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有些搞不懂我们之间的关系,邢漠。”
两人已经有半年的时间没做爱。对男人来讲,性爱绝对是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当然,邢漠这种人除外。
“不懂什麽。”
“你到底把我当做什麽?朋友,爱人,还是亲人?”易森放下杯子,向床边走近,“你说你喜欢我,想跟我在一起,好,我一直跟在你旁边。但我总觉得你口中的‘喜欢’和我所理解的有些不一样。”
“这有什麽影响吗。”
“影响很大,”易森坐回床上,“就比如,我现在喜欢你,看见你这样躺著,脑子里就会涌现出很多少儿不宜的想法。但你对我就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对吧。”
“你想说明什麽。”
“一天到晚都忙,比我还忙,用各种借口拒绝跟我发生身体关系。你知道我忍得多难受吗?这样下去我会忍不住出去找其他人上床的。”
“你不是一直在跟其他人上床吗。”邢漠说。
易森愣住。
他知道,他全都知道。自己做的每一件事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你监视我?”
从来没想过邢漠会在自己身边安排眼线,这麽多年,他都以为邢漠对他是没有戒心的。
邢漠不说话,只是边深呼吸边闭上了眼睛,像是又累了。
“告诉我,你还知道些什麽。”易森不想就此作罢。
“难道你觉得我该为此道歉麽,这样的你有些荒唐。”邢漠不耐烦道。
明明刚经历了一场险中逃生,却要为这种事争吵。
“你不是说过,如果我有那方面的需要,可以去找任何人吗。那又何必找人监视我?”
这让易森觉得眼前这个人很虚伪,明明嘴上说不介意,心里却想著另一套。自己还有多少事被蒙在鼓里?
“我只是暗中找人保护你的安全。”
“我明白了,你就是装出大方的样子,事实上是个很小气的人吧。还说什麽自己是性冷淡,刚才我摸你的时候你硬了知道吗?”
只听“啪”的一声,邢漠愤怒的将拳头砸在床头柜上,砸碎了摆放在上面的塑料杯。碎片将他的手划破,血顺著手掌流向胳膊。
易森睁大了眼睛,与邢漠对视著。邢漠的举动有些突然,让他来不及反应。
他相信邢漠不会跟他动手,但邢漠现在的样子确实有些吓人。
邢漠的拳头依然紧握著,本以为邢漠至少要冲他吼两句,但从他脸上看不到任何怒意。
越是这样平静,就越让人觉得反常。
“你先出去。”
听到这样的话後,易森一脸的不甘心。
易森的本意只是想告诉邢漠,他的障碍只是心理方面的,而在生理上并不排斥性爱。只要慢慢的试著去接受,总有一天可以突破障碍。
没想到会演变成这样。
刚刚自己的话也有些太不经思考了,没有达到任何效果,反倒激怒了邢漠。
虽然不甘心,但他还是离开了。
如果有机会,下次再跟他好好讨论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