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段唐离去的身影，乔振业久久没有动。他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相信身边的人，相信自己的感觉。回家的路上，想起段唐的话，乔振业突然对韩旭有一种深深的怜惜，他纤细的腰，瘦削的锁骨，他自暴自弃的疯狂，他病发时在卫生间瑟瑟发抖和被他人无情的交易……乔振业很想给他一个小小的空间，没有病痛，没有伤害，没有背叛。
回到家，韩旭正围着围裙煲汤，举着汤勺的样子有些滑稽。乔振业走过去，一本正经的说，“答应我一件事？”韩旭被如此郑重的乔振业搞得有些紧张，“怎么了？我答应。”“下次穿围裙不要穿裤子……”“乔振业，你能不能不要一回家就发情？”“没办法，有的人一到晚上就‘我要，我要’地叫个没完，我现在看见你都条件反射了。”“为什么当初我没发现你是一个流氓？”“NO,NO，我不流，就算流也不能随便流，一定要流到那里去，”说着用说掐了掐韩旭的屁股，恩，还是太瘦，摇着脑袋去洗手，完全不顾气得发抖的韩旭。
和安静的能忘记存在的人在一起永远都是惬意的，乔振业靠在韩旭的大腿上看电视，“阿旭，觉得幸福么？”这句话问的没有铺垫，有些突兀，韩旭被他故作无辜的幼稚模样逗乐了，不过还是很郑重的回答，“幸福”，“那就这样？”“就这样……”这样的对话好像有些没头没尾，只是乔振业偷偷地拉住他的手。
韩旭准备早睡，可是有些事情却一直压在乔振业的心头。“阿旭，你先睡，我去趟我哥那。”“这么晚了去还方便么？”“没事，我就是有点事想跟他说，你别等我了，你睡吧，我回来会悄悄的。”
乔振业往大哥家开的路上，内心有点复杂，他不知道要跟乔守业说什么，是说段唐掌握了他的把柄让他小心，还是求证乔守业依旧是乔守业，他把车停在大哥家门口没有动，也许不需要说什么，只是想见见大哥以求安心。突然看见乔守业从小区单元里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位身材纤细的女人。小区有点黑，乔振业没有看清女人的长相，低头看看手机，10点40。
乔守业送陌生女人开车离开，反身回家。乔振业打开了车远灯，亮度让乔守业无处遁形。“你怎么来了？”“你现在的态度是被发现秘密的心虚么？”乔守业宠溺的拍了拍他，“走，上去坐会。”“算了，你家现在一定凌乱的充满联想，上车，陪我说会话吧。”“滚吧，”乔守业拉开车门，“再坏也不过就是卫生间的避孕套吧……”被揭短的乔振业脸颊发烧，“干嘛又提这个！”“没什么，就是督促你勤换垃圾袋呗，”乔守业拽过钥匙，锁了车。
29
电梯上乔振业有些后悔，他已经很少这样做事不顾头尾了，可是牵扯到自己大哥，牵扯到哥们，乔振业觉得自己有义务去填平其中的暗流。
“发什么呆？到了！”当乔振业回过神来，乔守业已经走出电梯好几步了，快速的跟上，“刚才那个人是谁？”“一个朋友，卫生厅的，过来商量点事情。”“朋友？这个时间？”乔振业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振业，”乔守业有些无奈，“你的口气真像吃了醋的老婆！”乔振业有点汗颜，大哥已经是三十好几的男人了，当然会有自己的生活和交友圈子，自己这样大晚上贸然打扰已经很不礼貌，还咄咄逼人的质问半天，“哥，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乔守业一边开门一边说，“恩，不是这个意思，可是如果你是那个意思……我会更高兴。”说完，撇撇下巴，示意乔振业进屋。
屋内完全没有乔振业设想的翻云覆雨之后的凌乱，只是茶几上有几份用笔钩钩划划的文件。乔守业随意的收拾了一下，“国家下拨了一笔基金，想设立专项实验室，卫生部让几个医院参与招标，我和一个朋友碰头正套人家的内部消息呢。”乔振业很感兴趣，“不错啊，这算是国家专项基金啊，你要是把它拿下，那你主任的位置可就坐的更稳了。”“放心吧，就算拿不下了，我也能把主任位置坐稳，还担心你哥我？”乔振业喜欢这样的自信的大哥。“说吧，找我来干嘛？这个时间突然跑到我这里，一定有事。”说着，递给乔振业一杯红酒，“我开车来的……”“一杯红酒没问题的，大不了打车回去，这是难得的好酒，本来想留着招待女士的，现在便宜了你，我刚刚把酒醒好。”乔振业摇了摇高脚杯，出色的色泽和一股股飘来的酒香确实上乘，“不错！”乔守业对于弟弟的识货感到很满意，“好酒确实需要和人分享的，自己一个人独饮，就显得趣味缺缺了。”
“今天段唐找到我，”乔振业组织语言，他不想让大哥知道韩旭的存在。“他们公司有点事情想请我帮忙，作为交换，他说告诉我一个你的秘密。我有点担心。”乔振业知道自己的前提编的很烂，可是不得不硬着头皮说，“哥，你说大段是什么意思？”乔守业笑问，“一般他们找你办事，不是送点礼，就是给点钱，段唐的这出戏我不懂。”“那你说，会不会是……”“会不会是什么？”乔振业有些不好意思“会不会是大段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乔守业笑的更开心了“我们之间有什么事？”“哥！我只是担心你会被威胁才大晚上跑来跟你商量，你不要开我玩笑好不好？正经点！”
乔守业突然探过身，将脸凑到弟弟耳边，“我很正经！你说我们有什么事？”乔振业仿佛闻到了大哥嘴里的酒香，两人的呼吸也纠缠到了一起，有点紧张的说，“就是，就是我们‘和好了’的事情。”“和好？是这样和好么……”语毕，死死的吻住了乔振业。
“呃……哥！”乔守业趁着弟弟的惊慌，舌头长驱直入，狠狠地纠缠起来。“乔守业，你疯了！”乔振业用力的推开大哥，使劲的拿手背擦拭着被侵犯的双唇。乔守业被弟弟狠狠地推到在沙发上，头发垂落到额前，有些凌乱，但却并不狼狈，深邃的双眼显出魅惑的神色。乔振业对大哥这样的神情感到陌生，“哥，你怎么了？”乔守业闭了闭眼，用力的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停顿了几秒钟，“对不起，我失态了。”拿起茶几前的红酒，一口喝掉，即使这样依旧不能浇灭心中的那团火，“刚才说到哪里了？哦对，段唐，你是说段唐可能知道我喜欢你？”乔守业貌似随意的表白让乔振业有点不知所措，他突然觉得今晚闷头闷脑的跑来就是一个错误，“无论是怎样，大段一副握着你把柄的样子，我挺不放心的，就是来告诉你一声，没别的意思，那，哥，时间不早了，我走了。”“我送你吧！”“不用了！”乔振业有些惊慌的转身离开，没有注意到大哥一直紧握的双手。
一路开车狂奔回家，即使这样也无法平息自己狂跳的心。“我是怎么了！”乔振业有些沮丧的捶着方向盘，今晚的乔守业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乔守业，唐突的举动，怪异的表情，最让乔振业感到心悸的是他鬼魅的眼神，眼神里仿佛蕴含了巨大的能量，一股要把他撕碎的能量。想到这，乔振业有些发抖，他突然想到了段唐的警告，那个在半个小时之前被他认为是威胁的警告。正想着，乔守业的电话打了进来，“振业，到家了么？”“恩，马上”乔振业小心翼翼的回答。“对不起，今天有点……有点失态了，哥保证没有下次了，哥就是，诶……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听着乔守业结结巴巴的解释，乔振业突然释怀了，大哥依旧是大哥，他只不过是还需要时间,而自己也应当给他这个时间。
到了家，乔振业蹑手蹑脚的换衣躺下，生怕惊醒了熟睡的韩旭。“怎么才回来！”“我操，你吓死我了，”乔振业没好气的踹了韩旭一脚，“今晚受的惊吓更多的了，你还再来一段，你行。”“怎么了？跟你哥闹别扭了？”“没，事情都解决了，放心吧，你怎么还没睡呢？不是不叫你等我么？”“睡了一觉了，刚起来去卫生间，听到你开门的声音，想着吓吓你，没想到胆子真小。”“我告你没下回啊，吓得我现在心脏还怦怦跳呢，你干嘛，到你那边睡去，热死了。”“听听你砰砰心跳啊！”“我说老男人你越来越色了吧，酝酿这么半天不就想在我怀里睡吗，早说啊，我满足你……”“谁想睡你怀里啊……”“别乱动，睡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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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振业一上班，就收到一封邀请函，是一个规模不小的药物临床评估会。看看主办方，竟然是老麦的公司，乔振业顿时兴趣缺缺。谁知道这家伙好像在他办公室安装了探头一样，乔振业刚把邀请函扔到一边，电话就打了进来。“三爷儿？收到邀请函没？一定得来啊。”“不是哥们不给面，我实在是没时间，家里有事，而且，我这两天就得进实验室了，再不露面，我们导师得弄死我。我叫我们副主任替我去吧，你放心，赵主任也是老资历了，上个台演个讲，比我有水平多了。”“嘿嘿，这事还真得你去不可，我告你啊，这次不是我牵头，是我们总公司主办的，充其量我就是一牵线搭桥的。我们这回想请白教授出任我们的客座教授，可是老爷子岁数大了，不想动了，因此请白老的得意门生作陪，您的面多大啊，只有你出席，我们才能请动这尊大神啊。”“我说麦老二，我没欠你的吧，你说你要卖药，我顶着雷给你报批，这回你要人我也得去给你拉皮条啊！”“诶，你这话可就难听了啊，什么叫拉皮条啊，我们这是为了什么，为了学术，这种会没有几个泰斗那能有什么人气啊，我这是为了B市的药学发展……”“您别跟我扯淡了行么？你为了药学发展，你为了人类进步，不用进步，马上2012了，该死哪死哪吧，我现在不是主任，我他妈就是你的秘书，你用上我也就算了，还得哄弄我老师。醒醒好吧，老爷子这么大岁数了，经不起你们折腾，一辈子在实验室勤勤恳恳，你非得让人家晚节不保啊。”
“你说你现在说话我怎么这么不爱听啊！”爱你妈听不听，乔振业在心里叫骂着。“乔三，我跟你说这回你不去你可是傻子，不说白老吧，这回我们可请了卫生部的领导亲自坐镇，我说你天天混下层有什么用啊，有哪些跟小药师闲聊打屁的时间你要跑高层，这样才能走得远……”乔振业心说老麦这话有道理，以前老爸在卫生部的那些关系一个接着一个的退休了，自己想在将来争取副院长的位子，也确实需要高层的提携，退一万步讲，三甲医院就要复审了，多认识点人确实有好处。老麦见乔振业不说话，心知他动心了，“我跟你说，参会不参会的都是次要的，这回在B市周边的温泉去办会，为的就是能好好地修养放松，你过来玩玩总比天天窝在医院的强啊！”乔振业讽刺的说，“不是为了什么药学事业么？怎么又改成旅游疗养了？”“嘿嘿，两不误两不误啊，我给你走个后门，允许带家属啊，泡泡温泉，玩一玩，多惬意啊！”乔振业突然想到了韩旭，本就想带他去温泉，趁着这个机会带他散散心真是一举两得，于是装作勉为其难的答应了老麦。
回家询问韩旭的意见，起初他很高兴，后来逐渐又低沉下去，“我去合适么？都是你的同行什么的，讲的东西我又不懂，只能傻呆着，没意思，还不如在家。” 乔振业也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虽说能带家属，可是自己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呆着韩旭去也太孟浪了，本来B市药学的圈子就不大，第二天就能传的满城风雨，万一又碰上韩旭以前的客人……乔振业的汗都要冒出来了。“也对，即然这样，我也不去了，找个周末，咱俩一起去，来个鸳鸯浴什么的。”“想点正事吧！你不是都答应别人了么？出尔反尔不太好吧，其实就是一天半的工夫，你去吧，不过别忘了找个周末咱俩去，窝在家里这么多天，我确实憋坏了……”韩旭给台阶，乔振业顺势就下了，收拾了收拾自己的行李，准备第二天的会议。
提前跟单位请好了假，第二天乔振业就陪着白教授去参会了。在路上也没有闲着，抓紧时间跟老师商量课题的事情，赶紧把这两天落下的进度补上。“振业最近是不是工作很忙啊，看你好久没来实验室了，”白教授是一个非常体谅的人，轻易不会责备学生，乔振业心知自己最近确实比较过分，满脸是汗的解释道，“白老师，我最近在准备实验设计，顺便打算写个综述，前几天一直在图书馆查资料呢……”赶紧把大哥前几天拿的资料内容跟老师报告，看着白教授面色由阴转晴，乔振业不禁感激大哥又救了自己一命！“嗯，立意不错，角度很新，看来你吃透了不少文献阿，以前我一直怕你一边工作一边读博士精力不足，不能做到两头兼顾，现在我可是放心了，回头综述写得差不多拿来我看看。”乔振业一边在心里得意地大呼自己顺利过关，一边向白教授表达乔父对其的问候。
为了配合白老的身体，会议方安排了老教授做开题演讲，非常精彩。乔振业坐在看台上，不由得对这个一辈子扑在学术上的老人心生敬意。会议中途有个茶休，老麦挤过来说，“三儿，快来，我介绍大领导给你认识。”顺着老麦手指的方向，乔振业看到两个相谈正欢的人，其中一个他认得，是老麦的顶头上司，华中区的地区经理孙崇，另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他倒是从没见过。“哪个矮胖子是谁啊？”“什么矮胖子，你别瞎说啊，这是主管医院的刘局长，这个是你们院长的衣食父母啊，赶紧跟我去打个招呼，这可是机会难得啊”
“对不起，打扰一下，”麦东非常有礼的插入两个人的谈话，“刘局，我跟您介绍一下，这位是二院的药剂科主任乔振业，也是刚才上台演讲的白教授的得意门生。”乔振业谦逊而又热情主动握手，身体微微下颔，表达出十足的敬意。“这么年轻就干的这么出色，真是后生可畏啊。”“刘局，您这么说太让我汗颜了，这都是领导的方向指的好，我们才能跟着您跑啊……”“哈哈，小乔同志还很幽默嘛，乔振业，让我想想，你认识一个四院的大夫叫乔守业么？”“乔守业是我兄长。”“那太巧了，前段时间我家老母亲身体不适，就是找你哥做的检查，医术很高明，你们家两兄弟真是青年才俊，非常令人钦佩。”“诶呀，这可真是太巧了，”老麦插了话，“就冲这个，一会振业可得敬刘局几杯才行啊，”“是呀，刘局，为了老太太的健康，您可得给我个机会敬敬您啊。”
和大领导告了别，乔振业躲到角落松了松领口，他觉得无比憋闷。之后的会议项目是分专题讨论，乔振业和陪同人员把略显疲惫的白教授送上回城的车，就准备去包间享受一把。靠着麦东的关系，乔振业领到了单间温泉。大部分与会人员还在参会讨论，他打算趁这个空闲时间好好放松一把，晚上还有累死人的应酬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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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振业对屋内微微弥漫的蒸汽和淡淡的硫磺味道十分满意，找个周末一定要带韩旭来玩，这个房间就不错。乔振业环顾屋内优雅干净的摆设，心里很满意，突然隔壁传来哆哆嗦嗦的拒绝的声音，打扰了他的雅兴。隔音不好，看来将来在单间里对阿旭耍流氓还得注意点尺度，乔振业意淫的看了看自己的下身，暗暗告诉自己千万别瞎联想，要是在单间泡汤都泡出了反应，可是太丢人了。
“刘局，刘局，请放过我吧，这，这是公共场合啊……”隔壁传来了男生求饶的声音，听声音还很年轻，乔振业不禁好奇起来。“这家温汤都被包下来了，所有人都去开会了，哪里有人，况且这是最里面的包间，放心，放心，不要动哦。”中年男子声音充满了淫腻。“不，刘局，请，啊……，请放开我，我帮您擦背好么？”“小崔乖，不要叫刘局，叫叔叔，来，叫一声听听，叔叔帮你擦背，不，不擦背，我们擦前面……”偷听到这乔振业终于知道了隔壁屋内的主角是谁了，他还奇怪最需要人的时候，麦老二为什么没有把他最得力的打杂帮手带在身边，原来有了更重要的用途。而崔胜人口中的刘局，不就是他刚刚恭敬打招呼的大领导么？真是有够道貌岸然啊。乔振业有些尴尬，本来想想好好享受舒适的温泉，被这两个不知检点的人搞得进退两难。为了不让事情更加尴尬，乔振业打算让隔壁俩人更加进入状态时偷偷溜出去，于是屏气凝神的在水里一动不动，心里暗暗骂，“麦老二你这个混蛋，原来真的去当拉皮条的了，你爱搞这些你随便，非得连累老子在这里受苦，好好地温泉泡不了，只能像个死人一样缩在水里动都不好动，真他妈的点背！”乔振业盘着腿坐在水里，脖子上绕着毛巾，猛地一看还有点修行的意味。
乔振业看着泡得有些发皱的皮肤，不禁叫苦，心里暗暗期待隔壁俩人赶紧进入状态，怎么打个炮还需要这么多的前奏啊……正想着，突然发现隔壁的声音有些不对。“刘局，求求你，饶了我，饶了我吧，啊，好疼，我真的好疼……”崔胜人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是情趣的求饶而是痛苦的哀求了。“错了吧，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笨，再叫错我可要惩罚你了，我可是有数不清惩罚人的办法啊，说，叫我什么？”“……叔叔，叔叔，啊……”崔胜人突然惨厉的尖叫一声，便没了生息。
乔振业不知道是室内温度过高还是崔胜人的哀叫让他满脸是汗，他张大耳朵，仔细的听崔胜人的反应，过了好几分钟，又传出细细的呻吟，乔振业才算安下心来。“小崔，舒服么，舒服要叫出来啊，”刘建国的声音充满了兴奋，嘴里也咂咂作响，“叔叔还带了不少好工具，我们的时间还很长，我们一个个的尝试，小崔，出声啊，不出声可要惩罚你了！”“求……求你，放了我，饶了我，我好疼。”“我怎么舍得放了你呢，你看你的皮肤真是嫩啊，真是年轻的皮肤，年轻的让人嫉妒，真想把这细嫩的皮肤一块一块的撕下来，你看你这什么表情，放松点，来，摸摸自己，你看它红亮红亮多可爱，不行，忍不住了，让叔叔咬一口，就咬一口啊……”“啊……救我，救救我，我受不了了……”
听着隔壁凄厉的惨叫，乔振业的思绪突然回到了吃板面的那天中午，稚气男子一脸真诚的表情，略显羞涩的语气，被夸奖的愉悦都一点点的感动着乔振业，他觉得泉水越来越热了，几乎炙烤的他无法在水里静坐，因为他知道，作为一个男人总有一些不得不做的事情，即使可能会后悔。
乔振业悄悄起身，慢慢的换衣踱到休息厅。在休息厅里忙上忙下的是老麦的副手，一个身材高大的东北汉子，别看外表粗狂，做事却事无巨细，老麦把事情交给他总是很放心。大个看乔振业走来忙站起身打招呼，虽然乔振业心急如焚还是装出不紧不慢的模样，“忙着呢？会怎么样了？”“乔主任晚上一起参加晚宴吧，我正在核对人名单呢，会务上总有一些琐屑的事情，真是忙昏头了。会基本进入尾声了，一会大家就要自由活动，我也得赶紧赶过去看看领导们有什么指示。”“哦，说到领导，这回你们老总可是请了不少重量级人物啊！”乔振业有些八卦的说。“呵呵，您这话说得，在我们心里，您就是重量级的。”“刚才你们经理还给我介绍刘局长呢，你们不得好好招待啊。”“放心吧，我们已经安排了一条龙服务。”说罢还对乔振业挤了挤眉眼。乔振业心说这帮操的，将来一定生孩子被人爆屁眼，太损阴德了。不过还是装作感兴趣的样子“哦？什么服务？”“打麻将啊！要不是乔主任不爱这口，我们肯定陪您打上几圈，刘局平时没别的爱好，听说麻将打得不错，我们陪打的人都找好了……”乔振业心说看来冤枉了他，果然罪孽的根源就是麦老二。“这么说起来我好像还听别人说刘局刚才正找人打牌呢，是不是领导发言完了，犯瘾呢。”说到这，大个立即紧张起来了，“我们经理说让刘局休息会，晚点打，看来刘局肯定觉得没意思了，不行，我得赶紧让人就位，您知道刘局在哪呢么？”“不知道，不过我猜着不在会场肯定就在这片休闲区，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人，你就喊喊他，要是在呢就能听到”乔振业装作不经意的说。“好的，谢谢您了，要不一会也来玩几把？”“算了吧，坐着我都腰疼，不爱玩那个，你去喊领导吧，我去找你们经理聊聊……”
乔振业并没有去找麦东，而是悄悄地尾随着大个。果然在靠近最里面套房的地方，大个的喊声惊动了那只道貌岸然的禽兽。“刘局，刘局在么？”“恩，我在休息呢，什么事情？”“我能进来么？牌局已经给您安排好了，三缺一，就等您呢，私立医院的院长也到了，您有兴致玩两把么？”“……”门内悉悉索索一阵，“好吧，你先去吧，我一会就到。”“那我等您？”“不用了，5分钟，马上就来。”
大个对着门一阵点头哈腰的走了，乔振业偷偷地溜到刚才泡汤的地方，仔细偷听。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干过这种偷墙角的事情，如今连老脸都不要了，一动都不敢动的窝在靠墙的地方猜测隔壁屋的动态。“小崔啊，看看时间会马上就散了，人也就多啦，我出去应酬应酬，你不要动，这是我专门为你包的房间，你好好休息吧，晚上，晚上我再来找你啊，来来来，再让我摸摸，啧啧，这手感，真让人爱不释手啊。要听话，不要乱跑，晚上等着我！”说完迈出池子披上衣服出去了。乔振业估计着刘建国已经走远，偷偷的溜进了刚刚发生噩梦的那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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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包房前，乔振业顿了几秒钟，房间的把手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竟然让他不敢触碰，深吸一口气，乔振业走了进去。着实是一间奢华的包房而乔振业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静静躺在池边软塌没什么声息的崔胜人身上。快步走过去，摇了摇他，“小崔，醒醒，是我……”
崔胜人慢慢睁开眼睛，乔振业看出他的眼神依旧很涣散，轻摇他以求能得到注意。“疼……”崔胜人瑟缩的动了动，这时，乔振业才从不小心掀开的浴巾下看到了满身狼藉的上身。青肿咬痕交织，胸前的两点已经肿大的难以想象，红的也仿佛要滴出血来。乔振业头皮发麻，他费力的抽出自己的眼神，轻轻揽起崔胜人，“清醒一下小崔，是我，我是乔振业，振作点，我带你离开……”这时崔胜人才逐渐有了意识，可是当他想到刚才发生的一切时，不禁浑身颤抖的尖叫起来。
“闭嘴！”乔振业感到非常头痛，门外远远的已经能听到人来人往的声音了，崔胜人的尖叫只会让事情更加复杂。“看着我，我是乔振业，不要叫了，我带你出去好不好？”崔胜人抖得更加厉害了，一边呜呜的呻吟一边狂乱的摇头，“拜托，不要看我，我好可耻，不要……”这样的状况让乔振业难以控制，看着崔胜人越来越激动的情绪，他只好有些粗鲁的堵上那张不停制造噪音可能引起麻烦的嘴。
“呜呜……”崔胜人睁大了双眼。乔振业微微喘口气说，“不许咬我。”便又低头覆上了崔胜人的唇。味道真是不赖，乔振业暗骂自己真是禽兽，这种情况都能有逦迤的想法。也不知道崔胜人是被吓傻了还是已经冷静下来，逐渐放弃了挣扎。乔振业看小崔已经安静，离开了那片软软的嘴唇，竟然有些留恋。
“知道我是谁么？”乔振业安抚地问。崔胜人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坚持一下，我带你离开。”崔胜人没有立即答应，竟然有些迟疑，“你还在固执什么？你坚持不了一个晚上的，你会被玩死的！”乔振业有些恨恨得的说，同时拎起旁边挂着的浴衣，“来，我扶你起来，我带你走。”崔胜人终于点头同意，乔振业掀起浴巾，准备帮他坐起。而浴巾下完整的身体，真的让乔振业死钉在了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以为他的行动够快，他以为那个什么狗娘养的局长不会这么过分，他以为崔胜人会保护自己，他以为一切都还没有发生。其实确实什么都没有发生，崔胜人平角的泳裤还斜斜的挂在胯上，可是腰腹上满满的咬痕，掐痕，一切都显得那么触目惊心。崔胜人可怜的性器从裤角缝里被掏出，红肿的几乎要脱皮，一看就是经过十足恶意的蹂躏。
“拜托，不要看我……让我死。”崔胜人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好似闭上眼就可以隔断一切屈辱和痛苦。“不看不看，屋里这么大的水气，我哪看得见？来我扶你，我们赶紧离开。”刚把崔胜人稍稍抬起，他便浑身剧烈的战栗，乔振业有些害怕的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崔胜人哆嗦着嘴唇说，“好痛，那里好痛。”看小孩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乔振业立刻了解，狼藉的下身让他不敢随意碰触检查，一狠心，便把整片泳裤褪了下来，这时才发现崔胜人痛苦的根源。软软的性器根部被一个小环紧紧地箍着，难怪整个性器都涨得通红，乔振业轻碰小环，崔胜人便痛得狠狠喘气，这让他根本不敢轻易下手。乔振业把小男孩的双腿举高，俯下身体仔细观察器物的机关，不把这个拆卸下来，崔胜人一步都迈不出去，难怪刘建国能这么放心的把他扔在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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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振业轻轻托起低垂的性器，这才发现禁锢的金属环竟然还连着另一器物并深深地埋到了男孩的后穴之中。后穴红肿不堪，隐隐有些撕裂。“小崔，坚强点，我带你去医院。”说完便想横抱起他。“不……我不去医院，”崔胜人迷乱的哭嚎，精神仿佛随时都要崩溃。乔振业知道崔胜人的顾忌，“我们不去二院，我带你去四院，好么？没人认识你，放心吧。”“不，我不去，求求你，不要管我，我不去医院……”看崔胜人又要情绪失控，乔振业赶紧安抚，一抬头突然看到桌上放着的KY，把心一横说，“不去医院不去医院，我帮你把它拿出来好么？会很疼，能忍么？”接收到崔胜人肯定的信息，乔振业把KY满满的倒在了他的下身，拨弄机簧，终于在崔胜人的颤抖之下打开了环扣。可是下身已经被勒出深深的痕迹，小环也完全陷入憋得紫红的肉里，冰凉的KY缓解了男孩下身的灼烧感，小心地转了转，终于把禁锢许久的圆环取了下来，乔振业舒了口气。“小崔，不知道塞到你体内的是什么，我不敢随意的往外拉，我要把手伸进去一下，你忍着点。”一边宽慰地找着话题，一边用无比的耐心开拓着后穴，终于，在崔胜人痛苦而又怪异的表情中，乔振业拉出深深塞入体内的巨物。“操，真他妈的都是一群畜生。”乔振业难掩愤怒，使劲的向池子里吐了一口口水。而此时的崔胜人已经全无力气的瘫软在软榻上，直想往地上滑。
“振作点，你的衣服呢？”崔胜人摇了摇头。乔振业看他满身是伤的样子，心道就算是穿上衣服也是一种折磨，于是拿浴袍和浴巾把他围得严严实实，扛起来就往门外走。大厅人头攒动，一个个人模狗样的相互换着名片，乔振业突然从心底涌上一种厌恶与反胃，扒下了那身人皮，里面都不知道是什么牲口呢。去大厅取了自己的行李，乔振业先把虚弱的崔胜人放到了车上，安顿好他，自己回更衣间换衣服。
“三儿，去哪了？我找你呢。”当乔振业拎起行李准备走人的时候，麦东乐呵呵的叫住了他。“哈哈，老麦，我也正找你，走，跟我过去一趟，我有事跟你商量，好事！”“什么好事？诶？你怎么行李都取了？别告诉我你想溜吧，我告你今晚我们可请了刘局长呢，你怎么也得作陪啊，这是多大的面啊！”听麦老二提到那个老变态，乔振业牙根都痒痒，不过还是亲热的搂着麦东说，“想跟你商量点私事，这人多，不好抽烟，走，咱那边商量……”到了地下车库，乔振业搂着麦老二往自己的车位上走，“诶？三儿，这是去哪啊，我会场还一堆的事呢，你有事你赶紧说，不说我可就回去了啊。”“回去？”乔振业冷冷地笑了笑，“滚你妈的吧”一脚就把麦老二踹到了自己车的跟前。
“啊……乔振业，你他妈的发什么疯？”麦东狼狈的转过身，两只腿蹬了几蹬，竟然没有站起身来、“发疯？麦老二，我到今天才佩服当初大家真是未卜先知，给你起这么个经典的名字。”乔振业蹲下身来，一脸嗤笑的瞪着他，“可是没想到，你不是卖自己的，而是他妈的卖别人！你这个丧尽天良的东西，我乔振业真他妈后悔认识你，不过我还是想告诫你，出来混总是得还的，小心你现在糟蹋了别人将来有人糟蹋你姑娘，小丫头很可爱的呢……”“乔振业，你他妈敢再说一个字我就弄死你！”乔振业一脸阴沉的把麦东提了起来，狠狠的摁在副驾驶的玻璃上，“弄死我？你这个人渣你他妈也配？说你姑娘你不乐意了吧，可是他妈的谁不是妈生爹养？想赚钱你就洗干净自己撅起你的屁眼拉关系去，你这样哄骗一个小男孩你他妈还是个人么？操！”乔振业狠狠的把他的头往玻璃上磕，而麦东也透过玻璃看到了副驾驶上靠躺着的苍白的小男孩。麦东不再挣扎了，有些不敢面对的偏了偏头。“怎么？不敢看了？这你就不敢面对了？你要是个男人，你就看看他衣服下的伤痕，你知道他有可能被废了么？你知道他才多大么？”
“我没有想到会……”麦东有些痛苦的说，“我知道他喜欢年轻小男孩，可是我想这也算公共场合，他就算再怎么着也不敢做的太过火，我没想到……”“麦东，我只是觉得再跟你多说一句话我都他妈恶心！现在我把他带走，你自己看着办，”说罢，驾车离去。“告诉我你家地址，我送你回家。”乔振业有些冷淡地问。他知道自己在迁怒无辜的小崔，可是他现在控制不住，他的内心有一团火再往外跳，看着时速表上一级级彪高的数字，乔振业终于把车听到了小区的门口。这一路上他都没有看崔胜人一眼，而男孩除了报出地名以外也没有多说一个字。乔振业歪歪头，面色复杂的看着旁边这个被浴巾裹得乱七八糟的小孩。“对不起”，他叹了口气，“我送你上去。”
一直到进家门俩人都没有说话，崔胜人的家很小，是一个大开间，角落里还堆放了几箱药，可是即便这样，也能看出精心布置的痕迹，家里非常整洁。被子高高的垒在床头，乔振业把崔胜人放在床上，拉过被子，帮他盖好。准备做些热水，刚一转身，就被一只有些粗糙的手拉住了。“别走，别生我气，别讨厌我……”乔振业有些心酸，“我没生你气，我在生我自己的气，我也没有讨厌你，我喜欢你，我们约好等你身体好了，我请你吃板面好不好？就吃那天中午我们吃的那一家！”崔胜人点点头，露出意思一丝笑意，可是眼角的泪水的流的很汹涌。乔振业帮他擦了擦泪，扭头去了厨房。过了一会，端出来一大盆水给崔胜人擦拭身体。崔胜人没有任何的拒绝，就像一个破烂娃娃一般的让人摆弄。
“你们为什么喜欢男孩子？你们不是男人么？”崔胜人的话让乔振业吃了一惊，擦拭身体的手也不自觉的停了下来。“为什么这么说？好好的睡一觉，今天发生的都是噩梦，等你在一醒来，什么事情都过去了。”“你们为什么喜欢男人？”崔胜人依旧纠结于这个问题。“为什么要说你们呢？难道我也对你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麦经理之前让我好好陪你，可是你没有理我，麦经理还自言自语的说，是不是你岁数大了，转性了。后来我一直跟他干，他对我确实很好，这回他对我说要好好陪陪刘局长，我以为跟和你一样，所以我……”乔振业对麦东更加咬牙切齿，“我们是男人，不要为了这点事情就唧唧歪歪要死要活的，这两天好好休息，不要去上班了，你也可以顺便想想将来怎么办。”“我，我还是一个男人么？我是不是从此就算是女人了？”乔振业失笑的说，“你就当被疯狗咬啦，放心，你是男人，等你将来有了媳妇，一定能生龙活虎！好好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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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主任，你别生麦经理的气了，不要因为我和麦经理打架。”崔胜人有些放弃地说。“无论怎样，麦经理对我很好，把我从一个卖早点的破窝棚带出来，给我吃穿，给我工作，我知道我是个累赘，刚开始，我连医生的办公室都不敢进，是麦经理拉着我的手向医生介绍我。跟您第一次吃饭的时候，您都没看我一眼，我一直想跟您打招呼可是我一句都不敢说，等你走了，我问麦经理我是不是特笨，我们经理安慰我说你是好人，一定不会欺负我。一直到后面，麦经理让我好好的跟着您，我知道您挺烦我的，可您从来没有表现出来，永远都是微笑着听我把话说完，我真的打心眼里感谢你，感谢麦经理。可我真的不希望你俩……”“傻孩子，我和麦东的事情我们会自己解决，你就好好的养病吧，至于你愿意不愿意原谅他，你自己考虑，你自己为你未来的人生做选择，我救你这一次，但我不会再救你第二次，当然我完全不希望有第二次的可能。来，药给你放到这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回去了，如果可能的话还是叫个朋友来照顾你吧。”乔振业提崔胜人盖好被子，看着小男孩留恋而失落的表情，乔振业拍了拍他的头，“今天的事情我出了门就忘记了，无论你能不能忘记，你都要知道，你是一个男人，男人可不是被随随便便击倒的！我救你可是为了报答你请我吃板面啊！行了，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回到车里，乔振业看到落在车上的手机一闪一闪的，拿出一看，13个来自麦东的未接，他突然一阵后悔。自己怎么也是年过而立的成年人了，也算在官场浸淫不少年，怎么能一下子这么冲动的跟麦东动手呢？连崔胜人都能依旧对他的麦经理还是充满感激，自己却SB呼呼的强出头。乔振业关了机，心情很憋闷，他觉得自己抛去友谊只为正义的行为突然有了“多管闲事”的意味。
“诶，你怎么回来了？”正在看电视的韩旭很惊讶。乔振业看了看他“怎么还没睡呢……没什么事我就回来了，晚上不想在外面住。”“环境好不好？下次我们一起去吧！”乔振业顿了顿，“好毛，那家条件真不行，下次我们换一家，换家干净的，这家太脏了，我要洗个澡去啊！”韩旭有些奇怪的把玩着遥控器，“不是泡了一天的澡怎么还洗啊……”
“阿旭，别看电视了，陪我睡觉！”乔振业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耍赖的说。“诶，你还不如不在呢，我还能清净点，喂，你别拉我，我还没关电视呢，喂！乔振业，你甩了我一身的水，凉死了，快去吹干。”终于两个人安安静静的躺下来了，乔振业睁着双眼把玩着韩旭的手，完全没有睡意。“阿业，今天出事了吧？”韩旭突然张口问道。乔振业没有说话，只是把头深深地埋在韩旭的胸前，完全一副寻求安慰的姿势。
“我今天亲了人，一个男人……”乔振业不知自己为什么拿这个作为倾诉的开始，但是感受到身旁的僵硬，他突然很满足。抬起头，他顺了顺韩旭有些长的头帘，露出光洁的前额，细细的看着身下男人略显痛苦的表情，“你到底想说什么？”乔振业低下头，用牙齿细细的啃噬韩旭高挺的鼻梁、眉毛、额头……“阿旭，有你真好。”乔振业的手顺势深入韩旭的睡衣，轻轻地拨弄着胸前的两点，他突然想到崔胜人涨红到诡异的前胸，“阿旭，你幸福么？我的意思是跟我在一起。”韩旭被乔振业莫名的举动搞懵了，不过他还是觉得当面前的这个男人用低哑的声调挑逗他时，没人有能避免着魔。“乔振业，你到底怎么了？”“阿旭，告诉我，跟我在一起，你幸福么？”话说着，左手便游移到韩旭的颈部，细细的描绘他颈部的曲线。乔振业的挑逗让韩旭有些迷乱，他拨了拨在胸前挑衅的右手，用安慰包容的姿势，大力地圈住了乔振业。“阿业，我很幸福，作为报答我愿意让你也幸福……”乔振业满足的吸了吸气，垂首在韩旭的耳边，轻轻的说，“阿旭，我想做……”一边说着，一边用舌尖悄悄地轻叩耳廓。
今晚的乔振业让韩旭感到几分陌生，既有迫切需要安慰的脆弱，又有一种欲望一触而发的妖冶。有人因为自己而失控让韩旭感觉不错，可乔振业亲的那个男人还是让他内心蒙上了一层阴影。“你没有跟那个男人做?”“那个男人？我亲的男人？”韩旭有些赌气的掐了掐乔振业的后腰，攀着他的肩膀便吻上了他，乔振业激烈的回吻，一丝口水顺着韩旭的嘴角流了下来。“阿旭，你知道么，我亲他，是为了让他闭上嘴，我亲你，呵呵，是想让你张开腿。”一边说着，一边搂过韩旭的下半身，用力的摩挲着他的臀部。乔振业的放荡不羁让韩旭有些伤感，他推了推骚扰自己的手，“怎么了？生气了？”乔振业突然觉得有些吃味的韩旭非常可爱，于是停止骚扰，把他揽在怀里，捏了捏他的鼻子，说“老男人吃醋了？说道我亲的那个人，你应该也见过。”乔振业卖了个关子，伸手擦了擦韩旭嘴角的口水，“今天真是糟糕而又失败的一天。”
听完乔振业的叙述，韩旭觉得身边人既有男人的成熟睿智，又有男孩的勇敢魄力，他突然想起在医院碰见乔振业的那回，那还是他们第二次的相见，谁知道乔振业就有些强迫的把他“拐”到了家里。韩旭猜测过乔振业的目的，可是如今发现，这只是这个男人内心的正义使然，这是他的本性。爱怜地在乔振业的侧腰“弹钢琴”，“阿业，不要郁闷，这就是你，这就是乔振业的模式，你嘴上说你有些后悔救了那个人，其实如果你不救他，今晚你会更加后悔的。阿业，你真的很帅，我很看好你呦。至于你的朋友，每个人都有追求更好生活的权利，只不过追求的途径各不相同，作为一个成熟的男人，我觉得你会有更好的解决方式”。“你说的我都懂，我只是实在无法原谅……”“你只是需要时间罢了，况且多一个形式上的朋友总比多一个暗中的敌人要好的多，不是吗？”“是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我这样的冲动，看到那个小孩可怜的样子，我突然闪过一丝念头，要是有人这样对你，我就要跟他拼命！”低头看看韩旭，发现他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阿业，我很高兴，被你保护着我觉得很高兴。”满室的迤逦被一片温情所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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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乔振业被自动开机的手机闹铃吵醒了，想想今天本该还在会场，难得请下假，当然不能错过。看看身旁的人睡得正香，乔振业有些嫉妒，想当初在他身边醒来都会有点惊吓，如今两个人竟然能以如此暧昧的姿势纠结在一起。手顺着韩旭的裤腰开始点火捣乱，一会抚摸着胯骨的线条，一会挑逗的梳理露在内裤之外的毛发。清晨总是容易激动，当乔振业发现自己干了件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事情时，韩旭终于不堪其扰醒了过来。“几点了？你还不去上班？”“今天老子自己给自己放假，不上班！”“你休息？”韩旭突然很兴奋，“那我们今天干嘛？”“什么干嘛，休息啊，躺着睡觉，别动，我还没摸够呢，阿旭，你的肚脐好可爱。”韩旭翻了翻白眼，“拜托，能不能不要大早晨做这种低级的事情？”“告诉你个秘密，我有一个外号，叫了很多年了。”乔振业故作神秘，“从大学的时候他们就叫我乔三，你知道为什么么？”“你有两个哥哥？你在宿舍排行老三？”“NO，NO，因为我一天要低级三次，所以叫乔三低，简称乔三……”“真的假的，你对谁低级？”韩旭有些吃味的，抬头质问乔振业，发现他一脸坏笑才知道自己被骗了。“诶，我发现你真的爱吃醋啊，我能对谁低，当然对你低，嘿嘿，我也欢迎你热烈的报复回来。”乔振业难得不上班，两人这样温馨早晨更是稀少，韩旭心情很好，两人在床上相互挑逗玩闹了半天。
乔振业正玩得开心，手机突然响了，“操，谁啊……”不情不愿的爬过去接电话，“会不会是单位叫你去上班？”乔振业看韩旭一脸失望，“没事，是我哥。喂？哥……”乔振业一边打电话一边把韩旭的胳膊拉出来，枕了上去，“我没上班，今天在家里休息，没病没病，忙里偷闲啦，你去单位找我啦？有事？这个周末……”乔振业看了看身下的人，“这个周末我和朋友去泡温泉，不跟你们聚了，恩，我很早都定好的，下次下次啦，都是我不熟的人，有我没我都无所谓，你去就好，好吧，拜拜。”收了线，韩旭问“你哥找你有事？周末怎么又去温泉，跟谁去啊？”乔振业正色道，“周末让我陪卫生局的人吃饭，我现在看到卫生局的人就恶心，至于泡温泉嘛，如果某人现在去做丰盛的早餐，这周末我就是他的了！”韩旭一脸惊喜，“真的么？我们去温泉？”乔振业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还不快去做早饭！”韩旭有些悻悻，“早饭？也不看看几点了，都是早午饭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