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老太太说的性质勃勃的时候,一声无奈地低喝打断了她的话。
“奶奶!”炎心狂从门外走进来,脸上带着无奈又隐忍的表情,瞪着面前身形娇小老太太,看着她手里还握着自己儿时的尿布正在跟进包炫耀,脸上带着意思不易察觉的红润。
皱着眉头向金宝走过去,搂住他擦着脸上的泪珠,“哭什么?小傻瓜。”
“哎呦哟,我的乖孙子,奶奶好想你哦!”老太太两眼放光的看着炎心狂笑的合不拢嘴。
“奶奶,您怎么还是这么淘气啊,大晚上的,也闹得我们无法休息!”炎心遥和炎心傲从门外走进来,脸上无奈地笑与炎心狂分毫不差。
“我的乖孙孙哦,可想死奶奶喽!”老太太新高彩烈的跑过去,表情期盼极了。
炎心遥一笑,配合的弯了弯腰,让老太太在脸上亲了一口。
紧接着那热切的眼神又转向了一旁表情不自在炎心傲,“快点,低下头给奶奶亲亲!”声音里的威严可是不小。
炎心傲一脸的不甘愿,还是主动低下头,让奶奶在脸上亲了口。
老太后不满足的又把脸转向一旁的炎心狂身上。
“王上是金宝的,不给别人亲!”金宝哽咽着挡在炎心狂前面,充满着独占欲。
炎心狂惊讶的看着金宝,没想到他对自己的占有欲已经这么强烈了,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
“奶奶,这回可不能怨我,是金宝不让的。”语气促狭的看着奶奶,声音里却带着自豪和炫耀。
59、另类的祖孙团圆
59、另类的祖孙团圆 ...
“你都不疼奶奶了?”老太后闻言突然红了眼眶,委屈的抱怨,那表情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金宝一看不忍心了,觉得自己做了坏事,可是他不想要王上给别人亲啊!
“奶奶不要难过,那把王上给你抱抱好不好,你可不可以不要亲他?”金宝认真的思考了一会,舍生取义般的打着商量。
炎心狂一听这小猪把自己当成礼物打折卖掉,揉了揉太阳穴,一脸的黑线。
老太后闻言,立刻换上了喜悦的表情,仿佛刚刚根本就没有哭过,开心的向两人的方向走了过去,“我的乖乖,奶奶来喽!”目光里都带着光芒。
眼看老太后走了过来,金宝还是扯着炎心狂的袖子,紧紧的扯住,生怕这一抱炎心狂就会不见了,赶忙的闭上眼睛。
预期的事情没有发生,反倒是金宝自己觉得脸蛋被人牢牢捧住,结结实实的亲了一大口。
“额?”金宝睁开眼,发现秀秀奶奶一脸满足的摸着自己的脸蛋,那表情现实在对食物做评估,“奶奶为什么要亲我?”
“哎呀呀,奶奶我可是很有爱心的,既然你不让我亲王上,我就亲你一口,反正嫩嫩滑滑的比我那几个硬邦邦的孙子美味多啦!”
炎心遥闻言笑的前仰后合,炎心傲则是在被奶奶蹂躏了一顿之后又被人嫌弃,表情郁卒到了极点。
老太后看着肉嘟嘟的小金宝,咽了咽口水,伸出了不大的魔掌正准备上下其手,谁知金宝整个人都被炎心狂抱离了自己的碰触范围,正一脸不满的看着自己。
“干嘛这么小气,奶奶最喜欢亲的你满脸口水了,现在亲不到还不给补偿吗?”
“要补偿找你另外两个孙子去补偿,不许把注意打到金宝头上。”炎心狂对自己奶奶的无厘头习以为常,反正从小他们兄弟几个就被她蹂躏到大,就是这小猪不能交给她,看着自己祖母那闪着光芒的眼睛就知道不看好这小猪,他就要被吃干抹净了。
“王兄,你就这样把兄弟买了?”炎心傲不满的抱怨,起身点燃室内的光亮,正看到奶奶打开的那个红色小包裹。
“哈哈哈,王兄这是你儿时的尿布?”走上前去拿起来仔细端详,炎心傲一阵狂笑,无视炎心狂一脸不自在又紧绷的神情。
“哎呀呀,宝贝孙子,不止你大哥的,你和遥儿的奶奶也有啊,尤其是你哦,小时候就喜欢尿床,奶奶……唔唔……”老太后还没等说完就被炎心傲冲上来捂住了嘴。
“好了奶奶,我错了还不行,小时候的糗事也要拿出来说!”这下换炎心傲的表情紧绷到不自然,看着一旁没有停止大笑的炎心遥,恨不得扎个地缝钻进去。
一旁的金宝好似还没有弄明白发生了什么情况,大眼睛转啊转,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越来越迷糊,“王上也会尿床吗?”
炎心狂僵硬的看着金宝,承认也不是否认也不是,看了金宝好半天才说了一句,“这是小孩子的毕竟阶段,我当然也不例外。”
金宝一听瘪瘪嘴,泪花花在眼睛里转了又转,“呜呜呜……金宝都没有看过王上尿床,也没有王上的尿布……金宝输掉了……王上一定最喜欢秀秀奶奶……”说着伸出小手捂住眼睛,哭的伤心极了。
炎心狂一脸错愕的看着金宝,扒开他的小手,疑弧的看着他:“金宝不知道你秀秀奶奶是我什么人?”
“金宝才不要知道,秀秀奶奶说你最听她的话,她还有王上好多的宝贝,金宝都没有,呜呜呜……”金宝还沉浸在自己悲伤的情绪里不可自拔。
“小笨猪,你没有听到我刚刚叫她奶奶?”炎心狂的音量不自觉高了几分。
“金宝没听到……没听到王上叫奶奶……奶奶?咦?哦?奶奶?”金宝这才反应过来,嘴巴张得可以塞进颗鸡蛋,从刚刚开始他就沉浸在自己悲伤有失落的情绪里,根本没有留意王上对秀秀奶奶的称呼,原来……
“对,她是把我养大的祖母,我自是要听她的话,不过长大之后就是她听我的话。”炎心狂无视老太后抗议的声音,又向金宝更正一遍。
“哦吼吼……原来是奶奶。”金宝笑的咧开了嘴,刚刚的眼泪还粘在脸蛋上。
“又哭又笑的小傻子,这么容易上当,可拿你怎么好?”炎心狂伸手擦擦金宝哭的脏兮兮的小脸,无奈地语气里带着宠溺,还有几分好笑。
“那……那……”金宝对着手指头,红着脸蛋鼓起勇气:“王上是不是最喜欢金宝?”说完立刻腼腆的低下头,盯着自己鞋子上的一朵小莲花。
那羞怯的小样子看在炎心狂眼里就是一道极品的美食,“轻捏着圆润的小下巴,含笑叹道:“没错,我自然是最喜欢你的。”
金宝一听乐的脸上的都开了花,兴奋的手舞足蹈,同手同脚的绕着炎心狂走了好几圈,一把抱住他的腰,将自己的脸蛋埋进了他的胸膛里。
老太后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透过指头缝看着眼前甜蜜的画面,夸张的叫道:“哎呀呀,不得了了,我威武严肃的孙子也会这么肉麻,快躲进房间里的去亲热啦!”
炎心狂大方的搂着金宝,“本王正有此意,奶奶今晚好好休息,一把年纪了可不要再这么淘气让孙儿担心。”语气里既是关心也是警示。
“知道啦,知道啦,越长大越凶啦,还是小金宝越看越可爱!”
“好了,奶奶已经这么晚了,孙儿陪您去休息。”炎心遥走上前来劝道。
“哎呀呀,还是我的遥儿对奶奶最好,才不不像你们两个五大三粗的小子!”
“奶奶,这么说可就不公平了,五大三粗又不是我的错,再说征战沙场,没有体魄我和大哥岂不早就没命了?”炎心傲不平衡的抱怨。
“你还好意思说,不顾奶奶反对一个人跑到边疆区这么多年,你这就是孝顺了?没良心的小子!”老天后狠狠的瞪了炎心傲一眼,眼眶微红。
对面的炎心狂摸着金宝柔顺的发丝,冲炎心傲使了个眼色示意。
“好了奶奶,孙儿这不是回来陪您了吗?”炎心傲神色愧疚的看着从小疼自己到大的奶奶,讨好的劝道,和炎心遥一起扶着老太后去休息。
“小金宝,奶奶给你准备了好多好吃的,要来找奶奶玩哦!”离去前,老太后还不舍得嘱咐金宝。
小金宝这一晚上被折腾的有些迷糊,虽然听到有好吃的很开心却已经搞不懂奶奶的意思了,愣在那里也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傻傻的看着炎心狂。
“我会带金宝去看你。”为了金宝免于荼毒,炎心狂给了个安全的答案。
“小气!”老太后不甘心的抱怨着才离开。
“小笨猪,回去了,我们可得好好算算账,你昨晚给我洗澡原来是另有目的?”炎心狂捏捏金宝的鼻子,眯着眼睛问道。
“哦呵呵……”金宝摸摸鼻子,不好意思的笑道。
看着炎心狂的眼神觉得自己变成了香喷喷的烤乳猪,今天晚上会很美味啊……
60、炎心狂的苦心
60、炎心狂的苦心 ...
几日来,炎心狂甚是郁闷,原因是他竟然时常看不到那小猪的身影,老太后用种类繁多的美食绊住了金宝的脚步,每每忙完国事想要逗弄那颗小肉团总是找不到人,派人传唤也唤不回来,待到他亲自去仁和宫逮人的时候,那小猪已经吃的肚皮浑圆,还会乐不思蜀。
站在花丛一旁看着凉亭里笑成一团的金宝和奶奶,这副其乐融融的画面本应该令他觉得欣慰,可是时间越长就越觉得不是滋味,隐隐还带着几丝阴谋的味道。
迈着步子悠然走进厅内,那小猪竟然吃的忘乎所以,头也不抬,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到来。
“小金宝,再吃一颗葡萄,这可是奶奶特地命人快马送来的哦!”老太后在一旁忙着喂食。
“嗯嗯!”金宝忙不得伸着小脖子将那颗葡萄吞了下去。”
“还有这个凤梨,快尝尝,新鲜的很呢!”
“哦哦!”再次伸长脖子消灭掉。
“还有这个香蕉!”
“嗷嗷!”张开嘴一颗香蕉就少了一大截,小嘴里填的满满的。
……
“吃完了?”炎心狂语气平板,听不出高兴还是生气。
“王上!”金宝这才注意到身旁伟岸的身影,高兴地搂住他的腰,脸上沾着的水果汁就这样沾在了炎心狂的黑金色的大袍上,小脸还意犹未尽的蹭啊蹭。
炎心狂倒也不在意,拿起一旁桌子上的丝帕擦擦金宝的小脸,顺道把自己的衣服擦了擦,伸手摸了摸金宝的胃部,适中的力道让金宝舒服的打了个饱嗝,朝炎心狂嘻嘻一笑。
“还笑!”炎心狂语气严肃,吃这么多东西就不怕坏了胃口?!”虽然以金宝猪妖的习性老说吃坏肚子不太可能,但是炎心狂还是忍不住告诫。
“哎呀呀,不会的,我给小金宝准备的都是健康的蔬菜水果,多吃一些不会有问题的,好啦,我的乖孙,奶奶喂哦!”说完老太后拿起葡萄就要喂进炎心狂嘴里,只可惜身高不太够,踮着脚也够不到,只得不满的瞪着高大的孙子。
炎心狂黑着脸看着奶奶还把自己当成小孩子的举动,最终还是不忍奶奶坚持那么久,低下头把葡萄含进嘴里。
“吃好了就跟我回去。”炎心狂揽着金宝的腰作势要离开,可惜却被打断了脚步。
“不要啦,小金宝你忘了一会还要陪奶奶去花园放风筝了?”老太后赶忙将人拦住。
“对哦,金宝还要放风筝。”没等炎心狂发话那俩人就已经跑到一旁的草丛里放起风筝来。
炎心狂没有走远,就坐在凉亭里看着不远处的身影,听着金宝清脆的笑声,看的出神。
一个时辰后,两人汗水淋漓的回来了,炎心狂有些疲惫的摸摸额角,几天里国事异常繁忙,他又总是要花费个把个时辰才能把金宝捉回去,体力再好也耐掩疲惫。
“孙儿可是累了,那就先行回去休息吧,一国之君可千万不能误了身体。”老太后在一旁劝道。
“只要你肯放人。”炎心狂抱怨的看了眼奶奶,又看看金宝:“这回可以走了吧?”
“可是,可是金宝答应奶奶一会还要去湖边找小红鱼和红鱼爷爷。”金宝为难的看着炎心狂,小声回答。
“你先回去吧,每天像门神一样守在这里,我们都不能好好玩啦,把金宝交给奶奶放心啦。”
“王上是不是很累了?赶快回去休息,金宝会自己回去的!”金宝体贴的劝道,显然今天还玩的意犹未尽。
炎心狂有些恼怒的看着金宝,这小妖精恐怕根本就不懂得自己想要把他带回去抱在怀里缓解疲劳的心情,再看看奶奶一脸坚持的神色,神情一凛。
这段时日这样的情形已经不止一次的上演,奶奶总会以各种还吃的,玩的来留住金宝的脚步,异常坚持,而金宝偏偏又对这些毫无抵抗力,每一回输的人总是自己,现在的炎心狂心里酸得很,一国之君的地位竟比上这桌上的一张葱油饼来的有吸引力!
“不要玩的太晚,我会让翠玉过来陪着你。”摸摸金宝的头发,炎心狂叹了口气离开,听着金宝兴高采烈的奔去湖边的声音,心里却罩上了一层乌云。
夜半,过来的接人的不是翠玉,而是炎心狂本人,看着已经趴在奶奶的卧房里睡得不醒人事的金宝,炎心狂看着老太后却始终未发一语。
“哎呀呀,乖孙孙,不要这样恐怖的看着奶奶嘛,我知道这几天我霸占了小金宝,你也不要这样小气嘛!”老太后摸摸自己的小心肝,笑眯眯的看着炎心狂。
脸色严肃,犀利的目光制止了玩笑:“奶奶,你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你在说什么啦?奶奶是真的喜欢这个小东西,又不会打什么坏主意!”老太后不服气的反驳。
“我可以肯定您是真的喜欢金宝,但是打得主意是好是坏孙子就无从得知了!”炎心狂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愤怒,又无可奈何的看着自己的祖母,“奶奶,您是在有意拉开我和金宝的距离。”不是疑问,而是淡淡的陈述。
老太后先是惊讶,之后沉默了一会,抬起头看着令自己骄傲又心疼的孙子,脸上带着坚决和怜爱。
“狂儿,你说的没错,奶奶的确是在拉开你和金宝的距离。”
“奶奶不是喜欢金宝?”炎心狂疑惑不解的问道。
“奶奶就是因为喜欢这小家伙才这样做的啊,傻小子。”拉起炎心狂粗糙的大掌,抚着那上面因为长年征战而来的厚茧,老太后眼眶湿润:“你和你父亲是如此的相像,一旦付出就用情至深,如果有一天失去,那后果不是轻易能够承受的,你忘记了当年先是失去你母亲接着又失去遥儿的爹爹时,你父王是怎样的疯狂吗?告诉奶奶你是不记得,还是刻意不想要记起?”老太后的眼里带着精光让炎心狂顿时有几分狼狈。
“奶奶,我和金宝并没有……”想要解释,心却隐隐作痛。
“没有什么?没有相爱吗?”皱着眉看着睡得香香的金宝,老太后皱起眉头,“也许这个小家伙不懂得爱情是什么东西,可是你又可以肯定你对金宝就只会停留在喜欢的阶段吗,只把他当个小可爱来疼惜?”
炎心狂神色有着一瞬间的狂乱,随后便恢复平日里的淡漠镇定,“不论如何我会立金宝为王妃。”
“可以。奶奶不会反对,但是奶奶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炎心狂心里已经预料到事情不会这样简单。
“同时立如云为妃。”
“这件事情您已经计划很久了。”炎心狂没有什么反应,仿佛早就料到了一般。
“你作为一国之君,奶奶有这个义务让你后继有人,可是这件事情金宝是不能替你完成的。”老太后一脸的惋惜与不舍。
“我知道您在担忧什么,您知道金宝和二弟的爹爹是同样的体质了是么?这样的悲剧我不会让它发生!”炎心狂的语气里是绝对的坚决与果断。
“奶奶看着遥儿是怎样来到这个世界上,又如何忍心看着你和金宝走上同样的路?”老太后想起儿子和媳妇还是忍不住潸然泪下。
轻轻擦去祖母的泪水,炎心狂劝道:“奶奶就是怕我和金宝感情太深,到时伤得太深才如此做的吗?莫要担心,其实我一直都在服药。”炎心狂说的一脸平静。
“服药,你……”老太后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惊讶二字可以形容。
“没错,这药不会影响我和金宝的亲热,却会一段时间内抑制我让金宝受孕的能力,我不想把药用在金宝身上,他是个笨拙的小妖精,我怕影响了他的精元。”炎心狂看着金宝熟睡的身影,脸上的神情是如此的温柔又沉醉。
“天啊,孙儿你为金宝做到这等地步,这感情岂不已经是……”
“奶奶!”炎心狂打断她的话走到床边力道轻柔的将睡着的小妖精抱起走向门口,“奶奶,我想要他,不管多久。那么那个字就不能存在。”那一刻炎心狂的语气里弥漫着难以形容的悲伤,让老太后心痛的哽咽了起来。
“孙儿不孝,让您一直为我担忧,可是这一次,请让我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吧。”
说完,炎心狂抱着怀中的人儿消失的门口,只留下老太后倚立在门边,对着夜空呐呐自语,“小金宝呦,我的孙子对你这份苦心你可有能够体会的一天,不过你的这份憨傻纯真才是狂儿愿意煞费苦心的理由吧,要好好珍惜啊!”
61、虎妖闯进宫
61、虎妖闯进宫 ...
黄昏时分,正在练兵的炎心狂接到有刺客擅闯王宫的消息,一时兴起,亲自带领一群人追赶,谁知那人身形如鬼魅般迅捷,追至山林时一行侍卫早被抛在后头,只有炎心狂与武功高强的贴身护卫紧随其后。
一处空旷的山林间那身影突然消失,炎心狂命人站定,脸色警戒:“来者何人,立刻给本王现身!”起初的兴致已被机警所取代,那人的轻功绝不在他之下,散发出来的杀气也很是强烈,炎心狂的战斗因子已被调动了起来。
周围一片诡异的寂静,一阵狂风过后,一只高大的白额虎出现在众人眼前,那虎及其魁梧耀眼,带着一身霸气,一双虎目咄咄逼人带着摄人的光芒,在场之人除了炎心狂以外,均被大虎的气势所震慑。
炎心狂面对眼前这只异常慑人的老虎未有丝毫慌张,镇定自若的气度如此的震撼人心,使在场的人也跟着安定下来。
几乎第一眼炎心狂就可以肯定这只老虎就是刚刚他所追赶的黑衣男子,也许是从金宝那里得来的经验,谁让那小猪即使变成人形也像极了一直圆滚滚的粉红猪,而面前这只虎妖也绝非一般之物。
不管是谁,擅闯他炎心狂的地盘而且挑起了他的煞气就要能够承担!
“既然是个畜生不敢以人形是人,本王也不必浪费唇舌,拿箭来!”说着已经以迅猛之姿拉开弓箭对准前方。
那老虎倒也未逃,目光丝毫微变的迎视着炎心狂的目光,一人一虎正在对峙之际,身后传来了一怎急促的呼喊。
“不要,大哥,不要伤害他!”炎心遥急促的喘息着,跌跌撞撞的向这里赶来,嘴里是焦急的呼喊。
“二弟,你怎么会来?”炎心狂皱眉问道。
“大哥,莫要伤害他,千万不要伤害墨萧啊!”
“墨萧?你说他是……”炎心狂厉眸一瞪,闪过惊讶,看着炎心遥祈求的表情,放下手里的长弓。
那老虎在听到炎心遥说出墨萧这名字时眼里也闪过一丝讶异,还有一丝奇异的波动,瞬间幻化为人形。
那是一位身材挺拔劲瘦的男子,冷峻的脸庞上那对墨绿的眸似能摄人心魂,那男子无视周遭,看着炎心遥冷冷开口:“你是什么人,为何知道我的名字?”
“萧……”炎心遥看着眼前的男人,眼神似陷入迷蒙的水雾之中,下意识的轻唤出声,那声音里带着无奈与痛苦令那虎妖的神情既震动又困惑,最后变成异常的震怒,“没有人能够这样直呼我的名讳,找死!”说着便向炎心遥袭来。
已陷入无尽回忆和迷蒙之中的人儿完全不想要闪避,嘴角竟然扬起一抹如梦似幻的笑容,似乎就在等待这一刻,这绝美笑容竟然让那虎妖一时怔忪减缓了出击的速度,就在这样的空档里,炎心狂一把将炎心遥抱离原地,用背部将其护住,承受了那计掌风。
“王上!”……
“大哥……”
“堂堂虎族就这点能耐,对不回击的人大打出手?”炎心狂脸上杀气尽显,一双黑眸带着滔天怒火,迅速移动身形向那虎妖进攻,两人缠斗起来,一时间树林之中如狂风扫过,一片狼藉,周围的侍卫更是无法进入那招招致命狠历的打斗之中。
“大哥,萧,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回过神的炎心遥只能焦急的呐喊,一向风淡云轻的脸孔上说过焦急与苦痛。
不知是炎心遥的声音太过苦涩还是打斗仍旧没有胜负,两人停下了动作,各据一方。
那名唤墨萧的虎妖对着炎心狂霸道的宣布:“金狮国的王,今天只是个序幕,终有一天我会夺取你身边珍贵的人!”说着又看了眼乱色苍白脆弱的炎心遥,冷冷地目光中带着一丝困惑却很快掩去,身形优化成那只威武的大虎瞬间消失在山林之间。
“大哥!”炎心狂挺立的身子有一瞬间的晃动,脸色有些青白,炎心遥立刻察觉,扶住他的臂膀,“大哥刚才为我挡了那一掌受了伤,都是我的错。”原本的苦涩的声音带着愧疚之情,整个人脆弱不堪。
“不许摆出这副表情,你大哥壮得很,这点小伤要不了命!”恶狠狠的语气说出的却是安慰的话语,炎心遥却看出兄长的额角渗出一丝冷汗,能让内力无人能敌大哥受了重伤,刚刚那一掌的确是想要了他的命啊!
墨萧,墨萧……你当真不记得我了,却会对我下此狠手吗?心脏强烈的揪痛着,几年来的痛全在这一瞬间迸发。
“那虎妖就是当年的墨萧?”尽管受了伤炎心狂的声音依旧平缓,行走间暗暗运气调养。
“没错,正是他,不过一切都不重要了,他不记得我了,不是吗?”炎心狂的声音轻的几乎可以消失,“大哥不要说话了,安心调理。”说着将手放在炎心狂受伤的后背,渐渐运气渡到炎心狂体内。
待炎心狂能够自由走动已天色昏暗,踱步到仁和宫,看见金宝趴在桌子上专心致志的数着手里的珍珠,丝毫没有发现炎心狂的到来.
“金宝。”轻缓一声希望得到小猪的注意。
“王上?”金宝抬头看了眼炎心狂又迅速投入到自己的工作当中,一会又兴高采烈的起身向另一间屋子跑去,“奶奶和我比赛看谁先找到想起来的珍珠哦,金宝绝对不会输的!”说着身影已经消失在炎心狂眼前,就算经过他身边之时也未作停留。
炎心狂的唇角扬起一道不易察觉的苦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厅堂里,身影竟然带着几分萧索与寂寞。
“狂儿是不是身体不适?赶快回去休息,奶奶去叫金宝。”老太后看着炎心狂有些苍白的脸色,焦急的问道。
“奶奶。”炎心狂轻声叫住她的脚步,“我只是收了些轻伤,几天就会恢复,不要告诉金宝,今天就编个让他就在留在您这里。”说完就要离开。
“你确定不要告诉那小笨猪?”老太后不确定的问。
“那小家伙知道了准会哭鼻子,他这短时间每天都玩的如此开心,没必要坏了他的心情。”
“这样好吗?”老太后心疼的看着孙子,他怎会不知这一刻这个坚强的王者希望最亲近的人会陪在自己身边,否则他也不会在伤势没有痊愈的时候选择来到这里,是什么改变了他的主意。“别逞强,这几天奶奶会让如云去照顾你。”
“我不需要任何人照顾。”炎心狂冷声拒绝。
“哎呀呀,不要就不要嘛。”老太后爽快的回答,眼神里却没有任何妥协的意味。
炎心狂也不再多说,走到门口时幽幽的低叹:“我想要时时看到金宝开心无邪的笑。”这话不知是说给自己还是说给身后的祖母。没说出口的是,他突然领悟到金宝这样开心的笑容不只是在他身边之时才会有,不只是他炎心狂才会给金宝这样独一无二的快乐啊,一向无所惧怕的而炎心狂竟然也有了恐慌之时。
真是可悲可笑啊……可是即使是这样,苦涩的心情竟也夹杂着丝丝的甜,金宝特有的甜蜜啊……
62、无法靠近的痛苦(1)
62、无法靠近的痛苦(1) ...
“秀秀奶奶,金宝什么时候能够回去啊? ”金宝仰着小脸看着眼前的老太后,一脸期盼的问。
“金宝不喜欢在奶奶这里玩了?”老太后露出一脸难过的表情。
“喜欢,可是……金宝……”对着手指头,小猪有些害羞。
“可是金宝想王上了”老太后笑着替他回答。
“嗯!”金宝点点头。“秀秀奶奶不是说金宝先找到那些藏起来的珍珠就可以回去了吗?”那一天他急着找那些藏在仁和宫各个角落里的珍珠,赢了游戏跟王上回去,可是回到大厅的时候王上已经离开了,自己又被秀秀奶奶留了好几天,虽然每天都玩得很开心,可是金宝越来越想念王上的怀抱,王上的味道,失去了王上的体温夜里辗转难测。这是他溜进这王宫以来第一次一个人独眠,才发现这滋味竟是如此,朦朦胧胧中他体味到孤单寂寞是一种什么滋味。
老太后摸摸金宝嫩嫩的脸蛋,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金宝,奶奶问你,这几天来王上不在身边你玩的开心吗?”
“玩的时候都会开心啊。”金宝肯定回答。
“是吗?离开王上身边在奶奶这里你一样玩的开心啊。”老太后温柔的看着金宝,眼里闪过失望。。
“金宝没有离开王上身边啊。”声音里带着困惑,“这王宫都是王上的,金宝在哪里玩都没有远离王上啊,所以金宝都会玩的很开心哦!”有些稚嫩的相反却带着坚定的语气,像是在叙述一件及其平常的事情。
老太后的眼心里闪过惊喜,却因为金宝情意更为心焦和忧虑,“小金宝啊,一会儿奶奶会介绍个漂亮姐姐给你认识哦?”
“漂亮姐姐?比遥和如风哥哥还要漂亮吗?”金宝高兴眨着大眼睛开始梦幻的想象。
“你这小笨蛋,遥儿和如风都是男孩子,怎么和女孩比漂亮?”轻敲金宝的头,老头后无奈地说道。
“奶奶,金宝弟弟说的很对啊,遥和我哥哥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呢。”一道柔和的声音自门口传来,抬头一看,是一位身材高挑纤细,美若天仙的姐姐,金宝美滋滋的看了一会儿,突然定住了一般,身后揉揉眼睛,困惑的问道:“神仙姐姐,我是不是见过你啊?”
“金宝,这是如云,他哥哥是丞相柳如风,你见过的是她哥哥。”老太后在一旁解释变招手让柳如云坐在自己身边,柳如云向老太后问了安,迈着婀娜的步子,乖巧的坐在她身边,温和的看着金宝微笑。。
“神仙姐姐是如风哥哥的妹妹,呵呵,你们长得一模一样呢!”金宝高兴的凑上前去,端详着柳如云的脸左看右看。
“我和哥哥是双胞胎,自然极为相像,那金宝觉得我和哥哥谁更美呢?”柳如云温柔的问道。
“额……神仙姐姐和如风哥哥长得一模一样啊,都是美人!”
“金宝能够喜欢如云最好了,以后可就是一家人了。”老太后别有深意的说着,注意着金宝的表情。
“一家人?”金宝眨眨眼睛不懂得这是什么意思。
“奶奶!”老太后的话被突然进门的炎心狂打断。有力的脚步声,低沉浑厚的嗓音,金宝兴奋的心儿怦怦跳,高兴的看着进门的炎心狂,可是他的目光却没有落在自己的身上。
金宝看着王上的目光一直落在神仙姐姐身上,看不出是什么情绪,神仙姐姐则是在发现了炎心狂看他的目光后调皮的冲他眨了下眼睛,好一会儿炎心狂把目光移到了老太后身上。
“奶奶你在跟金宝胡说些什么?”炎心狂的语气冰冷,一时间让老太后愣在了那里。
“生什么气?奶奶又没有恶意。”柳如云不着边际的打破尴尬,给炎心狂到了杯茶,炎心狂还要说些什么,却被她眨了眨眼睛示意,便也作罢。
金宝看着两人熟稔的互动,一时之间心慌的感觉涌上心头,却得不到炎心狂的目光,只觉得坐在温暖的房子里突然冷的有些发抖。
看着那两人的目光还交织在一起,突然觉得自己孤单极了,起身跑到炎心狂身边,想要钻进那属于自己的宽大怀抱里,却被柳如云抢了先站在了炎心狂的身前。
“王上,这茶有些热我给你吹吹。”柳如云的声音听不出是真心还是故意,恰巧阻止了金宝的动作。
炎心狂有些惊讶的看着她的动作,皱了皱眉没有阻止,看着表情有些委屈的金宝失落惊慌的表情,想要伸出手最终还是放下,语气有些严厉的对着金宝:“自己出去玩,以后不许随便到仁和宫来了。”。
金宝一听这话顿时红了眼眶,几天来的思念,刚才的慌张无措,现在的委屈失落,全都集中在了心里爆发了出来,“王上坏……呜呜呜……王上坏……”说着掉下一串泪珠冲出了门。
滚热的泪珠落在炎心狂的手上,握紧双拳,炎心狂没有追出去,对着不远处的雷和电吩咐道:“跟着他,护送他安全回寝宫。”
齐声领命,两人已经消失在房间里。
“狂儿,你这是做什么,想吓坏那小家伙吗?”老太后生气的责怪孙儿。
“我是要让他以后都不敢轻易来这里,省的您再对他说些有的没的!”炎心狂语气不善。
“你这小子,你想要否决奶奶的安排?”老太后的眼神里闪着坚持,“你难道不知道奶奶这样的那排都是为了你,也为了小金宝和如云,早一些让他知道岂不是更好?”
“本王从来就没有答应过您的提议,又有何必要让金宝知道?”炎心狂品着茶,冷酷又不以为然的态度让老太后哑口无言。
一旁的柳如云则含笑端着茶杯看着祖孙俩你来我往的斗嘴,仿佛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金宝抱着乖乖和巧巧坐在卧房里一直等不到炎心狂的归来,金宝在屋子里踱来踱去,最后还是忍不住走出了屋子。
悄悄走进御书房,金宝不敢肯定王上会不会因为自己的到来打扰到了他处理国事儿不开心,小心翼翼的将门推开了一条缝,看到王上坐在御座上,神仙姐姐竟然也跟在一旁。
那姐姐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小碗,手持汤匙相要将汤汁喂进王上的嘴里,后者撇过头不肯接受,神仙姐姐就亲昵的将耳朵贴在炎心狂的耳边说了什么,王上就乖乖的喝下了她亲手喂的东西。
看到这一幕,心里又酸又涩的感觉就好像之前得知王上在怜月的寝宫里就寝时一样令人难受,甚至比那时还要强烈,金宝捧着疼痛不已的心口,有些无法理解这折磨人的苦楚,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勇气面对,只想赶紧跑的远远地躲起来。
气喘吁吁的跑进花园里,顺着明媚的月光靠在一座假山旁边,对着跟在身旁的乖乖和巧巧哭着说道:“几天不见王上为什么不喜欢金宝了呢?是不是因为这几天金宝都在其他地方玩的开心,王上就忘了金宝,不想要疼金宝了,他一定喜欢那个神仙姐姐了,那个姐姐那么温柔魅力,王上又跟她呆在一起,他一定已经忘了金宝了对不对?”声音颤抖着,金宝的泪水在皎洁的月光下晶莹剔透,红润的小脸月略显苍白,蜷缩着小身子可怜的自怨自艾着。
两只小兔子感受到了主人悲伤的情绪,竖着小耳朵乖顺着趴到他的狡辩,轻轻的磨蹭着,想要给他安慰。
“这几天都没有陪你们,乖乖巧巧有没有生我的气?王上是不是也在生金宝的气呢?”仰着小脸看着天上的月光,金宝想念的是炎心狂的怀抱,惊慌失措的担忧着那世间唯一的怀抱是不是不属于自己了?是不是以后都无法再靠近他了呢?
63、无法靠近的痛苦(2) ...
御书内,美丽的女子依靠在前方的书桌上,温柔的执起手中的勺子轻轻地抵在炎心狂的唇边,多情的看着他:“王上,这可是人家熬了一晚上的药汤,您可要喝下去啊。”炎心狂双眼含着怒火,额角暴起青筋,似乎正在克制着揍人的冲动。
“王上,您快喝了啊。”说着,美人再一次俯首在炎心狂耳边轻轻吹了口气,瞬间炎心狂拽住了她的手腕,毫不怜香惜玉的将人甩到一边:“玩够了没有?”声音冰冷似乎能将人冻僵。
美人丝毫不以为意,将差点洒出的药碗往桌上一放,走到不远处的椅子上,一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爽朗豪放的笑了一声,刚刚那个温柔婀娜的美人丝毫不见踪影,反而一脸窃笑的看着炎心狂恼怒的的脸色。
“就知道在王上的耳后是死穴,谁知道堂堂金狮国王只要有人在耳后口热气就会浑身难受的发狂。”炎心狂最难以忍受的事情之一就是有人撩拨他的耳后一点,这是几个大小一起长大的人才知道的秘密,而另一个令狮王难以忍受的事情就是看着自己故意装出一副温柔如水的个性,这两点一起运用,他不乖乖喝药才怪!
“还想要再玩一次?”炎心狂面对对面美女这幅判若两人的样子倒是习以为常,目光冷冷的扫射,显然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
“我可不敢在狮子头上拔毛。”美人涩涩的说道,这狂狮的临界点在哪里她可是将分寸掌握的刚好。“不过这碗药你可要好好喝完,别浪费了我们几人这几日来用在你身上的真气。”
几日前那虎妖的一掌明明在炎心狂自身的内力调节之下基本痊愈,却不知为何在遥下山之时帮忙将真气给他时候形成了剧烈的排斥,两股真气在体内流窜,仿佛在战场上激烈的搏斗,使得炎心狂经受了非人的痛楚,极热与极寒的交错若不是这坚毅的男人,放到常人身上早已寻死了,几人闻讯赶来极尽全力稳住了那紊乱的的气流,几日来炎心狂终于靠自身强大的功力将那虎妖的妖气逼出,谁知他身体还未痊愈就急忙赶到仁和宫。
“如果不是看在你这几日的忙碌,你以为我刚刚为什么要忍受你的胡闹?现在给我适可而止。”炎心狂不满的看了眼她,端起药碗,一口气将要喝了个精光。
“适可而止?我说王上,刚刚在仁和宫要不是我拦着金宝冲进你怀里,只怕你根本就不会顾忌自己的伤势,甚至可能当场抱着那小猪回去亲热一番,到时候再次吐血劳累的还不是我们几人?”美人没好气的抱怨。
“你以为本王有那么弱?!”炎心狂的眼睛已经危险的眯起。不过有一点倒是被说对了,刚刚如果没有被拦下来,他很可能早已禁不住自己对金宝的渴望直接把这小猪掳走亲热一番,到时身上还未消失的掌痕只怕还会惹得那小家伙一阵哭泣,更何况他身上那虎妖的气息还未完全除尽,不能保证对金宝是否有影响,所以才会自己避开,让雷和电跟着金宝。
“我当然没这个意思,你可是金狮国最强的男人,只是以防万一而已。”美人赶忙陪笑着解释,却丝毫不见心虚。
“只是以防万一?”炎心狂不以为意的讽刺。
“当然了,也有一点点是为了报复王上从刚刚一进仁和宫就恶狠狠的瞪着我,一脸警告的眼神。”美人干脆的大方承认 。
“本王为何会警告你,你心里清楚,为何随着奶奶胡闹?”
“胡闹?王上当真觉得老太后只是在胡闹吗?”
炎心狂没有理会,起身走到窗边,负手而立“本王已经告诉过奶奶,会按照自己的方式去处理,这件事情她不要插手。”
“自己的方式,那么我可以知道王上的方式是什么样的吗?有比奶奶的还要好吗?”美人接着追问。
炎心狂回头,皱眉看着她:“你明明知道奶奶的方式是怎样的,不要告诉我你同意嫁给本王?”俊脸上闪过不以为意。
“王上怎么知道我不愿意呢?也许我会同意老太后的提议想和金宝一样做你的王妃呢?”柳如云的神色有些飘渺,让人看不出谁真心或是假意。
“胡闹!”炎心狂出声呵斥,警告的眼神扫过柳如云美丽的脸庞。
“也是是胡闹吧。”眉间闪过极快的不易察觉的忧愁,却没有逃过炎心狂的眼。
“王上当真以为我会有什么过分的想法?这么多年我可是忠心耿耿啊,您这样怀疑可太让人太让人伤心啦!”说着假装哭泣,缓和了凝滞的气氛。有些事情多年来早已学会放下与隐忍,而且领悟的决绝,也正是这份决绝才能让眼前这位容不得一丝拖泥带水的王者允许自己成为他的认定的可信任的人之一。
炎心狂坚定的眼神里不带一丝犹豫,对着自己看重的友人道:“本王当然知道奶奶的担忧,我亦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就算真的为了奶奶的养育之恩将来我会需要子嗣,也不会让这件事情太过复杂。”
“王上的意思是不想要拖我下水,我当然明白。”
“我只要金宝保持现在的快乐就好,即使本王不是唯一能够给他这些快乐的那个人,即使他无法理解更深刻的感情,本王要的就是他的单纯无忧,其他的事情他不需要去烦恼。”炎心狂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那守护的一直撼动了身旁的人。
“这是王上找到的保护金宝也维系两人情感的方式?”
“这是本王的私心,既不想对他放手,又想要让他安全无忧的留在本王身边。”
“不会有遗憾吗?不想像先皇当年那样爱的轰轰烈烈吗?”
炎心狂的身体有一瞬的震颤,静默许久缓缓叹道:“父皇爱母后,爱二弟的爹爹,失去他们之后的后果要谁来承担?那样的激狂又留下了什么?”声音悠远而清淡,却带着无奈与忧伤。
身旁的人很想问他做下这样的决定是不是也是一种意义上的逃避?逃避那样遗传自先皇的激狂的爱会不会最后只剩下失去,就连对飘若他也是自制的怜惜,如果真的有一天这冷漠睿智的王上面对金宝再也无法克制,爆发出内心的洪流,那会是怎样的天崩地裂,隐隐心里有着一丝期待,期待那笨笨的小猪会不会是那个引爆点,让他看到一场自己无法拥有的轰轰烈烈的爱情。整理情绪美人狡猾的说道:
“既然做了决定,王上可必须尽快恢复身体才好,怎么能连年金宝刚刚偷偷来过都不知道?”是因为心乱吧,否则以炎心狂的警觉怎么会没有察觉有人来过?
“金宝来过?”炎心狂猛的回头,瞪了一眼,责怪他现在才说出来,快速跨出大门,本想直接回到寝宫去找人,却在沿路的花园里看到了睡在假山下面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