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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圆舞 当前章节:15023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00:35

冯蘅躺在躺椅上,听着前院鸟儿和钱币叽叽喳喳的声音,有点想出去看看,可是他昨天没休息好自己也能感觉到,怕影响孩子,只能强迫自己睡觉,尝试了半天没睡着,睁开眼,看到太爷爷也闭着眼睛。

冯蘅,“太爷,你睡着了吗?”

老太爷,“本来快睡着了,不过被你吵醒了。”

冯蘅,“啊!”

“药师,小蘅躺了半个下午,差不多了,你太紧张了,”老太爷抽出黄药师手里的书,“呆小蘅出去走走吧,多活动活动,也该准备年夜饭了,让小蘅在厨房看看,别亲自下厨。”

黄药师,“知道了。”

老太爷,“去吧,记得给我做豆芽菜,糖蒜也放点,那个我爱吃。”说着朝冯蘅眨眨眼睛,冯蘅会意,马上眨回去。

到了前院,有黄药师看着,冯蘅还是不能随便乱跑,不过他总算能看着钱币他们忙碌来感受节日的气氛,过了一会儿,鸟儿打扫到过来,黄药师又带着他走到街上。

他们这条街几乎家家挂着红灯笼,黄家也挂着两个,一到黄昏就点上,很有节日气氛,冯蘅看了看,这条街上的灯笼大部分是他让左二新改良的灯笼,灯笼上固定了木制的挂钩,下面加了红色的穗子,本来想加黄色,可是为了避开皇帝的忌讳,最后还是用了红色。....

街上家家都在喜气洋洋的贴对联,小孩跟在大人身后三三两两的玩闹,食物的香气萦绕着整条街,满是节日浓厚的气氛。

孩子们都在街上跑,怕撞着冯蘅,黄药师很快就把他带回来了,院子里已经告一段落,鸟儿和钱币在厨房准备等着冯蘅指挥他们做饭,其实冯蘅也是看着菜谱指挥,真正的大餐他并不会做,他在厨房的最大意义就是监督那两个人别把不该放的放进去,也别忘了该放的东西。

黄药师也在厨房,鸟儿刚刚端来一盘点心,冯蘅心满意足的坐下准备大吃特吃,可是刚吃了几口就被黄药师拦下了。

黄药师,“少吃点甜食。”

冯蘅,“好吧,一会留着吃大餐。”

他已经习惯了黄药师的表达方式,其实黄药师现在比刚认识的时候好多了,笑容多了,情绪的起伏也大了,还会跟他开玩笑,有时候冯蘅想是不是只有自己这种比较厚脸皮的性格才能把黄药师渡成这样,每当这么想得时候,冯蘅都有点沾沾自喜。

某沾沾自喜的人用眼角的余光瞥了黄药师一眼,发现对方正在吃点心,遂觉得不大公平,“为什么你能吃?钱币,少放点盐,捞出来。”

黄药师,“我没怀孕。”

冯蘅,“可是……”怀孕难道不能吃甜食吗?

黄药师的手抚上他的肚子,眉毛一挑,微笑着眨了眨眼,“蘅,听话。”

冯蘅看着眼前魅惑的桃花眼,控制着自己想亲上去的**,机械的点着头,一边想黄药师居然懂得□了,了不得,以后得看紧点。

王隐不在,所以冯蘅看着菜谱和鸟儿、钱币一起做了一顿大餐,杯盏碗碟加起来放了满满两桌。

这大概是近几年黄家最热闹的一个年夜饭,大家不分主仆坐在一起,太爷爷玩心大起,餐桌上一直欺负鸟儿和钱币,最后管家也加入进去,被钱币貌似真诚夸了一句,“管家你真高。”

这顿年夜饭有点兵荒马乱,各家各户的笑闹声透过院墙传到黄府,让这顿饭更添了几分喜庆,冯蘅把自己碗里的菜给黄药师夹过去点,这是黄药师刚才给他夹的,怀孕以后,黄药师自己吃饭的时间少,大部分都在给他夹菜,有时候干脆直接喂,喂的冯蘅现在整个人红光满面说不出的精神,疑似还胖了点。

黄药师,“怎么,没胃口?”

“不是”见他的眼神隐含担忧,冯蘅马上否认,“我只是想让你也多吃点,你没发现最近我胖了吗?可是你瘦了,这样出去看起来多不般配,本来你就长得美,虽然我也有我的优势。”

“我没关系。”黄药师夹了一片土豆放在他嘴边,冯蘅听话的吃到嘴里咽下去才说:“怎么能没关系,你把我喂肥了没关系,把他喂肥了就不好生了。”

黄药师,“……”

冯蘅,“所以你要多吃点,虽然你分不出好吃难吃。”

黄药师,“现在能分出。”

冯蘅,“你能?那你怎么从来不说。”

黄药师,“以前不能是因为吃什么都一样。”

冯蘅,“现在呢?”

黄药师,“只要是你做的都一样。”

冯蘅眨眨眼,他很肯定黄药师在说情话,虽然不是什么动人的情话,可是冯蘅很感动,他感动的结果就是黄药师碗里也堆满菜以至于不得不分点给他,自那以后,冯蘅坚持每天至少做一顿饭,甚至到后来快生的时候也是一样,谁都拦不住他,黄药师也不拦,只是每天陪着他,表情温和。

年夜饭的热闹一直持续到过了午夜,鸟儿和钱币热情高涨,主动要求包明天早上的饺子,最后管家也参加了,老太爷兴致高,一直闹到他们都包饺子去了才回屋,说是要准备第二天的红包。

老爷子刚踏进屋子关上门,冯蘅就被黄药师拉进屋睡觉,其实他并不困,可是连续熬了两个晚上,他也有点吃不消,大人没什么,他担心孩子经不住。

黄药师靠着床内侧,把冯蘅的腿放在自己腿上揉捏,冯蘅有点不好意思,“其实不用这么早就捏,还没抽筋,也不水肿,还有七八个月呢。”

黄药师,“舒服吗?”

冯蘅,“舒服。”

黄药师,“那就别乱动。”

冯蘅,“可是……”他其实只是不想黄药师太累,他怀孕,黄药师比他紧张多了,别人可能看不出来,但是他不可能看错,更不可能没感觉。

黄药师,“他也是我的孩子,不能让你一个人受累。”

冯蘅躺好看着黄药师的动作,不带任何私心的说,他也能保证黄药师是他见过最不沾凡尘的人,因为太美,看了这么久就看不厌,连他都这么觉得,别人自然更这样想,事实上,他是离黄药师最近的人,黄药师不为人知的一面为他展现的最多,所以他知道黄药师也是一个普通人,会在饭间夸他做的菜好吃,会在晚上小心的拿捏着力道帮他揉捏酸麻的腿,没有人知道普通的黄药师最美,但是他知道,所以他很自豪。

冯蘅,“药师,腿不酸了,睡吧。”

其实他的腿还是有点酸,可是他知道黄药师困了,黄药师困的时候,眼角的弧度便挑的没那么明显,为了增加可信度,他张开双臂,“抱着睡。”

年初一早上,刚刚吃完早餐,拜年的人就来了,贵林是第一个,和子帧一起抱着孩子,说了几句应景的话就让老爷子逗着孩子,他和冯蘅说了些怀孕的注意事项,说的冯蘅很感慨,谁能想到他如今能和贵林这么心平气和的说话呢,早知道黄药师那句话那么有用就早点拿出来说了。

贵林走了以后,又来了一些不认识的人,黄药师是家主,要在外面陪客人,按论冯蘅也应该在,可是他怀孕是个好理由,借着这个理由抱着一桌点心肉类躲在卧房吃,他现在越来越能吃了,各种综合作用下,脸部越长越像个包子,皮肤也白白的发出莹润的光泽。

中午吃过饭美美的睡了一觉,下午继续吃,冯蘅半路跑出去偷看了一次,发现黄药师应酬的很好,明明心里不甚耐烦,却一点也看不出来,这就是商人啊,商人真无奈啊,其实他觉得自己比黄药师更有做商人的天赋,因为他只要想到现在的应酬能换来白花花的银子就打心眼里高兴,所以面对客户绝对笑的真诚。

到了后来,黄药师也进来了,看到冯蘅,身上的倦意一扫而空,天色微黑,他点上灯吃了一口点心,突然看着冯蘅的肚子,略带愧疚的说:“这些天我疏忽了,竟然已经这么大了。”

冯蘅默默的回望他,平静的摸着自己的肚子。

冯蘅,“你没疏忽,这是吃了一天吃大的。”

黄药师,“……”

☆、49最新章节

过完年,路上不太好走,春风解冻,雨丝不断,古代的泥土路面经了这么多雨,走路很危险,所以老太爷没有马上回雪山。//

黄药师在书案前忙的时候,冯蘅就带着老太爷去桃花岛泡温泉,当然是老太爷泡,他在屋内泡茶,依然是露水茶,现在接露水的任务已经到了黄药师手里,偶尔冯蘅也会在天刚亮的时候醒来,他会披着一件衣服从窗缝看黄药师,然后在黄药师回来之前躺回床上睡觉。

太爷爷牙口不好,冯蘅就洗几个水桃切成块,煮点五香花生米,再端点他随时备着的点心,连太爷爷都躲在竹苑斋舍不得出去,甚至建议他们老了以后就在桃花岛隐居避世,反正金银财宝已经埋了一岛,老太爷也知道冯蘅埋财宝的事。

冯蘅记挂黄药师,并不会在岛上呆太长时间,太爷爷也是,所以两人在岛上玩一会就会回家,因为他们不在的时候,黄药师不会让任何人进来,以免被发现屋内少了两个人,即使他们在桃花岛忘了时间,黄药师也不会让人送饭进来。

太爷爷走的时候已经是年后一个多月,冯蘅的肚子更加明显,脸也越长越圆润,看起来就像一个刚出笼的圆馒头,让人忍不住想捏一下,当然只有黄药师实践了,而且经常实践,冯蘅摸着自己的脸想黄药师果然还是那副冷冷地样子比较可爱。

二月底红衣回来了,他怀孕比冯蘅早一个月,可是肚子没冯蘅大,为此狠补了一个月,结果肚子还是没冯蘅大,便加倍的补,冯蘅懒得理,其实他很担心,肚子大说明孩子大,他这段时间这么能吃,孩子吸收了很多营养,养得这么胖搞不好真的不好生。

怀孕五个月,胎儿已经稳固,可是冯蘅整天忧心忡忡担心这个担心那个,到后来甚至开始担心他会不会生出一个女婴来震惊世界,他忧郁了,对做菜也不似往常那般热衷,每天躲在桃花岛看桃花,小粉红也能感觉到他的忧郁,经常耍宝想逗他笑,可是作用甚微。

为了缓解冯蘅的忧郁,黄药师不断的鼓励他做菜转移注意力,他会说他想吃冯蘅亲手做的菜,也会在吃的时候夸奖一番,果然,冯蘅做饭前后心情就会好一阵,可是这还不够,每日只要手头没事,黄药师就抱着冯蘅不断的说:“我陪着你,我陪着你。”他从不问冯蘅为什么,只是默默的做着。

到了晚上,黄药师亲自给他擦身子,捏脚,最后抱着他睡,晨间,冯蘅总是在黄药师充满安全感的怀抱中醒来,慢慢的,他的忧郁期结束了,那时候他已经怀孕七个多月,行动不便,自觉的不怎么进厨房,红衣行动更加不方便,也很久没来找他,有事的时候大多是让檀风来传话。

檀风有时会带着一些补品来看看他,并表示冯蘅的肚子还是比红衣大,冯蘅的心态已经平稳了,大就大,他家娃胖说明营养好,营养好身体就好。

冯蘅还有一个阴暗的心思,胖娃娃好玩,减肥的事可以大点的时候再说。

晚上是冯蘅最幸福的时刻,因为黄药师会给他捏脚揉腿,然后躺下用手轻轻抚摸他的肚子,动作轻柔的就像他的肚子是世上无与伦比的珍宝。

冯蘅一只手把玩着黄药师的头发,一只手在肚子上玩黄药师的手指,他很喜欢黄药师的手,细长而有力,仔细看上去皮肤也很细腻。

七个月大地胎儿已经会动了,冯蘅笑眯眯的感觉着,又扭头问黄药师,“感觉到没?”

黄药师笑着亲亲他的额头,“感觉到了。”冯蘅亲回去,他喜欢这样由衷而笑的黄药师,让人感受到由内至外的幸福,“我听说这个时候做父亲的应该听听,和孩子交流感情,你要不要听听。”

“我听听。”黄药师坐起来,小心的俯□,冯蘅能感觉到胎儿轻微动了一下,好像真的在和黄药师做交流,黄药师忍不住笑起来,那一刻,明明是很幸福很温馨的时刻,可他眼中流露出来的温情让冯蘅险些忍不住落泪。

这一幕太不容易了,经历过苦的人遇到幸福往往会加倍珍惜,黄药师小时候太苦了,如果不是他从小聪明懂事,如果不是太爷爷那么强势,冯蘅不敢再往下想。

黄药师,“怎么了?”

这一问就把冯蘅的眼泪问下来了,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这么想哭,可就是想哭,他不难过,他只是感到胸口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动,“我就是高兴,药师,我保证不会离开你,我们一辈子在一起好不好。”

黄药师叹息着把他拢在怀里逐一吻去他脸上的泪,良久无声,冯蘅不安起来,正要扭头询问,黄药师的右手又抚上他的肚子,他说:“我也不会离开你。”

那一刻,冯蘅知道了什么叫掷地有声。

黄家人丁稀薄,府里所有人都在期待着这个孩子,左一从雪山带回钱币亲手缝制的两套小衣服,左二已经按照冯蘅的描述打造出一个婴儿车,够孩子用到三岁大,车顶还挂着一个木马,鸟儿和王隐在研究婴儿的食物,每天有一罐牛奶被送来供他们研究。

期间菜园的蔬菜又收获了一次,冯蘅不能亲自去看,但是那三亩试验田里的蔬菜还是被黄药师带回来了,给太爷送了一部分,厨房也留了几天的量,剩下的都做成腌制品,酒楼的需求量很大,供不应求,已经快限量出卖了。

冯蘅的肚子也越来越大,某一天,檀风一脸紧张的来借黄家的别院,冯蘅就知道红衣要生了,他们现在住得地方有点远,万一要生的时候没及时找到大夫,这是很危险的,原本檀风也想在御城买个别院,但是屋主突然不卖了,逼不得已才来找黄药师。

当天下午,红衣就轰轰烈烈的搬到那间别院,冯蘅没过去,他走不动路,别人不说他也知道自己家娃肯定是个胖子。

月底,听说冯蘅生了,刚生了第二天,檀风就买了很多营养品去给红衣补身子,都住在在一个城,冯蘅近来频频看到檀风失态的样子,刚当父亲的檀风再也维持不来在人前的假笑,每天来找黄药师炫耀,说他家孩子注定比黄家的大,要不要定个娃娃亲什么的,黄药师淡笑不语。

一个月后。

红衣,“名字起了,叫檀苗,好听吧,这孩子太好生了,我差点把他生在茅房,都没怎么疼,不过檀风最近老给我吃乌鸡汤,我听说生完孩子其实不能大补的,于是都浇了花盆。”

冯蘅,“以后别浇花盆了,给我拿来吧,我喝。”

红衣,“你也快生了吧,我听说黄药师把大夫请来了,每晚在前院住着呢。”

冯蘅,“恩,快了。”

红衣,“对了,我来这是想告诉你,我终于找到自己的兴趣了。”

冯蘅,“什么意思?”

红衣,“我想开个点心铺子,其实我也知道我有点好吃懒做,主要原因是我不会,但是生孩子之前那几个月,我发现我也是有手艺的,你不觉得我学点心很快吗?”

冯蘅努力地拍拍红衣的肩膀,他也觉得红衣做点心上手很快,说不定真能做出点门道来,红衣得到鼓励很高兴,沉静在自己的世界里构思了一番,又说:“反正是檀风出钱,我得多花点,我去看过了,你教我的那几种点心很特别,味道也不错,我打算做成招牌,剩下的我还不懂,得先去学,檀风已经给我联系好了,昨天试着做了一次,师父说我能很快出师,不过檀风让我再养养。”

“主母。”窗外鸟儿提着一小桶水正在浇花,看到冯蘅子在看外面,鸟儿乖巧的打了声招呼,冯蘅对他笑笑,又转身对红衣说:“等你的铺子开张了,让鸟儿去做学徒吧,如果他能学好也是一桩好事。”

红衣,“可以,鸟儿这孩子我瞧着跟我有点像。”

冯蘅,“哪里像?”

红衣,“都是大器晚成的类型。”

冯蘅,“你对自己的评价还真高。”

红衣摆摆手,“不高不高。”

冯蘅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正打算说话,突然肚子一阵剧痛,今天开始他就觉得肚子一直在疼,他和红衣说话都能感到身上的虚汗在往出冒,但是他没生过孩子,不知道这是不是要生了,就一直忍着,黄药师本来一直陪着他,后来红衣来了,黄药师才去了隔壁让他们说说话。

这一次疼得很不寻常,他咬牙对还在神游的红衣说:“叫……药师……隔壁……快。”

红衣看看他,突然跳起来,“你怎么出了那么多汗,啊天哪,黄药师,黄药师。”

看着红衣出去,冯蘅疼得想打滚,怕伤着孩子,硬生生忍住,瞥见小粉红从他手腕上窜下去着急的上窜下跳,后来看到黄药师和红衣疾走进来才窜到柜子后不见了,他顾不上管小粉红去了哪,黄药师一来他就找到主心骨,软软的叫了一声,“药师。”疼的直冒冷汗。

黄药师拿袖子给他擦汗,一边握着他的手柔声说:“我在这,别怕。”

冯蘅挣扎着抓住他的手说:“疼。”

呆在旁边被吓呆的红衣麻利的扯□上的袖子卷起来递给黄药师,“我去打水,让他咬着这个。”

黄药师,“疼就咬我,不想咬就叫出来,一会儿大夫来了我可能得出去,这个我放在枕头边,想咬东西就咬这个,让红衣在里面陪你,记住了没?”

冯蘅忍着眼泪点头,手上却紧紧抓着不放,黄药师俯身抱住他,“一会按大夫说的做,不要怕,我会在外面陪着你,我跟你一起努力,嗯?”

冯蘅的眼泪差点因为这些话掉下来,为了让黄药师放心,他还是虚弱的点点头说,“嗯,你也……别担心。”

黄药师说的对,他在和他一起努力,一个身子疼,一个心疼,原来是一样的,冯蘅突然充满勇气,听到管家急匆匆的敲门说大夫到了,他对上黄药师担忧的眼眸,微笑着说:“出去吧,放心。”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要生了

☆、50最新章节

艳阳高照,黄府内院却很凉快,高低不同的植物种满整个小院,环境荫凉水汽充足,在这炎炎夏日,有着沁人心脾的凉爽意境,如果不是屋内的叫声,屋外的人就不会体会不到这夏日里美好的凉意。^//^

事实上,屋外的人正在焦急的踱步,一向没表情的脸上都是深刻的心疼,淡漠的黄药师从未有过如此外露的表情,他谨慎,他低调,他的表情只有在面对冯蘅的时候会多许多的温柔眷恋,可他从未焦急,这一幕只有檀风欣赏到了。

檀风在屋外听着里面一声接一声的惨叫,再看看黄药师墨黑的表情,深信如果不是怕进产房对孕夫影响不好的话,黄药师早就进去了。

自己家的红衣虽然笨了点,但是傻人有傻福这句话真是个名言,红衣生产时那么顺利,顺利的他都觉得自己酝酿了几个月的情绪愣是没用上,因而有点遗憾,但是站在这里听了半天之后,檀风觉得,还是遗憾点好。

他们在屋外始终没听到红衣的声音,红衣在某些事情上很懂事,比如现在这个情况他只是安静的站在房内,有事就帮忙,没事也绝对不添乱。

谁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外面听到冯蘅大叫一声,“药师。”然后是婴儿清脆的啼哭,黄药师撩开帘子就要进去,突然红衣大声说:“怎么肚子还这么大,啊,还有一个,黄药师你太厉害了,你比檀风厉害啊。”

外面檀风哭笑不得,黄药师放下撩开帘子的手,回头说:“你下一个是几年以后的事?”

看着黄药师眉宇之间难以掩饰的兴奋,檀风摊开手表示他也不知道,这回是他自己拍马也赶不上了,所以说不能在黄药师面前炫耀,迟早会被他找回场子。

第二个婴儿的哭声很快出现,两个孩子放开嗓子交响着哭,黄药师没有再急着进去,听着两个孩子的哭声,他觉得心都柔软了,过了不久,红衣从里面敲敲门说:“可以进来了。”

黄药师几步跨进去,第一眼看到冯蘅冲他虚弱的一笑,“怎么进里屋了,不是忌讳产房么?”

冯蘅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浸湿,被褥上也都是黏黏的水汽,身子虚脱一般,可是看着黄药师那既心疼又激动的神情,他有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黄药师拿过医生手里的毛巾,小心的擦着他脸上的汗,擦完脸又擦头发,最后伸进被子里给他擦身子,管家已经准备好新的被褥,红衣和大夫一人抱着一个孩子去了外间,黄药师关上门,几乎是用了他所有的功力抱起冯蘅,换了被褥,这才握着他手吻了吻他的手心,“舒服点了吗?”

冯蘅的手指滑在他脸上,笑着说:“很舒服,我厉害吧,一次生了两个。”

黄药师,“你最厉害。”

清洗干净的孩子们被红衣一手一个抱过来放在冯蘅枕边,“现在还没长开,看不出像谁。”

冯蘅,“我知道,谢谢。....”

红衣,“不客气,我先出去,你们看看孩子,有什么事叫我。”

冯蘅点点头,看着红衣关上门,这次真的只剩下他们两个,还有他们的孩子,黄家一下子添了两个丁,冯蘅能听到外面鸟儿兴奋的说要去多买点菜,管家和王隐的声音也掺和其中,屋内很安静,黄药师看看他,再看看孩子,似乎不知道该多看看哪一个。

冯蘅,“先看孩子吧,过几天长开了就不是这个样子了,不过你只起了一个名字,不够用,还得再想一个,小东西,怪不得肚子那么大,原来是两个,大夫竟然也没把出来,回头少给他点钱。”

“要多给点,太爷走之前告诉我未来会有个惊喜,大约他告诉太爷了,是太爷让他保密。”黄药师正仔细看着两个孩子,还没睁眼,感觉到黄药师的体温,孩子无意识的动了动,冯蘅也侧头看着,说:“看来他们能感到你的味道。”

黄药师,“应当如此,我们每晚都陪着他们。”

“嗯,”冯蘅困起来,“把他们抱出去吧,我想睡觉。”

黄药师叫来管家把孩子抱出去,他要雇一个人专门照顾孩子,王隐便推荐了自己夫人笑欢,这会已经到了,冯蘅撑着眼皮看孩子们被抱出去,突然很庆幸这里的人没有母乳,喂婴儿的是牛奶,想到自己喂母乳的画面,冯蘅小小的哆嗦一下,喃喃的说:“这次一下生了两个,以后不用生了吧。”还没听到黄药师回答就睡了过去。

黄药师给他盖好被子,最后吻了吻他的唇,“你想生就生。”

……

笑欢把孩子们照顾的很好,王隐和笑欢自己有一个孩子,养育了两年,对照顾孩子很有心得,感念着黄府的好,王隐加倍的投入到厨事中,他和鸟儿用牛奶做了一些适合婴儿的食物,但是因为孩子还太小不能吃,最后这些食物都进了冯蘅的胃,味道好极了。

孩子见风就长,十几天的功夫就已经长开了,虽然是双胞胎,可是长得并不像,一个比较像黄药师,一个像冯蘅多点,名字也订好了,长得像他的叫黄容,像黄药师的叫黄漠。

他们还太小,大部分时间在睡觉,姿势像蛙泳一样,冯蘅常常趴在婴儿床边看,看着看着就用手轻轻戳一戳,惹的孩子咕噜一声,黄容比较热情,有一次干脆用没牙的嘴含住他的小拇指,冯蘅便更加高兴的发出点无意义的音节试图教他们说话。

冯蘅,“小粉红,他们可爱吧,像我吧,哇哈哈,像我就对了,我生的。”

小粉红嫌弃的别过脸小心翼翼的看着两个孩子,试探性的用尾巴钩钩黄容的脚,黄容在睡梦中无意识的蹬了蹬小脚,小粉红大喜,马上试着钩黄漠,黄漠不耐的一踢,小粉红就被踢出去,在空中低低的转了个圈,最后挂在婴儿床边的围栏上可怜兮兮的看着冯蘅。

冯蘅抑制着想大笑的冲动,嘲笑着小粉红,“丢人了吧,丢人了吧。”

“谁丢人了。”黄药师从身后环住他,望着两个孩子的睡颜,冯蘅反手楼住他的脖子笑着说:“你又回来早了,小粉红被漠漠踢出来了。”

黄药师,“是吗?小粉红?”

小粉红,“嘶……”没精打采。

冯蘅把他捏到自己手腕上笑的肚子疼,“别这么垂头丧气的,漠漠像他爹,估计性格也像,没把你踢飞算是给你面子了,以后会好的。”

黄药师,“我……”

冯蘅,“嘘,别说话,你看它多高兴。”

果然,小粉红听到冯蘅这么说很高兴,从冯蘅手腕上滑下去继续再接再厉的守着双胞胎,以前小粉红不会离开冯蘅太远,现在几乎时刻守着两个孩子,见到有人来就藏在褥子下面或者干脆游走,蛇精似的。

七月底的天气还是很热,黄药师在院外放了把藤椅,冯蘅在屋里憋了几天,现在可以出去了,很高兴,其实他生完孩子第三天就没什么感觉了,身上不疼,骨架子也没变大,只是比原来胖点,对于这一点,冯蘅还是很满意的,男人也是要身材的。

在院里坐了一会儿,红衣飞奔进来,他最近每天都来,每天都说同一句话,“为什么你生的是两个,我就只能生一个,哎,你出来了。”

冯蘅先对黄药师说:“我饿了。”才转身面对红衣,“你人品不好,以后多给我点钱凑人品。”

黄药师拍拍他的头去找王隐了,红衣咬牙坐在他旁边,“你骗我。”

冯蘅,“我就骗你。”

红衣,“你别嚣张,下次我生个三胞胎。”

冯蘅,“所以你决定不逃婚了,乖乖生三胞胎?”

“不逃了,反正逃不了,”红衣有点垂头丧气,“生孩子太吓人了,你都湿了一床棉被。”

冯蘅,“那是生还是不生?”

想想他也觉得后怕,那种阵痛没经历过的人很难体会,可是生完之后,看着两个孩子并排躺在那,嘴里吐着泡泡,他就莫名的满足,这个世界上诞生了两个孩子,这两个孩子有他和黄药师的血液,所以,他从未后悔。

红衣有一会儿没说话,后来才有点扭捏的说:“其实檀风还不错,我先前是有点不懂事了。”

冯蘅,“你怎么会突然产生这种早就该产生的想法,才发现他好啊。”

黄药师端着一盘瓜果点心放在小桌上,吩咐他们早点进屋,便让管家去叫车,他要去深宅。

红衣,“我最近觉得他不错是因为基本上都是他在带孩子,我说我可以自己来,可是他说我带不好,话是这么说,其实我明白他是不想让我受累。”

冯蘅,“其实,我觉得他说的是实话。”

红衣,“他不会说实话的,他是狐狸,他说的话我都不会直接相信,先往对立面想,然后再相信就对了。”

冯蘅,“所以,我觉得他说的是实话,因为他知道你会往对立面想。”

红衣,“他怎么会知道。”

冯蘅,“因为他是狐狸。”

红衣,“那他就是故意的,他怎么会觉得我带不好孩子?”

冯蘅,“因为你连自己都带不好,而且,他带孩子可以防止你拐着孩子逃婚。”

红衣,“几天不见你变聪明了,你是不是吃什么药了?”

冯蘅,“我只是吃了很多奶乳、奶昔、奶沫、奶果露……”

红衣,“这都是什么东西?”

冯蘅,“用牛奶做的,王隐和鸟儿给起的名字。”

红衣,“噢,黄药师很忙吗?他去哪了?”

冯蘅吃了一口火龙果,高深的说:“很忙,不过商业机密,恕不奉告。”

黄药师这几天是比较忙,除了陪着他和孩子们,其他时间都在画草图,冯蘅生双胞胎的事已经在御城传开,和黄药师交情不错的商家也有带着有礼物来看的,有几个人见过孩子们的婴儿车,就问这车子是怎么来的,黄药师只说从京城找人捎过来的特制品,还没有大范围出卖,当时就有人说想进货,希望黄药师打探打探给他们点消息。

这婴儿车他们本来只打算自己用,黄药师那几天一直陪着冯蘅,没想过这个问题,冯蘅就更没想过,到现在才发现这是个问题,这几天,左二已经把双胞胎婴儿车的样图送到京城的坊子小批量制作,黄药师近几天也在画图,都是各式各样的婴儿车。

听左二说,最开始的几年,黄药师总是亲自画图,然后交给左二制作,后来左二能上手了之后,黄药师就几乎没管过,只是偶尔提个建议,这一次是他几年之后第一次亲自画图,都是婴儿车,大小样式都不同,但是很实用,连冯蘅都做了贡献,他建议在婴儿车上加上各种既能活动又安全简单的玩具,可以练习眼动,据说还有别的功能,但是他不记得,总之到时候家长的口口相传就是活招牌。

御城的家具店并不打算引进这种多功能的婴儿车,近一年多以来,他们的店铺出了不少新东西,现在该低调一段时间了,民众的注意力总是有时间限制的,等民众从对他们的关注上转移到别处的时候,他们就可以随意的过日子了。

“呜呜,噗吧!”

冯蘅回过神,两个孩子伸着白胖胖的小胳膊流着口水表示他们饿了,要吃奶。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真是太聪明了,今天回来看到那么多留言,分一下类就是两个意思,一个在说双胞胎,一个要求双更,双更的要求我看到的晚,没有实行,最近一直忙,会保证日更,但是双更就有点问题,我尽量多码字,双更那一天会提前说的,每天打开网页看到大家的留言都很高兴,谢谢你们一直支持着我,那些雷也让我很感动,摸摸每一个妹子。。。

☆、51最新章节

冯蘅现在已经重新接管了菜园,隔壁院子以前总是叽叽喳喳一整天,现在只有半天,因为红衣剩下的半天都在点心铺子当学徒,偶尔会听到婴儿稚嫩的叫声,每次听到这种声音,冯蘅就想马上飞奔回家见自己那一对双胞胎。*.

如今黄容和黄漠是黄家生活的重心,虽说笑欢把孩子照顾的很好,可是冯蘅还是一有空就趴在婴儿床前戳孩子。

黄容不经逗,一戳就鼓起包子脸,如果正好醒着,眼里就会包一包泪控诉的看着他,搞的冯蘅更想戳。

黄漠真是应了这个名字,对于一个婴儿来说,他有点漠,冯蘅每次戳他,他都表现的很冷淡,有时候烦了还会挥手打开,那软软绵绵的小手打在冯蘅手指上就像打在他心头一样柔软,他忍不住握着黄漠的手亲,黄漠更不满了,不断的吐泡泡,吐到黄容脸上,黄容原来那一小包眼泪就会变成一大包,水汪汪的一声哇之后,两个孩子都哭了,黄容是被气哭的,黄漠是被吓哭的。

笑欢刚刚被他打发去跟王隐采购,没有帮手,自食恶果的冯蘅手忙脚乱好不容易把孩子安顿好,也已经筋疲力尽了,看看屋里没人,他心神一闪,进了桃花岛。

最近忙着看孩子,疏忽了桃花岛的蔬菜,他今天本来是想照料一下,顺便看看哪脏了收拾收拾,可是一来就发现岛上已经有了人,鉴于岛上那些剧毒粉红们十分安静,他知道来人必是黄药师无疑了。

温泉那边传来水声,冯蘅没有急着过去,先进厨房抓了一把米放在喂鸟的桶里,出来的时候,有只鸟正在桶边啄食,见了人也不避开,只是跳到旁边一点的位置让开,等冯蘅把米放进去又跳回来。

岛上的鸟现在多了几只,不知道在哪做的窝,不怕人,冯蘅每次来都能看到有鸟在桃树上啼叫,真正的鸟语花香。

田地已经被打理过了,黝黑的土壤被细心的翻开,植物看起来很有生气,该绿的绿,该红的红,冯蘅拔了两个地瓜,两个土豆,就近挖了个坑,找来柴火点上,把土豆和地瓜放进去烘着,又洗了一个红果几口吃光。

温泉那边已经安静了一段时间,他知道黄药师早就知道他来了,那人听力很好,不知道是不是练功的关系,他也知道黄药师知道他很快就会过去,有时候他都不知道是黄药师更了解他还是他更了解黄药师。

冯蘅洗干净手,屈从本意走到温泉边,这些桃树生的越来越茂盛,很好的为温泉做了掩护,冯蘅拨开眼前的桃枝,终于看到黄药师靠在浴池边,修长有力的双臂随意搁在两侧,闭着眼睛说:“你来了。...”

冯蘅,“我刚刚把孩子们弄哭了,容儿是被气哭的,因为漠漠吐了他一脸泡泡,漠漠吐泡泡是被我气的,后来,因为容儿突然哭了,漠漠也被吓哭了。”

黄药师,“……”

冯蘅,“他们哭得样子也很可爱,不过我心疼,哄了很久想让他们睡着,可是容儿哭完漠漠哭,跟唱和声似的,后来鸟儿来帮我抱走漠漠,我才把容儿哄睡,他睡着都含着我的小拇指,幸亏没长牙。”

黄药师,“……”

冯蘅,“我一直都说漠漠像你,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容儿很好逗,漠漠却不喜欢我逗他,总是板着一张脸,跟你一样,还不爱哭,长大了估计就不爱笑了。”

黄药师终于睁开眼看着他,“蘅,过来。”

冯蘅颠儿颠儿的凑近黄药师,抱住他的额头亲了一口,“想我了吧,想我了吧,我人见人见花见花开沉鱼落雁……”

黄药师呵呵一笑,抓住他的胳膊一使力,扑通……黄药师面前溅起一个大大的水花,他本人还靠着浴池,表情都没换一下。

冯蘅尴尬的趴在黄药师胸口扑腾,最后还是黄药师撑住腋下,把他抱起来,“漠漠像我?板着脸?不爱笑?”

冯蘅,“所以你这是报复吗?因为我说你板着脸不爱笑?”

黄药师,“不是,”

水珠蒙在睫毛上,冯蘅有点看不清楚,在黄药师胸口蹭掉水滴,不解的问,“那你为什么把我拉下来?”

黄药师,“想看看我不板着脸的时候会做什么?”

冯蘅,“就是把我拉下来?我甚至都没脱衣服,现在这情况是洗澡还是洗衣服。”

黄药师伸手探了探,“现在脱了,”

冯蘅,“……谢谢。”

黄药师脱衣服简直是神速,是不是物极必反,比如他闷骚的时间长了就会明骚一下换换方式。

黄药师的眼角又挑起来,冯蘅急忙摆了个端正的姿势舒展开身体靠在温泉温暖的石壁上,温热的水流滑过身体的感觉带走了一天的疲惫。

黄药师站起来走出去,过了片刻又踏入水中,冯蘅闻到一股茶香,是黄药师最喝一种茶,叫浮松,不知道产自哪里,市面上也很少有卖,是一种很贵的茶,但是很少有人听说过,很符合黄药师的品味,低调、享受。

冯蘅挪了挪,放松自己靠在黄药师身上,表达了自己长久以来的疑惑,他一直奇怪黄药师从哪弄来这些茶,以他喝茶的频率看来,肯定经常买浮松,浮松这种茶叶不懂行的不知道,一旦懂行了,就知道是富人,而且一定不是普通的富人,如果黄药师去买,肯定会被人注意到,可是如果他不去买,又是怎么弄来的,难道是黑市,别小看黑市,普通人没门路有钱都只能在手里抱着。

冯蘅,“你从哪买的浮松?”

“铺子里的。”黄药师抓起冯蘅一把头发,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理,“家里有一间铺子专门卖这种商品,浮松、雕木、花容……”

黄药师说的冯蘅都听过,他也是听钱币唠叨过,都是和浮松一个级别的东西,有钱并懂行的人才会去买,也就是说这其实是一间专门卖少数人知道的高端商品的商铺。

冯蘅,“你到底有多少铺子?”

黄药师,“有……”

冯蘅,“算了你别说了。”爱人太优秀,压力果然不是一般的大。

黄药师,“等孩子们长大,把铺子留给他们,我们住在岛上,嗯?”

冯蘅,“只有我们?”

黄药师,“只有我们。”

冯蘅高兴起来,闭着眼睛开始想象他们住在桃花岛的情景,黄药师和他一定还会和现在一样照料着屋后那块地,如果黄药师锄地,他就浇水,黄药师浇水,他就锄地。

白天黄药师会画画,那时候他也许老了,他们也许会有好几个瓷瓶,里面放着他们的画像,想看的时候拿出来看看。

夜晚坐在外廊上靠在一起看月亮,最好准备点吃的,一边吃一边看,黄药师会在夜色最好的时候吹箫,小粉红带着很多剧毒粉红和着箫音跳舞,闲时泡泡温泉,水桃成熟了以后摘几大筐留下,孩子们会从外面送新鲜的蔬菜进来,他做饭给黄药师吃,黄药师会笑着都吃完,然后一起洗碗。

神仙眷侣一般的生活……

冯蘅,“我刚才想了一下,那种生活真是太好了,好好想想谁来继承家业,我觉得漠漠的可能性比较大。”

黄药师的吻流连在他脖子上,声音平稳又肯定,“不管是谁,总要有一个继承,让三胞胎训练他们。”

冯蘅,“说到这个,你刚才说的那家店也是左二负责的吗?”

黄药师,“是钱币,他有他的关系网,这些货有的不是通过铺子走的,让漠漠和容儿先接受三胞胎的训练,最后交给钱币。”

冯蘅,“那不是要训练两个守财奴出来?没想到是钱币在负责,难怪他那么能输,原来是输得起,这才叫财大气粗,药师。”

黄药师,“嗯?”

冯蘅,“你看我身为主母还没他有钱。”

黄药师,“你有一个埋着财宝的岛。”

冯蘅,“说的对,我以后一定再接再厉,继续埋更多的金子。”

黄药师,“蘅,想不想再要一个孩子。”

……

一个时辰以后。

两人已经喝了一壶浮松,地瓜和土豆也烘熟了,冯蘅把土拨开,用铲子捞出,又把土盖回去踩实。

冯蘅一共烘了四个,他原本是打算在桃花岛住一晚,可是不太实际,孩子们的问题不说,到了晚饭时间,管家也会发现屋内没人,解释不通,所以最后,两个人只是坐在外廊上分着吃了一个地瓜,又喝了一壶浮松,这才各回各处,黄药师还带走剩下的土豆拿到深宅。

听说三胞胎知道冯蘅生了双胞胎以后很激动,一母几生的状况并不多见,他们长这么大也只见过他们自己,如今冯蘅生了一对双胞胎,跟他们还有着间接密切的关系,所以都很想见见,可是孩子们还小,不能抱出去,三个人之中只有左一见过两个孩子,以左一的性格,回去寥寥说几句话根本不够解答另外两个人的疑惑,只能让左二和左三更加好奇。

所以,那两个土豆是冯蘅让黄药师带过去的,目的只是为了安慰那两个人。

当左二和左三目瞪口呆的看着英姿卓越的少爷一手拿着一个烤土豆出现并说这是主母安慰他们的礼物时,冯蘅正在经受着煎熬,他从桃花岛出来抱着黄漠玩了一会又抱起黄容,玩到兴起,在那张小脸上亲了一口,黄容抿抿嘴留下一条亮晶晶的口水,然后咯咯一笑撒了一泡童子尿,冯蘅刚换上的衣服就画了一张不规则地形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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