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狮王的金猪小王妃》作者:青芽【完结】 > 狮王的金猪小王妃.txt

第 17 页

作者:青芽 当前章节:14934 字 更新时间:2026-6-2 00:43

“误会的好!”炎心狂大手一伸捞回金宝,“如果你误会了却没有任何反应,那我才该头疼了。”

看着因为一时接受了许多信息,感受到许多情绪的有些发愣的金宝,炎心狂的唇边扬起性感无比的笑容,顿时让金宝觉得心儿狂跳,脸儿滚烫,视线都知道摆在哪里。

“你可知道我炎心狂从小到大还没有面临过谁的质问,也没有对谁如此解释过自己的言行?”

金宝紧张的看着炎心狂,可在他脸上没有发现在一丝怒气,眼睛眨啊眨,好奇的看着炎心狂:“可是王上刚刚对金宝解释了好多话。”

低下头,湿热的呼吸喷洒在金宝耳边,“因为刚刚金宝就像是吃醋的小妻子在质问夫君,我这为夫的当然要解释详尽才行。”

炎心狂笑看金宝苍白的脸上染上红晕,羞得的将脸埋进怀里去,紧紧抱住怀里的人,轻轻拍打他的背。

妻子,夫君,金宝因为这几个词语红了脸,甜了心,觉得这天底下王上是他最亲密的人!

“你的疑惑都解开了,现在该我问你了。”炎心狂抬起金宝的脸,表情严肃认真,你刚刚告诉我你不会有事,救了人之后却几乎昏倒,如何解释?”

“金宝真的没事哦,只是没有力气想睡觉。”甜甜的笑着,金宝轻轻摸着炎心狂的胸口,知道他在为自己担心。

“答应我,以后不要轻易用你的灵珠去救人。”炎心狂握住金宝的手,向他索取保证。

“嗯。”金宝乖乖点头,贴着炎心狂的胸口,又要昏昏睡去。

炎心狂的确是在生气,却是对自己,刚刚那一刻,作为君王,作为兄长,就算知道金宝救人会令自己虚弱不堪,但是他又有其他选择吗?毕竟当时床上的傲危在旦夕,而怀里的小东西,只要他好安稳的躺在自己怀里,他会竭尽所能的弥补他,照顾他,即使他是君王,即使他有许多的无奈与身不由己,他也会排除万难,紧紧抓住怀中之人,只有金宝,走到今天,让他放手已绝无可能!

金宝睡去之时,两道身影走进帐内。

炎心狂抬头看了眼因为金宝的灵珠在短时间内已经恢复的炎心傲,问道:“已经活动自如了?”

“多亏金宝,已经完全没事了。”炎心狂回答。

“那你们二人就站在这里等到金宝醒来为止。”

“遵命。”君如尘痛快的领旨,没有丝毫反抗。

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新春快乐,新年新气象哦!

87

87、头!砍掉! ...

金宝悠悠转醒,隐约间看到两道身影站在自己面前。

突然一道高大的身影跪立在地,定睛一看,竟然是几个时辰前还挣扎在生死边缘的炎心傲。

“傲哥哥……”金宝想要过去扶起他,却被一双手臂牢牢抱住:“别拦着他,这是他应该做的。”炎心狂淡淡的开口,抱进怀里的人。

“金宝,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我炎心傲在此谢过。”狂狷的脸上此时一脸的认真,炎心傲定定的看着金宝,眼神真挚。

“不用谢,不用谢,金宝没做什么……”金宝连忙摆着手,不知所措。

“没做什么?你可是救了这家伙的命。”炎心狂看着金宝受宠若惊的表情,发现这小家伙压根不知道自己刚刚从生死边缘救回一条生命,他弟弟的命!

“接受他的谢意,就让他起来。”炎心狂对着金宝说道。

“哦……傲哥哥快起来,快起来。”

炎心傲这才从地上站了起来,用眼神示意一旁的君若尘。

后者冷冰的脸上仍旧没有表情,抬手向金宝作揖,“君若尘之前不知这里先下已是王上的寝居,误会了金宝是傲的帐中人,出言不逊,亲您见谅!”

“这就是你的道歉?”炎心狂冷酷的声音让几人脊背一僵,眼神冰冷的射在君若尘的身上,似是对他道歉的程度感到不甚满意。

君若尘被那冰冷的视线射到,浑身一震,但仍然不卑不亢到:“君某的歉意是真心实意,但是折腰已是最大限度,屈膝是绝对做不到的。”

“做不到?本王倒要看看你能做大什么程度?”炎心狂眉目收紧,瞬间身形移动到君若尘面前,那随之而来的凌厉劲风将君若尘扫的直往后退去,被及时出手的炎心傲稳住了身体,“王兄……何须如此?这家伙对王兄也没有行过跪拜大礼,你不是也欣赏他一身傲骨从未计较过?”

“不计较不代表我要原谅他的出言不逊。”炎心狂走回座塌,重新将金宝抱进怀里,凌厉的气势收起,低气压却仍旧蔓延。

炎心傲拥住君若尘的手用力了一下,提醒他不要忤逆,后者虽然额上已冒出滴滴冷汗,知道伴君如伴虎的道理,但是仍旧攥紧拳头,维持着原来的身形。

一双柔软的小手抹在了炎心狂的胸膛上,轻轻拍抚:“王上不要生气,金宝已经接受若尘哥哥的道歉啦!”说着又伸手拉扯炎心狂严肃的脸孔,笑嘻嘻道:“不要这样嘛,金宝怕。”

下一刻,炎心狂周身的冷冽之气退去了大半,凝视金宝的眼神染上温度,“怕什么?这天下都怕我,你也不用怕。”

“所以,王上不会处罚若尘哥哥了?”金宝眨眨大眼睛。

“我没想去处罚他。”他在意的是这个冰块是否说了话伤了金宝。

“那你就是在吓唬他了?呵呵……”金宝傻乎乎的笑着,小脸蛋透着红晕,蹭着炎心狂的胸口。

“对……我是吓唬他。”有些无奈有任命的回答,他炎心狂要处置一个人的时候何须“吓唬”这小家伙今天可是大功臣,他说话最大!

“还真是一物降一物。”炎心傲笑的豪放,感叹小金宝瞬间让自己威严的王兄火气全消的功力。

“过来,给金宝把脉,诊视一下他的状况。”炎心狂对君若尘命令道。

“气血通畅,已无大碍,只要好好休养即可。”君若尘片刻后回答。

“他使用灵珠可会对身体造成损害?”炎心狂继续追问。

“金宝的灵珠仿佛可以进行自动修复,对身体无大碍,只不过恢复的时间长短要看使用的程度而定。”

一听到自己没事了,金宝乐呵呵的站起来,想要蹦蹦跳跳给炎心狂看,却被他一把拉回怀里,“刚刚醒过来,不许乱动。”

看到炎心狂认真的警告,金宝立刻乖顺的趴了回去。

“这家伙还以为我养了个男宠在帐内,总算找到了把柄奚落我,谁知道我受了伤,可惜没了机会啊。哈哈哈……”炎心傲开启了玩笑,神经大条的没发现君若尘的脸色变了一变。

“白痴!”炎心狂鄙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嘲弄的骂了句。

自己的玩笑起了反效果,还被骂了句,炎心傲摸不着头脑的愣了下。

“王兄,我有事想和你商量一下。”炎心傲在炎心狂耳边耳语了几句,后者的神情也起了些许变化,两人走出了营帐。

帐子里,只剩下君如尘与金宝二人,君若尘身上那冷冷的气质让金宝有些不知所措,正踌躇之时,突然那冷冰傲然的天仙美人竟然直挺挺的朝着金宝跪了下来。

“这是……这是做什么?”金宝惊得差点跳了起来,这个人刚刚不是违背王命都不肯跪的吗?为何现在……?

“道谢?”君若尘冷静回答。

“刚刚不是谢过了吗?”金宝困惑的眨眼睛,也不知道该不该去扶他起来。

“刚刚是那个笨蛋向你道谢,现在是为了我自己。”

“为了你自己?为什么呢?”

“因为你救了那个笨蛋的命,所以我为了我自己道谢。”

金宝更听不明白了,他救了傲哥哥,为什么这个君大夫要替自己向他道谢呢?不管为什么,反正他接受啦。

“若尘哥哥快起来吧,金宝接受你的道谢。”紧接着金宝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般对着君若尘左看右看:“若尘哥哥,你要把我赶出傲哥哥的帐子是因为吃醋吗?”

君若尘显然神情不自然了起来,“我怎么可能为了那个笨蛋吃醋?再说你知道吃醋的意思吗?”

“金宝知道啊,吃醋就是发现你喜欢的人和别人在一起会难过会生气啊,王上刚刚教会我的。”金宝好郑重的看着君若尘,“若尘哥哥你和傲哥哥睡在一个帐子里,所以你们两个人的关系跟我和王上是一样的吗”

“我们……我和那个笨蛋不是你想像的那样……”那冷冰的脸山闪过别扭的红晕别有一番风情。

“可是你们不是睡在一起吗?”出于直觉的,金宝就是能感觉到这两人不会是单纯的共用一个帐子的关系。

“那是……各取所需罢了。”君若尘的语气闪过忧郁,但稍纵即逝,又恢复了那冷然的气势,“小主子可以要求君某一事,只要我能做到。”

“要求吗?可是我没有要求啊?”金宝果然被带开了话题,认真的回答。

“那就先保留,以后随时可以向我提出。”

“好啊,好啊。”

君若尘走进,脱下自己身上的雪白毛裘穿到金宝身上,“虽然王上会给你准备上好的御寒衣物,但是这件雪裘是绝无仅有的。”

“给了我,若尘哥哥不会冷吗?”这一刻,金宝发觉君若尘没有表面那样冰冷。

“我还有件一样的,只不过这一件我穿了些时日,上面染上了药材的熏香,有利于御寒。”

“哦。”金宝乖乖的穿起来,好高兴的转圈圈,觉得自己有认识了一个好朋友,一个喜欢傲哥哥的好朋友,嘿嘿,这可是金宝发现的秘密哦!

一连几天,金宝喝了好多炎心狂命人准备的补汤,乖乖的躺在营帐里静养,可是几天下来金宝有些蠢蠢欲动,总想出去看看王上驻留了这么久的地方。

拉开帐帘,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对着营帐外的两名侍卫说道:“侍卫哥哥,我可不可以出去转转?”

那两名侍卫为难的看着这王上牢牢护在里面珍宝,“金宝小主子,王上吩咐过您要是出去必须向他汇报,可是王上现在不在营地。”

“我只是在这附近转转也不行吗?”金宝眨着亮亮的大眼睛一脸期盼的看着两名守卫,可爱又无辜的小样子看的那两名高大的汉子眼睛发直,不忍心再说出拒绝的话,可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违背王上的命令,尤其是这宝贝似的人要是出了什么状况可不是他们担待的起的。

看着两人一脸为难的表情,金宝乖乖的退回帐子里,不再为难守卫哥哥。

金宝打定主意在这里一定要乖乖的,绝不给王上惹麻烦,可是现在他好想出去感受一下这里的气氛,这几天这里都没有战事,只是在这里附近走一走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金宝闭起眼睛,念起咒语,再一张开眼睛,来到了一处较为空旷的校场。

周围已经有许多威严的将士,中心的地方,有两个威严的大汉,手举大刀,毫不迟疑的落下,瞬间前方跪着的两人人头已经落地。

“呃!”金宝乍一看这情形,浑身一僵,顿时向后倒去。

将士中有人听到这边有声音走近一看,顿时惊叫了起来,好可爱的小人儿,纷纷嫩嫩,唇红齿白,圆嘟嘟的小脸带着红晕,不过此刻已经昏倒。

这边疆的将士只在那日见到王上抱着一个浑身裹着黑色斗篷的小人儿进了营帐,之后才听说那是王宫里王上独宠的小金宝,可是大部分人都没见过这让王上如此宠幸的人儿到底长得是何样貌?所以也不知道此刻晕倒在地的小可爱到底是谁,难道是前进敌营的间隙?不对啊,那他们刚才砍脑袋的两人又是谁?

议论声引来了正在执行巡视的金狮帐兄弟的注意,这金狮帐乃是炎心狂的贴身精锐卫队,随炎心狂赶至边疆,自然知道金宝是何人。

“喧闹什么?”那金狮帐的兄弟立刻走过来询问。

“回守卫大人,这里有个人晕倒了,不知道会不会是间隙?”虽然看起来极其不像。

那人往地上一看顿时吓了一跳,“胡说什么?这是金宝小主子,出了事,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这就是金宝小主子?怪不得看起来像个粉雕玉啄的娃娃,那些人惊吓之余也恨不得多看几眼这金宝小主子到到底是何方神圣?

“出了什么事?”一道身影出现,周围的喧闹立刻停止。

“风大人,是金宝小主子好像晕倒了。”

“什么?”

风立刻走过去,果然看见金宝躺在地上,在金狮帐兄弟的救护下已经渐渐清醒。

金宝迷迷糊糊的醒来,看到熟悉的人,“风哥哥……”

突然身子一僵想起了刚才的景象,小嘴结巴的喊道:“砍……砍头……头砍掉……!”说完又立刻晕了过去。

“金宝!”风立刻将金宝背了起来向君若尘的医疗营帐赶过去。

“君大夫!”风飞速背着金宝跑了过去。

正在给伤员治疗的君若尘被这吼声吓了一跳,看到昏迷不醒的金宝也赶紧走了过去,按住金宝的几个穴位,这才让几包慢慢清醒。

小金宝被吓得不轻,缓缓的睁开眼睛,看见了身边的君若尘,刚刚坐起来想要和他说话,却看见这营帐里竟然都是伤员,他的座位旁边有一个士兵正在割开大腿拔出箭,血流如注,那景象让金宝脸色一白,手指颤抖的指向前方。

“血……血……好多血……头,砍掉!”话音刚落人又直挺挺的晕了过去,看的周围的几人一阵傻眼。

炎心狂外出勘察地形归来闻讯匆匆赶到君若尘这里。

“人在哪里?”

“在那边。”

“怎么样了?”大手轻抚上金宝的额头,问道。

“没什么大碍,受了惊吓昏睡过去了,我已经给他用了安神的药。”君若尘平静回答。

“怎么会受到惊吓?”炎心狂脸色难看。

“八成是金宝小主子自己偷跑出了营帐,先是看到了侍卫在砍间隙的头,又看到伤员处理伤口的血腥场面,过度惊吓。”风如实回答。

炎心狂听了眉头皱起,走过去,轻抚着金宝的脸蛋。

似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金宝睁开眼睛,那一刻炎心狂的身形猛然紧绷,定定的看着金宝的脸。

那原本无神的大眼在看到想念的身影时突然发亮,扑进炎心狂怀里,“王上,有人砍头,好多血,金宝怕!”

炎心狂的僵硬的身体放松了许多,抬起金宝的小脸,那表情里没有厌恶,只有急于寻找依靠的迫切,他的金宝没有因为看到这样的血腥画面而想要逃离自己,刚刚那一刻,炎心狂真的在紧张,怕在金宝的眼睛里看到对自己的一丝拒绝。

“好了,别怕,我们回去。”说着打横抱起床上的金宝走出了帐子。

88

88、激情中,只为我颤抖 ...

“王上……”,回到营帐里,只有两个人的空间,炎心狂把金宝放到床上,可惜小家伙双臂稳稳的攀在他身上,一刻也不肯离开。

拍拍金宝的头,炎心狂笑道:“先放开,我去给你拿点水过来。”

只可惜仍然无法撼动金宝八爪鱼的功力,小金宝还处在刚刚惧怕的情绪里,只有紧紧贴在炎心狂身上才感到心安,干脆双手圈住炎心狂的脖子,双腿圈住炎心狂精壮的腰身,走到哪里跟到哪里,炎心狂也不阻拦,轻松的承受身上的重量,一国之主亲手为金宝擦脸喂水,毫不懈怠。

“还怕吗?”将金宝固定在床上,认真审视他的表情,感受到金宝身上正在颤抖着。

“嗯。”金宝点点小脑袋,眼神里还带着惶恐,一刻也不肯离开炎心狂的体温。

脱下金宝的外套,炎心狂轻咬在金宝的脖颈上,留下淡淡的红痕,金宝深吸口气,身体上的颤抖更厉害了。

炎心狂抬头看着金宝的表情,继续向下吻去,停留在金宝胸前粉嫩的两点上,轻轻啃食,刹那间饱满莹润的身体上染上了粉红色,羞怯又诱人的呻吟声渐渐变大,小手狠狠攥着炎心狂的肩头。

再次欣赏着金宝的表情,炎心狂笑的邪气又性感,一把退下金宝的长裤,看着金宝低呼一声害羞的想要藏起自己的反应,可惜却被炎心狂一把掌握。

“王上!”金宝惊呼一声,炎心狂那火热的眼神似乎要将他吞噬,让他浑身也燃起火焰,“王上……”那肆无忌惮的眼神落在他的脸上,身上,所到之处无不燃起炙热的情潮,略微粗糙的手掌掌握着他的脆弱让他无法喘息,亲密之时从未被炎心狂这样长时间的火热注视过,金宝只觉得浑身不可抑制的战栗着,颤抖着,无法克制的摆动着身体,配合着炎心狂的动作,渐渐迷失了神智,也遗忘了不久之前那令他吓到晕厥的景象,脑海里只有炎心狂那幽深忽热的眼眸。

“这才乖,你的颤抖应该是为了我悸动,而不是为了其他原因,懂吗”霸道锁住金宝殷红的唇瓣,吞噬他所有的呼喊。

退去自己的衣物,高大的精实的身体将金宝缩在身下,狂野的索取让身下之人不受控制的喊叫出声。

野兽般的瞳紧紧盯着金宝陶醉忘我的神情,邪恶的加大索取的力道,让金宝因为强烈的冲撞而震颤哭喊,温热的在金宝的耳边喷洒热气,缓缓道:“乖,要控制音量,这里的隔音效果可不好。”说完就开始舔舐金宝饱满的又敏感的耳垂,引来金宝另一波不受控的呼喊。

赶紧捂住嘴,掩盖自己的声音,金宝好怕自己的声音传了出去,让外面的士兵知道他们在里面做什么,只可惜他不知道的是外面的守卫早已听到声响,关起了耳朵,坚守着岗位。

现在的炎心狂格外狂野,一面要求金宝控制,另一面又邪恶的激起一波波浪潮,让人忘却所有的迷失。

不知过了多久,金宝醒来之时,帐子里已燃起了的灯火,努力的眨眨眼,挪动困乏酸软的身体才发现自己正枕在炎心狂的大腿上,而炎心狂则坐在桌边,手里拿着公文查看。

“醒了?”低头看着金宝迷茫的眼眸,皱眉道:“为何还在颤抖?”莫非还在害怕?

“冷……”金宝轻轻说道,蜷缩起身体,被抱进一具温暖的怀抱,立即舒服的依靠在炎心狂胸前。

暂时放下手里的公文,炎心狂看着怀里的金宝:“还怕吗?”

“怕?怕什么?”他只感受到现在这温暖的怀抱。

“刚才看见的那些血腥的景象。”炎心狂开口提醒。

果然金宝的脸色又起了变化,不过并没有剧烈的颤抖。

“金宝怕。”那些血腥的景象出现在脑海里仍然引起他的惶恐,将脸深深的埋在炎心狂的胸膛里,闭起眼。

“想要离开吗?”炎心狂的嗓音紧绷。

“离开?去哪里?”金宝慌忙抬起头,诚惶诚恐的看着炎心狂,“王上是不是觉的金宝胆子小,要赶金宝离开了?”

“你这小脑袋里胡思乱想什么呢?”炎心狂摇摇头,无奈的看着焦急的金宝,“我何时说要你离开了?”

“可是……可是王上会不会觉得金宝这样给你添麻烦,想让我回去了?”想到这里,金宝难过的对着手指,有些不知所措。

“我是在问你,既然你这么害怕这样血腥的场面,想不想会宫里去?”他早就打算把这小家伙牢牢的拴在身边,岂有送走的可能?他担心的是这小东西会不会因为这样残酷的景象想要逃离?在看到金宝的来到自己面前的一瞬间他就已绝无可能放手,即使金宝会恐惧,也绝不会放他离开,他会用尽一切方法留住他,因为他炎心狂掠夺的本能注定了他自私狂妄的所求,即使怀里人害怕或是惶恐!

“为什么要回宫里去?金宝会害怕,可是王上会保护我啊?”他才不会回去,金宝费劲了千辛万苦来带这里,怎么可能离开?就算有害怕的时候,也不及在宫里吃不下睡不着来的难受,只因为现在有王上在身边!

“你今天看到的只是这残酷战场的冰山一角,往后可能见到比这可怕上百倍上千遍的景象,仍旧不想离开?”他炎心狂何时成为了这般胆小之人,执拗的只想得到一个令他安心的承诺。

“金宝不会!”尽管想到那样的景象他就已经浑身发凉,却仍旧没有一丝一毫想要离开的念头,“金宝会害怕,可是从来没有想过离开王上!”

“就算我身在战场不能时刻护你周全?”

“嗯!”

“就算根本没有时间陪你?”

“嗯!”那不断的询问,让金宝感受到了炎心狂的不安,尽管这个强大的帝王阴沉着脸,低沉着嗓音,可是那执拗的神情却让金宝感受到了他是在向自己索取承诺。

主动倾身上前吻住炎心狂的唇瓣,金宝注视着炎心狂的眼,承诺到:“王上还记得我刚来的那一天曾经答应过的绝对不会离开吗?”

“当然!”那是激情失控之时逼迫金宝做出的承诺,尽管他记忆犹新,却不敢肯定那时的金宝会不会忘记?即使忘记他也会不断的提醒他,让他记得!

“王上是一诺的千金的人,金宝不知道诺言的重要性,但是答应王上的事今宝就一定会做到,而且是心甘情愿的做到!”说这番话之时金宝的脸上的表情真挚而热烈,褪去了天真无邪,只有坚定的凝望,此刻的金宝不再是那个初下山之时不谙世事的小猪妖,而是为了自己的男人而变得坚强勇敢,追随他到天涯海角的用情之人!

炎心狂的黑眸深不见底,却荡漾着激动的波纹,以额抵住金宝的额,低低叹道:“记住你的话。”

看到金宝袒露的衣襟露出的脖颈上有着大小不一的印记,有的已经发紫,炎心狂才发觉自己刚刚只想去除金宝一身惧怕的战栗却没有控制好激情之时的力道。

怜惜又心疼的轻轻抚摸,“一会准备些热水洗个澡吧。”

“金宝……金宝想服侍王上洗澡。”在王宫里两人共浴已是平常之事,可是这里没有这样享受的条件和心情,金宝害羞的提出这样的条件,大眼睛不敢与炎心狂对视。

“哦?想我了?还是刚才做的不够?”炎心狂暧昧的摩挲金宝的脸蛋,开玩笑道,随即认真的说道:“你自己好好洗个澡,我这里还有些公文要看。”

金宝没有放弃,扯开炎心狂手里的文书,认真的看着炎心狂,“金宝可以服侍王上洗澡,不会耽误很多时间的。”

“怎么如此坚持”炎心狂困惑的看着金宝执着的神情。

“王上很累,金宝知道。”金宝伸出手摸着炎心狂有些消瘦的脸颊,上面新生的胡渣显示着炎心狂的这段时间的忙碌与不修边幅。

他都知道,这段时间虽然交战双方处于对峙状态,但是炎心狂时刻警戒,毫不轻敌,所有时间都用在商议战略与外出勘察上,除了刚到这里的那一天两人有过一番亲热,再也没有其他的谈情说爱的时间,直到今天为了消除他的恐惧王上才在帐子里狂野的占有了他。

每每夜间醒来,金宝总可以看到炎心狂掌灯在桌前研究敌情,有时自己怕冷的缩成一团,王上干脆将自己一边抱在怀里,一边查看公文,就算是铁打的人也会有疲累之时,金宝知道炎心狂紧蹙的眉间带着多少疲惫。

“王上,好吗?金宝帮王上洗澡,可以让你放松一些的。”他没有其他的事情可以为炎心狂分忧,只有这样的方式才能让自己知道他不是无用的,可以为这强大的男人做些什么。

听着金宝那卑微的祈求,炎心狂内心胀满情潮,只想把他锁在怀里继续刚才之事,可是他理智却将他拉回现实,现在的他需要保存精力警戒战事,不是放纵的时候,真不知道这小家伙的善解人意造福了谁?折磨了谁?

89

89、金宝当大夫(1) ...

炎心狂坐在宽大的浴盆里,强健阳刚的身体占去了浴盆里的大半空间,古铜色的肌肉纠结精实,两条有力的手臂搭在浴盆边缘,这个人气势慑人,休憩的狂狮强烈的吸引着金宝的眼球,金宝两眼发直的盯着炎心狂的身体,觉得口水就要流了下来。

炎心狂回头正看见金宝擦着口水的小动作,没有放过金宝仰慕的眼神,多年来,爱慕的目光如影随形,却只有身边这束目光满足了他身为强者的虚荣心与征服欲。

“看够了?”

“额……看够了,看够了。”金宝不好意思的咽咽口水上前,看着炎心狂现在仍没有丝毫放松的纠结肌肉,金宝使出全身力气在他身上揉揉捏捏,帮他放松。

犹豫了一会,金宝还是问出了口:“王上?金宝想去若尘哥哥的医疗营帐里帮忙可不可以?”

“什么?”闭目养神的炎心狂陡然睁眼,刚刚放松的肌肉瞬间又纠结了起来,想也不想的回绝道:“不行!你乖乖的待在我的帐子里!”

金宝好可惜的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消失不见,重新攒足力气为炎心狂按摩起来:“王上,金宝不是闲来无事想出去玩,是真的想要去帮忙。”

“为什么有这个想法?你白天见了血不是晕了过去?”炎心狂英明的脑子也开始疑惑。

“金宝不是因为怕血才晕了过去,而是因为看见那些血想起了那两颗被砍掉的头,现在金宝想起的不是那些流血的伤口,反而是那伤员的哀嚎声还有痛苦的表情,金宝真的想去帮忙做些什么。”

“你想做要帮些什么忙?”炎心狂态度软化,没想到他这从前只知道吃吃睡睡的小妖精现在可以有这样体贴成熟的想法。

“金宝很笨,不会做什么?可是可以慢慢学些简单的啊。”金宝停下手里的动作,从背后圈住炎心狂的脖子,这样主动的亲昵让两人均是一震,

“王上,金宝虽然不懂得的很多事,可是知道这里是你的土地,那些受伤的将士是你的士兵和子民,都是你要守护的东西,你在带兵打仗,金宝也想为你做些什么?如果金宝可以帮忙医治那些伤员,少牺牲一个将士,是不是也可以帮你分忧?”

“金宝!”炎心狂紧紧抓住金宝手臂,眼睛大睁,震惊的看着金宝认真的脸蛋好久,突然伸手将金宝一起拉近了浴盆之中,掀起无数水花,近距离的看着金宝的脸蛋:“你当真是我的金宝?”声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颤动。

“王上怎么了?我当然是王上的金宝啊?”金宝呆呆的伸出手摸着炎心狂的俊脸,傻兮兮的问道,带着这天真憨傻的神情压根就不像是说出刚才一番动情深刻话语的人,也不知道自己发自真心的领悟能够带给炎心狂多大的震撼。

“哈哈哈……”突然炎心狂仰头豪放大笑,充满骄傲的看着金宝:“好!不愧是我炎心狂要定的人!我怎么会以为的我的金宝永远只会是那个躲在羽翼之中等待保护的小妖精?你完全可以成为站在我身边令我骄傲的存在!”

金宝兴奋的眨眨眼,虽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让炎心狂如此高兴?但是从炎心狂愉悦的脸上可以看出炎心狂应该是同意了自己的请求。

“王上答应了?”金宝问的小心翼翼。

“我虽然答应了,但是你要自己去说服君若尘,毕竟救治伤员责任重大,若他作为大夫觉得你不适合,我亦不会强求,在这件事情上我不会偏袒你。”

“太好了,太好了!”金宝在水里扑腾扑腾,钻进炎心狂怀里,牢牢抱住他,在他脸上留下香吻一串,惹来炎心狂更多的笑,看的他几乎晕眩。

这样也好,作为他炎心狂认定的人就不该只是站在他身后只依赖他人保护之人,金宝也需要成长,需要理解这世间之事,才能适应这人间的不同面貌,在他的将士保家卫国之时,代替在前方统领的他在另一个领域做出努力,让所有人都看到这是他炎心狂引以为傲的珍宝,绝对值得他的倾注的情!让他更有信心与他共度今后的人生!

“不行!”君若尘的帐子里,不知道是第几次,金宝的请求再次失败,那愁苦的小脸脸躺在帐子的里的伤员们都有些于心不忍。

“若尘哥哥,你就答应金宝嘛?”跟在在伤员之间穿梭忙碌的君若尘身后,金宝不屈不挠的继续请求,完全没有被他冷冰冰的态度击倒。

“不行!”同样的回答,君若尘的态度更是没有一丝软化,完全专注在手里的药材上,根本不理会金宝愁苦的小脸。

“若尘哥哥,王上都答应了,你为什么不答应?”金宝失去耐心了,大声味道。

君若尘看了眼金宝又开始继续手里的工作,“王上会答应,那是因为你是金宝,我答应你,却不会是因为你是谁?”

“你说什么金宝听不懂?”什么谁是谁?金宝就是金宝啊?

“王上没有直接强制下旨,而是让你自己来与我说明,就是说我可以按照自己的判断来决定收不收你。”

“那你为什么决定不收金宝啊?”金宝不服气的问。

“你能为我做些什么?或者说可以帮这屋子里的伤患作些什么?”君若尘看着金宝问道。

“我……我可以做很多事情!”

金宝看了眼一屋子的伤员,跑到桌前,到了满满一杯开水,端给一位双臂受伤的士兵,体贴的抵到他的嘴边,那士兵看着金宝跑来为自己服务受宠若惊的喝下茶水,下一秒,哀嚎声传遍整个营帐,那士兵的嘴被滚烫的茶水烫的变了颜色,只差没哭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水温太烫!”金宝着急又愧疚的道歉,赶忙挥着小手给那士兵扇着风。

“没关系,没关系,小主子不是故意的!”那士兵看到金宝愧疚的闪着泪花的表情赶忙解释,生怕这可爱到不像凡人的小主子下一秒哭了出来。

这个不行,金宝重新站了起来,扫视着周围一圈,满屋子的伤员全都紧张的缩起身子,生怕这样的“荣幸”降临到自己身上。

“我来帮你包扎伤口!”金宝风风火火的跑到一个腿部正在包扎的伤患面前,接过他手里的纱布,接着有一道惨叫声盈满营帐。

“对不起……对不起!金宝太用力了!”金宝赶忙松开手,忙不迭的道歉。

“没关系,没关系,属下……不是很疼……”那伤病抱着可怜兮兮的伤腿白着脸安慰着金宝,生怕自己打击了他的热情。

君若尘看着这一幕,未置一词,继续不理会忙自己的事。

“若尘哥哥……你答应过金宝可以要求你一件事的!”知道自己笨手笨脚看,可是金宝相信自己可以慢慢学的。

“既是我应过的事情,就算千难万险我也会替你完成,只有这件事情不行,我不会拿将士的伤情开玩笑!”君若尘的脸色严肃,想必王上与他的想法一样,所以没有直接下令而是让他自己判断是否留下金宝。

“我,我可以的,金宝可以学的!”金宝知道强求不了,仍是不肯放弃。

就在这时,一阵喧闹传来,一名满身是血的伤员被人抬了进来,抬他进来的身神色紧张,所有人赶忙让开位置,让君若尘诊治。

君若尘立刻走来,看到这情景脸色一沉,“金狮帐的袁将军?快止血!”此人是侦查高手,也是王上培养多年的精英之一,受此重伤必定是侦察敌情是遭到袭击,很有可能身上带着重要的情报。此事非同小可,所有人脸色又严峻了起来。

“君大夫,找不到伤口!”大伙看到此人正在血流如注却好不到任何一个伤口。

“什么?”君若尘立刻白了脸色。

这是躲在角落里的金宝走了过来,看着那虚弱的伤者,突然感应到了什么……

90

90、金宝当大夫(2) ...

“伤口在右大腿的外侧。”金宝的声音清亮柔和,虽然帐内喧嚣,却没有逃过君若尘的耳。

看了金宝一眼,那明亮的眼眸里散发的光芒,让人不由自主的相信,君若尘未有迟疑,拿出剪刀剪开那伤者大腿上的布料,仔细查找,果不其然,一排细小的令人难以察觉的圆形伤口呈现了出来,君若尘立刻对那仍旧在不停冒着血伤口进行治疗。

“还有哪里?”没有抬头,忙碌的君若尘的询问金宝。

金宝看到自己的没有说错,松了口气,“左臂下方还有一道,左侧腰眼的位置还有一道……”

就这样在众人惊讶不已的目光下,金宝准确的说出了那位袁将军身上的伤口的具体位置,让君若尘在最短的时间内对他进行了治疗,保住了性命。

忙碌结束,帐内恢复了安静,金宝仍旧乖乖的站在那里,直到君若尘走了过来,递给他一张纸。

金宝不明所以,呆呆的看着他,又看看手里那张写着密密麻麻字迹的纸张。

“识字吗?”君若尘一边调着草药,一边问道。

“当然,金宝很早很早的时候就是识字了!”金宝好不服气的大声证明,仿佛被人侮辱了一般,他可是好小好小的时候就被猪爷爷和猪奶奶教会识字了呢!

“这单子上写的草药都在那一边,先把这些背下来吧。”君若尘颔首看了眼帐子一侧,那里有一个巨大的架子,上面陈列着各位草药。

“为什么要背啊?”金宝背东西很慢很慢的,金宝皱着小脸苦恼的看着手里那张写满草药名字的纸。

君若尘也没理他,径自坐着手里的事情,过了好一会儿,身后才传来一阵欣喜的欢呼,金宝胖乎乎的小身子奔了过来,直往君若尘纤细的腰身上撞去,嘴里还一边呼喊着:“若晨哥哥,你同意了,同意啦!”只可惜没有达到目的地,就被一条健臂拦了下来,挂在半空中。

炎心傲看着挂在自己胳膊上左摇右晃,乐不可支的金宝,好笑看向君若尘:“你还有讲笑话的本事?”

“从来不会。”君若尘没好气的看了眼炎心傲。

“那这小东西怎么乐成这样?”

“那是他太容易满足。”

“这么说,你同意让他跟着你了?”炎心傲了然一笑。

“他还有些用途。”君若尘冷冰冰的说着话,嘴角却牵起淡淡的笑痕。

“金狮帐的袁洪是你救的?”炎心傲低头看着还挂在自己手臂上双脚离地的金宝,只见小家伙双腿乱蹬,双臂努力伸向君若尘的方向,眼里还盈着感激的泪花,没有从刚才感动以及激动的余韵中挣脱出来。

“金宝,你还挺厉害的吗?告诉傲哥哥,你怎么知道他身上的那些伤口的位置的?那些伤口用肉眼可是无法轻易看出来的”

虽然金宝肉呼呼吗,圆滚滚,可是骨架较为纤细,身上的肉像团棉花,体型又不大,所有这点重量炎心傲完全可以用健硕的手臂支撑,看着挂在手臂上的小肉团玩心大起,左右摇晃起来,又伸出手指戳着金宝软乎乎的脸蛋,让金宝的回答化成灰了“呜呜呜”的挣扎。

君若尘走了过来,瞪了玩性大起的炎心傲一眼,将金宝拉到了地上,从魔爪里把他解救了出来。

金宝被晃得一阵眼花,回过身之后困惑的抓抓头,好不容易才想起了刚才炎心傲的问题:“金宝也不知道哦。”

“哦?难道你用猜的?还是你还会什么法术能够算出来?不过据我所知你几乎什么法术也不会啊。”

“才不是,金宝会好多!”不服气的看了炎心傲一眼,金宝又仔细想了想:“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可以感觉到他身上那些地方在留着鲜血,有可能是伤口处能够激起我的身上的灵性吧?”

“那就好好留在这里吧,你若尘哥哥虽然整天挺着个冰块脸,可是是个好人,金宝不要怕。”炎心傲好心的警告,促狭的看了眼君若尘。

“金宝没有怕啊,若尘哥哥没有冷冰冰哦,傲哥哥前几天受伤的时候金宝看见若晨哥哥的表情好难过,好着急呢!而且还差点昏……呜呜呜……”话还没说完,就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嘴。

“咳咳……还不赶紧去背我给你的单子。”君若尘放开金宝,没有看向炎心傲的方向,脸色一刹那的不自然之后又恢复了以往的神色。

炎心傲的眼里闪过讶异,本能的想问些什么,可是看到君若尘纳那如同以往的神色,有些不好意思的朗声笑了起来:“好歹我们也同床共枕了几个月,他会难过也正常,所以我才说他是好人啊。”

“鬼才和你同床共枕!”下一刻炎心傲就被君若尘一脚踢了出去,那被踢出帐外的人非但没有气恼,脸上还挂着满足的笑容:“这家伙,没想到还挺在意我的嘛!”炎心傲想到这里心情愉悦,只是这愉悦的原因却没有深思。

“几天下来,金宝开始跟着君若尘忙东忙西,虽然不知打碎了多少药碗,闹出了许多笑话,可是态度诚恳坚持不懈,完全没有被君若尘平日里冷冰冰的态度所击倒,最主要的是这几日来,类似于袁将军那样细微的伤口在派出去打探的士兵身上频频出现,金宝总能够在第一时间发挥作用,也能本能的依靠自己的灵性感应伤患伤口的愈合情况,可谓发挥了极大的作用,这帐里的医疗士兵和伤患也迅速被他征服,整天围着金宝转,仿佛看见金宝那天真无邪,可爱异常的脸蛋这千里沙场的一切烦恼就可以抛到脑后。

连日来,炎心狂与金宝相处的时间却少之又少,昼间,炎心狂带兵打仗,全身心扑在战事上,金宝则每日里跟在君若尘身边忙东忙西,夜晚,炎心狂批阅王城送来的奏章,研究战略,金宝则认真的背着君若尘让他认的草药名称。

每每相聚,炎心狂看见的总还是金宝昏昏欲睡的摸样,甚是心疼,却也不忍心吵醒他,把他牢牢的包裹在暖裘里,看着他的睡颜,心里却有些不平衡,从前这小家伙总是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忙碌过后总能看到这金宝那双期盼的眼,现在自己似乎被排在了那一堆草药的后面,虽然知道金宝去医疗帐的初衷是为了能为他做些什么,心里却未免有些不是滋味。

他炎心狂竟也会跟一堆不知名的草药争风吃醋?自嘲的摇摇头,轻吻安睡在一旁的金宝:“小东西,少了你的注视就会令我心下空虚,你的魅力可是不小。”

白天,金宝坐在君若尘的对面,努力的看着面前的各位草药,认真的背着名字。

“若尘哥哥,已经过了十日了,可是金宝还是背不下来唉。”金宝凄凄艾艾的说着,希望君若尘可以让他记些简单的东西。

“已经过了十日,明天又是满月了吗?”君若尘似是没有听到金宝的哀求,思索着日子出了神。

“若晨哥哥,若尘哥哥……你在想什么呢?脸色好红哦!”金宝好奇的喊着除了神却面色酡红的君若尘。若尘哥哥脸红的样子很好看嘞!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