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两位兄台都深藏不露啊!”
玉溪生恨恨地看着不远处出手干预的夕和颓废男子,见自己的招数给破了,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他原本只是想在混乱中结果了这个胖子,没想到却被外人插了手。
“白峨山庄也算武林正派,背后放暗器,不是君子所为吧?”
夕站定说道。她不是管闲事的人,但初涉江湖,像胖子这样真性情的人一路东来的时候,总是待人特别的热情。或许只是一时的善意和不忍,又或者是她看不惯这么卑劣的手段,所以出手了。
不过她很清楚,先自己出手击中金针的不是自己那根筷子,而是旁边这个真正深藏不露的男子射出的。他的手法快到自己甚至都没有看清。但他似乎并不打算开口,所以夕才接了过来。
“哼,比赛之初,并未说不可放暗器,大家各凭看家本事而已。”
一向在江湖吃得开的玉溪生从未受过这样的羞辱,而且这事情要是传出去,不止他个人,整个山庄都会蒙灰。秀气的脸上一时气结掠过铁青的表情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杀气,再加上其他人鄙夷的眼光,玉溪生真的很想立马杀了这两个人。但是又忌惮夕的身手,虽然判断不出真正的高手到底是她还是站在她旁边的人,他觉得还是小心为妙。
“原来是你小子!!!看我不宰了你!”
张武算是从对话中听明白了。原来是这个看上去正义凌然的玉溪生搞的鬼,要不是有人相救,自己恐怕已经死了,就是不死,也是个废物了。整个人怒了起来,长满胡须的脸整个涨红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mac突然不能关机了,有木有人知道肿么办啊?
关机无限菊花啊!怒!
ps:花花好少哦!哭!
8
8、在水一方 ...
“各位稍安勿躁啊!小店庙小,你们要是真打起来,这房子还不得被你们给拆了。大爷们行行好吧,给小的一条生路吧。”
一打起来就不见踪影,这会儿又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的掌柜非常合时机地挡在了张胖子魁梧的身材面前,就像大象面前的一只蚂蚁。不过这只蚂蚁为了自己的店也只好好言相劝。掌柜脸色铁青地像青铜器,颤抖着就差给他们跪下了。
“掌柜的所言甚是,是在下技不如人,多有得罪张大哥,下次来白峨山庄,在下必当奉陪到底。”
玉溪生得了掌柜这么一阻,如蒙大赦,这样的情况下单打独斗也不一定能赢了这个莽夫。而且,不知道那几个坐山观虎斗的人是不是一路的,自己的金针是最傲人的本事,竟被这个不知是哪路来的人给用筷子挡了,常言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玉溪生想了想还是打算打牙忍一次。
等他出了这个客栈,有了大哥和二哥的帮忙,那可就完全不一样了。玉溪生暗下决心,今天之仇以后一定百倍还给他们,还有这群见风使舵的家伙儿。话一说完,头脑中还闪动着邪恶念头的玉溪生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走出了客栈,一瞬间就没了人影。
“原来白峨山庄的三公子是这种人!啧啧~”
“就是,还名门正派呢!”
“……”
随着玉溪生的离去,那些原本坐在倒在地上的人都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和灰尘。为了避开自己落败的难堪,都异口同声地开始数落起玉溪生来,讲得好不热闹,一时间,所有人都倒向胖子,就好像刚开始自己的鄙视根本没发生过。
“哎呀,香灭了!!!”
因为突发的事件,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胖子和玉溪生的身上,等到有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佛龛上的那一支香早就已经灭了,而桌子中央的酒还完好无损地立在那里,没有人夺得,也没有饮下。
不过,不管是灭不灭,这房间大家都心知肚明该属于夕。因为他们只当是夕出的手,更是对她深藏不露的谦逊态度尊敬了起来,原来是一个少年侠士,一鸣惊人啊。不过那些听惯好话的人多少有些不开心,但本事不如人也只好摆出笑脸来。
“哈哈,到最后房间还是他的,我们还斗个屁!”一个人自嘲地说道。
“所言甚是,还吃了一嘴的灰!啊呸!”旁边的人附和道。
“敢问这位少年侠士尊姓大名,师承何派啊?”有人拱手向夕问道,这个问题自然也是大家所好奇的。
“无门无派,小人物,不足挂齿。房间还是给这位张大哥吧。”
夕完全不想成为焦点,礼貌地回应之后,打算重新退回角落,但所有人都无声无息之间围住了她,让她一时走不过去。
“多谢这位小兄弟救命之恩,房间还是你的,我心服口服,来,我们喝一杯。你们给我让开!”
张武看着围过来的人,心下自然知道这些人又要虚伪了,他也极其讨厌这种江湖中的。于是一手揽住夕的肩膀,环住在他身边显得瘦弱的身体,推开面前一群想要打探夕底细的人,往旁边的桌子走去。
夕本来下意识地要闪躲,但是不知道为何,她对这个傻里傻气的胖子感觉不到恶意,最起码让人觉得真实可靠,而胖子的做法也让夕一瞬间也明白了他想帮自己,所以顺水推舟地让他揽上了肩膀。
“小二,一坛女儿红!”胖子向现在逐渐冒出来的店小二叫道。
“好叻!来咯!”店小二恢复了抢房间前的殷勤,听到胖子的大吼,立马识相地答应道。
大家看这胖子挡着的情况,也不想自讨没趣,只好看着他把夕带走,才重新做回自己的位置。几个店小二急忙整理了一下,没过多久,刚才打闹非凡的客栈倒也很快恢复了刚开始的模样。
“其实刚才救你的人,并不是我,而是他。”待坐定之后,夕指着角落里那个男子对张武说道,虽然自己出手了,但真正救人的确实不是自己。
“哦?是吗?……那请他一起来喝!哈哈!”张胖子横肉抖了抖,爽朗地笑道。他说干就干,站了起来,就走到男子那桌,夕甚至都没来得及告诉他,那个男人好像并不喜欢别人打扰。
“兄弟,喝一杯怎么样?”
别看张胖子大老粗,可是粗中带细,毕竟行走江湖这么多年,看得出来这个颓废的男人并不喜欢和生人接触,所以也不提刚才夕所说的救人之事,之事单纯地请他喝一杯。男子想了想,并未拒绝也没有答应,只是端起来花生和酒杯,一脸无所谓地随着胖子走回了夕那一桌。
“我刚才介绍过了,你们别介意,我就是一个粗人,你们救我一命,我先干为敬!”胖子见夕和那个男人坐下,将桌面上的三个酒碗倒满,义豪云天地干了面前倒好的女儿红,用手一抹嘴巴,碗里已经只剩几滴残留的酒水。
“张大哥可以叫我小夕。”夕想了想,不知在他面前该自称什么,只好随口说了一个听上去很普通的名字,既不算骗他,又不会让人起疑。
“小溪?!我还大海呢!哈哈哈哈”胖子忍不住大笑了起来,“一个男人,这么娘气的名字也太搞笑了。哈哈哈”笑得夕一脸的无语。胖子好不容易忍住才转向那个沉默的男子。“你呢?”
“石头 。”
言简意赅,多说一句都没有。男子的嘴角也有些笑意,不知道是同样被夕的称呼弄笑还是胖子的笑声本身就很戳笑点。不过眼神还是会偶尔飘到夕腰间的玉佩上,只是非常地小心翼翼。
“小溪,石头?你们俩!!!今天要把老子给笑死了!哈哈哈哈!”胖子笑得木头桌子都在发颤,如雷贯耳,把旁边嘈杂的闲聊声都盖了过去。“好,我就交你们两个朋友,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就把我当你们大哥,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来找我,能帮的,我绝不二话。”
两人也不客气,点了点头。夕端起酒碗,习惯性谨慎地用鼻尖嗅了嗅,再呷了一口,还算不错的好酒,然后一仰头,豪气地喝光了里面的酒。
“对了!你们也是冲着月凌霜来的吧?”胖子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事儿似的问道,边问边重新斟满了两个人的酒。
“咳!不是!只是路过此地。”
夕也不指望石头讲话,也不好意思让胖子一个人唱独角戏,只好尴尬地接道。只是没想到的是,石头也摇了摇头,瘪了瘪嘴,好像在说自己这么副样子,要是选中自己才奇怪。
“好,这样正好,晚上一起去吧,兄弟们给我把把关,我看外面那些也都是草包,我要是当上了宾主,肯定请你们在千香楼好好玩上个把月,楼里的姑娘随你们挑。”
张胖子自信满满,讲得唾沫横飞,一点都没觉得自己这一身膘肉会不会把花魁月凌霜给吓傻眼了,捋着髭须还以为自己是潘安再世。夕和石头看着胖子这么老神在在自恋的模样,憋着笑,一脸黑线不住地点头,心里的戒备倒是放下了不少。
夕打算去看看月凌霜,至于石头,本来就冲着夕的玉佩来的,她选择去的话,他自然也跟去。
“去年是比对对联和挑灯,你们说今年还是这样吗?”胖子的眉头有些皱了起来,挑灯倒是不怕,这对对联还真是难住他了,字能认全就不错了,还要对出来,胖子都能想象出自己出糗的模样。
“差不多吧,一文一武,很合理啊!”
“不瞒你们,其实,我肚子里没什么墨水!让我胸口碎大石还成,这对对联……”胖子挠了挠头,有点赧然地说道,跟那些之乎者也挂嘴上的人比起来,胖子就是再有自信也知道自己不行。
“这……一下子也没办法啊!”
夕倒是能猜到是这样的情况,可是这种东西,冷暖自知,帮不上忙啊!看着胖子抓耳挠腮,像只肥胖过度的猴子,觉得实在有些好笑,清清凉的眼神里也浮现了一点温度。
“我有办法。”一直沉默的石头从花生里挪出了注意力,喝了一口酒,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石头,什么办法啊?”胖子立马来了精神,自己想了很久都没想出招儿来。
“腹语。”石头还是很简短地说道,虽然腹语倒不是不坦荡,但也不算是阴招。
“腹语似乎……不太好吧?”石头担心的也正是胖子有点动摇的。胖子虽然不是江湖上什么赫赫有名的人物,但一直有自己的原则。
“这就要看张大哥怎么想了,不过于我来说的话,腹语并不稀奇,那些纨绔子弟也肯定有人会这样。”
夕不屑地笑笑,眼神里满是无所谓,以她成长的环境来说,能达到目的就好,并无什么正邪之分。而且如果能够借助胖子,战胜那些伪君子,也不见得不是一件好事。
“可以一试。”石头也觉得无伤大雅,因为他压根就不信月凌霜会看上胖子。而且他自有自己的考量。
“那小溪兄弟你出个联子来,我试试。”胖子见夕和石头都没有反对,把心一横说道。
“苍苍蒹葭,清清白露。”夕随口说了一个算比较简单的对联 。
“……幽幽峰峦,巍巍青山。”果不其然,胖子盯着石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居然优哉游哉地对出了以他的水平肯定说不出来的下联。
“只不过武艺高强一些的人总能看出端倪来。”夕虽然听不清,但还是能明显地感觉到两人之间有问题,更别说是在这么多人的注目之下,戳穿的几率不是没有,所以不无担心地说道。
“不一定。”石头呷了一口酒水,“现场很吵,就是直接耳语都不一定不可。”他看胖子和夕都像是第一次来,所以并不知道实情。
“那就这么定了,兄弟这么帮我,等今晚过了,一定好好招待你们,不醉不归!”
胖子听石头一说,兴致高昂极了,又干了一碗,直喝得黝黑的脸渗着潮红。一想到能拥着天下第一的美人,心儿就跟长了翅膀一样飞了起来。
三个人坐着喝酒聊天,当然大多数的情况还是夕和石头听着胖子天南地北地侃大山。别看胖子一身膘肉,走过的地方还着实不少。大江南北随便走,最远的地方比起只和岚樱阁差了几百里。
在聊天的过程中,夕和石头才知道,胖子是走镖的,谁给钱,就帮谁送东西。而且喜欢单打独斗,和一般的镖局不同,没有很多打下手的人。而他力气大又从未失过手,所以在江州这个地方,名气很大。
用胖子的话说就是一帮人和一个人做的事情一样,分到的钱却差了好几倍,这不是没事儿找抽嘛。而且他看不惯很多人虚伪的嘴脸,说的话心里想的都不一样,与其跟他们耍心机,还不如自己吃饱穿好来的实在。
更何况,胖子觉得如果不信就算了,真要是信任了的话,那就是坚定不移的,任谁说都不会改变自己的态度。在江湖中这样子很危险,胖子也是知道,所以在没遇到他可以生死相托的人之前,他宁愿选择独自。
这个道理虽然简单,但是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做不到。毕竟一般人的心都没有胖子的大,也没他看得开。至于胖子这样太过直率的性格,也让大部分都吃不消。
既然是朋友,房间的事情到最后还是落到了夕的头上。
就这样,在闲聊中,时间也过的飞快,没过多久,就到了千香楼弄的入幕大赛的时间了。胖子丢了银子给掌柜了,拿起自己的刀具,招呼着夕和石头一起往千香楼走去。
一个青年才俊拿着粗布包着的长剑,身上的衣服蒙着尘灰,却挡不住眼神里的锐气;一个胖子,背着大刀,露出圆球一样的肚皮,满脸的酒气,看上去气势恢弘;还有一个穿戴极其邋遢的男子,眉目间清秀却硬是弄得肮脏无比,就像一个乞丐,身上什么都没有,长袍比瘦弱的身体大很多,笼着风,就好像风一吹,这个人就倒了。
这样的三个人组合,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奇怪。
作者有话要说:饿!我怎么觉得断章很难诶!字数越变越多,囧rz
ps:求花花和收藏啊亲!么么
9
9、所谓佳人 ...
春日里的秦淮河畔种满了杨柳,风一吹,便轻轻开始飞扬。艳美的桃花肥嫩的枝瓣好似一个个曼妙的女子,在这个万物生发的季节向来此风景胜地的士子风情万种地招手,让人看了好不心动。
千香楼就像万花丛中最为夺目的花心,在秦淮河的近岸边筑起一座高台,红墙黛瓦,雕栏画栋,大红色的绸缎裹成花球,闪着红光的灯笼,装满了整个千香楼的门面。
当然,最为动人的风景不是这座不知耗费多少人力物力打造的建筑,而是站在各处的女子,才是整个风景中最吸引人的亮点所在。
高台的栏杆上,进楼的台阶上,隐约可见的大堂里,全是清一色的美女。或坐或立,或说或笑,全都身形曼妙,肥瘦得体,脸上化着适宜的妆容,面容姣好,随你爱的是温婉大方的良家妇女形象还是泼辣放浪的□形象,放眼望去,都能找到能让人移不开眼的美女。
这样的迷人美色当前,实在连一一细看都来不及,不得不说,皇帝的后宫佳丽或许都没有千香楼里的女子来的精致美好。
她们动作轻缓羞涩,把女人水一样的柔情发挥到了极致,招待着从五湖四海来的男子,脸上的笑容,似乎要把来这里的男人的心都给笑酥了。如果不是因为大家都奔着月凌霜这个天下闻名的第一美女而来,想必看到这些女子的时候,早就已经被迷得七荤八素了。
但是也正因为这些貌美女子的存在,让人不禁怀疑,月凌霜究竟有怎样的容貌和才气才能称得上是千香楼里的花魁,连皇室贵族都垂涎的第一美女。
夕一行三人,随着密密麻麻的人群,推搡着走到了千香楼的外围,期间不可避免地撞到了不少人。在千香楼的门前,三个人被一行穿着相似的伙计拦在了外面。
“请出示邀请函。”伙计的脸色看上去有些不好,可能是人实在是太多了,不远处的地方另一个伙计也在向大发雷霆的男人解释必须要有邀请函才能入内。他口干舌燥地和胖子三人解释,又必须摆出笑脸,好不吃力。
“什么?!”
胖子呆了,他知道千香楼一年一度有盛会,却不知道,想要上那个高台还需要邀请函。旁边站着很多人,都轻蔑地笑着,仿佛在说,就凭你们,也想进去?老老实实在这里等着吧。
“不好意思,没有邀请函,只能止步于此。当然,除了邀请函,你们可以待月姑娘第一轮出题之后,答得出的人也能进入。”伙计继续解释道,千香楼向来打开大门,只是人太多了,大堂之内是决计容不下这么多人的,所以才安排了第一轮的选试。
这可把胖子给说的有气也没处使。人家彬彬有礼,头头是道,这里这么多人也都等在这里了,胖子也识抬举,知道此刻不能发火,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办。
就在夕和胖子都觉得肯定没戏的时候,却突然发现,石头不知道从袖子中的哪里,摸出了一个红封金边的卡片,上面大大地用金粉烫出“邀请函”三个大字,让夕和胖子都傻了眼。不仅他们,旁边眼巴巴等着的人也像吃了苍蝇一样,一脸的难以置信。怎么连乞丐都能拥有买都买不到的千香楼的邀请函。
“他们是我的朋友。”石头把邀请函递给面前的伙计,无所谓地说道。里面的人都带着随从,他带两个人自然没有问题。
“……好,好吧,请进。”
伙计下意识地擦了擦眼睛,看着石头一身乞丐的打扮,实在是在他身上找不出半点能得到千香楼邀请函的模样,但同时,又仔仔细细看了一边邀请函,确实出自千香楼无疑。又瞅了瞅夕和胖子,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不过既然有邀请函,伙计也只好放人。
“石头,你……你哪来的邀请函啊?”
一上台阶,离偌大的人群有一点距离的时候,胖子神神秘秘地问道,还以为自己有眼不识泰山,石头是丐帮的什么大头头。结果,却换来,让自己和夕都差点跌下台阶的一句话。
“偷来的。”石头的脸上也没什么表情,随口说了出来,就好像这根本不算什么事情一样。刚才撞来撞去,一个顺手牵羊就到手了。
“呃……”
胖子被石头一语噎住了,一句话也打不出来。看了他半天,才慢腾腾地对着石头竖起了大拇指。不过此时三人完全没想到,石头偷得那么恰好,正是女扮男装出访,京城第一难搞的刁蛮公主楚香玉的邀请函,被偷之后,急得这位从未受过挫折的公主直跳脚,差点就要当场现出真身。
后来也因此和三人“结缘”,当然这是后话。
“三位里边请。”
步上十九级台阶,几位貌美如花的女子立马主动迎了上来,笑语盈盈,巧笑倩兮地拉过三人,极为殷勤地灿笑着将三人带入大堂里邀请函上所标识的位置,服务好不周到。
她们的身上带着女子特有的温润香味,居然一点风尘的气息都没有沾染,反而像极了邻家的妹妹,让人忍不住产生怜惜之意,仿佛有一种气质,就算做错了事情也让人不忍心责怪的气质,不禁揣度千香楼的老鸨是如何□的。
走入千香楼的大堂,入目便是张灯结彩,布置地热闹非凡的装饰,每一个小小的细节都处理地非常得当,连凳脚墙角都擦拭地如同新造一般,一抹多余的灰尘都没有,耳边响着从四面八方传来的雅乐,沁人心脾,好像有安定心神的作用,连急躁如胖子也心旷神怡,安静了不少。
堂内的女子更甚刚才接待的几位,个个都是人间的绝色,天造地设的美女,看的胖子眼睛都直了,差点就忘了自己来这里到底是为了谁。
夕三人来的不算早,所以大堂里已经坐着挺多的公子哥。大多是锦衣华服的富家公子,身后都站着不少的侍卫和跟班。脸上清一色地带着生人勿近,高高在上的疏离感,贵族的气质一览无遗。
若论排场,让人不得不注意到正中央的圆桌之旁,太师椅上坐着一个身着月白项银细花纹底锦服,大片的莲花纹在白衣上若影若现的男子。一根白丝线束着一半以上的头发高高的遂在脑后。身后的侍卫威严地站立,似乎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是没有放下半分的警惕,连美女走过也目不斜视。
胖子明显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有些咋舌,但好在身边的夕和石头都很镇定地坐下,眼神里没有一丝的慌乱。胖子也不好意思张慌失措,猛地喝了一大口茶水,给自己压压惊。
时间在慢慢地向开幕的时辰逼近,大堂里的所有人都好像旁若无人一样静静地坐着,或独自打着拍子欣赏琴艺女子的弹奏,或端起酒杯品尝难得的佳酿,即使少有相识的人相互交流也不喧哗,和大堂外面的吵闹完全两个世界。
这让胖子有些如坐针毡。至于石头倒也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只是对桌子上的茶点特别感兴趣,不出一会儿,桌面上的糕点已经被他解决了一大半。
老鸨和月凌霜都不在大堂内,负责酒水招待的是千香楼里的花名姑娘,她们巧笑着送着酒水,流连在各色俊美男子的身边,不需要故意勾引也自有一番韵味所在。夕谨慎地看着场内出现的人,本能地暗暗打量所有人的身手。
就这样,在奇特的氛围中,陆陆续续拥有邀请函的人也逐渐到齐,本来相当宽敞的大堂也因为带着随从的客人而变得稍稍拥挤了起来。
“哎哟喂!各位大人的光临真是让千香楼蓬荜生辉啊!小女子在这里代月姑娘多谢大家捧场了啊!”
就在胖子等的有些焦躁,屁股上像长了虱子一样,差点就破功的时候,二楼帷幕后面钻出了的千香楼的老板娘,尖锐嘹亮的女声从每个人的头顶传了过来,带着扣动心弦的频率,让人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哪里,应该的。老板娘风韵犹存啊!”
待老板娘从楼梯上步步金莲地下来的时候,离着最近的围着大红袍的男子站了起来称赞道。不过说实话,老板娘倘若除去眼角略显年岁的皱纹,比起在场的女子确实多了一份成熟果子的韵味,是那些青涩姑娘身上所没有的,对于男人来说,这也是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陆大公子谬赞了。我都老啦!”哪个女人不喜欢别人称赞漂亮,老板娘听到扶风山庄的少年英雄,英俊非凡的陆斩风的赞誉,更是心花怒放,笑得花枝乱颤。
“哪里?想当年,老板娘也是秦淮河岸的头牌啊!这是孝敬您的。”
陆陆续续有人恭维道,一个个都是做人的顶尖高手,说得滴水不漏,只逗得老板娘咯咯直笑。有甚者还拿出了珍贵的宝物,不外乎天山雪莲,貂皮大衣等等。不过到底是见过珍宝的人,杜老板娘脸上表现地高兴,却也没有很大的反应,让几位姑娘拿下去时也没有半点舍不得,连正中央的李公子送的极为珍贵,堪称绝世的夜明珠也没有多少留恋。
在场的只有夕三人坐着没动,不是他们不想动,而是根本和老板娘就不认识。看老板娘像只花蝴蝶一样如鱼得水地游转在各色男子之间毫不费力,就知道这个女人一定不简单。要是被认出来邀请函是偷来的,那便要被扔到秦淮河里去。饶是胖子这样大大咧咧的人,也连大气都不敢出。
不过他们不晓得的是,人称一眼仙的杜老板娘才一眼就看出这三个人不是大堂中该出现的主,只不过,她抱的宗旨就是老天爷让你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不管闲事态度,只要不要在她这个太岁上动土,她一般只会袖手旁观。但是如果侵犯了她的权益,那可就得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至于为什么没戳穿他们,那就要感谢石头了,因为他是老板娘认识的熟客,只是他有很久很久没来了而已。所以,杜老板娘一时不明白他要玩什么花招,二来也忌惮他的身手,才先姑且放任他,看看事态的发展。这才让他能够悠闲地喝着酒,吃着糕点一点都害怕会被扔出去丢人现眼。
“老板娘,什么时候开始呀?”
“薛公子别急哈,月姑娘还在梳妆打扮,一会儿啊就出来了。”杜老板娘妩媚地笑着解释,让未见美人心急如焚的薛公子硬是忍了下来,拿起桌上的酒杯呷了好几口。
大约又过了十几分钟,角落的水滴慢慢灌满了木桶,终于,木桶渐渐改变着角度,透明的清水顺着桶口倾倒了下来,混合着美妙轻柔的音乐,如同身处仙境一般,同时也预示着入幕大赛的时辰到了。
“诤~”
正中央的舞台后面传来了古筝破开静谧的一声声响。随之而来的是舞台的四周如同仙女下凡一样,身着红橙黄绿青蓝紫的七色女子腾空而下,长袖当舞,各色的彩带随着她们一起飘下,跟随着动听如仙乐一般的古筝伴奏翩翩起舞。
一个个女子全都绝色至极,眉眼间柔和若水,柔弱无骨的敲击动作好似要将人的心都敲碎了一般。所有人都不自觉地跟着节拍轻轻地摇摆起来,缓缓地鼓着掌。
待一曲舞蹈演罢,七位女子退至一旁,帷幕慢慢地从所有人的眼中拉开,大堂舞台的正中央坐着一个正低垂眉目的美人,手指纤细灵活地弹拨着古筝的琴弦。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竟把那七位绝色美女硬生生地比了下去。
或许是薄纱之间,香肩隐犹。象牙般润泽的肤色,慵懒而妩媚的眸子,不抬眼看人却已经令人不由自主地怦然心动。又或许是她那细长的眉眼,一口牙齿似碎玉一般,晶莹至极,微笑,却让人心神都酥碎了。
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长裙散开,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娇艳若滴,腮边两缕轻柔发丝,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好不温柔美好。
让人不禁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会为了她从那么远的地方赶来,为什么,即使只是见一面也愿意打得你死我活,为什么大堂外的人为之疯狂陶醉,为什么千香楼这个名极副实的美色丛中,她能独树一帜,花魁无人能及。
因为就算单论姿色,月凌霜也早已超脱凡间女子的花容,美得连华丽的辞藻都为之失色。更别说,月凌霜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干,更担得起风华绝代,倾国倾城。
夕一眼就看到了月凌霜鬓边的海水纹青玉簪上明珠濯濯瑟动,如娇蕊一般。真的是她,这是小霜最爱的发饰,她自小就从不离身。这一瞬间,一向波澜不惊的夕也失了仪态,差点站了起来。深邃浩瀚如宇宙的眼眸中,闪动着激动的光芒,好不容易才克制住了与她立马相认的冲动。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铺垫完了,主角可以出场了!~呼~~~~~
乃们用花花砸死我吧!!!哈哈哈
更完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不起来!!!谁知道啊‘;;;??
10
10、所谓佳人 ...
所有人都痴沉在月凌霜低头的那一抹温柔中无法自拔,仿佛那一幕已经变成一幅绝美的水墨画,印刻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中。如果不是坐在正中央的公子在一片静谧中稳妥地鼓起了掌,打断了所有人停顿的思绪,都不知道大家盯着月凌霜要看多久。
说来也怪,在场的,大多都见过月凌霜的真容,但每一次见都还是同样的失态,即使容颜无变,可那种气场和细语低眉还是让人禁不住加快了心跳,世间女子之多,能像月凌霜这般一个回首低头便让人凝滞了呼吸的,恐怕也只有传说中的西施貂蝉才担得起这迷人。由此便知,月凌霜究竟是如何国色天香。
月凌霜动作轻缓地停下拂动古筝的手指,狭长的杏眼百媚丛生地抬起慵懒的眼帘,下意识地扫视了一番全场,邀请的贵客倒是都到齐了,而且自己这次安排的目标任务——秦少怀也来了,很好很好。请君入瓮来,这次可决计不能让他溜了,一定要套出铸剑的图谱来。
人物都在月凌霜的算计之中,只是,当她环顾一圈之后,忽然在已经安排的角落发现,原本和自己私交甚好,好不容易出宫来寻个热闹的三公主楚香玉的位置上竟坐了三个完全不认识的凡夫俗子,不由觉得十分奇怪,而老板娘竟没有把这几个人给赶出去,更让月凌霜觉得诧异。
定睛一看,才悄然地对上了一双清丽的眸子。心下蓦地一惊,那双眼神里好像藏着一湾深深的冷泉,让人从心底冰了上来。年少的记忆如同翻滚的江水,卷起千层的浪花,在这一刻向月凌霜袭来。
这样的眼神真的好像某个记忆里的人,她不过垂髫的年岁就用如此的眼光看着他人,冷冷地旁观,静静地坐着。即使胸中有万千话要说,也只会沉默,不着只字片语。那时她还只是孩童,现在的眼色更甚过往,冷寂地仿佛天地间就只剩下她一人一样,让人想要伸手去捂热她的孤寂。
是她吗?如果是,为何要在这里出现?
月凌霜的眼神微弱地变得犀利。她认真地看着夕,不确定自己的猜测,却在一个回眸敏锐地发现,夕那腮旁的肤色和脖颈竟有些许的不同,皮肤也有些褶皱,别人看不出来是正常,但像月凌霜这般靠易容套取各种信息的人来说,这等简单的易容一看便被识破了。
再加上阁主飞鸽传说而来的说明和那一双出了岚樱阁便再无遇到的清丽双眸,月凌霜心思一转,聪慧如她,不消一瞬便猜测到了夕的真实身份,也断定只有她才能让自己有片刻的闪神。如此一来,月凌霜便释怀了,只是心上还残留一些波动的余温。
“多谢各位公子,小女子弹得不好,望大家不要介意。”月凌霜不去看夕也不拆穿,很快收拾了情绪,胸中记忆暗涌,脸上却还是柔柔弱弱,没有半点破绽。
她那啼莺般美好婉转的声音响起,带着春水般的柔和,如最美妙的打击乐敲入所有人的心间。并没有刻意地尖声细语,却如和煦的秦淮河风在春日吹过每个人的脸庞,带着万物生发的潮气。
夕接过月凌霜一闪而过的眼神,甚至都没有感觉到其中的停顿,就如同她看任何一个男子一样迅速地扫过。夕忽然有些莫名其妙地觉得失落,呆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脸普通至极,而且就算是真面目,也如此多的年月未见,月凌霜又怎么识得自己,认出自己。
她摇了摇头,讪笑了一声,复尔转之低头饮酒,微起波澜的眼神也渐渐平淡了下来,那微弱的热度也渐渐消退,与来时的冷淡再无两样。
“月姑娘过谦了,普天之下,若姑娘要称第二,便无人敢称第一。”
陆斩风听到月凌霜的谦辞,一心想要讨好她,便生怕被人抢了先机似的接了上去,眼睛里满满地闪着汹涌的爱意,恨不得,直接将面前的温香软玉抱入自己的胸怀,步伐也控制不住地近了少许,一靠近,便嗅到了月凌霜身上淡淡的花语清香,只惹得鼻尖饕餮,舍不得疏离。
陆斩风是有些忐忑的,上上下下,参加了四次,可是饶是自己身世傲人,英俊潇洒,月凌霜也从不多看一眼。真不知道,这一次,自己是否有荣幸能够得到月凌霜的青睐,成为入幕之宾。
不过可惜,他终究是无缘这个美人的。因为在美人的心里,他的价值也不过滚滚红尘中为自己带来可靠消息的一个男人而已,并不注意,又如何许其芳心。
“多谢陆公子夸赞,小女子不敢当。”月凌霜不卑不亢地应答,并未表现地过分欣喜,也没有太过冷淡。
“客官们,古筝也听过了,要不咱们就开始正题如何?”杜老板娘□话来,要是不打断他们花痴的注视,都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自觉地反应过来。
“老板娘说的是!”陆斩风也知道自己有些许心急,急忙坐下,怕唐突了美人,惹得美人气恼。
“第一关,仍旧是文试,小女子出上联求各位公子的下联。”月凌霜轻声细语地说道,嘴角微微上翘,旋出肆意的媚态。“人过大佛寺,寺佛大过人。一炷香的时间,小女子静候公子们的妙对。”
月凌霜说完题目也不管身后黏在自己身上的炽热眼神,柳叶弯眉浅笑低回着转身隐入了帷幕之后,在完全没入绸缎之前,看了夕那个方向一眼,却发现满场唯一一个没有把目光倾注在自己身上的就是这个女扮男装的大笨蛋,浑不知就在刚刚这个片刻,向来心如止水的自己竟因为夕的一个低头而懊恼非常。
“这是什么对联啊?比去年那个还要难啊!”
陆斩风抱怨的话悉数落入耳力极佳的夕的耳朵里,无声地笑了笑,小霜居然用了这个联子。当年,还只有腰际那么高的鬼精灵就拿着这个对联来向自己讨教,没对出来,还被她得意了不止一次。今天又听到,难免激起了心底隐藏极深的暗流,哗哗地响。
她认出来了?夕那双唯一没有经过修饰,也无法修饰的黝黑双眸中闪现着复杂的情绪。
“这个我都对的出来。”胖子一脸得意,忽然觉得信心大增,让夕和石头靠近点,神神秘秘地说道:“你们听着哈,人上五台山五台山上人,哈哈哈,是不是相当工整啊?小声点,我怕被别人听了去。”
“噗。”
石头很没形象地在听完胖子的下联之后,喷了漂亮的桌布一口茶水,好歹也是闯荡江湖的人,差点没被胖子的下联给呛死。
夕自然也是一阵无语,心想自己当年也想了好久的下联,以胖子的水平什么时候开窍这么快就给对出来了,没想到是这么不靠谱的一句下联。她发现自己果然没有错误估计胖子的文学水平。
“太俗。”石头一针见血地指了出来,没给胖子半点面子。
“那你们说,我待会儿答哪句啊?”被打击的胖子不乐意地皱起了眉头,肉嘟嘟的脸上连眼睛都找不到了。“月凌霜还回避了,这不是给了大家讨要答案的机会?怪不得这些人都带了这么大一群帮手。”胖子抱怨道,好似自己只有两个兄弟,吃亏了。
“小溪,你有好的下联吗?”石头倒不是对不出来,只不过按他的话也是求个雅致的下联,而且他更想探出夕的水平。并不多说,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了夕。
“咳,张大哥可以对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算是对女子极尽赞美,月姑娘会喜欢的。”
夕咳了一声,心里倒是有好些答案,毕竟这幅对联在心里存了好久,甚至问过白虎师傅,自然也不比其他对联来的易忘。选来选去,倒是觉得这句最符合胖子的形象。虽然没有很符合意境,但也好过他那个五台山上人,什么见鬼的下联。
“极妙。”
石头倒是觉得夕对得相当机警,如此短暂的时间里能对成这样,还把出上联的人给夸赞了一番,确实很妙。但想出而来,又不觉得夕是混迹人情世故的人,怎的就这么懂得奉承,心下又多留了一个心眼。
“客上天然居……天然居是什么?”
胖子嘴里重复着夕的下联,硬是没明白这句话是哪里赞美了女子,都没提到女人啊。不过石头也说好的,那自然是没有问题了,背住就好了。胖子的心态是顶好的,反正也是瞎打瞎闹,如果成了自然最好,要是不成,也确实怨自己没有好的文学修养。
大堂里传话的姑娘将上联告知了千香楼楼外的一大群未能入内的人。题目一说,便让很多人都叹了口气。果然,国色天香不是什么凡夫俗子能染指的。不过即便知道自己答不上,大部分人还是选择继续看热闹,看看今年的宾主是否又出自民间。
只是,楼外的一个俊秀的公子脸上全是愤怒的神情,旁边的侍卫将她和平民百姓隔开,后面的师爷和两个女仆拼命地给他扇着扇子,看上去与楼外热闹开心的气氛格格不入。不过这也怪不得楚香玉,堂堂皇室的公主,竟被小贼偷去了邀请函,害的她要站在楼外,受尽风吹,还饿个半死。别让她发现是谁,否则她一定让父皇赐他极刑。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就从指缝间溜走了。大堂内的公子们大多带了军师,快接近尾声的时候,也大部分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月凌霜披了一件若隐若现的红色薄纱从帷幕中恰到好处地出来,笼在身上,徒增一笔逍遥飘逸的韵味。她的眼神若有似无地飘向夕,不知道她此番前来,是否也要争这宾主,如果是的话,她可以……
不过,月凌霜看了看夕那个样子,好像并没这个意思,无端地觉得有些落寞。
“各位公子,是否已经准备好了答案呢?选入的可只有十位哦。”
月凌霜手帕掩面,微红的脸蛋连顶好的胭脂都不及万分之一。并未被自己真实的情感波动影响到。看了一眼老板娘手上只有最好一点星火的香,笑兮兮地说道。
“自然,月姑娘听着。在下的下联是人中柳如是是如柳中人。”陆斩风拱手,信心十足地答道。
“好!”一说完,身后的随从便大力地吹捧起来,仿佛是什么千古妙对一般。
“陆公子好文采。”月凌霜淡淡地回应,脸上还是知书达理和温柔暧昧的笑容,让人看不出真假。
陆公子一开口,自然大家也不相让了。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抢了头彩,对于月凌霜相当觊觎的男人来说,这可是是可忍孰不可忍的事情。一来二去,每个人都将答案摆上了台面。不得不说,有钱人带来的军师真的不是吹得,一句句妙联从他们主子口中说出,如果不知道求教的过程,怕是任何一个姑娘都会被风度翩翩,出口成章的文采所倾倒。
月凌霜等着夕站起来回答,却没先到等来的却是她旁边看上去就肥的流油的胖子,猥琐的目光就差留哈喇子了。难得让月凌霜这么好的修养,也觉得浑身不舒服。但毕竟来者是客,她无论如何都不能以貌取人的。
“月姑娘,我的下联是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
胖子胸有成竹地对到。听不懂别人的答案或许也是件好事,他一点压力都没有,也不觉得自己的答案不好。
“多谢这位大侠谬赞。”
月凌霜倒是很惊讶貌不惊人的胖子能够对得出来,而且还将自己夸了一番,自然装作赧然的样子,羞涩地略一低头,表示谦虚。也因为胖子这一下联,让本来根本没有注意到这号人物的其他人,都转头看向了这个角落。一时奇怪,千香楼什么时候也邀请这么大老粗,不过能对上,也算不上大老粗。
几个公子觉得自己对得没这句好的,都回头狠狠瞪了自己的师爷一眼。意思是说,人家胖子都对的上,你却想不到,赶快收拾家伙走人吧。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guoxw的霸王票,不过不知道乃有木有在看这个文。嘿嘿
对联是千古名对。出自苏东坡还是纪晓岚还有待考证。
ps:求花花哦,这样有动力,日更也说不定哦!~~~~么么
11
11、所谓佳人 ...
月凌霜一双俏目将所有人诧异的表情收进眼底,不动声色地岔开了话题。
既然来了,她就打算让自己确认一下这个人究竟是不是夕,如果不是的话,就要当机立断将这三人扫地出门,否则她很难想象,如果三公主真的发飙的话,十个千香楼都被她给拆了。这也是为什么,三公主的脾气这么臭,月凌霜还是一直忍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