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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楼小苏/小混蛋 当前章节:14895 字 更新时间:2026-6-4 17:23

Lisa似乎感觉到宋子言的出神,她慢慢后退,接下内衣,拉着他压在自己身上。双手握住对方丰满的胸部时,宋子言有几秒的出神。

女人的身体原该是他很熟悉的,为何这次却感到陌生。尤其在他挑逗对方乳头时,他竟然感觉到自己的乳头跟着硬起来,脑中浮现出齐安君用牙齿轻轻啃过的画面,甚至乳头真有那么点痒痒的。

这种感觉让宋子言感到烦躁,明明是对着一个漂亮的女人,脑海中总是闪过齐安君的身体。长的身型,笔直的双腿,肩宽腰细,连手指都很好看。还有下身肿胀的阴茎,又粗又长,一次次地贯穿他的身体,带给他无与伦比地快感。

草草地结束前戏,宋子言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将勃起的阴茎挺入Lisa的身体。可是,下一刻他感到了失望,既没有从前的愉悦,也没有和齐安君一起时的狂热。不管是头脑还是身体都异常冷静,让他渴望起身体好像要被燃烧的感觉,以及那股期待被对方更用力插入的燥热。

一场食之无味的性爱,两人都很不满意。Lisa甚至没有过夜,换上衣服就走了。临出门前,宋子言还听到她在电话里抱怨“你不是说他很行的吗?我看不过就这样”,估计电话那头又是他以前的某个一夜情对象。

宋子言不急着离开,躺在King Size的大床上,茫然地看着天花板。他很想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又觉得好像他其实是知道的。

黑暗给人带来无限遐想,宋子言闭上眼睛,在脑中描绘出齐安君的身影。他的脸孔,他的身材,还有性感的轻柔细语……这时,宋子言忽然感觉到身体燥热起来,内心深处仿佛有一个空隙,急切地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下身传来一股莫名的搔痒,阴茎渐渐肿胀难耐,他下意识地伸下手,果然是硬了。

光想着齐安君的身体就硬了?宋子言觉得自己有点好笑。

然而,这种渴望并没有结束,甚至愈演愈烈。他闭上眼,回忆齐安君做爱的样子,一只手握住阴茎,一只手搓弄乳头。大拇指不停地拨弄,甚至用指甲轻轻地掐进去,却及不上湿润的舌头给他的快感。他开始怀念起齐安君的口技,牙齿的力道不轻不重,一点点地啃过乳头,时而含在嘴里,用力吮吸。

右手不停地来回搓弄阴茎,随着频率的加快,欲望已经濒临爆发。可是,宋子言仍然觉得缺了点什么,他下意识地侧过身,左手慢慢探入地后穴,似乎找到了爆发的开关。幻想着齐安君的动作,齐安君的声音,以及那人粗长的阴茎。三根手指并拢在一起,还是比他的尺寸小了不少,穴口不住地张合,似乎在等待异物的侵入。把手指一点点地插进去,才刚进入一截,宋子言就觉得有点痛了。这时,阴茎头部开始溢出精液,他用指尖沾了一点,学着齐安君的样子涂进秘穴。

手指一点点地插入身体,阴茎又一次硬挺起来。慢慢地往外推出,然后狠狠地侵入,稚嫩的内壁被来回摩擦,顿时生起一股火热。肛门下意识地夹紧,却又感觉远远不够。最深处的地方总是得不到攻陷,隐隐透着失落和不满足。

寂静的夜里,宋子言无需克制,他可以放肆地呻吟,吃力地喘着粗气。直到精液射在了床上,他才终于放松下来,呼吸也随之平复。

既没有身体好像要被贯穿一般的刺激,也没有异物在体内肿大膨胀的紧密,更没有一次次被阴茎捅入和摩擦的火热,身体仍然有个地方没有被触及。那个能让他彻底地激发情欲地方,令他身体不住地颤抖,后穴下意识地夹紧,渴望更多、更深地侵袭,如触电般的高潮一阵阵地席卷而来。

双手紧紧地揣住床单,宋子言被脑中的意识惊醒。他的额头渗出汗水,眼睛因为惊恐而睁大。想起房里只有自己,无人会发现他的失态,宋子言才渐渐平静下来。

这一刻,宋子言不得不承认,他喜欢齐安君的身体,也喜欢和他做爱的感觉。虽然这个发现一点都不妙,甚至让他感到不安,可是,他已经无从逃避。

22

一个星期后,宋子言如期赴约,开车前往一家私人会所,吃这顿并不情愿的饭局。自从电影杀青后,忙碌的工作让他一刻都空不下来,每天都被助理带到不同的地方,不管镜头前后都要摆出笑脸,做出一副谦逊努力的姿态。很久没有这么大的工作量了,宋子言虽然有点不习惯,但仍然很努力地做好每一件事。他很清楚,这是一次难得的翻身机会,既是黄纪恩带给他的,也是齐安君带给他。

自从黄纪恩去世后,宋子言觉得自己变了。也许在拍摄这部电影以前,他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可是,当他有机会演出一部好戏,当他看到现场人员为他演技钦佩,他发现自己重新体会了电影的魅力,以及演戏能给他带来的宣泄。

宋子言一直都是个压抑的人,即便他曾经看似张扬又自满,内心深处依然是克制又自卑的。他的内心深处隐藏了很多秘密,因此,他不得不戴上面具,不敢做真正的宋子言。可是,因为这部电影,也因为齐安君的出现,宋子言开始改变了什么。齐安君的坦率和直接是他一直都向往的,而那人的洞察力又好像能将他彻底剖析。在他害怕被看穿的同时,也渴望能被了解。

不管是因为黄纪恩的剧本,还是齐安君强势地闯入,宋子言觉得自己的秘密已经被那人一点点地掀开。不甘心认输也好,无可奈何也好,总而言之,他开始敢于面对真正的宋子言。

真正的宋子言是一个为了金钱可以出卖一切的人吗?也许从来都不是。他喜欢演戏,也渴望好的剧本,当年黄纪恩对他的承诺是有诱惑力的,成为一个真正的演员,而非一闪而过的明星。如果可以,他希望在演技上更有突破,这次的发挥还不够,他需要更多、更好的剧本及角色,在电影圈站稳脚步,不靠一时的人气,而是稳扎稳打地演下去。

然而,当理想牵扯现实,当宋子言想起母亲的时候,他不免感到犹豫。这就是他一个星期以来,内心始终挣扎的矛盾。

宋子言到达会所的时候,赵岳山已经到了。赵岳山年过五十,相貌平平,和同样年纪的方宏业相比,他的身材已经发福,肚腩很大,头也有点秃。然而,赵岳山并不是暴发户,即便身上带有富商的傲气,却不失风度,至少人前很是礼貌。

两人刚坐下,不远处传来一个温润的男音,宋子言抬头一看,来人是著名演员章明学。

章明学二十岁出道,如今年近四十,身材依然和当年没什么不同。他当年的长相是典型的白面书生,经过十多年的沉淀,年纪渐长反而更显成熟,温润儒雅又不失英俊。

“赵老板。”

章明学的身边带了个女孩子,二十出头的年纪,看样子像是助理。

两人看起来很熟,互相握手,又闲聊了几句。话题转到宋子言,赵岳山介绍道:“这是宋子言,你应该认识吧。”

章明学的笑容永远都是一个固定的弧度,礼貌谦逊又不会过分热情。此刻,他一边向宋子言打招呼,一边伸出手。

这是宋子言第一次近距离地看到章明学,以前虽然曾经在颁奖典礼遇到过。但两人不曾合作过,也没有走近打招呼的理由。

章明学是个识趣的人,很快就带着助理离开,坐到了远处的另一桌。

章明学走后,宋子言有点不在状态。他总觉得这人的相貌近看之下和黄纪恩有几分相似,只是一个喜欢板着脸,另一个时刻都带着笑。

不久,宋子言回过神,全神贯注地投入交谈。这顿饭吃得很慢,像是赵岳山不想太快结束,吃到后面都快无话可说。

“小宋,晚上没事的话到楼上喝杯酒,这家会所的调酒很不错。”

会所一楼是餐厅,二楼是酒廊,三楼以上就是套房,这是宋子言早就知道的。

宋子言笑不作声,表面看起来冷静,心里早就乱成一锅粥了。这顿饭吃得他食不知味,现在又觉得连坐着都难受。他借口说要去次洗手间,想给自己一点时间,冷静地好好思量。

宋子言刚要进去,迎面撞上章明学出来。或许是对方长得和黄纪恩相像的缘故,尽管不熟也平添了几分好感。

“还没吃完?”

章明学笑了笑,瞟一眼外面的方向,低声问道。

不等宋子言回答,他靠近一点,又说道:“我看你们聊得很投机啊。”

一个别有意味的眼神,宋子言立马会意,避嫌道:“赵老板见多识广,听他说起各种奇闻异事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章明学故作沉思地点头,眼神里却透着了然的意味。

“赵老板非但见多识广,在圈中的势力庞大,和他交好的男明星发展得都不错。”

说到这里,章明学神色暧昧地看了宋子言一眼,笑容温和,却目露精光:“不过,他捧人的方法偏向狂轰乱炸,不管适不适合,先塞进去演了再说。如果只是卖人气的明星就罢了,想要好好地做个演员,不必走这条捷径。”

说罢,章明学拍了拍宋子言的肩膀,丢下愣在原地的后辈,径直离去。

等章明学走了,宋子言才回过神,心里满满都是问号。他并不意外章明学会猜到这顿饭局的意味,却不能理解他对自己的劝说。是出于真情实意,还是别有用意?一时间,宋子言想不透。

宋子言和章明学差了近十岁,别说戏路不同,长相都是两种类型,实在没有撞戏的可能。可是他们毫无交情,今天不过是第一次打招呼,为何要特意关照自己这番话?

宋子言还来不及细想,手机猛地震动起来,是Alex的来电。

“齐安君在找你,你知道吗?”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宋子言大感困惑。

“他找我?”

“对,打到我这里问我你是不是在上通告,我怕他真有急事,就说你在会所吃饭,不过没提是和赵岳山。”

宋子言只说了一句“知道”,便挂了电话。从进门起,他就把手机调成震动,然后放在外套的口袋,现在一看才发现,齐安君确实打过电话。

料想齐安君找他多半是电影的事情,宋子言便没有回拨过去。然而,当他看到屏幕显示齐安君的未接来电时,竟然有那么几分好心情。

如果还有机会,他真想和齐安君再合作一次,演一部真正属于齐安君的电影。不过,以那家伙高傲的性格,如果自己一直在商业片打滚,恐怕往后是没有机会与他合作了。

想到这里,宋子言发现自己竟然期待起这件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难道受齐安君的影响,他也变成了戏疯子?

回到座位,赵岳山见吃得差不多了,再次邀约宋子言上楼喝一杯。宋子言不再犹豫,礼貌地婉拒,终于结束了一顿饭。

走出会所,宋子言正准备到停车场取车,抬眼就看到不远处的路边停了一辆红色卡宴,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穿了件大衣,正靠在车门旁边抽烟。不管是车还是人,宋子言都觉得十分眼熟,他往前走了几步,果然是齐安君。

此时夜已深沉,红色的卡宴停在路灯旁边,昏暗的灯光照在齐安君的脸上,在侧面形成一片阴影,使他的轮廓更为立体。因为距离太远,宋子言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是看到左手指缝间夹了一根烟,燃烧的烟头在黑暗里好似明灯一般,令宋子言不由得心头一惊。他下意识地跨出一步,急切地想要跑向对方。然而,当这一步落在地上时,他的心情已经恢复平静。

宋子言镇定心神,慢步走去,直到停在齐安君的面前,他才佯作惊讶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地上丢了不少烟头,看来齐安君来了很久。

“乱扔垃圾啊,你知不知道?”宋子言开玩笑地说道,却见齐安君仍然望着会所的方向。

“你和赵岳山吃饭啊?”

闻言,宋子言回头看去,果然见赵岳山坐上车。他还来不及吭声,齐安君皱眉,又道:“还有章明学啊?”

宋子言忍不住笑了,调侃他说:“齐安君,你眼神也太好了吧,怎么没去开飞机啊。”

齐安君笑不作声,只是这么看向他。

宋子言被他看得很不自在:“章明学是坐隔壁桌,带了个助理来吃饭。”

“先上车,我找你有事。”

宋子言稀里糊涂地被拖上车,等到开出几米才想起,他自己的车还在停车场。

“章明学的助理是女的还是男的?”

没想到齐安君会问这个问题,宋子言一愣,回答道:“女的。”

齐安君又笑了,带了几分嘲弄的意味:“我看他们公司也不敢给他配男助理,稍微来个好看的就被他弄上床。”

想到那张和黄纪恩有些相像的脸孔,宋子言不免有些吃惊,没想到有这段八卦。

齐安君看着宋子言笑,毫不避讳地问道:“赵岳山想找你潜规则吧?”

宋子言一时语塞,还没想好要摆个什么表情,就听到那人又说:“结果你非但没从,还撞上了章明学,你说好不好笑。”

这话听得宋子言糊涂了,他皱眉,隐隐感到不对劲。

“章明学怎么了?”

提到章明学,齐安君就是一副看不起的样子,语带嘲讽地说道:“你不知道?他就是赵岳山一手捧红的,从二十岁多岁刚出道的时候起,一直包养了他五六年。”

宋子言心头大惊,回想先前两人碰面的场景,竟然看不出丝毫破绽。可是,他知道齐安君没有理由诽谤他。

“你认识章明学?”

齐安君一怔,眼神闪烁地看了一眼后照镜,过了几秒才答道:“怎么会不认识,他和老师合作过,和我哥也合作过,不过我们处不大来。”

齐安君做事风格很自我,不怕得罪人。而章明学对谁都很谦虚,从来不会得罪人。这样的两个人怎么可能处得来,宋子言并不意外。

想到两人在洗手间门口的对话,尤其是章明学那张有点像黄纪恩的脸孔,宋子言不禁叹息,感触地说道:“我今天第一次细看他,发现他和老师长得很像。”

话音刚落,齐安君的脸上忽然没了笑:“不像,他长得不怎么样。”

宋子言忍不住笑了,转头看向齐安君:“章明学年轻的时候长得俊秀,年纪大了又显得 英俊,出道至今可没人说过他长得不好。”

齐安君不置可否地笑笑,似乎不想再提章明学的名字。

不久,车子停在一家面包坊门口,齐安君说道:“买点东西吃吧,晚上当夜宵。”

想到干巴巴的面包,宋子言就禁不住头痛。

“齐安君,你对食物真是一点追求都没有。”

说完,他趁齐安君下车的空挡,坐到了驾驶座,然后开门叫他:“上车,我带你去买真正的夜宵。”

一路开到市区有名的夜市,宋子言远远地停在一个人少的地方,指挥齐安君说:“你去这家店买小龙虾,再去对面那家买炸鸡腿,还有斜对面的流动摊位,买两碗粥。对了,你要是吃甜品的话,再往前走点有个糖水铺,里面的东西都不错。”

齐安君听得脑中一团乱,对他来说,这可比买一根法式长棍麻烦多了。

“这么多要求,你怎么不自己去?”

宋子言摊摊手,挑眉笑道:“要是不想被狗仔一路跟回家,你就下去买吧。”

说完,他越过齐安君的身体,先一步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学着那人对莫如生的口吻,用鸟语说道:“Please。”

齐安君被他逗乐了,拿了个鸭舌帽戴在头上,乖乖下去买。

趁着齐安君离开的空挡,宋子言总算可以冷静下来,好好理顺刚才的心情。

他以为齐安君没有打电话过来,说明今天不会再找他。没想到那人竟然跑到会所门口,还等了很久。而他一路都没说找他什么事,想必应该是和工作无关……他到底出于什么目的,总不会单纯是太闲了?电影杀青以后,他不是应该忙着剪辑和后期制作,怎么会有闲情雅致等他这么久,还跑来买一堆根本欣赏不来的美食。

宋子言看不出齐安君的意图,却能感觉到自己的心情。当他看到齐安君的时候,第一反应是什么?不可置信,还是有那么点惊喜?

在他最矛盾、最烦躁的时刻,齐安君的出现让他感到安心,好像先前苦恼的事情都不见了。只要跟这家伙混在一起,总有许多稀奇古怪的事情,让他没空思考头痛的问题。这大概就是齐安君的魅力,只是没想到,对宋子言竟然也有空。

本来还以为在上映前,他恐怕没机会碰到齐安君了。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跑来找他,不管是为了什么原因,宋子言确实很高兴。他无意理清对齐安君的感觉,或许凭借本能和他相处才是最好的。这不是齐安君自己说得吗?他要他面对自己,做回真实的宋子言。

半小时以后,齐安君终于把东西买齐,他把一堆的外卖盒交给宋子言,然后开车前往黄纪恩的家。

进门的那一刻,宋子言心头一怔,略微有些吃惊。一楼已经装修到一半,房顶和墙壁刷成白色,厨房和餐厅的大理石也都铺好。

客厅的地上摆了几罐彩色油漆,齐安君把宋子言叫过来,招呼他坐在椅子上。

“来,陪我刷油漆。”

宋子言不禁失笑,问道:“你这么晚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个?墙壁不都刷好了吗?”

视线缓缓扫过客厅每一个角落,齐安君脸上带着淡淡的笑,说道:“你不觉得看起来没有人气?以前多好啊,挂满了哥哥的画,一看就知道是有人住的房子。”

宋子言把外卖放在桌上,看着齐安君走到墙壁,一边比划,一边说道:“小时候,我第一次画画就是和哥哥刷墙壁。当时家里的别墅刚装修好,爸妈买了彩色的油漆和小号刷子,让我们可以自己装饰卧室。我们在房里画了很多画,长大后再看真觉得丑死了。可是,当时我们觉得很好看,很喜欢,也很得意。”

齐安君说过,他已经没有家,也没有亲人。对他而言,唯一可以称为家的地方或许就是纪亦深和黄纪恩住了多年的房子。这里原本充满了纪亦深的痕迹,可惜,那场大火把最后的气息都烧尽了。

宋子言觉得他能理解齐安君的心情,渴望感受纪亦深存在过的痕迹,渴望重温他和纪亦深之间的回忆。就好像当初他能感觉到齐安君的孤寂一样,这样的齐安君对宋子言来说是无法拒绝的。

“真够麻烦的,我先说好。我没有你们兄弟的艺术细胞,画出来只会更难看。”

宋子言无奈,脱掉外套,陪着齐安君一起疯。人和人的关系就是这么奇妙,八年的针锋相对,却因为一部戏而改变。他和齐安君究竟算什么关系?其实答案并不重要。

然而,宋子言很清楚,如果以后他可以像今天这样,偶尔和齐安君联系一次。在黄纪恩的家里,吃着宋子言挑选的食物,做着齐安君喜欢的事,对宋子言来说是一件让他感到愉悦的事情。

这样的关系和距离对两个人来说,确实刚好。

忙了一身汗,吃完东西,两个人都累了。好在二楼安然无恙,还有个地方可以洗澡和睡觉。明明二楼有客房,齐安君却睡在了主卧。宋子言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不甘心地想着,该死的家伙,竟然敢睡老师的床。

远远看着那人赤裸上身,躺在床上的样子。宋子言不禁想起那场不愉快的性爱,以及黑暗中由自己幻想出的身影。下一刻,宋子言可耻地硬了。

宋子言刚走进门,恰好碰到齐安君要出来。不等齐安君开口,他双手捧住对方的脸孔,猛然亲吻下去。

对,就是这种滋味,唇舌交融,互相侵略。

他一步步地前进,逼得齐安君一步步地后退。舌战许久,终于略微分开,暂时喘口气。齐安君笑吟吟地看向他,暧昧地问道:“这么想做?”

宋子言高昂着头,毫不避讳:“对,想把你先奸后杀。”

齐安君大笑起来,一把搂住宋子言的腰部,往床上走去。

欲火焚身之时,仿佛连一条内裤都显得累赘,体内的火焰不断燃烧,几乎要将对方烧焦。宋子言跪在床上,背脊挺直,双手插入齐安君的头发,将那人的脑袋往下压去。齐安君会意地蹲下,手掌捧住挺翘的臀部,嘴唇沿着腰部一直往下,一边吮吸,一边探入茂密的毛发。

“你他妈的动一动啊。”

温柔的亲吻并不是宋子言想要的,此刻,他需要更强烈、更激情的动作。而齐安君依然不缓不慢,稍稍把他的大腿分开,沿着大腿根部一点点地往下舔。

“我听Alex说,你这几天有个杂志内页的拍摄。所以,就把印子留在这里吧。”

含笑的声音,暧昧的眼神,齐安君用力吻住大腿根部的肌肤,在那个娇嫩的位置深吸一口,然后,一点点地往下移动。

看到宋子言勃起的阴茎,齐安君脸上笑意更浓,他转而攻陷这根肉棒,仿佛它的肿胀是在等待被人蹂躏。

舌头沿着阴茎根部一点点地往下舔,温热的舌头不时地打转,简直就像挠痒一样,让宋子言的心跟着揪起,越发感到饥渴难耐。身体里好像有千百只蚂蚁在爬,欲火不断地燃烧他的思绪,连最后一点冷静都没有了。

齐安君不愧是艺术家,就连亲吻阴茎的动作都好像膜拜一般,令得宋子言又好笑又赶到刺激。他弯下腰,一把按住对方的下巴,手指撑开嘴巴,强硬地将勃起的阴茎塞入对方口中。

齐安君一愣,随即仰头看向他,眼中透着浓浓笑意。

温热的舌头绕着阴茎来回打转,本就勃起的地方越发肿胀,宋子言下意识地挺入,将阴茎塞到齐安君的喉咙口。

“快一点。”

手指紧紧地掐住对方的头发,宋子言再也无法忍耐,命令地喊道。

下一秒,宋子言感觉一个紧致的入口把他的阴茎牢牢夹住,快速而又用力地来回搓弄,每一次都含入极致,几乎要将喉咙顶穿。

“再快一点。”

宋子言仰着头,失神地闭上眼,此刻,他已经不愿克制,他想要更多的激情,更多的释放。齐安君的动作还在继续,明知欲望已经到达爆发点,他仍然把宋子言的阴茎牢牢得含在嘴里。感觉到高潮的来袭,宋子言肩膀微颤,后背僵得笔直,一只手按住齐安君的头,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他把阴茎慢慢地退出来,朝着齐安君的脸孔射去。

齐安君见状,仍是不气不恼,舌头慢悠悠地在嘴边舔了一圈,眼中含笑看向宋子言。

“竟然能积这么多,难道你最近都没出去玩?”

低吟的声音,透着浓浓的笑意,对宋子言来说就如同挑逗。

“比不上你服侍周道。”

明明已经释放过一次,宋子言却嫌不够。把齐安君推在床上,两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

“这么主动?看样子确实憋坏了。”

齐安君平躺在床上,双手扶住宋子言的腰部,仰头笑道:“坐下来,它在等你呢,敢不敢?”

宋子言冷哼:“为什么不敢?”

然而,当他低下头,看到勃起的尺寸时,仍然不免心惊。只是欲望的浪潮令他无暇顾及,迫不及待地想要重温被这个肉棒插入的滋味。

见宋子言熟练地沾了精液,然后又涂在自己的穴口,齐安君一把掐住他的腰,问道:“最近又和别人做过?”

宋子言当然知道,齐安君所指的是男人。不悦地瞪向对方,宋子言骂道:“关你屁事。”

猜想后穴扩张得差不多了,宋子言双手抓紧齐安君的肩膀,对准了硬挺的阴茎,把心一横,猛地坐下去。

就是这种感觉,让他狂热而又发疯的感觉。身体好像差点就要被捅穿,感觉到阴茎在体内越胀越大,密不可分地和自己的内壁黏在一起,宋子言有一种被填满的满足感。

不,仅仅这样还不够,他需要的是一次又一次的深入,阴茎和内壁之间不断的摩擦。

待到身体习惯了异物的存在,宋子言慢慢地抬起臀部,然后又飞快地坐下去。每一个动作都好像发狠一样,几乎要将整根阴茎吞入身体,异物的摩擦在体内燃烧起火焰,越发深入的侵袭几近贯穿秘洞,用力地闯进最深处的地方,按摩的力道越来越重,直至到达欲望的高潮。

无法克制情欲的愉悦,这次,宋子言不再掩饰,任由自己低声地呻吟。突然,齐安君勒住他的腰,借力微微托起,又猛地使劲按下来。配合齐安君的动作,宋子言不断地扭动腰部,急促的呼吸好像在渴望更多的抽插。

这时,齐安君加大力道,一口气惯穿宋子言的身体。宋子言惊呼出声,面色潮红,紧闭双眼。身体不住地颤抖,手指紧紧地掐进齐安君的肉里,背脊绷得笔直。

房间里弥漫了一股精液的气味,以及两人之间粗重的喘息。把阴茎从宋子言的身体拔出,齐安君搂着他躺在床上。

此刻,宋子言早就没了力气,心脏还在狂跳,呼吸依然沉重。

“在这张床上,我哥和老师相爱了一辈子。”

黑暗中,齐安君望着天花板,神色恍惚,平静地说道。

宋子言转头看向他,目光在对方脸孔打转,随即又移开了视线。他不明白齐安君的意思,却明白自己的心思。

缓缓地闭上眼,宋子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依然沙哑。

“放心吧,齐安君。”

他顿了顿,逼着自己渐渐冷静下来。

“我和你可以做爱,却不会相爱。”

说完这一句,宋子言清晰地听到,心脏重重落地的声音。

半晌,齐安君轻轻地叹了口气,扬唇而笑,喃喃道:“是吗。”

重新洗完澡,宋子言很快就睡着了。大概是肛门还在红肿,他下意识地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睡。

料想宋子言已经睡熟,齐安君坐起身,低头看向对方。每一次的性爱都是这么粗暴,不带套子,润滑也不够充分,简直就跟打仗一样。不过,显然他们都喜欢这种感觉,刺激又疯狂的性爱。

视线逐渐下移,当齐安君看到那个红肿的地方,不由得皱起眉头。不知想到什么,他忽然笑了,然后,他弯下腰,小心翼翼地亲了一口。不带有丝毫的情色,只是一个很轻、很温柔的吻。

半年以后,电影如期上映。正如陈宛之所说,方宏业不愧是齐安君的靠山,用尽人脉为他争取好档期,并且在各大院线都排了不少场次。电影配乐和主题曲均出自名家之手,请来了当红的实力派歌手演唱。而在电影宣传上,方宏业砸了不少钱,又是综艺节目,又是访谈节目,地铁和公交都包了不少广告位,网络宣传更是不遗余力。如此操作,首映当日想不火爆都难。

一个星期以后,宋子言在飞机上,听Alex喋喋不休地转述首周票房成绩,以后外界媒体及观众的评价。电影本身受到了极大关注,评价必然褒贬不一。有人称,这部电影无论剧本、拍摄手法、演员表现都是当年上映电影中的佼佼者。也有人称,这部电影唯一败笔就是齐安君的导演水平,以他的年纪和阅历根本无法表现电影背景,风格一味地模仿黄纪恩的旧作,不但没有突破更失去自己的特色。然而,不管是哪种评论,在两个方面出于意料地一致。其一是,如果这部电影由黄纪恩拍摄,一定会取得更好的效果。其二是,宋子言的表现大有突破,重新回到了第一部电影的状态。一个年多的低谷非但没有让他挫败,相反,带给他岁月的沉淀和生活的历练,使得他在演技上精湛许多。

对于外界的声音,Alex当然欣喜若狂,乐呵呵地对宋子言表示,下阶段可以接到更多、更好的工作,务必要趁胜追击重回一线宝座。

听到这话时,宋子言刚通宵拍完一个广告,又要马不停蹄地赶往另一个地方出席活动。他平躺在商务车的位子上,只看到Alex的嘴巴一张一合,渐渐地睡着了。等他醒来时,飞机已经着陆,根本就不记得他说了什么。

演艺圈是个现实的地方,宋子言无需知道外界说了什么,他只要看到排满工作的行程表,便知道经过这部电影,他的事业真的有了起色。

因为杂志封面的拍摄改期,宋子言难得有一天假期。这天,他只需要参加某名牌的发布会,第二天就能好好地睡个懒觉。

一线品牌的发布会对每个明星来说都是好差事,不但可以看秀和参加派对,还能借机和品牌高层打好关系,以此获得该品牌的服装赞助。宋子言刚出道就获得这家品牌的服装赞助,几乎每年都会参加发布会。唯独去年在他丑闻缠身的时候,不但没有收到邀请函,连衣服都借不到了。

晚上,该品牌几乎邀请了所有当红明星,不管是演员还是歌手。站在看板前,女明星争奇斗艳,男明星耍帅卖酷,每个人都在比谁的闪光灯更亮。

走秀正式开始,宋子言意外地看到了齐安君,那人正巧坐在他对面,仔细一看旁边是莫如生。自从首映后,齐安君就没有参加电影宣传,而两人私下不常联系。仔细数来,宋子言已经有一个月没看到过他了。

宋子言看到齐安君的时候,齐安君也看到了他。两人对视一笑,点头打招呼。因为隔了舞台,宋子言不便过去,只能远远地看着这两个好友,一会儿交头接耳,一会儿评头论足。

宋子言心想,他们的关系还真不错。

走秀结束后,大部分明星都留下来参加派对。宋子言原本打算回家睡觉,可不知为何,当他看到齐安君和莫如生往里走时,竟然就这么跟过去了。他记得齐安君不爱喝酒,也不喜欢太吵的地方,本来以他的性格会出现在这里亦属怪事,怎么可能还会留下来玩?

宋子言如此想着,找了个角落的地方坐下,想要满足一下好奇心。

不久,一个年轻漂亮的女模向宋子言走来,他定神一看,原来是以前和他上过床的Maggie。一夜夫妻百日恩,虽然他们只是各取所需,但宋子言也不好将她赶早。两人各拿一杯香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

“嗨,宋子言。”

话还没聊几句,宋子言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不用抬头都知道是齐安君。一个多月没见,齐安君还是老样子,只要是他心情不错的时候,一定是这副明朗的笑容。

“你们来看秀?喜欢这个牌子?”

齐安君和莫如生坐在了宋子言的旁边,Maggie看了莫如生一眼,古怪地走开了。

齐安君轻笑,拍拍莫如生的肩膀,答道:“我正好有邀请卡,莫如生说想看这场秀,我就陪他来了。”

齐安君虽然这么说,但宋子言一看到莫如生的眼睛一直在场内模特身上打转,便知道这家伙醉翁之意不在酒。

三人聊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题,齐安君忽然想起什么,说道:“我有事找你,不过,这里谈话不太方便。”

话刚说完,一个金发碧眼的男模朝他们走来,人还没到就迫不及待地用英文打招呼。宋子言一眼就认出他就是那天在齐安君家的人,深邃的轮廓,精致的五官,在昏暗的灯光下好像洋娃娃一样。

莫如生似乎和他也熟,笑嘻嘻地掐了一把他的屁股,然后指指齐安君。果然,那人的目标正是齐安君,扬了扬下巴,示意齐安君到旁边说话。

齐安君走了,莫如生反而靠过来,视线在两人间打转,问宋子言说:“你猜他们在聊什么?”

宋子言还来不及回答,莫如生佯作抱歉道:“不好意思,忘记你英文不好。”

说完,他又自顾自地接着说:“他们一定在约炮。”

看到莫如生一脸兴致勃勃的样子,宋子言不禁调侃:“你这是也想插一脚?”

莫如生摇头:“一场的好货色,为什么非要玩3P?”

见宋子言没吭声,莫如生斜眼看向他:“怎么了?看不起我?你宋子言在模特圈也算个名人了,只不过我们一个玩男模,一个玩女模罢了。”

宋子言对这个话题毫无兴趣,他的目光仍然在齐安君和金发男人身上。莫如生见状,玩味地笑了笑,对他说:“他们关系匪浅。”

宋子言挑眉,转头看向他:“你倒说说看怎么关系匪浅。”

莫如生答道:“Jerry常常给齐安君做模特,脱光了衣服画着画着就跑床上去了,你说,这还不算关系匪浅?”

听到这话,宋子言的脑中不禁浮现那天的情景,Jerry全身赤裸地坐在齐安君的身上,柔软地腰部不停地扭动,性感而又诱惑。

宋子言下意识地喝了一口香槟,冰凉的液体流入身体,酒精非但没有让他迷乱,反而使他回过神来。

“恩,确实是关系匪浅的炮友。”

听到宋子言这么说,莫如生越发来劲了。他一边掰着手指,一边说道:“齐安君这家伙活到现在也就这几个爱好,旅行,画画,电影,做爱。Jerry一下子就占了两个,你说,算不算关系匪浅?”

闻言,宋子言仍是面不改色,淡淡地“恩”了一声。

莫如生冷哼,一脸了然地说道:“宋子言,我有天晚上三点多去找齐安君,当时你就在房里吧?”

宋子言心中一惊,按捺心神,镇定自若地答道:“哪天?我不知道。”

莫如生神色暧昧地看看宋子言,又看看仍在和Jerry说话的齐安君:“齐安君关了门以后,我可是贴着门听了一会儿,你们在里面可热闹。”

宋子言皱眉,心想,齐安君的朋友都是什么怪人,连这种变态事都敢做敢说。

见宋子言没出声,莫如生得意道:“如果你只是想做爱,想爽一场,齐安君倒是不错的人选。他懂浪漫,又有情趣,和他做过的人没一个说不好的。不过,要是想谈感情,那可以自讨苦吃了。”

宋子言心下一沉,余光瞟向齐安君,不知是什么滋味。

“你倒是很了解,难道你们也上过床?”宋子言故作镇定地问道。

莫如生嬉皮笑脸地说:“我们可上不了床,我们都喜欢上别人。”

说这话时,他的眼神尤其暧昧,目光在宋子言的下身打了个转,然后又看向齐安君。

“我们认识很多年了,齐安君的事多少我都知道点。这家伙绝对是个好炮友,但要谈恋爱可就不止差一口气。我记得大学的时候他谈过一个男孩子……”

莫如生抬了抬下巴:“就是Jerry这样的,金发碧眼翘屁股。也是我们学校的,和他最早一样学油画。当时我借住他家,每天就听到他们吵架。只要齐安君在家,没有一天是不吵的。对了,那家伙还喜欢砸东西,一砸一个准,绝对不打中人,纯粹搞破坏。”

莫如生越说越起劲,竟然拉着宋子言抱怨起来:“齐安君喜欢自由,喜欢到处跑,只要没有课的时候就会跟着我们学摄影,四个人开部车,开到哪里算哪里。可是那小子不喜欢,他就是个典型的闷骚,每天窝在房里画画,除了画画和吵架,我就没见他干过别的事。”

说到这里,莫如生不禁叹气:“后来他们越吵越厉害,他甚至不准齐安君去学校以外的地方。要我说,这就是典型的自以为是。他认识齐安君的时候,齐安君就是这样的人。不过谈个恋爱就想改变一个人,你说傻不傻?”

宋子言笑了笑,点头赞同。

对齐安君这样的人来说,爱情不过是人生中的一个部分,不可能占有他所有的精力。如果能为了恋爱而改变自己,那齐安君也就不是齐安君。

和一个不适合的人在一起,甚至,妄想用爱来改变一个人,这种念头怎么会不傻?

“后来他们就分手了?”

宋子言发现,今天的自己真的很不对劲,平常他并不是这么八卦的人,怎么会一个劲地从莫如生嘴里打听。

“分了,而且,还分得很惨烈。那男的在浴室割腕自杀,还选了齐安君从国外回来的那天,你说,刚刚从欧洲飞回来,一进门就看到情人割了一地的血,多刺激啊。”

宋子言听到这话,脸上顿时没了表情,惊讶地看向莫如生。

半晌,他不觉地问道:“死了?”

莫如生点头,眉头紧锁,一口喝光了杯中的香槟:“死了,当时齐安君受了很大刺激,想也知道这种画面一时半会儿是忘不掉的。后来有阵子他每天在家里画画,要不然就是到广场上免费给人画,不管谁叫他都不出去。对,就像上次拍戏的时候一样,他每次心里有事就会这样。”

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齐安君,莫如生接着说道:“我第一眼看到Jerry的时候,以为他是找了个替代品,想怀念一下老情人。不过,他后来说不是,也说从不觉得他们相像。”

“对了,那男的叫什么来着的……”莫如生故作沉思地想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地说:“对了,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就是这个名。”

听到这话,宋子言只想狠狠地把酒杯砸在莫如生头上。然而,他转念一想,自己怎么会相信莫如生的话?还全神贯注地听了半天?难道才喝了一杯酒,他就已经醉了?

这时,齐安君搂着Jerry的背,靠近他耳边说了句什么。然后,Jerry脸上立马露出灿烂的笑容,还了一个暧昧的眼神。

两人分开以后,齐安君刚走回来,便对莫如生说道:“走吧,时间不早了。”

然后,他转向宋子言,摇了摇手机:“回头和你联系,我是真有事找你。”

宋子言刚点头,下一秒,齐安君已经转身。然而,正好一首歌结束,场内暂时安静,宋子言得以听到他们的对话。

“你们在聊什么?我看你嘴巴没听过。”

“没什么,就聊聊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

齐安君大笑起来,开玩笑地朝莫如生的胸口捶了一拳,莫如生也不含糊,用手肘撞了一把他的腰。

很快,吵杂的音乐重新响起,而宋子言也看不到他们的身影。

23

没多久,宋子言便离开派对,走到停车场的路上,他的心中仍在暗笑,自己竟然听莫如生扯了这么久的胡说八道。可是,等他上车以后,心情渐渐烦躁起来,好像总有一件事堵在心里,迫切地想要一探究竟。

宋子言当然不会把莱昂纳多的故事放在心上,可他把Jerry和齐安君放在了心上。莫如生虽然喜欢胡说八道,但是,看他们最后互相交换的眼神,傻子都知道是什么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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