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蘅很没出息的脸红了,他今天就不应该坐在这,明明知道沐浴后的黄药师色相堪称无敌,他坐在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显然,冯蘅傻傻的表情愉悦了黄药师,他低头在冯蘅嘴上印了一个吻。
冯蘅个子矮,入眼就是黄药师完美的唇形,低头又看到黄药师结实美好的胸膛,顿时鼻子一热,一行血千难万险的蜿蜒而出,冯蘅大囧,伸手想擦掉,却被黄药师反剪双手加深了这个吻,他闭上眼睛,空气中都是甜蜜的因子,冯蘅想,生活真的很美好,虽然他被吻的有点喘不上气来。
等黄药师放开他的时候,冯蘅已经有点窒息了,他擦掉鼻血,喘着气说:“你……谋杀啊。”
面对毫无浪漫之感的某人,黄药师半天无语,最后转身逗弄倒挂在树上的小粉红,小粉红瞪着冯蘅,一副好奇加新奇的样子。
冯蘅,“它这是怎么了?”
黄药师,“它看见了。”
冯蘅,“看见什么……啊!”
某人掩面奔逃回屋,黄药师在桃花树下负手望天,多么有气氛的一个晚上。
屋内,冯蘅捂着被子一边傻呵呵的笑,一边计算婚期,小粉红从门缝游进来盘到他手腕上。
外面传来低缓的箫声,像一首催眠曲邀他入梦,冯蘅的眼皮越来越困,终于屈从本意进入梦乡,箫声过了很久才停歇,黄药师握着箫进入屋内,身后长袖逶迤。
桃花岛的温泉是个好物,冯蘅泡了几天,越发感到身体好了,他原本有手脚发冷的毛病,前段日子已经好了很多,现在几乎是恒温的,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的皮肤更加细腻了,肤色也变得更加白,这点不足和身体健康比起来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冯蘅拖着黄药师在桃花岛住了三天才回到菜园,两人刚刚落地就听到邻居家嘭的一声巨响,冯蘅淡定的装没听见,和黄药师一人提着一桶桃花岛的水浇到试验田里,这次的试验田搞了两亩,一亩种白叶,一亩种荞菜。
回桃花岛提第二轮水的时候,隔壁又是一声巨响,冯蘅缩缩脖子,继续装没听见,黄药师也是一脸的闲事莫理。
两亩地浇完,隔壁已经响了五六声,黄药师被急匆匆赶来的管家叫走,冯蘅打开闸口浇水,挽起袖子准备好好收拾收拾院子,弄的舒服点,毕竟这也是他经常在的地方,院里其他地方都算整齐,也没有空地可让他收拾,唯一一个有很大收拾空间的地方就是院子左上角那两颗树周围的宽阔地界。
前几日,他从城里的工匠那买了两个木板,做成秋千挂在两棵树下,中间则买了一套古代家家必备的石头桌椅,还是送货上门,当然,他多给了几个路费钱。
那两个蒲团被他叠放在仓库里,桌上是他特意找人定做的长颈形花白瓷瓶,只有一个手掌那么高,底下很圆,像一个大号的苹果大小,上面是纤细的瓶颈,制成的时候里面已经放满了土,冯蘅亲自挑选了一颗植物的种子放进去,是这个时空特有的一种植物,叫扉蓝,只有几片修长的叶子,花瓣是有点透明的天空蓝,一开是就是并蒂,亲热的挨在一起,美的简单大方。
两棵树长的茂盛,所以这个角落就有点暗,冯蘅找匠人在两面墙上钉了几排木板用来放吊兰,这个时空有一种花叫紫藤铃,名字中有个紫字,却是亮粉色,没有花,常年长着粉色的叶子,最长的时候能吊下两米多。
不是说冯蘅有多爱粉色,只是这种颜色很提亮,冯蘅在蓝色和亮粉色中犹疑了几天,最终还是决定用紫藤铃,他已经种了几十盆,现在都已经冒出小小的粉色叶子,他本来是打算跟黄药师一起放花盆的,现在黄药师走了,只能自己动手。
冯蘅搬来梯子,一会儿做完活还要收拾井,无良大师是出家人,对环境不在意,只要求干净,所以井上没有盖盖子,甚至连井沿都没做,冯蘅现在不大用的着这口井,本来想填了了事,可是现在已经是晚春,很快就要进入夏季,在古代不能穿半袖,还不知道要多热,为了消暑,他便把井留下来了,到时候镇点瓜果,或者直接提井水上来洗澡。
这是冯蘅能在这不方便的世界想到的最简洁的消暑办法了,其实深宅就是个很凉快的地方,可是他又不能老去,另外那个地方有点暗,长期住下去,他还是得想办法提亮环境,总不能种满院紫藤铃吧。
放好最上面一排,冯蘅松了口气,个子矮确实吃亏,不过总算他还不是很矮,勉强能够着。
“你在干什么?”
冯蘅回头,果然是红衣那个冒失货。
冯蘅,“你看我在干嘛?”
红衣,“在放花盆。”
冯蘅,“孺子可教,你找我有什么事。”
红衣,“邻里之间,应当互相帮助,你帮帮我吧,然后我帮你放花盆。”
冯蘅走下梯子,坐在秋千上,他知道红衣早晚会来找他,红衣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小公子,什么都不会,不过总算没长歪,除了冒失点别扭点,没有坏心眼。
冯蘅,“帮你干什么?拆房子?”
作者有话要说:双更结束,红衣再次出现,我个人还挺喜欢这个小愣子。
☆、41追逃夫的人
红衣的忙很简单,就是把院子里的菜拔了挖个大坑,他想搞个鱼塘,冯蘅没话说,可红衣想搞鱼塘的理由竟然是他不会种菜,所以才想搞个鱼塘,因为养鱼简单,只要定期喂点吃的就行了。
冯蘅看着已经凿了几下的地面,再看看那三亩茁壮成长的蔬菜,回头幽怨的瞪着红衣,红衣被吓了一跳,“怎……么了?”
冯蘅,“你自己看,整整三亩的蔬菜,虽然还没长成,那也是快成了,你就不能等长成了再建鱼塘,造孽呀。”
红衣望着风中摇曳的小苗,不太确定的说:“我也觉得可惜,可是我不会种地啊。”
冯蘅,“相信我,以我的经验看来,如果你连地都不会种,那么,你肯定也不会养鱼,还是别糟蹋那些鱼了。”
红衣的脸红了一会儿又黑了,他别扭的转过脸,不自然的说:“我没种过地,我也没见过,父亲不让我种。”
“果然是被宠大的,其实我也是刚种了不到一年,经验不丰富,不过教你是够用了,”冯蘅拍拍红衣的肩膀,指着那三亩地,“地面硬了就松土,干了就浇水,那里有闸口,不过不能浇的太频繁,种地这种事没有特别严格的要求,但是仍然很严格,记住这是个严肃的事,你要有种地的直觉。”
红衣疑惑,“种地的直觉?”
冯蘅,“实在不行你就跟着我看几天,看着看着就会了。”
红衣,“行,我跟着你看,不过你要管我饭。”
冯蘅,“行,我就管你饭,不过你要付我钱。”
红衣,“成交。”
红衣是个行动派,马上拿起铁锹把刚刨出来的土拍回去,然后跟着冯蘅到了菜园,冯蘅煮上开水让他自己泡茶,就爬上梯子继续放花盆,红衣还算懂事,边等水开边站在下面给冯蘅递花盆,本来他表示想帮忙,可是冯蘅怕他忙没帮上,反而砸了花盆,所以直言谢绝了。
被谢绝的红衣很受伤,愤愤的瞪了他好几眼,然后坚持递花盆以证明自己还是有用的,这次冯蘅接受了。
都放妥以后,还剩了几盆,红衣喜滋滋的抱回自己家,又跑来喝茶,水正好开了,冯蘅泡了一壶自制的花茶,又从仓库取了三颗松花蛋切成一盘,拌了点醋和盐,腌黄瓜和豆角拼成一盘,糖蒜拿了两个,又另外取了点鸟儿今晨拿过来的点心,说是点心,其实就是小馒头,带着白面的香味,正好用来配咸菜,这些腌菜被他统称为咸菜。
除了点心,红衣都没吃过,虽然腌的时间短,味道还没都入进去,但是红衣也吃的很高兴,连花茶都多喝了几口,他以前也喝过花茶,可是冯蘅在花茶里放了点蜂蜜,很香,他一个人就喝了大半壶。
红衣的家教很好,虽然很爱吃,但仍然吃的很懂礼仪,还不忘夸奖几句满足冯蘅的虚荣心。
红衣,“虽然你不够敦实,但是手艺真不错,这些东西我都没吃过。”
冯蘅正在尝自己腌的东西,想看看哪些不够味再加点料进去,闻言抬头,“什么叫不够敦实。”
红衣,“你出卖过我,不是老实人。”
冯蘅翻了个白眼,“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老实人,再说,那是因为你不够机灵。”就这么点事,他要纠结到什么时候。
红衣,“你是说我笨。”
冯蘅,“对。”
红衣,“你以为你说我笨我就真的笨了吗?”
冯蘅尝了口松花蛋,很满意,遂决定暂时不跟红衣计较,红衣得意起来,坐在秋千上举着茶杯开怀的喝了一口,他好像很喜欢秋千,冯蘅做秋千原本是为了整体效果,而且买来的石凳太窄,坐的不舒服了就换着坐秋千。
可是现在是在吃饭,哪有人坐在秋千上吃饭的。
红衣,“这东西叫什么,我没见过,我也要做。”
冯蘅大跌下巴,“你没见过秋千?”不对呀,他隔壁的隔壁人家就有秋千,他还见过那家的小孩在上面玩。
红衣别扭的说:“没见过。”
冯蘅,“你到底是怎么长大的?”
红衣,“父亲很严厉,从小就对我诸多管束,失了很多童年乐趣,小时候听话习惯了,后来我发现不能这样,就开始跟父亲作对。”
“噢,”冯蘅了悟,“所以你就逃婚,檀风是你爹给你安排的?”
红衣脸红了,“也不算是,我们原本有些交情,嫁给檀风也不是不能接受,但是父亲一这么说,我就习惯性的反抗了。”
冯蘅,“孩子长大了,懂得张扬个性了。”
红衣,“你呢,小时候听说黄药师一直不成亲,最后怎么看上你了。”
这回轮到冯蘅得意了,“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跟他从小定的娃娃亲,后来我在外求学游历,他是在等我呢。”
“原来如此,”红衣颔首,“你在外学什么?”
冯蘅,“……你知道的,各家学说甚至功夫都有不能对外人道的精华,师父嘱我万万不可对旁人提起,以免招人觊觎,你明白吗?”
红衣一副我很明白我很理解的样子点点头,“我明白,尊师定是一代豪杰巨儒。”
冯蘅,“咳咳,对了,你家在上贤村,你爹是村长?”
红衣,“你爹才是村长,你爹是所有村的村长。”
冯蘅,“所有村的村长,那是皇帝,我爹是平民。”
红衣,“我爹是辞了官的太守。”
冯蘅,“嗯,你爹果然能管很多村。”
红衣,“哼!”
篱笆墙外,白衣的男子挂着狐狸般的笑低声对青衣男子说:“尊夫人真有趣。”青衣男子淡然的说:“承让,既已找来,何必通过管家叫我。”白衣男子愉快的说:“到府上做客,自然要告之主人。”
那天晚上,冯蘅一进家门看到客房里点着灯时着实吓了一跳,府里人少,客人更是几乎没有,什么时候来了个客人还住下了。
管家在他身后汇报,“檀家少爷来了,要暂住几天,因为主母没回来,少爷便叫我直接收拾了,候着等主母回来了再讲明。”
冯蘅没多想,让管家吩咐王隐多做几个菜接待客人,管家应了声就去厨房。
到了晚饭时间,冯蘅终于知道了这个檀少爷是指谁,那一脸奸猾的笑,那深深的法令纹,不是檀风还能是谁。
不知道红衣发现檀风住他家之后,会不会再一次认为被出卖了,这次可真的跟他没有关系。
行动派的红衣第二天就找人运来一棵大树,要种下挂个秋千,他的屋子左边也留了一些空地放东西,但是不如冯蘅的大,只能种一棵树,否则红衣一定种两棵。
等冯蘅从桃花岛提着水出来,那颗树已经被种好了,冯蘅不肯定这样直接把长成的树连根拔起种下能不能活,加上对红衣心存内疚,于是把一桶桃花岛清水都浇到那颗树下,希望起点作用。
红衣总算有点常识,刚种下树,不敢马上挂秋千,自己又不会做饭,于是打着学习种田的名头混在冯蘅菜园里聊天,等着吃午饭。
冯蘅早上出门的时候拿了一些菜,跟家里交代过中午不回去吃饭了,他怕红衣也跟着回去,檀风还没有走,饶有兴趣的跟着黄药师去酒楼了,说要让黄药师给他接风洗尘,摆明赖着不走了。
经过一上午的观察学习,红衣终于决定继续种地,不再提鱼塘的事,他发现种地不难,只要肯吃苦,冯蘅这十亩地都没叫苦,他才三亩,更没理由叫苦,他虽然从小被父亲管束的严厉,可是骨子里很倔强,认定的事很难改,大不了以后多问问冯蘅。
到了中午,冯蘅炖了一锅土豆牛肉,红衣早早就抱着碗蹲在锅前闻香味,冯蘅不屑的问他,“你的礼仪呢?”
红衣不屑的回答,“暂时收起来了,反正你也没什么礼仪,不用计较了。”
冯蘅伸出手,“饭钱。”
红衣在自己身上摸索了半天,掏出一两银子,“不知道是多少,你自己算吧,我出来之前在家偷了一包。”
冯蘅竖起大拇指,感慨的说:“如今的小孩都聪明,离家出走还知道带上路费。”
红衣扇了扇锅上的气体,回头打掉冯蘅的手,“你当我傻的吗?不带银子我吃什么,本少爷亏待什么都不能亏待了自己的胃口。”
冯蘅张开双臂,“知音啊,拥抱一个。”
红衣也张开双臂正要扑过来,外面偷听的两个不淡定了。
“不许抱。”
保持着即将拥抱的姿势,冯蘅余光瞟见黄药师和檀风并肩走来,难得黄药师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终于有了薄薄的称之为怒气的东西,他惊喜的发现黄药师醋了,他的黄药师居然醋了。
为了让黄药师多醋一段时间,冯蘅打算多维持一段时间这个姿势,却在看到红衣的时候维持不下去了,他噗的一声笑出来,“啊哈哈,少年你真可爱。”
红衣的表情堪称精彩,脸上一半红一半黑,一边想要保持镇定,一边还忍不住瞟向檀风,腿上却下意识的做了一个要跑的动作,只是估计檀风平日积威很盛,红衣不太敢跑,满脸的纠结心酸。
黄药师走近之后什么也没说,只是淡淡的看着冯蘅,冯蘅立刻站来不假思索的抱住他,冯蘅太高兴了,黄药师醋了,醋的太是时候了。
黄药师笑着反抱住他,用眼神示意檀风可以走了,檀风领会,拖起刚跑了一步的红衣翩然离去。
冯蘅,“你吃醋了。”
黄药师,“嗯。”
冯蘅,“你承认了……唔……”谁来告诉他为什么那么冷淡的人最近越来越喜欢吻他,而且吻的很强势。
结束了一个深吻,黄药师拍拍他的背,意犹未尽的说:“为何还未到成亲的日子。”
冯蘅从他怀里钻出乱蓬蓬的脑袋,认真的计算,“还有一个月,到时候太爷爷会回来吗?”
黄药师坐在凳子上抱着冯蘅,顺手给他重新梳了一个包包头,“自然会回来。”
冯蘅不太满意,“我头发都长长了,怎么还是包包头?”
黄药师,“你觉得自己适合什么?”
冯蘅,“总之我绝对不承认除了包包头之外我不能梳别的发型。”
黄药师轻笑,“好,不承认。”
冯蘅,“咦,你最近爱笑了,对了,吃饭啊,我的土豆炖牛肉。”
隔壁院子里哇一声嚎哭,“我的一两银子,救命啊,黄药师你出卖了我。”
作者有话要说:快成亲了,还有一两章的样子。
☆、42邻居的招待
檀风从黄家搬出来住到冯蘅菜园隔壁,自从他搬来以后,隔壁天天上演追逃大戏,只是红衣连隔壁院子的门都跨不出来,只有来冯蘅这里才会得到檀风的特许,于是,红衣天天窝在冯蘅屋内的沙发上玩抑郁。
过了几天,檀风说隔壁已经收拾好,邀请黄药师和冯蘅过去吃顿饭热闹热闹,最近一直由牛车送来各种家具和装饰品,冯蘅眼尖发现这些都是黄家店里的东西,于是兴高采烈的承诺在红衣面前帮他说好话。
到了檀风请客那天,黄药师和冯蘅早早就到了,红衣一副悲催状蹲在地上摘菜,檀风眯着眼睛摸摸他的头发,红衣敏感的缩回脖子,檀风的眼睛眯的更深,低头不知道说了句什么,红衣的脖子又颤巍巍的伸出来了,檀风满意的拿着锅铲忙碌。
冯蘅的下巴又掉了,这家居然是檀风主厨,再看看黄药师,这家伙几乎没味觉,还是别指望了。
院里原来就有一个简单搭建的灶台,檀风来了以后火速找人改造成一个华丽的大灶台,顶上和两边还架了木板,板上刻着花纹,连室内的装扮也是一新,各种的丝绸绒布,加厚的棉垫,雕刻精致纹路的家具,随着风起舞的轻纱帘布,和黄药师极致的低调相反,这是高调的华丽。
冯蘅坐在厚厚的棉垫上玩弹跳,黄药师拿着一壶茶进门,看见他的样子,低声说:“喜欢吗?”
冯蘅弹了几下,诚实的回答,“还行吧,还是咱家好,东西贵一点,可是不识货的看不出来,多安全,谁敢偷我的东西,我跟他拼了。”
黄药师,“拼了?”
冯蘅,“嗯,需知东西是拿钱买的,钱是我最看重的,偷我的东西就是偷我的钱,抓不住也要诅咒,诅咒他拿一路洒一路,诅咒他吃饭啃到石头,走路踢到石板,睡觉滚到地上,喝水塞了牙缝儿,说话咬到舌头,穿衣捅个破洞……等等。”
黄药师,“你……”
冯蘅,“当然其实你才是我最的,别的都是浮云啊浮云。”
黄药师,“我只是想问你,平日给的钱,你是不是都藏起来了。”
冯蘅神秘的点头,从怀里掏出三张银票,边掏边解释,“这是大张,这是小张,银子分开存,钱庄也分开,这样方便随时就近取钱,而且大小都能取。”说完把银票放到黄药师手里请求检视。
黄药师捏在手里看了看,放进自己袖子里,冯蘅目瞪口呆的听到黄药师说:“既如此,我来保管吧。”
冯蘅冲上去,抱住他的袖子,“你怎么能拿我的银子!”
黄药师顺势搂着他的腰,桃花眼半眯半开,“钱是你最看重的?”
冯蘅乖乖的摇头。
黄药师,“我是你最的?”
冯蘅乖乖的点头。
黄药师,“别的都是浮云?”
冯蘅不断的点头。
黄药师,“那么,这些钱我能保管吗?”
冯蘅泪,“能。”
黄药师满意的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听话。”
冯蘅趴在黄药师怀里,扯着黄药师的衣服擦眼泪,这什么人啊,太闷骚了,话说他怎么能听懂浮云这么现代化的词啊。
红衣到门口看了一次,那两人抱着,遂走了,过了一会儿,看了第二次,那两人还抱着,三次四次,依然抱着,干脆站在院内中气十足的吼,“黄药师,抱着冯蘅出来吃饭。”
冯蘅果然是被抱出来的,因为他被气的不想走路了,红衣同情的看着他,不断给他夹菜,在黄药师的注视下,他突然想明白了,黄药师说的是保管,不是要,那么这钱还是他的,只不过相当于把银票放在一个很保险的地方,黄药师拿着总比他拿着安全。
他想开了,顺便偷偷把红衣给他的那一两银子往里揣了揣,打算晌午到桃花岛挖个坑埋起来,然后让小粉红记住地方,他就不信黄药师还能找到。
冯蘅这么一想通,就开始往肚子里塞东西,前几日,红衣懊恼的跟他说檀风家传的厨艺很了得,只是他不愿意开酒楼,如果他开了,就会忙着做生意无暇他顾,红衣便能自由的逃了。
其实,冯蘅觉得就算檀风开十家酒楼,红衣都跑不了,可是没敢说,而且檀风的手艺着实不错,檀风不做生意,他就能经常来蹭饭,不过也难保这个檀风和黄药师一样是个隐形富豪。
红衣自己心烦不想吃,看冯蘅吃的高兴,便一直给冯蘅夹菜,夹的多了,冯蘅就拨到黄药师碗里,黄药师还是给什么吃什么,偶尔冯蘅呛着的时候给他拍拍背,再嘱咐一句,“慢点吃。”红衣和他一起拍,拍完了继续夹菜,冯蘅狐疑的眨了几次眼睛,都被无视了。
冯蘅用脚踢了踢红衣,红衣没反应,再踢,还没反应,继续踢,檀风笑眯眯的说:“黄家夫人一直踢我,是对饭菜不满意吗?”
冯蘅,“我踢错人了。”
檀风看看黄药师,一脸恍悟,“噢,原来如此,黄夫人真是情趣。”
冯蘅,“哪里哪里。”
好不容易吃完饭,黄药师和檀风有事要谈,留下一推碗碟交给冯蘅和红衣,红衣有气无力的摔着碗,忧心忡忡的说:“你说我现在跑的话能有几分胜算。”
冯蘅拿着笤帚扫碗渣,他不知道红衣是在洗碗还是砸碗,“我觉得没有胜算。”
红衣,“我也觉得没有,好在我把那一包银子藏在树上鸟巢里了,等有机会跑的时候还有路费。”
冯蘅想了想桃花岛的鸟窝,郑重的问:“你怎么爬上去的?”
红衣,“借你梯子上去的,对了,当时你不在,我看院里没人就自己拿了,为了防患于未然,檀风没来之前我就藏好了。”
冯蘅,“其实,你不觉得檀风都这么大张旗鼓的装修了,好像是打定主意就住这了,你还有的跑吗?”
红衣,“你说的有道理,我是个悲剧。”
冯蘅,“反正你们都成亲了,你也不讨厌他,就别跑了。”
“不行,”红衣卷起袖子,又摔了一个碗,“我要跟我爹抗争到底。”
冯蘅……其实你不是悲剧,檀风才是个悲剧!
过了一天,檀风家招贼了,檀风出门办事,红衣趁着这个机会跑了,于是青天白日,檀家招了贼,大概是装修的时候太招摇,早就惦记上了。
冯蘅站在菜园门口,看着檀风神色狠戾的骑马奔去,很为那个贼捏了把汗,偷谁家不好,敢偷檀风和红衣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第一个家,这绝不是找抽,是上赶着找抽。
又过了两天,红衣抗着包袱灰溜溜的出现在自家门口,神色怨怼的瞪着身后笑的一脸深沉的檀风,檀风身后还跟着一辆车,车上装着刚运来的金银瓷器,还有一个木箱。
红衣把包袱扔进檀风怀里就直奔冯蘅的菜园,彼时冯蘅刚刚从桃花岛洗完澡出来,脸色红润有光泽,身上只披着一件单薄的棉袍,手上还牵着同样单薄的黄药师,红衣冲进来的时候,冯蘅吓了一跳,暗暗下决心以后要锁门。
红衣,“小蘅,你说我身上是不是有追踪香,为什么每次都跑不远,那么多方向,他怎么就知道我会往哪走?”
“不知道。”冯蘅抬头问黄药师,“什么是追踪香?”
黄药师用毛巾给他擦头发,见他脸色比前些日子红润很多,又红又圆,忍不住捏捏他的脸对红衣说:“你身上没有追踪香。”
红衣,“要是有就好了,洗了就没事了,小蘅,他不是人啊,两天时间,他先找到我,又把贼抓了,端了人家的贼窝,能抢的都抢了,连窗棂都拆下来了,赚了不少,先前的东西他说都脏了,又买了一批新的,剩下的银子还装了半箱,小蘅,咦……你们做什么都穿的这么少?”
红衣刚反应过来,在他和黄药师身上看来看去,最后停在冯蘅红润的脸上,“你们,你们……啊啊啊!打扰了。”
冯蘅,“你真的想错了……”
看着一身招摇的红色夺门而出,冯蘅很想说,如果他肯换下那身如此招摇的衣服,或许真的能成功逃跑,可那是人家夫夫的情趣,他不宜干涉。
黄药师给他擦干头发,又找来梳子,冯蘅一直不太适应长头发,现在学会自己束发了,可是每次梳头都扯的自己生疼,后来梳头就成了黄药师的事,他只管吃东西或者说话,却不敢往黄药师怀里靠,平时他没少靠过,只是现在黄药师只穿着一件衣服,衣襟开了一半,他没勇气靠上去。
冯蘅,“我猜他是误会了。”
黄药师,“嗯。”
冯蘅,“上次给太爷带过去的菜还够吃十几天,这次让左一少带点,左右太爷爷快启程了,家里也开始准备婚事,桃花岛的菜要留着自己吃,我这园子里到下个月也能收了,宴上的菜都用园子里的吧,别忘了给我钱。”
黄药师,“这是你的婚礼。”
冯蘅,“也是你的啊,反正用别人的菜也要给钱,给别人不如给我啦,不过这次不用你保管了,我自己来,对了,前几天你保管的银票带着没,给我看看。”
黄药师跟没听见似的,给他理顺头发,又抓了个包包头就拿着账本看起来,冯蘅知道今天见不上他心爱的银票了,于是回桃花岛玩了会儿,整理好屋后的菜,洗了几根黄瓜端进屋边看书边吃,他从外面运进来很多话本子,黄药师不在跟前,他就看民间的话本子,黄药师在,他就看点枯燥的书装点门面。
过了三个时辰,冯蘅找了两件衣服闪身到菜园,他们方才出来是因为冯蘅把梳子放到菜园了,这才出来拿,没想到遇上红衣,连衣服都来不及穿。
天已经黑了,黄药师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手上还拿着一本账簿,冯蘅把衣服盖在他身上,插上门回头摸了摸茶壶,还是暖的,便挨着黄药师坐下等他醒,最近左二和左三都不在御城,积压下的事物都由黄药师处理,京城也经常有文件过来,冯蘅据此推断左二和左三至少有一个人在京城,否则那些文件不会从京城过来。
等了足足半个时辰,黄药师才醒,索性已经晚了,他们便没回本家,就睡在菜园,冯蘅已经习惯了和黄药师睡一间房,虽然他们大多数时候还是分房睡,可是冯蘅已经不会因为黄药师躺在他身边就忐忑的睡不着觉,这可能也是因为黄药师很有分寸,他有时候会吻他,但是绝对不会逾越。
因为黄药师太累,所以冯蘅把自己缩在黄药师怀里一动不动,怕吵醒他,到后来也睡着了,半夜惊醒一次,听到隔壁院重物敲击的声音,然后是红衣的叫声,“檀风,你这个流氓。”
作者有话要说:我喜欢黄药师偶尔的这一面,虽然比较少
☆、43反攻这条路
腌豆角和茄子、黄瓜现在已经有人仿制,不过因为用料不同,所以冯蘅腌制品还算独特,他最自信的是桃花岛的水,怕烂菜,他不敢多加,只加了一点,足够提味了,自家吃的腌菜都是拿桃花岛种出来的菜腌的,给红衣送了一坛子。
婚期将近,冯蘅也忙起来,先是衣服,黄药师早就带着他去服装店良好尺寸,是黄家自己的店,一进门就看到左二状似无意的朝自己挤眼睛。
冯蘅良好尺寸出来黄药师就进去了,他的尺寸店里都有,只是迎亲要穿的衣服不似平常,力求做好最好最完美,最后还是决定重新量一次。
叫人端了点茶果上来,左二和冯蘅边吃边聊,等黄药师出来的时候,冯蘅已经知道黄药师开这家店的原因,原来还是因为他的长相,因为长的美,所以人人都觊觎,到店里做衣服总被人用异样热情的眼光看,有时候还上手,为此黄药师打断好几个人的手骨,赔了不少医药费,最后索性开了这家店,由左二严格约束伙计。
冯蘅咧着嘴傻呵呵的笑,因为左二告诉他,就连贵林当时伺候黄药师穿衣的时候,黄药师都会自己穿好中衣,贵林只套外袍,其实只是想给贵林点事做而已。
宴会用的菜从冯蘅这里取,算下来,冯蘅赚了五百两银子,还包括他做腌制品的资金和分红在内,冯蘅喜出望外,拿着五百两银票,正打算放进他埋钱的地方,就被突然出现的黄药师收走了,理由还是那句,替他保存。
冯蘅望着自己那好不容易从红衣那赚下并存下来的一两银子,欲哭无泪。
婚礼上用的厨师是王隐和酒楼里的两个厨子,黄药师并不打算大办,连左家三胞胎也只能来一个,左二和左三回不来,冯蘅知道他们即使回来了也只会来一个代表,一则他们喜静,二则不想暴露自己,其余冯蘅认识的客人就只有檀风和红衣了,他在管家拿来的客人名单上看到了他二人的名字。
黄药师这些天一直很忙,很少回家,冯蘅也很忙,却是在家忙,他不知道黄药师在忙什么,也不大清楚自己在忙什么,直到某天,他突然想到一件事。
想到这件事的时候,管家正拿着彩礼的单子给冯蘅过目,冯蘅一目十行的看完,知道自己得了不少宝贝,然后,他很自然的想到了嫁妆,距离婚期还有七天,他竟然连嫁妆都没准备,说实在的,就算他想到早点准备也不知道该准备些什么。
当晚,自从黄药师回来,冯蘅便以一种很热切的眼光望着他,黄药师摸摸他的头发,像是安抚,然后淡然的吃饭、洗澡。
隔着屏风,冯蘅尽力提醒自己不要去注意屏风后的水声,一边捏小粉红的尾巴,一边等黄药师洗完。
半个时辰前,冯蘅在自己房间洗澡,当时黄药师也在他的房间用餐,现在黄药师大部分时间都在吃他做的菜,他坐在浴桶里万分好奇的想黄药师有没有看着他在屏风上的身影脸红,他甚至想探出头去看看,可是鉴于探头这个动作幅度有点大,他不敢探,于是还是不知道,可他现在知道,如果他看屏风的话,他会脸红。
黄药师从屏风后走出来,穿着惯常的开襟衣袍,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冯蘅马上扑上去,黄药师揽着他的腰放到凳子上,在他面前放了一杯茶。
黄药师:“有什么事?”
冯蘅抱住黄药师的脖子使劲蹭,他打定主意要把钱要回来置办嫁妆,嫁妆的钱绝对不能叫黄药师出,这是原则问题,虽然黄药师给他的礼金一看就不是他能还起的,可是他总该表示个心意,好歹他也有一千大几的银子,都花出去也能置办个体面的嫁妆。
这是他心里的想法,要想实现,首先要拿回黄药师代为保管的银票,于是他打算用软政策,那就是不断的蹭,加深亲密感,然后就可以开口要钱了。
见他不说话只是蹭,黄药师扶住他的后脑勺,“想要回银票?”
冯蘅,“人才啊,你怎么知道。”
黄药师,“猜的。”
冯蘅,“那你给不给?”
黄药师,“花了。”
冯蘅,“你是不是跟我说过别乱钱?”
黄药师,“是。”
冯蘅,“尤其不能乱花别人的钱。”
黄药师,“有道理。”
冯蘅,“花了就要还。”
黄药师,“还不了。”
冯蘅,“为什么还不了啊,你明明说了只是保管,没说会用啊,再说你那么有钱,就别惦记我这点小钱了,叫人知道了还以为你没气量。”
黄药师,“没关系。”
冯蘅彻底没辙,一个人既没有把柄在自己手里,又不怕被威胁,那他简直无敌了,更何况黄药师本来就是一个无敌型的人,他想站起来大叫,可是黄药师的手稳稳的拖着他的腰,于是他只能维持着坐的姿势大叫,“黄药师。”
“嗯?”黄药师眼帘下垂,一副,“我在听,你有什么事?”的表情。
冯蘅被那双桃花眼蛊惑的头晕,不知不觉又换回了平日的称呼,“药师,我需要那些钱置办嫁妆,没有嫁妆的新夫人多丢人啊,再说你给的彩礼那么多,我也不能太寒碜,这不是面子问题,这是尊严问题。”
黄药师淡笑,亲亲他的额头,嘴里吐出一句让冯蘅无比幸福的话,他说:“我用那笔银票为你置办了嫁妆。”
冯蘅眨眨眼,他觉得黄药师很贴心,知道他不熟悉这个世界,也不会鉴定物品的好坏,甚至知道他很懒很二,很可能忘了还有嫁妆这回事,而一个新夫人没有嫁妆会让很多人看不起,所以才假借替他保管银票的名义给他办了嫁妆,因为知道他一定希望用自己的钱。
好像嫁妆这种东西也不应该由自己来办,那么由黄药师来办也是一样。
冯蘅一脸激动的把刚冒出头来的小粉红按回去,探身吻住黄药师的唇。
……
冯蘅过的很顺心,他们的新房也紧锣密鼓的布置好了,其实就是黄药师的房间做了些变动,听管家说,外地的夫人嫁过来的时候都要在本城客栈先行住下,当日便从客栈迎娶,这样做是为了防止路途遥远遇上打劫抢亲。
冯蘅没有住客栈,因为黄药师舍不得他住客栈,虽然没明说,但是冯蘅看得出来,他住的是一个微型的别院,只有一个院子,两边种着草地和矮小没长成的树,窗户很大,糊着崭新的纸,鸟儿早就过去收拾了,左一也跟着在别院,只是鸟儿看不到,冯蘅也只是偶尔才能看见一次。
到了成亲前两天,别院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至少看到鸟儿的表情和小粉红骤然紧缩的身子,冯蘅知道不止是他一个人没料想到。
贵林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一副主夫打扮站在门口,冯蘅野兽的直觉告诉他桂林没有恶意,于是他打发了鸟儿,示意贵林进来,他知道左一没走,左右他也命令不动左一。
贵林抱着婴儿袅袅婷婷的走进来,面带着笑意微微俯身,喊了他一声,“主母。”
冯蘅,“这是你孩子?”
贵林,“恩,几个月了。”
冯蘅,“才几个月就能带出来吹风吗?”
贵林,“没关系。”
贵林的表情让冯蘅想起慈母这个词,如今贵林虽然还是一身女气,可是那份棱角明显没有了,行为举止端庄了很多,最近子帧也来帮过忙,每次见他都一副很精神的样子,就知道这对小夫夫相处的还不错。
贵林把襁褓整理了一下,唤来鸟儿抱进屋,略带歉意的说:“过去是贵林不懂事,扰了少爷和主母,希望主母能不计前嫌,主母说的对,我自小在黄家长大,享受的是半个少爷的待遇,平日所见的人中,只有少爷最是人中之龙,对贵林又是真心不错,这才污了心,以为能当个小夫人,其实贵林一直知道少爷心里的人是主母,那么说只是故意说给主母听,也说给自己。”
冯蘅,“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你是怕我心里有疙瘩,所以才想来说明白。”
左一腹诽中……其实贵林你错估了主母的心眼了,主母心眼那么大……
贵林,“是,其实主母说了那些话以后,贵林就明白了自己和主母的差距,后来少爷对我说,他从小便只渴望着主母一个人,不知为何,我大彻大悟,如今贵林的生活很好,子帧顾着我,一家三口和和美美,知足了。”
冯蘅愣了半天,他知道黄药师一直等他,知道他是黄药师的希望,可他没想到这么深,深到那么冷淡的黄药师愿意在别人面前说他是他唯一的渴望。
冯蘅湿着眼眶想,也许,他撞了一回狗屎运。
看到冯蘅在发呆,贵林笑着说:“这次来别院,一是为道歉,二则是想跟主母说说生子的心得,希望主母有所准备,到时不必慌了手脚。”
冯蘅擦擦眼睛,震惊的说:“生子?”他怎么把生娃给忘了,他还得负责生娃,虽然这娃是黄药师的,他也愿意生,可就是有点别扭。
没想到贵林更震惊,他左右看了看有没有人,才神秘的凑近说:“难道主母想让少爷生子吗?少爷那等风华岂能……”
冯蘅再次发愣,贵林说的是黄药师的风华不适合生子,没说不能生,难道这个世界是人人都能生子的吗?怪不得街上怀孕的高矮胖瘦什么人都有。
贵林的话说完,院内不知何处传来很轻微的怪异声响,冯蘅知道左一不淡定了,虽然他理解,因为黄药师大肚子他也接受不了,可是……
冯蘅,“为什么你认为我就没有风华!!!”
贵林,“主母,少爷是不会这么大声叫的。”
冯蘅,“好吧,不过你家少爷说不定愿意生呢!”
反攻是一条路……
贵林满脸的怀疑否定不信任,“那么,主母就……努力吧。”
院内某处的左一,“……”
反攻是一条很长的路……
☆、44最新章节
他在黑暗的房间里踱着步子,后来打开窗户看星星,看了一会儿又在屋内踱来踱去,这么重复了几次以后,鸟儿终于揉着眼睛出现在门口,看到冯蘅在,表现出一点惊讶,“主母,天还没亮。”
冯蘅,“没事,衣服拿过来吧,早点准备不至于手忙脚乱。”
“主母可是非常激动?鸟儿明白。”鸟儿点点头,“那我去拿衣服,早点准备。”
没过多长时间,鸟儿就抱着衣服来了,说晚点再穿,以免把衣服弄皱,影响了外观。
喜服是大红色,裁剪得体,贴身的红色布料流线一般笔挺,还有一个颜色和质量相同的外袍,冯蘅能想象这衣服穿在身上的样子,一定很英姿飒爽,不知道穿惯青衣的黄药师改穿红衣是什么样子,一定更加引人注目吧。
鸟儿忙着收拾房间,昨天晚上已经布置好了,该有的红色,家具瓷器的摆放,都很有讲究的放在一定的位置,鸟儿只是把这些东西重新检视一遍。
天亮了没多久,就有人来到别院,是专门给冯蘅梳妆的,还有专门来说注意事项的,院子里传来红衣的声音,这里民风开化,红衣和檀风来送亲,显得热闹些,然后再跟着迎亲的队伍到黄家以朋友的身份观礼吃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