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朋友,你好像对易森来这里感到很愤怒。”凌逸尘将易森送回房间後,又回到邢漠这里。
“把手机还给我。”邢漠道。
之前凌逸尘趁邢漠受伤昏迷的时候,翻出了他的手机,才把易森叫了过来。
“我是一番好心,”凌逸尘掏出手机放在邢漠枕边的柜子上,“易森也算是我的朋友吗,偶尔关心一下他。”
“你的关心方式有些奇特吧。”
凌逸尘走过去,随手拿起柜子上的一瓶药剂,“在那之前,你最好配合我这里的治疗。”
邢漠用胳膊挡开他,“我不需要这种东西。”
“我虽然很爱你这幅逞能的样子,”凌逸尘一只手重重的按在邢漠缠著绷带的胸口前,“可这样不太好,你说呢。”
伤口被突然刺激,邢漠的身体向前一倾。缓过疼痛後,他紧紧捏住凌逸尘按在自己胸前的手,“把你的手……拿开。”
凌逸尘的力量并不小,他看著邢漠因为疼痛而紧皱的眉毛,又用力按了下去。
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在刺激中渗出血来,凌逸尘依然没有收手的意思。
“很疼吗。”他的笑容越加放肆,“恩?疼吗。”
邢漠的手下们连忙过来阻止他,屋内燃起火药味。
“别太紧张,”凌逸尘把手抬起,“只是跟你们老大开个玩笑。”
因为刚刚的疼痛,邢漠的呼吸有些紊乱。
“你觉得这很好笑吗。”
“当然,”凌逸尘道,“尤其是还能看到你这样的表情。”
“别惹火我。”
“如果是以前,你早就用枪指著我的头了。”凌逸尘的语气变得严肃,“邢漠,是什麽让你变了。”
“在试探我吗。”
“不,我只是好奇。”
邢漠用手捂著胸前染血的绷带,声音略带沙哑的说:“你想知道?”
“我好奇有关於你的一切。”
凌逸尘这些年一直在关注著他,每天都要打探他的消息,就像是茶余饭後的甜点,不是必须的,但让他著迷。
邢漠回复他的,是一记重重的拳头。
一把扯住他的衣领,不由分说的在他脸上揍了一拳。
“尘哥!”这回轮到凌逸尘的人围了上来。
凌逸尘因站不稳向後退了两步,用手揉了揉被打的地方,“你什麽时候不用枪,改用拳头了。”
“只要能达到目的,我不介意使用的是什麽。”
虽说是在凌逸尘的地盘,但邢漠有点反客为主的趋势。会跟凌逸尘来这里并不是他的本意,那时邢漠处於半昏迷状态,而凌逸尘的老巢相对暗夜来说距离更近一些,一行人便跟随凌逸尘来到这里。之後暗夜为了保护邢漠的安全,又陆陆续续赶来许多人。
可以这样讲,目前这里是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你把易森弄过来,是什麽意思。”
“很简单,”凌逸尘整理了一下刚刚被邢漠弄乱的衣服,“你认为,抓住你和抓住他,哪个更容易?”
见邢漠不说话,他又继续道:“再换一种说法,杀了你和杀了他,哪个更有意义?懂了吗,只要你在这里,他就是安全的。”
他的意思,是让邢漠给易森当盾牌。
如果易森不在这,对手大可以抓了易森来威胁邢漠。而倘若易森与邢漠在一起,那麽对手的第一目标一定是邢漠。
邢漠已经很多年没受过伤,更没怎麽当过别人的保护伞。
“如果刚刚我不把他叫来,很有可能他现在已经落入对方手里。你是不是该感谢我,恩?”
“即便他落入对方手里又怎麽样,”邢漠道,“对我会有任何威胁吗。”
凌逸尘愣了一下,之後笑道:“你比我想象的要自私。”
因为什麽都能舍弃,所以没有弱点。
邢漠闭上眼睛,道:“我要休息。”
“好吧,”凌逸尘转身离开,“祝你早日康复,邢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