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四十七年九月,康熙颁布诏书废太子,将太子从上驷院拉出来举行一场废黜仪式之后,与自己的几百个女人一起关进了自己的后宫之一----咸安宫。
高兴过头的大千岁企图趁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一口气要了胤礽的命,兴冲冲的跑进宫向康熙请杀太子,被康熙一顿大骂,骂回了王府。
几日后,诚郡王胤祉跑进宫告发大千岁招喇嘛巫蛊害太子,胤褆被康熙贬为庶人,终生圈禁府邸。而告密者胤祉也大失圣心,被闲赋在家。在查太子被诅咒案的过程中有人捅出在毓庆宫藏入巫蛊娃娃的正是原太子党胤祥。
康熙对这吃里爬外的白眼狼失望之至,主使者胤褆被圈自家王府,奸细胤祥却直接扔进养蜂夹道的一所破房子,只当自己从没生过这等畜牲,自此不闻不问。每当有人在御前提起十三阿哥就会被狂怒的皇帝严罚。从此一时受尽皇帝宠爱的十三阿哥渐渐的淡出众人的眼界,变成了谁也不敢提起的禁语。
十月初,有人拼死密告八贝勒府中的道士张明德正是十年前在徐州行刺太子之人。告密者在顺天府门前鸣鼓,大叫三次一句话,向周围撒下几百张抄录同样内容的纸张后立即服毒自尽,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听到看到捡到纸张之人不知其数。顺天府伊知道此事瞒不住,只好连同尸首上告御前。
康熙命人速速搜查八贝勒府,果真揪出了一名道士服饰的人,见这姓张的道人满口大义视死如归,一口咬定自己是顺天意诛杀太子,八贝勒收留自己只是几个月前的事情。康熙严刑逼供下也没能让他招出胤禩刺杀太子的确切证据,只好将张明德凌迟处死结案,心底却从此开始提防胤禩,找尽借口对胤禩斥责打压。九阿哥,十阿哥,十四阿哥为自家八哥数次伸冤不得其效,愤愤不平。
四贝勒依旧低眉顺眼的在康熙面前装闲人,不理朝中大臣们的试探排队。但是四贝勒的贴身太监苏培盛却知道,这几天四贝勒每晚都能从睡梦中笑醒。
十一月,康熙命百官举荐皇储,暗地里被称“八贤王”的八贝勒胤禩撇下前头的四名兄长脱颖而出,被满朝文武一致推举为新任储君。康熙一口否决,不仅如此还从咸安宫放出太子,使其住回毓庆宫。
四十八年三月,康熙复立太子。还一口气封三,四,五阿哥为亲王,七,十阿哥为郡王,九,十二,十四阿哥为贝子,独独忽略了八阿哥,不给他晋爵位也不曾提起。看着胤禩憔悴的脸色,康熙心中冷笑。即使朕不封你,你也早已贤名满朝被称八贤王,还需要朕多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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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一脸憔悴的胤禩,胤礽同样冷笑。
胤礽毫不怜惜胤禩因许久不曾亲近而感不适,任胤禩疼得脸色发白,自顾自的挞伐。发/泄完毕,翻脸不认人,一把把人从床上拽起来扔到地上,让高明进来给自家主子穿衣。胤禩两腿打颤,咬牙打千告辞,胤礽站在镜子前面让何玉柱替他收拾衣裳,头都不回的扔出一句。“滚吧。”
三月的风依然刺骨。
胤禩掖了一下披风,依旧冷得浑身发抖。没有那人笑着塞进来的手炉,更没有那人用自己的体温为他弄得暖融融的披风。从骨髓里透出的冰冷。
高明回头看了一眼毓庆宫,再看看主子蹒跚着步履越走越远,叹口气跟在身后,将毓庆宫置于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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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初,畅春园。
康熙咳嗽几声,就着宫/女的手喝下药。“西北传来消息没有?”
隆科多微低着头,眼神闪砾了一下。“回皇上,尚无。”
康熙轻叹了一口气。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这几天经常都是一睡便睡近十个时辰,醒着的时候也会突然袭来一阵强烈的睡意,眼睑重如千斤浑身疲惫的只想一睡了之。只怕所剩时日无多,等不到十四从西北赶回来了。
康熙哑着声音命道:“去,去将张廷玉叫进畅春园。”
“喳。”
畅春园中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不仅外人无法进入,连园中的太监宫/女,太医苏拉都是没有令牌不得擅自走动。隆科多小步走到畅春园中一处院子,见周围都是自己与那人的心腹,才轻轻推门而入。
屋内之人一身亲王服饰,双手背在身后站在内室望着屋内摆设发呆,听到声响转过身。
隆科多打千行礼。“奴才隆科多参见雍亲王。”
胤禛快步走近,弯腰扶起隆科多,道:“早说过你我之间不必多礼,舅舅又何需如此,侄子不敢当。”
随口一句不必多礼皇上每天都会说几次,就是没见过哪一个胆肥的真对皇上不行礼。
隆科多虽然心底撇嘴,却也对今日试探的结果很满意。缓下脸道:“王爷看得起奴才是奴才的福分,奴才却不敢侍宠而骄忘记规矩。”见胤禛还要客套,赶忙道:“奴才有急事请示王爷。”
胤禛原本就没有就着免不免礼与隆科多深层讨论的打算,见隆科多撇开话题,赶紧顺坡往下滚。“何事?舅舅请说。”
“今日皇上清醒了小半晌,提到两件事。”隆科多见到胤禛的脸色立时变得凝重,继续道:“其一,问西北消息。其二,宣张廷玉进入畅春园。王爷…”
胤禛脸色一冷。“不必叫张廷玉,舅舅派人将伺候皇父的宫人全部清理干净,只留下一个魏珠即可。我要去见见皇父。”
隆科多瞪大了眼睛,还欲说什么,胤禛挥挥手打断,大踏步走出房子。
康熙又开始迷糊,被外间传来的杂乱声响惊醒了过来。
“什么事?魏珠,魏珠。”
叫过数声之后,康熙才发现内室中一个宫人都没有,心里咯噔了一下,忍过不适强撑起身子。
隆科多指挥侍卫将数十名太监宫/女尽数堵上嘴巴,绑成粽子,拖了出去。魏珠站在一旁瑟瑟发抖,见胤禛向自己这边望过来腿一软跪到地上,咚咚的连磕数个响头。
胤禛冷着脸道:“皇父叫你呢,还不进去!”
魏珠抖着身子爬起来,见侍卫并没有像绑走众人似的冲过来将自己也绑起来,稍微安下心来逃进内室。
康熙见魏珠进来得慢,有些恼怒道:“你这奴才怎的这么慢。去!把外面吵闹的奴才全拖出去杖毙了!”
魏珠苦着脸,看一眼外间又回头看一眼康熙,不知该如何应对。
胤禛在外间听到康熙虚弱的声音在内室虚张声势,勾唇无声的笑了几声,自己拨开珠帘进入内室。
当看到胤禛进入时,康熙心底隐隐存在的一抹不安终于变成了绝望。畅春园被九门提督麾下的士兵严加守护,自己一众儿子一个也不能进来。本不该在这里的四儿子出现在这里代表着什么,当了六十一年皇帝的康熙知道的太清楚了。只是胤禛到底是如何进入的?
一丝疑惑在见到隆科多进屋站在胤禛身后时变得豁然开朗。
康熙用颤抖的手指指着胤禛和隆科多,嘶哑着嗓子恨声道:“你们…很好……你两个乱臣贼子……朕…”康熙怒气攻心,满腹言论卡在喉咙无法说出。
胤禛笑笑不以为意。此刻他的心情好的无以复加,轻飘飘几个字乱臣贼子丝毫不能让他生气,反而胤禛很想在这里大笑三声。
毕竟康熙当了几十年皇帝积威甚重,见康熙向自己射过愤怒的眼神,隆科多缩了缩脖子不敢与康熙对视。胤禛看得好笑,温声对隆科多道:“舅舅既然投靠于我,就应该拿出一份诚意。总不能让我亲手弑父吧?”
隆科多再次傻眼,雍亲王这是让他亲手弑君?
这个投名状也太重了。
但是既然走到这一步他便没有后路。隆科多吸了一口气给自己壮胆,磨磨蹭蹭的挨到康熙面前。
康熙又惊又怒。他料到胤禛今日要逼宫篡位,万万没想到胤禛竟如此丧心病狂当着他的面命令奴才对自己下杀手。见到隆科多一双手颤抖着伸向自己,康熙突然惨然一笑,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柄匕首,狠狠刺进自己的脖颈。
他是天子,是大清之主,岂能死在一个奴才手里。
往后倒下时,康熙突然有些幸灾乐祸。
皇帝尸首的脖子上开了一个血窟窿,看你这逆子怎么向全天下解释。
作者有话要说:哮喘复发,吃的药太强效,因副作用用药期间一双手会细细的发抖,不太方便码字TT,
希望大家谅解(鞠躬)。
回评也有可能变得比以前慢,但是稍微晚一些也会补回去,求按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