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漠刚出门,就看见凌逸尘在不远处等他。
“这麽快,你的持久力也不行啊。”凌逸尘嘲讽道。
虽然外人都知道邢漠跟易森在一起,但都理所应当的认为邢漠是上面那个。
“你怎麽没跟迟司一起走。”邢漠问。
“很简单,我更想跟你这个老朋友同去,毕竟我这个人比较怕生。”凌逸尘讪笑著。
惹人厌的家夥。
“别总在易森面前说些会让他误会的话,”邢漠警告道,“你们之间的幼稚争吵惹得我很烦。”
虽然他与凌逸尘从未发生过什麽,易森也了解邢漠的为人。可他总乐於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故弄玄虚。
“我就喜欢被他误会,没看到刚刚他脸上气急败坏的表情麽,特别有趣。”
邢漠盯了他片刻,没再多说,直接上车。
“不带上我一个吗。”凌逸尘走近车後问道。
“你应该步行过去,路上清清脑子。”
“朋友一场,别这麽绝情。我的腿这几天用不上力,要是步行的话会累死在半路上。”
邢漠打开车门,他顺势坐到邢漠旁边,掏出烟盒,“来一支?”
邢漠接过烟,摇开车窗,“腿用不上力,纵欲过度麽。”
凌逸尘叼著烟的笑道:“哈,你真了解我。”
“听说你跟那小子在一起很久了。”邢漠突然说出这麽一句。
凌逸尘收回笑,“没有多久。对了,你不想知道我是怎麽拿到你房间钥匙的吗。”
刚刚在宾馆时,因为易森的到来,他让保镖们暂时离开。结果凌逸尘便带著迟司很容易就闯了进来。
邢漠嘴角一撇,道:“这种事肯定难不住你。”
两个人虽说是死对头,但在一起时的感觉很微妙。凌逸尘在邢漠面前完全没有戒备,就像是老朋友一般随性。
车开了很久,一路上两人话不多,因为邢漠大都在闭目养神。
到了之後凌逸尘率先跳下车,招呼也不打就走了进去。
邢漠在门口几个人的接应下走进迟司安排的房间。
“我们直奔主题吧,”迟司早就在房间做好等著他,“这间屋子足够安全,我们可以在这详谈。”
“说。”
“我不久前得到一个消息,M国的黑帮走私了一大批货进来,结果交易前一天,他们的交易对象被警方翻了个底朝天。最近警方活动很频繁,这批货现在成了烫手的山芋,没人敢接。”
邢漠严肃而认真的盯著他,“你的胆子蛮大。”
这批货现在一定会被迫降价,迟司想联合邢漠和凌逸尘将货吞掉。现在面临的问题有两个。第一,警方突然活动频繁起来一定是有原因的,在这种时候还做如此冒险的举动很不理智;第二,其他那些实力不如他们的帮派即便没有胆子接,但他们可以去破坏。万一交易信息透露出去,他们再联络警方,很有可能会让邢漠他们栽一个大跟头。
迟司笑道:“有刑大当家给我在背後撑腰,我有什麽好怕的。”
邢漠端起桌上的茶杯,“你如何能肯定,我是帮著你的。”
迟司指了指门,说:“除非你不想从这走出去。”
邢漠是一个不能威逼的人,否则他就有可能一怒之下给对方一个狠狠的教训。凌逸尘在他身上也吃过不少苦头,很了解他的脾气。
凌逸尘走到邢漠旁边,手放在他肩膀上,“别跟小朋友一般见识,我们合作的一直都很愉快,不是麽。”
“或许你有时间可以去教教年轻人该如何说话,”邢漠站起身,“或者由我亲自来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