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吧?坚强而不需要任何保护的杀手。”
秦少怀像是一点都不知道烫一样,竟用自己那修长的手指开始拨弄最顶端的烙铁,皮肤瞬间就变成了红黑的颜色。那灼人的炙热疼痛才能让他觉得自己还是一个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还是笑着的,但没有人知道那笑容里的苦涩和绝望。他拿着烧红的烙铁在夕的眼前晃了晃,“听说这一下下去,就再无完肉了。”
“……”
夕听着秦少怀缓慢而恐吓的声音,一闪而过地懦弱可还是被坚强的意志盖了过去。极乐轩里的酷刑夕见得太多,也尝过不少,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夕都记不清楚,哪些是烫的,哪些是割得,哪些是刺得。
秦少怀上前,解开夕的腰带,一瞬间,夜行衣的袍子落在了地上,里面只有一层薄薄的中衣。女子曼妙的身形顷刻间显露了出来。即使是俘虏,即使是在严刑逼供,秦少怀还是神色变了变。
“还是不说?”如果仔细听,会听到秦少怀的声音里有一点点的颤抖。
那钻心的疼痛,正常人试过一次,就算是再坚强也不希望再来一次。但夕也不至于如此无用,她的神经要比普通的女子硬太多。所以,她咬了咬牙关,等待着那一阵疼痛。
没想到,她等来的不是那人肉被烤焦的感觉,而是,手腕上瞬间松开的两条绳子,和应声落下的身体,被秦少怀接在怀中。
秦少怀接住夕,知道她被绑了这么久又用了迷香,必定浑身无力,所以,将她扶到了石桌的边上,然后迅速用夜行衣将夕包了个严严实实。然后背身离了一些距离,也不曾想过,以夕的身手,若是暗中发功,他用后背面对,必定死得极为难看。
“你!”这次轮到夕惊讶了,她怎么也想不到秦少怀会做这样的事情。
“我问你,如果换我保护你,你愿意放弃曾经所有的身份吗?就当……就当重新开始。”秦少怀并没有回头,夕也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看着他的肩膀微微抖动了几下。
若说一点都不感动,肯定是假的。夕从未经历过被人疼爱的过程,忽然这个自己要杀掉的男子居然知道了自己身份之后,还说出这样的话,夕忽然觉得他将感情隐藏地太好了,好到自己只能感觉到他淡淡的关心,而感觉不到那背后汹涌的爱恋。
有那么一秒,夕假设,没有遇到小霜,没有和她私定终身,或许她会被秦少怀这样温润如玉的男子吸引,或许真的有可能为了爱情,而怯懦地忘记一切苦痛。
但很可惜,命运没有第二次,世上也没有后悔药。
夕觉得自己注定要伤这个男子的心到底了,谁让她已经把自己的心全部交给了月凌霜,交出去的心无论如何都收不回来了。怨只怨,两人之间隔着的是无法逾越的天堑。
“对不起……”夕低下头,喃喃地说道,语气里是从未有过的歉疚。
“呵呵……”秦少怀自嘲地笑了起来,背影一抽一抽,让人觉得凄凉无比。“你走吧……”
终于,秦少怀并没有回过头来,却说出了再一次让夕惊讶的话。他可知道放自己走意味着什么,又知不知道,自己会给他带来怎样的后果?
“你走吧,在我没有改变主意之前……”秦少怀淡淡地说道,听不出话语里的情绪,就像一潭死水一样,毫无微澜。
“为什么?”夕知道自己没有立场问这个问题,但她如何都无法相信,秦少怀仅仅是因为对自己的情感而下了这样一个决定。
“因为,呵呵,如此肮脏的地方,是该用血水洗一洗干净了。”
秦少怀往前踱了几步,仰起头,看着一片漆黑,冷冷地说道:“你的剑,在哪里,拿去,不要再回来。”秦少怀心中默默地希望,那一天,他要和敌人举剑对峙的时候,站在他对面的不是夕。
“……”夕不知道他意欲在何,却能听出那清秀声音背后的无奈。
而且秦少怀放了自己,必定下了极大的勇气,自己这时候若不走,就真的错失了唯一的机会。所以,夕活动了一下麻木的手脚,走向秦少怀最后指着的角落,一手挑起了怨风。最后看了一眼秦少怀那落寞的背影,闪出了地牢。
作者有话要说:好想有更多的时间,好想干更多的事情。
好想身体变得争气些,但是……
力不从心真是一件让人郁闷的事情。
继续通宵中,两天了啊!~~~~~555555
63
63、浮出水面 ...
地窖中的阴风吹得夕不由觉得心跳加快,浑身颤栗起来,但好在,这样的寒冷,倒是让夕的神智恢复了不少。
但此时此刻,夕身体的力气还没有完全恢复,迷香也只退了一半,轻功自是半点使不上力气,连头脑都还有些发涨。但这会儿,却是一点错都出不起的。否则,恐是再无第二次这么天赐的机会逃脱。
事实证明,她的担心不是没有原因的。
在找出口的过程总,夕是有些不明白秦少怀的。她觉得秦少怀和秦少清果然是兄妹。连面对铸剑山庄的态度上都有一种如出一辙的感觉。
那日,焚烧了铸剑山庄主楼时,秦少清看见火光冲天的建筑也是这样的表情。绝望中却带着解脱。让人不解,却又心生怜悯,有一种强烈的不安。
整个地窖和小黑屋下面的风格有些相似,但感觉起来比小黑屋之下的还要复杂,中间居然还有分叉的道路和死胡同,小小的牢笼,很多都是空的,让夕想不明白这到底是做来何用。
这样的设计对夕来说有好也有坏,毕竟如果自古华山一条道的话,撞见其他人,自己就无法逃脱了。
秦少怀虽然放手,但夕还是没有逃出虎穴,有两次差点撞见那三个壮汉中的其中一个,但都幸好,她每一步都走得很谨慎,才在危险到来之前都规避掉了。又或者说,那复杂的地道给了她缓冲和躲避的空间。
因为不知道地形,夕偶然撞见了那个曾在小黑屋地下见过的奄奄一息的女人,刚开始夕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看过的那人,但走近一些看到她长乱的头发之后便确定是她无疑。但这里却不见其他两人,夕知道,他们一定是被分开关押了。
虽然仍然瘫坐在牢笼之中,但消瘦地几乎病态的背影看起来比之前所见的要好很多,最起码没有那种将死之人的感觉,只是,看上去,和饥荒时的难民极为相像。
她正动作缓慢地吃着东西,动作有些迟滞,头发异常凌乱,就好像杂草一样,疯狂地生长,也从未经过整理,长长地拖到地上,有一种触目惊心的感觉。让人不禁猜测,这究竟需要多长时间不修剪,才能如此之长。
夕也不晓得为何,仿佛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拉扯着她一样,悄悄地往那个方向挪了过去。
她从女人的脸上看到了明显的惊讶,她那苍老地快要皱在一起的容貌,看不出任何可以识别的迹象,就像一团皱在一起的纸张一样,就算里面是娟秀美丽的字,也完全变形了。
女人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只发出嘶嘶沙哑的声音,动了动手,也没有力气抬得更高。看上去,有点滑稽。夕心中暗暗想了想,她大概是关了太久的时间,连如何说话都忘记了吧。
夕走了过去,那女人居然害怕地往后躲了躲,眼睛里的惊恐就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物一样。
原本求自保的夕只好轻轻地说了好几遍,“我不会伤害你的……”。女人才慢慢镇定下来,亦步亦趋,仿佛在试探什么一样,向夕靠近。
夕的心里不免觉得有些凄苦,这个女人到底是经过了多少的折磨和暗无天日,才会看到人,也会如此地惊慌失措。
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女子会和自己有些关联,这让她难得起了同情心。
毕竟,她这样做是有风险的,更何况,看女人的状态,估计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来。
女人走了几步,跌了一跤,闷生生地一响,夕想去扶,却伸手够不到,被铁牢笼挡在了外面。伸出的手就这么硬生生地停在空中。
或许是她下意识的伸手和关心,让女人慢慢褪去了防备的心里,夕知道她还是不放心自己,只好表明了身份,说自己也是被关在这里,刚刚逃脱出来,有机会一定救她一起走。
让她惊讶的是,女人居然摇了摇头,浑浊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的情绪,甚至难以想象这是人类的眼睛。
她停了好一会儿,就在夕快要走的时候,仿佛下了极大地决心,又或者是觉得自己压根儿不可能再离开这里,才哆哆嗦嗦地从宽大的衣袖中,拿出了一枚小小的金针和一张极为薄的丝绢,轻轻放到了夕的手心里,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夕看了看手上的金针,雕刻地极为精致,只是上面凹凸不平的雕刻让她看不懂,既不是什么图案,又不是什么花纹,感觉十分奇怪。而那丝绢是密密麻麻写着的都是暗红色的字,夕自然也没有办法在这里细读。
不过,倒是看得出来,是一封血书。扫了一眼之后,发现了几个熟悉的名字,竟有秦少淼,秦少霜……还有一些小名,如清清,湘儿之类的让夕一时半会儿没了准头。
夕想了想,问她是否让自己转交他人,但奇怪的是,女人还是摇了摇头,极为轻巧地拍了拍夕的手,粗糙的手磨蹭在夕的手背上,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夕疑惑不解,问了好几个原因,女人都同样摇头,直到她不肯定地问她是不是让自己收着的时候,女人才点了点头。
夕只好将金针和丝绢贴身放了起来,估摸了一下时间,实在是不得不走了,否则,等到壮汉回来,自己一定没有胜算在这么狭小的空间,身体如此不济的时候打赢他们。
所以,夕郑重地向女人承诺自己会好好保护这些东西,有机会一定回来救她,这才转身离开了牢笼。
有时候就是这样的阴差阳错,机缘巧合,该给的给了,不该给的也给了。
夕不明所以,但心中的预感却越来越强烈,特别是那一瞥所看到的秦少霜,一个霜字,似乎在验证月凌霜在自己心中的分量一样,生生地拉扯出一分心神。
终于,在七弯八拐的地道中,夕小心谨慎地避开了一切撞面的可能,才从那个让人心悸的地方逃脱了出来。
当她打开地窖的石门时候天色已经亮了,石门上的灰尘很大,好像很久没有使用一样,连激发的机关也有些老化,石门打开地特别慢。
夕呼吸着晨间新鲜的空气,忽然觉得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或许这就是实践和理论的差别,她曾经自负地觉得从极乐轩活着走出来,江湖再怎么险恶,也不在话下。
但人心的揣测,给夕认认真真地上了一课。世上所有发生的事情都有因果关系,如果自己不比别人想得更深,考虑地更周全,布局更到位,那么就只有死路一条。
夕甩了甩头,把那些匝绕的思绪甩开,出来一看,彻底地惊讶了,这里不就是自己和丽娘小翠卧室后院的正下方吗?!
原来兜了一圈,就在自己每天待的地方。待了这些日子,竟一点都没有发觉。
难道有其他的出入口?!
夕觉得自己的警惕性再差,也不至于早晚有人在后院中活动而不自知。而且看石门的状态,也并非经常打开,按理来说,不像是有人经常在后院活动。
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倒真的需要将地道的整个线路给弄清楚。否则,来几次都只会是被抓住的结局。
只是,现在,夕觉得自己暂时要离开铸剑山庄了。毕竟秦老夫人和秦少怀都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婢女的工作是无法继续下去了。只能先回千香楼,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夕顾不得自己身上潮湿而凌乱的夜行衣,还有发丝间黏腻着的露水,当即选择了离开。
按理说,这个时间,还没有到交换信息的时候。但很显然,芍药比起夕来,要更敏锐一些。她从飞鸽传书的字里行间就感觉到了危险的存在。所以,早早地就来了南临城,果不其然,看到了一身狼狈的夕,牵着骨朵儿从后门走了进来。
芍药贴心而温柔,知道夕是傲气自负的女子,自是不会缠着询问为何如此狼狈。直到夕一阵洗漱完,自己将有用的线索说出之后,才慢慢开始分析。
她毕竟是集风堂中数一数二的线人。一听,便知道了个大概。她一点都不惊讶铸剑山庄会有一个如此庞大的地下系统。因为但凡拥有山庄的大门派,从一开始就会铸造地下世界,用来藏匿,关押,施刑等等各种见不得光的事情。
那是一个肮脏而恐怖的地方,腐烂着人性和善良。但不得不说,知道了这个地下世界,远比地上的要真实和有用。藏的越深的往往就越真。
她和夕都知道要赶在樱穆梵下的时间内将铸剑山庄拿下,但此刻的情况,却又不乐观,愁容自然而然地爬上了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子脸上。
“你觉得该如何?”夕顿了顿,本想先回千香楼与月凌霜商议之后,再做打算。但最近联系的多为芍药,她比之小霜又更了解一些,所以出声询问。
“……”芍药并没有立刻出声回答,而是想了一会儿之后,看着夕清丽而带着一丝冷酷的眼睛说:“需要支援……”
作者有话要说:不得已半更,最近实在是期末考试竞赛季。
后半章会尽快放上来。
三鞠躬!~~~~~~~~~
更完~~~~~~~~~
64
64、浮出水面 ...
两人对看了一眼,夕不自觉地低下了头。她向来是自负的,当她听到“需要支援”四个字,心中的屈辱感就冒了上来。虽然,她知道,很多事情,白虎师傅说过人总有无法掌控的事情,那就叫做命运。
可是,夕知道,这样的结果是因为自己考虑地不详尽,错误的低估了对手的心思,才会造成的。
“夕姑娘,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了……更何况,时间如此紧迫。”
芍药很是理解夕,虽然她的眼睛掩饰地很好,心里的波澜不曾泄露分毫,但芍药心知她是傲气的,又是第一次执行任务,多少会觉得不舒坦。
而且,若极乐轩的杀手工于武艺,那么集风堂出来的人则攻于心计和情报。所以,芍药比之夕,总多了一分缜密在里面。
夕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并没有接下去说些什么。芍药是好心,她知道。但所谓吃一堑长一智,不管芍药是不是猜测,心思太过外露总是不好的。
两人也都不是聒噪的人,对话结束之后,也就各自整理手札和内心的思路。夕则是用她非凡的记忆力,将自己走过的地道绘制了出来。除却一些没有经过的岔路,剩下的应该就是铸剑山庄地下世界的一部分。
夕计算着自己的步子和路口,完全沉浸在了绘制的世界中。
当她埋头画完,才发现,一个偌大的地下世界跃然纸上,这才惊叹,这是一个多大的工程。连站在后面看着的芍药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芍药没有去过岚樱阁,但曾听月凌霜提起过,自己暗自猜想该是多大的地下世界,但现下一看,这铸剑山庄画出来的已经极为夸张了,更何况那没有画出来的那一些。
“看来我们都低估这个山庄了。”芍药轻轻的说道,语气仍旧温柔,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嗯……若都办妥,我们就动身吧。”夕点了点头。
芍药示意可以,两人便相顾无言地出了破宅,上了马,一路向白下城飞驰。
不知道是被这些日子发生的故事和偌大的地道震惊,两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等到回到千香楼的时候,已是入夜。
月凌霜不知道夕会突然回来,还在主楼之下整理着各地发来的情报信息。而当她走出密室,看到夕的时候,她正红着脸被杜老板娘那舌灿莲花的金口调戏。
心中自是无比惊讶,但还是迎了上去。
“月姑娘……”杜老板娘比夕迟一些发现月凌霜,看着夕的眼神焦点从自己身上转移开之后,顺着她的目光才发现了月凌霜。便走近了一步,笑着说道。
“嗯……”月凌霜刚想询问夕怎么回来了,杜老板娘竟也没有给她这个机会,直接接了下去。
“月姑娘,你看这位姑娘,看上去极是清雅,就是太文气了,若是能来千香楼,让我来调教,假以时日,必是台柱呀。”
杜老板娘眼神放光,就像是一只饿狼,看着夕,半点没有掩饰自己想要把她纳入旗下的欲望。她对自己的眼光非常有信心,否则怎么能教出一批让男人半点豆腐都吃不到,又天天舍不得离开千香楼的女子呢。
而且,像夕这样带着一丝清冷,不易亲近的,更是能够撩拨起男人的征服欲。杜老板娘都能想象出自己教出夕之后,数银子那开心的样子了。
“她是来找我的。”
月凌霜皱了皱眉头,她有些不喜欢杜老板娘将夕当做货物来打量,虽然,对于其他的姑娘,她也曾经这么思考过,但放在夕的身上,就有些不舒服了,所以语气有些冰冷。
月凌霜不动声色地拉过夕,将她拉到自己的身后,对着杜老板娘说道,那微小的动作让夕觉得好笑又温馨。自己又不是弱不禁风,而且是要保护小霜的,怎的被她护在身后。
“找你的?”
杜老板娘下巴都要掉了,刚才问夕,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呢。要是月凌霜的朋友,她可不敢这么乱说话。
不过从未看过月凌霜这么护犊的样子,见过太多情爱的杜老板娘,一下子有了一个猜测。眼神也带上了一丝不怀好意的笑。
“嗯……”
夕这才哼出了声,也不知道是因为杜老板娘太过于热情还是不好意思打断她的滔滔不绝,所以,她一直都没有说明自己的来意。
自己和芍药回来之后,芍药就被另一位姑娘叫走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而自己,才走了几步,就被杜老板娘给逮了个正着。
不过,她早就发现月凌霜了,从她踏出主楼开始就发现了。也不晓得为什么,她总是对月凌霜的气息有一种特殊的牵挂。但很好的修养,特别是面对千香楼的老板娘,说来也是岚樱阁的人,总不好太无礼直接离开。
所以她压抑着一瞬间迸发的思念,克制着想要冲上前,什么都不顾不管,将月凌霜抱入怀中的冲动。站定在那里,等着小霜自己走过来。
笨蛋!月凌霜心中嗔怪了一句,不过脸上还是不动声色,只当是夕认了这个来意。
“原来是月姑娘的朋友,那我刚才真是失礼了……”杜老板娘立刻收起了商人看到商机的态度,笑得花枝招展,“莫怪莫怪哈!”
“无妨的……”夕点了点头,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而且,看着她说的千香楼怎么怎么好,卖艺不卖身之类的清倌儿,倒是有些好笑。
“那就不妨碍月姑娘和这位姑娘了。”杜老板娘呵呵地笑了起来,不怀好意的眼神让人觉得有些渗得慌。
讲完之后,也真的就不再打量夕,转身,挪着风情万种的步子离开了,剩下月凌霜和夕两人。
夕自是看不出来杜老板娘的眼神到底是怎么回事。倒是月凌霜先反应了过来,自己一定是护地太明显了,让这个眼睛比贼还尖的女人发现了一点异样。不过也没办法,谁让这个木头也不知道躲得快些。当下,白了一眼夕,转身,赌气地往逐月小楼走去。
但月凌霜到底是月凌霜,就是白眼也白的风华绝代,让夕虽然心里觉得奇怪,但还是禁不住迷恋的感觉。
她跟在月凌霜的身后,悄悄拉上了她的柔荑,看着月凌霜并没有拒绝和躲避,十指轻轻地扣了上去。感觉着熟悉的味道,心中莫名地安心了起来。
月凌霜倒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忽然见到自己思念良久的人,又红着脸被人调戏,总感觉不舒服,才会有了刚才这一幕。现下,夕小心翼翼地握了上了,本就没什么火气的她更是觉得心头一震,化作了一滩水。
“怎得回来了?发生什么事了吗?”月凌霜拉着夕进了里屋,才出声询问道。上下看了看夕,发现她的手腕上有一圈明显的红印,不禁紧张了起来。
“没事……”夕在月凌霜的身旁坐下,贪婪地吸食着她独特的香味,任由月凌霜对自己的手臂来回地看,感觉有一个人关心,心中暖暖的。
然后,夕将自己在铸剑山庄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月凌霜,但是略过了巧遇老女人和金针那一段,毕竟心中有一些不详的猜测,她不想把小霜也拉入纠结之中。
当她讲到自己被迷昏抓了起来之后,月凌霜握着的手瞬间紧了起来,眼睛里竟也有了湿润的水分,那紧张的脸色,让夕不自觉地将脸颊凑了过去,蹭了蹭,让她安心。
“没事……这不是安好地回来了吗!”夕微笑着说道。
“这也叫安好!”月凌霜气得别过脸,一滴眼泪掉落了下来。她也不晓得自己为何变得如此脆弱。但凡遇上夕的事情,就会如此敏感而小女人。
特别是,自己每回见她,总不是这里有伤就是那里有伤,不见面的时候又担惊受怕,她是不是有把自己的身体不当回儿事。
月凌霜也不知道自己是气的,还是怎的,就不争气地掉下眼泪来。
“这……怎么哭了呢?小霜,我错了……”原本夕还是很轻松的语气,因为这点小伤真的算不了什么,但是一看见月凌霜的眼泪,一下就慌了。
急忙抓过月凌霜的手,想要给她拭泪,却发现,她倔强地别过头去,不理自己,好像真的生气了。
夕站了起来,走了过去,蹲下~身子,看着月凌霜愈发不可收拾的眼泪,那些晶莹的泪珠就像是滴在自己心头一样,烫出一个一个的涟漪,她觉得伤口还真不疼,反而是心,被月凌霜的眼泪惹得疼死了。
“我错了,小霜。下次一定好好保护自己。”夕知道月凌霜是心疼自己,所以才会情绪变化这么大,好看的眉都皱在了一起,手忙脚乱地给月凌霜擦拭。
“……”
月凌霜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越哭越凶,眼泪一发不可收拾。好像要把这些日子以来担忧,思念和爱恋全部都融到眼泪中发泄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高考的孩子加油哦!~么么~~~~~~~
祈祷大家都有一个好结果!
期待你们的好消息呢!
ps:进展一下感情。杜老板娘可是个关键人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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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浮出水面 ...
“小霜……”
夕不知道要怎么安慰,看着月凌霜的脸上布满了泪痕,那滚烫的泪水洒下来,滴在手心上,比起其他身体受的伤,月凌霜的眼泪更像是一把利器,扎在心上,莫名地刺痛异常。
她看过好多灭绝人性的酷刑,直面过死亡,此刻却无法面对月凌霜的眼泪。那就是最见不得的事情,让夕整个人都被揪了起来。这一刻,她才清楚地认识到,月凌霜就是自己死穴。
“别哭……我真的没事,我知道错了。”
夕本能地靠近,将月凌霜揽入自己的怀抱中,紧紧地抱住不放手,好像只有这样无间的距离才能让月凌霜安定下来。
虽然,夕的脑筋没有转多少弯,但这样本能的举动确实让月凌霜的哭泣微弱了下来,她哭了一会儿,只剩下淡淡的啜泣。
“小霜,我发誓,会为你保护好我自己的。相信我……”
夕的声音带着一点点的颤抖和激动,轻轻抚摸着月凌霜的背说道。一面为自己在小霜心上的分量高兴,一边又自责自己让她担心了。
“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月凌霜被环在夕那紧密的拥抱中,清瘦的骨骼搁的自己生疼,却不想推开,因为只有疼痛告诉她,那个故事里几近生死的女子真的活着出现在自己的身边了。
她不是胆小怕事的人,否则也不会坐在这个位置。但夕对自己来说,太不一样了,她不同于任何一个人,是和自己心心相惜,无法分割的另一部分。
若说,曾经月凌霜想过放弃感情来保护自己,但现在,她彻底知道自己做不到了。一脚踏入情爱的沼泽,就再没机会逃脱了。仅仅只是听着,就已经无法接受,若有一天……
她连想都不敢想。
夕的眼睛有些湿润,她不知道要答什么,因为危险这个东西是宿命,永远都和自己形影相伴。但此刻,她痛恨自己是一个如此身份的人。她宁愿自己只是一个平凡的人,可以不用小霜如此担忧。
“我知道,我知道……”
夕只觉得心疼地要命,只好轻轻吻上沾满泪珠的眼帘,将那苦涩中带着微咸的眼泪尽数吞入腹中,一路烫入心头。
却不知,这一个动作,让身下的月凌霜千言万语都化作了绕指柔,沉溺在夕清冷而小心翼翼的温柔中。月凌霜轻柔地抬起脖颈,承接着夕变得厚重的呼吸和炙热的吻。
夕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在月凌霜的环抱中变得慢慢炽热起来,有些不似自己的了。但她却不知道要怎样做,才能让那温度降低一些,好像抱得越紧,周身的血液就越沸腾。
月凌霜的顺从,让夕从眉心一路向下,话语此刻已经无法表达她的思念和爱恋。只有如此的肌肤相亲,才能让彼此感受到那浓烈到焚烧身体的狂热。
舌尖小心翼翼地触碰,带着女子的清香和芬芳,钻入两人的鼻尖,唇齿间。
夕捧起月凌霜的双颊,指尖的温热透着身体的想念,传递入月凌霜的脑海。就这样,夕居高临下地吻着,霸道而温柔。她不再那么小心翼翼,而是极力地想要让月凌霜感受到自己的在乎和狂恋。
一切都发生地那么自然,没有性别的思量,没有心与心之间的隔阂。就这样自然而然地,因为爱而靠近,而融合。
香舌的缠绵,□的交合,吞吐,吸吮,两人顺着内心的冲动,将无数动人情话都化作了亲密无间的触碰。
毫无技巧可言,却让两人都彻底地沉沦了。月凌霜轻轻地将双手放在夕的腰际上,感受着那清瘦纤细的腰身轻微地颤动着。
虽然前一刻,她还在生夕的气,还在担心将来,但这一刻,心神却已经不由自主地欢喜起来,不顾一切地去承接夕唇齿之间的美好。
或许是注入了一种叫做思念的情绪,这一吻比起上一次要热烈很多,周遭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天与地之间只剩下了两个相偎而吻的可人儿。
小别胜新婚,谁说不是呢?
两人都觉得心跳要从胸口跳出来了。越来越深入的吻,越来越紧密的拥抱,夕总觉得不够,却不知道该怎样做。
直到周遭的空气单薄地无法呼吸,两人才难以难舍地分离开去。
可两人身上的燥热却越来越盛,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来浇灭这不寻常的潮热。夕红着脸,看着同样眼神迷离的月凌霜,清丽的眼神里,似乎多了一点点的欲念。
“小霜……”夕刚叫出口,就被自己接近沙哑的声音吓了一跳。
显然,月凌霜也愣了一下,红润娇嫩的肌肤似乎能够掐出水来。
“我……”夕刚想说自己这么唐突,不知道会不会惹恼了佳人,却话还没说完,便听到月凌霜娇滴滴地接了下文。
“我知道……”
月凌霜羞涩地低下头,不去看夕,心中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她是希望夕对自己更过分些的。但她从未主动过,也不好意思开口。若按现在的情形下去……月凌霜想着想着,便更加热了,身体竟不自觉地有一股暖流闪过。
“咳……你知道?”夕有些许的惊讶,但也一下释然了。小霜一向善解人意,知道自己不是故意的便好。
夕觉得气氛旖旎地让人心跳怦怦,实在是不舒服,总要找点事情来打破这个羞人的场景。看着月凌霜越来越低的头和那迷人的侧脸,夕身上一直波动着一股奇怪的气流,让她想办法压制却又压制不住。情急之下,便只好拿无趣的任务来说事。
“那……那我把地图给你看?”
“啊?”
月凌霜被夕忽然正经的话惊得抬起了头,看向她。发现她闪烁的眼睛并不会开玩笑,反而有一丝慌乱。
地图?!月凌霜有些不解夕突然转变的话题,为什么这样的气氛下会突然之间扯到地图上去。饶是月凌霜再好的心理素质,也被夕的话弄得一愣一愣,不知道给什么反应才好。
“那个我背下来的地图啊。”夕看到月凌霜的表情,难道她所说的知道的事情和自己不一样?否则怎么会如此错愕。
“你……”月凌霜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残留着泪痕和红潮,不知道是被夕亲地羞涩了还是被她的话气到了。
好羞人!难道是自己想歪了?!
月凌霜觉得自己应该找个地洞钻进去了。可是,真的很讨厌啊!这个木头!呆子!难道要自己明说吗?怎么做的出来呢?!
其实,夕一看到月凌霜的表情就知道自己一定又做错了。也想扇自己几个巴掌,一出口就是这么不合时宜的话,但她还是没有想到月凌霜所想的地方。只是觉得自己这个笨嘴,一定又让小霜不开心了。
而且隐隐之间,夕觉得自己似乎浪费了一个机会,至于是一个怎样的机会,此刻却无从得知。
“那走吧!”
月凌霜又羞又气,弯弯的眉毛轻蹙起来,那本就会说话的眼睛里含着汪汪的水分,看上去楚楚动人,又明显地带着一丝不快。身上的燥热还残存着,可这么一句话,让月凌霜彻底傻眼了。再美妙的情绪和欲望都被夕说得羞恼不已。
连身上的感觉都来不及祛除,就赌气地站了起来,挥了挥衣袖往书房走去。
夕跟在月凌霜的身后,懊恼不已,但又不知道自己懊恼什么。只是潜意识地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
“小霜……”夕觉得自己怎么在月凌霜的面前像个傻子,总会不经意地恼了她。“我是不是又说错什么了?”
“没有!”
月凌霜听到夕认真地提问,更是无地自容。看了一眼还不知所谓的夕,真是要把人活生生气死了!
这个木头要什么时候才能开窍呢?真是,无药可救啊!
不过,无药可救这个事情倒是月凌霜多想了,她没想到的是,这个此刻还清纯地像一朵小雏菊一般压根儿没有理解情爱的夕,以后会那么孜孜不倦地钻研自己的身体。
两人走入书房之后,月凌霜就没怎么给夕好脸色看。
就是谈论地图的事情也都心不在焉。夕杵在一旁,知道自己错了,但又不知道错在哪里。只好看着月凌霜一脸铁青,一板一眼地说着公事。
看似两人都在探讨着地图,实则心思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噢哟,美人儿,怎么?惹月姑娘生气啦?”杜老板娘那毒辣的眼睛,一眼就看出来两人用膳的时候,气氛有些不大对头。
夕好几次要夹菜给月凌霜,都被她不动声色地避了过去。看来这次真的是大错特错了,否则,小霜怎么会使起性子来了呢。
原本就不太说话的夕,此刻更是皱着眉沉默。直到饭后,夕想跟着月凌霜问问清楚问题所在的时候,被杜老板娘拉住了衣袖。
作者有话要说:搞不好我怎有自虐症诶~
在最忙的一个星期还申请了榜单!~~~~o(>_<)o ~~
66
66、贵人相助 ...
夕的眼神一直追随着月凌霜的背影,有些懊恼,又不想去接杜老板娘的话,但见着小霜几步便走远了,自己又被拉住,只好垂头丧气地转头头,对上那张笑得神神秘秘,花枝招展的脸,也并没有意图想要回答什么。
“美人儿,老板娘我的眼睛可是很尖的哦,别跟我客气,你既然是月姑娘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的朋友,要遇到什么问题绝对可以问我啊!”
杜老板娘轻笑着,故意说得自己很厉害,也不知道怎么的,或许是太久没有遇上这么清冷,不善言辞的小姑娘了,语气像极了将人骗入大坑的骗子。说到底,还是八卦的心思作祟,特别是关于这么些年,一直洁身自好,自己都猜测她是不是要去做尼姑的月凌霜的八卦。
“可以叫我夕。”
夕听着美人儿这个词,总觉得怪异不已。或许是在岚樱阁从没人这么说,而在江湖中又总以易容之后的男子示人,所以当杜老板娘嘴里吐出这个词的时候,总觉得阴阳怪气,感觉像被调戏了一样。
“夕?夕姑娘,真是一个好名字。”杜老板娘压根儿不知道是哪个字,就是一阵吹捧。却没看到愣在那里的夕。杜老板娘也知道,夕和自己非亲非故的,一看就是一个闷茬儿,想让她主动说,可有些不太可能。“夕姑娘恐是惹恼了月姑娘吧?”
“你又怎知?”
“如此明显,自然得知。不过,我是真心想帮你,夕姑娘又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杜老板娘摆出诚恳的态度说道:“月姑娘可是天之骄女,脾气大点应该的。”
“不,是我的问题。”
或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夕并不觉得月凌霜是脾气大,而问题出在自己的身上。特别是他人这么一说,护犊之情一下子就跳了出来,让她想都没想就反驳道。
杜老板娘要的就是这个反应,看着夕那样儿,心中的猜测更是确定了些。姜还是老的辣,她自然不会放过夕的下文,立马接着说道:“那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月姑娘的事情让她生气呀?”
“这......”
夕怎么说的出口,虽说杜老板娘一副循循善诱,乐于倾听的样子,但到底是私事一桩,她可没这脸皮说出来,而且这些年的习性让她有什么事情也都放在心上,不随便外露。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一定是你不解风情惹的祸吧?”
杜老板娘轻笑了起来,对付夕这样沉默的女子,自然要用不断追问和猜测的方式,一看表情,她就知道自己又猜对了。
“何谓不解风情?”夕倒是不了解风情二字,但就字面上来看,也似乎真是是这么一回事儿。难道小霜嫌自己太闷了?
“自然是,该把握的时候不把握,该进取的时候不进取,明明撩拨心意,却又故意退避咯。”
杜老板娘看着夕,诱导道。心中这下算是觉得没错了。怪不得,月凌霜在千香楼这么多娘,多少人为她挣破脑袋,散尽钱财,都无法博得红颜一笑,原来,是红颜爱红颜啊,还是一个木讷的红颜。
“......”
这话可说的夕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该把握?该进取?是这样吗?自己又错过了什么,这女女之情,她可是半点也不清楚的。但下意识地又回忆起当时的场景,身体似乎真的还想继续些什么,只是头脑一片空白罢了。
“唉.....算了,也算我们有缘,我第一眼就觉得你亲近,这样吧,跟我来,老板娘我给你一本秘密小宝典,包你哄回月姑娘。”
杜老板娘心里琢磨着,恶趣味就上来了。想想那本书的内容,若真是那么回事儿,夕和月凌霜,想想她都觉得邪恶。不过,怎么说呢,这种事情,或许就是有人乐在其中呗。
而且,她这么帮夕可是有目的,如果这个美貌如花的女子真和月凌霜是那样的关系,那么自己自然也是多了一个小把柄,就算她未曾想过拿来威胁什么,只是多了一个保命的东西也是挺不错的。而且,让月凌霜看上的人,应该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小宝典?”
夕觉得诧异,这老板娘怎么到处都是这些不靠谱的东西,怎么哄女子还有写成书的东西吗?不过,心中越是好奇,便越是抵挡不住这提议。
“是啊,跟我来吧,不会害你的,美人儿。”
杜老板娘还是一下子改不了口,看着夕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便伸手一把拉到自己身边,往自己书房的方向走去。心中也觉得月凌霜生气生的对,这夕姑娘怎么如此木讷,要是自己,怕也是要气出病来。
到了厢房之后,她在书架上东掏掏西掏掏,在一个极为隐蔽的地方,终于找到了一本封面有些老旧,泛着黄晕的书籍,上面还结了一层灰。
“啪啪~”
杜老板娘对着书籍的封面拍了拍,将上面的灰尘抖落了下来,递给了夕。让夕觉得奇怪的是,这书封上竟然没有名字,作者,什么都没有,白白的,好像无字天书一样,刚想打开看,就被杜老板娘一掌迅速地合了起来。
“诶!这个可不能在这里看,你自己找个地儿一个人慢慢地钻研,可别说我没提醒你哦。”杜老板娘眼神闪烁地说道。
心里其实挺想看夕看到里面真实内容时的表情,但碍于自己对这种小雏菊有罪恶感,就还是让她自己领悟去好了。
看着夕疑惑地收好书,杜老板娘拍了拍手上的灰,狡黠地贴近夕的耳边说道:“美人儿,要是有什么看不懂的,理解不了的尽管来问我,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哦。”
末了,还给夕一个风情万种的笑,只是这笑里面怎么看怎么觉得慎得慌。
“好啦,你尽情钻研去吧,老板娘我也要散散步,早些歇息去了。”
杜老板娘倒也不是存心赶人,但玉佩的事毫无进展,再加上时间越来越近了,她也想要一个人静一静,好好想想怎么办,这才下了逐客令。
而且,指不定,夕姑娘是那种极要脸面的人,虽然自己知道,这女人对这档子事情或多或少是有猎奇心理的,但在他人面前,是不好意思的。所以,她也不想帮了忙却因为这样而得罪了,真是损了夫人又折兵。
“那谢过老板娘。”
夕有礼貌地点了点头,虽说不知道这神神秘秘的书里到底写了什么,但老板娘这么好心将自己的书籍借于自己,礼节上的感谢还是需要的。只不过,看完之后,或许,那感谢可能要升级到行动上也说不准。
和老板娘告别之后,夕心中也是一团迷惑,揣着书,想想觉得应该先通读一遍再去找小霜,或许会好些。毕竟,若是可以解了风情,惹得小霜高兴,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边想着,夕便在后院中的石桌上坐了下来,也并不知道,老板娘所说的一个人到底要一个人到什么程度,是需要偷偷摸摸还是这么光明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