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邢漠便被一阵铃声吵醒。
开门後,果然是易森。
“怎麽这麽快就到了。”邢漠习惯性的点了支烟。
“我不喜欢你的烟味。”易森说。
邢漠抬头看了他一眼,走到窗边将窗户打开,靠在阳台边,问道:“几点去客户那。”
“中午。在那之前,想做点事。”
“不行,”邢漠拒绝的很果断,“我一会儿9点要出去。”
“我可是特意连夜坐飞机赶来的。”
邢漠把烟掐掉,“等我晚上回来。”
两个人已经有半个多月没见面。正常情况下邢漠是不会主动去找易森的,这一点听起来似乎有些奇怪,因为当初是在邢漠的坚持下,易森才会答应跟他在一起。
易森曾经这样问过他:“你真的喜欢我麽。”
邢漠没说话,只是把用来防身的枪掏出来,丢到易森面前。
易森过去发生的那些事邢漠都不知道,包括行婚的事,起初邢漠也是被蒙在鼓里的。易森行婚最初的目的就是给易家留後,便找了个拉拉,准备做试管或代孕。事情一直拖著,这段时间对方又因为跟女朋友闹分手,情绪不太好,易森也没去再打扰她。准备等事情过去了再跟她商讨孩子的事。
邢漠早就不需要烦恼这些,早在跟易森在一起之前,他便有了个儿子,後来又生了一儿一女。到现在最大的儿子9岁,二儿子6岁,小女儿只有5岁。三个孩子跟他们的母亲生活在一起,邢漠会偶尔抽空去看他们。
但他没有结婚,也没有行婚。都是在他父亲的安排下,与挑选好的女人发生性关系,再由那个女人为刑家生下孩子。
“我打完高尔夫还要跟客户吃饭,可能会到很晚。”易森说。
“一会儿我让前台给你准备一把钥匙。”
“只kiss总行吧。”
邢漠站在原地,既不同意又不拒绝。
最後还是易森开口道:“诶,算了,一嘴烟味。”他走到邢漠身边,手隔著睡衣抚摸邢漠的侧腹,“有正常吃饭吗。”
“恩。”
邢漠的饮食一直不太规律,因为经常有紧急的事情要处理。
“我真的很想吃你。”易森说完,扒开衣服啃咬他的脖子。
邢漠并没有推开他,“别留下痕迹。”
身体很难被撩起欲火,20多岁的时候还好,过了30岁,对性事的欲望越来越小。加上第一次他父亲给他安排女人,他非常反感。当时脾气也比较倔,不想让那些随便的女人给刑家生孩子。结果被他父亲痛骂一顿。
那一次他怎麽看这个女人都觉得心烦,又不想让父亲失望。他是个非常容易发怒的人,现在能够稍微控制住一些。
也不是完全不能勃起,只是进入状态比较慢,有的时候前戏很久依然硬不起来。
不想做,不感兴趣,浪费时间。他的脑子里充斥了这些念头。偏偏易森又是个性欲很旺的人。他们两人的性生活并不多,攻受方面比较和谐。
最初邢漠也是不愿意与易森这样做的,像个女人那样趴在别人身下算怎麽回事。可易森跟他说,如果不愿意这样做,自己就去找别人做。
他确实干得出这种事,因为他不怕邢漠。
人一旦上了年纪,变得成熟了,很多事也就变得无所谓。
第一次并不顺利,搞得邢漠很痛。即使用了很多润滑油,他依然无法适应。一直忍耐著後穴被扩张而产生的撕裂感,没有觉得很舒服,高潮更是没有。
第二次吃了催情的药,这才觉得好受些。後来发现自己对这种药物有依赖性,就不怎麽再吃了。
他很喜欢被易森亲吻的感觉,但只是喜欢,享受亲吻的整个过程。身下的感觉并不强烈。
“我忍不到晚上了。”易森在他耳边轻语道。
清晨的静与夜晚不同,夜晚静谧而悠长,清晨的静随时可能被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