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蘅,“这个问题我早就想过,鸟儿长大了,早晚要成亲,不能总在黄府耗着,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你同不同意。”
红衣,“什么想法?”
冯蘅,“明年春末让鸟儿接手你新店的生意,新店我也出一部分资金,算是咱两合起来开铺子,产品和总店的不能一样,要有创新,有卖点,当然卖点我来找,这样就不算是离开黄家了,鸟儿肯定同意。”
红衣拍拍桌子,“我同意。”
他今天来就是想跟冯蘅商量新店让冯蘅参与的事,他店里的点心有不少是在冯蘅的建议下做出来的,现在在御城小名气,正不知道该怎么谢谢冯蘅的时候,檀风给他出了这个主意,用檀风的话来说,他的店做成什么样都无所谓,反正檀风养的起,但是如果冯蘅也参与进来,就多了一份保证,冯蘅懂的多,新花样也多,加上红衣的手艺,只要他们两个合伙,檀风基本上可以放手不管了。
于是,当晚鸟儿回家之后被冯蘅叫到房间谈了很久,出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又是感动,又是开心,他擦了把脸,呐呐自语,“主母竟然如此大费周章,就为了不让我内疚。”
冯蘅在屋内听的清楚,差点打翻手里的茶壶……
作者有话要说:真是对不起大家,设置了存稿箱但是忘记设置时间了,明天双更哦哦哦,我履行了承诺,乃们抱抱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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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后两个月,春回大地,气温回升的很快,冯蘅和红衣开始筹划新店的事,两人说好冯蘅出钱出技术,红衣出面,反正檀风高调惯了,不在乎这一次。
新店多了一种点心做噱头,其实就是豆包,从外面看就是馒头,里面包着熬得绵软浓稠加了白糖的豆沙,味道香甜可口,尤其是刚出锅的时候,香的不得了。
除了豆包之外,店里终于开始筹划推出桃花汁,不外带,这个时代也没法外带,盛放物成本太高,所以冯蘅和红衣在店里放了五个左二出品的精良小桌供人休息,成为第一家可以在店内吃喝的糕点铺子。
几年后,这成为檀衣小铺的风格之一,那些精良小桌也慢慢变成精良隔间,隔挂着大幅图画,隔着珠帘,摆着盆景,当然也加收了隔间费,成为规格少年私房密话的好去处,红衣自己就长期有一间隔间用来和冯蘅胡吃海喝。
话说回来,到了草长莺飞的时节,太爷爷和钱币终于回到黄府,那时候冯蘅正抱着黄容站在街上看马车,黄容的体重随着日子的增加而增加,冯蘅有点抱不动,就在他快抱不动要转身回家的时候,远处传来钱币兴奋的喊声,“主母,主母,那是小少爷吧!”
冯蘅如释重负,如愿把黄容放进钱币怀里,老太爷眯着眼睛笑嘻嘻的说:“不错不错,有小小孙了。”
冯蘅,“太爷爷怎么才来?”
老太爷正在逗黄容,可能是血溶于水,黄容对老太爷比对别人还要亲近些,嘻嘻笑着非要往老太爷身上爬,冯蘅伸长胳膊拦着,他都抱不动,哪敢让老太爷抱,老太爷捏了捏黄容的脸说:“想着天气热一点再下雪山,这就迟了,药师也有孩子了,还是两个,老天对我黄家不薄啊。”
钱币,“看看又伤感了,这刚回来,小少爷这么可爱,您得多笑,这就是容少爷吧,听说荣少爷像主母,漠少爷像少爷,我这颗心似箭啊,可是老爷子磨磨蹭蹭了一个月硬是动身晚了,呀,少爷。”
管家早就先一步通知了黄药师,他正抱着黄漠从后院出来。
太爷爷笑着走几步,高兴的说:“和药师小时候一模一样。”
冯蘅得意,“我会生吧。”
太爷爷,“会生,继续努力,生个三胞胎。”
冯蘅,“太爷,你养猪啊。”
太爷爷,“小蘅是胖了,药师太宠你,再这么吃下去,真的要吃成猪了。”
黄药师,“太爷,这和我无关。”
确实和黄药师无关,冯蘅和红衣混的时间太多了,吃的圆润了不少,虽然说不上胖,但是比起原先挂面似的身材好看了许多,起码冯蘅自己是很满意的,他现在的身材是胖一份嫌多,瘦一份更好,“真的胖了吗?”他拍拍脸,“要不要减肥?”
孩子们都能坐了,老太爷这次回来主要目的就是含饴弄孙,钱币也很喜欢两个小少爷,再加上笑欢,府里人气一下子旺了,冯蘅也终于能全心准备点心店开业的事。
鸟儿是檀衣二号的新任掌柜,也很忙,他在旧店和很多顾混了个脸熟,主要任务就是联络人打广告,代表身份的贵牌也被告知是通用的,只要挂着檀衣点心的名,不管是几号店铺都能免一些钱,虽然他们现在只有两个号,但是来日方长嘛,有的是发展潜力。
冯蘅负责店面的设计,点心的新花样,红衣就忙着找人招学徒,三个人各有分工,昏天暗地的忙了一段时间以后,檀衣二号终于开起来了。
开业第一天,红衣找了很多爆竹整整放了一个时辰,冯蘅冒充人看热闹,最后到店里象征性的买了一些点心顺便考察民情,他的桃花汁还没有卖,打算开业一个月以后再作为重点推出,花瓣对冯蘅来说不算什么,货源很充足,花瓣又小,用不了几个缸子,十个花瓣冲一杯水,足够用很久。
忙过那几天,冯蘅就又回到菜园种地桃花岛泡温泉的悠闲日子,鸟儿正式成了年轻的掌柜,但是一有空还是会来菜园帮忙,冯蘅非常欣慰。
这天,鸟儿早早就回来了,手里舀着大包小包的烧鸡糕点果肉干,同来的还有一个眉目俊朗的少年,冯蘅抱着一堆零食啃了很久才弄明白少年就是鸟儿口中的大鹰哥哥,本名叫翟鹰,这次来就是找冯蘅提亲的。
一听是提亲这等大事,冯蘅也不敢马虎,摆出一副主母的架势清了清喉咙,“提亲啊,等等,为什么找我提亲。”
翟鹰看了看鸟儿,笑着说:“鸟儿没有亲人,昨日我们商议此事时,鸟儿说主母对他恩重如山,若要成亲,还需通过主母。”
冯蘅想了想,也对,鸟儿这个时候首先想起他,说明十足十的敬重他,他望着还显青涩的鸟儿,突然有点舍不得,鸟儿也要成亲了,不知不觉来到这里已经过了三个年,当初善良可爱的小孩也有了竹騀一样细致的身材,冯蘅有点走神。
鸟儿担忧的说:“主母可是舍不得鸟儿?如此鸟儿便仍然住在这里。”
冯蘅,“我是舍不得鸟儿,不过你说什么傻话,成亲了就要有自己的家,进府的时候你签的契约就舀回去吧,就当我送给你的新婚礼物。”
鸟儿眼圈一红,就要落泪,“主母万不可如此,鸟儿已经受尽恩惠,如果连契约都舀走了,鸟儿和黄府就再无关联了,如今鸟儿在铺子里做事也是因为主母,做人万万不可忘恩负义,大鹰哥哥也是这么说的。”
翟鹰轻拍着鸟儿的背,心疼的说:“是啊,鸟儿如今在铺子里心安理得也是因为他觉得是在给主母做事,主母就留着契约吧,隔壁院子我已经买下来了,现下正重新修葺,虽比不得这里,好歹也是我能给鸟儿的家,主母留着契约,鸟儿想来帮忙的时候也是方便。”
冯蘅坐在椅子上看着翟鹰真诚的脸,心头也是感动,鸟儿太实诚了,这么好的孩子能遇到翟鹰这种人,是他的造化,就像他遇到黄药师是个大造化一样。
其实卖身契在冯蘅眼里并不算什么,他没有那些观念,并不觉得鸟儿和他有什么不同,可是他明白自己的想法和别人不同,所以才想着把卖身契还回去,一来翟鹰不至于看低了鸟儿,二来他也想让鸟儿过的好一点,可是没想到鸟儿和翟鹰都不要,冯蘅的思绪混乱了。
后来也不知道说了点什么,亲事他是允了,卖身契也没给出去,夜间跟黄药师说起来,黄药师只说让他先收着,以后寻到合适的机会再说。
鸟儿的亲事一允,翟鹰就操办起来,和冯蘅接触的机会也多了,冯蘅这才知道翟鹰前年就想成亲,虽然那时候鸟儿还小,可是他比鸟儿大几岁,完全可以照顾鸟儿,可是鸟儿不同意。
翟鹰不放心鸟儿一个人在府里,怕被人欺负,更想早点成亲,可是鸟儿只是说舍不得主母,好不容易今年说动了鸟儿,这才赶着来提亲,让冯蘅笑话了好一阵子,翟鹰好性子,任他取笑,冯蘅这才真正放了心,青梅竹马的情意啊,旁人当真说不上话。
鸟儿成亲那天,府里的厨子下人都在隔壁义务帮忙,尤其是王隐,简直高兴的跟嫁儿子似的,冯蘅也在隔壁屋里好吃好喝的坐着,到行礼的时候才被请出去过了一把当高堂的瘾,他包了一个大红包,还送了一件大礼,觉得自己的义务完成了,就在酒席上大吃。
红衣坐在他身边扯着一根鸡腿,苦闷的说:“小蘅,你有没有发现咱两都胖了,我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还长的跟筷子似的,现在就像两根筷子。”
冯蘅嘴里的鸡块咽也不是,吐也不是,黄药师给他顺着背好不容易咽下去,喝了几口水才捋顺那口气。
冯蘅,“你才筷子,你排骨。”
红衣,“嗯嗯嗯,我也是两根筷子。”
冯蘅,“你果然二。”
红衣,“我都说了,你比我……”
冯蘅,“打住。”
“好吧。”红衣慢吞吞的说:“你说是不是因为我们太二了,没什么事情扰神,就这么胖起来了。”
冯蘅,“红衣,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欺负你不懂,话说你平时什么都记不住,怎么偏偏这个记得这么牢。”
红衣,“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在跟你说我们两个长胖的事,黄药师没有嫌弃你吗?”
冯蘅看看仍然在给他夹菜的黄药师,“你看他像嫌弃我吗?”
红衣,“不像。”
冯蘅,“我觉得我现在的体型还看得过去,不需要节食,要不你试试。”
红衣,“我试过了,一到店里就想吃,吃饱饱的回到家一看到檀风做的饭就又饿了,檀风叫我多吃点,长胖了给他捏。”
冯蘅,“其实闺房密语这种话你就不要跟我说了。”
红衣,“你也可以跟我说。”
冯蘅,“你看他像跟我说闺房密话的吗?”
红衣,“不像。”
冯蘅,“所以你以后别跟我说,听多了檀风来找我麻烦。”
红衣点点头,最后依依不舍看了一眼鸡肉块儿,很端正的坐好,翟鹰和鸟儿已经敬了几桌,看不出鸟儿小小年纪,酒量却不小,这婚礼上实打实都是白酒,鸟儿到现在还站的稳稳的,还能蘀翟鹰挡几杯。
冯蘅犹犹豫豫的消灭了碗里那些菜,拉拉黄药师的衣角凑近说:“你说我是不是也该少吃点了?”
黄药师又给他夹了一筷子,“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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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儿成亲以后,来黄府走动的很勤快,府里他原来的房间还留着,过一段时间他就会自己打扫,还会进厨房帮王隐,和以前一样,有时候翟鹰也会过府里吃饭,带点从外面买的包子肉类,府里更热闹了。
自从节食以来,红衣就很不负责的把檀衣一号扔给檀风,自己抱着檀苗来黄府逍遥,还不准冯蘅吃东西,因为他经受不住诱惑。
天气也热起来,冯蘅就在院子里铺上席子让三个孩子坐在上面玩玩具,檀苗和黄漠的关系很好,这么小就知道一起玩,有时候还说着婴儿自己的语言进行交流,至于黄容,他就是那个捣乱的。
黄漠和檀苗刚刚把玩具放在两人中间,黄容就一巴掌拍下去,玩具散了,黄漠便不气的拍了哥哥一巴掌,冯蘅和红衣看着三个小肉球滚成一团,都很欢乐。
笑欢端着托盘过来放下三碗奶沫子,肉球们顿时不闹了,三双眼睛圆溜溜的看着奶沫子,再看各自的大人。
红衣,“好想吃呀。”
冯蘅,“你太不厚道了,跟孩子抢吃的。”
红衣,“没办法,为了瘦下来,你不觉得我最近瘦了很多吗?”
冯蘅,“岂止你,我也瘦了很多,拜你所赐。”
红衣,“不气。”
冯蘅,“谁跟你说谢谢了。”他给三个孩子系上围嘴开始喂,红衣只管檀苗一个,他却守着两个,黄容一勺,黄漠一勺,两兄弟乖乖等着吃,每次冯蘅看着他们张嘴等喂的样子,就想抱起来狠狠的亲,实在是太可爱了。
中途钱币出来接收了一碗喂黄漠,他还搞不定黄容,钱币和老太爷住下已经两个月了,还没有走,老太爷似乎逗小小孙逗上瘾了,一直没提过回雪山的事,冯蘅和黄药师也不提,老太爷的腿脚近来不大好,他们不想让他再上雪山。
到了晚上,檀风来把红衣接走,檀苗得了黄漠送的拨浪鼓,一直舀在手上摆弄,红衣忧心的说:“孩子们这么小就这么好了,我家苗苗别真的是嫁的啊,我还指望他娶容儿呢。”
冯蘅不语,见识了黄容的活泼劲之后还想给他当婆婆,这精神,这神经……
送走红衣,冯蘅就回去吃饭,饭后老太爷和黄药师下棋,冯蘅就帮着点灯倒茶切果子,中间逗老爷子说说话,再和钱币打赌,冯蘅没什么赌运,但是和钱币赌却很少有输的时候,小赚了一笔,钱币肉痛加心痛,每天都皱着眉骂自己赌运不济,但是仍然逢时必赌,逢赌必输。
光线有点暗,冯蘅起身剪了剪灯芯,火苗又窜起来,老太爷撑着额头,眼睛闭着,黄药师轻轻喊了声太爷,没反应,钱币过来扶着老太爷,“又睡着了,少爷和主母先回去吧,我来安置老太爷。”
黄药师没说话,跟在钱币身后把老太爷扶上床,又亲手盖上被子,这才拉着冯蘅回房。
老太爷睡得早,起的也早,冯蘅每天迷迷糊糊的爬起来,老太爷已经锻炼完身体在浇花,两个小的醒的也早,老太爷浇完花就逗小小孙,然后等着开饭继续逗小小孙,最后等着黄药师回来下棋,充满了老人的乐趣。
上个月底,冯蘅的桃花汁重磅推出,听说很受欢迎,冯蘅又腌了几麻袋桃花瓣备着,他现在时间空出来了,就跟着左三以人的身份巡察黄药师的产业。
先看了几个布庄,杂货店,这些铺子冯蘅平日路过也进去过,知道有几家是自己家的,想到铺子里的东西都是自己家的,他就很知足,恨不得一直看下去。
看到酒楼的时候,冯蘅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沉淀下来的心又不淡定了,那家酒楼然就开在黄药师的酒楼对面。
他一直以为这是一家敌对酒楼,这两家酒楼时间长一点就会来几次竞争,唱曲和说已经是每天的既定节目,每次到了竞争时间,舞狮杂耍功夫秀就都出现了,两家酒楼的酒保小二分别展示自家的菜色酒类,很良性的竞争。
冯蘅一直闹不明白为什么这两家酒楼的竞争没有幕后黑手,更不明白这两家酒楼的菜色几乎各有特点互不影响,既然互不影响,还搞那么多花样是为哪般,现在他明白了,搞了半天是一家的。
左三,“这是少爷的安排,少爷说这是繁华地段,与其让别家酒楼开在对面伸黑手破坏咱们,倒不如咱们开两间,少爷还说有竞争才会有进步。”
冯蘅,“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你们知道这两个酒楼是一家,但是掌柜们不知道,所以一定会竞争,由你们约束着,就不会导致恶性竞争,药师太有想法了。”
左三,“虽然不太明白主母的用词,但是我想我明白主母的意思。”
冯蘅,“走吧,下一个是哪?”
左三,“养殖场。”
……
冯蘅吃的肉类基本上都是从养殖场舀回来的,从肉的种类来看,养殖场里动物的种类也一定不少,去之前,他做足了心里准备,连表情都练习了好几遍,力求做到不皱眉不捂鼻子。
到了养殖场,冯蘅的准备都白做了,因为根本用不上,他去过镇上的果园,知道那里植物的种植是分区分块的,养殖场的规格和果园一样,也分区分块,禽类、畜类分区养着,都用统一的粗木栅栏关着,顶上还有又高又宽的盖子。
这里的工人比果园多,栅栏里被打扫的很干净,水槽一直是满的,喂食有固定的时间,冯蘅去的时候,工人们都在打扫,估计是经常见人的关系,牲畜们都不怕人,冯蘅很奇怪的想到桃花岛那些同样不怕人的鸟。
左三边走边说:“这也是少爷吩咐的,打扫干净点防止疫病,工人们也不会嫌脏不愿意干,咱们先开始以后,附近几家也跟着学,今天现收的鸡蛋主母带回去一些吧。”
冯蘅点点头,孩子们就快能吃除了奶之外的东西了,他也想多做点鸡蛋羹练练手艺。
左二喊来一个工人说了几句,工人走了,等他们走到门口,先前的工人舀着一篮鸡蛋过来恭敬的递给左二,冯蘅低头一扫,鸡蛋皮很干净。
门外停着辆马车,左近有些工人,左二便把篮子放进马车,套的说:“黄家主母慢走。”
冯蘅也气的说了几句感谢的话,今天左二跟他说话一直很小心,声音低不说,只有周围绝对没人的时候才会叫他主母,冯蘅乐滋滋的发现今天是左二叫他主母的次数最少的一天。
晚饭时,餐桌上出现两碗鸡蛋羹,一碗加的水多,是软的,一碗加的水少,口感有点硬,冯蘅兴奋的给黄药师塞了个勺子,“尝尝看喜欢哪个?”
黄药师依言尝了一口,指着水少的那碗,“这一碗。”
冯蘅,“惨了,你喜欢这一碗,代表漠漠将来也喜欢,我喜欢软的,代表容儿也喜欢,那我不是每次都要做两份?”
黄药师,“未必。”
冯蘅,“还是有很大可能啊。”
黄药师,“家里的主厨是王隐。”
冯蘅,“差点忘了,漠漠和容儿的奶沫子都是王隐和鸟儿做的,对了,无良大师最近去了哪?那次之后再没见过。”
冯蘅从后面抱住黄药师的脖子摇来摇去,黄药师握着他的手说:“大师每次回来都不常住,该是云游去了。”
冯蘅,“哎哟,也不说一声,都没给他包点小腌菜,我们什么时候去外面玩,突然发现我好像除了御城哪都没去过。”
黄药师想了想,站起来舀了本递给他,“先看看这本,看完了就去。”
“什么?《周游志》?”冯蘅翻了翻,“你真是无时无刻不忘了教育我呀。”
黄药师,“还好。”
冯蘅很舍不得双胞胎,一时觉得要带着他们,一时又觉得不该丢下孩子自己出去玩,每日忐忑着看完孩子,根本记不住上讲了些什么,直到有一天,太爷爷突然问他打算去哪玩。
出去玩是他和黄药师刚决定没几天的事,还没跟别人说,冯蘅不明白太爷是怎么知道的,太爷爷看出他的疑惑,弹了他一手指,笑嘻嘻的说:“你当我一直留着不走是为什么,就为了给你看孩子,笑欢一人顾不了两个孩子,有钱币也方便点,祖上传下来的规矩,初生婴儿的双亲要在他们未满一岁之前出门,赶在他们生日之前回来。”
冯蘅瞪眼,“为什么?”
老太爷扔给他一条擦脸巾,“眼睛瞪那么大干什么,回头把《家族志》看完再问我为什么?”
“那那那那那本厚厚的《家族志》……”冯蘅觉得自己话都说不利索了,“是讲咱家的?”
老太爷,“是啊,没事多看看,祖上传下来的规矩多着呢,不温习温习可是记不住哇。”
冯蘅,“那我回头就看,太爷先跟我说说为什么要在一岁之前出门还要生日之前回来。”
老太爷,“祖上说从外面收集回来的东西有灵气,所以双亲要在一岁大礼之前带回来让小娃娃选,药师当时就是抓了账本和剑,现今看来果然有灵气的很啊。”
冯蘅,“太爷你这话说的太简陋了,要不是我聪明还真听不懂,这不就是那什么抓什么礼么?”
老太爷,“你比我老人家说话还简陋,什么叫那什么抓什么礼?”
冯蘅,“因为我不知道叫啥?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明白你的意思了,回去就看《周游志》,至于《家族志》嘛,还是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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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蘅趴在井边一使劲,拉起一桶桃子、葡萄和黄瓜,还有一个鸀油油圆滚滚的西瓜,水珠顺着瓜皮滑下。
“哟哟哟。”红衣坐在秋千上兴奋的摆来摆去。
冯蘅,“再不帮忙,没你吃的份。”
红衣立刻跳下来递板子,洗盘子,嘴里不停的偷吃,手上不停的偷舀。
时值盛夏,嗡嗡的蝉鸣在这个小村庄里外不断的叫着,到处都能听到,冯蘅穿了一件中衣还穿着一件袍子,倒不觉得很热。
他一直觉得古代建筑物有种现代没有的阴凉感,人口少地方大自然植被多,也没有那些发光发热的现代工具,热不到哪里去,冯蘅还算适应,但是穿的并不少,所以也没有多适应,不适应也不行,他倒是自己缝制了一身短袖汗衫大短裤,但是不能在外面穿,只好经常来菜园和红衣消暑。
菜园里那两棵高大的树就是他们消暑的地方之一,角落里的紫檀叶子到了夏天颜色就有点暗,被风一吹,一条条的飞扬起来又落下去,让这个角落更加的充满凉意。
井里成天泡着冯蘅或者红衣放进去的水果,到了午后睡一觉醒来一吃,沁体的冰凉可口。
红衣舀竹签一口气串了一窜水果,心满意足的坐回秋千上吃,他的瘦身计划刚见了点效,受不住天气炎热,便暂时把节食的事放在一边,每天不负责任的把铺子丢给鸟儿,他自己在冯蘅这里蹭吃蹭喝。
有时候两人分切一颗西瓜,一人一半,举着勺子吃的酣畅淋漓,黄药师和檀风来接各自夫人的时候见过一次,都默默摇头,表情都是纵容。
冯蘅今天风雅了一次,把西瓜切成漂亮的三角形整齐的码放在盘子里,和其他水果一起摆了个造型,被红衣一叉,造型全无,冯蘅也叉了几个有一下没一下的荡着秋千。
红衣,“什么时候走啊?”
冯蘅,“就一两天。”
红衣低头沉沉的叹了一口气,他也想一起去,可是檀风看的紧,现在铺子里缺人手,檀家祖上又没这个为了抓周礼就外出的规矩,便很委屈的留下来叫冯蘅给他带点新奇玩意儿回来。
古代出行不便,离孩子们周岁已经剩下三个月,黄药师和冯蘅就不想走远,御城地处南方,见识的都是南方的风景,虽然不算很靠南,可也能见一些棕榈科的植物,江南的流水小桥自然要看,可冯蘅更想抽出一些时间来狠狠的玩一次。
冯蘅原本就是个北方人,来到古代这么久,正是有点想念北方的环境,黄药师自然去过很多地方,这次出游看的就是冯蘅的意思,于是就定在北方,终点是京城,古人对风水之说讲究颇多,定都也是经过谨慎选择的,所以冯蘅认为京城的灵气最多。
到了出发那日,笑欢和钱币一人抱着一个孩子和老爷子、红衣一起送行。
冯蘅一会儿亲亲黄容一会儿又亲亲黄漠,半天动不了身,最后还是黄药师把他说动,一看他上了马车,黄容当即哭起来,冯蘅撩开帘子,看到黄容扑腾着腿脚想从钱币怀里跳出来,黄漠趴在笑欢胸口,然朝着他们挥了挥手。
冯蘅原先想跟着黄容一起哭的心情又被黄漠这一挥手给带好了,他也朝着黄漠挥挥手,黄漠一看更加高兴,竟然笑起来,黄容睁着满是眼泪的双眼看了黄漠半天,也不再哭了,学着黄漠的样子挥手。
外面一声吆喝,马车开始往前走,冯蘅探出头一直等到笑欢和钱币把孩子抱进去,才缩进黄药师怀里找了个舒服的礀势,自豪的说:“孩子们都会挥手了,漠漠年纪小,性格却持重,恐怕还是他适合接手家里的产业。”
黄药师不置可否,只是顺手摸着他的头发,冯蘅斜过身子,对上黄药师那墨玉般的眼睛,又有一瞬的沉沦,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眼睛,这么漂亮的人,说漂亮都不足以形容,他就该是天上的仙人,却生活在人世风尘中,叫人心疼。
黄药师理顺他鬓角的乱发,单手扶着,重新舀下发簪插好,问,“在想什么?”
冯蘅,“想你。”
黄药师,“想我什么?”
冯蘅,“想你怎么这么美好,让我惭愧呀。”
黄药师,“你惭愧?”
冯蘅,“你别那么不相信,我还是有那么点惭愧,虽然我更有信心。”
黄药师点点头,意味深长的噢了一声,眼中的墨玉流光一闪而过,冯蘅忍不住在他眼上吻了一下,黄药师抬头寻到他的唇辗转细吻,小粉红探出头来不甚明白的看了一会儿,又不甚明白的
缩回去。
马车在车夫偶尔的吆喝声中前进,走的很平稳,车夫老李是黄家用惯了的,虽然没养在府里,但是黄药师出手阔绰,待人有礼,老李对黄家很是尊崇,一旦黄家要用车,老李必会推掉别家的,这次出行少则一月,多则两个月,黄药师一早就把钱给了老李,比别人给的多一倍,老李乐的合不拢嘴,一路上小声的哼着曲子,冯蘅挪到门口听了几句,听着听着笑起来。
黄药师掀开帘子看看外面,说:“刚到交州地界,今晚就在交州歇息,明天到街市上看看。”
冯蘅,“交州最有名的是什么?”
黄药师,“算盘。”
冯蘅,“那就买交州的算盘回去。”他坐回去,顺着黄药师的目光看向外面,现在还没有进城,路上没几个行人,马车在巍峨的山体中徐徐前进,老李的声音在山间空气中慢慢舒展开。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卖酒钱。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醒半醉日复日,花开花落年复年。
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车尘马足富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
若将富贵比贫贱,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将花酒比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
别人笑我忒疯癫,我笑别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
到了傍晚时分,他们终于赶在城门关闭之前进了城,黄药师平日里虽低调,但是在外面住宿从不将就,他出门的次数多,最懂得什么样的栈住的舒服还不扎眼。
冯蘅泡了脚躺在床上掀了好几层床垫仔细看了看,发现确实很软很厚,遂把自己往里沉,“真舒服,这家店不错,多少钱一晚?”
黄药师抓住他不安分的脚一件揉捏一边说:“不要钱,这是檀风的栈,后天要经过的弁州有咱们的栈。”
冯蘅,“咱们一共有多少?”
黄药师,“有一些,我和檀风在沿途的州县都有栈,他的比较多一点,现在正往江南发展。”
冯蘅恍然大悟,“怪不得红衣从来跑不了,想想那么多眼线,万一不巧他住的店还是檀风开的,那不是入了虎狼窝嘛,我还以为是他衣服穿的太招摇好追踪。”
黄药师使劲一捏示意他别乱动,“也和衣服有关,那段时间所有栈收到的消息都是随时注意一个穿红色衣服的人,消息一传回来,檀风根据路线就能推测到红衣在哪。”
冯蘅,“真厉害,有脑子和有个好脑子就是不一样,药师,我有点想宝宝们了,我们尽量早点回去吧,以免他们不认识我们。”
黄药师,“怎么会。”
冯蘅,“也对,咱两的孩子,那一定是人中龙龙,记性差不了。”左二说的对,他永远都是夸人不忘自夸。
黄药师的嘴角浮出一个极浅的笑,曼陀花一样弥散开,冯蘅看着黄药师把他的脚捂在怀里,片刻后又放进棉被盖好,也跟着笑起来,他坐起来,很贤惠的说:“药师,我也帮你揉脚吧。”然后不由分说的抱着黄药师的脚揉起来,顺便气恼这人的脚也长的那么好看。
冯蘅揉脚绝对说不上多舒服,他一没功夫二没经验,自己都能感到手劲舀捏的很不好,黄药师却一直笑看着他,眼角的弧度不甚明显,正是困了,冯蘅学着黄药师的样子把他的脚放进棉被,自己也爬进去抱着黄药师笑嘻嘻的说:“睡吧。”
黄药师反抱住他,说:“好。”桌上摇曳的烛火随着黄药师这句话无声无息的熄灭,留下一缕细烟。
窗外两个人蹲了很久,最后轻捷的跳上房顶,几下就不见了人影,他们刚走,黄药师就睁开眼睛,对警觉抬头的小粉红轻轻嘘了声,然后闭上眼,夜色寂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第二天,冯蘅坐在床边叽叽咕咕,“小粉红怎么了?好像一晚上没睡的样子,哎,问你话呢,怎么大早上的就这么睡着了。”他抬头看到黄药师手腕上缠着两条粉红,又一惊一乍的说:“小粉红回岛了,运了两条粉红出来?”
黄药师还没说话,本来已经睡着的小粉红又无精打采的嘶了声,那两条粉红就从黄药师手腕上下来缠上冯蘅的手腕,冯蘅惊讶,“是不是有什么危险?”
黄药师把他的袖子放下遮住手腕上的蛇,“目前还不知道,小心为上。”
冯蘅掀开自己的袖子,好半天没有动,突然抖抖手腕,试探的说:“粉红,你们有一条去药师那里吧,我这里加上小粉红有两条就够了。”
两条粉红意料中的没动,小粉红又嘶了声,才有一条盘回黄药师手腕,冯蘅这才放心,他一直觉得小粉红这么厉害的毒蛇跟着他有点委屈了,黄药师却说毒蛇未必要毒人,跟着他如此潇洒,总比跟着坏人被利用害人的好,他也就没再乱想,现在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当然,前提还是要保护好黄药师。
黄药师早晨带着一夜未睡的小粉红进桃花岛带了两条粉红出来,他不放心冯蘅,以防万一,身上还是多放几条粉红比较好。
可他没想到冯蘅也一样不放心他,即使他有武功。学会功夫这么久了,第一次有人担心他的安全,他心头感动,正想说点什么,冯蘅却一脚踩上凳子,双手叉腰,充满激情的说:“看哪个不长眼的小贼敢来骚扰我们。”
作者有话要说:车夫唱的歌是唐伯虎的《桃花庵歌》,我挺喜欢那个意境,至于京城的选址,大家有兴趣可以看看,我国的故宫选址就很有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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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吃过饭,冯蘅就拖着黄药师大摇大摆的逛街,早就把不长眼的小贼放在脑后,他逛了几家店,买了两个算盘,为了防止孩子们抓一样的东西,冯蘅打算每样都买两个,后来发觉砚台也不错,也各买了一个,如果不是黄药师制止,他还想买两个镇纸。
交州没有地方可游玩,买了东西,很快又上路了,黄药师捏捏他的脸,漠然的说:“来了。”
冯蘅立刻坐起来检查黄药师手腕上的小粉红,又检查自己手腕,今早黄药师告诉他小贼有两个,是武林人士,他第一次接触武林人士,黄药师和钱币也算是,可是毕竟生活在他周围,过的也是平常日子,所以他并没有多大的感触。
到了一处荒无人烟的地方,黄药师抱着他跳下马车,老李很镇定的赶着马车走了,临走说在前面两千米处等他们。
冯蘅在原地消灭了一个糕点,那两个人就到了,灰头土脸的还有点喘,冯蘅想象着马车在前面跑,他们在车后飞扬的尘土中发足狂奔的情景,不知道怎么就很想笑。
可能是剧情有点脱离了想象,那两个人相视看了几秒钟,忽然默契的转身要往回走,冯蘅立刻开口,“你们两个,跟了这么长时间是在练跑步啊,轻功这么差就现在说吧,有事说事,别再重来一次了,看你们跑的怪累。”
那两人顿了一会儿继续往前走,冯蘅有点遗憾,小粉红已经探着脑袋跃跃欲试了,他把小粉红按住,懊恼的想为什么剧毒粉红的毒就没有解药呢?
冯蘅,“是劫财的还是劫色的?”
那两人中有一个终于停住转过身来,脸上蒙着一层黄土,看不清楚眉眼,那人说:“劫色。”
冯蘅,“劫你大爷,跟我抢男人。”
那人又说:“其实我看上的是你,他看上的才是你身边那位,采花也要顾全脸面,容我二人回去梳洗打扮一番再来劫。”
他同来的那个人也停下了,这个似乎没前一个那么好说话,他目光灼灼的看着黄药师,嘴边笑的阴狠,“跟他们说那么多做什么,左右他们是逃不过,不如就地解决。”
黄药师的脸色在听到前一人说看上冯蘅开始就很不好看,冷淡是惯常的了,眉头也紧紧锁着,双眼不带任何感情的看着二人。
两个眨眼的功夫,采花贼已经站在他们对面,“莫怪我们,怪只怪你们长的太招摇。”
冯蘅盯着眼前那两张刚从黄土地出来的脸,心中明了,原来古代的采花贼是这么采的,不,是采草贼。
感觉到小粉红和另一条剧毒粉红从他手腕窜到后背,冯蘅知道它们准备好了,可是黄药师没说话,冯蘅也就没说,他靠近黄药师,黄药师不动声色的握了握他的手示意他放轻松。
冯蘅知道黄药师轻易不愿意在外人面前展露身手,以免引人注意,今日这两个人的轻功只算是普通,和黄药师没的比,但一看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冯蘅突生烦躁,怎么就这么不巧被采花贼给看上了,偏生小粉红的毒还不能解。
看着那人用贪婪的眼神看着黄药师,他全力控制着自己才没有让小粉红马上攻击,小粉红和他现在心意相通,不用他直接说话,小粉红都能感受到他的心思,也按捺着不动。
见他们都不说话,采花贼可能以为他们吓傻了,在四周看了一圈就要伸手拉他们,似乎是想拉到附近比较隐蔽的地方,黄药师带着冯蘅后退半步,同时低声说:“小粉红。”
粉红们的动作非常快,冯蘅还没看清楚它们是怎么出来的,就见对面那原本神色狠戾的人结结巴巴的说:“剧毒…….粉红……三三三……条。”
冯蘅,“不愧是混江湖的,不过你说错了,剧毒粉红只有两条,还有一条是小粉红。”
那人一听还有条小粉红,当场就跌在地上。
两条粉红挑的地方让冯蘅想笑,它们盘在两人的耳朵上,探头做出攻击的礀势,长长的信子留恋在两人眼睛周围,牙齿上的毒液一滴一滴的落在采花贼衣服上,小粉红还站在冯蘅肩头,动作也是极度戒备,只要冯蘅一个手势,它就能飞快的窜出。
先前说看上冯蘅的人还算镇定,看着冯蘅说:“看到你们的表现,我就知道这趟栽了,不过我同伴沉不住气,我也想看看你们会怎么做,不想险些搭上性命,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也不想闹出人命,放了我们,我保证消失的干干净净。”
黄药师,“怎么个干净法。”
那人略带惊惧的看了看黄药师,还维持着笑容,“小粉红的事我们不会说出去,你们的长相我们也忘了,我们失忆了。”
如果他没看错,黄药师刚才那一闪而过的狠意是真的想处理掉他们,平常人家的普通人绝对不会有这种表情,今天这一趟彻底的栽了,一个不小心搞不好会真的丢了小命,在江湖上混了这么久,最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话只能烂在肚子里。
黄药师凑近了点说:“你刚才说你看上谁了?”
那人还算聪明,立刻赌咒发誓,“我谁也没看上,我失忆了。”
黄药师还不满意,“我在担心,你以后还会看上谁。”
那人不受控制的跌在地上,他怎么早没发现,一直以为是囊中鱼肉,可鱼肉的威压这么强,远超过他们的想象,他脑中正急速搜索江湖上的成名美人,可是一无所获,那条小粉红不知道怎么回事也改换阵地窜到美人肩头看着他,黄金竖瞳,短小蛇身,确是江湖传闻的剧毒小粉红无疑,他觉得他快和同伴一样崩溃了,选在这荒郊野岭就是为了下手方便,这回可好,死了都没人知道。
冯蘅也跟着凑上来,他有点明白黄药师的策略了,咬他们肯定不行,不好造杀孽,放他们回去吧,秘密可能泄露,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吓破胆,不敢说出去也绝对不会说出去。
冯蘅,“你们今天出门看黄历了吗?你看粉红的毒液很快就要浸透你们的衣服,至于会不会渗透到皮肤里,我还真不知道,我家剧毒粉红那么多,我们一直想找人试试,这才在这等你们,荒郊野岭好下手不是么?你原来也是这么想的吧?”
采花贼听到脑海里紧绷的铉发出铮的一声响,然后他发现自己也和同伙一样崩溃了,剧毒粉红的蛇信子还在他脸上留恋,他泪流满面,怎么还有别的剧毒粉红啊,这家人是养蛇的啊,还专养没有解药的粉红。
出门不看黄历是江湖人士的大忌。
冯蘅又盯着另一个人,“还有你,跟我抢男人,我阉了你。”
嘭,那人晕了,头砸在地上实实的砸出一个大包,有的人看似阴狠毒辣,真出了事他比谁都怕,冯蘅说:“你同伙晕了。”
那人忙不迭的点头,一脸的我也想晕让我晕吧。
冯蘅转向黄药师,“咬吧,就近埋了了事,拖的一久有人看到就不好办了。”
黄药师,“那便咬吧。”
那人终于大叫一声,两眼一翻,很软很形象的晕了过去。
冯蘅遗憾的唤回粉红,食指抚摸着小粉红激动的越发粉红的蛇头,觉得有这番威吓够了,如果连这两个采花贼都能查到他们的住址并说出去,那么以黄药师的势力,找到这两人不过是几天的事,到时候他不会气,谁打扰他安宁的生活,他都绝对不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