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易森刚想问他,为什麽要这样囚禁自己,就听见不知道从哪传来了嘈杂声,这声音也吸引了凌逸尘的注意。
“你的事先稍等下。”凌逸尘说著,示意手下将易森推回屋中,锁上门。
“喂!”易森在里面狂敲门,“发生了什麽?”
“有客人。”
留下这句话後,凌逸尘就带人离开了。
在之前的爆炸中,M国的那边有很多受了伤,这会儿正集齐了人跑来凌逸尘这讨说法。
“你们到底是不是诚心跟我们做生意,还是有其他的目的?”带头的人问道。
“其他人的目的我是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没有人希望这样的局面发生,我们的人也受了伤。”凌逸尘一本正经的说。
“那谁会做出这种事?我们的行动都是秘密进行的,一定是你们那边的人泄了密。”
“别这麽肯定。”
“我们没有泄密的理由,肯定是你们的人!”
看他们的气势,摆明了就是来打架的。凌逸尘早就想到他们会来,已经做好了准备。没想跟他们多说,因为说什麽都没有用。
这时候,一个身上披著风衣的人,迈著沈稳的步伐从里面走了出来。
“在你们的地盘出了事,却跑到别人的地盘讨说法,不妥吧。”
凌逸尘对他的出现有些惊讶,“邢漠?你是怎麽出来的。”
他之前有吩咐过一定不能让邢漠离开房间,看来是他的手下们没有他想象中那样能干。
邢漠没理他,继续说道:“你们难道是想在这里,跟我动手吗?”
对面的人先是面面相觑,接著首领叫一个人走上前,问道:“他不是重伤了吗?”
邢漠所带来的威慑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就是有这麽一个人,不需要做过多的修饰,只要往那里一站,对面就不敢贸然动手。就好比古代打仗时,如果由君主亲自带队,就会提高胜率。靠的不是君主有多强的个人能力,而是靠一股必胜的气势。
之前在谈判的时候,因为是在他们的地盘,在谈价格的时候他们才敢这麽放肆。
来这里之前,他们调查过双方的伤亡情况。因为邢漠那边的人很多都受了伤,邢漠又中枪昏迷,他们便想趁机来给凌逸尘一个下马威,顺便强迫他们提高价格。结果,邢漠不仅出面,还带来了一群刚刚从暗夜赶来支援的人。如果硬拼,他们尝不到任何甜头。
突然,枪响,一发子弹擦著邢漠的头飞了过去,射在他身後的门框上。
“谁?”
双方的人顿时炸开了锅,场面一下子变得无法控制。
邢漠也皱起了眉头。
这一枪如果再准一些,自己就没命了。
有第三方的人在场,想要促成这场争斗。
邢漠很果断的伸出手挡住身後的人们,“我没下命令,谁也不许动手。”
“当家的,你快回去,这交给我们。”
“退後。”邢漠说的很绝对,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如果被这一枪吓跑,他也就不是邢漠了。而且,如果他现在离开,对整体的局势非常不利。
邢漠有一种预感,这次开枪的人,与之前打中自己的是同一个人。
“你出来的太冲动。”凌逸尘对他道。
“你不懂。”
“主要是你的想法太难懂。”
“彼此。”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对面那些人已经准备好了家夥,却迟迟没有动手。
“我知道刚刚开枪的不是你们的人,”邢漠道,“如果想离开,现在还来得及。”
“你以为我们会怕你吗?”
凌逸尘插嘴道:“大家凑到一起都是为了求财,何必执著於不该执著的事。此外,为什麽你们如此肯定爆炸的事跟我们有关?是不是有谁说了什麽。”
见对方的头儿不说话,凌逸尘心里大概猜到一些。
他们此行本来想捡个便宜,没想到失策了。现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凌逸尘给了对方一个台阶下:“想必你们是听信了某些好事者的鬼话。今天说实话,邢漠的身体不怎麽好,给个面子,就请各位先离开,他也好回房休息。”
他们也都是聪明人,在知道占不到便宜的时候,顺著台阶下是最明智的举动。
“最好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凌逸尘的表情轻松了许多,“我从不骗人。”
前来闹事的人还有些不甘心,但他们知道此刻已经无法得到更多甜头,只能识相的带著人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