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森除了每天去公司处理重要事项之外,其余时间都陪在父亲病床前。
他试图跟父亲对话,但以他父亲目前的状态,显然没办法回应他。
类似的情形,在照顾邢漠的时候发生过一次。他没有很沮丧,因为他相信总有一天,他父亲能恢复到正常状态。
“父亲,也许我在你眼中不是最优秀的,但希望你能相信我。”易森握著父亲的手,“你可以放心的把公司交给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他要向父亲证明,易家的一切荣耀和负担,他都扛得起。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三个月。
公司,医院,易森每天都在这两处奔波。他给父亲买了长寿竹,放在床边。
花开富贵,竹报平安。
比起大富大贵,他更愿意身边的人都能健康长寿。
太久不见邢漠,很想他。不过由於过於繁忙,便冲淡了些对他的思念。
两个人都为了各自的生活忙碌,重复著千篇一律的日子。
易森终究是个不甘寂寞的人,他决定改变这样的生活。
“我现在累得快忘了白天黑夜,”易森在电话里跟邢漠诉苦,“你也不来看我。”
两个城市并没有距离特别远,但也要开车开很久,一去一回,一天便荒废了。
“我下个星期抽空过去。”邢漠说。
“三个月不见,想没想我。”
易森虽然这样问,但他并不期待得到肯定的回答,以他对邢漠的了解,邢漠根本说不出“想你”这样的话。
不过他心里一定想了,不说易森也知道。
“你父亲好些了没。”
果然,邢漠选择岔开话题。
“他的手脚还是发麻,不能自己下床行走。不过已经可以正常说话了。”
“那就好。”
此刻邢漠正在回家的路上,他买了一架电子琴,准备几天後送给女儿做生日礼物。
“我想见你。”易森说,“想现在就看见你。”
“再等我一周。”
给女儿过完生日,他会去易森那儿待两天,顺便见凌逸尘一面。
听说凌逸尘最近遇到了些麻烦,邢漠想去看看有什麽他可以帮的,毕竟当初是凌逸尘助他顺利脱困。
“等不了。”
易森有些任性的话让邢漠感到为难,“我会尽快。”
他将买好的电子琴放在车中,准备到生日那天再拿上楼。
住的地方是七楼,他为了能继续跟易森通话,没有乘坐电梯。
“诶,问你个事,”易森突然语气一转,“你这三个月跟你的‘老婆’上过床没。”
“没有。”邢漠如实回答。
“真没有?”
“我为什麽要跟她上床。”
“那你晚上在哪睡觉,你家里一共有三个房间,一个房间显然是给女儿准备的,另外两个房间里都只有一张床,不跟你‘老婆’睡在一个床上,难道你天天睡地板和沙发?”
从他的话中,邢漠听出了端倪,“你在我家?”
说这句话的时候,邢漠已经走到家门口。
还未掏出钥匙,门便自动打开。
“欢迎回来。”易森穿著休闲皮衣,站在门的另一边。
对他来说,这是个太大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