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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惜尘 当前章节:14919 字 更新时间:2026-6-5 04:27

所以,不知情的夕就这样将那泛黄的书拿了出来,怀着满满的好奇翻开了第一页。

这?!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书第一页便是一副画工精湛的线条画。只是,画得东西有些光怪陆离,怎么竟是两个赤身裸~体的女子躺在床上?!还相互环绕在一起,肌肤相亲。

夕的脑子轰的一声,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等到盯着这画面看了好久,气血涌到脑袋的时候,她才明白杜老板娘到底给了自己一本什么书,这,居然是一本女子和女子之间的春宫图。

怪不得,老板娘要这么神神秘秘,眼神还如此邪恶,夕瞬间明白了那眼神背后的心思。敢情她已经知道自己和月凌霜的关系了?!夕脑袋里一团浆糊,却又鬼使神差地继续翻阅下去。

或许是那不知名的画者将露骨的房事画得异常唯美,夕并没有觉得这赤~裸裸的画风让人觉得不自然不舒服,反而控制不住地一页一页往下翻。

清楚的动作,甚至连脸上既痛苦又满足的神情都画得惟妙惟肖。夕不可遏止地完完全全投入到了书的内容之中,甚至无法控制地开始将里面的女子替代为小霜和自己。

一边觉得惊心动魄,一边又浑身燥热起来。

夕是聪敏的,只是没有人提点这方面的事情罢了。所以,边看,她就边回忆起了下午的事情,小霜那含蓄而期待的眼神,自己那好死不死说的鬼话,怪不得杜老板娘要说自己不解风情,着实不解风情地很。

女子的媚态和详细的画著,让夕觉得仿佛能够感受到那美好一般,心跳变得急促起来,连鼻息都浓厚起来。

也不能怪夕太投入,就是谁第一次清楚这种事情的时候,都会如此反应。更何况是思维总是不由自主地跳到月凌霜那倾国倾城又情深意切的脸蛋上,让她禁不住脸红心跳起来。

以至于,她半点也没有发现月凌霜疑惑地看了自己一会儿,然后走到自己身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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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贵人相助 ...

月凌霜其实也没有那么生气了,只是女子心性让她控制不住地一次又一次地推开夕示好的夹菜。她自己都不明白这心是怎么了。向来冷静,淡然的自己竟也开始在意一点点的不妥,一点点的不顺心。

所以吃完饭之后,她便别扭地回房等夕,想想刚才有杜老板娘在,自己也不好说什么,所以草草了结了晚膳。但明明看着夕要跟过来的模样,却在房间里等了好久都没有看到夕的踪影。

刚开始,月凌霜还自我安慰道夕只是和杜老板娘寒暄了,却没有想到左等右等,好长一段时间,夕都没有出现。月凌霜这才开始着急起来。

难道是自己的人性激怒夕了?还是......月凌霜的猜测一波接着一波地涌上心头。

纠结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忍不住,迈出了寻找的第一步。

出了逐月小楼,入眼的便是夕孤独的背影坐在后院的石桌旁,一动不动,也看不出是在干什么。月凌霜忽然有一种刺痛的感觉,内疚更加甚了,眼眶不自觉地湿润了起来。

她呆呆地看着夕的背影,认真而寂寥,却奇怪地完全没有任何的反应。她知道夕的感知力非常强,有人近身一定立刻发现,可现在为何还不回头?是生自己的气了吗?她心中复杂的心思流动着,终于鼓起了勇气,往夕的方向走去。

让她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的是,夕竟然在看书,月凌霜站在夕的身后看着书上那露~骨的绘画,女子与女子之间的纠缠,一下子惹红了脸,不小心惊呼出了声音。

“小霜?!”夕被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不止一跳,差点把手上的书给扔出去。“你,你……”

你了半天,却你不出什么名堂来。她看得太投入,也不知道月凌霜来了多久,究竟看到了什么。如果看到自己在看的东西,这……

夕慌乱的神情更加证明了她不是刚刚开始看这本书,而是有预谋,有准备的。月凌霜可控制不住自己的羞涩,虽然恼怒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个……不是的,……这书……是杜老板娘给我的。”

夕靠近月凌霜,看她那红彤彤的脸蛋,就知道她已经看到了,解释也解释不清了。拿起书挥了挥,说是杜老板娘给的,又不小心瞥到书中的内容,拿起的手又迅速放了下来。模样好不狼狈。

月凌霜心中也不知为何,看着夕那无措的样子,升起一种好笑的感觉,只好转过身去,嘴角挑了起来,装出不想知道的样子。

“小霜,不是……”夕想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可这么说,也太此地无银三百两了。话到嘴边,又变成结巴的断断续续。

“小霜……”夕绕到月凌霜的面前,清冷的眼眸中全是焦急的情绪。

“干嘛?……”月凌霜轻蹙着眉头问道,脸上的红晕却更甚了。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夕捕捉着月凌霜的每一个表情,红扑扑的脸蛋就好像诱人的水果,她恨死杜老板娘了,给自己看这样一本让人不怀好意的书,现在看到月凌霜,都没办法正儿八经地说话,心里总是想入非非。

“哼,你说呢?”月凌霜将头扭向一边,绝色的脸上轻轻扬起一丝笑意,但却又不想这么快放过夕,便继续装作生气的样子。

却没想到,夕竟也转过脸蛋,对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忽然深吸一口气,在她的嘴唇上轻啄了一口,然后怯怯地离开,眼睛一动不动地紧盯着自己。

“现在呢?”夕的鼻尖全是月凌霜的清香,刚才这一下,也不知怎的就鬼使神差地亲了上去,该死,一定是那本破书在心中作怪。

“……”月凌霜也不知道说夕开窍了好,还是说被带坏了好,一时之间,没接下去。

夕见月凌霜没有反应,更没有发现生气或者恼羞成怒的表情,便羞羞地将她揽了过来,又啄了一口,这一次可停留地长了些。将这温柔的小啄变成了缱绻的深吻。

一点一点地深入,倾注了所有的歉意和爱意,就像是呵护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一样,试探着,用那种如火的热情去燃烧和自己一样悸动的身体。

“现在呢?”夕退开一些,轻声地问道。

月凌霜被吻得七荤八素,更是被夕柔情似水的举动弄得不知道说什么好,气早就不生了,只是夕,真的被杜老板娘学坏了,都会这种吃豆腐的哄人方式了。

“笨蛋……”月凌霜几乎是咬着嘴唇说出这两个字,温柔娇嗔的语气怎么听怎么有一种酥麻的感觉。

“入夜了要凉的,我们回房吧。”夕看着月凌霜说道,心中莫名地发虚,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想起了那本书的内容。

“嗯……”月凌霜应的很轻,带着一点点颤抖,任由夕将自己温柔地揽入怀中,感受着左手边的胸膛里跳动着一个与自己步调一致的心脏。

夕不动声色地将书背在身后,说实话,她是感谢杜老板娘的,要不然,让她自己领悟可不知道要惹怒小霜多少次。边想着,嘴角便扬起一个窃喜的弧度。

夕不是一个有很多欲望的人,相反的,她很克制身体的任何一丝欲望,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更冷静地看清整个局势。

可此刻,她的眼神却无法从月凌霜那娇艳欲滴的唇畔离开,那种按捺了一百次还是失败了的悸动在心中化作万千的波涛,似乎要把她推到欲望的海岸上。

“你……你看着我作甚?”

在逐月小楼的里屋,月凌霜被夕那变得深邃的眼眸盯得有些发慌。那眼睛里,似乎有一种吞噬的力量,也牵绊着太多的情绪。

“小霜……”

夕靠近了一部,将自己埋入的她的发间,贪婪地嗅着月凌霜发丝间的清香,身体战栗着,这一次,她忽然不想克制自己的欲望,如果小霜愿意,她会将全部的自己交出。

“我……”夕不知道想开口,却被拉开距离的月凌霜点住了朱唇。

“嘘……只要你要,便拿去。最初最后的我,都属于你。”

月凌霜的眼眶中含着一种晶莹的液体。她是愿意的,只要她要,只要自己有,她便愿意给夕,连性命都可以不顾一切地相托,又岂会在意身体。

“真的?”

夕有些欣喜若狂,美好的事情来得如此简单容易,有一种极致的不真实感。她的眼睛第一次出现了那种亮闪闪的感觉,就像一个得到糖果的孩子。或许她就任性这么一次,从儿时失去一切之后,唯一一次任性。

“嗯……”

月凌霜抬起夕那因为激动而颤抖的双手,将她轻轻放在自己那微隆的胸口,展开了那世人梦寐以求却无人见到的笑靥,风华绝代又媚入骨髓。

那双手似乎自己有了灵魂,轻轻地捏了一下,月凌霜便觉得一股电流直冲向脑袋。

夕顺势将自己柔软的双唇贴了上去,用湿润的舌尖轻轻地舔~舐着自己在月凌霜如天鹅般修长白皙的脖颈。夕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就是有这样的冲动,仿佛那本书打开了她心中的禁忌,和一切不曾明白过的一切。

一下,两下,月凌霜清晰地感觉着夕的舌尖在自己脖子中游走的瘙痒,湿润的触感被一点点的酥麻代替。房间静得可怕,仿佛所有的感官都被关闭了用来感觉脖子间的这份撩~拨和美好,怦怦的心跳声被无限地放大开去。

月凌霜想控制,但气血还是立马涌了上来,红晕一直从脖子蔓延到了耳根,白皙的皮肤都开始释放着一种不同寻常的火热。

现在的夕就像一个想要获得足够勇气的幼兽,听从身体的指挥。当她感觉到自己怀中的这个女子是自己爱的心都疼了的女子,还如此顺从自己为所欲为的时候,夕的脑中早已一片空白,调动了所有的感知来感受月凌霜的一切美好,再也没有做他想的空间。

她抬起一只手,抚开月凌霜耳后的长长发丝,顺着清瘦的骨骼,温柔地印下一个又一个深情浓烈的吻。仿佛无师自通一般,当她的小丁香,轻轻一点月凌霜的耳垂的时候,就看见怀里女子的耳朵听话地充血了起来,还有唇齿间克制不住而溢出的一小声嘤~咛。

夕的手解开那繁琐的衣物,将羞涩地闭上双眼的月凌霜放在床榻上,用那炽热的手心隔着红火的肚兜覆上那微微隆起的小山丘。

眼前的女子,微阖着双眼,娇艳欲滴的唇畔是白里透红的双颊,而那□中还是如此脱俗的模样,让夕觉得自己好生幸运能够获得垂青,好想一口将她吞入腹中,好让所有人都看不见,只有自己感受的到才好。

夕有些迷醉地隔着肚兜将唇贴上月凌霜那柔软温润的脱兔,本能的欲~望在指派着她青涩却又控制不住的靠近。另一只手有些胆怯却克制不住地覆上了另一只玉兔,轻轻地开始摩擦起来,不敢用力,却让身下的人一阵微颤,不小心溢出难耐的呻~吟。

因为舔~舐而晕开的一圈湿意,让那一处凸点显得立体了起来,夕顺着心意将那挺立的小点含进了嘴里,用舌尖尽情地舔~舐起来。满足地听到月凌霜受不住刺激而抽气的声音,那轻微而隐忍的喘息钻入她的耳膜,鼓动着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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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贵人相助 ...

月凌霜被夕温柔地压倒在滑嫩的床单上,不知何时,两人的衣服都已经掉落在地上,柔嫩的双腿交缠着,夕不停地吸吮着月凌霜口腔里的蜜汁,觉得怎么都不够满足,身体里的那团火焰似乎越少越忘了。

两人自是都没有经历过这些,一切都是摸索,都是钻研。而月凌霜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在夕的温存下慢慢盛开了。

夕曲起膝盖无意识地磨过月凌霜的双腿间的私~处,耳膜欣喜地接收月凌霜传来的狐~媚的嘤~咛。夕被这一声呻~吟,刺激地气血直涌上心头。

她的手早已无法满足与隔着衣料的磨蹭了,一只手轻巧地拉开了肚兜后面的红线。一瞬间,月凌霜感觉面前空了,她从未让人见过自己不着寸缕的样子,虽然千香楼这样的场景见得多了,但真到自己的身上,又觉得无比地羞涩。

夕有些颤抖地抚摸过腰际的每一寸的肌肤,灵动的手指轻触着,仿佛害怕弄伤了这件完美的瑰宝,却让月凌霜被这不达重点的爱抚弄得难耐极了。

夕的双手还停留在月凌霜那迷人挺立的双峰上,搓揉着粉红的圆点,看着它变得□,等待着自己来品尝。那或轻或重的力度,弄得月凌霜时而皱眉,时而享受。

那在□中,慢慢绽放的极致之美,让夕的心都醉了。

“小霜,你好美!”夕不由自主地说道。

“嗯……夕儿……”月凌霜微蹙着秀眉,被夕的话弄得耳根又发烫了起来。

夕那清冷的眼神里终于闪烁着一丝迷乱,俯下~身体,吻迫不及待地一路虔诚地向下,对那蝴蝶翼般的锁骨特别地着迷,不知道是她恰到好处的力度还是那儿就是月凌霜敏感的地方,她的舔舐和吸吮让月凌霜差点要惊呼出口,有一股湿意瞬间直达下~身。

轻轻地瘙痒和舌尖湿润的释放,夕没有放过任何一处,胸前的双峰,点点殷红,让她爱不释手。她不知该怎么做,却因为无限的爱和温柔,将两人的身体都推向了一个巅峰。

她吻上其中一只,温柔地打着圈圈,另一只手却不放过另一处。轻柔地揉捏着,而后愈发地加大力度,看着那一处果实为自己挺立坚实起来。

夕低头吻上了月凌霜的肚脐,舌尖灵活地钻入,她已经不再记得书中所画的场面,只是爱月凌霜的每一部分,而这些爱和行为都出于最原始的本能。

夕开始上下地撩~拨起来。她的唇慢慢下移,吻过平坦的小腹,来到了迷人的三角地带,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那绝美的花园,里面晶晶亮亮,有一种湿润的液体在向外面倾泻。夕隔着底~裤,轻轻地舔了舔那洞穴的入口。

果然,那动作刺激地月凌霜的身体弓了起来,话到嘴边都变成了从牙齿中溢出的动~情~呻~吟。

“小霜,可以吗?”夕实在有些气血不定,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看着也同样有些意乱情迷的月凌霜认真地说道。

呼吸凌乱的月凌霜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散落地头发搭在胸前,嫣红的嘴唇上拉扯着银丝,那情~欲的眼睛早已出卖了她的心声。

“嗯……”月凌霜轻哼出声,带着黏腻的喉音,让夕的身体不自觉地一颤,□似乎有一些温热的液体溢出。

夕看着美得一塌糊涂的月凌霜,再没有做他想,轻轻地卸下她的底裤,手指在月凌霜神秘而敏~感的湿地上轻轻捋过,偶然间触碰到了那个耻~珠,充着血如同一颗让人迷醉的红豆,刺激着夕指尖的触觉。

月凌霜自是被那刺激弄得一下夹紧了双腿,绯红的脸颊,额间的细汗,美得如此不可方物。

那一刻,夕突然理解了那些独宠一人,日照三竿不早朝的昏君,这种绝色,这种为自己绽放的感觉实在让她满足地无以复加,真想直接将月凌霜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去,从此再也不分离。

那芬芳的香味和属于月凌霜的味道一下让夕着迷了起来。将那略湿的底~裤褪了去,倾身吻住了那一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温柔。

“不要!”

下意识地,月凌霜伸手想去遮挡,却看到了一脸红晕的夕,清丽的脸上浮起了妩媚的笑容,她第一次被这样美丽的夕震惊到,一时间忘记了去挡。也正是这个空档,夕迅速地含住了动~情地花蕾,更加投入地吸食起只为她酝酿的花蜜。不管月凌霜的脸上写满的惊讶和春~情。

“嗯……”

夕的舌尖轻轻地扫过,一通电流直射进两人的心脏,月凌霜的身体不自觉地剧烈抖动了一下,暖~流更多地涌了出来。强烈的视觉冲击和下~身汹涌的快~感让她羞耻极了,她从未让任何人这样做过。

月凌霜的手因为紧抓着传单指节都泛白了,强忍着被翻腾的一波波潮水,身体完全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这种感觉就好像长了翅膀,再向越来越高的天堂靠近。

看着月凌霜那迷醉的表情,夕退出了舌头,用手指试探性地溯水而上,贴着密实地肉~壁艰难地向更~深的地方迈进。好紧,这是夕的感觉。一进入便感觉到了花瓣像要等不及了似地贴了上来,黏住手指,让她寸步难行。

月凌霜的眉头越皱越深,因为真的很疼。但是因为自己身上的人是夕,所以她愿意无条件地奉献自己,不管是疼痛还是快乐,她都愿意和夕一起承担。

“疼吗?”夕也十分紧张,手指慢慢地推进,不敢急切,但看到月凌霜秉着呼吸的模样,心又开始颤抖起来。

“继,继续……”

月凌霜断断续续地说道。夕那样温柔地进入和眼神里的心疼,让月凌霜心底那处温情完全塌陷了。身~下一点一点被填满,身上压着自己的女人正在紧张而迷~乱地望着自己。

真的好疼,有一种慢慢被撕裂的感觉。但又好真实,让这美好如果午夜梦回时的虚幻一样,疼痛带给月凌霜的是一种真实的触感。自己真的在被夕怜爱。

当身体里感觉到手指的没入之后,夕停了下来,不敢动作。

渐渐地,月凌霜身体的异动和电流走过的酥麻代替了那原先的疼痛,身体慢慢炙热到了极致。

夕仔细地看着月凌霜的表情,见到她不再那么痛苦的时候,才慢慢地开始移动自己的手指。慢慢地,开始抽~送起来。

夕的身体跟着手指的节奏紧贴着月凌霜那丝绸般的皮肤开始律动,手指抽~送的频率也在慢慢地加快,只感觉身下的可人儿似痛苦又似享受地被带动着。

“嗯……,夕儿,慢一点。”

一句话被月凌霜断的支离破碎,只因那累积的快~感已经快要将整个人淹没了,腿间进出的感觉,脑中就像被无数酥麻的感觉游走过一遍一样只剩下哼哼的力气,任何的话都无法在大脑中成句了。仿佛这样,叫着夕的名字,就是自己的一切

月凌霜的迷乱让夕也有些控制不住,她爱死了此刻的小霜,有一种平日里完完全全见不到的媚态。那种不想停歇的欲~望让夕继续抽~送,整只手和紧贴着的大腿都被那芬芳甜蜜,和带着一丝血迹的爱~液沾~湿了,可就算是月凌霜的求饶也无法让她停下来。

她是那么喜欢月凌霜在自己身~下指~尖下绽放的模样,她喜欢听到月凌霜情不自禁地喊自己“夕儿”。她不愿意也再也不要月凌霜这样娇媚的一面被其他任何一人看去,她必须是自己独占的。

那种莫名而来的占有欲让夕身心都跟着迅速地加速起来,仿佛要把这种印记牢牢地烙印在月凌霜的身上一样,所有爱的情绪都化作手指尖美丽的律动和亲昵讨好的亲吻。夕的手指已经攀上了速度的巅峰,身~下的人儿也完全无法克制自己的快乐,一声声呻~吟从喉间奔流而出。

“啊~!”忽然,月凌霜的脑中变得一片空白,身体一瞬间极其剧烈地抖动了起来。

夕感觉到了那个迷人花园的收缩,手指竟深深地被锁在了那里,汹涌而至的潮水泛滥着那攀登到顶峰的快乐。而月凌霜最后那一声竟让自己也如同一袭电流袭来一般,酥麻了整个全身。

夕缓缓地抽~出自己的手指,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散发着糜~烂的气息。她看着瘫软在床榻之上,还没有从欢~爱中恢复过来的月凌霜,那种别样慵懒的气质,突然让她的心被填的满满的。原来真正拥有一个人是这样的感觉,好美好美。

床上有一小滩殷红,如同火红肚兜般刺目,但却让夕觉得迷人极了。因为她代表着小霜真真切切地属于了自己,是自己要疼惜一辈子的女人了。

因为是第一次,所以,月凌霜感觉身体里的力气都被这一场欢爱抽干了。她看着覆在自己身上,动人而美好的夕,好像也拥有她。可手上,竟一点力气都不剩了。

这一场情爱,就像一个仪式,是夕和月凌霜之间神圣的仪式。当这样的真正拥有过,才会知道,那爱有多深,占有有多强。夕觉得,如果有一天,这样一面的月凌霜被别人见到,她一定会克制不住嫉妒而杀了那个人的。

夕还想再一次经历这样的美好,可看着累瘫了的月凌霜,又心疼她,于是将她抱了起来,往里面的浴池走去。

她会永远珍惜小霜,而且来日方长,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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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临别依依 ...

夕抱着月凌霜,回想着刚才如梦境一般美好的过程,带着些许厚茧的柔荑轻轻滑过月凌霜那还没有褪去红晕的胴~体,激起一点点残存的涟漪。

水池里的水氤氲着曼妙的雾气,入水了的月凌霜更像是一个天上偷偷下凡的仙女一样,迷人地让人移不开眼。

她柔弱无骨地靠在夕的身上,轻微地喘着气,好像还没有从那场初为女人的盛宴中缓过气来。

夕小心翼翼地用打湿了的布轻轻擦拭着月凌霜的胴~体,却看见了月凌霜胸口的一点红痣,突兀地出现在白皙的肌肤上。

夕的眼神停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本也没什么,却被眯着眼睛的月凌霜轻轻拉扯过手掌,温柔地十指相扣,脸上却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无奈。

“夕儿,你知道吗?曾经有个术士为我算过命。”

月凌霜的声音在偌大的浴池里回响,有一种飘渺的感觉,让夕觉得如果不抱得紧一些,就会飞走一样。夕不知道这个时刻,为什么小霜会提到这个事情。但她还是会听下去,因为,想必这对于小霜,必定是重要的事情。

“嗯,你说。”夕抱着月凌霜,游到水池的旁边,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

“他说的好准,说我没有双亲的疼爱,说我会堕入红尘,说我会离经叛道,任何任何发生过的,他都说的分毫不差。”

月凌霜的双眼骤然紧缩,陷入陈年往事的回忆之中。那些回忆也不是什么光彩而幸福的事情,会有快乐,更多的却是生活的艰辛和无奈。

夕静静地听着,仿佛是从莫言的口中,了解到了小霜的过去,那些算不上痛苦,却也远非正常人的幸福的日子。夕看了看月凌霜,脸色被热气熏得泛红,却停住了继续说下去的话语,好像有些神游在外。

“后来呢?”夕出声询问。

“后来,他死了。”月凌霜停顿了一会儿,叹了极轻的一口气,才把这个答案说了出来,“他就是莫言。”

“莫言?死了?”

夕的脸色变了变,莫言这个人不能说不熟悉,因为白虎师傅这样高傲的人也经常提到他。说如果他拥有一身武艺的话,莫言对整个江湖格局的影响可能会超过樱穆梵。

但很可惜,他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但正因为这样,他还能在险恶的江湖混下去,手上还掌握着几乎全武林的秘密。好几年前,突然在江湖中销声匿迹,没有人知道他的去向。只是,夕现在才知道莫言竟还会堪舆之术,而且居然已经死了。

“是啊,我是他最后一个客人,那年,我十二岁,阁主带我去了莫言的住处。”

“......”夕心中有些不安的猜测,莫言怎么死的,和小霜说了什么必然是关键。“他说了什么?”

“说我活不过二十,红颜祸水,会毁了整个岚樱阁。呵呵”

月凌霜轻巧地说着,仿佛事不关己一样,用手撩拨起一点水珠,挑起的嘴角愣是将这悲情的话染上绝色的神采。

“这......”夕震惊了,二十芳龄,她怎么都无法相信,也不要相信,浸在水中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很奇怪为什么阁住会留我到现在吧?”月凌霜的脸上出现了一些讥讽的神情,但只是一闪而过。

“为什么?”夕觉得喉头有些发涩。

“莫言终究还是太自信,以为樱穆梵怎么也不敢杀了他,所以连死的时候,眼睛都是睁着的,那么难以置信地睁着。我第一次见到死人,现在想起还能回忆起那清秀狭长,却死不瞑目的眼睛。”

月凌霜的身体剧烈地抖动着,仿佛回到了那个血腥的日子,亲眼看着前一秒还谈笑风生,胸有成竹的翩翩公子,下一秒就躺在自己的面前,左边的胸腔留着嫣红的鲜血,一条生命就这样流逝了。

而樱穆梵只是说了一句“太狂妄,也不过如此。”,却被月凌霜记了一世。

“可是,为什么?”夕不懂,樱穆梵该杀的不是小霜吗?为何是莫言。

“起初我也不懂,但这些年,我似乎想明白了一些。”月凌霜靠在夕的怀里,温热的水包围着自己的身体,却还是觉得无尽的寒冷。

“莫言推算的,阁主这样的人不会推算不得,而他留我却留不得莫言的原因,或许只是,他有那个自信可以在我毁掉岚樱阁之前废了我,却无法允许有另一个与他不相上下却又不受他控制的人存在吧。”

“人间只允许一个神话。”夕淡淡地说出这句话,仿佛是脱口而出。这是樱穆梵说的,也是他对夕说的为数不多的话。

“是啊,一个神话,若有了第二个第三个,那就不叫神话了。”月凌霜将自己埋在夕的发丝间,有一种莫名的安心。

“小霜。”

夕握着月凌霜的手,紧了紧。她不在乎莫言说的话,更加不在乎岚樱阁,那本就是地狱一样的存在,若毁了也没有什么不好。但她在乎月凌霜,二十,她怎么舍得小霜离开自己,怎么舍得没有她陪伴的下半辈子。

“夕儿,我不信的,你不要担心。”

月凌霜第一次说了违心的话,这些年的生命历程,竟然无一例外地应了莫言的推测,唯一让她觉得有所出入的是,他没有算准自己的死期,或许这说明,也有不准确的地方。

“我也不信。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

夕伸手穿过月凌霜的腰际,将她环住抱在怀里。那清瘦的骨骼搁地自己生疼也不想放松半点力气。

虽然这样的姿势有些奇怪,慢慢手也麻了,可夕就是不愿意抽出手来。月凌霜的肌肤如凝脂一般柔嫩,贴着自己的身体。

夕一直觉得自己不是一个有很强欲望的人,可经过这一次不一样的洗礼,气血总是一波一波地涌来。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作祟。

她好想将小霜整个混着血肉吞入自己的腹中,这样便好不再去理那些凡尘俗世,这样便好永远不分离。

“我信你。我信你......”月凌霜不停地重复着,感受着那窒息的拥抱,却不由自主地滴下眼泪来,滚烫滚烫地,如同这一池的热水一样。

或许是那样绝望的预言让原本浓烈的感情变得有了胆战心惊,又或许是这样的美好,两人都不愿意浪费和虚度,就在这温热的浴池旁,夕又要了月凌霜一次。

只是这一次,汗水混着泪水,灵魂深处的珍惜变得尤为强烈。

夕暗暗地发誓,决不负卿。无论是人是神,要小霜的命,就先收走自己的。

满月挂在树梢上,闪烁着昏暗的光芒,那些入睡了的平凡百姓人家,做着无关痛痒的美梦或噩梦。虽然他们第二天迎接的是和往常完全没有差别的无聊日子,却有着这些手中握着无数生命权利的人得不到的真实幸福。

夕抱着月凌霜沉沉地睡去,难得睡得极深没有做梦,也不知道是累瘫了还是找回了自己的心。

翌日,月凌霜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迷迷糊糊地醒来,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夕清丽的模样,专心地看着自己,原本冷隽的脸上也扯开了一丝她自己不晓得的迷人角度,显得尤为动人。

“你醒啦?”夕的声音带着一点点的沙哑,在月凌霜听起来却有一种别样的魅力。她揉了揉月凌霜的太阳穴,亲昵地吻了吻她的眼角。

“嗯。”夜晚是放纵的天堂,可白天的降临,让月凌霜显得有些羞涩。一想到昨日晚上的翻云覆雨,月凌霜便有些赧然。

夕看着红着脸的月凌霜,忍不住心中的悸动,吻上了那缱绻百次还觉得不够的香唇,狠狠地掠夺了一番才心满意足地放开了她。

“一定饿了吧?”夕轻轻捋开挂在月凌霜脸上的青丝,看着这张动人的脸庞轻声问道。

“嗯,我们起来吧。”月凌霜微微颔首,直起了身子。

这下可轮到夕害羞了,这一拉,把被子拉起了一半,上半身瞬间感觉到了一丝清凉。曼妙的胴~体一下展露在了月凌霜的面前。夕本能地遮了遮,却引来了月凌霜的轻笑。

“不都看过了,还害羞什么。”月凌霜不怀好意地说道,心中却被夕那讷讷的样子给逗乐了。

“这......”夕被说的脸红心跳,一看那光洁肩膀往下是恰到好处的腰肢,一计上心头,一下抱住了月凌霜,开始挠她的痒痒。

“别,别!啊,哈哈,我错了!”月凌霜可是腰部最为敏感,这一闹,让她彻底地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像漏了气的皮球,急忙求饶。

闹了半天,夕这才放过月凌霜,看着她在自己的怀里缩成一团,感觉被巨大的幸福感包围。她不提昨晚所说的话,就当自己忘记了,她不想给小霜压力,更不想因为这个而让她感觉到害怕。但有一件东西,她要送给小霜,因为她觉得小霜更需要。

作者有话要说:回国了一直忙着见人,

真的很对不住追文的孩纸~检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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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临别依依 ...

夕随意拢了一件衣服在自己的身上,将笑得完全没了力气的月凌霜搀下床榻,走到自己每次都随身携带的包袱旁边,掏出一个小小的荷包,从里面掏出了一枚小小的三角符,而荷包里面还有一枚血色的玉佩。

“小霜,这个给你。”夕看了一眼三角平安符,将它郑重地放在月凌霜的手上。

“这个?”月凌霜不知道这是作何解释。眼睛也瞥到了那血色的玉佩,心里也突然想起了杜老板娘所求的事情,想着也可以询问一下,若夕不方便告知,她也不会再追问。

“这是苏妈妈给我求的,我一直随身携带,苏妈妈还记得吗?”谈到苏妈妈的时候,夕的神色变得柔和了很多,思念也加重了一些,不知道远在西域的苏妈妈过得还好吗?

“自然记得,但是既然这是苏妈妈为你求得,自然该贴身放着才对。”说着,月凌霜便要将三角平安符还给夕,却被夕挡在了胸前。

“小霜,不是说要相信我吗?我会保护你,所以我绝不会让自己有事,否则又怎么保护你呢?”夕握上月凌霜的手,将平安符拢在她的手心,认真地说道。

“夕儿。我信你。”

月凌霜即便不相信这些鬼神之论,此时也被夕全心疼爱的模样感动到了。她不再推辞,将平安符放入自己的荷包之中。拉着夕静静地坐在一旁,然后开口问道。

“夕儿,那玉佩?”月凌霜指了一下荷包,淡淡地问道。

“玉佩?”夕被月凌霜突然的提问弄得愣了一下,但立马反应了过来。“你说这个?”夕将血色玲珑的玉佩从荷包之中抽了出来,奇怪小霜为何会突然关心这个。

“其实也无须瞒你,有人对这玉佩很是重视,似乎不止是因为它的成色与贵重,所以托我相问。”月凌霜不想骗夕,她想说便说,不想说也不是自己的责任。

“哦,若是这样。”

夕想了一会儿,也觉得并不是什么说不得的事情,更何况,此人若不是觊觎这块玉佩的珍贵,说不定还能帮助自己找到石敏之这个人,给青龙师傅一个交代。

心念一动,便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了月凌霜。而且月凌霜所说的那个人,倒是让她想起了一个故人。

“原来如此。那个人或许就是你师傅要找的人也未必。”

月凌霜轻蹙着眉头说道。记忆慢慢被调动了起来,那日入幕之宾大赛的时候,她自然是知道夕一行三人是没有请帖的。而杜老板娘却轻轻松松地放过了他们,那么三人之中必有一个是她熟识的人。不可能是夕,也不会是那个胖子,那么剩下来就是那个低调非常,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男子了。

“这样!那能不能和他见面面谈呢?”夕被月凌霜这么一说,自然也想快些找到这个人,因为离所订之约的期限越来越近了。

“尽快帮你安排。”月凌霜点了点头,既然这人让杜老板娘出马也自然是希望有个结果,约见面应该不成问题。

“嗯,小霜,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的。”夕浅笑着说道,没有什么事情是需要瞒小霜的,除了让她不快乐,或让她担心的事情。

“夕儿,铸剑山庄的事情切记小心。”月凌霜又忍不住提醒了一番,自己的心脏可实在吃不消那样的担惊受怕,而且她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嗯,我答应你。”夕摸了摸月凌霜的长发,点了点头应允道。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直到肚子实在饿得受不了了,才穿上了正经的衣裳,走出了逐月小楼。

即使再喜爱黏在一起,两人身上的担子也不要允许她们过多地纠结于儿女情长。月凌霜要去找杜老板娘,而夕则要去地窖和芍药她们商量铸剑山庄地道的分布,还有下一步的走法。所以,两人一起用完早膳,也就依依不舍地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去了。

一个人静下来之后,夕才突然想起了那份临危托付给自己的血书。她重新回到了逐月小楼,将放在包袱最内侧的血书拿了出来,里面包着一根极为精致的金针,然后夕一点点打开了丝绢,开始阅读了起来。

这不读不要紧,一读让夕下了一大跳,原来,手上的这枚金针和那枚几经辗转最后到自己手上的簪子竟有如此大的关系,虽然里面并没有提到秦少淼太多,但从蛛丝马迹中,可以发现一个铸剑山庄滔天的秘密,关于他们命脉的秘密。

原来,秦少淼不是秦老夫人所生的儿子,而是那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女人所生,而和他同样出自她腹中的还有一个女孩儿,这和老尼姑的那份信竟出奇地一致。

夕脑中大致了一个推断,只是,如果这个推断是真的话,那么秦老夫人就太可怕了。边想着,夕边将这些重要的东西重新放入了包袱的内侧,不免有些心悸。

如果簪子和金针同时落入秦老夫人的手,恐怕秦少淼一行三人就再也没有了用途,而自己布的局也就彻底失了效,兹事体大,不仅关乎铸剑,更和月凌霜的身世有些莫名的联系。这让夕第一次下定了决心,要把秦老夫人的真面目给逼出来。

但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老狐狸,不逼急了,可是怎么也露不出尾巴来的。

待苦于没有想法的夕再次见到芍药,看着这个温柔的女子双眼通红,憔悴异常,一问才知道,她已是两天两夜未阖眼了。夕一下觉得内疚了起来。但好在芍药善解人意,也不会去为难什么。一见面,便直入正题。

芍药的手下已经整理出了地道的大致布置图,详细地画出了一些地牢的位置。还有几个待定的出口,一些不明白或者未探明的地方打上了大大的问号。

“夕姑娘,恐怕还要从秦少清和秦少淼下手。”芍药的声音有些嘶哑,但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冷静。

“嗯,愿闻其详。”

“昨日,我遣了连个轻功极佳的探子去了铸剑山庄,找到了三个入口的地方,除去夕姑娘发现的一个,还剩下两个,至于里面,他们没有那样的本事,我也不会让他们冒险。”

芍药脸色有些严峻地说道。其实她认为还有一个入口应该是在铸剑炉里面的,但因为铸剑炉是一个大型的开敞式的靠崖窑洞,轻功对于窑洞来说,根本没有用,除非凿进去。

“他们回来之后告诉我几个有用的消息。一是三个入口的位置相距甚远,就算是地上的直线距离也不能很快地到达,这对我们救人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掩护作用;二是秦老夫人的房间守卫非常森严,如果想要用绑架她的方式放出地下的人,基本不太可能,因为我们可用的人实在太少,而铸剑山庄的高手比我们预计的要多。所以,除非我们有想夕姑娘这样身手的两个人以上,才有胜算。”

芍药的话在夕的心里激起了一些涟漪,可用之人少真的是一个严峻的问题。但她突然想起了一个人,和自己差不多的身手。而且,是一个可以托付的人。

“我倒是有个人选,愿听芍药姐姐的计划。”

“夕姑娘有帮手自然最好,那么我们可以这样。”芍药见夕并无惧色,便将自己所想的计划和盘托出,若有漏洞的地方,也可立马指正过来。

就这样,两人商量来商量去,终于定下了一个可行的办法。但这个办法有些冒险。如果失败的话,那么夕和她的帮手可就危险大了。不过,也只能这么赌一把了,就赌在秦少清的心里,秦少淼的重要性要大过整个铸剑山庄。

如果赌输了,或许就要配上性命。

夕和芍药将所有的过程都继续顺了一遍,虽然不能把所有的意外都考虑进去,但看上去并没有硬伤了。却不晓得,就是这么仔细地理了一遍,时间已经飞一般地过去了。

直到月凌霜进来了密室,唤夕用膳的时候,两人才惊觉竟已过去了如此多的时间。

“夕儿,他愿意和你见面。”月凌霜走近了夕的身边,眼神里溢出来的柔情,仿佛只能装下她一人,便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了。

这一幕被芍药看在眼里,心中更加确定了几分。她从未见过如此温柔的月姑娘,若是被天下其他的男子见到,恐怕是要整个身子都酥了吧,不过也好,天下任何一个男子都配不上月凌霜,倒是夕姑娘,站在她的旁边也毫不逊色。

边想着,芍药倒也很识趣地退出了密室,留下了夕和月凌霜两人。

“时间就定在今晚。”月凌霜见芍药出去了,便走的更近了,夕也很自然地揽过她的腰肢,让她倚在自己的身上。

“今晚?甚好。”自然是越快越好。

“铸剑山庄的任务,你何时动身?”月凌霜还是比较紧张这个,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一想到铸剑山庄,内心就六神无主地很。

“恐怕见完他,便要动身了。”

夕知道有些东西,成功在于先机,对她来说,这一次,再也拖不起那么长的时间了。夕说的出口,却不敢去看月凌霜受伤的眼睛。

“一定要平安地回来。”

月凌霜的眼眶有些湿润,舍不得,却也不得不放她去冒险,看着夕那清丽的眼睛很久很久,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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