没想到你居然答应了。我们向大帅哥不是最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了么,朴希列怀疑你,按照你的性格你应该很不屑,睬都不睬他啊!怎么答应了呢?是不是因为小警察呀?”
这人又来了……!向云轩假咳了两声,“我这次要表演逃生。”
“哦?很不错的想法。”朴以诺喝了口可乐——爽啊!
“所以帮我查一下他们现在在哪里。”
“诶?好像有好戏看了!”朴以诺摩拳擦掌道,“给我两天的时间,那两个人确实
不好找。”
“好。”
☆、外援
12月的C市冷的入骨,湿冷总是比干冷有穿透力的多。那冷是钻透羽绒服里的羽毛直接往身上扎的,露在外头的脸往往能被冻得通红通红。
“我们去海岛度假好不好?”女子突然转身抱住他身边的男子嘟着嘴道,“这里的冬天太冷了,不喜欢。”
男子替她紧了紧围巾,“好好,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女子瞬间就笑开了花儿,“明天就走!”
“行,都依你的。”男子答道。
女子突然看到什么刷地松开手就跑了,男子只听她冲着店员道,“一个牛奶曲奇味的冰淇淋!”
男子扶额叹息——刚刚谁说冷来着!
第二日两人便提着行李到了机场,询问了一下,挑了最近的一班飞机,是到普吉岛的。两人买了头等舱的票就check-in了。
头等舱候机室里,女子躲在男子的怀里安静地睡着,昨天晚上她折腾了一晚理行李,到了凌晨三四点都还在亢奋状态,所以现在蔫了。
男子指指怀里的人儿示意空姐不用过来服务。
等了小半个小时,总算到了登机的时间。女子还有些晕乎就闭着眼靠在男子的怀里仍由他牵着往登机桥走。
刚伸手要把票交到地勤手里就被人一把夺了去。男子微微皱眉,让开了一些站到边上。夺他票的人嘿嘿嘿地冲他傻笑,嘴角梨涡浮现,此人真是朴以诺,后头自然也还跟着个大帅哥向云轩。地勤看到这三个男子简直眼睛都快看直了。要不是旁人提醒还真忘了手头检票的活儿。
“总算是赶上了。呼呼……”朴以诺拍着胸口轻喘着气。
女子听到熟悉的声音便睁开了眼,然后……瞬间清醒了,她一脸委屈地问男子说,“Roye,我的普吉岛是不是又泡汤了?”
Roye抬眼撇了撇朴以诺和向云轩。
朴以诺轻咳了两声,“Kylin乖,普吉岛什么时候都能去,你说是不是。”说着,隔着帽子摸了摸她的脑袋。
Kylin嘴撅得老高。
地勤颤颤巍巍地跑过来,咽了咽口水,缓了缓情绪道,“两位准备什么时候登机?飞机很快就要起飞了。”她感觉到自己的心在飞速地跳动。
向云轩和朴以诺一口同声道,“他们不飞了。”说着就各自拽上一个走了。
地勤愣了好几秒愣是没反应过来。
车上。
Kylin把帽子围巾都解了下来,露出了她那张清秀的脸庞。算不上很白,但是长得很文气,脸上没有画任何一点妆,让人觉得干净舒服。穿着也不同别的小女
生那么花心思,特别的随意。
Roye也拿下了他的大墨镜,只能说他的帅气绝不亚于向云轩,琥珀色的瞳孔,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加上嘴角一抹淡淡的笑容,总也让人迷了眼。
“咳咳,你们还真是难找啊,我要是晚一分钟来你们可就飞了。”朴以诺起了话头。
“所以啊,你们怎么没在路上爆个胎什么的。”Kylin还是处于炸毛状态。
朴以诺白了一眼开车的向云轩——你倒是给句话捋一捋啊!
向云轩接收到眼神,便抬眼看着后视镜里的Kylin,“我需要你们的帮忙。等事情完了我把老头子的私人岛屿借给你们玩儿。”
Kylin一听就来了劲,抱着向云轩的椅背直问,“真的真的?”
Roye把Kylin从椅背上扯下来,替她系好安全带。他看了一眼向云轩道,“怎么个情况?”
向云轩把宝石和朴希列邀约表演的情况简略地给K.R二人说了一说,朴以诺在旁做补充。故事讲完他们也差不多到了花园别墅。
管家给四个人泡了皇家红茶还准备了一些慕斯蛋糕。
Kylin往嘴里塞了一大口蛋糕,眯着眼称赞道,“好吃。”
Roye摇着头把自己的蛋糕也推倒她的面前,自己则光喝着红茶,“听起来事情是有些麻烦,不过,Joker不都喜欢自己行动的么?怎么想起我俩来了。”
Kylin添油加醋地说道,“这算不算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向云轩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两人还在生自己的气。当年他以Joker的身份开始活动,这种毕竟不是什么好事,值得每个人踊跃参与,万一一个失手按照他偷的宝石价值那是要枪决的。他自然不能拖人下水。至于朴以诺,那是一个他掌控不住的奇葩。
怎么和K.R两人认识的他已经记不大得了,也许是因为一场魔术又或者只是一场很平常的邂逅。从认识的时候K.R便在一块从来没有分开过,他知道他们可以成为顶尖的魔术师,他们其中任何一个都可以,但也正因为如此,两人最终选择舍弃这一份天赋而守住彼此。
K.R都有气在心。还记得那是英国的冬天,爱丁堡也像这里一样,异常的冷,他们两个在街头为别人表演魔术。英国的街头艺人很多,他们一路表演挣钱一路玩,直到遇见向云轩。他看了他们的表演,很赞叹,却也给两人来了个下马威,把只看过一遍的魔术原原本本地又表演给了他们看。
当时Kylin就追着向云轩开始和他谈天说地。后来三个人就
这么认识了,K.R心甘情愿地给向云轩做了副手。外加一个爱捣乱的朴以诺四个人组成了一个小团队。团队虽小但是却撑得起大场面玩得起大魔术,在英国当地相当有名气。只不过每次出场他们都会带上不同的面具遮去自己的面容,也从不以自己的真名示人,便被别人戏称为——secret组合。
大家相依着过了很多年,直到向爷爷离世之后,向云轩决定解散团队。于是突然有一天,向云轩和朴以诺便不见了。
Kylin后来无意间在报纸上看到Joker的消息,他们这才知道向云轩和朴以诺的下落,偷偷跟来了C市。不过耐不住寂寞的Kylin玩心起了就想去普吉岛避寒,谁知就在这个时候向云轩和朴以诺找上了他们。
向云轩张了张口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又只能闭口不言。他看了看Kylin,满嘴的蛋糕,再看Roye,看Kylin看的正起劲一脸花痴,朴以诺则一副事不关己高挂起的姿态。他缓缓抬手捏了捏眉心。
甜食让人心情愉悦,终于在Kylin茶足蛋糕饱之后,话题归位了,“你要我们怎么帮你?”
向云轩指了指Roye说,“你假扮我替我表演逃生魔术。让以诺做你的副手。我行动完会立刻赶过来接替你。”
Kylin转头笑嘻嘻地对着Roye说,“他让你给他当替身诶~,最后聚光灯鲜花掌声可都是他的诶。”
Roye挑眉看着向云轩不语。
向云轩此时此刻才明白,挑眉是个多么贱的表情……,加上Kylin还冲他吐舌头,他就觉得更贱了。
朴以诺放下红茶杯开了口说,“最后云轩必须出现。这倒不是鲜花不鲜花的问题,主要是因为朴希列是个很多心眼儿的人,要在他面前搞这一出还真得小心不可。前期可以用表演前禁止打扰的理由来搪塞住朴希列,不让他多接触Roye,露陷的机会也就少。但是表演结束后,他一定会来找云轩说些有的没的来确认他的身份。虽然他只与云轩见过几面,可他对云轩的了解似乎比我们预计的要多得多。如果此时还让Roye去直面朴希列恐怕有危险。”
向云轩冲朴以诺点了点头——正解!
Kylin耸了耸肩,Roye接口问道,“时间?地点?”
“时间倒是定了的,圣诞节那天。”朴以诺回答道。
“这是朴希列的邀请函。”说着向云轩从上衣口袋拿出信封递到Roye手里。
Roye扫了一眼微微皱眉,“7点开船,8点15分开始表演,而他让你压轴表演?”
r> 向云轩点了点头,“也就是说,我的演出时间应该在8点50至9点05分这段时间里。”
朴以诺用手指轻巧桌面道,“我得到消息,展出从下午3点开始到下午5点结束,一共2个小时的时间。之后是宾客们的休息时间。差不多在6点00分的时候开始登船。6点30分开船后是贵宾们用餐和观赏夜景的时间,航行大约1小时候到达海上七星酒店以后坐落的地点,游轮会在那里停留半个小时。8点15分也就是表演开始时,启程返航。”
“5点展出就结束了。他有足够的时间运走钻石但他放在那儿。看来朴希列的目标真的是你,以一颗世界级钻石的代价,真是够大手笔。”Roye说道。
Kylin扑闪着一双眼睛,哇塞了一声,“云轩,你绝对赚了!你哪值这么多钱啊!”
“咳咳,前面一部分表演都是音乐演奏。”向云轩截断Kylin的赞叹道。
Kylin噗地喷出一小口红茶来,还呛的不轻。Roye赶紧给他擦嘴。“噗……咳咳,咳咳,朴……咳咳……。”
“别说话!”Roye冲着Kylin吼,那头愣是不搭理她,一边咳一边笑一边说话,“真有他的。咳咳,明明是高档音乐会,硬是最后给你来个魔术压轴。咳咳……哈哈哈哈……用心良苦用心良苦。”
向云轩又忍不住伸手按了按太阳穴。朴以诺也抿唇笑而不语。
之后四人又聊了一会儿,Kylin对向云轩的魔术满是好奇,跃跃欲试。Roye则是稍稍有些担心。最终他们决定与朴希列的约谈由Kylin和向云轩出面。
……
另一头,警局也有了动静。
“头儿,那个图找到对应的钻石了。”连青冲着秦倾清说。
秦倾清跑到他身后看着他的电脑屏,“世纪之钻?”他扫了一眼资料刚想开口就听有人喊,“头儿,朴希列来了。”
秦倾清撇了下嘴——他来干嘛?
“秦警官你好。”朴希列每次出现都好像带着万丈光芒一般,笔挺的西装显得文质彬彬,儒雅的谈吐不禁让办公室里的小警员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