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酒吧。
凌逸尘其实不太喜欢来这种喧闹的地方,他更多时候更愿意在小酒馆里一个人透过窗户观察外面的景象。
酒吧里的人又杂又乱,凌逸尘是个很随性又充满肉体欲望的人,走在这种地方身上就仿佛带著“来泡我”的光环,总有些不礼貌的人来找麻烦。
他讨厌麻烦。
就在迟司被邢漠用枪击毙时,之前迟司递给他的东西自动打开了。里面装著一张卡片和一副对戒。卡片上写著:“To my dear Keller,will you marry me?”
看到的时候,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个迟司,真有意思。
酒吧的负责人见到他後,直接将他请到房间。
屋内Keller端坐在茶几旁的沙发上,“你有什麽想说的,背叛者。”
凌逸尘无辜道:“我都已经这样尽职尽责的当搬运工了,最後还不忘把他的‘遗物’带给你。”
Keller接过凌逸尘递来的盒子,看过卡片与对戒後,把盒子丢到一边。
“很无聊,不是吗。”Keller说,“你以为这样就骗得了我?”
这句话显然不是对凌逸尘说的。
“你到底还想躲到什麽时候。”
“我以为你至少会装作难过一些,让我不至於这样尴尬。”声音从天花板上传来。
“对这个人你应该有很多疑问吧,再不出来他可要走了。”Keller指著凌逸尘说道。
天花板上出现了一块缺口,一个人影跳了下来。
“好久不见。”
凌逸尘对这张脸毫无印象,但声音无疑是迟司的。
“没猜错的话,那天死的人,是真正的迟司吧。”凌逸尘道。
“你果然很了解我,”那人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天你根本没有带易森来,对吗。”
“他不适合那种场合,因为他不是这个世界里的人。”
“如果你是因为同情而救了他,那之前在谈判处,邢漠中枪晕倒的时候,为什麽没把他送到我这来?”
如果凌逸尘按照之前他们说好的那样做,他早就可以实现目的,得到“邢漠”的身份。
“是吗,我忘记了。”
凌逸尘不会亲手把邢漠送给任何人,那是他的猎物。
“这是你原本的样貌吗。”凌逸尘看著那人的脸问道。
“不,这是一个司机的脸,我拿来用一阵子。”
即使是Keller,也没见过他卸掉伪装後的脸。而Keller对此并不十分感兴趣,没有要求过他用真实相貌面对自己。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我的任务应该也完成了。”凌逸尘说著转身要走。
“是这样的,我们之前谈了那麽多,我觉得你是一个很合得来的人。”他向凌逸尘走近,“人都来了,不如再多待一会儿,我们也正好彼此深入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