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心勃勃的胤俄被雍正找个借口打发去蒙古。胤俄带着他的蒙古福晋两个人上路,回来的时候只有一个人一个棺材。十福晋被胤俄厚葬在某个风水极好的山头。给他选墓址的道士曰:埋在此地,下辈子不用轮回直接做神仙。一向豪迈,对鬼神之说嗤之以鼻的胤俄破天荒的开始迷信起来,对道士的话言听计从。自此沉迷于佛理道学中不可自拔,竟到了不上朝不出门大半年都窝在府里的程度。
胤禛听到报告勾唇一笑,看你如此识相的份上,到时候朕饶你一命就是。
胤禟被雍正发配至西北,每天与年羹尧斗智斗勇相爱相杀。胤禩担心弟弟在手握重兵的兵痞子手下吃亏,屡屡写信告诫胤禟要忍让,若找到机会直接从那地方跑路。如今昔日的八爷党泥菩萨过河,活一人算一人,原本想劝胤禟私逃活命,没想到胤禩的一番肺腑之言反而激起了胤禟的牛脾气,回信狠狠骂了胤禩一通,说道亲兄弟,共生死,若胤禩再说一句让他私逃的话,他直接在这里抽出刀抹脖子。看得胤禩又窝心,又心酸。
胤祯被雍正罚去敦化守陵,身体不太好的十四福晋受不住艰苦的生活,一命呜呼。连尸身都没能回到京城,葬在那苦寒之地。
曾经如影随形的四兄弟如今只剩下胤禩一个人还在上朝,持之以恒的每日奉献自己的额头供皇帝用奏折砸着玩。终于有一天,胤禛不再满足于扔奏折的单调游戏,开始给胤禩透露胤礽在宫中的性/福生活。胤禩听完之后默默地告辞出宫,回到王府自己将自己关进书房不出来。
忍无可忍的八福晋命人砸门闯入,发现自家夫君吐了一地的血倒在地上,身体凉了半截。
听眼线回报,胤禛笑得特别畅快,觉得这几天在胤礽那里受到的气舒服了不少。下朝后,胤禛不去坐着让人给他画画像,也不逗狗,火速的跑到咸安宫,向胤礽转述胤禩的病情。胤礽脸上表情似笑似泣,张了几次嘴,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晚上,胤禛再次命人用麻药和春/药放倒胤礽,开始了这一年来玩得最开心的游戏。却发现胤礽像尸体般任他施为,无论他换什么法子折腾,都不见任何反应。胤禛觉得无趣,扔下胤礽半夜出了咸安宫,去自家年贵妃的窝里寻求安慰。
胤禛登基以来近一年,年氏第一次觉得自己赢过了咸安宫里的老男人。这一次学乖,带着一群太监去咸安宫在胤礽面前耀武扬威。胤礽懒懒的靠坐在躺椅上捧着一本游记,对年氏的冷嘲热讽全当放屁。年氏说了一大桶不见回应,愤愤地回到自己的屋里叫来御膳房的管事,嘱咐他对咸安宫里的那位主子多加关照。
第二日。胤礽看着满桌子的相克之物,愉快地笑了笑。自尽会拖累家人,他的自尊也不允许他选择逃避。这一年来他百般激怒胤禛,也没能让胤禛一怒之下将他弄死。没想到那个蠢女人倒是代替自家男人向他伸出了手。
胤礽精通医理,很清楚吃哪几样东西是最有效的。自此,胤礽的身体迅速衰弱,在雍正二年十二月,终于到了卧床不起的地步。胤禛烦躁的威胁太医一定要治好胤礽。盼了几十年才好不容易到手的玩具,他还没玩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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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混入咸安宫,再靠自己花大钱收买的几个人,胤禩终于避开耳目混进了胤礽的寝室。
胤禩最后见到胤礽的是康熙五十一年,胤礽被二废之时。那时胤礽三十几岁,自此十数年两人分隔两地不曾见过面。胤礽静静的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十数年的岁月并没有给他留下一丝痕迹,看起来依旧是三十几岁时的样子。反而胤禩自己明明比胤礽小七岁,这十几年来先是被康熙厌弃打压,后又被胤禛百般折磨受尽苦楚,看起来竟比胤礽还要年长。
胤禩轻轻抚摸胤礽苍白的脸。胤禛的手很烫很干燥,胤礽讨厌胤禛抚摸自己的感觉。胤禩的手有些凉,手掌的肉很软,抚在脸上很舒服。胤礽睁开眼睛见到胤禩,先是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睛,小半晌之后才相信自己又见到了胤禩,眼睛和嘴唇轻轻弯了一弯。
“来了?”
胤禩鼻尖一酸,红着眼睛轻声道:“嗯,来了。”
胤礽只是轻笑不语。
最是能言善道的胤禩此刻也找不出适当的话。
想笑,笑不出,想哭,又不愿意。只是红着眼睛继续委屈的看着胤礽。
胤礽轻笑了笑,虚弱的问道。“你偷偷爬进孤的寝室,就不怕老四宰了你?”
胤禩终于忍不住落下眼泪,哽咽道:“让他杀我好了,弟弟正好可以陪二哥一起走黄泉路。”
胤礽摇了摇头,笑得温柔,说出来的话却冷酷无比。“孤受到的十三年圈禁之苦还没让你品尝过,孤怎舍得你就此双眼一闭,离开人世呢?”见胤禩脸色凄苦,胤礽笑得开心。“还有这两年见到的人间地狱,孤,也很想让你尝一尝,只可惜已经没时间了。”
“二哥,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出口的辩解苍白无力,连胤禩自己都不能说服。
胤礽嗤笑道:“的确。你将我拉下马打算取而代之。你登基和老四登基对你来说天差地别,对我来说却没什么两样。老四登基,我是锁在宫中的禁脔。你登基,我依旧是锁在宫中的禁脔。”
“不会,我不会把你当禁脔。”
胤礽挑挑眉,不再说话。
近一年的相克之物和各种琐碎物事中混合的慢性毒药早已掏空了胤礽的身子。说了这么多有些气喘疲惫。见胤礽闭上眼睛,胤禩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想抱抱胤礽,却又胆怯不敢去抱。一双手伸过去再缩回来,反复数次,胤礽忍无可忍睁开眼睛道:“孤允许你抱,抱完了赶紧滚。”
胤禩破涕为笑,俯身将自己的上半身轻靠在胤礽身上环住胤礽,撒娇般的道:“二哥,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喜欢你。”
胤礽再次闭上眼睛,似答复,又似鼻音,轻轻嗯了一声。
胤禩蹭蹭胤礽的脸。“六岁那一年,你第一次骗我玩亲亲的时候,其实我并不是那么天真,知道亲嘴不是一对亲兄弟可以玩的。”
胤礽再次嗯了一声。
胤禩的嘴角浮起一抹狡诘的笑容。“可是,我喜欢看你自以为骗我,占到我的便宜时的那种得意的神色。所以一直装傻充愣,让你占一次又一次的便宜。”
胤礽再也嗯不下去,小声骂一句小狐狸。
睁开眼睛看到胤禩长不少皱纹的脸,胤礽痞痞一笑,改口骂道:老狐狸。
胤禩恼怒的封住胤礽的嘴巴攻城略地。许久没有尝到的温软,两人吻得如火如荼,虚弱的胤礽几欲晕厥。
胤礽扎巴一下嘴,笑道:“不错,还是小八的嘴巴最美味。老四太臭了。”
胤禩只是笑笑,一双胳膊再次环住胤礽,轻靠在胤礽肩上道:“二哥,再叫一次小八,可好?”
胤礽哼了一声,唾弃这为老不尊的弟弟。“一大把年纪的老头子,也不害臊。”
胤禩将脸埋在胤礽身上,吸了吸胤礽身上独有的体香。“二哥,这辈子欠你的东西,我下辈子还你。下辈子咱做夫妻,我给你做媳妇,给你做饭,给你缝衣服,还给你生很多娃娃。”
胤礽扑哧的笑出声。“这么绝的还债方法也亏你想出来。不过,还要给夫君我绣手帕绣荷包绣衣裳,生娃要生六男六女,凑齐十二生肖。”
胤禩笑得温和。“好。我答应。”
胤礽吃力的抬起双手捏了捏胤禩的脸颊,道:“下辈子做夫妻孤没意见,不过不是让你还债。这两年来你被老四死命折腾,其中少不了一份孤的功劳。所以,咱俩扯平了。”
胤禩摇头。“就算没有你,依着老四的性子也不会放过我的。二哥去后,大概过不了多久弟弟也会追你到地府。所以,二哥不要急着去投胎,等弟弟一等,可好?”
胤礽笑答。“好。”
胤礽拉下胤禩的脖子轻轻一吻,道。“不早了,回去吧。”
胤禩不舍的在胤礽唇上再亲几次,跟在引路的太监身后消失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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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二年十二月十四日,废太子胤礽殒。
胤禛抱着胤礽的尸体发呆发了一整天,在胤礽慢慢变僵硬,再变软之后,尸体上浮现出狰狞的青黑色尸斑。粗通医理的胤禛觉蹊跷,命心腹太医为胤礽验尸,被验出数种慢性毒药。
胤禛的粘杆处效率神速,而年贵妃的手法也太过拙劣,很快被揪了出来。见年氏诸多狡辩,胤禛命人掰开年氏的嘴巴,将年贵妃下到胤礽身上的数种慢性毒药尽数灌进她的肚子里。第二天开始,胤禛下令年氏禁足,每日用的膳食都是曾经年氏命御膳房端给胤礽的相克之物,每日都给她灌下同量的慢性毒药。
雍正三年十一月,雍朝初期风头无两的贵妃年氏在绝望中毒发而亡。
作者有话要说:虐完了太子哥哥,下一章虐八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