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把你看得更严一点,免得你总乱跑。”凌逸尘道。
“想看住我?”邢漠的表情极其不屑。
“有一件事我很怀疑,”凌逸尘仔细端详著邢漠的脸,“我记得你从不会把自己陷入危险当中。”
“你记错了。”
“也对,”凌逸尘笑道,“此一时彼一时。”
因为有易森在这里。
回去後,邢漠因为受冷而不断干咳,喝了些热水才觉得好一点。
看他这样,凌逸尘在一旁说著风凉话,“我说什麽来著,你不该出去。”
“话多。”
“你才知道我话多?”
邢漠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道:“把易森找来。”
“之前不是还赶他走吗,现在又想把他找来了。”
“怎麽又这麽多话。”
“你不诚实。”凌逸尘与他贴得很近,“要不要我来教你,该如何坦诚待人。”
邢漠的冷酷令人畏惧,凌逸尘的狡猾让人猜不透。
打开门的时候,易森正焦急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来吧,邢漠找你。”
“你们是在关押犯人吗?”易森非常不情愿的走了过去。
“想活命就乖乖当犯人。”
“你一直这麽对待客人?”
“你不算,我们都这麽熟了。”
“谁跟你熟。”
易森看见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心里诅咒了无数次“你怎麽还不去死”。
不过好在有他,易森才能继续留在这。如果真的那样就被邢漠赶走,他的心情只会更差。
跟邢漠合作这些年,他只负责在邢漠需要的时候拿出一部分资金来帮他周转。其他事邢漠都不告诉他,也不让他参与。
易森是个好奇心比较旺盛的人,有时也很幼稚。好几次他想偷偷溜进交易现场,结果都被邢漠提前发现并制止。
真的很想近距离的感受邢漠所处的那个世界,所以,他有时会嫉妒凌逸尘。
再次见到邢漠时,易森不像之前那样冲动。
“别这样看我,凌逸尘让我留下的。”易森道。
邢漠的胳膊抬了起来,易森下意识往後一躲。
“过来。”邢漠道。
待易森靠近後,邢漠拉住他的手。
“你怎麽了?”
邢漠的举动有些反常,平时他不会在手下面前对易森做亲昵的举动,哪怕只是握住手。
“你的邢漠刚刚差点就没命了,赶紧好好看他吧,”凌逸尘靠在门边的柜子旁悠哉的说,“看一天少一天。”
易森撇了他一眼,“那我是不是也得多看看你。”
邢漠後背靠著床头,闭上眼睛,似乎是累了。
他就一直这样握著易森的手,如果说有谁能给他带来短暂的宁静,恐怕只有易森。
人活著需要有一个寄托,易森就是邢漠的寄托,从很久以前邢漠就确认了这一点。这说起来可能有些不可思议,但却是真实存在的。
需要他,想留他在身边。
易森在床边找了个地方坐下,听著邢漠平稳的呼吸声。本来他还很气愤,可看邢漠这样,顿时就不气了。
从手心传来的热度让易森心中觉得很温暖。
邢漠只是不习惯用语言来表达感情,况且他的身份也不允许他有任何的弱点。
自己不能成为他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