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邢漠侧过身看著他。
“装什麽傻,你是不是有心事。”
这一刻邢漠犹豫了,在来的路上他就一直在想,到底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易森。
心境有些要脱离控制了,像他这麽善於自律的人,也抵抗不了疾病带来的影响。
余光看到易森两腿中间的突起,邢漠心中不自觉泛起了厌恶感,同时将这份厌恶展现在脸上。
“你那是什麽表情啊,我晨勃而已。”易森解释道,“我才没变态到看见你就硬了。”
邢漠还在纠结,也许可以再等等,没有必要把这件事告诉易森。上一次他可以挺过去,这次一定也可以。
“所以你希望我留下?”
“哈?”易森觉得邢漠有点不可理喻,“你要走可以马上走,真是的,说得像我动机不纯似的。”
“我以为你又欲求不满了。”
“我们这麽多年了一共才做过几次,啊?我他妈的用手都数得过来!”易森愤愤道,“到头来还说我欲求不满,没错我是很欲求不满,你倒是来满足我啊,我们难道不是情人的关系吗?”
各方面因素让邢漠力不从心,只能叹气道:“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当初我怎麽会选择跟你在一起的,性生活完全不和谐,完全!”
易森越说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收声。
邢漠的内心在为这些事实不断自责,他爱易森,非常爱,爱到想给他所需要的全部。
“抱歉。”
突然的道歉让易森感到不适应,记忆中没看到过邢漠向谁道歉,也想象不出这个人会道歉。
“道什麽歉啊……你有什麽对不起我的。”
“不,我不知道。”
听著邢漠如此语无伦次的话,易森说:“没事吧你。”
邢漠无法保证继续说下去会不会露馅。
“你最好提前一天到,父亲说想见你。”邢漠说。
“恩好,我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到他老人家了,这次去多陪陪他。”
邢漠的父亲虽然同样严厉,但对家人还是很关心的,是位有人情味的长辈。而邢漠的母亲则是位十分温柔的人,就是在她的劝说下,邢漠的父亲才打算从黑道隐退,远离纷争。只是最後没能摆脱命运。
他们知道邢漠跟易森的事,并没有反对。如果有一个人能让邢漠安定下来,对整个家庭都是件好事。
邢漠年轻的时候生活比较混乱,倒不是他有意想泡马子,只是总有人主动送上门。年轻的他对这类事的好奇心让他有段时间沈浸在肉欲中。暴力,嗜酒,淫乱,那是一段人生的黑暗期。但他没有碰毒品,他认为毒品是无能的人用於发泄的东西。
人的性格是在岁月的积累下慢慢形成的,即使是他,也曾有过幼稚的时候。
他跟凌逸尘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作为对手,他们斗了十年,最终他们都成为了能独当一面的人。
凌逸尘很早就对邢漠有好感,可有的时候又觉得他表达出的感情是假的。
易森有些羡慕凌逸尘,因为他能跟邢漠站在同一个角度思考问题,自己却不行。
好在邢漠似乎对凌逸尘并不感兴趣,只把他当做难缠的对手。不然易森真不知道该怎麽应付这个强大的情敌。
“还有谁会去。”易森问道,“你邀请凌逸尘了吗?”
“为什麽要邀请他。”
“他不是跟你父亲关系不错麽,你父亲有没有请他来?”
邢漠摇头,道:“我不清楚。”
易森非常不希望再看到凌逸尘,要知道,前几天他才刚刚把易森扒光扔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