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一看,炎心狂的心激荡着。
金宝蜷缩着身子,脑袋依靠在一旁,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睡梦中眉头轻轻的皱着,攥着小拳头,似是有什么事情困扰着他,扰了他的美梦,月光下他是那么无瑕,那么的惹人怜爱,又是那么的楚楚可怜。
炎心狂轻手轻脚的坐在金宝旁边,托起他的身子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紧紧拥住怀里的温香软玉,示意一旁的乖乖和巧巧不许打扰了金宝。
一直跟在一旁的雷和电走了过来,“王上,夜深露重,您的身体还未完全恢复,还是赶块回寝宫吧。”
炎心狂以眼神示意两人噤声,轻声说道:“你们先离开,一会儿本王会带金宝回去。”
“是。”雷和电无奈领命。
解开外袍的衣襟将金宝紧紧包裹住,炎心狂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就这样看着却觉得无比的心安,不忍心扰了他的好梦。
64独自心伤的小猪
金宝沮丧的戳着碗里的饭菜,整个人无精打采。
那天夜里他靠在花园里假山下睡着了,醒来时却发现自己躺在床上靠在王上的怀里,不知怎的金宝竟然提不起勇气去问王上为何这些时日都不来仁和宫看自己,他和那个神仙姐姐又是什么关系?只能这样愣愣的看着眼前英俊的脸庞,伸出手轻轻的慢慢的描绘那刚毅的轮廓,莫名的鼻子有些发酸。
王上醒来时朝他温和的微笑,把他抱在怀里轻轻摇晃,那样子让他以为这几天的分离也许只是错觉,可是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却很少能瞧见王上的身影,每天王上都会如从前一般来陪自己用餐,可是却鲜少停留,也很少对自己做出亲密的举动,有几次分明狠狠的将他抱住散发出火热的体温,却总是在下一刻突然将他推开。
从前的金宝也许不会有何感触,只要王上把他喂得饱饱就会开心,可是现在的金宝却会因为这样的举动伤了心,难道那几日的分离真的让王上对自己失去了兴趣?还是王上已经有了那神仙姐姐便再也不想碰触自己了?
他想念王上的拥抱,想念那火热的碰触,夜里躺在床上嗅着炎心狂的气息,一向在□中懵懵懂懂的被动接受的金宝竟然浑身着火般的有了反应,惊慌的他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念着王上的名字在哭泣中解放自己,之后便独自对着空空的房间品尝一室的孤寂。
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有什么东西已经不能再失去,金宝不会去想,本能之下却想要紧紧抓住。
跑出房间在宫里寻找王上的身影,却瞧见前方的御花园内聚集着许多人,气氛异常热闹,像是在举行什么仪式。
悄悄走进却从身旁的宫女兴高采烈的讨论中得知前方竟然在选秀入宫,那一刻金宝仿佛被雷击中般动弹不得,直觉的头脑一片空白,悄悄躲在角落里看着那前方拍成几排的华服佳人,异常美丽妖娆,引人眼球,而王上就坐在主位上看着前方的成排的美男美女,那其中定会有人即将成为王上的侍妾,是不是会有人替代金宝的位置了?
浑浑噩噩中,金宝轻轻的离开这令他整个人都疼痛起来的地方,步伐混乱的向前走去,连天空中下起了细雨都丝毫没有查觉。
阴沉的天气映衬着无聊至极的心情,炎心狂的脸色越加的严肃紧绷,让台下一群打算搔首弄姿吸引王上美男美女吓得战战兢兢,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王兄,拜托你,你是来选美人的,怎么脸色比练兵的时候还臭?这就是你为了拒绝奶奶的提议想出的主意?”一旁的炎心傲看不过去的提醒。
炎心狂没有接言,没耐心的挥手让一旁翻着册子介绍这些美人才艺身家的金全停止,老总管早就看出王上难看的脸色,赶紧停了下来。
“为了拒绝同时将如云纳为妃,再招一批美人入宫,这主意倒也不错,反正奶奶除了喜欢如云之外,最在意的就是怕你向先王一样过于用情,现在王兄肯再次选妃想必奶奶也不会在如云的这件事情上太过逼迫你,至于子嗣的问题这后宫众多美女总会解决的。”
“你当本王是种马?随意就可以找女人生个孩子?”炎心狂横了他一眼,没好气讽刺。
“不论如何,王兄是不想把如云拉扯进来,若是一般的宠妾随意招进宫里就可,可是如云的事……本身就很复杂了,弄不好反倒让王兄是失去如风这个多年知己和谋臣岂不是太过可惜?”炎心遥理智的分析出炎心狂的意图,饶有兴致的看着前方形态各异的美人,竟然发现有些地方官员竟然照着金宝的样子将几个丰韵的女子送进宫来,想必是听闻了金宝的名号,以为王上换了新的标准,结果和金宝简直是天地之差啊,那妖精的灵性岂是凡人能够学的来的?
“这几天再没有那墨萧的消息,你还是多加小心,如果他的目标是你,你有何打算?”炎心狂的一席话让炎心遥的笑容渐渐消失,只剩下一脸的凄苦与茫然。
“我不知道他的目标是什么,但是我可以肯定他不记得我了,他果然做到了恨我之时说下的狠话,忘记了我……”炎心遥笑了,笑的苦涩又辛酸,他宁愿萧的目标是他啊,即使是像那天一样想要杀了他也好过自己真的被遗忘,怨不得任何人,这是他自己选的路啊。
“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你和那虎妖的气息根本就无法相容,三年前是如此,三年后亦是如此,你忘了大哥是为了什么才疗伤这多天吗?”炎心傲不客气的指出事实,看着炎心遥为了那男人如此心痛的样子语气里的焦躁与刻薄抑制不住的涌出,果然炎心遥一脸愧色的看着炎心狂。
“老三,给本王闭嘴!”炎心狂不客气的阻止三弟的火爆脾气,看着炎心遥:“你本就没有想到连自己疗伤的真气都与他相冲,恐怕是这几年他妖力增长太快的缘故,不许在我面前摆出这个脸色本王不想要你的愧疚。”
“臣弟知道了。”知道一向不善于安慰人的大哥是在让自己宽心,炎心遥笑着点头,“不过这几天来大哥为了疗伤都没空陪着金宝,想必快要失去耐心了吧?”
“岂止是没有耐心,分明是欲求不满,成天看着那么可爱的小家伙吃不得,难怪脸色如此难看了。”炎心傲不怕死的开起玩笑,挠挠头发,知道自己刚刚说话过重想要缓和气氛。
果然此话一出,炎心狂更是脸色阴沉,扫了眼台下一张张精致美艳的脸更是失了耐性,“你们两个替本王随便挑两个。”说完人已经起身离去,留下两位王爷无奈的帮王兄善后。
走啊,走啊,雨势越来越大,金宝却仍旧毫无所举的走在雨中,突然眼前一阵耀眼的光芒闪过,顺着光线望去一道人影出现自自己面前。
金宝迷茫的抬起头,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伟岸身影,和那冷峻的面庞,本能的伸出小手指着他道:“你是虎妖。”
那黑衣男子向他走进,雨水滴落在他身上却丝毫没有沾湿他的衣衫,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金宝,看不出表情是好是坏:“还不错,比我印象中聪明了许多,能够认出我是妖非人。”
“这位虎妖哥哥,我认识你吗?”金宝困惑的挠挠头发,困惑的问。
“果然还是笨,记性这么差!”男子讽刺道,语气里到没有多少怒意,饶有兴味的看着金宝的哭红的眼。“你为何哭泣?为了那人类的王?”
提到王上金宝眼眶再次发热,小脸有垮了下去。
“因为他新招了宠妾?”黑衣男子道出金宝的想法,“他的后宫里宠妾众多,你这样的傻小子失宠也数正常,跟我离开如何?”
“啊?”金宝被男子的话下了一跳,“虎妖哥哥我又不认识你,为什么要跟你离开?”金宝惊讶的问。。b83aac23b9528732c23cc7352950e880《》 @ Copyright of 晋江原创网 @
“留着这里你快乐吗?既然会难过为何不离开,跟我走一样会有享不尽的美食。”男子继续诱惑。。
“可是……金宝不要离开王上!”即使伤心难过,即使王上不宠他了,他也从未动过要离开的念头。
“一个只知道吃睡的猪妖竟然如此学会执着了?”那男子显然因为金宝的拒绝而不快,出言讽刺道。
金宝倒是听不出那华丽的嘲讽,天真的问道:“哥哥,你可以来找我玩啊,金宝可以像和遥一样跟你交朋友。”
“遥?”听到这个名字黑衣男子明显一震,眉宇间闪过困惑:“他是谁?你的朋友?”不知为何这个名字会让他本能的想要问清楚。
“他是王上的弟弟哦,他叫炎心遥,遥长得好漂亮,就像是仙子一样,又温柔又善良呢!”
听着金宝的描述,不知为何黑衣男子脑中闪现的竟然是那日山林之中那个叫出他的名字差点被他杀掉的纤细男子,为何会联想到他,为何会有如此奇怪的感觉?
男子摇摇头,看着金宝,眼里带着几分掠夺的味道:“小猪妖,我定会把你带到虎族去,记住我的名字,墨萧。”说完又一道光芒闪过,男子已经消失在金宝面前。
眼前的人突然离去,却没有带走金宝满心的失落和难过,想起王上今晚一定会陪着新选的美人共度良宵,心口就闪过痛痛的感觉,不想要回到寝宫独自一人,金宝迈着小脚步继续游荡了起来。
65 失踪的金宝
黄昏时分炎心狂回到寝宫却不见金宝的身影,已经一段时间没有好好亲近小金宝,炎心狂只觉得心痒难耐。
“你们主子呢?”炎心狂坐在床边,看了眼躲在一角的乖乖和巧巧,询问翠玉。
“回王上,小主子下午说要出去走走到现在还没回来。”翠玉捏了把汗回答道。
“还没回来,为什么没有人跟出去?”
“回王上,这段时间小主子经常去老太后的仁和宫,通常都没有带人在身边,今天小主子说要一个人出去不要人跟着,所以奴婢……”翠玉跪在地上吓得战战兢兢。
“派人出去找他,先去仁和宫看看金宝在没在?”炎心狂没有耐心的挥手,现在他可是急着见这小猪。
过了一会儿,翠玉急冲冲的跑了回来,“王上,奴婢去了仁和宫,发现小主子没在哪里,奴婢已经让人去小主子经常去的花园凉亭寻找了。”
“再派几个人去遥的寝宫看看。”炎心狂吩咐道,心想着这贪玩的小东西,看他回来不好好的打他顿屁股才怪。
渐渐的夜□临,外面的雨势却越来越大,出去寻找的金宝的宫女太监都神色紧张的跑了回来,却都没有带回金宝的消息,炎心狂的脸色开始变化,染上了焦急和担忧,在寝宫内来回踱步了几圈,披上外衣冲了出去亲自寻找。
月色越来越浓,加入寻找金宝的人越来越多,却始终没有发现他身影,炎心狂更是在大雨中来回穿梭却始终一无所获,渐渐的失了冷静,几乎将王宫走了个遍。
“王上,您身体刚刚痊愈要保重身体啊,还是先回寝宫休息,让属下们率人继续寻找吧。”风火雷电也在寻找无果之后担忧的劝道。
“少说废话!给我召集宫内侍卫继续找,不许放过任何角落!即使是把王宫掀翻了也要把人给本王找到!”炎心狂没有耐心的吼道,会开一旁下人递过来的毛巾,扔掉雨伞冲进大雨里。
“是,属下遵命!”所有的人感受到了王上焦虑的心情,丝毫不敢怠慢,在这大雨里继续前进。
“大哥,先冷静下来,你这样对寻找金宝没有丝毫帮助。”炎心遥看出大哥有些失控的情绪,在一旁劝道。即使是面临千军万马也不见丝毫紧张的狮王现在竟然一脸的慌乱,如果今天找不到金宝他是真的会把这王宫翻过来毁掉吧!
“人都不见了,你让我怎么冷静!”嘴里一声怒吼,炎心狂却因为这句话而努力平息自己紊乱的呼吸,眼神逐渐幽暗,现在他的慌乱会让自己失了冷静,也许那小东西就蜷缩在宫里的某个角落,淋着雨冷着自己去救,他怎么能慌?!
“金宝下午自己出去散步,为什么人却不回来,还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小金宝现在对王宫已经熟悉,常去的地方就那几个,要说在正常情况下走丢了恐怕不太可能啊?”炎心狂也疑惑的问。
闻言,炎心狂面色一凛,看向一旁已经急得脸色苍白的翠玉:“金宝今天下午几时出去的?”
“回王上,小主子是吃完午饭出去的,说是想去花园看看。”翠玉带着哭腔答道。
“午饭,花园……”嘴里重复着这句话,炎心狂忽然握紧双拳,“该死的!”
“那小笨猪可是看到了大哥在选秀,受了刺激自己藏了起来?”一旁的炎心傲也猜想到,不论如何,众人还是加快步伐继续寻找。
“大哥,你快过来!”找了一会儿,炎心傲的声音将大家引到了湖边,面色沉重的将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炎心狂顿时面色青白。
“天啊,这是小主子的小靴,怎么会在这里?”一旁的翠玉惊呼道。
炎心狂眼神有些混乱的握紧手里的小靴子,脸上的表情阴沉而僵硬,双眼直直的瞪着湖面,手掌的力道几乎要将那小靴捏的粉碎。
众人看着找到靴子的湖边,心里都沉了几分,在看到炎心狂狂乱扭曲的神情,都不敢出声表态。
“大哥……”炎心遥的话还未出口,只见炎心狂忽然分离地面,以十足的力道施展轻功奔驰在湖面上,时而降落潜入水中,时而再次飞出继续在面积广大的人造湖中寻找金宝的身影,看不清此刻他脸上的表情,却可以看到炎心狂没有一丝停留,丝毫不给自己喘息空间的急切,仿佛找不到金宝他自己也将埋身于这湖中一般。
看到他的举动,其让人立刻反应过来,武功高强的侍卫和炎心傲也纷纷奔入湖面寻找金宝的身影,不会轻功的炎心遥则命令其他人立即乘船寻找。
就这样几个时辰过去,众人不停歇的寻找几乎将这人工湖翻了过来,也仍旧一无所获。
“大哥你这样下去不行,找了这么久也没有看到金宝,想必金宝一定不会掉进湖里,先让自己休息一下。”炎心傲在远处看到行动渐渐迟缓的炎心狂,立刻奔了过来,果然见他的气息紊乱,已经完全凭着毅力和本能在继续。
其他人都在正寻找途中想办法让自己调节气息攒足内力,可是炎心狂却用了十成的功力竭尽全力用最快的速度丝毫没有休息的在湖面奔波,想必是怕自己晚了任何一步都有可能让金宝多经历一分痛苦和挣扎。
“他当然不会掉进来!那小笨蛋只是在跟我生气把自己藏起来不让我找到,不然就是迷了路等我去接他,怎么在湖里?!”炎心狂神色狂乱,眼里盈满血丝,嘴里却肯定的念着这几句,仍旧没有停止寻找的动作,也不管刚刚受伤的恢复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这样疯狂的行径直到炎心遥与小红鱼联络,让其搜寻整个湖中得到金宝确实不在湖中的消息才停止。
炎心狂拒绝他人撑伞,握着金宝的那只小靴走在大雨中,看不出脸上的神色是放松还是焦急,远离湖边,走出花园,毫无目的沿着小路前进着,看到路边一件柴房,看着那扇小门很久,没有任何缘由的,一股本能驱使他推开柴房的门。
那一刻后面的人清楚的看见了炎心狂的肩膀猛然颤动,顺着炎心狂的视线,金宝就缩在柴房的一角里,浑身湿淋淋的,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失去了知觉,就这样安静的蜷缩在那里,全然不知为了找他整个王宫都翻了天,王上已经接近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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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柴房中的激情 ...
时间就此静止,过了不知多久,炎心狂就这样僵直的站在门口,脸朝着同一个方向,匆匆赶来的众人发现不对劲,又不敢轻举妄动,直到炎心遥和炎心傲赶来走进了柴房。
炎心遥走到金宝身边蹲□子,轻轻推着金宝唤着他:“金宝,金宝,醒来了,我们来接你了。”
迷迷糊糊间,金宝感觉到周围温柔的呼唤,这里是那哪里?他又走了多久?被大雨淋透,在黑暗中迷失方向,走丢了鞋子,浑身无力的前进,好像走进了一间小屋子,窝在了这里,是谁在唤他?
金宝困难的睁开眼睛,抬头看见前方的门口站着一个模糊的高大身影,还未看清,就以出声呼唤:“王上……王上……”
那身影因为这声就呼唤而震动了一下,却仍旧站在那里没有反应,金宝伸手揉揉眼睛,努力让自己看清前方的景象,没错,那人是他的王上,是金宝最想念的王上,可是他又似乎不是那个人,他的王上是英明威武,神采奕奕的,可是这个人却浑身湿透,墨黑的发凌乱的披散,眼睛里的血丝满布,脸色青白的吓人,嘴角紧绷的颤抖,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他天神一样的王上如此狼狈?
“王上,王上……”金宝怯怯的唤着,努力撑起疲软的双腿,颤抖的走向炎心狂,伸出手扯住他的袖子,没想到却立刻被挥开,金宝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面色紧绷的炎心狂委屈的向后缩去。
炎心狂叹了口气,扶助金宝的肩膀温柔的温柔的安慰:“金宝,别怕,王兄找你找了好久,以为你遇到了危险,他急坏了现在很生气,你乖乖的他就会原谅你的。”
炎心傲看着炎心狂不同于以往的频临临界点的几近扭曲的神色,心下惊讶:“大哥,他还是个孩子,你别……”
“出去!统统给本王出去!”一直未说话的炎心狂突然低吼出声,嘶哑的嗓音音量不大却带给人无比巨大的压力。
炎心遥看了三弟一眼,两人默契的走了出去,这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看到大哥如此失控如此惊慌的情绪,这情绪因为金宝而起,也只有金宝能够安抚。
门被关起,所有人离去只留下对望的两人,视线胶着,距离那么近,却又如此的远。
金宝再次走进炎心狂却又一次被无情的挥开。
“王上,金宝好冷,王上抱抱金宝好不好?”声音低低的唤着却换不来等待已久的怀抱,为什么,这是为什么?王上会不会喜欢自己了吗?为什么那属于自己的怀抱他却进不去!为什么王上的视线如此冰冷却又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火热,为什么那令人难解的目光直直的落在自己的身上不曾离开去也不肯让自己靠近?
金宝嘴里委屈的喊着,再一次向前靠去:“金宝好冷,好饿,王上抱金宝!”刚刚触到炎心狂的胸膛,又被再一次推开,这一次金宝无力的双腿跌落在地,金宝倔强的小脾气也被激起了,明明是他属于他的胸膛为什么不让他靠近?!
两人就像一大一小两头倔强的牛,毫不放弃的对峙着,一次次的靠近,一次次的挥开:“金宝迷路了,金宝好害怕,金宝要王上抱!”金宝活像只愤怒的小狮子,不肯认输要找回属于自己的怀抱。
一次又一次的靠近,挥开他的力道却一次又一次的放轻,即使这样数次的尝试之后,金宝本就无力疲软的身子跌落在地再也爬不起来,却仍旧瞪着晶亮的大眼睛看着一直不跟自己说话,不肯接受自己的男人。
终于炎心狂移动脚步蹲□子,单膝跪在金宝身前,看着倔强的小猪,突然伸出手高高举起,金宝害怕的闭起眼却没有等到预期中的巴掌,下一刻却被人扳过身体放在在腿上,裤子被人粗鲁的扒了下来,露出白嫩的小屁股,“啪!啪!”两声,两道红色的巴掌印已经印在了洁白的皮肤上。
“呜呜呜……好痛……王上打人……金宝痛呜呜呜……”好委屈好难过,从白天到现在金宝积累的所有的嫉妒的,恐慌的,伤感的,绝望的,委屈的,这些令金宝无法理解无法消化的情绪聚集在一起,金宝嚎啕大哭起来,哭的肝肠寸断,直到被好轻好柔的力道拉上裤子拥进了怀里,轻轻拍打着后背。
终于盼到了自己渴望的拥抱,金宝吸着鼻子抬起头来,却融入了两道幽黑的深潭。
王上的胸膛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面色绷紧,目光凝滞,可是金宝就是可以体会到他此刻即将触发的情绪是那样的哀伤,金宝的泪不由自主的流淌,仿佛实在替炎心狂宣泄般。
“王上,金宝不生气,金宝不躲了,乖乖让你打,王上不要伤心!”金宝爬起来,乖乖的脱掉裤子,背对着炎心狂露出小屁股,执起他的大手,狠狠地落在自己的身上,这样王上是不是就可不要这样苦着自己,不用露出这样的表情,金宝宁愿自己挨打也不要看见这样的王上!
这是炎心狂狂乱的视线开始聚焦,收回自己的手,看着眼前失而复得的宝贝和他宁愿自己挨打也要安慰他的贴心举动,这样的小家伙,到底要拿他如何是好?!
金宝,我的金宝,不要这样的可爱,不要这样的善良,不要这样的让他惊慌失措,不要这样的……让他疯狂!
找不到他的狂乱,失而复得的震颤,只能这样毫无杂念的把他锁在视线里才能认清他存在的事实,才能沉淀些许他已经崩溃的情绪。
激烈的情感如岩浆迸发般在体内,这样的情感要如何发泄,要如何控制,要如何才能不伤了眼前的人?!
为什么要这样看着自己?为什么王上就坐在自己身前却好像隔了千万里般无法靠近,金宝心里涌上惊慌,却又不能理解为何两人隔了这样的距离,只想要想办法牢牢抓住,王上是金宝的,谁也不给!
金宝爬了起来,小嘴附上炎心狂的唇瓣胡乱的亲着,饱满的额头,高挺的鼻梁,优美的下颚,炎心狂的每个地方都烙上金宝的热情的吻,扯开他的上衣,在炎心狂坚硬的胸肌上啃咬,小身子不停的在他冰凉的身体上磨蹭,想要让炎心狂长时间浸泡在水里而极低体温回暖,始终得不到回应,金宝绝望的想着炎心狂平日里激情之时对自己所做的,扯下他的长裤,低下头去想要取悦他已经燃起的热情。
‘够了!”炎心狂低吼一声,把金宝锁在身下,猩红的眼盯着他染上红晕的小脸,毫不留情在金宝身上啃咬留下红紫的印记,“说!你是我的!”
“金宝是王上的。”乖乖回答,金宝身上很疼很热,却觉得甜蜜,王上终于回应他了,不再是刚刚那个木然的冰冷的不让自己靠近的陌生人了。
额头低着金宝的,炎心狂继续跟他索要保证:“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一个人跑开让我找不到!”
“金宝会乖乖的,不会让王上担心害怕。”温热的泪持续流淌,温暖了炎心狂刚刚已经空洞的心。
吃惊的看着金宝,没想到自己的害怕惊慌全部被他看穿。是的,他在惊慌,在害怕,这样不允许出现在他身上的情绪让他完全失控,迷失了神智,只能木让的看着眼前的金宝,直到他不屈服的靠近让他冰冷的心渐渐回暖,从疯狂中找回自己。
这小猪没有浸在冰冷的湖底,没有一气之下回到了他无法寻回的云灵山,而是乖乖的待在自己怀里。
只有他,只有这傻傻憨憨的小妖精能洞悉体会他最深层的感觉。
看着金宝紧紧抱住自己的摸样,除了母妃和父皇去世时从未流过泪的炎心狂此时鼻头发酸,红了眼眶。
急切的想要证明他的存在,一把扯下金宝的裤子,扒开他的上衣,没有多少爱抚就这样急切开始索取金宝的身体,知道他在痛,却无法停止激狂的动作,就让这迷糊的小家伙痛这一回,只有这一会,让他永远记住刚刚的自己那疯狂般疼痛的心是如何在冰冷中木然,让他永远不敢再离开!
金宝柔顺的承受着,热情的应和着,从来凭着本能顺应的激情第一次让他有了心灵的共鸣,因为他发现这样的亲密让王上紧皱在一起的眉头渐渐舒缓,听着身上那急促的喘息,感觉到这个人因为自己而动情,是可以靠近的存在。这一刻金宝又学会了一件事,那就是这样的甜蜜的疼痛他甘之如饴,为他,为了他的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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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苏醒,豁然开朗 ...
“小主子,你醒了?太好了,你终于醒了?”金宝挣开混沌的眼,看见翠玉和身后的宫女激动的看着自己,一副欢天喜地的表情,一时间没有适应过来,不知道如何反应。
“小主子,你可醒过来了,这三天可把奴婢们急坏了啊,您等着,奴婢这就去通知王上!”看着翠玉跑出去的身影,金宝才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浑身酸痛,头脑昏沉,无力的到倒回床上。
急促的脚步声伴着高大的身影冲进屋子,炎心狂急急的来到金宝床前,看着那一直昏睡的人儿终于睁开了眼,脸上紧绷的表情才放松了来,整个人都显得轻松许多。
低头看着金宝还迷迷糊糊,傻傻看着自己的表情,叹了口气,坐在床边,轻轻扶起金宝虚软的身体,抱进怀里。
闻到熟悉的味道,贴近熟悉的怀抱,金宝模糊的意识渐渐清明,长长的嘘了口气,张开两只小手牢牢抱住炎心狂的脖颈,还嫌不够,干脆两只脚也一并用上,整个人挂在炎心狂的身上,不留一袭缝隙。
啊!这个怀抱,王上温暖宽阔的怀抱,金宝中又钻了进来,整个人满足的无法形容。
“金宝,你可知道自己整整昏迷了三天?!”看着怀里的人儿终于安然无恙的偎在自己怀里,炎心狂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三天前那柴房中的一晚,激情过后,当他终于恢复神智之时,才发□下的金宝已经失去了意识,他立刻起身想要抱起尽脑才发现他的一双小手竟还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角不肯放开。
这小妖精啊,就算被自己狂野的失去理智的索取折磨的浑身痕迹斑斑,虚弱不已,也不肯放开抓着自己的手,那一刻炎心狂发现这世间再无其让他人和事能将这本不属于人世的小妖精从他身边带走,世间万物被抛在脑后,只有怀里这纯净的人儿才是最真实的存在!
“为何一个人跑开,为何一个人跑出去淋雨,你可知道这样有多危险,有多让人担心?!”一向不多话的炎心狂此刻却管不住自己的嘴,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冒出来。
等了许久也不见怀里的人回答,低头一看,金宝正紧紧的扒在自己怀里,小脑袋蹭啊蹭,一脸陶醉的表情,神智早都不知飞到哪去了。
“金宝!听我说话!”捧起金宝的小脸,炎心狂无奈地低叹。
“哦?”金宝的大眼睛眨啊眨,意犹未尽的将脸蛋贴在炎心狂的脖颈上,傻兮兮的冲着他笑。那可爱至极的表情让炎心狂身体和心理都一阵骚动,强压下那股热流,炎心狂严肃的看着金宝:“回答我的话?为何一个人在大雨里跑开?”
金宝这才听到了炎心狂的问话,三天前的记忆慢慢回笼,刚刚幸福的表情被忧郁所替代,让炎心狂感觉到自己的残忍。
“王上不要金宝了。”金宝趴在炎心狂的肩头,闷闷的说道。
“谁说的?我何时不要你了?”炎心狂大感荒谬,活到现在他还从未这么想要将一个人留在身边,不要他?那是他现下最不可能做的事!
“王上都不疼金宝了。”金宝接着控诉。
“不疼你?你说说我为何不疼你了?”摸着金宝的头发耐心倾听他的想法。
“王上喜欢别人了。”这句话让炎心狂皱起眉头,抬起金宝的脸蛋:“你这胡思乱想的小东西,倒是说说这些理论都是从哪里来的?”
“王上喜欢神仙姐姐,不喜欢金宝了,是金宝不乖,整天都在仁和宫里玩,王上一定是觉得金宝不听话,所以才生气的。”金宝好难过的将下巴说着,眼圈又红了起来。
“嘘……”炎心狂轻轻摇晃着金宝,把食指放在他的眼皮上阻止他的哭泣,这小猪已经为了他留了很多眼泪,不需要再多了。
“小东西,你听好,迄今为止听到我告白说喜欢的就只有你一个,从前没有,我想今后也不会有别人了。”
作为王者,他向来不轻易动感情,在别人眼里甚至是无清冷酷的,也绝不会让情感凌驾于理智和原则之上,但是遇到这小猪,一切都被打破了,但是也止于他一人而已。
“你所说的神仙姐姐指的可是如云?她的存在对于我来说就像他哥哥如风一样,是与我还有遥,傲从小一起长大的人,也是少数我信任和倚重的人之一,再无其他,明白了?”
“可是……可是王上都不抱金宝了,金宝都看不到王上,可是王上却让神仙姐姐进你的书房。”金宝转着手指,委屈的说。
“那是因为我前些日子受了风寒,而你的神仙姐姐和遥他们几人在照顾我,给我煎药,所以才会出现书房里。而我怕传染给金宝才才没有靠近你。”将自己受伤的痛苦煎熬简单的以风寒带过,炎心狂耐心的回答,从记事以来他还没有这样被人审问过,却甘之如饴的回答。
“真的?呵呵……”单纯的金宝一听到王上不是故意疏远他乐的小脸灿烂极了,刚刚苍白的脸上也起了血色。
“还没有回答我为什么淋雨?”炎心狂不会忘记那场雨中肝肠寸断的寻找,执意问个明白。
金宝刚刚灿烂的表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辛酸:“金宝看到花园里有好多漂亮的哥哥姐姐,王上是要选他们做侍妾对不对?”
“你嫉妒吗?”炎心狂没有解释,淡淡的问,眼神里却也带着精明的光芒。
“嫉妒?那种酸酸涩涩的感觉就叫嫉妒吗?”终于了解了那种心慌意乱又无处发泄的感情就是嫉妒,金宝大声的喊道:“王上是金宝一个人的,不给别人!”
“哈哈哈,小妖精,你好大的口气,这么想要独占我?”炎心狂心情大好,朗声大笑。
金宝困惑看着炎心狂,怯怯的问道:“不可以吗?金宝不可以这样想吗?”单纯的金宝不知道身为一国之主的炎心狂后宫有多庞大,也不知道对于君主来说专属一人的诺言是何等的珍贵,他只知道胸口这样溢满的感觉是那样的强烈,让他无法想像王上有了漂亮的哥哥姐姐不要他了会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可以,金宝,你是最有资格拥有我的人,走进我的心,拥有我的感情,这是我给你的特权,只给你一人。”亲吻金宝的额头,炎心狂语气里带着无奈:“金宝,你只要每天开心快乐的待在我身边就好,太过复杂的事情你不需要明白,选秀只是这宫里的惯例,永远也没有能够把握从你身边抢走,明白了吗?”炎心狂眼神幽暗,带着执着的光芒。
金宝似懂非懂的看着炎心狂,只知道自己再也不会像之前几天那样的恐慌,心满意足的靠在炎心狂怀里,笑的想吃了蜜一样。
两人正在缠绵之时,炎心遥却走了进来,不顾炎心狂不满的脸色,硬是将他推了出去,自己坐到了金宝旁边。
“小金宝,好些了没有?”笑着给金宝盖好被子,炎心遥的笑容永远让人如沐春风。
“嗯,金宝已经好了,遥不要担心。”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王兄赶走吗?”
金宝摇摇头,不明白的看着他。
“小傻瓜,你可知道王兄那晚为了找你又淋雨,又下水,耗尽了体力,又在你床边守了三天不肯休息,铁打的人也受不住,我看他撑不住才劝他却休息一下,没想到你这就醒来了。”
金宝这才想到刚刚炎心狂脸上青色的胡渣和眼睛下方的黑色印记,想必是疲累所致,心里一阵闷痛,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啊,平时笨笨的,倒是在大雨里躲得让人找不到,难道还有什么奇遇不成?”炎心遥取笑道。
“遥,我碰到了虎妖呢!” 不甘心被需取笑,金宝自豪的说。
“虎妖?”炎心遥削苹果的手一顿,急切的看着金宝,“你对你做了什么?”
从未看过如此焦急真挚的炎心遥,金宝明显瑟缩了一下。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吓到了金宝,炎心遥调整了呼吸,才缓缓问道:“跟我说说那虎妖的样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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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火热的慰问 ...
听了金宝的叙述,炎心遥的表情陷入了悠远迷茫之中,不知在回忆着什么。
“他都跟你说了什么?”炎心遥接着问道。
“他说要是金宝在王上身边不开心,就跟他走。”
“跟他……走?”声音干涩,炎心遥喃喃重复,眼神却更加令人琢磨不定。
“金宝觉得好奇怪,在王上身边怎么可能不开心,怎么可能和那个虎妖哥哥走呢?”
炎心遥视线锁定金宝的小脸,定定的看着他:“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觉得不开心了,会不会真的和他离开”
不假思索,金宝立刻否决:“才不会,只要在王上身边,金宝就会开心,就算不开心了金宝也不会离开,金宝答应过王上的!”生活在这里的这些时日,金宝原本一尘不染的心已经品尝过不少这世间的酸甜苦辣,可就算一个人伤心走在大雨里的时候他也从未想过要离去,因为他知道王上会在离他不远处焦急的寻找着自己,无论多远他都会再回到那温暖的怀抱里。不知道该如何诠释这种心情,但是金宝就是这样坚信着。
“那就再答应我一次,金宝,答应我,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要离开王兄好吗?即使有一天你会伤心难过也不要留下他一人,答应我!”见过雨夜里发狂般的炎心狂,他便知道金宝就是那激起炎家人极力隐藏在骨子里那股狂热的人,这样的人也许不会在有第二个了。
第一次看到温柔的炎心遥对自己露出这样执着的表情,金宝点点头,顺应着自己的心作出承诺。
“还有一件事情,我要请求你答应我,好吗?”
“请求?要要和金宝说什么事呢?”金宝困惑的抬头,看着今天有些反常的遥。
“虎妖一事先不要在王兄面前提及好吗?这件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到了该说的时候自然就会让王兄知道了,可以吗?”炎心遥的语气里带着恳求,金宝更是不明白了,却不忍心拒绝遥的请求,反正自己是怎么都不会离开王上的,所以虎妖的事情不说也没什么关系。
“可是为什么呢?遥和那个虎妖认识吗”金宝在云灵山上就是个乖宝宝,在炎心狂面前更是个透明体,现在为什么遥不让自己说呢。
“如果这件事情我处理不了自然就会交给王兄了,只不过是延迟了一段时间而已,至于我是否认识那虎妖,也许到时你就会知道,也许永远都不需要知道。”炎心遥一直用着低沉的语调,声音里带着压抑的苦涩与无奈,金宝感受到了他的情绪,伸出小手摸摸炎心遥无瑕的脸庞,给他安慰。
炎心遥看着金宝感同身受般跟着他难过的表情,微微笑了,可是那笑容却带着太多金宝读不懂的沉重。
炎心遥走后,金宝在床上吃过东西又饱饱的睡了一觉,精神抖擞的爬下床来走到另一间屋子,看到了正在床上熟睡的炎心狂。
“翠玉姐姐,王上是不是很累”金宝悄声问着身边的翠玉。炎心狂一向警觉过人,如果是以往早在金宝靠近的一刻就会惊醒,可是现在却仍然深深熟睡着。
“小主子,王上为了守着你可是几乎三天都没有合眼啊,那一晚为了找你又消耗了大量内力泡在湖水里,再加上之前受过……不,是感感染了风寒所以才会这样虚脱般的沉睡的。”想起炎心狂交代过不要让金宝知道他之前受过伤的事情,翠玉避重就轻的说道。要知道王上之前几次吐血,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现在却为了小主子完全忽略自己的身体,人家都说帝王无情,可是王上可是把小主子放到心坎上了。
“那……王上会不会有事?”金宝的眼眶发红,着急的问,都是金宝不乖,他的心里怎能不难过?!
“小主子别急,王上只是太过疲乏,睡醒了之后喝些滋补的药就会没事了。”翠玉安慰道把手里端着的药碗递给金宝,“小主子,这药就交给你了,等到王上醒来你就将盖子打开喂王上喝下去,王上一定会很快恢复的。”
金宝乖乖接过那精致的药碗,放轻脚步悄悄走到炎心狂床前,看着那俊颜上疲惫的神色,突然灵光一闪。
金宝打开药碗的盖子,运了口气,向那汤药吐出,霎时一团白色的烟雾融合进了那汤药之中,金宝将药碗放在桌子上,身子不稳的晃了晃,脸上的神色有几分虚弱,刚刚恢复的血色减轻了几分,轻手轻脚的爬到床上缩进炎心狂怀里,闭着眼睛沉沉睡去,睡梦中的炎心狂本能将怀里的小肉球露个满怀,仿佛两人原本就是一体,窗外的鸟儿叫了几声却丝毫没有惊扰到屋里着和谐的画面。
这一觉醒来已经过了不知多久,炎心狂觉得神清气爽,精神抖擞,先前消失的体力迅速回升,低头吻了吻怀里的小肉团,将他用被子包裹的严严实实,起身来到御书房召集各位王公大臣开始处理几天来荒废的国事。
金宝一个人在屋子里和乖乖巧巧玩了一整天未见王上归来,莫名的想念那刚刚找回的胸膛,“崔玉姐姐,王上怎么还不回来啊?”
“小主子别急,听闻这几日边疆不稳定,王上今天早晨就带兵出去训练了,这个时辰也应该回来了。”
偌大的训练场上,炎心狂骑着高大的骏马,身着黑色劲装,背着弓箭,身侧是同样器宇轩昂的炎心傲,二人身后整齐威严的军中中将,一众人马刚刚走进场地大门,就看见不远处缓缓移动而来的小小身影。
那小小的一团由远及近渐渐清晰,丰润的身子以不怎么快的速度移动着,小脚步凌乱却有力,怀里还抱着个小茶壶,跑到一半的时候突然被脚下的石子绊倒也未作半点停留,手里紧紧护着那小茶壶爬了起来,伸出弄脏的小手擦擦脸,仍然执着的向这边跑来,看到骑在马上的一群大汉目瞪口呆,全都静止下来看着金宝迈着小腿跑几步摔一跤的样子。
炎心狂就这样坐在马上脸上带着温柔的表情,眼神里盈满笑意,看着“跋山涉水”来到自己身边的人儿,站在高头大马下面仰着头,花猫般的小脸上带着傻憨憨的笑,双手向他举起手里的小茶壶:“王上喝茶。”
炎心狂低下腰轻而易举的将金宝拉上马背坐在自己身前圈在怀里,笑着擦擦金宝沾满泥土的小脸,检查着刚刚他有没有摔倒哪里。
一天的带兵训练下来炎心狂身上带着汗水的强悍味道,混合着无尽的热力包围着金宝,顿时小家伙脸蛋通红,又举起手里的小茶壶递给炎心狂:“王上喝茶,金宝刚刚沏的茶水。”
“你喂我。”炎心狂缓缓说道。
“额……?”金宝困惑的抬头看着他。
“这样。”炎心狂将茶壶的嘴对准金宝的小嘴见他听话的喝了一口在嘴里,低下头吻上金宝粉嫩的唇瓣,汲取他嘴里的甘露,露出一脸狡黠又满足的笑容。
周围给随炎心狂出生入死多年的武将们见此火热的场面纷纷起哄般的哄闹起来,一时间气氛热闹异常。
“小金宝,傲哥哥也渴得很,怎么不见你来给我送口水喝啊?”炎心傲一脸坏笑的看着金宝,装出一脸可怜兮兮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