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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惜尘 当前章节:14916 字 更新时间:2026-6-5 04:27

鼻尖用力地吸食着她的气味,那气味让人觉得安心。夕颤抖的身体一触碰月凌霜之后,反而变得更加剧烈了,清瘦的骨骼勒得生疼。

可也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这一切不是自己的幻觉,证明小霜是真实在自己怀抱中的。

这一刻,夕什么也顾不得。抛开那些世俗,抛开那些担忧。她只要月凌霜好好的,其他都不求,其他都不要。那种心彻底冰凉的无力感,差一点就要把自己给击垮。那种绝望,她再也无法多承受一次。

月凌霜被夕突如其来的强烈情感怔住了,怀抱紧地都快无法呼吸了。她从未从夕的身上感受过如此浓烈的感觉,就好像天生就是契合的一般,拥抱来得突然,却也让人心安而满足。

这一次,她才明白自己在夕的心里,分量原来也如此之重。嘴角不自觉地翘起,心底的那抹窃喜被脸上的微笑给彻底地出卖了。

“夕,我……没事。没事了。”

月凌霜轻轻回应夕的拥抱,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她激动的情绪。心中却像有一股暖暖的热流涌入一般,舒服地让人不想放手。

“吓死我了。”夕埋入月凌霜的发丝中,带着些许鼻音说道,第一次暴露出自己的懦弱,暴露出自己的无力,就像一个孩子。

她不怕小霜笑话自己,坚强了太久,忽然发现,自己面对月凌霜的时候是那么脆弱,脆弱到刚才差点要被击倒,什么理智都抛到了一边。

“下次要做什么告诉我好不好?我,很担心。”夕的语气软的不像原本的她,放得很轻很缓。

“……好。”月凌霜这次没有犹豫,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夕看不见,月凌霜的眼里慢慢满溢出了泪水,说不清是感动还是这些天来情绪的宣泄。

拥抱真的是一种很奇怪的行为,明明这么近,都能听到对方为自己跳动的心脏,却看不到彼此的表情。

或许,月凌霜离开千香楼来到这里的时候,如何纠结,如何劝自己要放下,都是理智理性的。但现在,看到夕这样从未见过的一面,她突然心软心疼到不行,想要抛开一切世俗和恐吓,为什么就不能为自己努力奋斗一次?

如果有一天,她必须要面对分离,最起码还有过程值得回忆不是吗?总好过现在这般不清不楚,猜猜疑疑,不是吗?

夕抱着月凌霜,不松手,周遭全是月凌霜独特的香味,脑袋里有一个声音,那就是不能再让她离开自己的生命了,哪怕一秒也不可以。

“嘶……”月凌霜就这么站在,静静地感受着温情。可受伤的脚踝,突然一阵剧痛,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怎么了?”听到月凌霜的抽气声,夕这才反应了过来,赶紧放开了怀抱,上下紧张地打量起来,不知道小霜是不是伤到了哪里。

“刚才不小心滑了一跤,扭伤了,先扶我去那边吧,这里有些危险。”月凌霜皱着眉头笑笑,绝色的额头微微渗出一丝因为疼痛而出的冷汗。

“……好。”

听月凌霜这么一说,夕才察觉自己真的有些失去判断力,在这么危险的悬崖边还待了这么久,这还不算,连小霜受了伤都感觉不到。一时她又心疼又自责,她两只手用力,将月凌霜抱了起来。

“夕,我……可以……”月凌霜的脸忽然红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

“别让伤口加重了。”夕淡淡地说道。

刚才的事情让她受到惊吓的心还没有恢复,她舍不得月凌霜再受哪怕一点点苦。小霜爱怎么想是她的事情,自己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要说自私也好,无私也罢,她必须要在自己看得到的地方,得到最好的保护。

夕抱着月凌霜,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放下月凌霜之后,将地上的灰尘吹了吹之后,才扶着她坐下,异常温柔小心地查看小霜的伤口。

果然血迹斑斑,比想象中的要严重一些,虽然用衣服上的布料包扎了一下,但因为刚才一个人走过来时走得太急,伤口又裂开了,布料上隐隐约约地渗出鲜红的血丝。

“怎么……怎么这么不小心?”夕越看眉头皱得越紧,心里就想被什么东西搅在一起一样生疼着,宁愿这些伤是自己受的。“真是……”

“夕……”月凌霜伸手,轻轻托起夕的脸,这张清丽的如同开在清泉上的荷花的容颜,深深皱着眉头,那话语间的心疼,让人心都化成了一滩水。

“弄疼你了?”夕不知为何月凌霜要让自己停手,有些疑惑地顺着她的手抬起头来,映入眼帘的却是那双美得倾国倾城,饱含着柔情的眼睛,一时间迷失了进去。

“伤口不打紧的。”月凌霜笑笑,突然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夕,有些无端地迷恋。“你……怎么出来了?”

“今天是我出山庄的日子,见到芍药,听说你……”夕顿了顿,继续说道:“说你为我而烦心。”

“芍药……她竟然知道……”月凌霜喃喃自语道,看着一脸担心的夕,脸上有些发烫,原来自己的感情居然已经这么明显,明显到连身边的人都看出来了。

“什么?”夕听不清月凌霜在说些什么,本能地向前倾了些。

一瞬间,两人四目相对,只隔着一掌的距离。月凌霜感觉到夕的靠近,一时间也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这样,硬生生地闯入亲密的距离,气氛片刻间变得暧昧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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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情不自禁 ...

周遭的声音瞬间远去了,每一声呼吸,每一声心跳都仿佛被无限地放大,两人都不可遏制地屏住了呼吸,只剩心脏仿佛跑到了喉咙间,砰砰地剧烈跳动着。

夕的眼前是月凌霜那娇艳欲滴的香唇,迷人的唇形,微翘带着晶莹的亮色,她忽然好像着了魔一般,有一种特殊的悸动,就像那天夜里一样,情不自禁地想要吻上面前的薄唇。

月凌霜看着夕那清澈的瞳孔慢慢紧缩,变得深邃,脸孔慢慢地在眼睛中放大,身体就好像停滞了下来一样一动都无法动了。然后,一个清凉的柔软的触感从嘴角唇畔轻轻地蔓延开去。

月凌霜没有想要逃,她奇怪,两个女子做出这样看似出格的亲密行为,她的第一反应竟没有想要逃走,反而,身体的所有感官都开始感受那小心翼翼的接触。

夕颤抖着,虽然不是第一次吻小霜,但却是第一次这么明目张胆地在她清醒的时候这样过分。再吻下去的瞬间,她就被自己的大胆吓到了。

她无法去想自己这是怎么了,只是身体占据了思维,她只能继续,也舍不得不继续。

夕的唇果然有些清冷,就像她这个人一样,冰冰凉凉,潺潺流水一般带着一股清香。她温柔而缓慢,怜惜而动情,月凌霜屏住呼吸,中了邪一般僵硬地感受这第一次接吻带来的触感。

夕轻柔地一点点描绘着月凌霜那完美的唇线。那香香甜甜,带着女子特有的气息的味道,让她迷恋到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想要更多。却不知道要怎么做,只好含着那轻柔的薄唇,来回地磨蹭,只惹得两人都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这一次同那一次偷袭不一样,夕的心跳虽快,心情却不再是忐忑的,反而高兴地人都轻飘飘地,感觉快要飞起来了。

夕小心翼翼地露出些许小丁香,试探性地湿润着月凌霜的唇畔,只惹得两人呼吸都急促起来。夕的舌尖轻轻叩开月凌霜的牙关,一个不留神,滑入了那开满鲜花,盛满露珠的花园中。

温柔却不失霸道地捣起一片春色的涟漪。

月凌霜可没这么轻松了,第一次接吻,虽说那活色生香的场景看的不少,可真正到自己身上的时候,整个人紧绷地不行。夕的舌头像是调皮的孩子和自己玩着捉迷藏,那香气在鼻尖游走,不自觉地开始吞咽。

“嗯……”

等到两人都不得要领的缠绵,月凌霜忍不住轻哼出声的时候,夕才非常不好意思地退离了她那令人着迷,流连忘返的香唇,害羞脸红地看着那因为自己的吸吮变得异常鲜艳欲滴的嘴唇和那嘴角牵出的一丝银线。

大口的喘气,眼神却不舍得从彼此的眉眼间离开,脸上的绯红,还未褪去的情潮,还能掩饰什么,那强烈如海啸一般的情感,还要怎么隐藏埋葬?

只是,那微醺迷人的眉眼背后有一抹看不清的无奈和心疼。

“小霜……”

夕的发声有说不出的迷离情感,她看着娇羞地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女一般的月凌霜,慢慢地慢慢地,无数情绪从她的眼中掠过,然后变得无比坚定。

或许她曾经彷徨过,曾经退缩过,但那种想得却不可得的痛让她快要发疯,那些日子的思念,让她觉得自己像是经历了初冬的第一场大雪一样,寒心彻骨。

她不懂很多东西,她在岚樱阁,在杀与被杀之间度过了那本该开始憧憬爱情的年纪,就如同月凌霜,在千香楼见过了太多虚伪的情感一样,在遇见时,怯懦不堪。

但有时候,夕又不得不相信,人是宿命的。就如同她如何努力去理解月凌霜所说的“情如姐妹”,去撇清自己的情绪,但还是抵不过心底的悸动,就像上一次,就像这一次,理智崩塌地无可奈何。

若说真的全无理智也不是,只是,夕打心底里不想去控制自己的疯狂。

“小霜……”夕轻轻地又唤了一遍,只见月凌霜那能掐的出水的嫩红的脸上更是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害羞地像一颗小草莓。

“我,咳,我想有些话该告诉你。”

夕好像下了一个很郑重的决定一样,非常认真地看着月凌霜。她知道有些话说出口了,就没办法改变了,要做的,就是将下的承诺,拿命去守住。虽然,她假设的以后,并不像现在这样温情,必定会有这样那样的磨难,但只要小霜愿意一直握着自己的手,她可以,天不怕地不怕的。

但刚才的行为确实唐突了,说不紧张不忐忑是假的,但她隐隐觉得有些欣喜,毕竟小霜并没有拒绝自己的靠近和亲密。

“嘘……”

月凌霜突然用纤细修长的食指,点住了夕的朱唇,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色,淡淡地浮现着笑意,美好地如同天上灿烂的晚霞,让人禁不住心旷神怡。

“让我来问好吗?”月凌霜的神情有说不出的妩媚。

“……”夕的嘴唇品尝着那柔荑带来的滑嫩触感,心神一阵荡漾,话到嘴边,也说不出来了,只是疑惑地看着月凌霜,不知道她要说什么。

“我知道夕要说什么,夕一定是喜欢上我了对不对?就像世间所有倾慕我的男子一样。”月凌霜仿佛在讲一件事不关己的事情,眼神微微暗了暗,让人看不出里面的情绪。

其实,在过去的时光里,有太多太多的人和自己说这样那样的情话。但月凌霜明白,那些都是为了得到自己,因为自己的容颜,因为自己被捧的高度。

但是,她未曾对任何一个人动心过,只有夕,只有她能让自己甜蜜疼痛,像一个真实有血有肉的人一样,感知这个世界。但她又是害怕,害怕情感的真伪,害怕自己的深陷,更害怕夕对待自己也如同千香楼里的爱情一般只是一场风华雪月,只是一次一夜求欢。

连想都不敢想,因为自己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心了。

刚刚的吻若自己推开,夕是万般不会为难强来的。但是自己没有这么做,甚至没有动过这样的念头。一丝苦涩的笑意浮上脸颊。

逃不掉的还是逃不掉,难怪人家总是,最难琢磨最难逃脱的不过一个情字。

夕听到月凌霜直白的话,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又突然摇了摇头,态度还是异常地认真仔细。

“不只喜欢。”夕含糊不清地说道,说完轻轻吮了一下月凌霜的指尖,只见一片红云霎时间浮上了月凌霜的脸颊。“不一样的……”

月凌霜倒是没料到清冷如夕这般的女子,也会如此自然而然地调戏自己,殊不知,夕只不过是放出感情之后,便没了后顾之忧,随心而行而已。

“小霜对我是什么样的感觉才会接受我的靠近,接受我的吻?”夕很认真地提问,微微直起身子,平视月凌霜的双目。

“这……”月凌霜没想到夕会将问题抛给自己,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的话重重地敲在了内心,也敲出了一个潜意识回答的答案。

是多少的喜欢,才转换成这么深深的爱,才会不由自主承接她的吻,才会沉溺在那撅脚的温柔中不可自拔。这还不够明显吗?

夕看着月凌霜的脸色的变换,期待着那个答案,她不希望得到的还是自欺欺人的答案。

“便是你想的那样……”

月凌霜叹了极轻的一口气,忽然觉得这就是命了。自己左躲右躲,还是躲不过夕来找自己,躲不过那如洪水般涌来的情感,躲不过这一个吻吻出的不由自主,情不自禁。

“那……换我来说。虽然我……并不善言辞。”夕欣喜地看着月凌霜,听着那答案,清冷的脸上浮现着羞涩的笑容,美极了,如同开在雪地里的梅花,盎然绽放着。

她伸手握住了月凌霜的手,轻轻握在手心,有一种莫名的心安。今天,是无论如何都要将自己想说的话说出的,否则又不知道要等到何时,她有些心急要表露心迹。

“嗯……”

月凌霜感觉着手心的温热,娇羞地应了一声,轻的连自己都听不清,谁能想到,在天下出色的男子面前好不改色,一点涟漪都不起的江南第一花魁,在一个清冷的女子面前会如此娇滴滴地就像刚开的鲜花。

“小霜,可能我不够懂情情爱爱,更加不会哄人。”夕说的语气有些淡,她从未有过自卑的感觉,只是希望,自己是最能给小霜幸福的一个人。“这些日子,我想的清楚了。”

“如何清楚?”月凌霜看着夕,心中那些纠结疙瘩,也不说是一个吻就可以消失不见的。

“不知何时,已经情根深种,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或许是我们再次相遇,又或许我们从小生活时就已经对你有不一样的情绪。”

第一次说这样的话,夕有些不自在,但好在情感的真实弥补了话语上的不足,淡淡的句子和流露让月凌霜比听到天下最好的情话还要感动,不自觉地握紧了夕那因为常年握剑而长茧的手,虽然略有粗糙却让人心安不已。

“我是有些叛逆的。我不怕大逆不道,不怕伤风败俗,不怕天下与我做对,但我害怕的事情又很多。比如你绝情的背影,比如姐妹相称却离我越来越远……”

月凌霜眼睛里开始湿润起来,她从夕的一句句事实中,忽然听到了自己的自私,她以为自己站在夕的立场上考虑过,其实也只是用自己的自以为是而已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互诉衷肠神马的,终于来了

呼~~~~~~亲妈真是不好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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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情不自禁 ...

“小霜,我本来以为我一辈子的事情就是要报仇,一辈子就这样在死水中不人不鬼了,虽然我们都身为女子,但重遇你之后,我发现,我终于找到开心活下去的理由,为了你,我想变成更好的人,比男人还能给你安心的人。”

为了你,我真的愿意变成更好更强大的人。

夕的眼神虽然能还带着女子的柔和但却盈盈坚定地如同远处巍峨的山丘,让人看到里面藏着的决心。月凌霜的眼泪终于不可遏止地滴落下来,化作湿润浇灌泥土的春水。

这一刻,她的眼前不再是荒芜的沙漠和荆棘,而是握着夕的手,有一个美好的蓝图,一个值得她放弃许多许多无谓的执着而去追求的蓝图。

“信我吗?”

夕淡淡地问道,眉角略向上挑起,然后轻轻吻上月凌霜的眼睛,将那咸涩的眼泪悉数吞入肚中,心中暗暗发誓。

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哭了。

过了许久,月凌霜一直看着夕那略有浅色的瞳孔里那深处的灵魂。她试图看清那眼眸中冷泉背后是不是散发着如同温泉般源源不断的爱恋。她真的看了太多惨烈和虚伪的爱情,害怕相信。

但是,夕的毫不动摇,让她漂泊的心渐渐安定了下来,找到了灵魂的寄托。

“嗯……我信你!”

月凌霜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带着托付的意味,实实在在的没有半点花哨的说法。这一句,胜过千言万语,一个“信”或许对于她们来说,比任何字都重要吧。

“定不负你……”

夕觉得自己好想哭,好像放声大哭,就好像那日失去全世界一样大哭,只是这一次,是得到了全世界,幸福地想要落泪。

然后,将月凌霜狠狠地抱入怀中,清瘦的骨骼虽然割得生疼,但这一刻却是幸福地仿佛上了天堂。

山峦之上,云雾缭绕之间,两个风华绝代的女子相拥而泣,一个即使在啜泣时仍如同梅花般清冷,另一个则美丽地让人移不开眼,仿佛是上天最好的艺术品,两人就如同两个孩童一般,只有彼此,也只需彼此。

或许是这互诉衷肠耗去了太多的精神,两人就这么拥抱着,享受着难得的清净和甜蜜。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夕察觉到周遭的湿气变得浓重起来,温度也稍稍降低到让人会打颤的时候,才不舍地放开了怀抱,看着怀里那倾城倾国的绝色容貌,此刻正安然地停靠在自己的怀里,那么恬静,一种满足感油然而生。

只是,她忽然觉得少了些什么,对了,海水纹青玉簪,小霜的头上怎么没有带着从来不离身的海水纹青玉簪。

“小霜……你的发簪呢?”夕疑惑地问道。

“阁主说有急用,便借他几日……”

月凌霜不明白夕的失色,只是淡然地说道。虽然阁主说过海水纹青玉簪和自己的身世相关,是当时捡到自己在身边唯一的东西,但对于月凌霜来说,在千香楼的这些年岁,差了那么多年,早就放弃了寻找的希望,所以对于海水纹青玉簪的在乎也没有想象中的大。

“哦……原来如此……”夕轻轻皱起了眉头,难道樱穆梵知道里面的猫腻了?还是……

“怎么了?……”月凌霜立起身子,离开夕温暖的怀里,抹了抹她那轻皱的眉头。很早之前就想这么做了,她的夕该多笑笑的。

“没事……小霜可曾入过铸剑山庄?”

“不曾……铸剑山庄虽说没落了,但我终究没有那样的本领独闯……”

月凌霜叹了一口气,实话实说道,若不是因为自己武艺最多也只能算个二流,除了轻功好些,她也可以夜探铸剑山庄,何须夕。只是,她不明白,为何夕要如此问。

“这样……”夕不得不猜测,樱穆梵是不是已经早一步得到了消息。而且知道月凌霜和铸剑山庄之间的关系。不过,还没得到证实,也不好徒增小霜的心理负担。

“对了……你这样出来会有危险吗?”月凌霜忽然想到了夕是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偷跑出来的,一下子心提了起来。

“不打紧,已经打点好了……只是……不能陪你太久。”夕神情虽然轻松,但却不舍得这么快就离开月凌霜。

“两情若在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月凌霜俏皮地点了点夕的鼻尖,虽然不舍,但还是大事为重,就算不为了任务,单纯从安全考虑,她也不想夕涉险。

“嗯……那,我送你回千香楼,然后我再回去……秦少怀知道我清明祭先人,倒不会多想……”夕还是觉得这山峰危险极了,若月凌霜不回去,自己是决计放心不下的。

“说起这事,倒是还没告诉你知……”月凌霜顿了顿,将自己刚刚知道的一些事情和疑虑告诉了夕。

“我来这里有几天了,按说老尼姑若身上真的藏有秘密遭人灭口,必定需要一个媒介存放秘密,除了脑袋,你觉得什么地方最为安全?”

“贴身或者埋在无人知晓的地方……”夕下意识地答道,因为她习惯性地将重要的东西都带在身边,比如青龙师傅交代的玉佩,还有苏妈妈给的香囊。

“对,但贴身又要防人搜走,你会如何做?”

“这……”夕摇了摇头。

“我思前想后,那锦帕只撕了一半,没有杀手会这么不小心,除非时间紧迫,他害怕我们发现,所以才行迹匆匆,所以我猜测,其实他没有拿到他想要拿到的东西,只是扯了锦帕回去交差。然后待我们走后再去寻找。”

月凌霜紧接着分析道:“所以,我回来的时候仔细看了看庙中的一切,果然发现每个地方都似乎被细微地动过,后来冒着大不韪,我还是掘开了坟,发现一些了奇怪的掘痕,便更加证实了我的猜测。”

“那,他要找的究竟是什么呢?”夕知道老尼姑身上必定藏着故事,却不知道到底什么。

“我想他还是空手而归了,而且我猜测是名男子,因为他错了一个最大的线索,就是衣服。”

“衣服?”

“对,衣服,他不曾想到,老尼姑会将埋藏宝盒的地图绘在自己最贴身的亵衣的背面……”

月凌霜从怀中拿出了一块抄绘的布,上面用黑炭粗略地指示着一个盒子的埋藏地,歪歪扭扭,看上去还真的很隐蔽。

“这……还真是会忽略啊!”夕翻开布,仔细看了看,听着月凌霜说的话,觉得若是自己或许也会错过这么隐蔽的地方。

“所以,我才会照着这个地图,寻寻觅觅来了这里,没想到被你发现了。”

月凌霜的脸又红了些许,又想起了刚才那没有预料的一切。若没有这一个寻觅,还真不知道和夕兜兜转转要多久才会表露心迹,柔软无骨的身体又向夕靠了靠,一股安心的温暖传递了过来。

“小霜,那你找到了吗?”

夕自然而然地揽过月凌霜的肩头,以后她累了,抱的更紧了些,怀抱仿佛为月凌霜量身定做一般合适,而两人心中的满足和尘埃落定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还未,不过快了,我们去看看,刚才我似乎觉得找到了,后来听到你叫我便没有继续下去。你扶我过去吧……”

“你现在腿脚不便,就坐这里休息吧,我找到便回来。”夕刮了刮月凌霜的鼻尖,心疼地反驳道,她可舍不得月凌霜再受半点伤。

“哪有这么严重啊,带我去吧,好几个坑,你也不知道是哪一个,都挖下去可要累死。”

月凌霜嗔怪了一句,而且自己也没有想象中的这么弱不禁风,脸上的红晕退了又增,以前怎么不知道,夕的动作都这么暧昧。

“好吧,那你可要坐在一旁不要用力哦……”

“知道啦,呆子。”月凌霜捂嘴笑了起来,看着夕脸上的关心和紧张,享受起来真不赖,心里暖洋洋的,就像秋日的阳光,舒服极了。

月凌霜的笑容明媚迷人,看得夕忍不住又在她的唇角香了一口,又立马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将她扶了起来,别扭极了。

两人慢慢悠悠地拨开长得十分茂密的植株枝叶,跨过一些藤蔓和枯枝,走了一会儿,到了一个偌大的空地上。若从刚才那个地方看,还真不知道,这别有洞天的地方。

松软的泥土上大大小小都是坑洞和拔掉的杂草,看来月凌霜在这里也找了好久。或许是地图上标志地太粗略,只示意了一个大概和深度,所以找起来时分吃力。

“你看……不好找吧!”月凌霜瘪了瘪嘴。

“你坐在这里,我来找……”

夕找了一块离空地不远的干净地方让月凌霜做下,也不知道是不是佳人送吻,夕觉得自己精力充沛地很。看了看那块粗布上的标识,深度并没有想象中的深,倒是好找了许多。

是时候露一手了。

在很早以前,白虎师傅说过,如果地下埋得盒子并不深或者金属质地足够多的话,一定会影响地上植物的生长,所以,可以通过观察植物的生长来不断缩小范围。

既然有些岁月,埋得主人必定会考虑地周详而这种带着秘密的盒子必定也不会过于粗糙易腐烂,所以按照常理来说,不需要像小霜这般一个个试来,海底捞针。

夕走到空地之中,俯□子,开始仔仔细细地查看起植物的生长状况。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觉得女子相爱,真的需要勇气啊

因为说到底,内心还是希望有个人可以依靠的……

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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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情不自禁 ...

“咦?”

夕看了许久,发现一块植株长势有些奇特的地方被挖过,上面的主要植物也被挖出来了扔到一边,但怎么发现了这个坑,小霜怎么没有找到盒子呢?

“怎么啦?”月凌霜的眼神一直悄无声息地追随着夕,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看到她蹲在一个地方左右看了很久,眉头越皱越深,果然没多久就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小霜,这个坑是你挖的吗?”夕指了指脚下的一个小凹洞问道。

“是啊,不过按照地图上的深度找来,什么都没有……”月凌霜点了点头,但露出了无奈的表情,边说着边站了起来。

“嗯……小心,那你挖的时候有觉得下面的泥土变硬吗?”夕走了过去,小心翼翼地将月凌霜扶到了坑的附近。

“好像有点……”月凌霜回忆了一下,似乎还真有点,所以自己放弃了。

“嗯……我觉得有可能是因为时间久远,盒子向下沉降了,我再试试……”夕点了点头,觉得自己判断应该没错。只不过要祈祷,不要沉降地太厉害,否则真是一件体力活儿。

夕找了一个结实的树枝,一节一节向下探,有些像盗墓贼用铲子的原理,翻出来的土放在鼻尖闻了闻,又向下继续打探。

过了一会儿,夕聚精会神深挖的时候,忽然感觉脸颊感受一阵清凉柔嫩渗开还带着清淡的香味。

“给你擦擦汗……”月凌霜娇羞地像个小女孩,红着脸,用手上的丝绢将夕额头上的汗水温柔地拭开,动作轻柔和缓,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夕看着妩媚的月凌霜,逆着阳光,就像天上下凡的仙子,象牙般润泽的肤色,慵懒而妩媚的眸子,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突然萌生了一个念头,那就是什么时候能把月凌霜给娶回家,一定是个好媳妇。

“小霜……你,好美啊……”夕由衷地说道,可听到月凌霜的耳朵里可变成了十足的挑逗。

“讨厌……”

月凌霜别开脸不去看夕那炽热的眼神,以前一直觉得这对眸子清冷,现在竟如此火热刺眼,让人都承接不下那赤~裸裸的情感了。

夕也不觉得自己登徒子,瞅着月凌霜害羞的样子,仍旧觉得美极了。在她看来,怎样的月凌霜都是美的。

痴痴地看了一会儿,弄得月凌霜都不好意思起来,用丝绢蒙上了夕的眼睛,嗔怪地转身离开去了。嘴角却是掩不住的笑意,前所未有地灿烂。

夕将脸上的丝绢拿下,看着月凌霜婀娜的背影,清丽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温和柔情的笑容,心里珍惜异常。这样的时光好想把它拉长拉长,再拉长,拉长到没有终点。

但不知道为何,或许从小的梦靥让夕没有安全感,幸福来得太突然,让她觉得好虚幻,有一种随时都会失去,随时都会梦醒的心悸。

夕狠狠掐了自己一下,才发现,痛的龇牙咧嘴。真不是梦啊,可是为什么美好地如此不真实呢?

不过她们的运气也没有这么好,盒子沉降的有些多,夕挖了很久,弄得大汗淋漓差点要怀疑自己的判断的时候,才触到了盒子的顶部。

期间,月凌霜拿了一些水过来,温柔地就像对待妻子的丈夫。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那风华绝代的笑容背后有一种夕无法理解,也看不透彻的苦涩。

她一鼓作气,将旁边的土刨开,不过还是很兴奋终于找到了,伸手将那个不大的盒子捞了出来。

“小霜,找到了!”夕拿着上面还全是泥土的盒子对月凌霜说道。

“真的找到了!”

月凌霜也没想过今天真的能找到,毕竟埋得够隐蔽才够安全。她都做好在这里找上个几天的打算了。看到夕脸上晶莹的汗水和那张即使在力竭情况下,还是清雅不变的脸,心中油然而生一种喜爱。

“我把上面的土弄一弄……”夕没让月凌霜碰,觉得脏,也没想过,自己没来的时候,这些事情还不都是月凌霜自己上的。

她用水壶里的水将上面的黄泥冲了干净,也不敢放在席间里面洗,怕盒子中装的是纸质的东西,免得洗了之后毁了。等洗干净了之后,整个盒子的外观也都显现了出来。

盒子的材质大部分还是百年的黄杨木,在潮湿的环境下并没有任何的虫蛀和腐烂,看的出来,仅这个盒子就价值连城。边边角角用铁丝和铁块将其包住,上面还碉楼着精致的花纹,独具匠心,手法独到,看的出是出自一个能工巧匠之手。

“上面上了锁,咦?还是铸剑山庄的?”

月凌霜拨了拨上面一把小巧的铜锁,前后看了看,居然在锁的右下方刻了一个小小的印记,赫然是铸剑山庄的标志。不晓得什么原因,她的心里开始产生一种莫名的情绪,突突地,无端有些不安。

“这……”夕看了看月凌霜指的地方,也傻了眼。这盒子,老尼姑,竟也和铸剑山庄有关,到底是什么让这么线索都指向一个地方呢?扑朔迷离的东西实在是将心里的疑问勾得难以排遣。“我们打开看看吧……”

夕伸手摸了摸铜锁,再看了看后面的契合处,确定只是普通的上锁以后,打算将这个盒子撬开,看一看里面究竟藏了什么。

“也好……可惜了这个盒子。”月凌霜想了一下,点了点头,现在再找钥匙恐怕又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也只能采取蛮力的方式,只是这精美绝伦的盒子也逃不过四分五裂的下场了。

“放心,我有办法……”

夕微微勾起了嘴角,这个旁门左道倒是跟着老毒物学的,传说是他没爱上毒物,没来岚樱阁之前,行走江湖的绝技。等夕来到江南之后,才知道,这所谓的绝技就是盗贼的本领。

夕从身上掏出一个非常细小的长针,在那个漂亮的铜锁中捣鼓了一会儿,只听咔嚓一声,锁扣竟真的弹了开去,那枚精致的铜锁应声掉入夕的手中。

没有对这个盒子造成任何的破坏,就这样打开了。

“呆子,你居然还有这样的技艺。”月凌霜不由得惊讶了一番,开锁这本事大多是传承的技艺,一般传男不传女,传内不传外,她可想不到,原来夕还会开锁。

“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夕难得贫了一句,也不晓得为何,每次在小霜面前得到表扬,就真的特别开心,好像吃到糖果的孩子一样。

“快开开看吧,真是呆子!”月凌霜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觉得自己以前一定是走眼,觉得她有木有笨,老不开窍。看现在的样子,应了一句话,叫扮猪吃老虎。

夕反正每次都搞不懂月凌霜的脸红和怪责,只知道她红扑扑的脸很好看,而责怪的话语也不是真心的就够了。于是傻傻地点了点头,将盒子放在月凌霜面前的地上,跑去一旁的小溪涧里洗了个手,然后回到了盒子的旁边。

夕让月凌霜先去一旁,毕竟盒子里面是什么都不知道,若是毒物或者暗器,多一个人便多一分危险。扪心自问,夕觉得以自己的轻功,世间能伤到自己的不在多数,但要顾及月凌霜,可能危险就大了很多。

她小心翼翼,神色紧绷地用树枝拨开盒子的前盖,一个短短的过程感觉起来就犹如一个时辰那个漫长。

“啪!”前盖打在了地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但是,除此之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夕略微放松了一些,慢慢靠近盒子,看到里面赫然躺着一个薄薄的信封,信封上面还写着“乌小倩亲启”五个大字。

“是一封信?”月凌霜松了一口气,刚才眼睛死死地盯着这个盒子,生怕有什么危险伤了夕,现在看到是一封信而已,自然也靠近了过去。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不安的情绪又重了几分。

夕用树枝将信拨了开去,又将盒子倒在一旁,来回看了几次发现只有一封信和一个有些腐化的丝绢之外,没有别的东西,才上前用手上的粗布将信拿了起来。

“乌小倩?”夕不自觉地念了一遍。

“或许是老尼姑的姓名。”月凌霜如是猜测道,但到底是谁,她也不从知晓,只能读了信之后,再作判断。

“打开吗?”夕问了一遍,虽然她没有过多的道德约束,但这个盒子是月凌霜在找,所以,要做什么决定也该征得她的同意。

“打开吧,都到这一步了……”

她那绝色的眼眸里似乎闪现过了一丝光亮,不妙的是,她的心里不知道为何总有一个预感,好像这一开启,就会改变什么似地,心绪有些无端地不宁。

“好……”

夕听了月凌霜的话,小心地割开了信封的封口,从里面拿出了一张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字迹却有些褪色黯淡的信纸来。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

随便吼吼~~~~~~~

就是三更太伤元气了。

不过v了,就没这么随心所欲了,老老实实更文吧。

54

54、又起波澜 ...

原来,这是一封一个叫做馨的女子写给乌小倩的信。夕和月凌霜一字一句仔仔细细地看着信中娟秀的字体,心中的感觉却截然不同。

夕的神色愈发地惊讶,不自觉地看了看满脸疑惑的月凌霜,心中突然有一种莫名的预感,小霜和铸剑山庄那若隐若现的联系,似乎愈发清晰。这让她觉得心惊不已。

信中所说,那个叫馨的女子将自己刚出生的小女儿取名为湘,但因为家族中的争斗,不舍得自己的女儿和早两年出生的儿子一般受尽欺负,便把这个小女儿托付给乌小倩,让她带着自己的女儿去一个安宁的小城镇,好好生活下去,不要再踏足这个纷纷扰扰的江湖。

而后又说自己虽然生性不争,但却还是抵不过被卷入斗争之中,现在人已被软禁,这封信是通过贴身丫鬟舍命送出来的,在第三日的寅时会将刚出生的婴儿和发簪放在山庄的后门,交由乌小倩。希望她能带湘儿如己出云云。

为了表示这封信的真伪,特让丫鬟带上自己并不离身的家族传世宝物——发簪随着信同时交付给乌小倩。如果今后生活真的拮据,也可将发簪典当,换些钱财。

但她信中又提到这个发簪可能有着不一样的用途,因为她的母亲将这个发簪交给她的时候曾说,这是家族的秘密,可能会给她带来无上的地位,也有可能成为致命的危险。但至于什么危险,信中没有说到。

一封信,除去寒暄,有用的信息也就剩下这些。家族的争斗没怎么描写,也没有提到,之说“你必了解,如斯的噩梦不愿子嗣继续承受。”便也再没有过多的陈述。

虽说不算十分冗长的信,但看得出,最后的字迹有些急促,显得潦草了许多。可见,这个叫馨的女子连写信可能都是不被允许的。不由让人心生同情和怜悯之心。

发簪,又是发簪,月凌霜或许感到疑惑,可夕感到的却是前所未有的胆战心惊。

她一直都是知道月凌霜和樱穆梵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只是他抚育长大的人而已。而小霜对于自己的身世也模模糊糊,没有很深刻的认识。

这段日子以来,铸剑山庄的标识,打探出来的消息,樱穆梵突然借走的发簪,那个湘字,不知为何都和月凌霜那么密切地联系着。

难道那个小女儿是月凌霜?!夕的脑袋轰隆一响,不知道该做出如何的反应,是否该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告诉小霜。

但说了,如果真的查出来是这样的,那么任务还要继续吗?变数大地让夕觉得心烦意乱。

“夕,你怎么了?”

月凌霜反反复复将信读了几遍,只是觉得胸口有些烦闷,但都归结于这封似乎没有透露,又似乎透露了很多消息的信中,但回头看了一眼夕,发现她的脸色差得离谱,便担心地出声询问。

“咳……没事。”

夕急忙摇了摇头,她确实没有想好是否要告知月凌霜自己知道的一切。因为这些线索似乎都有很明显的指向性。

“你说这封信是给老尼姑的吗?她是乌小倩吗?……”

月凌霜有些奇怪,老尼姑死命要保护的竟是这样一封看上去似乎并没有什么奇特的信,而她如果是乌小倩的话,为什么后来又出家了呢?还有信中的湘儿,到底是谁,为何没有在庙中?那枚谜一般的发簪又在何方?

各种的问题让她不知道这封信到底和一切的谜团有什么关联。

“不能确定,但八九不离十。”夕如是说道。世事难料,她曾经问过老尼姑为何守着这个偏僻的庙,她当时的回答让人不解,可若是大胆猜测,她就是乌小倩的话,便觉得好理解了许多。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答应了的事情,总不好半途而废。”夕记得当时,老尼姑是如是说的。

这件事或许就是抚养湘儿,可是当时自己询问过,老尼姑也曾说过,只有她一个人而已。似乎又有些解释不通。难道之后,她和馨还有联系,而那个叫做湘儿的女孩儿之后并不和乌小倩一起生活,中间发生了什么,夕想不通。

“为何如此肯定?那……这个叫湘的孩子又去了哪里呢?庙中明明就只有一人啊?”月凌霜想了想,还是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她本能地觉得夕知道的比自己要多一些。

“即使不是,老尼姑也该是这个事情的知情者,从她对待这封信的态度就可以知道。若不是乌小倩,又怎会如此不要性命,这本该不关她的事情才对。”

夕心中也是这么想的,按照普遍女子生育的年龄再算上自己印象中老尼姑的年龄,也对的上。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月凌霜被夕一说,也想起了当日老尼姑慈祥的脸上,写着一些煦暖的神情,说着自己的回忆。

“嗯……至于那孩子,世事难料……”夕并没有说出来,她不觉得是个正确的时机。

“也是,那我们带着信,下山吧,都快天黑了。”

月凌霜点了点头,绝色的眼角流露出一种无端地担忧,也不知道为何,心跳地特别无序,让人觉得不舒服。抬头看了看天色,也着实不早了。再加上山路崎岖,自己又行动不便,确实不好再拖,便提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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