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森一个人待在空旷的房间里,想了许多。
他的亲人,他的朋友。一路以来所经历的那些,都历历在目。曾经爱过的人,恨过的人,都已经不在了,只留在记忆中。
七年,听起来好像时间很长。
不记得具体是哪一天答应邢漠跟他在一起的,只记得那句话。
“对我来说,你一直是重要的人。”
好像邢漠并没有用什麽甜言蜜语,便把自己俘获了。
易森曾问过邢漠,为什麽会喜欢他,而邢漠从没给过他确切的回复,可能连邢漠自己都不知道原因吧。
跟一个不擅长表达自己感情的人在一起,会很累。要经常猜他心里想的是什麽,易森在感情上是个比较敏感的人,也比较容易动情,耐不住寂寞,经常隔三差五去找他。到最後,就好像是自己在追求邢漠一般。
在床上的时候,这种感觉就越加明显。邢漠从不主动邀请他,都是他跟邢漠说“我想做了”,邢漠才会跟他上床。
知道邢漠是性冷淡後,他多少能理解一些。可理解归理解,易森偏偏是个性欲比较旺盛的人,倒算不上特别旺盛,只是照比常人来得频繁些。他的那段不堪的过去让他被迫的喜欢上了性虐,能从虐待中得到快感。邢漠不愿意配合他这种趣味,有时候甚至会很明显的表示出对此的厌恶。
如果易森做受方,攻方不虐待他他就很难达到高潮。好在邢漠同意被他上,每次他看到邢漠被上时的表情,都会兴奋不已。
这个男人,只有自己才能碰。
事实也是如此,除了易森外,别人很少能碰到邢漠。身边跟著一群看起来就很凶狠的保镖,任谁见了都不敢贸然上前。
自己不仅能跟他在一起,还能把那东西插进他的身体里,感受他时不时的颤抖,听他发出低沈的喘息。尤其是有几次邢漠吃了药,身体变得比平时敏感许多,尤其是龟头的部分。易森帮他舔了一会儿,他就因为受不住刺激而将易森推开。
进入他的身体是一件极具诱惑的事,每次都不想要退出来。两个人很少有时间做全套,偶尔做一次,就够易森回味很久。
平常见到邢漠时,他与自己说话的语气并不照比其他人温柔,可是却能很明显的感受到他对自己的宠溺。因为,不是谁都能像易森那样对邢漠大呼小叫的。
邢漠真的是一个非常有男性魅力的人,他想,现在好像是自己喜欢他更多一些吧。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也睡不著,易森索性又坐了起来,打开灯。
有一种被囚禁的感觉。
不知道凌逸尘带自己来的本意如何,虽然很讨厌他,但有些话他说的确实很有道理。
自己与邢漠,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无论是思想或是行事风格,都大不相同。
可两个人在一起,就非要相似吗?
“总有一天,你会扯他的後腿。”
他凭什麽这麽肯定?
用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是凌晨两点。
原来已经这麽晚了。
他打开房间的门,外面有好几个凌逸尘的看守。
“把你们老大叫来,我有事跟他说。”
“找我吗。”
听到凌逸尘的声音时,易森有些吃惊。刚刚因为灯光有些昏暗所以没有注意,原来凌逸尘就站在远处的角落里。
“你一直在这?”易森问道。
“当然,”凌逸尘缓步走了过来,“不然谁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