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那不一样的。”金宝直觉的摇摇头。
具体是怎么不一样他也说不出来,只是与炎心狂有了这样的亲密关系他从来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一切都是那样的自然,可是金宝怎么可能给虎妖哥哥当老婆?
“你是为了你母亲才要娶老婆的对不对?”金宝爬到墨萧身边看着他。
“这些你倒是听懂了。”墨萧将手垫在脑后躺在草坪上,嘲笑金宝。
“金宝当然听的懂,我又不是傻瓜!”小妖精赶紧反驳,很不高兴别人怀疑他的智商。
“可是为什么是我呢?”他们又没多少交集,只不过是五年前云灵山上短暂的几天相处,而且那时候他都对自己好凶,虎妖哥哥为什么选他做老婆?好奇怪哦!
“为什么?因为我娘一直希望我能够娶云灵山上的妖怪,而我直接就联想到你这只小笨猪,所以就是你了。”
“为什么一定要是云灵山上的妖怪啊?”金宝越听越不明白。
墨萧转过头看着金宝,最后放弃的躺了回去,“没有跟你解释的必要,反正你也听不懂。”
“我才不会听不懂呢!虎妖哥哥才是笨蛋,我觉得你母亲是希望你能够找到你喜欢的人,才不是要你去娶云灵山上的妖怪!你又不喜欢我,干嘛要我做老婆?”
“哦?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你?”墨萧突然转身将金宝压在身下,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一脸的戏谑。
附近的一棵大树后面,一道清灵消瘦的身躯斜倚在树干上,望着两人的方向,看到这一幕蓦然转身,身体有些摇晃的默默离去,那单薄的身影显得如此寂寥却无人知晓。
金宝挣扎着踢着小腿,可是对墨萧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气的小脸通红,张嘴咬上墨萧的手臂,“咬你,咬你,大坏蛋,放开我!”
可是那结实的手臂却让他的一排小牙齿生疼,金宝瘪瘪嘴更气了。
看着金宝气鼓鼓的样子,墨萧突然一声大笑,仿佛洗去了刚刚萦绕在周身的阴寒气息,放开金宝站起身。
“虎妖哥哥,你要回那个大山洞了吗?那你要轻一些,遥很虚弱,他在休息。”金宝赶忙爬起来跟在他身后。
听到这话,墨萧亲近的脚步停了下来,冷酷的开口:“他是我抓回来的囚犯,他怎么样与我何干?”说完迈开大步继续前进,不理会金宝在身后不服气的叫嚷。
金狮国境内的一条山路上,一匹高大骏马全速奔驰,驾马之人英俊的脸庞上带着冰寒之意,健硕的身形给人无形的压力。
炎心狂连夜赶路,在看到云雾缭绕的山峰之时更是加快了速度。
昨夜,炎心傲看着一旁喝着茶水的王兄,从得知金宝和遥失踪的那一刻起,他就非常平静,平静的太过异常。
“王兄要怎么办?”
“不怎么办,把人抢回来。”炎心狂喝了口茶,自然的说。
“你知道他们在哪?”
“除了墨萧还会有谁?不要告诉本王你猜不到。”墨萧看着炎心傲的脸,眼里是笃定的光芒。
“王兄你……早就知道?”
“你帮着遥隐瞒就该知道这样的情况迟早会发生,你以为见过墨萧之后遥那么反常,本王会放松警惕毫无所觉?”
“我想遥是没有想到墨萧会就这样把金宝掳走,他以为目前为止自己会是金宝最好的盾牌。”炎心傲一点也不惊讶与炎心狂心思的缜密,有什么是要瞒过他的眼的确比登天还难。
“遥和你说过墨萧要做什么?”
“他说墨萧已经完全将他忘记,还有……墨萧现在的目标是金宝。”
炎心狂的身躯陡然一震,握住茶杯的手猛然收紧,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所以那个笨蛋想牺牲自己去挡在金宝前面?”
“我想遥最怕看到的就是他最尊敬的大哥和他最在乎的男人互相厮杀,即使这一切最终不可避免,他还是想要拼了命尝试一次,即使能够减少一丝伤害也好。”炎心傲语气淡然的开口,脸上的表情沉郁而黯淡。
“结果呢?和金宝一起被抓走,墨萧是只嗜血的虎妖,忘记了三年前的过往,他还以为他会有一丝人性”炎心狂冷凝的嘲讽,站起身披上大袍,对炎心傲交代:“替我镇守王宫。”说完人已经走出大门。
“王兄要如何做?”
“我自有主意。”说完人已经消失不见。
炎心傲回头坐下,却看到刚刚炎心狂用过的杯子已经化成了粉末堆在桌子上。
平静?炎心傲摇头一笑,平静的表象下是暴怒的狂潮,热闹了暴怒的狂狮,事情会如何?
炎心狂快马加鞭穿梭在山峰之间,随着地形的深幽,白雾愈加浓重,无法辨别路途,他却丝毫没有减速的驭马奔驰,精准的通过每一道路口,不久之后,云雾渐渐散去,出现在眼前的是寂静清幽的山谷,鸟语花香,景色宜人,山谷的一头坐落着一间雅致的院落,遗世孤立,仿佛不是人间的建筑。
炎心狂下马走进院子,一个白发白胡白衣的老者正坐在门口一个人下着棋,抬头看见炎心狂也没有多大反应,只是指了指对面的座位,“狂小子,陪我把这盘棋下完。”
炎心狂走过去坐下来,不发一语的开始陪着老人下棋。
一个时辰过后,一盘棋仍未分胜负,老者呵呵一笑,摸着胡子看着炎心狂:“棋艺倒是见长,已经能够与我周旋这么久,不过耐心不足,心里焦躁。”
“师父,我来是有事请您帮忙。”炎心狂没有否认老者的话,语气恭敬的开口。
“你们几个小子轻易不会来扰我清修,既然来了就一定有重要的理由,说吧。”
“我要去碧虎潭。”炎心狂手里把玩着棋子泰然说道。
老者的脸上闪过几分惊讶:“墨氏一族的虎穴?为师可否知道是为了何事?”
“我的人被虎族的族长抓走了。”
“是你弟弟遥?”老者接过炎心狂斟上的茶缓缓说道,“几年前那孩子的一段孽缘你曾与为师提过,可是你如此焦躁恐怕是另有理由。”
“除了遥,墨萧还带走了我最重要的人。”
“有多重要?”老者脸上带了几分兴味。
“愿意用生命去守护之人。”炎心狂说的天经地义,分量却极重。
“什么人能让你与虎族族长这般抢夺?”
“不是人,只是云灵山上的一只小猪妖。”炎心狂为自己倒了杯茶,边和边叙述道。
“云灵山?”老者会心一笑:“看来该来的总是会来,罢了,那云灵山终年仙气环绕,妖精也多为修仙之辈,也没什么不好?”
“我要他,就不存在好与不好。”炎心狂的脸上露出霸气的笑,语气里是志在必得的决心。
“要去那虎穴,凡人之身自是无法做到,但也不需要全然解放,为师就给你解开一道封印吧。”
老者起身走到炎心狂身边,嘴里轻念几句,手上已经带着白色光芒,炎心狂背过身去脱下上身的衣物,配合的运气,霎时间宽阔的脊背上那金狮图腾清晰闪现,在接触到老者手中光芒的同时仿佛有了生命般闪动,顷刻间炎心狂的身体与一只金色狂狮的影像相重叠,那恢弘的气势仿佛可以降服世间万物。
“从小为师就一直在传授你们自我控制的心法,以你的功力和毅力是可以自行掌控的,去做你要做的事吧。”老者收回手重新坐到桌前摆着棋盘。
“我知道,师傅保重。”炎心狂也没有多留,拜别了老者便重新起身上马,转眼间已经消失在山谷之中。
“以性命去守护的人啊。”老者摸着白胡子看着炎心狂消失的方向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满意笑意,又低下头仔细研究着自己这盘棋。“也不知道下次是那个臭小子回来陪我下棋。”
74
74、骑上老虎背 ...
“遥,你醒啦!”金宝高兴的冲过去,趴在炎心遥身边。
向金宝身后看了看,炎心遥脸上带着些许惆怅,“刚刚跑到哪里去了,不是让你乖乖待在我身边吗?”
“金宝有乖乖的哦,是虎妖哥哥来把我带走的。”金宝赶忙拍着胸脯证明自己。
“他……可有对你怎么样?”
“哼!”金宝气氛的跺跺脚,向着床上的人抱怨道:“金宝才不会让他对我怎么样!遥,我跟你说哦,那个虎妖哥哥是只坏老虎……”
听完金宝的叙述,炎心狂虚弱的笑了笑:
“原来你们五年前就有了渊源,他还记得你,而有些人有些事却已选择忘记了……”
“遥……你看起来好难过,是为了虎妖哥哥吗?”金宝不喜欢炎心遥这样虚无缥缈的笑容,总觉得的眼前的人要离他远去。
“我没有难过,我只是感慨而已,刚刚去了哪里?”炎心遥安慰的摸摸金宝的头。
“虎妖哥哥刚才带我去见他的母亲。”
炎心遥的手一顿,接着问道:“他母亲看起来……可好?”
“虎妖哥哥的母亲很慈祥啊,可是他好像生病了很虚弱,虎妖哥哥好像是为了他母亲的愿望才要娶金宝做老婆,可是金宝才不要,金宝是男孩子,才不要给人做老婆,金宝要留在王上身边!”金宝义愤填膺的说着,没有注意到炎心遥听到墨萧要娶他时悄悄隐去眼角的泪水。
“带我去,金宝,你可还记得他母亲住在那个山洞里?带我去吧。”炎心遥似是下了决心般看着金宝。
“哦?哦!”金宝还没有从刚刚气愤的情绪里走出来,愣愣的看着炎心遥乖乖的点头。
没有惊动任何人,金宝和炎心遥来到了墨萧母亲的山洞,那病弱的妇人在看到炎心遥的一瞬间惊讶的坐起身,眼里的惊愕慢慢转化成了泪水,神情哀伤的向这边看来:“遥公子,是你吗?”
炎心遥没有说话,转头看着金宝:“金宝,你帮我到洞口守着好不好,我和老夫人有些话要谈。”
“嗯,金宝会在这里等你哦。”金宝点点头,听话的坐在洞口,摆弄着自己的小金锁,也不好奇炎心遥走了过去和那夫人说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金宝要睡着的时候,炎心遥缓缓走了过来,轻轻拍打着他的肩膀:
“金宝,别睡在这里要着凉了,我们回去吧。”
“你们谈完了吗?”金宝站起身看着炎心遥略微红肿的眼眶。
“嗯!”看出金宝的担心,炎心遥温和笑了笑,拉着金宝的手向外走去。
“遥公子。”就在二人即将离去之时,那妇人竟然挣扎着从床上上起身,费力的站在两人身后,“我可否能听见你像三年前那样叫我一次?”妇人的眼里带着期盼的光芒。
炎心遥没有回头,闭上眼轻轻的唤出口:
“娘……”
时间静止了,妇人的脸上带着欣慰,“娘从未想过还能听到你这般叫我,如果那时候娘……”
“没有如果,如果能够重来,为了他,娘和我的选择还会是一样的。”炎心遥打断了妇人的话。
听到他这样说,妇人脸上的表情很是无奈,无法再多说什么。
“我知道您希望他能够幸福,但是娘,这个孩子无论如何我是不能让他留在这里的。”炎心遥只能够一回头,坚定的说。
“这孩子是……”妇人不解的看着他。
“金宝是我王兄的人,是我王兄炎心狂最在乎的人,就算拼了命我也会保护他!”金宝感受到抓住自己的手稍稍用力,也不敢多话,乖乖的人炎心遥拉着自己。
“你是说这孩子是萧儿抢回来的?”妇人惊讶的问道。
“是!”这次回答的不是的炎心遥而是金宝:
“虎妖哥哥的母亲,你可不可以让金宝和遥回去呢,金宝好想王上哦!”金宝吸吸鼻子,声音有些不稳。
“怎么会是这样?”妇人几乎站不住的扶着一旁的桌子,抱歉的看着两人,“我没有想到那孩子……唉。”
“娘,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可以这样叫您,好好保重身体,至于其他的事情您就不要操心了。”温和的说完炎心遥拉着金宝走出了山洞。
夜晚金宝梦见炎心狂风尘仆仆的赶来,将自己拥进了了温暖的怀抱,微热的吻落了下来,两人亲密拥抱在一起,睁开眼,周围只有微微的晨光和炎心遥睡梦中呼吸的声音,一片空虚与寂寞将金宝包围。
怎么不见了?刚刚他明明看到王上自己来接自己回去了,明明感受到了王上的怀抱,为什么现在只剩下一是黑暗?金宝不甘心的爬了起来想洞口走去。
外面夜色正浓,寂静的山谷没有一点声响,金宝毫无方向的先前奔走,嘴里不停的呼唤:“王上!王上!你来接金宝了吗?你为什么不见了?”
伸着小手向前摸索着,金宝又害怕有心焦,越想越难过,“王上,金宝要回家,你快来到金宝回家啊!呜呜呜呜……”
小猪一直向前走着,也不知道到了哪里,只是不停的向前摸索,过了许久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走进了一片树林,分不清东南西北,连回到山洞的方向都找不到了,“王上……金宝好想你……你来接金宝回家好不好……”。
金宝哭累了靠在一棵大树旁边蜷缩着身子,忽然听到树林里有响动,探头一看竟发现几双闪着幽光的眼睛正在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渐渐的身边靠近。
金宝的汗毛竖了起来,身体开始不停的颤抖,把自己牢牢缩成了一小团,恨不得躲到树里去。
渐渐的,那几双眼越靠越近,竟是几只斑斓大虎将金宝围成了一团,眼神凶狠异常,似是要将金宝吞吃入腹!
金宝的身体打着颤,发软的小腿努力站起来,牙齿颤抖的喊着:“我我我……我告诉你们哦,金宝不是普通的小猪,金宝是妖精,我会法术哦!你们……你们要是敢过来金宝就用法术把你们打倒!”
说完金宝捡起地上的石头杂草不停地向前弄丢去,却不小心被地上的石头绊倒,一屁股坐在地上,快要下破胆的小妖精干脆蹬着小腿大哭起来“呜呜呜……金宝是妖精哦……你们不可以把我吃掉……金宝还要见王上,金宝……金宝还要见猪仙爷爷和和奶奶……金宝的好朋友……还有好多好多人你们不要吃掉我啊……”。
金宝哭的稀里哗啦,完全忘记了周围的情况,也许是因为他哭的太过忘我,太过歇斯底里,周围的几只猛虎竟然带着困惑的神情不敢贸然上前,只是好奇的在周围打着转。
“呜呜呜……王上快来找金宝啊,金宝吃掉了……呜呜呜。”
就在这时,一声震天的呼啸响彻山谷,一只高大威严的猛虎出现在树林的一端,墨绿色的虎眸在暗夜里熠熠生辉。
几只猛虎顿时身形一凛,立刻匍匐在地,恭敬的望着那只猛虎的方向,那只猛虎则慢慢的这边走来,步伐矫健的走到哭的昏天暗地的金宝身边。
金宝一看又多了一只老虎,更加害怕了,哭着看向那只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大虎:“你……你可不可以不要吃掉我,我的肉不好吃。”
“笨猪!”谁知那老虎看了他一眼,突然开口说话。
这声音好熟悉,在哪里听过,金宝睁大眼睛,脸上的泪珠还挂在那里:“虎妖哥哥,你是虎妖哥哥吗?你来救我了吗?”一感觉获救了,金宝立刻浑身放松,腿软的倒向一边,却被墨萧接住,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
“说你笨还不承认,晚上有人在这里走动还哭得这么惨,我虎族的人当然会心生警戒,我看你是真的被吃掉!”
看着金宝已经浑身瘫软,墨萧也没有多说,示意金宝爬到他背上,向周围的自己老虎交代了几句便带着金宝往回走。
金宝从坐上老虎背开始就忘记了刚才吓得肝胆俱裂的情景,完全被新奇所取代,原来坐在老虎身上是这样的感觉啊,好威风哦!
墨萧回头看了眼坐在自己背上的金宝,脏兮兮的衣服,哭花的小脸,凌乱的头发上面还这插着根小草,整个人狼狈不堪,偏偏这时他竟然还傻笑着带着一脸满足,那样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可是真的可爱的无以复加,刚刚知道他逃跑的气氛心情竟然消失不见。
这就是这小家伙的魅力吗?难怪炎心狂身为一国之主愿意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留在身边的确有意思的很。
金宝感到老虎的身体有些颤动,嘻嘻小鼻子傻呵呵的问:“虎妖哥哥,你在笑吗?”
是吗?他在笑?墨萧也很惊讶,从三年前他受伤后醒来开始,他的心仿佛遗失了什么般缺了一大块,那强烈的失落和莫名的愤慨让他变得自我封闭,无法开怀,有多久没有开心的笑过了?
“你好歹也是只妖精,不会打斗逃跑总该知道吧?怎么就知道坐在地上哭?”墨萧没有回答金宝的问题。
“逃跑……对了,金宝会隐身术!”金宝自豪炫耀。
“刚刚怎么不用?”
“金宝忘记了……”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金宝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法术,可是刚刚被吓得魂都飞走了,那还记得法术啊!
“也就是说你的那点法术到了关键时刻都派不上用场?”墨萧嘲笑着,心里却因为金宝的笨拙而感到无奈,自己虽然是没经什么考虑选了这只小妖精,可是他未免也太笨了点!幸好他从小在云灵山长大,否则早就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75
75、王上来接人了 ...
金宝刚刚回来,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焦急等待的炎心遥,后者看见他从墨萧的虎背上爬下来现实惊讶,之后才松了口气。
“你跑到哪里去了,怎么总是这样不听话!”炎心遥虚弱的看在门上,苍白的脸上带着责怪。
“遥……对不起,金宝刚刚做梦见王上了,可是金宝却找不到他,还差点被老虎吃掉了,幸亏虎妖哥哥救了我。”金宝讨好的冲炎心遥笑着,拉着他的衣袖摇晃着。
炎心遥抬头看着变成人形站在金宝身后的墨萧轻声道谢。
“金宝是我未来的夫人,我救他本就应该,何必用你来道谢?!”墨萧看着炎心遥讽刺道,不知为何看着炎心遥虚弱的样子内心的烦躁更胜。
金宝生气的回头看着墨萧,生气的朝他喊道:“虎妖哥哥,你是坏人,金宝才不要给你当老婆!”
“你这小笨猪怎么这么没良心?刚刚还感谢我救了你,现在就说我是坏人?”墨萧一脸坏笑的看着金宝,看着他开始抓狂。
“那是因为你救了金宝,当然要谢谢你,可是金宝又不会因为这样就给你当老婆!”金宝生气的跳脚,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炎心遥身后轻轻摸了摸金宝的脑袋,安抚着,金宝慢慢安静了下来,回头看着炎心遥:“遥,你身体还好吗?为什么你的脸色还是这么难看?”稀里糊涂的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炎心遥就是金宝唯一的依靠,偏偏遥的许多举止都让金宝感到困惑不解,可是看着炎心遥虚弱的样子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
“我没事,我们回去休息吧。”
“站住!我说你们可以离开了吗?”看着两人将自己视作无物般向洞里走去,墨萧火大的吼道。
“不好意思,我差点忘了,这是你的洞穴,这几天让你去睡其他地方,真是过意不去,所以现在你要把我送进地牢吗?”炎心遥转过头平静无波的眼注视着墨萧带着怒火的眸。
墨萧的怒火瞬间被点燃,这几日这两人倒是怡然自得的住在他的洞穴里,而他自己竟然睡在其他洞穴,最该死的是如果今晚炎心遥没有说这句话,他从来就没有将他赶出去关起来的念头,从他进入虎穴躺在他的床上的那一刻开始!
墨萧瞬间将身形移动到炎心遥面前,伸手捏住了他细弱的脖颈,“你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
炎心遥仍旧如之前的一般没有任何反抗,平静的承受着:“你当然敢,我从未怀疑过。”说着已经闭上了眼睛。
金宝在一旁惊吓不已,张牙舞爪的冲着墨萧,小拳头不停地落在他身上,“虎妖哥哥坏!你放开遥,放开遥!”
可是那两人仍旧维持着姿势没有动,一切仿佛静止在那一刻。
墨萧看着那双平静的眼眸,突然一股熟悉之感涌入脑海,就好像之前也被这样的眸光注视过一样,猛的放开手看着炎心遥捂着胸口剧烈的喘息,没有理会金宝没有多少力道的攻击,甩甩头大步离开。
“咳咳咳……”炎心遥剧烈的喘息着,仍旧费尽力气朝金宝笑了笑,“没事,不要担心,我们回去吧。”
“遥……”金宝刚刚已经哭花的小脸又添了泪,难过的看着炎心遥:“你在难过,遥,你现在好难过对不对?”
炎心遥没想到自己隐藏的心意竟然被金宝看透,眼眶抑制不住的发红:“别怕,王兄一定回来带你回去的,至于我,我的难过已经不重要了的,金宝。”
第二天,金宝一个人跑出了洞外,东张西望的看着周围的地形,可惜仍是没有出路。
“怎么?昨晚还没闹够,现在还想走?”墨萧慵懒的靠在一颗大石头上,看着金宝。
金宝没有理会墨萧的话,站在原地不肯回头。
“脾气倒是挺倔,不用白费力气了,你出不去的!”墨萧从石头上跳下来,向金宝走过来。
“哼!王上回来接金宝回去!”
“还想着炎心狂,他区区一个人类根本进不了这里,就如同凡人无法进入云灵山的圣地是一个道理,把他忘了,给我乖乖留在这里!”
“我不要!”金宝倔强的看着墨萧,一点也不肯示弱。
“你!”墨萧顿时怒火中烧,金宝是第一个他亲自挑选的人,可是他竟然丝毫撼动不了炎心狂在这小猪妖心里的地位,不甘心和愤怒一起涌上,加上自从遇到炎心遥之后不断涌出的焦躁,他已经失去了耐心.
“不想是吗?今天晚上我就和你拜天地娶了你,我看你要还是不要!”
“不要,不要!”金宝一听崩溃的开始向前跑,毫无方向的奔跑,墨萧没有追赶,只是站在原地看着那只摇头晃脑的四处乱跑的小猪。
金宝跑啊跑,被脚下的石块绊倒,撅着屁股在地上趴了好久才抬起头,看到一双黑金色的靴子出现在自己眼前,那一刻金宝的觉得自己慵懒的血液开始沸腾。
从地上爬起来,抬起头,看着那朝思暮想的俊颜,金宝没有冲上前去却立刻闭起了眼睛、
“金宝,我来接你了,眼睛睁开来看我。”熟悉的令人无比的安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金宝把眼睛闭的更紧了。
“不行,金宝一定是在做梦,一睁开眼睛王上就不见了。”说完赶紧用两只小手牢牢扣住眼睛。
这话说的人理所当然,听得人却因为不舍而心疼。
“你不是在做梦,我是真的来了。”温热的手掌抚上细嫩圆润的脸颊,火热的唇吻上那微张的唇瓣,熟悉的味道充斥着金宝全身,身体因为激动而颤抖。
“王上……王上……你来接金宝了吗?你为什么现在才来,金宝好想你!”说着人就已经整个人奔上去挂在炎心狂的身上。
炎心狂则牢牢接住了身上的重量,紧紧抱住:“是我的错,我来晚了。”一路奔波,炎心狂的脸上却不见疲惫,反而是异常的满足与疼惜。
“我就知道王上回来接我,金宝就是知道!”
“遥呢,我带你们回去。”炎心狂低沉而坚定的声音让金宝无比的放松和安心。
炎心狂摸着金宝的头放在自己的肩窝,抬眼看着走过来的墨萧。
“怪不得炎心遥一点都不紧张,你们兄弟不是普通的凡人,竟然可以进到我墨氏一族的虎穴。”嘴里虽然这样说,墨萧的眼里却除了最初的惊讶外再无任何情绪,看着拥在一起的两人。
“遥在哪里,本王要带我的人回去。”炎心狂没有理会墨萧的话,直截了当的说出来意。
“你以为你进得来这里,我就会让你轻易走出去?”墨萧神情严峻,声音冷凝。
“我炎心狂想要离开,就没有人拦得住,即使你不是人也一样!”炎心狂同样脸色严峻,低沉的声音带着威严,一时之间周围落叶飘零,沙石移位,剑拔弩张的气氛引出虎穴之中的众多猛虎,盯着两人的方向。
金宝害怕的缩缩身体,紧紧抱住炎心狂的腰,感受到炎心狂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背。
“王兄!”就在气氛紧张诡异的到顶点之时炎心遥跌跌撞撞的从后方奔了过来,被墨萧一把抓住了胳膊,“怎么,这么急着就想跑到你大哥身边,还是想让他也给你一个热烈的拥抱?”墨萧刻薄的嘲讽,让一直在他面前平静无波的炎心遥皱起了眉头。
“说到你心坎里去了?别忘了,是你要挡在金宝前面,不知廉耻的要挟我,想要得到我的注意!”墨萧无情的刺激着炎心遥,不知为何心里竟涌出紧张感,想要知道当炎心狂出现之时炎心遥的选择。
“你放心,既然我是你抓回来的囚犯,就不会轻易逃走。”闭上眼,再次睁开之时,看向了炎心狂和金宝的方向,眼神里带着决绝的意味。
炎心狂立刻理解了他眼中的信息,暴怒的吼道:“炎心遥,你给本王过来!”.
“遥,王上来接我们了,我们要回家了。”金宝也紧张起来,呼喊着炎心遥。
“大哥,对不起,我想要保护金宝,虽然知道最后还是避免不了你来出面,可是最起码我曾经努力过,也对得起自己的心,只是没想到因为的自私竟然把金宝牵涉进来,别怪我。”
几次阻拦了墨萧带走金宝,炎心遥知道这不会是长久之计,自己的生命也许不会剩下多少,这是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秘密,最后的日子里,他仍是自私的想要留在墨萧身边,即使成为他眼中那个以虎穴的位置来威胁自己的卑鄙小人,即使是带着怨恨的相处,即使这个人再也想不起自己,只要留在他身边就好,本以为这样也可以绊住墨萧要带走金宝的脚步,却没想到这小家伙竟然被风卷到了虎穴里。
“少跟本王废话,回家!”炎心狂的眼神带着警告,定定的看着炎心遥,自然知道自己看似淡然实则痴情的弟弟在做什么打算。
“大哥,你懂我的对不对?”炎心遥的语气带着恳求带着决然,即使是最尊敬的哥哥也改变不了他的决定,而一旁的墨萧竟也被这样的炎心遥所震慑一时之间忘了反应,就这样注视着面前的眼神坚定的人。
“王兄再问你最后你一遍,你确定要这样做?”炎心狂最后一次确认,得到的是炎心遥依然坚定的神情,他知道就算此刻将人带回去,这个倔强的弟弟也会自己想尽方法再次回来,知道炎心遥一定有事瞒着自己一定要去完成,炎心狂也不再强求了。
“这段时日王兄会亲自上战场,到时本王要看到你完好无缺的站在身边做我的军师。”
说完炎心狂抱起金宝跃上一旁的骏马转身奔驰而去,顷刻间二人身影仿佛了进入了另一个空间消失在前方,而那消失的地方如同被粉刷般没有一切痕迹。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周围的老虎都跃跃欲试的想要追赶,却被完全没有追赶之意的墨萧挥手阻拦,转过身看着炎心遥,墨萧阴沉的脸上带着探究:“现在让我知道你的一脸决然是为了什么?你究竟想要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在2012年里新年新气象,万事顺意,还有多多支持青芽的文文哦!
76
76、团聚 ...
炎心狂策马奔驰,将金宝牢牢搂在身前用外袍一名裹住,只留下一张白嫩的小脸在外。
金宝靠在炎心狂的胸膛里贪婪的感受着炎心狂的气息。
“王上,金宝好想你,好想好想哦!”听着金宝带着浓重鼻音的倾诉,炎心狂心中激荡。
“我知道,我也很想你,我的金宝。”低头在金宝额头上印下一吻,炎心狂问道:“告诉我,昨天晚上你做了什么?”
“昨天晚上?”金宝想了想,回答道:“昨天晚上金宝梦见了王上,可是一睁眼你就不见了,金宝就追了出去,还差点被打老虎吃掉,幸好虎妖哥哥救了我。”
“难怪。”炎心狂扬眉一笑。
“什么难怪?王上为什么笑?”金宝困惑的抬头。
“昨晚我在赶路途中脑海中总是有一个哭泣的声音在呼唤我,让我一刻也不敢耽搁,日夜兼程的赶到这里,原来是你这小东西在想我。”低头在金宝唇上啄了一下,炎心狂笑道。
“王上,你怎么知道金宝在那里呢?虎妖哥哥说这个碧虎潭的位置是秘密,所以他才把遥抓走的。”
“因为三年前我曾经为了接遥回去来过这附近。”只是那时候那未有开启封印,知道虎穴的位置却未曾进入。
“王上,遥……会回来吗?”金宝趴在炎心狂胸口上,不确定地问。
“他会的,他只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等他做完了便会回家。”炎心狂低沉的语气带着坚定不移。
“可是为什么金宝会有种遥会消失不见的感觉……”想起遥这几日脸上的虚无缥缈的笑,金宝总觉得不安。
“哦?金宝为何这么说?”从目前情形来看他那个笨弟弟定是为了金宝才一次又一次的与墨萧对立,可是为何现在却不肯离开虎穴?即使是不舍得离开,三年前遥既已下了离开墨萧决定就不会在反悔,可是为何现在却放任自己流连在墨萧身边,甚至以身犯险?
“金宝,这些时日你可曾觉得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遥的身体好虚弱,好像生了重病一样。”金宝难过的说。”
“是从那一日他为了护你与墨萧出手开始?”
金宝惊讶的看着炎心狂,长大了嘴巴,“王上知道?”
炎心狂无奈的摇头,好心的帮金宝合上嘴巴:“你以为这宫里的事情那么容易就可以瞒过我的眼?从墨萧出现开始,我就已经派人密切的跟在你和遥的身边,只是我没有想到遥会威胁墨萧把他带走,也没想到你这小笨蛋竟然被卷走了,这是我的疏忽。”
说到这里,炎心狂拥着金宝的力道加重,眉宇间带着浓浓的自责,这几日来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把金宝带回来,现在将这小妖精切切实实的抱进怀里,各种被生生压抑的感觉才宣泄出来。
金宝伸出小手抚平炎心狂的额头,“王上不要自责,使金宝的错,老是让王上担心。”金宝觉得自己又长大了一些,明白了自责愧疚的心情。
“王上刚刚为何不把遥一起带走呢?”
“因为让他是我弟弟,我太了解他的眼神,这么多年来每一次他的露出那样决然的眼神时,整个天下便无人能阻拦的了他,如果刚刚我强制性的让他跟我一起走,他也会再次返回虎穴,倒不如让他去做心中想做之事,做完了,他便会回家。”
上一次看到遥那样的神情是他告诉自己他爱上了虎族的族长,要跟随他离去,只是最后他接回家的却是一个失去了灵魂的弟弟,这一次若不让遥去做想做之事,炎心狂直觉他的弟弟失去的不仅是灵魂,甚至可能是生命!
“王上,遥和虎妖哥哥从前是爱人吗?”
炎心狂讶异这小东西竟然能够看的出这样的事情,肯定的点了点头,“你怎么知道的?”
“我说不上来,可是金宝感觉的到,遥看着虎妖哥哥的眼神里藏着好多好多的东西,那里面的忧伤让人觉得好难过,虎妖哥哥虽然忘了遥,可是他对遥总是一种特别的感觉。”
“你倒是聪明,观察力不错。”炎心遥夸奖着金宝,赞同的他的说法。
“金宝觉得遥很想要留在那个虎穴里,根本就不想离开虎妖哥哥,所以金宝刚刚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让遥和我们走,王上跟金宝想的一样对吗?”
“你说的很对。”炎心遥拉进金宝身上的披风,捏了捏他的鼻尖:“好了,有什么话,我们回去再说,先睡会吧,相信我,遥一定会回来。”看着金宝的黑眼圈,炎心狂心疼的说。
“嗯!”金宝点头,闻着炎心狂令人安心的气息,整个人窝进炎心狂怀里,这几天几乎没有合眼,现在睡意一股脑的跑了出来。
炎心狂则减慢了驾马的速度,把金宝安置在怀里,慢慢前行。
金宝一醒来,感受到的是柔软的床铺,熟悉的气息,乖乖和巧巧正窝在自己的手边,讨好似地轻轻拱着他的身体,再一转头,翠玉和另外几个宫女正红着眼眶激动的看着自己。
“小主子,您睡醒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翠玉哽咽着看着金宝,手里端着一碗甜粥。
“翠玉姐姐,你做的粥好香哦!”金宝甜甜的笑着,张口吃着翠玉送进嘴里的粥,“王上呢?”金宝紧张的寻找着那伟岸的身影。
“小主子慢慢吃,不要急,王上正和丞相大人在御书房议事,一会便会回来。”翠玉连忙安抚道。
“我的小金宝,你可担心死奶奶了!”老太后急急忙忙的走了金宝进来,将金宝小嘴塞得满满的金宝楼进怀里,在那小脸蛋上连亲了好多口。
“唔……秀秀奶奶,金宝也很想你,可是,遥没有和金宝一起回来。”说着金宝难过的地下了头。
老太后也安静了一会,随即整理了脸上的表情,笑的一脸自信,“放心啦,那小子可是我孙子,他想做什么就让他去做,做完了自然会回家,不管怎么说你回来了,奶奶也可以少操份心了。”说着接过翠玉手里的碗,亲自喂给金宝吃。
“嗯!”金宝乖乖的吃着粥,却仍旧期盼看着门口,等待着炎心遥的身影,回来的路上他一直在睡,醒来后还没有看见王上嘞!
“还真是一刻也离不了,别急,你夫君一会就回来了。”老太后看着金宝的眼神取笑道。
金宝虽然对夫君一词的具体意义不甚理解,但是听到这样的形容却忍不住红了脸,总觉得王上是自己夫君是一件既羞人又亲密的事。
“这有什么好害羞呢?你们两个现在的关系与夫妻有什么不同?”老太后笑着说。
“夫妻……金宝和王上是夫妻……”金宝自言自语,脸蛋越来越红,心里又羞又甜,不好意思的将自己藏进被子里。
“奶奶,你又捉弄金宝了?”炎心狂一进门就看到在床上缩成一团的金宝和乐不可支的老太后,无奈的走过来说道。
“我才没有捉弄他,我只不过是告诉他你是他的夫君,你们两个人是夫妻,他就羞得像只煮熟的小螃蟹,脸蛋都快煮熟了。”
“奶奶,金宝哪懂得这些?”炎心狂语气看似责备,心理却对这样的称谓感到异常满意。
老太后看着孙子因为听到自己的话看着床上的人儿那愈发炙热的眼神,自己都觉得气氛火热了起来,赶忙识趣的离开,临走还把一屋子的宫女都拎了出去。
“夫君回来了,还不出来,我的小娘子?”炎心狂好笑的看着躲得严严实实的金宝,顿时起了逗弄他的坏心。
“金宝是男孩子,才不是王上的小娘子!”金宝躲在被子里反驳。
“哦?我是你的夫君,你怎么不是我的娘子,怎么证明?”炎心狂伸手拉住金宝搂在被子外面的小脚,温柔揉弄着他的小脚丫。
“金宝是男孩子哦!”金宝从被子里爬了出来,扯下自己的裤子,□在炎心狂面前,
“看,金宝有跟王上一样的东西哦!”虽然尺寸上不是一个等级,但是金宝是男孩子,反正他是不是男孩子王上都会一样宠他,在金宝心里从未因为性别而影响了他的炎心狂的关系,但是金宝是货真价实的男孩子哦!
金宝只顾着证明自己,许久才发现炎心狂既玩味又火热的看着自己,“放心,你是不是男孩子不会有人比我更清楚了。”炎心狂性感又狂野的一笑,低头吻了下金宝小巧又带着肉感的脚丫。
金宝羞得不知如何躲藏,连裤子都忘了穿上,翻过身来,趴在床上将脸埋进去,撅着雪白的小屁股冲着炎心狂,把自己送进了狮子嘴里。
“你自己脱了倒也省事,反正今晚也不会再穿上了。”炎心狂从身后搂住金宝,细碎的吻落在金宝的脊背上,手掌在丰润的身体上肆虐,引得身下的人一阵战栗。
虽然金宝渴望着炎心狂的碰触,想念与他肌肤相贴的亲密感觉,可是此刻炎心狂的眼神仿佛要将他真整个吞掉,金宝咽咽口水,紧张的说:“王上,金宝……金宝刚刚回来好累哦!”希望炎心狂可以给他留副骨头,不要把自己吃的太干净。
炎心狂抵在金宝身上,身躯因为闷笑而震动;“不碍事,你只管好好休息,交给我就好。”手上的动作也远点没停,把金宝剥成了入口即化的小猪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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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上战场,离别(1) ...
老太后在柳如云的搀扶下走到炎心狂寝宫的外面看见迎接而来的翠玉,问到:“王上在吗?这两个孩子回来后我还没好好和他们说过过话呢,我还要问问小金宝关于遥的事情呢。”
看见翠玉的脸色有些尴尬,去通报的脚步很是犹豫,老太后纳闷的问:“怎么了?他们两个不在?”
“不……不是,回老太后,小主子自昨晚就没有走出房间,王上今早下了早朝之后便也一直呆在屋子里没有出来。”
“没有出来?你怎么怎么不去见见怎么回事?”
翠玉红着脸犹豫的出口,“奴才们不敢去打扰,因为从昨天晚上到今天小主子都叫的很大声……”
“叫的很大声,你是说……”老太后的脸也红了起来,他这个孙子呦,未免也太彪悍了点,就算是宝贝失而复得了,也不能关起门来这样需索无度的……“不行,小金宝怎么吃的消?我得去看看。”
“奶奶,你就别去打扰了,你这一进去看到那活色生香的场面要怎么开口?”柳如云劝住奶奶的脚步,笑的一脸挪揄。
老太后听到这话一脸为难的停住了脚步,随即听到屋内传出的类似于欢愉又带着喘息的声音,一会儿是甜腻的喊叫,一会儿是激狂的吼声,听得窗外几个人脸红心跳,赶忙远离房门。
老太后捂住嘴也笑了出来:“这小子,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身强力壮,喜欢人家小家伙也不能这么没日没夜的。”
“奶奶,您就别计较了,王上向来不是那昏庸无度之人,早朝也没耽误,我想定是因为要赴战场了,舍不得小金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