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回过神来来,君若尘淡淡否认,“金宝,已经不早了,你回营帐吧,这里没什么事要做了。”
“为什么?平日里,金宝还要一个时辰才回去的啊?”金宝困惑不解,反正这个时候回去王上又不会在,这个时辰他都会在议事帐里,要很晚才回去,金宝不想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帐子里。
“今天可不会了,你一回去就会看见王兄已经在那里等你了。”炎心傲从外面走了进来。
刹那间还有些出神的君若尘那脸上还未退去的红潮因为看见了来人而红的更加厉害,来不及藏起的心绪随着眉间的妩媚漏了出来,那玫瑰色的脸庞一时间看的炎心傲失了心神。
“傲哥哥,你说真的?”金宝走过去拉着炎心傲的衣袖开心的问道,清脆的嗓音拉回了两人焦灼的视线。
霎时间君若尘的绝代风华消失不见,又恢复了冷冷的神色,让回过神的炎心傲还以为自己看走了眼,甩甩头,也甩去自己都不甚明白的心思。
“是啊,不骗你,快回去吧。”
金宝一听兴高采烈的转身,临走还不忘带走那张草药草药单子。
“今天这么通人情?这么早就把金宝放走了?”炎心傲看着背过身去的君若尘问道。
“搞清楚,可是那小家伙每天兴致勃勃的缠着我学这学那的,更何况我都快被你王兄的眼神杀死了,怎么敢不放人?”几天来,每次碰面,炎心狂那锐利的眼神仿佛能在他身上烧出洞来,活像他是个敌人。
“谁让他的宝贝成天跟着你跑来跑去,都分不出神关心他了?”炎心傲笑着拿起一旁的酒杯,打算畅饮几杯。
“别想!”君若尘毫不留情的夺了过来,不理会炎心傲不甘心的脸色。
“今晚喝都不行?也许明天以后再也没人缠着你要酒喝了。”
“闭上你的乌鸦嘴!这就留着明天回来喝,现在马上回营帐去睡觉!”君若尘斥责着眼前没心没肺笑的开怀的人。
“回去睡觉也行,前提是你陪我一起回去睡。”炎心傲刻意走进,在君若尘耳边捉弄的说道。
“好。”君若尘痛快的答应,收拾了东西,就往前走去。
倒是炎心傲愣在了那里,“今天怎么这么痛快?以往一拿和你睡在一个帐子里的事情开玩笑就恨不得拿刀砍了我?”
“少说废话!”君若尘瞪了他一眼向外走去,炎心傲莫名其妙的跟在他后面走了出去。
金宝一回到帐里,果不其然炎心狂已经在了。
迈着小步奔到炎心狂怀里,牢牢地牢牢的搂住他的脖子,把自己挂在健硕的身躯之上,金宝开心的在他的脸颊上磨蹭着。
炎心傲甘心承受这甜蜜的重量,一把将金宝捞在怀里,感受着那软绵绵的身躯,体内热气陡聚,健硕的手臂将金宝搂的更紧。
金宝看着炎心狂的俊颜,开心的在他的额头,鼻子和脸颊各亲一口,最后一个吻落在了那完美的唇上却立刻被人含住,强烈而深入的一吻满足了这些日子的空虚。
一吻结束,金宝气喘吁吁的说道:“太好了,傲哥哥说王上会在,没有骗我哦!若尘哥哥还特地让我提前回来呢!”
“算那家伙识相。”炎心狂满意的一笑。
“呵呵,王上,金宝要赶快去把那些草药背起来,之后就可以陪着王上了。”说完金宝拿起怀里那张草药单子,跑到了桌边坐了下来,开始认真的背了起来,完全没有注意到被留在那里的炎心狂先是傻眼之后脸色铁青却又无奈的神色。
炎心狂退下衣服,向浴盆走去,突然间想起了什么,刻意从金宝面前绕了过去,把自己承裸又完美的身材展露在金宝面前,果然金宝抬头的一瞬间看到那具挺拔健壮肌肉线条完美优雅的男性身躯就无法移开视线,大大的眼睛发着光,微张的小嘴里似要流出口水。
炎心狂得意的一笑,正打算向金宝走去,却看见金宝使劲的摇摇头,双手捂住双眼,嘴里念念有词:“不行,不行,今天要把最后的十个背下来,背下来……”说着又低下头,不在看炎心狂。
炎心狂双拳握紧,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制力突然变强的金宝,以往的一个吻就能软到自己怀里的小东西,现在竟然让他堂堂金狮国的王使出美男子裸身站在他面前都没有用?!
深吸一口气,炎心狂走到浴盆里开始洗澡,整理完毕坐在床沿看着金宝认真的背影,终于所有的理智和忍耐用尽了,一挥手,熄灭了金宝面前的灯火,移动身躯,转眼间,金宝已经落在他的他腿上,二人的身躯叠坐在床沿。
“说!是我重要还是那些破草重要?”知道自己这样是多么孩子气,炎心狂即使控制不住自己竟然抛在脑后的事实。
突然见改变了方位,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金宝听到炎心狂幼稚的询问,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王上为什么拿自己和草药相比?”
“哪个重要?我要听你说!”
“当然是王上啊,王上是最重要的!”金宝回答的毫不迟疑,觉得炎心狂有些奇怪伸出手在他生出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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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英雄气短,儿女情长 ...
金宝看着炎心狂仍旧一脸不满的样子,也不知道他在不高兴什么,“王上为什么要熄了灯,金宝还没有背完啊?”
“还提!再提就把你那张破纸扔掉!”炎心狂一股怒火涌上心头,开口恐吓道。
“不要,不要!”金宝一听急了起来,想要往桌边跑去把药单子藏起来,可惜被炎心狂一把搂了回来,连挣扎的余地的都没有。
金宝不理解的看着他,心里又气又急,不知道眼前的人为何突然对自己发火,“王上为何要撕掉单子?”
“那些草药对你就这么重要?重要到胜过陪伴我?”炎心狂也来了脾气,不理会金宝的不安,生硬的问道,他不允许这个世界上有任何事物可以胜过他在金宝心中的地位,如果有,那么他不惜毁灭!
“很重要啊,金宝很笨,还没有背下来,所以要赶紧用功啊,否则若尘哥哥不肯教我的怎么办?”
“你管他教不教!”炎心狂狠狠的说道。
“怎么可以不管?万一若尘哥哥觉得金宝是笨蛋不教我了,金宝就再也不能给王上帮忙了!”金宝郑重的说道,第一次这样的坚持。
炎心狂心里一暖,这才挺清楚小家伙心里的轻重缓急,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这么说,你是为了想帮我做些什么才这样用功的?”
“对啊!”金宝不理解的回答,突然间刚才急的发红的小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颜,笑的甜甜的看着炎心狂:“王上刚才和巧巧好像哦!”
“什么?你说我像那只笨兔子?”炎心狂不可置信的看着金宝。
“对啊,乖乖每次和我一起玩,不理巧巧时候,他就会这样闹脾气唉,王上你在吃醋哦!”
“胡说!我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吃醋?!”炎心狂迅速的反驳,脸上浮现出不自然的红晕。
该死的!他竟然因为一张草药单子就在这里和金宝闹起脾气,两人的关系好像对调了过来,金宝为了他而在努力学习,而他却像讨不到糖吃的小孩与他争论不休,不依不饶,炎心狂,你真是幼稚极了!
“呵呵呵……”金宝看着炎心狂美滋滋的傻笑着,发现王上是为了吃醋他觉得心情好愉快哦!
“还笑!”炎心狂伸手捏捏金宝的鼻子,
“没良心的小东西,老实的陪我休息,就算你想为我做些什么也不要这样心急,量力而为,更何况你已经做的很好了。”超出他预期的好。原本只打算藏在口袋里牢牢保护的小东西,现在却已经为了他学会了独立,学会了治病救人,学会了为他分忧解老,这一切都带给了他莫大的惊喜。
“嗯,金宝会乖乖陪王上哦。”金宝语气异常温柔,今晚的他有了新发现,原来强大的王上也有孩子气的一面,他可要好好安抚王上哦,呵呵,心里好满足哦!
“小东西,别拿你和那两只笨蛋兔子说话的语气哄我!”炎心狂无奈的低吼一声,翻身上床,闭起眼睛。
等了一会儿也不见金宝的上来,只听到一阵脱衣服的声响,转过头去一看,顿时浑身火热,整个人愣在那里。
金宝就站在他的床前,已经脱得□,不知是因为紧张或是寒冷,脸蛋粉红,眉目羞涩,身体微微战栗,小手捂住下半身,胸前那粉嫩的两点更是可爱的挺立着。
“金宝,你……”炎心狂声音嘶哑,体内的猛兽开始叫嚣着要把眼前的美味吃干抹净。
“王上,不想要金宝吗?”身体因为羞涩而颤抖,语气却是那样的天真无邪,却致命的隐忍犯罪。两人已经好多天都没有近亲过了,金宝直觉的想到用这样的方法来安抚炎心狂。
想!他当然想!炎心狂伸手抚了抚眉头,控制着体内奔腾的热情,“金宝,难道我们两人相处时候就只会做这个吗?”
“额……”金宝为难的挠挠耳朵,好像是哦,大多数的时间都是!两人相处的时候,王上的眼神总是想要把金宝吃掉,当然,很快金宝就真的会被吃掉,吃到干干净净,筋疲力尽却心甘情愿哦!
炎心狂看着金宝肯定的眼神,不好意思的咳了咳,意识到自己的问题真的很愚蠢。
伸手把金宝带到床上牢牢包进被子里,抱在怀里,在他唇上印上温柔的吻。
这样温柔的吻与平时暴风般火热的吻很是不同,金宝只觉的如同沐浴在春风之中,正在等待着接下来的动作,却发现炎心狂已经停了下来,低声说了句:“睡吧,今晚我们好好休息。”
王上不想继续吗?金宝可以感觉得抵住自己的火热源头,却也发觉炎心狂在调息压抑着自己的激情,便也没有再问,乖乖的趴在炎心狂的胸口,几天来的疲劳正在将他带入梦乡。
就在金宝昏昏欲睡之时,一句低沉的话语却赶走了脑袋里所有的瞌睡虫,让他的心跳猛然失序。
“明天,我会带兵出战。”炎心狂说出这句话,立刻感觉到怀中绵软的身子僵硬了起来,许久也等不到金宝的回话,抬起金的脸蛋,借着月光却发现那苍白异常的小脸。
“不是……不是已经快要结束了吗?”过了很久,金宝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的问道。
他到这里已经月余,初来之时,炎心狂就已经率兵攻下了敌人大半兵力,使躁动的邻国兵卒只能退守,接下类的一个月里炎心狂又发动了两场进攻,几乎击垮了所有的敌军力量,只不过这两场规模较小的战役都是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的,等到他知道的时候炎心狂已经率兵平安归来,这是第一次亲耳听到他要出征,金宝惊慌的不知所措。
“虽然敌军已经再无力反抗,不过却还未彻底投降,而且似乎这段时间正在酝酿着什么,这也是我迟迟还没有撤兵而是时时警戒的原因,明天我和傲会带兵攻下敌军最后一股势力,一则,等待不是我炎心狂的作风,二则我要验证一下那群乌合之众到底在准备些什么。”这一次炎心狂没有将金宝完全的放在单纯无忧的环境里,而是道出了自己的计划,虽然说的尽可能简略,但是他在试着金宝分享着一切。
“没有什么要说的?”讶异于金宝的安静,炎心狂问道。
胸前的小脑袋摇了摇,轻声道出了一句:“只要你平安回来就好。”轻轻的,柔柔的话语却带着千金的重量,重重的打进炎心狂的心坎。
是的,他等待的就是这句话,他自私了一次,自从看到金宝为了他跑去学医,他就有了种冲动,不再只把金宝看成藏起来的珍宝,不染颜色的白纸,而是看成与他分享一切,共同进退的爱人。
冲动之下将本不打算告诉金宝的出战之事说了出来,内心下意识期待的就是金宝的这一句“平安归来”,他的小妻子在临行前的夜晚在耳边轻轻嘱托,承载着厚厚的情意,心里的温暖带着浓重的安心,炎心狂搂着怀里二人进入了梦想。
可是他后悔了……第二天清早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就后悔了!
“金宝……你坐了多久?”天刚蒙蒙亮,炎心狂一醒来就看见蜷缩成一团坐在自己身边,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自己的金宝。僵硬的手脚,黑黑的眼圈都显示着这个姿势维持了不短的时间。
“金宝睡不着。”摇摇头,金宝脸上闪过疲惫,却没有丝毫困意。
将人拉近,炎心狂看着金宝的眼:“小东西,可不要告诉我你一直没睡?”心里的吃惊程度可见一斑。
“我……王上睡着了之后金宝就这样看着你,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就是这样看着你才安心。”
“小笨蛋,这是做什么,我不是说过一定会平安回来?”既心疼又后悔,炎心狂低头吻在金宝的眼上,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抖,引来他更深的疼惜。
“躺下来睡觉,一觉睡醒了,就会看见我凯旋归来,我向你保证!”
只可惜起身下床之时,金宝的小手仍牢牢的拽着他的衣角。
“听话!”炎心狂无奈的劝道。
床上的小人儿仍旧没有说话,只是出奇的安静,一双迷蒙的但眼睛紧紧的瞅着他,瞅的他一颗坚毅的心化成了暖暖的春水,只可惜出征的时刻容不得一丝耽搁。
狠下心拉开金宝的小手,炎心狂起身整理衣装,却被人代劳,平日里穿个衣服都会乱七八糟的小笨猪,今天却静静的为他着装,而且井井有条,亲手为穿上铠甲,细细的抚摸,仿佛将自己的情意注入,而炎心狂也不再说话,两人停留在这样的气氛中,万事万物无法介入二人之间。
紧接着金宝为炎心狂端来简单的食物,看着他吃下去,起身为他抚平如墨的黑发,整理铠甲的衣角,那专注的神情比世间任何一个妻子都要认真仔细。
炎心狂目光灼灼的看着身前为自己忙碌的人儿,低头在他唇上印上短暂的一吻,只留下一句“等我回来”,便消失在营帐之中。
骑在马上回身看了眼帐门口那个只披着单薄衣物,目光切切望着自己的小家伙,只能感叹一句:英雄气短,儿女情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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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归来,伤口 ...
营帐里,侧卧在榻上的君若尘终于忍无可忍,开口道:“金宝!不要再走来走去了,看的我头晕。”
在屋子里一刻也定不下来的小猪终于看看床上的冰美人,靠在桌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这是从清晨到晌午他第一次屁股坐在凳子上。
挎着小脸,金宝闷闷的说道:“若尘哥哥,我好担心王上哦!他们什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仗打完了,自然会回来,你急的屁股上长了刺他们也不会提前结束战斗。”冷冷的说了一句,君若尘继续埋首于手上的医书。
“那你都不担心傲哥哥吗?”金宝好奇的问道。
“我担心那个笨蛋作什么?”君若尘冷笑一声,不屑的回答。
“那若尘哥哥为什么一上午一页书都没有翻过呢?你一定看不进去对不对?”
“你这小笨猪,在胡说就把你当药引!”干脆把手里的书扔到一边,君若尘没好气的吓唬金宝。似乎在这小猪面前他埋藏极深的心思都会无所遁形,索性也不解释了,干脆躺在床上望着窗外愣神。
王上何时才会率领将士们归来?会不受伤?会不会遇到什么不可预料的危险,金宝急的口干舌燥,这才端起身边的茶杯,刚要喝下去就看到一名伤病兴冲冲的冲了进来:“金宝小主子,君大夫,王上和王爷归来了,现在已经走到军营不远处了!”
话音刚落,屋内的两人均神情大振,金宝更是将嘴里的一口茶喷了出去,接着就往外奔了出去。
宽敞的营地,众将士皆排列整齐迎接凯旋归来的队伍,校场中心,回来的队伍正聚集在一处整理归来的情况,炎心狂正背着身子与一旁的几位副将说着什么,一道娇小圆润的白色身影就这样急促的奔跑起来,掠过众人的眼光,平日里慵懒的身子此刻却如此轻盈,飘然迎向那伟岸的身影,从背后一把抱住炎心狂。
突然从身后被人抱住,那熟悉的气息使炎心狂心情大好,扯开金宝环绕的手臂将身子翻过来使两人正对彼此,看着金宝那英那盈满情意的眸子,心里在柔软不过。
“王上你回来了啊,平安回来了啊……”伸手搂住那精壮的腰身,金宝抬头痴痴的看着面前的俊脸,重复着这几句话。
“是,我回来了。”轻轻的回来,炎心狂伸手搂住金宝的身子,俯身在他额头上印上了一吻,带着浓浓的深情。
周围分外安静,所有将士将这一幕看见眼里无法移开视线,这一幕太过梦幻,太过美好。
那娇羞依靠在王上怀中眼里带着浓浓深情的人儿仿佛不再是那个平日里在跟在君大夫身后笨手笨脚的圆润少年,那温柔在金宝额上印上一吻的男子也不再是冷酷威严,号令天下的君王,这一刻两人的世界令人无比欣羡,却又目不转睛。
待到炎心狂带着金宝离开此处,炎心傲也直接向君若尘的医疗帐子里走去,刚一迈步就看到已站在门口的君若脚步有些急促的向这边走来,带到走进之时才放满了脚步,停在面前不远处,眼神却始终停留在自己身上,两人就这样相望,不知为何,此时的炎心傲却无论怎样也无法移开目光,总觉的那双平日里的冰冷的眼此刻藏着千言万语,让他的脑袋化成了一团浆糊,终于抬脚向前走去,炎心傲爽朗的拍了拍君若尘的纤细的肩,玩笑道:“看看人家小金宝的迎接多震撼,我说兄弟你就不能有点热情的?”
一句“兄弟”让君若尘的秀眉皱起,突然冷清的一变,无比娇羞可人,妩媚的将脸凑近呆愣愣的看着自己的炎心傲,吐气如兰,带着坚定的决心却又闪着恶意的光芒:“热情迎接有何难?我可以做的比金宝还劲爆,就怕王爷无法消受!”说着倾上身去,抬脚吻上炎心傲的唇,短暂结实的印上货真价实的一吻,便转身向走进营帐。
一瞬间,营地里将士们的抽气声,惊呼声不绝于耳,只有那个被人偷袭的高大男子仿佛傻了一般,愣在原地,伸手拂过自己的唇瓣,正在消化刚刚发生的事情。
金宝被炎心狂拥在怀里,强烈的困倦之意袭来,便昏昏睡去,醒来之时却发现自己躺在医疗营帐里,外面天色已晚,挣扎着起身却看到君若尘端着药碗走了过来,“把这要喝掉。”
“金宝为什么要喝药?”困惑的接过碗,金宝眨眨酸涩的眼,摇摇头想让自己意识清醒。
“别问那么多,只管喝掉便是,喝完了就回去你自己的营帐。”君若尘毫不客气的赶人。
“可是金宝刚刚明明跟着王上回去了啊,怎么又出现在这里?”
“回去问王上吧,你只是昏睡又不是昏死过去,你家王上的脸色紧绷的简直要快要拆了我这帐子,非要你在这里睡醒为止。”
“嗷。”知道手里端着的是补气血的补药,金宝却皱皱眉头,不想要喝这苦口的良药,悄悄的把碗放到一边。
“现在不喝就拿回去让王上喂你喝。”
金宝抬头看着君若尘,总觉得现在的他与平时不大一样,有些坐立难安,神色又带着说不清的紧张和一些别的情绪,看着外面的天色好像在算着时辰,又这样着急的要把自己赶回去,金宝困惑的抓抓头,刚想问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就听见一阵有力却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傲哥哥!”金宝看向来人开心的开口呼唤,却未得到任何响应,再一看,此时的炎心傲也与平时大有不同,混身上想肌肉紧绷,蓄满力量,面色潮红,呼吸急促,一双眼却空洞无神无视周围的一切,直直的帐子里走来,君若尘却用最快的速度迎了上来,拉住他的手臂,接触的瞬间,炎心傲的眼神陡然凝聚,仿佛野兽般狂野的盯着眼前的冷美人,仿佛要将人吃掉一般,那眼神看的金宝浑身一震,觉得如此熟悉,总觉得的王上有时也会有一样的彪悍神情。
“金宝,端着拿完药会你的营帐去,王上现在在那里。”君若尘与炎心傲紧贴在一起,语气急促的对着金宝。
“嗷,若尘哥哥,傲哥哥,金宝回去了。”乖乖的起身双手捧着小药碗,金宝听话的走了出去,这里的温度好像瞬间升高了好多,金宝不敢再多停留。
快走到营帐的时候,盈盈的烛光已经照亮了金宝的路,好似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金宝加快了脚步走了进去。
高大伟岸的身影只着一条长裤,光裸着上半身背对门口站在浴桶旁,脊背上的肌肉纠结,蓄势待发,听到声响的一刻猛然转头,两道剑眉紧皱,目光狠历无比,刚毅的唇瓣紧紧抿住。
那凶狠异常的神情让金宝倒吸了口冷气,手里的药洒了一半。
发现来人是谁,炎心狂的杀气瞬间收敛,有些懊恼的看着金宝。
该死的!他吓着小家伙了,这一天的征战下来,他带着浑身血腥归来,浑身的杀意还未完全敛去,本想趁金宝在医疗帐里休息的时候整理好一切再面对他,没想到金宝却在这个时候回来。
“金宝……”
“你受伤了?”还没等炎心狂说完,金宝手里的药碗药碗咣当一声掉到了地上,着急的冲了过去。“你那里受伤了?”看着炎心狂上半身的血渍,那里还顾得上害怕?只剩下满心担忧。
冲了过来,急切的在炎心狂的身上左摸摸,又摸摸,直到被炎心狂握住了手:“别担心,这血大部分都不是我的,我只有一道小伤口伤口在这里。”
在炎心狂的引导下,金宝看到了炎心狂左肩处一道不大不小的伤疤还在流着血,顿时心脏一阵紧缩。
“王上怎么还没包扎?”赶快把炎心狂身上的血渍清理干净,就推着他坐到床边,迅速拿出一旁的医药箱,站在炎心狂的两腿之间,为他包扎伤口。
看着金宝严肃的神情,熟练的动作,炎心狂竟有种不知该如何开口的心情:“咳……那个,我这伤不要紧,休息今天就没事了,上了战场受伤在所难免,你不要太过担心了。”
金宝仍旧抿紧着下颚不说话,全身心的关注着炎心狂的伤口。
直到伤口包扎好了,金宝才坐在炎心狂的一条腿上,头靠在炎心狂未受伤的一侧肩膀上,若有似无的叹息声传进炎心狂的耳朵,让他的心一阵揪疼,什么时候他的金宝也让染上了这么多的愁绪?
“王上,金宝不是担心,金宝是害怕。”闭着眼,金宝的小手轻轻拂过炎心狂身上的几道交错疤痕,仿佛已拂过千百遍般熟悉,“金宝以前总该数着王上身上的疤痕,可是最近却又增多了,金宝怕……”
炎心狂伸手圈住金宝的腰将他搂紧,额头抵住金宝的额头,低沉的嗓音抚慰着人心:“小家伙,别怕,即使有一天我炎心狂满身布满伤痕也会回到这里将你锁在怀里,我想让你过的开心,不想让你为了我而烦恼,所以不要害怕,好吗?”
“嗯。”金宝乖乖的点头,惶恐不安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刚才的药碗被你打翻了,怎么办?”炎心狂看着地上的碎片,问道。
“那金宝可不可以不喝?”金宝冲炎心狂甜甜的笑着,商量道:“那药好苦哦,金宝睡了一觉又精神百倍了,不用喝药啦!”
“不行!”炎心狂的表情显然没的商量,金宝只好磨磨蹭蹭的起身,一脸不甘愿的向医疗帐走去。
刚一走近门口就感觉到这一句不同寻常的气氛与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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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误窥春光 ...
营帐的周围安静异常,来不及拉下的帐帘随风摆动,慢慢走近,一阵暧昧不明的声音传来,再仔细一听竟混杂着愉悦不堪的轻泣与激昂的低吼声。
走到门口向内一看,金宝立刻便成了一块小化石。
帐内凌乱不堪,桌子上,椅子上还有地面都有着散落的衣物,更有一些器具被打翻在地,循声望去,两道身影交错于地面之上。
上方那高大又黑的身影正如猛兽一般向身下那高挑纤细的白色身影不断的狂猛进攻索取,那上方的人正是炎心傲,此刻的他浑身被汗水浸湿,肌肉纠结,将身下人那修长的玉腿拉在肩上,下半身的以狂猛的力道不断挺动,嘴里发出愉悦的低吼。
而那身下之人正是军营里出了名的冰美人,君若尘。此刻他白皙的身体完全染上了情动的粉红色,一头如墨的长发披散在地面上随着身躯的摆动而飘荡,那平日里面无表情的脸孔此刻完全染上了嫣红,神情既迷醉又痴情,伸手圈住炎心傲的脖颈,那般的无怨无悔。
突然间炎心傲仰躺在在地面之上,让君若尘骑坐在自己身上,情不自禁的那优雅的身躯开始本能的摆动起来,就在两人如痴如醉的纠缠之时,一声不大不小的惊呼声让君若尘找回了神智,抬眼看见站在门口目瞪口呆,满脸通红的金宝,君若尘惊喘一声想要躲起来却被已经失去理智的炎心傲狠狠钳住动弹不得,只好伸手捂住双颊,挣扎着对金宝喊道:“金宝……快出去……不要看。”
小金宝呆愣愣的看着眼前活色生香的场面,一时间忘记了移动脚步,也忘记了自己此刻成了闯入的偷窥者,脑海中自动浮现出自己与炎心狂亲密之时的景象,那伟岸的身体,完美的身材,狂烈的索取,与汗湿的纠缠,一股脑的涌进脑海,让小猪浑身火热,口干舌燥起来。
突然间眼睛被人从身后盖住,戏谑的声音带着火热的气息喷洒在颈间:“小东西,是不是我给你的不够,才在这里偷看别人的春宫?”
“王上,他们……”金宝这才回过神,小手指着地上的两人,嘴里的结巴的说不出话。
“嘘……”炎心狂将指放在金宝的小嘴上,了然的看了一眼屋内的景象,拉着金宝迈步离开:“我们走,可不要搅了别人的好事。”
一路上,金宝任炎心狂牵着手,脑袋却搅成了一团浆糊,乱七八糟。
炎心狂好笑的看了眼身旁低着小脑袋苦恼的金宝,好笑的说:“什么是想不明白?”
“那个……若尘哥哥和傲哥哥……他们两个……”
“他们两个在亲热,而且战况很激烈,不输给我们。”炎心狂沉着的下了结论。
金宝的小脸顿时烧了起来,可是仍旧困惑:“可是,可是他们为什么在亲热呢?”
“你不是早就知道他们两个人共住一个营帐,而且睡在一张榻上?”
“是啊,金宝知道,金宝可以肯定若尘哥哥喜欢傲哥哥,他们两个人之间总有些说不清楚的东西,可是傲哥哥每次看见若尘哥哥就好像看见兄弟一样开玩笑,而若尘哥哥又总是冷冰冰的。”就是因为这样刚才的画面看起来才震撼啊。
“那是因为他们两个都是笨蛋,尤其是炎心傲,是个白痴。”炎心狂毫不客气的嘲讽自己弟弟,仿佛在说天底下第一号笨蛋非自己三弟莫属一般。
“王上为什么这么说啊?唉?王上是不是知道他们的关系啊,不然王上刚才为什么一点都惊讶?”
“小妖精你可真是越来越聪明了。”炎心狂身后捏捏金宝的鼻子,“他们两个之间时间的确不短,不过就算今天第一次看见我也不会有丝毫惊讶。”
“那是为什么呢?”金宝越听越糊涂,突然感觉到自己被抱上了马背,而炎心狂也坐了上来,驾着马向前奔去。
“别管他为什么?现在不要再去想别人的事情。”炎心狂驾着马,将金宝包裹进自己的大披风里。
“王上要带金宝去哪?”乖乖的靠在炎心狂的怀里,熟悉的气息让人迷醉。
“跟我在一起就好,去哪里重要吗?”
摇摇头,金宝乐呵呵的一笑,只要靠在这个怀抱里去哪里都无所谓啊,更何况王上又不会让金宝饿着,冻着。
“刚才的画面有没有让你联想起什么?”炎心狂放慢骑马的速度,将手伸进宽大的披风里,撩开金宝的衣襟,抚摸着那带着一圈肉肉的小腰身。
“嗯……想起和王上在一起的时候……呵呵”带着薄茧的手指让金宝痒的笑出了声,嘴里说着实话。
“想起什么?这样吗?”大手向上移动,在金宝胸前抚弄,拨弄着胸前可爱的两点,引起小人儿细细的抽气声,身躯发软的向后依靠。“还有什么?还想起什么其他的?”
“还有……还有……”金宝的脑海开始混沌,全身发热的无力的依靠在炎心狂火热的胸膛上。
汗珠金宝饱满的耳垂,炎心狂蛊惑的说道:“放心,一会我会让你想起更多。”
骑着马在一片小树林中停了下来,前面有一湾溪水缓缓流动,承载着月光让这树林如梦般美好,可惜还无暇欣赏就被炎心狂从马上抱了下来,抵在了河边一棵大树的树干上。
“王上?”刚刚在马背上被挑逗的浑身虚软的金宝睁着迷蒙的大眼睛看着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男人。
“不急,我刚刚不是说过要帮你想起更多吗?”炎心狂的眼神炙热又饥渴,那眼神让金宝瞬间明了之前傲哥哥闯进帐子的时候看着若尘哥哥的眼神为何如此熟悉,和现在王上看着他的眼神简直如出一辙啊。
“可是……可是要在这里吗?”金宝紧张的问。
“又何不可?这里的风景好的很,又远离军营里的喧嚣。”炎心狂挑挑眉,将披风给金宝系上,却将披风下金宝的衣裤,毫不客气的脱了下来。
“王……王上?”金宝害羞的伸出小手捂住的自己正在颤抖的要害,可怜兮兮的抬头看着正准备把自己大快朵颐的狮子,水汪汪的大眼睛闪着晶亮的光芒。
殊不知自己这样的姿态更激起某只野兽的掠夺欲望,“小妖精,你在邀请我快点吃了你吗?”伸出手在金宝的身上挑起阵阵激情,炎心狂嘴角带着性感无比的笑容。
“那王上就把金宝吃掉吧。”带着献身的决心,金宝痛快的答应,在炎心狂战后归来的夜,金宝好想要和他亲密,只在这时王上可不用去考虑战争,顾虑将士,是属于金宝一个人的。
“如你所愿。”将金宝抱起后背抵住树干,双腿圈住自己的腰,炎心狂教着如何配合着自己,清风为屏,月光为伴,将自己的热情悉数传递。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已经有些泛白,金宝悠悠转醒,此刻正靠在炎心狂的怀里,两人身下铺着那大披风,躺在柔软的草地上,已经不记得昨晚亲热的次数,也不知道自己何时失去了意识,金宝摸摸滚烫的脸,看向自己身边的炎心狂。
突然,一抹炎心狂身上的纱布上透出的一抹红色映入了金宝的视线,“王上,王上快醒醒,你的伤口流血了!”
在金宝清醒的瞬间就已经醒来的炎心狂伸出手将惊吓过度的金宝重新压回自己的胸膛,无所谓的说了句:“不碍事,你再睡一会儿。”
“不行,不行!”金宝急的挣扎起身,快速的穿上衣物,拉着炎心狂起来,“一定是昨天晚上伤口裂开了,王上快点回去包扎。”
伤口是昨晚与金宝亲热时裂开的,炎心狂本没放在心上,可是看到金宝发红的眼眶,只好起身穿好衣服,两人骑着马向不远处的营地返回。
作者有话要说:亲热的场面,不会写啊,泪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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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意料之中的危机 ...
刚返回营地,已经等在一旁的风火雷电就迎了上来,“王上!”
“出了什么事?”看到几人严峻的神情,炎心狂神色也很是谨慎。
“王上,听说昨天您在战场上受了伤,不知现在伤口如何,可有止住血?”风紧张的问道。
“肩上有一道伤口,不碍事,血已经止住了。”炎心狂轻描淡写的回答。
闻言,几人松了一口气,脸上却满是困惑。
“有话就说!”炎心狂失去耐心,而一旁的金宝也紧张了起来。
“回王上,凌晨时分昨天出征的将士中有几人浑身血流不止,与前些日袁将军的状况相同。”
“果然!”炎心狂脸上扬起冷笑,眼中闪过杀意。“总共有几人出现这种情况?”
“六人,均为昨天出征时各帐的统领。”
炎心狂一行人飞速赶至君若尘的营帐,那里已经忙成了一团乱麻。
看到几人走进来,君若尘如释重负,脸色却异常苍白,身体也有些虚弱,想必是昨晚与炎心傲的激烈纠缠让他的身体未能恢复。“金宝,快过来!帮我找到他们几人的伤口。”
“嗯,金宝这就来!”小金宝离开奔了过去,开始感应几人身上的伤口位置。
“王兄,你怎样,伤口可止住了血?”炎心傲紧张的上前,观察着炎心狂的情况。
“本王没事。”炎心狂的目光落在几位伤者身上,脸色紧绷,浑身萦绕着怒气。
“恐怕如王兄的猜想,这无法看到伤口的流血之处应该是下咒所致,而根据昨日一战,这咒应该是通过伤口渗透进来,可是大哥却无事?”炎心傲皱着眉,神情困惑。
“本王也不甚清楚,可能是因为先前为了去虎穴带回金宝时找师傅开了我身上的封印,这些咒语才进不了我的身。”炎心狂最下判断,心里以了然,看向手下几元精英血流不止的伤情,眼中的杀意更胜。
忙碌了许久,几人的血在金宝和君若尘的合力之下终于止住,众人才松了口气。
君若尘的脸色更加苍白,身体摇摇欲坠,一旁的炎心傲本能的伸出手来搀扶,却突然想起什么一般,脸上闪过极不自然的神色,讪讪的收回了手,这举止让君若尘的脸上更加没了血色。
“听闻王上昨天也受了伤,可容君某为您仔细诊视一番?”走向炎心狂,君若尘的脸色冰冷异常。
“不需要了,本王的身体自己很清楚,你们也休息吧。”说完,炎心狂把满头大汗的金宝拉到身旁,准备离去。
“王上,请等一下,君某有事想问清楚。”清冷的嗓音使离去的脚步停了下来。
炎心狂挥手看来,没有说话,表情却分外慑人。
“作为医者,君某有权知道这其中的详细情况。”君若尘继续问道,没有放弃。
“问。”似是被君若车执拗的精神打动,炎心狂转过身来。
“王上,昨天一战,你只用了一百人就降服了敌人的两千兵力,这一百人可是为了引出敌人的诡计冒险而出的精锐部队?”
“没错。”炎心狂看着分析准确君若尘,眼神闪过激赏,亲自解答:“自从袁洪受伤之后,本王已经怀疑敌军这段时间按兵不动有可能实在搞这些动作,如果任其发展必定威胁整个军队的安危,最有效的方法就是透过昨天一战用最少的人消灭敌军最后的力量,并且探测出敌人下咒的方式,保住我军的实力。”
“所以昨天这一百人都是抱着献身精神打算以身试法的牺牲者,而王上实在拿将士的生命做实验?”君君若尘大胆之言,一席话震得整个屋子鸦雀无声,大家的视线都胆战心惊的王上炎心狂。
而此时的炎心狂脸色却丝毫没有变化,看不出是不是动了怒气。
“啪!”一个耳光打在了君若尘的脸上,而挥出手的人竟是一直以担忧又复杂的神色看着他的炎心傲。
“你知道什么?昨天大哥之所以受了伤是因为替我挡了那一刀,如果昨天没有他,现在躺在这里血流不止的人就应该是我,大哥和我本就打算和昨天的一百将士一同作战引出敌人的诡计,从未打算置身事外,各帐的将军也都冲在最前线挡在手下的前面,才会受伤中咒,你这样的疑问只会侮辱了昨天所有的人的努力!”炎心傲的脸色愤怒异常,也带着他人无法理解的伤痛,那挥出巴掌的手剧烈的颤抖着。
“君大夫,昨天王上第一次没有让我兄弟四人一同赴站,就是为了一旦他有何不测,我们几人可以安稳军心,你这样的想法当真是误会王上了。”风火雷电四人也出言解释。
“君某当然理解王上的顾全大局的想法,也知道战争的无常,可是作为大夫君某又要如何面对这样几乎丧命的行为?敢问,如果现在躺在这里的是王上,金宝遥如何是好?”伸手捂住红肿的脸颊,问着问题的语气透出辛酸,眼神却看向一旁的炎心傲。
炎心狂出乎意料的释然一笑,拉近已经被眼前混乱的情况吓傻的金宝,语气笃定:“你的问题从来就不成立,因为有你和金宝袁洪没有死,昨天受伤的人就有活着的可能,这小家伙就是个福星,我还没宠够他,真就这样死了岂不可惜?”说完便拉着金宝走了出去,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我想问的是你们可知道留在这里担忧之人的忧惧辛酸?”君若尘飘忽的问出这样的句子,带着辛酸的语气,眼光看向始终盯着自己打人的那只手的炎心傲,清灵的身子突然失去力气倒落在地,再也看不见那俊猛男子疾奔过来的紧张急躁。
“回过神来了?”回到营帐里,炎心狂勾起金宝的下颚,看着一直未发一语的小家伙,脸上的表情温柔和煦。
“王上,昨天晚上为什么带着金宝出了营帐,在树林里逗留一晚呢?”隐隐觉着炎心狂的举动带着深意,单纯的小金宝却只能凭着直觉想到这里,无法在理清更多。
“我不是说了想与你待在清幽的树林里,一时远离喧嚣?”昨晚平安归来的他在看到期盼自己归来的金宝的那一刻感到如释重负却也很是疲惫,如果如他所料,身上的伤口会是敌人施咒的途径,那么在等待那咒应验的时间里他只想与这小家伙待在属于两人的空间里,只是没想到自己已经开启封印的身体已经可以轻易抗拒这类邪门歪道的侵袭,这情况却是在他意料之外的。
“所以王上如果不是有特殊的力量护体,昨天也有可能像那几个将军一样血流不止吗?”想到这里,金宝脸色煞白,拉着炎心狂的衣袖紧张的问道:“那晚上昨天晚上怎么还带着金宝出去,还那样……那样……”想起昨天王上野外的狂野激情,金宝也不知该如何启口?
“怕什么?不是有你在身边,可是立刻知晓伤口的位置替我止血,我会立刻带着你赶回营地替其他人疗伤。”只是他自己没有中咒到时在他意料之外。
金宝看着炎心狂,眼神里闪过着急,担忧,还有隐隐的怒火却没有做声,拦着他做到床沿,为他处理裂开的伤口,不会隐藏的情绪全数落在炎心狂的眼里。
“知道你为我担忧,为我不珍惜自己而气愤,我应该高兴你心里有我,可我却舍不得。”拉住金宝坐在自己一只腿上,低着金宝的一侧额头,炎心狂轻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