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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惜尘 当前章节:14995 字 更新时间:2026-6-5 04:27

“哦,好吧。那我们出发吧。”

楚香玉可能是觉得是自己感觉有误,狐疑地看了看之后也收起了好奇心,毕竟能出去大街上玩还没有李德志和一群铁面侍卫跟着,实在是太有吸引力了。

海棠扶着楚香玉一瘸一拐慢慢地走到千香楼的后门,看了看四周,确定并没有看到的情况下,打开了后门,两个普通的姑娘就出现在了白下城的街道中,谁都不知道其中一个是千香楼里的姑娘,一个是皇家的三公主。

“你慢点!”

楚香玉一到集市就跟疯了一样,要不是脚上有伤限制了她的行动,她简直要在大街上跳起舞来。东看看西摸摸,以前出门,诸多规矩,特别是不能接近这些小摊小贩,生怕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自己最喜欢的糖葫芦,泥人儿也是身边的侍卫去买来的。

可她本来就不是奔着它们的美味而来的,御膳房什么做不出来,她要的就是体验体验平民老百姓的生活,只是对这种生活充满了好奇而已。所以,一旦被约束管制,那种快乐的心情也就跌倒了谷底。

海棠虽然跟着楚香玉到处走,嘴上咒骂着不该带她出来,但心情却无端地变得很好。她多久没有看过这么真实的笑容了,她不记得了。自从她进了千香楼之后,自己的笑容也变得虚伪起来。

姐姐们都有自己的故事,谁都不问谁也不提不代表那些故事不伤人,所以她们的脸上最多的就是对待客观时那装出来的媚态和笑意,私底下则面无表情。

所以,像楚香玉这样的人,是幸福的,即便后宫亦不是什么好地方,但当今圣上对皇后的痴情,作为皇后第三个女儿的楚香玉还是得到了无忧无虑,甚至无法无天的生活。

“我要吃糖葫芦!”

“我又没不让你吃!”

“可是,那个,没......没带钱!你先给!”

楚香玉也不知道看上去比自己小好几岁的海棠心里在想些什么,她的注意力都被街道两旁有意思的东西吸引住了。刚刚看到一个老汉手上的靶子上插满了糖葫芦,口水就要流下来了。但非常不巧的是,这位公主身上从来不带钱。

“谁知道你会不会不还给我啊!”

海棠被楚香玉那撅着嘴没底气却还要盛气凌人的样子弄得忍俊不禁,她算是彻底知道这个公主了,不过这也起了逗弄她的心。

“我堂堂,我堂堂......会没钱还你!!”

楚香玉被双手叉腰一副怀疑神情的海棠气个半死,但现在自己算是微服出行,堂堂了半天,没堂出什么名堂来,直说的海棠站在街边就笑了起来。

“别走别走,我借给你就是了。哈哈哈”

看着海棠非常没形象地笑不停的楚香玉,一赌气就丢下一句“不吃就不吃!哼”然后就往前走去。海棠倒也没想真把这个公主给弄真生气了,急忙从腰间扯下荷包,拿出几文钱丢给卖糖葫芦的老汉,要了两根,其实说起来,自己也很久没吃了。

“这还差不多,十倍还你就是了!”

楚香玉拿着海棠递来的糖葫芦,不客气地咬了一口,边酸甜着,边释放着剩余的怒气,脸上的狡黠倒是出卖了她的真实心情。如果被海棠知道,她吃准了她的心软,估计真会吐血。

两个人在街上打打闹闹好不欢乐,反正有公主的承诺,海棠也不吝啬钱,买了一个又一个小东西,吃了好多街边的小吃,虽然其中一个一瘸一拐看上去行动不灵便,但脸上那真实的笑容完完全全显露了她们的开心。

只是,她们一点都没发觉,一个男子盯着楚香玉看了许久之后,脸上带着一丝阴毒消失在了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街道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配角章,但是我蛮喜欢这种轻松的风格的。

起码没那么沉重不是。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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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若有所思 ...

“姑,姑娘,来试试这个吧,这个可好吃了!”

一个目善眉慈的老婆婆摆着摊儿,油锅里炸着糖油山楂果。看到楚香玉和海棠,边吆喝着让她们试试。只是,动作有些奇怪,递给她们又好像不想给她们。

“这是什么啊?”楚香玉什么都不知道,很好奇在油锅里的一个个圆圆的球儿。

“这是我曾经的最爱!”

海棠也被楚香玉的开心感染了,很热情地介绍起糖油山楂果,它和糖葫芦很像但要香很多,而且是将山楂捣碎弄成一个大的球,吃起来更带劲儿。没加入集风堂之前,海棠最喜欢的小吃就是这个了。

她摸出银子,接过老婆婆递过来的糖油果子,非常享受地咬了一口,果然还是老味道,想都没想就递给楚香玉。“喏,你吃吃看。”

“......”

楚香玉看着一个缠着红糖的果子被海棠咬了一口,从小到大还真的没有人把吃过的东西递给自己,如果是平时,这样做的人肯定被打入天牢了,但现在,海棠的脸上完全是期待的眼神无邪的眼神。楚香玉一时间呆住了,不知道该不该接过来。

“发什么呆啊!”

海棠看楚香玉停顿的样子,直接就塞到她的嘴巴里,盛情难却,楚香玉不得不咬了一口,上面还有海棠的口水呢,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并不觉得恶心。

“笨死了,要大口吃才好吃啊!”

海棠把果子拿了回来,一点没介意,就着缺口狠狠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味道立刻在口腔里荡漾开去,好不美味。

“喂!留点给我啊!”

楚香玉脸愣了一下,看楚香玉毫不介意的样子,立马红着脸和海棠抢了起来。其实,更多的果子还是进了楚香玉的肚子,因为看楚香玉每次抢到那开心样,海棠就莫名地跟着高兴。

争抢的过程中,海棠觉得心里有些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楚香玉微红的脸上,像个孩子一样的笑容如同一记猛锤,重重敲入心中。若不是她脚上有伤,海棠觉得这个女子跑起来该像天上的纸鸢一样美好。

海棠其实心里是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不对的,可是为什么会很开心楚香玉接受了自己的果子,为什么觉得这个三公主越来越可爱了呢?她不理解,也不想去理解。

海棠和楚香玉互相打闹着,却突然感觉到一阵晕眩,再定睛看着楚香玉,眼前那个活泼的公主似乎脸色也有些不对劲,而自己的头竟也有些重起来,眼前的一切似乎都被蒙上了一层纱,看不真切。

不好!这果子有问题!

海棠警觉的神经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她立刻本能地怒目瞪向那个看上去和蔼可亲的老婆婆。只看见她拼命地摇手,表示不管她的事。

不过已经很明显了。她们被人算计了。

海棠迅速点了自己和楚香玉身上的几处,让这个令人发麻发晕的毒剩的慢一些。又反手用金针扎入手腕上的穴道,疼痛的感觉一下让海棠清醒了不少。她担心地摇了摇楚香玉,发现她眼神都有些涣散,开始神志不清了。

“你怎么样???”

“没,力气。”楚香玉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要不是海棠撑着自己,估计就要倒在地上了。但好在脑袋还算清楚,还能看东西。

“我们走!”

海棠脸色一凌,玩笑不羁的神情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从未出现过的严肃警觉,让楚香玉忽然心头一热有些动容。海棠将楚香玉的双手放在自己肩膀上,刚想背她,面前五个大汉将她们围了起来。

“果然是个女的。”难听的骂声从一个大汉的身后响起,让开之后,海棠这才看清,原来是陆斩风和他的老师爷。

“陆公子,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想干嘛?”海棠盘算了一下,如果硬闯出去,自己倒是能脱身,但带着个行动不便的楚香玉,恐怕无法成功。

“不想干嘛!只要你乖乖的把你身后的姑娘交给我们,海棠姑娘自然可以回你的千香楼,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陆斩风看着楚香玉笑得十分邪恶。

“她是我的人,岂容你随便带走。现在在大街上,我要是叫一声强抢民女,陆公子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海棠咬牙切齿地说道,本来就对这些男人没好印象,现在更是差了,居然用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还要在自己手中带走楚香玉,除非自己死了,否则连门儿都没有。

楚香玉被海棠挡在身后,虽然手脚发软,可那些话还是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听见了。不知为何,看着只能瞧见半个侧脸的海棠,那严峻而镇定的神色还有那句从未有人对她说过的话,楚香玉觉得自己的身上莫名一热,脸上更是像着了火一样热辣。

“看来,海棠姑娘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咯?”

“那就来试试,到底谁要喝罚酒。”

海棠闪电般地出手,心知躲不过一场恶斗,抽出挂在腰间的短刃匕首,虽然拖着楚香玉,还是近身直接刺中最接近的一个大汉的要处,破开一条血路来。

“给我拿下!!!”陆斩风一看海棠居然还会武功,一时慌了,大吼一声,急忙退到一旁。

白下城本就很多能人,摆摊的人也见惯了一句不合大打出手的事情,不想惹祸上身的店家急忙推着自己的板车躲得远远地。也不知道是不是海棠和楚香玉运气不好,竟没有一个人出手相助。

海棠凭着自己伸手灵巧得了很多先机,但问题是还要救楚香玉出来。毒素慢慢渗入血液,身体无端地发烫起来,额头上更是全是汗珠,都切不可恋战。但现下无人相助的情况,海棠边应付着几个壮汉的攻击,边思索着逃生的出路。

因为毒素的关系,海棠渐渐落了下风。虽然那些个男人没有得逞,但也伤了自己不少。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在不下片刻的功夫,竟有十余处之多。

怎么办?怎么办?

海棠觉得自己的意识越来越薄弱,招数也愈发不受自己的控制变得迟缓。四周竟没有人助自己一臂之力,难道真的要......

海棠突然停了下来,看了一眼还硬撑着,却已经湿了双眼的楚香玉。一咬牙,腾空一跃,用匕首割开了自己两只手的手腕,鲜血瞬间如雨滴一般洒了下来。海棠结了一个奇怪的手印,狠狠拍开了自己周身的五处大穴,每一掌都使得周身的鲜血更加疯狂地涌动出来。

不出一会儿功夫,海棠竟浑身浴血落了下来。眼睛里布满可怖的血色红丝,脸色铁青,有一种视死如归的神情。

“居然还有人会分血术。可惜啊可惜。”人群中一个老者看着海棠眼神发光,却又摇了摇头,口中喃喃有词。

分血术是武林中早已经失传的一门绝学。以身体气血为引,发挥出十倍于平常的功力。但下场也十分恐怖,如果没有立刻用世间难寻的龙舌草医治,那就是九死一生的事情。

此刻的海棠一扫之前的颓势,仿佛瞬间有如神助一般每一掌每一刺都力大无穷。身体的潜能无限放大,对周围的一切声响都充耳不闻。整个人就像一个浴血的野兽,以命相搏。眼神里带着弄弄的血腥和杀气,几乎是掌风所到之处,就有人受伤。

而近身的人必被海棠手中疯狂的匕首割得血肉模糊。所有人包括陆斩风和老师爷都被海棠这般骇人的模样吓住了,一时间,吃了苦头的几个壮汉竟都不敢再上前去和她相搏,谁都无法靠近海棠和楚香玉。

“走!”

海棠大吼了一声,原本娇柔的嗓音,此刻也变得怖人起来,她疯狂地打出一掌,活生生地杀出一条血路来。柔嫩白皙的嘴角竟都渗出了血丝,看上去蓦地惊人。

海棠抱起瘫坐在一旁早已泪流满面的楚香玉,一掠点地,施展轻功,比起平常时要敏捷不知道多少。一瞬间就消失在了沾满血污的街道中。只留下那些被惊呆了的男人,忿恨地站着。

“少爷。”

“不要紧,这药,我倒要看看她们这一夜恩要怎么解?!”陆斩风呸了一口,眼里满是不甘。

海棠抱着浑身发烫的楚香玉,几乎是咬着牙,用尽全身的最后一丝力气飞入了千香楼的密道里,一路嫣红的血迹几乎都要透支掉海棠所有的体力。那冷峻而带着杀气的侧脸让快要陷入混沌之中的楚香玉完完全全陌生了。

她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是那个看上去会撒娇会斗嘴,和自己一样被宠坏的小孩,还是现在这个嗜血冷酷却又舍命相救的侠客,楚香玉无法将现在这个海棠和起先那个和自己争果子吃的还海棠对应起来。

说实话,楚香玉心里很害怕,看到浑身浴血的海棠心里非常害怕。她不清楚海棠究竟在做什么,但这绝不正常。她的脸色愈发地苍白,抱着自己的手越来越冷,她这样流血会死吗?楚香玉的心都在颤抖,可身体却愈发地燥热起来。

海棠此刻的脸色已经完全没有血色了,整张脸就像浸过冰水一样,一点生人的气息都感觉不到了。她把浑身无力,却发热异常的楚香玉放在床上,任由手上的血不停地涌出,一只手推开楚香玉手腕上的衣服,号住了她的脉。

“果然是一夜恩?陆斩风这个贱男人!”

海棠本不确定最后隐约听到的话,但把完脉之后,她彻底相信了。楚香玉的脉象浮动,真气乱窜,有八成符合了这药的徵状。海棠虽不用接客,但毕竟在千香楼耳濡目染,对春药的了解不会比江湖中下三滥的采花贼少。

所以此刻,她更是担心异常。一夜恩是一种极强的春药,必须由男女交合解去,否则必会筋脉暴涨而亡。可是,去哪里找个男人,更重要的是楚香玉还未嫁娶,还是处子之身。海棠的脑子也越来越混沌,血液的流失,虽让她不用熬受春药燥热之苦,却也渐渐夺去了她的理智和意识。

作者有话要说:掉收藏对作者来说还真是蛮大的打击。

可能是我写的不好吧。

不过我都要认真写完它滴。

虽然不高产但求不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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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活色生香 ...

千香楼的地道百转千回,设计地极其复杂,地宫也极其庞大,比之地上的建筑有过之而无不及。里面密密麻麻地堆放着超过上万册的书籍,来来回回的姑娘,有些在大堂见过,有些则从未谋面,但无一例外,都面色冷冽。看到月凌霜便会自觉让出一条道来,却并不说话。

“她们都是集风堂的人,有些是哑巴。武林中的几乎所有事迹都记录在这里,情报也都是从这里传出去的。”月凌霜带着夕绕过一条条地道,终于在一个巨大的石门面前停了下来。“这就是核心了,平日里,我会在里面给她们布置任务,以及召见极乐轩的杀手。”

“嗯。”夕点了点头,觉得集风堂的布局和岚樱阁的藏书阁有些像,但又完全不同。不过她不是一个好奇的人,只是认真地跟在月凌霜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和举手投足,有些回不过神来。

月凌霜按了下机关,打开了石门,里面依旧是素雅的布局。只有桌子上的一叠叠书籍和纸,显得有些凌乱。

“因为软禁秦少怀的方案失败了,所以阁主的飞鸽传书让你和我接手,而且必须加快进程,赶在重阳之前,搞定一切。”

月凌霜背对着夕,尽量让自己的话显得不那么冷漠一点,可这些带着血腥的字眼,无论如何都无法祛除那深层次的漠然。只要一想到自己在夕心中的形象会跌落,月凌霜的心里就莫名地开始疼痛起来。

“你希望我怎么做?”夕的神智有些恢复过来,她尽量抽离掉自己对小霜的个人情绪。

“喏,这是关于铸剑山庄的全部江湖中可以得到的消息。”月凌霜翻了翻桌子上的东西,找出一本东西,掸了掸上面的灰尘。转身,递给夕一份关于铸剑山庄的名单和打探出来的粗略性格。“示弱,混入铸剑山庄。我会安排其他的事情,保证你能够被铸剑山庄的人救起。”

“目的是什么?”夕并不明白自己为何要混入其中。

“你知道的,我们并不是要铸剑山庄人的命,而是要他们拿出图谱,然后用他们与生俱来的天赋为岚樱阁打造兵器,所以,不仅仅是武力这么简单的事情。”

月凌霜叹了一口气,把自己所知道的都告诉给了夕。有时候,如果简简单单只是要命就好了,可问题,却不是,人,要活着,还要为岚樱阁而活,就不容易了。

夕翻看了手中的名单,铸剑山庄老庄主和三少爷秦少淼三年前神秘过世了,也是从那时候起,铸剑山庄不知为何一蹶不振,再也无法对外承诺任何一把剑,甚至连岚樱阁的威逼利诱都无法做到。而庄里唯一能说上话的就是老庄主夫人和继承山庄的秦少怀以及二小姐秦少清。

“那我需要什么时候动身?”

夕看着月凌霜闪烁不定的眼睛,不知可否将这种理解为担心和离别时的不舍,但很显然,这样想,让她心里舒服了很多。

“明日清晨。”

“又有一段时间见不着了。”

夕自嘲地笑了笑,语气十分无奈。果然还是无法长久的。连待在千香楼的时间也不过须臾,何况是和小霜一起的时间。夕突然觉得自己昨夜的长思是有些可笑的。撇开其他不讲,连最基本的贴身保护都做不到,又谈何其他痴心妄想。

“不,我会待在那里,会为你提供一切可靠的消息。”

月凌霜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有些苦涩。每一次行动,其实都会有一个配合杀手的情报人员,他们会是那个时间里最亲密最无间的人。有时候,集风堂里的人比之杀手的无情有过之而无不及,做的全是极尽恶劣的事情。

到最后,无一例外都会成为最恨对方的人。所以,月凌霜一直对于成为夕的拍档非常忐忑。

“如此甚好。”夕自然乐意听到小霜会陪自己去,心中的喜悦冲昏了她的头脑,一点都没有看到她眼里的那份落寞和深深的担忧。“可否将绣坊的资料也一并给我。”

“好的。”

月凌霜想了想,顺着巨大木质书架上的编号找到了绣坊的记录,在最上面的那一格。可是她踮起脚尖伸了伸手,还差一点,未能够着。正当她想搬梯子的时候,夕走了过来。

“我来。”

她想都没想,就走上前,拿着怨风的手环过月凌霜纤细曼妙的腰肢,扶住书架,另一只从她的颈前穿过,向最上面的竹简伸去。等她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多暧昧,和小霜的距离有多近的时候,鼻尖已经完全被月凌霜发丝间的清香围绕了。

月凌霜的身上带着一种淡淡的味道,宁静淡雅,让夕心神荡漾,忘却了该有的态度和距离。她就这么呆呆地伸长了手站在那里,不知道中了什么邪,竟忍不住将自己埋入月凌霜的发丝间,顺从心的一丝,印下一个轻轻的吻。

月凌霜算是完全僵硬了,她敏感地感觉到夕对自己做的亲密举动,身后那温热的胸膛,腰间若有似无的触感,颈后喷涂出来的热气,她特有的香味,还有那一个若有似无的吻。月凌霜不知道夕为什么要这么做,更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突然之间心跳快得异常,就好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一样。

不知道,是境由心生还是如何,这幽暗的地窖里,竟洋溢这一股旖旎的感觉,让人如同沐浴在春风一般。

好在,夕并没有再做什么亲密的动作,片刻之后就离开了一段距离,几乎让月凌霜都觉得是否是自己的错觉。

“是这个吗?”

夕低着头将手上的竹简交给月凌霜,看着她忽然红润的脸,虽然暗怪自己鲁莽轻薄的行为,但心里却不可否认地悸动不已。此刻,她真的可以肯定,自己对小霜,是有一种别样的情绪在的。

“嗯......你可以待在这里多看些资料,兴许对你到了那里有用。”

月凌霜控制不住自己泛红的脸颊,羞涩地没有抬头看夕,又怕其实是自己的误解,夕只不过是好心帮自己而已,自己并不需要这么大的反应,这样的自己陌生地连都快不认识自己了。月凌霜边想着疑惑着,边赧然地转身,打算退出房间。

“小霜,等等。”夕抬头看向月凌霜那婀娜离去的背影,以为自己的行为吓着她了,急忙喊住了月凌霜。“那个.....今夜可否陪我游湖?”她踯躅了一番,还是发出了邀请,清丽的眼眸中带着些许期待。她希望在这个没有杀戮的地方可以有一个美好的回忆。

或许,今夜过后,她将不得不把自己那些痴想埋葬在这里。

“自然可以。”月凌霜停下了脚步却并未回头,她应允了夕的请求,滞了滞身子才消失在地道之中。

夕目送月凌霜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心绪有些不宁,脑海里秀鼻间还全是月凌霜的气息。她随意翻了翻手中的资料,倒也没有发现什么关于铸剑山庄的特殊交代。最关键的或许就是在直取人心上,但这一点又恰恰是夕的弱处。

从小到大都没有认识很多人,这些天在江南发生的事情比之单调的过去生活不知道丰富了多少,增长了不知道多少人情世故。

夕凭着过目不忘的记忆走出了集风堂的地下据点,再见阳光的感觉确实不错。夕逛了一圈后院,偶尔会闻见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但四处看看又没有其他异样,再走几步又不再闻到,所以夕只道是自己的错觉。

闲暇无事,夕亦不想去想任务的事情,而脑海之中总是会浮现出月凌霜这样或那样的表情,不管是开心,生气,忧伤还是不忍,每一种表情在夕看来都是那么单纯美好。猛一回神,才发现,自己竟记得她出现的每一个瞬间,清晰而又生动。

“叩叩!”正在后门闲逛的夕居然听到了几声轻缓的敲门声。

“谁?”夕不清楚千香楼日常的运作,亦不知道后门的用处,只好出声询问。

“老夫来送海棠姑娘一东西。”门外传来一个异常苍老的声音。

“吱呀。”夕想了想,还是打开了后门,只见一个仙风道骨的老者站在门外,皱纹布满了整张脸,似笑非笑地看着夕,手上拿着一株夕并未见过的植株。

“你要送她何物?我可以替你转交。”

“也罢,这是龙舌草,请交给海棠姑娘。请小心,它有毒,别碰到它的刺。”

老者有些哆嗦地把手上那棵奇怪的植株交到夕的手里。而谁都没有想到,长在天山绝壁上的龙舌草,居然会在一个其貌不扬的老者手中如此随意地送出。

“好的,我会交给她的。”

夕掏出手绢包住龙舌草,有小小的惊讶。脑袋里回忆着草药集上对这种植株的描写,是一种自身带有剧毒的草药,但一旦人浑身的气血不足十分之一时,却是扭转乾坤的仙药。她一直很不以为然这种是否存在的草药,今天竟见到了真实的东西。心下疑惑,这老者送给海棠何用。

“那我告辞了。”

就在夕还在思考龙舌草的药性和来历时,老者已经飘然远去,留下飘渺宏远的苍老声音,而以夕登峰造极的轻功竟完全没有看清老人是如何离开的。夕摇了摇头,有些难以置信,可龙舌草却真真切切就在自己的手上。

她问了楼中姑娘海棠的厢房,虽然冒昧打扰不好,但毕竟受人所托,忠人之事,却不知道当自己顺着一滩滩可怖的血迹,一心焦急海棠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看到了让她震惊至极的一幕。

作者有话要说:嗯。更文!~

下一章。该是肉了,你们猜,谁是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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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活色生香 ...

楚香玉和海棠浑身赤~裸地纠缠在一起,两具白皙柔嫩的胴~体上沾着点点鲜红的血迹,看着十分触目惊心。夕怔怔地站在门口,一时不知道怎么反应,床上的两个人浑然不知有人站在门口,继续做着让人面红耳赤的动作,口中亦不时溢出荡~漾的娇~嗔呻~吟。

愣了一下,夕急忙闭上眼睛退了出来,把房门带上。脑袋里却似乎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了。原来,女子和女子之间可以如此亲密?不知为何,她突然想到了月凌霜,立刻绯红了双颊。

海棠和楚香玉该是中毒了吧?极强的理智把夕拉回了现实,将眼前所看到的情况分析了一下,手中龙舌草的药效更是让夕立刻明白了老者的意图。而且,看地上留着的血和刚才匆匆一瞥中海棠的气色,估计撑不下一个时辰了。可是,她们正在......她要怎么救海棠。

夕深吸了一口气想了想,还是用最快地速度往月凌霜的闺房走去。或许她有办法遏制这药的发作,虽然她无法想象,小霜看到这一幕会作何感想。

房间内旖旎的浪潮一波一波的袭来。早在夕开门进来之前,在海棠意识迷惑,气血流尽之前,楚香玉的眼神迷离地可怕。她看着海棠那苍白中的样子,那带血的嘴唇愈发地性感迷人,焦急的眼神似乎有一种魔力让人忍不住想去抚平她皱起的眉头。

不知道为何,楚香玉觉得身体中有一种慑人的感觉在本能地牵引着她去索取内心真正想要的东西。就在海棠解开她衣襟为她输真气的片刻,楚香玉仿佛突然之间有了力气,握住了海棠的手腕,猛地拉倒在自己的方向。

海棠并未防备楚香玉,原本力气就流失地差不多了,这一拉更是连手带人整个被带了过去,扑倒在楚香玉的身上。女人的体香扑鼻而来。虽然,海棠流了很多血,毒素也被稀释了不少,但好歹中了毒,她一直用真气压制这毒素的发作,但楚香玉这么密实的身体接触,海棠忽然也一阵气血上涌,头脑发热。

而且更恐怖的是,楚香玉居然还在用她的舌头轻轻地舔着自己的嘴角。

“别......嗯”

海棠轻呼出声,那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僵,却有说不出的舒适。但是身体的力气越来越小的,也越来越热了。不论是分血术的后遗症还是毒素发作都让海棠的大脑无法思考。她的理智撑不了多久了,再这么下去,肯定会出事。

楚香玉却充耳不闻海棠无力的推搡,她的皮肤白皙紧致,嘴角那血腥的咸涩味道却似乎更加引得身体里那个野兽猖獗。她已经丧失了所有的理智,看着海棠的眼神都充满了深深的情~欲。

楚香玉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身上那可怕的燥热减轻点,但当她感受到海棠的重量,感受到她无意识的磨蹭时,身体的那团火似乎愈演愈烈了。

海棠半推半就着,薄弱的抗拒在楚香玉虔诚的舔~舐下,身体越来越软,终于,她也陷入了深深的欲~念之中。不知在什么时候,两人的衣物尽数被褪到了地上,光滑的肌肤相触,嘤的一声只惹得两人都同时一颤。

楚香玉闭着眼睛摩挲着海棠失去血色的唇畔,然后一个不留神,小丁香滑入了她的口腔。卷起海棠那闪躲的舌头,霸道而急躁地吞咽,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减轻身上的骚动。

海棠在千香楼的这几年,就是耳濡目染也听了不少交欢的东西。楚香玉身上有一种幽幽的香味,直让她克制不住的轻轻磨蹭起面前的温香软玉起来。这一下,海棠的意识彻底陷入了深层的地方,也不知道她是真的被身上的毒素所害,还是激发了隐藏极深的欲望,让她将计就计。

她的手慢慢滑上楚香玉那迷人的双峰。果真是皇家的保养,皮肤水灵而柔腻,摸上去,就好像是上好的丝绸。她轻轻地夹住那两颗小樱桃,微微睁开眼睛,看着楚香玉迷~醉而略有难受的神情,海棠忽然感觉自己的下~身闪过一道暖流。搓~揉的力度也紧跟着增加了不少。

不够,楚香玉总觉得不够,她觉得海棠的动作让自己的身体燃烧地更加迅速了,就好像要炸开了一般。身上的电流一次又一次地从大腿~根部袭来,好像湿~湿的,黏黏的。可未曾接触过房事的楚香玉,又怎知道怎么解决身体里的那一抹致命的空虚。

海棠的容貌就真的像一朵开在水滨池畔的海棠,暗自妖娆美艳。楚香玉觉得她好美,好想把她狠狠地揉到自己的身体里去。当她不小心触碰到楚香玉那神秘的花园的时候,楚香玉忽然猛地一颤,终于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喘息。

本能指引着她的举动,海棠的手感受到楚香玉的情~动,然后开始轻轻地在那个地带摸索着,温柔而缠绵,只惹得身下的人儿不停地颤抖,嘴边不断溢出动听的呻~吟。

“玉儿。”海棠不自觉地轻唤楚香玉的名,低头吻在她那皱起的眉间,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不舍得让这么个可爱的人儿忍受痛苦,亦不清楚,这究竟是痛苦,还是享受。

“我......给我......嗯......”楚香玉第一次听到别人这么叫自己,脑中似有一道闪电袭过。清晰地感觉到海棠在自己眉间印下的那个温柔的香吻。迷乱的她觉得下~身好空虚,好痛,好想被海棠爱怜。却明白自己到底要的是什么。

海棠退下些许,看着胸~部顶峰那绽放的蓓蕾,粉嫩而肿~胀,迷人地让她即使身体虚弱,不断有力气流失掉,却还是在下一秒用嘴唇含住了那动人的樱桃。她用舌尖打着圈圈,吮~奶似的吸~吮着,拉扯着,直至两个浑圆在她的手中变得红~肿不已。

“嗯.....唔......海......海棠。”楚香玉完全没想过,原来被人玩弄这两处私~密的地方,会得到如此强烈的快感,仿佛得到满足了,却又好像更加空虚了。刺激的感觉让她只剩下叫唤嘤~咛的力气。殊不知,听在海棠耳里,却是最动人的催~情~剂。

海棠的动作愈发地粗鲁,几乎是用舌尖一遍遍碾过楚香玉凹凸有致的身体,直到那个早已泛~滥成灾的黑色地带。她打开楚香玉的大腿,顺从心底的指示,将头埋了进去。用舌尖一点点靠近那个洞~口。

但楚香玉的脑中已完全混乱一片,她只能感受到海棠的疼惜,身体被温热的舌头抚摸,每一次接触都会激起浑身的战栗。牙齿的啃噬带来的小小的疼痛不仅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舒服,反而更加迎合了那抹狂热的悸动,让人享受不已。

但是,楚香玉就是再没有理智,也知道自己正在做些什么,她看见海棠埋首自己腿间,还对自己做如此羞人的事情,她想抗拒,可身体先于脑袋,却因为海棠的亲~密而变得火热了起来,瞬间,涌出一股热流。

海棠的舌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进出,退让,挑逗,打圈,无数的感觉就像羽毛骚着心间,让人浑身都痒地受不了。即使没有任何的技巧可言,可还是让两个人的身体都莫名地进入了高~潮。

羞涩和快~感一并袭来,楚香玉快无法接受这汹涌澎湃的感觉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伸手缠入海棠乌黑的发丝之间,紧紧地抓住,仿佛跌落大海里的人儿一样有一种被泛滥的快感溺毙的感觉。跟随着她舌尖的一进一出,楚香玉也迎合着那节奏,轻轻地蠕~动。

或许是因为药物的关系,当海棠用纤细修长的手指真的捅破那层薄薄的膜时,楚香玉并没有表现地特别疼痛。只是轻轻皱起了眉毛而已。

海棠的手指在海棠的体内温柔而缓慢地抽动,虽然那甬~道紧~致地可怕,好像要把手指推送出来一样。但肉~壁和指腹的磨蹭带来无限的享受,还是让完全不由自主地跟着海棠律~动起来。身体里仿佛多了一个心脏,想要寻求完全的释放却又紧紧地被禁锢在这里。

这一下,楚香玉终于觉得下~身没有那么难受了,手指的每一次进入,身体的那份空虚就少去一些,每一次退出,又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她的进入。身体好像完完全全被那手指掌控住了。

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迅速,海棠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就是继续下去,更深入地继续下去。黏腻的液体在海棠的掌心流转,可身体的悸动还在继续,她不能停,她要满足玉儿。可是为什么,力气越来越消散了呢。

最后的冲刺将楚香玉完完全全地送上了天堂。“轰”的一声,脑中的亮光刺目到眼睛都无法睁开,浑身的颤抖,下~身急剧地收缩,所有积聚的能量和快~感都在一瞬间爆发了出来。洞穴中霎时间流出一波波动人迷醉的爱~液。

楚香玉最后一抹力气也在这时候消散了,只剩下不断起伏的胸膛和轻声的喘息。

海棠用最后的力气看着如同漏气的气球一样瘫软在床上的楚香玉的时候,心中忽然疼痛万分。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发现自己是舍不得这个又难搞又自以为是的公主的。可是,明明就是要死了不是吗?

眼前的景致愈发地暗淡,模糊。海棠再没有力气支撑,苦涩的笑容爬上那张还带着血污的脸,然后瘫倒在楚香玉那刚刚经过激~情,还泛着迷人红晕的赤~裸身体上。

老天真是不公平,这一辈子,还未曾深深爱过,就要离开。留在海棠脑海中的最后一幕就是楚香玉那种美丽的脸蛋和自己不甘的情绪。不过这样也好,不用醒来了尴尬,能救得了她也算死的有所值。

终于,海棠陷入了完全黑暗的昏迷之中,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赶紧的吧。不知道啥时候这章前面就是一个红色的锁字了。

30

30、活色生香 ...

“什么?!”当月凌霜听到夕说海棠失血过多的时候,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别人不知道,但她很清楚海棠的身手,即使是绝境也无法困住她那绝世的轻功。而且她也知道海棠是分血术的最后传人,失血过多这个词让月凌霜不得不想起自己第一次见海棠的情况。

那个时候,海棠以一对三个岚樱阁的杀手,可谓必死无疑。但到最后的时候,她竟然用了一个奇怪的招数,功力暴涨,竟使得三个杀手,死了两个,剩下的那个重伤。当然,她也失血过多,在森林中昏迷了过去。

但若不是非死不可,她绝不会用这种自找死路的方式。当年是自己机缘巧合下所得的龙舌草救了她,所以,海棠欠自己一条命,才会一直待在千香楼里。但是,现在,又去哪里找世间难得一见的龙舌草。

“呃......这......楚香玉似乎也受伤了。”夕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有想好到底要和月凌霜怎么形容自己看到的一切。好在月凌霜的注意力并没有太在她的解释上,反而看向手上包着的东西。

“这是龙舌草?你哪里来的?”就在月凌霜一筹莫展,并未听清夕后面说的话的时候,突然看到了她手上那长相奇异的植株,一眼认了出来。心里虽然疑惑,却还是欣喜不已。这样海棠就有救了,拿了台面上的香炉,边走边说道:“走,我去叫大夫,替她止血。”

“不可!”

夕急忙挡住月凌霜的去路,拦住了要去找大夫的她,这画面别说大夫了,自己同为女子,看了都大为惊吓,何况是男子,恐怕,海棠和楚香玉可不想被人见到现在的模样。

“为什么?”月凌霜秀眉轻蹙,很是奇怪,不明白夕拦着自己的意图。

“到了就知道了。”一想到那活色生香的景色,夕还是不自觉地红了脸。她眼神闪烁着别开了头,示意快走,并不承接月凌霜那疑惑的眼神。

要说毫不惊讶肯定是假的,但月凌霜毕竟掌管千香楼这些年,女子的裸体,男女之间的房事,早已见怪不怪了。只是亲眼所见两个女子赤~裸地抱在一起,浑身上下还被嫣红的血色侵染,一片狼藉的模样实在是有些触目惊心。月凌霜没有看到过程,所以还并未想到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

月凌霜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第二次看还是不敢直视的夕,倒是明白她为何不让自己找大夫了。她此刻来不及多想,救人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走上前去,从柜子里扯了两条干净的被单,用最快的速度将两个人分别包了起来。然后轮番搭住她们的脉搏。

“救,救她......”就在月凌霜初步判断了两人的伤势,要将两人分开时,听到了楚香玉气若游丝的呼喊。楚香玉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流着眼泪盯着月凌霜,眼神里有一种莫名的坚定,看的月凌霜忽的心疼。直到听到自己的一句“你放心。”,楚香玉才倦极了地阖了上了眼睛。

“夕,你抱楚香玉去找芍药,她没什么大碍,芍药知道怎么做。我替海棠疗伤,能不能熬过来就靠她自己了。”月凌霜一边用熏香小心翼翼地点燃香炉,拨开龙舌草盘根错节的枝条,一边对站在一旁的夕说道。

“好。”夕点了点头,转身走上前,拢了拢并不能遮住全部的身体的被单,将楚香玉抱了起来。这是第二次和这个女人这么接近,只是没想过,用真面目相见时竟是这样血淋淋的场面。

月凌霜看夕抱着楚香玉出去之后,又重新将盖在她身上的被单掀开,将她扶了起来。一只手按在她的手腕上。

“海棠,海棠!”

月凌霜不敢太用力地抖动她,但喊了两声,海棠一点反应都没有。而她的脉象实在太弱,连一点生人的气息都没了,月凌霜真的没把握自己救不救得了她。

月凌霜看了一眼地上凌乱的衣物,不似楚香玉和海棠的风格的衣服上斑斑点点全是血迹。她实在不知道为什么海棠不来找自己,若用了分血术,应该无人能挡住海棠的攻势,撑到来找自己应该不是问题。是谁伤了她们,还弄得这般赤~裸的模样,夕的龙舌草又从何而来,月凌霜心里全是疑问。

但是,现在不是解开这些谜团的时候。于是,月凌霜收拾了心神,集中注意力,将海棠扶起让她盘腿靠在床边,把剪下的龙舌草轻轻地放入香炉,慢慢焚烧起来。

龙舌草的药效就在于它能最大限度地促进气血的滋生,但又必须由人将焚烧之后的烟逼入体内才有效。所以,若不是内功深厚的人,就算有此神药也无法救人。

月凌霜看着一缕缕纯色的青烟带着腻人甜味的古怪气味慢慢从香炉里升腾起来。将香炉放于两人中间,慢慢地伸出左右手,合于青烟之上。渐渐地用内力将青烟逼入海棠的胸口。

海棠此刻的脸色已经铁青,呼吸也弱的几乎没有。青烟在她的胸口处停滞着,并未前进半分。月凌霜睁开眼睛,看着围绕着海棠的青烟,心里焦急万分。只好再多用一成功力,可还是没有一点奏效。如泥牛入海的倒灌真气,却一点都不没用月凌霜满头大汗。

怎么办?怎么办?饶是一直淡然的她此刻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突然,月凌霜沿着那个血迹看到了一个掌印。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或许破开她的穴道,强行灌入才能置之死地而后生。于是,月凌霜腾出一只手,用了三成功力,袭向海棠的胸口。

“噗......”一口鲜血从海棠的口中吐了出来,全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月凌霜也不管血污染上自己的衣服和脸蛋,跟随着海棠那口血之后的本能吸入,将青烟直逼入海棠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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