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老朋友。你怎麽这麽憔悴,我都快认不出你了。”
凌逸尘的出现并不在意料之外,却让易森很不爽。
邢漠的脸色确实很不好,但经过了几天的调养,已经渐渐恢复了些气色。
“我给你带了些礼物,”凌逸尘继续说,“怎麽样,喜欢吗。”
凌逸尘身後的人把“礼物”拿到邢漠面前,那是一个精致的……骨灰盒。
“来闹事是吧?他都已经这样,你还非要来火上浇油。”易森气得想揍他。
“其实我很苦恼,”凌逸尘摘掉手套,丢在床上。俯下身用手托住邢漠的下巴,“你现在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绵羊。”
“别碰他!”易森打开凌逸尘的手。
“而你,则是个不知好歹的牧羊人。”凌逸尘脸上的表情由戏谑转为不满。
“我不懂你想干什麽。”易森也不甘示弱,指著刚送进来的骨灰盒说,“你和它,要麽滚一个,要麽一起滚。”
“哈。”
凌逸尘没有理易森,打开盒盖,里面装的是满满的白色粉末。
“邢漠,你过去曾说,我这种沈溺毒品的行为叫堕落,而你现在的模样,说实话,即使你不死,我都想杀了你。”
他抓起一把粉末,把手放在邢漠身前,摊开手心。粉末顺著手指的缝隙洒在床单上。
邢漠刚刚才打过镇定剂,看上去没什麽精神。
好累,不想对他们说的话做回应。
有时邢漠甚至会出现幻听,让他分不清所听到的话中哪些才是真实的。
“你这个态度让我太伤心了。”凌逸尘把残留在手上的粉末擦在邢漠脸上,顺势又拍了拍他的脸颊。
“太放肆了吧你!”易森想把他从邢漠床前拽回来,被邢飞拦住。
“等一下,看他想干什麽。”邢飞说。
凌逸尘这次来,邢飞是知道的,因为凌逸尘事先跟邢飞打了招呼。他说自己不会做出格的事,而且不会带太多人手。
如果他要做对邢漠不利的事,邢飞一定第一时间阻拦。
邢飞想尽快看到邢漠恢复原来的状态,为达到这个目标,他愿意尝试所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