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漠睡了很久,期间持续高烧。很巧的是,易森也发烧了。
看了一眼自己的体温计,三十八度二,又看了看邢漠的,三十九度八。
“好吧,你赢了。”易森坐在椅子上叹气。
最重要的是,邢漠的情况还在恶化,体温不断升高。
易森从没见他这样,他印象中的邢漠一直是强势的。
有些手足无戳,不知道该为他做些什麽。偏偏自己也烧得难受,这种时候应该去休息比较好,可看邢漠这样,他怎麽都不能去休息。
刚刚私人医生给邢漠上药的时候,脱下了他的衣服。易森这才看到邢漠的右臂上出现了新的伤痕,之前的旧伤口状态也不太好。在他的逼问下,邢漠的一个手下才把当时的情况告诉他,包括他所乘的车被炸毁的事,听得易森一身冷汗。
这麽说来,自己刚才的做法简直是太过分了。邢漠带著伤去接他,他却摆出那样的态度。
“这次是我错了,”易森站在邢漠床前,“你有伤就早说啊,害我现在这麽担心。”
易森知道,邢漠不喜欢让其他人见到他虚弱的样子,因此打发走了他的手下们。
这几天一直看邢漠躺在床上,真有些不适应。
“快醒过来吧,这样不像你。”
头昏昏沈沈的,又放心不下邢漠。
易森想拉著邢漠的手,可邢漠受伤的右臂上缠满了绷带,左臂上是输液用的针头。
之前在车上,他还用手臂抱著自己。
总觉得他在邢飞离开之後变了,要说温柔,也不是。
他很少会承认自己的错误,很少会对易森做出亲昵的举动。而今天发生的事,让易森感觉很奇怪。
就好像要与他告别一般。
邢漠的嘴唇有些发干,易森拿起水杯含了口水喂他,用舌头舔舐他干裂的嘴唇。
一开始只是轻舔,再後来他情不自禁的将舌头伸入邢漠张开的口腔中,贪婪的吮吸著他的舌头。
也许是烧得不清醒了,他脑中产生了要在这里上了邢漠的想法。但理智又告诉他不能这样,毕竟邢漠身上还有伤。
快要憋疯了。
易森垂头丧气的坐回椅子上,盯著邢漠的脸。并不像平时那样盛气凌人,半张的嘴唇好似邀请易森继续进行。
自己已经完全被这个人的全部所吸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