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邢漠带著人找到易森时,他正裸著身体。脚踝被铐住,铁链缠在树干上。而钥匙就挂在不远处的另一棵树上。
其余的人都很识相的没有再看。邢漠拿著衣服走过去,披在易森身上。
易森的眼神很幽怨,“你能告诉我这是怎麽一回事吗。”
邢漠摇头,道:“是我的错。”
“我都担心会不会有变态路过直接在这强暴我,”易森抱怨道,“如果他也是同性恋的话。”
因为在外面冻了很久,光是站起来就用了很长时间。
“能走吗。”邢漠问。
“能,你扶著我就行。”
易森没指望邢漠能抱他回去,原地活动了一下双腿,在邢漠的搀扶下走进车内。
关上车门後,易森说:“你看我这样都不生气的吗?”
“活著就好。”
邢漠说的是心里话,比起被炸死,现在的情况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你是不是人啊,说这种话。”易森听後气得不行,“即使我被陌生人做了你都不会生气的吧。”
司机有些听不下去了,小声说:“易老板,刚才……”
邢漠清咳两声,示意他闭嘴。
因为在来之前,邢漠换掉了沾满血迹的衣服,所以看不出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易森赌气的靠在车窗旁,邢漠左臂绕到他身後抱著他,“还冷吗。”
“心冷。”
“我错了。”邢漠抱紧他,“我不应该让你一个人回去。”
之前邢漠在迟司身旁安排了人,就在不久前接到消息,迟司正带领大量人马赶往凌逸尘这。如果一开始就把易森留在那,说不定会被迟司安排在凌逸尘那的人带走。为了不把易森牵扯进来,他先假装带著易森离开,半路上再让易森折返回去,从而避开与迟司的交火。
可事实不会总那麽理想化。如果不是凌逸尘把易森丢在这,不知道会是怎样的结局。
完全被凌逸尘耍了。他的目的不是杀任何人,而是戏耍邢漠。
“到了叫醒我。”
本来就有伤在身,结果又中了子弹,大量的失血让他开始眩晕,即便这样,他还是坚持亲自去接易森回来。
可现在他再也撑不下去了,疲惫与疼痛侵蚀著他的大脑。
“喂。”易森对他的突然睡去有些不满,“你怎麽先睡了啊。”
见邢漠没有反应,他把邢漠的胳膊拿开,也靠著窗户闭上了眼睛。
一路颠簸,易森醒了好几次。而直到车停了,邢漠还是睡著。
“喂,”易森用胳膊碰了邢漠一下,见他没反应,就又推了一下他的肩膀,“下车了。”
邢漠朝他推的方向侧身倒在座椅上。
“喂,别吓我。”
无论他怎麽摇,邢漠都像死人般不作回应。
其他车上的人连忙赶了过来,将邢漠架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