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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青芽 当前章节:14938 字 更新时间:2026-6-2 00:43

“现在有好多种不同的情绪在金宝的心里绕成一团,金宝不知道该怎么办……”小金宝紧锁着眉头,好为难的突出心声,这两天下来,担忧,焦急,欣喜,气愤……好多陌生的东西席卷而来,金宝不知所措。

“那就不要去想,只要躺在我怀里就好。”亲吻金宝颤抖的眼角,牢牢搂住怀中之人,营帐里安静又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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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装作不知道 ...

这一日金宝醒来之后没有看到炎心狂的身影,坐起身刚要下床,又怕冷的缩回被子里,不久便听到了脚步声。

“王上,你去哪里了?”看着走进门的炎心狂,金宝关心的问道。

“练兵。”炎心狂的声音似乎格外低沉,直接走向离帐门最近的桌子,喝了口水,之后坐了下来。

金宝这时起身,穿上衣服,走到炎心狂旁边,可是却没有像以往一样被楼进怀里,金宝想着王上日理万机,现在又刚刚练兵归来,自己一定不可以任性,体贴的说道:“王上饿不饿,金宝去厨房让厨师哥提前准备些饭菜好不好?”

“好,去吧。”炎心狂拍拍金宝的小脑袋,笑着看着他。

“那王上等我哦,金宝很快会回来。”说完金宝高兴的奔了出去。

炎心狂看着金宝走了出去,紧绷的身体陡然放松,脸上露出虚弱的表情,坐在远处调理气息,闭目养神了一会才有些缓慢的起身,走向一旁的卧榻。

金宝急急的奔向军营的厨房,闻着里面的饭菜香兴高采烈的在里面走来走去。

“小主子是不是饿了?属下这就给您准备饭菜。”厨房的里的士兵看到金宝活蹦乱跳的样子都高兴的问道,一大清早在这枯燥的军营里看到金宝可爱的小脸可是能鼓舞士气。

“金宝是有些饿了。”抓抓头,这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厨师哥哥可不可以快些准备饭菜?王上好像也有些饿了。”

“是,是,属下这就准备。”一听这句话,士兵们个个紧张起来,赶忙开始细心准备。

不一会儿,色香味俱全的早餐就已经准备好了,金宝眼睛放光的看着面前的早饭,又想起来刚才王上疲惫的样子一定是因为打仗练兵昨天又受了伤,想着赶紧把饭端回去给他吃,刚要起身离开厨房,就看到君若尘从外面走了进来。

君若尘的而脸色也很是不好,脸颊上还有昨日留下的红痕,几天下来身形也迅速清瘦,面对一屋子注目的略带同情的眼神,君若尘倒是怡然自若。

“若尘哥哥,你也饿了吗?”金宝走过去,殷切的询问。

君若尘摇摇头,走到金宝身前,看着那一顿早餐,端起一碗米粥,又从怀里掏出一包粉末状的东西,倒了进去,转身递给金宝:“把这粥端去给王上喝了。”

金宝看着面前这一碗粥,迷糊的看着君若尘,“若尘哥哥,厨师哥哥准备了好多东西,为什么只要这碗粥,王上肯定吃不饱的。”

“他现在肯定没有胃口吃东西,只要这碗粥就好,这里面我放了补气血的药材,听话,快些端回去吧。”

“为什么没有胃口?”金宝更迷糊了,可是若尘哥哥也没有胆量不给王上饭吃吧?再说若是要报复的话也应该是不给傲哥哥饭吃才对,昨天出手打人的可是傲哥哥啊?

金宝看着君若尘似乎也没有和他对话的心情,只好端着手里的粥返回,想着一会在折回来。

走回帐子里,只觉得格外安静,金宝四下张望,发现炎心狂正闭目躺在卧榻上,金宝不自觉的放轻了脚步,平时的炎心狂有一丝响动都会警觉,可是现在仍然没有清醒的迹象,再走近一看炎心狂的脸色苍白,额际竟带着冷汗,虽然没有睁眼,但是整个人却显得很是虚弱。

“王上……”金宝好小心的呼唤,生怕惊扰了正在休息的人。

炎心狂悠悠转醒,看到金宝小心翼翼的表情,立刻露出笑容,坐起身来,动作利落的看不出之前的虚弱,金宝的眼里却闪过着急“怎么一直看着我,不是给我准备早饭去了吗?”

“嗯,准备好了了。”赶忙把手里粥端给炎心狂,金宝紧紧盯着炎心狂的表情。

“怎么只有一碗粥?小家伙,你觉得这样我就吃饱了?”炎心狂接过粥,笑着看向金宝。

“是若尘哥哥让我拿给你的。”

“哦,那一定是那家伙昨天为了我的事挨了打,想要报复我,才只给我吃这些的。”炎心狂嘴里说着玩笑话,却即可闻出这粥里的药材,心下明了,却不想让金宝看出来。

“王上,金宝喂你好不好?”金宝不明白王上为什么明明如此虚弱,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与自己嬉笑,不过既然王上不想让自己知道,那他就不知道好了。

“怎么想喂我吃了?”炎心狂观察着金宝的神色,不知道他发觉了什么。

金宝想了想,冲着炎心狂甜甜的笑着:“因为王上昨天上了战场一定很累,金宝想为王上做些事情,王上让金宝喂嘛,好不好?”

“好,让你喂。”即将坚持不住的时刻,炎心狂顺势配合着金宝倚在一旁的床头,张嘴喝下金宝喂得粥。

“只喝一碗粥真是不像话,不过是金宝喂的,我倒是觉得好吃的很。”看着炎心狂意犹未尽的表情,金宝即使可以察觉到其实刚才王上是在强迫自己喝下这一碗白粥。

“金宝,今天没事就去君若尘那里帮忙吧,我可能是昨日有些累了,今天要好好休息。”

“嗯,金宝知道。”放心的嘱咐金宝之后,炎心狂躺回床上继续养身,金宝一直很安静,体贴的替炎心狂盖好被子,走了出去。

向医疗帐子走去的途中,金宝看到了在营帐门口踌躇不前的炎心傲,“傲哥哥,你怎么不进去?”看到一向豪放不羁的男人露出此刻这般犹豫不决不知所措的表情,金宝心里也不好受。

炎心傲看到金宝仿佛看到了救星般,冲了过来:“小金宝,一会你进去帮我看看你若尘哥哥怎么样了,状态好不好?”

“不好。”金宝毫不犹豫的回答。

“你怎么知道”炎心傲的脸色顿时暗沉了起来。

“今天早上我在厨房见过若尘哥哥了,他的饿脸色不好,脸颊还是肿的呢,傲哥哥,你不应该打人的!”金宝想起昨天的情景,那是他只顾着消化炎心狂和那些将士们遇到的危险的信息,想到炎心狂可能遭受这样可怕的诅咒而心惊胆战,无暇分心顾忌其他情况,现在想起来,心里觉得好难过,不只是为了若尘哥哥挨了打,而是因为他可以体会若成哥哥的心情。

炎心傲的表情好似被人大了一拳般难看,“金宝,我不想要打他那一巴掌,却不得不打,你也许不理解,算了,不说这些了,你觉得他可是在生气?”炎心傲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若尘哥哥没有生气,可是他看起来很虚弱,心情也不好。”金宝的确不理解炎心傲的考量,不过看着他认真的表情,觉得无法再生气,只是实话实说。

“这样啊……金宝,今天要记得提醒他用些去肿化瘀的药膏,不要告诉我我们的对话,好吗?”

“嗯。”金宝乖乖点头,走进帐子,走到君若尘的身边,好平静的看着他:“若尘哥哥,告诉我吧,王上到底怎么了?”话语出口的同时,两行清泪顺着脸庞静静的流淌。

君若尘惊讶的看着金宝平静又执着的样子,叹了口气,“王上在任何人都不知情的情况下将真气度给几位受伤的将军,这样大量的消耗真气,一般人早就没命了,只有王上能顶得住,而且他也将程度拿捏得的稳妥,不过也是真气枯竭,异常虚弱,需要好生调节。”

“何时会恢复?”金宝继续平静的问道,眼里的泪却没有断过。

“这要看他的武学修为,如果是王上的话,三日足已,只是这三日会异常虚弱,不过即使再强,这样的方式也不可多用,否则会耗尽体力。”

“嗯,金宝知道了,若尘哥哥,王上不想让金宝不知道,金宝就不知道,你就当金宝从来没有问过你,好不好?”擦干眼泪,金宝镇定的说。

点点头,看着金宝在认真不过的表情,君若尘问道:“金宝,你是在这里慢慢学会长大,还是从前的你就有如此平静的另一面?”想了想又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也学着就是爱上一个人之后自然而然拥有的成熟。”

没有回答君若尘的问题,也因为自己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的问题,金宝自告奋勇,看顾着煎给炎心狂的汤药,推着君若尘回营帐里休息。

“我不回去。”冷漠的君若尘第一次露出如此任性的表情,说什么也不肯走。

“金宝刚才看到傲哥哥往我们的帐子里去看王上了,现在不会在。”知道君若尘的顾虑,金宝聪明的回答。

“平时说你笨,怎么这时候变得这般聪明”君若尘小声说着,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

“若尘哥哥,你的脸要涂那个什么散瘀膏才好啊。”金宝不放弃的嘱咐。

“我哪有什么散瘀膏?”君若尘眼里闪过精光,故意问道。

“不会啊,刚才傲哥哥明明谁有的,啊……”赶忙捂住嘴,金宝知道自己说漏了。

君若尘倒是一脸早就知道的表情,“才说你聪明,怎么立刻就笨了。”说着摇摇头,硬撑著的身体的确到了极限,嘱咐金宝好好看着药,便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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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疼痛的巴掌 ...

“拿走。”黄昏时分,刚刚睡醒的炎心狂看也不看君若尘端来的汤药,厌恶的说。

“虽然这些药对你的内力恢复不会起太大作用,但是总归没有坏处。”

“不需要。”炎心狂拒绝,重新闭起眼睛开始休息。

“那好吧,只是可惜了金宝认真熬了这么久。”君若尘深神色清淡的强调。

“回来!”炎心狂睁开眼,看着君若尘的背影:“你说要是金宝熬的?”

“是啊,只可惜有人不领情。”

“拿来,本王喝。”炎心狂挣扎着坐起身,端过药碗,一口气喝光,之后重新躺回床上。

君若尘嘴角带着“我就知道”的笑容,拿起药丸准备离开,刚要出门就被炎心狂叫住。

“站住!”

“王上有何事?”

“这药是你配的?”

“当然,军中用药的配方均出自君某一人之手。”

“可有何特殊的成分?”炎心狂躺在床上,眼神里去闪着犀利的光芒,与刚刚虚弱的神情大不相同。

“没有,只是些补气血的草药。”

就在这时,炎心狂突然从床上跃起,起身的速度有力而迅捷,站在地上,右手挥出,身旁的桌子应经应声碎裂,七零八落的躺在地上。

“怎么可能?!”君若尘瞪大了眼睛惊呼。

“本王的内力已经完全恢复,你可有这种奇效的药材?”炎心狂看着自己的右手,随即运气,发现流失的内力已经全部恢复,甚至更胜从前。

“这世间不可能有这样喝下去即可恢复的药材。”君若尘斩钉截铁的回答。

这时有几人通报入内,竟是前几日中了咒几乎丧命的几位将军,现在几人竟然神采奕奕,神清气爽的站在这里。

几人即刻跪拜在地,感谢炎心狂的内力相助,以及君若尘如神的医术能让他们须臾间转好,承诺为了金狮国,为了王上效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可是炎心狂与君若尘的表情却更是迷惑。

“金宝呢?”突然炎心狂想起什么,向君若尘问道。

“刚才我回营帐的时候金宝已经不再那里,只有已经煎好的汤药放在桌上,君若尘似乎也感到了什么,看到炎心狂的身影迅速闪了出去,也快步跟了上去。

派出去的人将各个营帐都找遍了也不见金宝的身影,炎心狂的神色愈发严峻。

没有放弃任何一个角落,炎心狂站在偌大的营地中间,凌厉的神色扫遍任何一个角落,突然向医疗营帐的后身走去,果不其然,那一瞬间让他看到了心仿佛被撕裂的景象。

金宝就躺在帐子后面的草丛里,浑身成一团,眉头紧皱在一起,脸色发青,冒着冷汗,整个人浑身颤抖着,貌似已经没有了意识。

“金宝!”炎心狂现实愣在了那里,随后大吼一声,奔了过去,将金宝金宝紧紧搂在怀里,发觉怀里的人已经没有了意识,立刻飞速般的见人抱回营帐。

“怎么样?”看着躺在床上仍旧人事不醒的金宝,炎心狂抑制不住心急的询问。

只可惜坐在床边的神医君若尘都没有回答,其他的军中大夫更是没有能力诊断出个结果。

仔细检查过后,君若尘看向炎心狂:“王上,君某可否与您单独谈谈。”

炎心狂大手一挥,帐子里就只剩下他与君若尘,已经不省人事的金宝:“查出什么了,说吧。”

“如果我没有判断错误,那么现在只有一种可能,金宝将自己的元气输在了王上和几位将军的汤药里。”君若尘正色道,神情显过担忧。

“这么做的后果?”炎心狂声音紧绷的问道。

“元气神仙精怪的生存之本,损失元气,轻则损耗修为,重则……魂飞魄散。”

此话一出炎心狂黑眸紧瞪,双拳紧握,半天不出话,只紧紧盯着床上会睡不醒的金宝,没有移动半分。

“王上不惜太过担心,君某随师父行医多年,各种古灵精怪也都接触过不少,如果金宝是来自云灵山,那么他身上肯定会有仙气,即使损伤元气也不会有维持不了人形的那一天,不过需要好好恢复才行。”

“多久会恢复?”炎心狂表情僵硬不变,不知是否将君若尘的话听了进去,只问出现在最关心的问题。

“三天天左右,金宝虽然只有人类十五六岁的样子,不过在云灵山上少说也应该有几百年的岁月,这一次他耗掉大量元气,应该也会减少了五十年左右的修为,这样事情绝对不可以再次发生。”

“有什么方法可以让他快些恢复?”

“没有,只有靠他自己自然苏醒。”

“知道了,你出去吧。”炎心狂伸手揉了揉揉眉心,刚刚恢复精神的他瞬间显得落寞低沉,冲君若尘挥挥手,向床边走去,“三天之内不许人来打扰。”

君若尘看了眼床上的金宝,没有再在多说,走了出去。

刚一踏出营帐就看到得到消息赶回来炎心傲,“金宝如何了?”

“目前没事,那个小笨蛋为了王上吐出了自己的元气,耗费了修为,需要睡一天才会醒过来。”君若尘的脸色依旧冷清,冷冰冰的回答。

“那就好,我先离开了。”听到金宝的没事,炎心傲的转身就好离开,脚步有些急促。

“炎心傲,你没有什么事情要问我?”看着炎心傲渐行渐远的身影,君若尘终于沉不住气,大声叫住了他。

炎心傲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回头,冲着身后的人说:“你的身体也很虚弱,早些回去休息。”

君若尘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气愤的神情,不甘心的喊道:“那天一早醒来发现我们两人赤身裸体的躺在一起,你就不想问原因吗?”

炎心傲瞬间身形僵硬,没有回答,大步向前走去。

“你就不想知道这是不是已经不是第一次?不想知道我们两个的关系早就不单纯了?!”愤恨的语气中带着破碎,君若尘不顾一切的喊了出来,直到炎心傲停下了脚步。

“若尘,我一直当你是好兄弟,你可以当我是在逃避,但是我真的需要时间好好想一想,这段时间我们还是不要见面的好,我会搬出营帐。”炎心傲终于回头,看着君若尘痛苦愤恨的几近扭曲的脸色,顿时刚毅的脸上闪着两人都没有察觉的心疼和愧疚,再次转身大步离开。

看着那仓皇离去的背影,君若尘冷清的脸上闪过无以名状的苦痛,支持不住的靠在一旁的帐子上,眼角带着闪烁的泪花,却咬牙忍了回去,“炎心傲,你这个大笨蛋,你这个懦夫……”嘴里咒骂着,仿佛这是支撑自己的唯一力量。

金宝在黑暗中沉睡,梦到了云灵山上的生活,猪仙爷爷和猪仙奶奶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小白狐还有小兔子在一起打闹嬉戏的时光,之后却看见了一道伟岸的身影,感受到了按温暖的怀抱和令人心动的触摸,突然间这股触感变得真实,有一道粗糙又温热的大手在抚摸着自己的脸和额头,催促着自己赶快醒来。

金宝费力张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孔,那英挺的脸孔充满了沧桑和疲惫,眼里带着血丝,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渣。

“醒了?感觉如何?”炎心狂的声音嘶哑,这三天三夜的守护让他尝到了度日如年的滋味,看着始终不曾睁眼的小家伙,这种煎熬耗尽了炎心狂的心神。

“王上……金宝睡了多久?”金宝轻轻的问道,伸手抚上炎心狂的脸颊,感受着那有些扎人的触感。

“三天,饿不饿?我吩咐人准备些吃的。”听了这句话,金宝也觉得几天没有进食的肚肠饿得很,点了点头,看着炎心狂起身叫人背了清淡的饭菜,喂着自己一口一口吃下去,直到体力渐渐恢复,能够自如的行动,在看着炎心狂已经恢复了身体,心下放松,觉得精神更好了。

吃下饭,炎心狂看着金宝慢慢恢复的神色,嘱咐他有闭目养神了一会,直到小东西躺不住了坐起了身。

“好了?可还有什么不舒服?”炎心狂看着金宝,脸上酝酿着风暴。

“没有了,金宝好了哦。”小家伙转转脖子,动动手臂,高兴的说道。

突然间,一个力道不轻的巴掌就这样落在了金宝白皙柔嫩的脸蛋上,留下了红色的的印记。

金宝捂着脸,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面目凶狠的炎心狂,眼泪瞬间掉了下来,一向把他放在手心里宠爱的人竟然打他?!“王上,你打我,你……打我?”

看着那楚楚可怜的小脸,炎心狂将颤抖的右手放到身后紧紧握住,却仍旧抑制不住张狂的怒火。

“疼吗?!”

“疼……呜呜呜……”金宝委屈的向施暴者哭诉着。

“那就记住这样的疼痛,下一次你若还敢不珍惜自己的性命,我会让你比现在还疼!”

“可是……可是金宝看见王上躺在那里好虚弱,都不醒来,金宝好担心……金宝只是想让你赶快好起来……呜呜呜……”

“你可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炎心狂的语气没有一丝软化,质问着金宝。

“知道……”在炎心狂的瞪视下金宝觉得好心虚。猪仙爷爷曾经给自己讲过吐出的元气有何作用,当然也叮嘱过自己后果,可是看着自己最爱的男人,那永远屹立不倒的王者那样虚弱的躺在自己面前,他再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知道?!知道你还?”炎心狂几乎想再次伸出右手,却咬牙收回,他怎么还忍心对着自己的一向宠溺的小家伙再次挥手?!

上前紧紧捏住金宝的下颚,严肃的脸孔令人胆寒:“向我保证,以后不论遇到什么情况,就算我会死,你也不许在这样做!”

脸颊在火辣辣的疼痛,可是看着如此凶狠的炎心狂,吓得颤抖的金宝却感到炎心狂隐藏起来的激烈情绪,心里更痛,却把脸转向了一边,倔强的说到:“如果王上真的要死了,金宝怎么可能不救你?”

“你?!”炎心狂怒瞪金宝,“那就等你想明白了在和我说话!”说着人已经如风般消失在帐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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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各找台阶下 ...

一棵大树下,炎心狂正手捧酒喝着的豪迈,丝毫不理会走近的的身影。

“金狮国的王上夜不归宿,跑到这里喝酒,怎么,王兄想要用这种落魄的形象去争取金宝的同情?”炎心傲笑着坐到旁边,看着脸上带着胡渣表情难看的炎心狂。

“臭小子,再胡说本王让你连地面都睡不上!”炎心狂瞪了他一眼,继续喝着酒。

“喂喂,王兄你这样也太不通情理了吧?是你自己这几天非要和我挤一个营帐,不给我床睡就算了,现在连地面都不分给我了?”炎心狂苦着脸,这几天里炎心狂不肯回他和金宝的营帐,跑到他新搬的帐子里,他们兄弟从小到大也没这样近距离长时间的呆在一起过,再加上某人的超级臭脸,这样的兄弟情可要让他吃不消了。

“怎么?难道你想和本王睡在一张床上?”炎心狂挑眉看着自己老弟,果然下一秒对面的高壮汉子一脸惶恐的表情,显然对这样的设想恐惧之极。

“冷战几天也够了吧,可别真把金宝吓坏了,要不我帮你找个台阶?”天啊,一想到他们兄弟两个高大的身躯挤在一张床上的画面,就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还是赶紧把人劝回去的好。

“可以,让金宝按照本王的要求做出保证,本王立刻回去。”炎心狂面无表情,一口接一口的喝着酒,当然,他从来没有喝醉过,也不允许自己处于那样混乱的状态。

“何必呢?大哥,你究竟在坚持什么?你难道看不出金宝这样做就是因为你在他心里太过重要?”

“本王不需要他这样的牺牲,那小笨蛋才是要本王保护的那个。”

“王兄,你难道不觉得自己这样做很自私?”静默了许久,炎心傲突然语气低沉的说出这句话。“你可以护着金宝,却要求他在你有危险的时候袖手旁观,如果换过立场,你可能不跟金宝做同样的选择吗?”

炎心狂端着酒的手一顿,并不否认“本王的确自己自私,和金宝的关系本来就不需要建立在这样的牺牲上,他只要好好享受一切就好,不要受到任何伤害。”炎心狂起身打算回去。

“你在害怕?”炎心傲突然的一句话让正要迈步离开男人顿住了脚步。

“害怕?你和曾见过本王怕过什么?”炎心狂语气生硬。

“你在怕你和金宝的爱会走向毁灭。”

“住口!三弟,不要再让我听到那个字眼,你可以说我疼着他宠着她,就是不要用到那个字,本王的人生里不需要那个字!”炎心狂的身体僵硬,语气里带着不容忽视的怒气。

“是吗?独宠那小家伙一人,为了他开启封印一个人闯虎穴,因为他的事情不受任何事情影响的一国之主许多次愤怒,疯狂,惊慌失措?这就是你说的仅仅是疼宠而已?”炎心狂的手指骨节握的吱吱作响,炎心傲却毫不惧怕的说着自己想说的话。

“说完了?”炎心狂回头,脸上的表情紧绷,慑人的看着眼前的兄弟。

“你是怕一旦和金宝成了相爱的关系,就不会在容许自己再与其他人产下王子,却又对不起先祖,也怕如果这个重任落在金宝身上会让他与遥的父亲一样失去生命,而你会向先王一样因为先后失去你母亲和遥的父亲两个最爱的人而走向毁灭?”

“混蛋,你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说着炎心狂一拳会在炎心傲的脸上,揪住他的衣领看着他。

不可以抵挡的人却丝毫没有反抗,任凭那一拳落在自己脸上,“你的确在害怕?金宝为了你牺牲自己让你想起了先王临死前的场面吗?”说完了,炎心傲闭上眼,准备迎接下一拳的来临,可是预期中的拳头却没有到达。

睁开眼,炎心狂刚刚暴怒的表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一贯的冷静严肃,“小子,如果你觉得自己最近对一些事的逃避做的很混蛋想讨顿打,的确很成功。”说着又是一拳打在炎心傲的肚子上,听到他一声闷哼,才满意的起身。

“谢了。”炎心傲跌跌撞撞的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承认了自己对某人混蛋的举止的确该打。

“三弟,你不懂本王真正害怕的是什么。我们三兄弟留着炎家的血,那对于爱情疯狂的足以毁灭一个人的血液金宝可以承受吗?你不觉得让他单纯的待在我身边最合适吗?”说完,人已经大步离开。

“笨蛋,要是那小家伙真的能做到对你见死不救,你不上线才怪!”炎心傲喃喃自语,只可惜前方的人已经走远了。

“小笨蛋,药又放错地方了!”冷冷的声音传来,让金宝马上又要沉下的眼皮,立刻睁了起来。

“哦!”赶忙把放错地方的草药归位,继续忙碌,只可惜一转身眼皮又不争气的打起架来。

“坐下!”君若尘伸出一只手把困得不行的金宝摁在椅子上,“你几天没好好睡觉了?”

“不知道……”金宝有气无力的回答,小脑袋低沉的厉害,“金宝等王上回来,可是都没见到他,傲哥哥说王上现在住在他的帐子里。”

“果然是兄弟,躲起来不见人的把戏都一样。”君若尘冷笑了声,不屑的说道。

“若尘哥哥说什么?”金宝听不明白,努力睁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若尘哥哥,金宝该怎么办?王上好生气,都不回帐子里,晚上金宝睡觉会冷……”可怜兮兮的向眼前的人求救,只可惜只换来冷冷的一句:“向他保证你不会做同样的事不就好了。”

“金宝不要。”摇摇小脑袋,金宝仍旧不肯妥协。一开始金宝不明白为什么救人的是他,挨巴掌的却也是他,王上还要生那么的气?几天下来金宝隐隐约约懂了,王上一定是因为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因为他看到王上冲着自己发怒的同时眼神里流露的不仅是愤怒,还有好心痛的情绪,可是真的不能妥协啊。

“不要?”君若尘诧异的回头:“你是说你要和王上继续冷战下去?”

“可是下次王上有危险金宝还是要救的。”就像同样可以肯定,换做是王上也会这样做。

“你这小笨猪,你可有想过你的王上一向顶天立地,所向披靡,一直守护你,让你牺牲自己来救他,还不如直接要了他的命。”看着金宝仍旧执拗的样子,君若尘摇摇头,决定换个方法,该快把这两人的问题解决掉,否则这些草药都会被金宝弄的乱七八糟。

“我问你,这一次,如果你不用自己的元气,你的王上也会好起来,你知道吗?”

“嗯。”乖乖的点头,随即脸色又难看了起来:“可是,王上好虚弱,好难过。”

“可是他终究还是会复原,只不过完了几天而已,可是他好了你却去了小半条命,再多几次,你还有命陪着王上吗?”

君若尘一针见血的话激起了金宝的恐惧,万一自己死掉了不久不能和王上在一起了?抬起头,小脸上尽是恐惧,金宝拼命的摇头。

“这不就得了,更何况为了这样的小伤就浪费了那么多元气,到了真正生死攸关的时刻岂不是早已耗尽了?”拍拍金宝的脑袋,君若尘满意的看着小家伙终于有些明朗的眼神。

“现在,闭上眼睛睡觉,一会陪我去采药,之后就去和你的王上和好吧。”低头一看,小猪早就倒在一旁呼呼大睡了。

“小笨猪,睡得还真快。”伸手戳戳金宝的肉肉脸,看着那无邪的睡颜,君若尘露出了多天来第一个放松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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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再见炎心遥 ...

“醒了?”

“嗯。”半梦半醒间张开朦胧的睡眼。

“那就清醒一下,一会跟着我去采药。”

“采药?”金宝迷迷糊糊的看着君若尘。“金宝不会采药啊。”

“又没要你会,我会就行了。”说完君若尘拉着金宝就往外走,“出去换换空气,整天愁眉苦脸的看着我都跟着烦闷。”

“哦,呵呵。”金宝嘻嘻一笑,听话的提起小篮子,跟着君若尘出门。

两人来到营地不远处的一处山脉间,耸立的山脉,清澈的河流,鸟语花香,金宝顿时觉得心旷神怡,低沉的心情舒缓了许多。

君若尘也没用他帮忙,一个人仔细的寻找着想要的药材,放着金宝自己在那里看看天,采采花,跑来跑去。

突然远处山崖上一抹飘逸的白色身影映入眼帘,不用细看那样飘逸若仙的身姿不会再有第二个人,“遥!”金宝惊喜的大喊,就冲着那处山脉派去。

“你去哪里?”君若尘一把拉住跑的起劲的金宝问道。

“若尘哥哥,我看见遥了,不会错的,他在那里!”指着山尖上的那抹身影,金宝兴奋的说道。

“炎心遥?”君若尘也惊讶的看向了那抹身影,炎心傲跟自己大致提过炎心遥的事情,听闻他和那位虎族组长的纠葛,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若尘哥哥,金宝要去找遥。”金宝急切拉着君若尘的袖子摇晃着。

“小笨蛋,等你爬上山天都黑了。”不理会金宝沮丧又着急的表情,君若尘一把抱住金宝,施展一身绝妙的轻功,靠着山上几个稳妥的着力点,飞了上去。

“哇!若尘哥哥好厉害,你也是妖精吗?还是神仙?”需要金宝老实的趴在君若尘的身上,还崇拜的看着他。

“笨蛋,难道是人就不会轻功?”君若尘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眨眼间两人已经来到了山顶。

刚刚站住脚,金宝就像离弦的箭兴奋的冲了过去,前面的人也伸开手臂,接受金宝力道不轻的撞击,好笑的摸摸金宝的脸蛋:“小金宝,你是不是又胖了?”

“呵呵呵,遥,真的是你哦,金宝好想你哦!”金宝几乎要哭了出来,王上说遥要留在老虎哥哥身边,既然你做了决定就一定是有原因的,我们就要支持你,可是金宝都看不到你哦!”

“那还是因为你也是个小忙人了,竟然追着王兄到这里,我可真是佩服你了,怎么?现在成了小大夫了?”

“嘿嘿嘿……”金宝只顾着傻笑,拉着炎心遥的衣服不肯松手,也不管自己刚刚又采花又捉虫的小脏手在人家白色的衣服上留下一个个小黑印。

炎心遥也不在意,伸手擦擦金宝花花的小脸蛋,抬头看向一直站在一旁未做声的君若尘,温和的笑着:“想必这位就是名满天下的神医君若尘了吧?”

“遥王爷过奖了,君某就是一介贫寒医者,担当不起如此大的名望。”这就是传说中的金狮国二王爷炎心遥。果然飘逸若仙,美貌无双,怪不得炎心傲的心里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这可不是过奖,君大夫气质过人,才貌出众,又不知救了我金狮国多少将士的性命,怎能不令人佩服,不知傲弟最近可好?”对面的人看着自己眼光复杂难解,带着几分惊艳,几分欣赏,也夹着敌意,肯定和他那莽夫弟弟脱不了干系,看来传闻中傲王爷和军医的暧昧是真的了?炎心遥心里轻轻一笑,有些狡猾的问道。

“他好不好与我何干?”君若尘下意识的反驳,在炎心遥的脸上看到了几分促狭的光芒,顿时有些脸红。

“君大夫脸红的样子一定会把我那笨蛋弟弟迷得七荤八素,他要是做了什么少根筋的事情,你可要多担待。”炎心遥会心一笑,说的很是真诚。

君若尘想起炎心傲那逃避的姿态心下一紧,恨得牙根都痒痒,却没有再次否认:“我也希望我有能够担待的机会。”

炎心遥很是欣赏他坦然的样子,拉着还笑得傻兮兮的金宝走了过去,将手里的东西得给了君若尘:“这个遥方和符咒能够解现在威胁将士们生命的咒法,交给你了。”

“这是?!”君若尘惊讶的抬头:“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的?”

“不要多问了,只管拿着他回去保证大家性命安全就好,交给你了。”

看着君若尘仍然观察着他,一脸的存疑,炎心遥不疾不徐的说道:“君大夫莫不是怀疑这东西的真实性?”

“当然不是,只是作为医者我想我应该好奇这东西的是如何得来的?这该是敌军的机密才对。”

“不要多问了,你只要知道作为炎家人,我关心百姓和将士的心与我大哥和三弟是一样的就可以了,我虽然没有与他们一样征战沙场,该是我做的我绝不会犹豫,君大夫还有疑问?”炎心遥语气温和,眼神却闪着坚定的光芒,君若尘直觉的感到信服。

“金宝,回去后如果大哥问起,你就说我很好,要他们不用担心,正是我现在有事不能回去,知道吗?”拿出这些符咒,他并没又打算隐瞒自己的存在,因为大哥不可能不调查这些符咒的来历。

“为什么?”金宝睁大眼睛,惶恐的说“遥不和我们一起回去吗?”

“我暂时不能回去。”

“不要,不要!”小金宝不干了,眼泪开始奔腾,“我好不容易才见到遥,为什么不跟我回去,是不是要不喜欢和金宝玩了?”

“小傻瓜,当然不是,只是我还有事在身现在走不开。”擦擦金宝的眼泪,炎心遥叹息的摇头。

“是不是因为老虎哥哥,老虎哥哥对你好不好?”

“他……对我没有不好。”只是冷漠,无止境的冷漠,却仍不能打消他的坚持,不能放弃啊,一旦他也放弃了,就连最后的维系都没有了。炎心傲的表情遥远又哀伤。

“那你跟我回去,也可以让老虎哥哥跟你一起来啊!”金宝天真的设想着,说什么也不让遥再次离开。

轻叹一声,炎心遥摸摸金宝的头发,“对不起金宝,我现在还不能回去,以后有机会我再陪你玩好不好?”

“不要,不要,金宝宝就要遥现在跟我回去

!”小金宝干脆坐在地上抱着炎心狂的腿。

炎心狂蹲□子,轻拍了金宝的背,快速出手点了金宝的睡穴,小家伙顿时安静了下来,只是手里还扯着他的衣角。

将金宝抱起来递给了在一旁旁观的君若尘,后者接过来金宝挂在肩膀上,突然问了一句“你确定不跟我们一起回去,你可知自己的身体现在有多虚弱?如果君某观察的不错,遥王爷的内脏已经严重受损。”

“我知道,可是现在还不是回去的时候。”炎心遥神色坦然,早已对自己的身体情况了若指掌。

“看来我的规劝不会有用了对吗?”

“如果你是真心对傲的话,我相信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即使是最后的一刻也要珍惜在一起的时光,所以可以替我保密吗?”

“你的意思是不要让王上和傲知道你身体的事?”君若尘疑弧的问道。

“是,我没有想要一直瞒下去,但是最起码这段时间暂时不要让他们知道,因为我还有想做的事情没有做完,君大夫,从你谈到傲弟的神情来看,我知道你懂我的心情,所以,可以吗,不要告诉他们。”

“你认定了我会帮你隐瞒是吗?”懂他?是的,他真的懂炎心遥的心情,虽然他和这个人第一次见面,虽然他不知道炎心遥爱的那个墨萧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但是那样的义无反顾,飞蛾扑火的心情他就是懂得!“算了,反正我这个人天生冷淡,对别人的事情一向不感兴趣,我不会多嘴的。”

炎心遥笑了,笑的那样飘摇,却又那样坚定。上前摸摸金宝的头发:“这个小家伙也拜托你了,我看的出来你很宠他,这么天真的小东西不光需要我王兄的疼爱,也需要有人在身边提醒他,陪着玩”

“哼……小笨蛋一个。”君若尘嗤笑了一声,带着金宝准备离开,却在下山前说了一句:“希望我可以看到你陪着这小猪玩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所以保重吧。”说完人已经消失在山巅。

“我也希望……”微风送走了炎心遥的声音,那抹身影一直立于山巅,丝毫未有移动,却没有发现不远处的另一出山尖上一道挺拔的身影悄然而立,幽深的眸带着复杂难解就这样凝视着他,从未移开。

99

99、混乱的情况 ...

回去的路上,金宝就已经醒来,忆起炎心遥不肯跟自己回来,顿时又哭又闹,让把他背在肩上的君若尘又是无奈又是恼怒,朝着那圆滚的小屁股狠狠拍了几下,哭泣的小猪才委委屈屈的收敛了起来,老实的趴在君若尘身上轻轻抽泣。

军营里,在营帐里议事的众人被一阵哭泣之声打断,听到那声音炎心狂严肃的脸顿时更加紧绷。

看到炎心狂的身影,金宝隐忍的泪珠顿时崩落,早已忘记了这几日的僵持,本能的向炎心狂怀里奔去,伸出手将奔过来的小猪搂在胸前,炎心狂也早已顾不得其他坚持,只能抬眼看向身后走进的君若尘。

“王上……王上……呜呜……遥,遥不回来……”金宝断断续续的哭泣着,炎心狂和炎心傲却神情一震。

示意其他人先行离开,营帐里只剩四人。

“你们见到遥了?”炎心傲看向君若尘,神色焦急。

“我和金宝在附近的山间采药,偶然碰到了遥王爷。”没有看向炎心傲,君若尘向炎心狂的方向走过去。

抱着金宝做到椅子上,一手拍着金宝因为哭泣而颤抖的后背,一手接过君若尘递上来的东西,炎心狂的表情更是惊讶。

“这是遥王爷赠与我的解敌方咒法的药物和符咒。”

“遥现在何处,为何没有跟你们一起回来?”炎心狂看着手里的东西问道。

“遥王爷没有解释过多,只说他与你们兄弟二人爱护国家和子民的心是一样,只是现在还有事没有完成,还不能回来。”

炎心狂与炎心傲对看一眼,心下了然。“哼,能让他放下一切不肯回来的理由从来就只有一个。”炎心傲无奈一笑,“我们既然已经推测敌军的咒法是妖类所为,现在遥又出现了,所以地方的幕后推手是墨萧?”

“不会。”伸手擦着金宝掉个不停的泪水,炎心狂淡然否认。

“王兄何以见得?”

“本王与墨萧虽然接触不深,但是那虎妖虽然生性冷酷跋扈却不带丝毫奸邪之气,更何况虎族一向奉行隐居世外,这等下流的咒法不会是他所为。”这一点从当初见到墨萧与遥纠缠不清的情感之际他就已了解,那男人虽然冷酷的心与他炎心狂不相上下,但是对待遥却是绝对的真挚专注,即使现在的他记不得从前过往,本性还是抹杀不掉的。

炎心傲也同意,毕竟如果他真是这样的奸邪小人也不会将传说中的虎族领导的日渐强盛,更不可能让炎心遥甘心付出一切情爱。“需要派人去查看遥的行踪吗?”

“若他有心躲藏,怎么可能轻易就被找到?”炎心狂摇头叹道。“不过遥既然不肯回来就说明他在墨萧身边,想必这敌军的之中定有哪路妖精与墨萧有关联,不管他目的为何,我们也可猜到遥的下落,暂时就尊重他的选择吧。”

“若尘,遥可还跟你们说了其他什么事?”鼓足勇气看向一直冷凝的清丽脸孔,却发现那人儿几日来消瘦许多,炎心傲心里闪过针扎似的疼痛,别开眼不忍再看,躲避的举动却让君若尘更为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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