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漠身旁的保镖们也做出了随时开战的准备。
迟司倒显得很轻松,“好啊,刑大当家要亲自教我,我热烈欢迎。”
现在迟司在邢漠心目中就是一个不懂人情世故的的小鬼,邢漠不打算跟他计较,但没有被人挑衅了却不还以颜色的道理。
“在我面前把你的锋芒收起来,”邢漠低声道,“别太招摇。”
“多谢提醒。”
在凌逸尘的调解下,三人重新回到座位上,迟司开始叙述他的计划。
“我之前跟他们谈的时候,他们说这批货虽然难出手,但不是什麽阿猫阿狗都卖的,买家必须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我找你们二位来。”
邢漠问道:“大概什麽时候交易。”
“越快越好,每过一秒锺都有可能出事。我准备明天和尘哥去跟他谈价钱。”
“现在就去,”邢漠的手指向迟司,“你,跟我。”
“你是怕我们不告诉你最终交易的价格吗,”凌逸尘把手搭在邢漠肩膀上,“你是了解我的,我像那种人吗?”
“马上去。”邢漠说的很坚定。
他就是这样雷厉风行的一个人,今天能做完的事,绝对不拖到第二天。
“如果刑大当家坚持的话,可以。”迟司说完,吩咐手下做准备,“稍等下,我打个电话。”
迟司走到外面,拨通了Keller的号码。
没等对面说话,他先开口道:“喂亲爱的,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
对面的Keller骂了一阵後,迟司边点头边笑著挂了电话,“好,一切都等我回去。”
邢漠没有在房间里等他,直接带人走了出来。
“电话打完了?”
迟司收起手机,“恩,走吧,坐我的车。”
邢漠与迟司同坐在第一辆车中,赶到时已经是下午三点。
他们跟对方谈了很久,因为这批货的卖家是M国那边势力很大的黑帮,就算是陷入了麻烦,也不愿轻易压低价格。
在谈判桌上,邢漠一如既往的强势,不肯做出任何让步,迟司一直没有说话,安静的听他们你来我往的争论著。
为了谋取更多的利益,谈判场所经常会瞬间变成战场。对於他们这种人来说这已经是家常便饭,不过更多时候,双方还是希望能和平的谈成生意。凌逸尘很擅长将对方弄得无可奈何,因为他很少被激怒,总是一副笑面,让对方觉得他在戏耍自己,又找不到理由跟他翻脸。
迟司也是看中他这一点,才决定让凌逸尘来谈。可邢漠偏偏坚持今天要亲自前往,凌逸尘又没时间一同来,就变成现在这种焦灼的局面,双方都不满意对方开出的条件。
“不然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我们明天再谈。”迟司最後决定还是等凌逸尘明天赶来後,再开始新一轮交涉,“因为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我需要赶快回去陪我的那位,还希望大家给我个面子。”
迟司这算是给了双方一个台阶下,谈判被迫终止。
“刑大当家今天回去吗,还是住在这边等尘哥?”迟司问道。
这里距离邢漠的宾馆有些远,邢漠犹豫片刻後,答道:“不回去了,让他早点来。”
“好的,没问题。”迟司爽快的说,“我有一个请求,还希望你答应。”
“说。”
“今晚我不能在这跟你一起等尘哥,抱歉,明天的谈判,我就不参与了。祝你们成功。”
邢漠没问他理由,因为他认为这件事有自己和凌逸尘已经足够,“恩,可以。”
给邢漠在这边安排了住处後,迟司就开车往回赶。
因为今天,是2月14日。
晚上9点,邢漠想临睡前确认一下凌逸尘明天什麽时候能来,就拿起手机。正巧看到易森的来电,便接听了。
电话刚通,就听见易森在那边大声的喊道:“邢漠,你去哪儿了?怎麽还不回来?”
“我今天不回去了,有事。”
易森沈默了一会儿,道:“你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吗。”
“什麽日子。”邢漠对於各种节日都不是太重视。
“那好,我问你,我们在一起多少年了。”
“七年,问这个做什麽。”
“我们在一起过了几个情人节。”
邢漠每天都很忙,每时每刻都很忙。别说是情人节,就算是春节都不一定有时间过。
“你怎麽突然想过这个节。”意识到易森的用意後,邢漠问道。
“什麽叫突然想过,我们从来就没有过情人节!七年了,我们什麽都没有。”
而穆希杰和邢飞,早已经办了移民,在荷兰正式结婚了,今天应该会玩的很开心。对比之下,他和邢漠的境况同他们的落差大太多。
“你想要什麽。”
“我不说想要,你就不给了吗?”
易森觉得有些委屈,为了能与邢漠好好过一个情人节,自己推掉了很多工作,特意跑来邢漠这边。而好不容易找来,邢漠又换了住处。
“明天补给你。”邢漠拿他没办法,只好这要安慰道。
“明天意义就变了,就是要今天过才叫情人节。”
“你怎麽跟女人一样。”因为下午的谈判不成功,邢漠本来心情就不是很好,听易森为了“这点事”罗嗦就更烦躁。
“好啊,我是女人,那被‘女人’干的你又叫做什麽?”
邢漠被他的话气得想骂人,但还是忍住了,“我现在没时间听你的电话。”
“就你的时间宝贵,值钱。每次找你都没时间,你找我的时候怎麽从来不问我有没有时间?一缺钱就找我,你当我是ATM机?”
从邢漠父亲那一辈开始,两家就有很多合作。到了他们这辈,合作仍在继续。
“易森,别太任性。”
“是我任性还是你太不讲道理?”
“有什麽事明天再说。”
邢漠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闭著眼睛按了按太阳穴。
不应该变成这样的。
作家的话:
注:“迟司”与“keller”出自《食肉动物》一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