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森接到邢漠的电话时,犹豫了很久,最後还是选择不接。
以为道个歉就完了?
没想到电话接二连三的打来,这不像是邢漠的作风。
最後,他还是接起电话。
“喂,易森吗,是我。”
电话中竟然传来凌逸尘的声音,邢漠的手机怎麽会在他那?
“你找我有什麽事。”易森问道。
“你跟邢漠在一起七年了?是不是该到七年之痒了啊。”
这个人会拿邢漠的手机打电话来,绝对不是什麽好事。
“等等,你先告诉我,他的手机怎麽在你那。”
“因为我的手机刚刚丢了,又想跟你说说话,就先借用他的手机。”
邢漠昨天不跟他一起过节,现在却在跟凌逸尘一起鬼混?
“他在哪。”
“当然是在我这,”凌逸尘不怀好意的笑道,“准确的讲是在我的床上。”
“凌逸尘!”
“这麽在乎他,刚刚又为什麽不接电话。”
“他的电话,我想接就不接,不想接就不接,跟你有什麽关系。”
“那,你可想好了。他现在就在我床上,你要不要来?”
不清楚他用什麽手段把邢漠的手机搞到,万一是个骗局,自己慌慌张张的赶去,岂不让人看笑话。
到底怎麽回事?
易森最後还是决定过去看看。
推掉两个会议,没有告诉任何人行程,只说突然有些事要处理。他并没有开自己的车去,而是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凌逸尘老巢的位置易森是知道的,过去跟著邢漠去过几次。
刚下车,就看见邢漠的两个保镖站在那等他。
“你们当家呢。”
易森见情形有些不对,焦急了起来。
“易老板,当家在里面等你……”
心情忐忑的跟著保镖一同进屋,推开门,看见邢漠闭著眼睛躺在床上,赤裸的上身缠满了绷带,手上还挂著吊瓶。
“邢漠!你……”
邢漠听到声音後,微睁开眼睛,说道:“死不了。”
“怎麽搞的!”
“我疏忽了。”
凌逸尘靠在墙边,手上全是血,但看上去并不是他自己的。
易森朝凌逸尘喊道:“你怎麽没事。”
凌逸尘摊开手,故作为难,“因为有人奋不顾身的保护我。”
邢漠已经有好些年没受过伤了,这次交易的行程原本应该是非常隐蔽的,而邢漠也做了很多准备,带了身手非常好的保镖在身边,没想到还是出了事。
易森的眼神中满载著愤怒,“谁干的?”
凌逸尘悠哉的把手插进西裤兜里,“或者是我们的人,或者是对方,或者是其他人,谁知道呢。”
“别跟我说这些毫无意义的话,谁最有可能下手?”
这时,邢漠支撑起身体从床上坐了起来,“易森,回去。”
“为什麽?”易森没想到邢漠会赶他走。
手下们见邢漠强行起身,纷纷过去劝他躺下。
邢漠示意他们闪开,“这不是你应该待的地方。”
“那为什麽这些人能待在这,偏偏我就不行?”
邢漠对身边的几个人吩咐道,“送易森回去。”
他们不敢违背邢漠的命令,上前抓住易森的肩膀,但他们不敢对易森太用力。
“我担心你,所以赶过来。结果你又嫌我碍事?”易森感到很委屈。
“这很危险。”
“那你过去让邢飞替你挨子弹的时候,怎麽不跟他说危险!”
邢漠二话不说,直接握住易森的手腕。虽然受伤了,但邢漠的力气依然很大。
“回去。”邢漠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这时候,如果易森再不走,估计邢漠甚至有可能亲自把他送上车。
凌逸尘慢悠悠的走过来,把手放在邢漠的胳膊上,冲他道:“交给我吧,”又看了看易森,“来,跟我走。”
这条路并不通往出口。
走了很久後,易森终於耐不住好奇,开口问道:“你带我去哪儿。”
凌逸尘继续目视前方的走著,“你是不是总把事情想得很简单。”
易森一脸疑惑的看著他,“我不懂你的意思。”
“我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麽,邢漠也知道他想要什麽。至於你,有什麽想要的?”
这家夥,又卖关子。
易森继续追问著,“你到底要说什麽。”
凌逸尘停下脚步,“我已经说得很明显了。”
“你是明知道他会赶我走,才叫我来的吗?目的就是想看我们吵架?”
凌逸尘笑著摇头,“你的思维还真是有趣。”他拿出了当初迟司曾给邢漠看的盒子,“这里的东西,认识吗。”
易森看了一眼,“我知道,这是毒品。”
“只知道这些?”
“你认为我还应该知道什麽。”
凌逸尘伸出手指,沾了些盒子里的白色粉末,“关於他的种类,纯度,以及所带来的快感,你知道哪一个?”
“我没有必要知道这些,我不做毒品的买卖。”
“哈哈,”凌逸尘用手拍了拍易森的肩膀,白色粉末粘在易森的衣服上,“总有一天,你会扯他的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