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遥王爷没有与我多说什么。”平静的脸孔没有一丝表情,君若尘淡淡的开口,随后告辞而去。“王上,君某立刻回去将这咒符与药物用在营地所有的将士身上。”
炎心狂颔首,抱着金宝起身向两人的营帐走去。
“将人放在腿上,轻轻拍打着后背,看着那张哭的惨兮兮的小脸,炎心狂轻轻叹了口气。
“王上,遥为什么不回来,他不喜欢和金宝玩了吗?”紧紧的扒在炎心狂怀里,这坚实的怀抱啊,他不知有多想念!
“这小东西,他对你有多好你会不知道?怎么可能不愿与你玩?”掐掐金宝红红的鼻头,替他清理脸上的泪水和鼻涕,轻轻的吻印在金宝的额头上,亲昵的抚触止住了小猪的抽泣。
“那……那是为了老虎哥哥吗?他一定是对遥很好很好,比我们都要好,遥才不肯回到我们这里,对不对?”小金宝天真的想着。
“如果他能忆起从前,那墨萧就会是这世上对遥最好的人,如果他仍旧无法忆起什么,我相信遥也不会后悔,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那家伙到底要做什么。”无奈的叹道,炎心狂扬起一抹苦笑,带着对自己弟弟的无限疼惜。
“王上在说什么,金宝听不懂。”眨眨大眼睛,金宝很是不解。
“那是个很纠结的故事,如果金宝想知道等到有一天遥回来,你可以让他亲自讲给你听。”摸摸金宝的细软的头发,炎心狂转移了话题。“怎么?不是不肯跟我说话吗?现在还在抱我这么紧?”
抬头看到炎心狂略带邪气的表情,金宝瞬间石化,这才想起两人之间的争执,一时间手脚僵硬,泪珠还挂在脸上,小嘴微张,脸蛋通红,之后便用起了惯用伎俩,向被窝里爬去。
炎心狂那肯放手,一把将人捞了回来,扯起被子将金宝牢牢裹住,“还想往哪里躲,这几天与我分开,你还要继续这样下去?”浓眉一挑,带着无限的压迫感,今天必须结束这几天僵持的局面,否则先郁卒而死的一定是他炎心狂!
金宝不好意思的在炎心狂蹭来蹭去,悄悄的对着手指,“金宝这几天好难过,金宝不想在和王上分开!”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就是为了不离开他身边,现在却要持续冷战,岂不是不合理到了极点?
“所以呢?”炎心狂满意的揉弄着金宝的头发,静等着他接下来的回答。
“所以,金宝会答应王上要我做的事情,不会在随意的吐出的我的元气伤害身体。”金宝乖乖的点头,认真的保证。
“这么乖?”看着小猪回答的这般痛快,反倒是炎心狂很是惊讶,“告诉我,怎么想通的?”
“呃……因为若尘哥哥说的很对啊,如果我不珍惜自己的话,等到王上真正遇到危难时候金宝已经元气散尽死掉了,没有办法一直和王上在一起了,岂不是很不值?”
“你啊!”伸手扶住额头,炎心狂无奈的揪揪金宝的脸蛋,本来还想感谢君若尘那个家伙,现在来看他教金宝的也仅是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王上,金宝又做错了吗?”不安的扣紧手指,金宝大眼睛不安的看向炎心狂。
“没有,你没有做错,你只要好好的待在我身边就好。”不再强求,也不再做过多的要求,炎心狂笑着拥着金宝,给予他安心的抚慰。
夜间,敌军的附近寂静的一处营帐外,炎心遥就这样闭目而立,将自己至于迷离的月光之下,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也没有移动半分。
“把咒符送去了,还愁眉不展?”戏谑的男音在身后响起,,墨萧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看着眼前好似随时会在眼前消失的身影。
“什么事都瞒不过你,既然在你的默许下完成,我自然会心怀感激。”
闻言,墨萧快速移动到他的身前一把卡住了炎心遥纤细的脖颈,“那只不过是个测试,结果你还是不顾我而选择了你的兄弟。“
神情没有丝毫变化,炎心遥幽幽开口:“第一,我选择的不只是我的兄弟还有是所有士兵的性命,其次惹出这些麻烦的是你那混蛋的堂弟,何来背叛之说?”
“不管如何,你还是选择了他们。”不论如何,墨萧的心里总一股直觉,这天下他可以忍受所有人的背叛,却独独不能忍受眼前这个人对他有一丝一毫的偏离。
看着墨萧俊脸上的怒火,炎心遥只是微微注视,那清澈的眸光好像可以化去他心中所有的暴怒。
“我绝不容许你背叛我!”
“这世上我最不可能背叛的人就是你。”清楚的吐出每一个,仿佛这句子对两人来说至关重要。
几乎遥溺毙在炎心遥那清幽坚定的双眸之中,心中的烦躁加剧却不知该如何宣泄。
“该死的!谁允许你出现在我身边,谁允许你让我如此烦躁?!”
一把将炎心遥扑倒在地,撕扯他的衣衫,露出莹白的胸膛,低头在那令人目眩神迷的身体上激情粗鲁的啃咬,留下或红或紫的痕迹。
迷乱的情思,喷张的□,仿佛一切本该如此,情动之时,一直柔顺的炎心遥伸手紧紧圈住墨萧的脖颈,再也抑制不住的在他耳边轻喃:“我爱你,萧!”
激狂的动作顿住,墨萧眼神交织着冰与火:“你说什么?”
没有退缩,没有惧怕,看着眼前的俊颜,炎心遥再一次重复:“我爱你。”
“爱我?你凭什么说爱我?你了解我是谁?你知道我是虎妖?!你不怕?还是你有什么特殊的爱好?”
“无论你是谁,我爱的是你就好。”伸出手轻抚着墨萧刚毅的棱角,炎心遥目光温柔,那深深的眼神只想将面前的脸孔永远的印在心中。
那样的神情却莫名的让墨萧感到不安,只能顺着本能让激狂的□将两人吞噬殆尽。
占有他,吞噬他,心中只有这样的想法在无其他……
激情方些,墨萧却丝毫没有放开怀里人的意思,只着了一条长裤,裸着精壮的上身将炎心遥用他的外袍包裹住,飞身来到不远处的一处温泉,再次掀起齐了缠绵的乐章。
待到墨萧餍足之时,炎心遥已经失去了意识昏睡在他怀里,将人放在臂弯之中,低声说道:“看够了吗?”
一声冷哼从不远处传来,一道伟岸的身影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站在一根强壮的树干之上,慵懒的看向此处,“该看的自然会看,不过本王还没兴趣欣赏自己弟弟被别人侵犯的场面。”冷冷的声音里带着绝对的警告。
“你是来想我炫耀金狮国的王可以在敌人的阵营里来去自如?”墨萧丝毫不以为意,反而轻轻的将池里温暖的水流均匀的洒在炎心遥□在泉水之外的肩上。
“你有何打算?”
“与你无关。”
“自然与我无关,不过既然与遥有关,我就不可能不闻不问。”
“若我与你为敌呢?”
“你不会。”炎心狂直接否认。
“你凭什么肯定?”
“那些救命的咒符出自你之手,否则遥就算再有能耐也不可能画出虎族的古老咒语。想必与这叛乱的部族联合的定是你的族人,不过若是为了清理门户,你大可直接抓完人就离开,不需要费力气在这里周旋,顺着遥的心中所想。”
“我那不成材的堂弟贪图了这边疆小族的人类送上的金银财宝和美女,做了有辱族人的事,我当然要清理门户,不过多余的事,我不感兴趣,若你想要与我联手,现在就离开!”墨萧似乎没了耐心,直接打断对话。
“我炎心狂从不需要请求他人联手。”同样狂放不羁的语气,炎心狂看到墨萧似被说中了心事的愤怒的表情,嘴角上扬。“我只是来确定遥是否如我所想在你这里而已。”
“现在肯定了,可以离开了吗?”起身穿起长裤,将炎心遥的身体擦干,裹上长衫打横抱在怀里,整个过程都用自己的身体将炎心遥全部挡住,即使知道炎心狂是他大哥,也没有让人看到怀中人裸身的一丝一毫。
看着墨萧直觉流露出的占有欲与呵护的动作,炎心狂眉头轻皱,这就是遥愿意留在虎穴并且跟随墨萧来到这里的原因吗?为了这不经意间流露的温柔,即使什么也不记得,却值得付出一切去感受?
“墨萧,想起来吧,遥是用生命在爱你。”留下这句话,炎心狂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树林间,只留下一脸震惊的墨萧,直直的看着炎心遥如画中仙般绝丽的容颜,脑海里回荡着那一句:
“他是用生命在爱你……”
“他是用生命在爱你……”
“他是用生命在爱你……”
一阵剧痛袭上心口,墨萧只觉的一阵血气上涌,有什么东西仿佛要冲破屏障汹涌而出,究竟是什么?究竟是什么?炎心遥你究竟是谁……
两日之后,金狮国的将士用炎心遥的咒符解了妖法,恢复气势,发起总攻,果然这次没有了外力的相助,那叛变的部族即刻溃不成军,不出半日便已投降,那部族的首领畏罪自杀,炎心狂在自己的属下当中亲自选了一位将军留下来管理此地,其余人准备凯旋归朝。
就在出发的前一晚,卫兵在营地的入口发现了已经昏厥在地毫无知觉的炎心遥。
“如何”营帐里,炎心狂看着炎心遥几乎连气息都有要消失的样子,面色肃穆。
“五脏俱损,元气尽失,能坚持到现在已是奇迹。”君若尘诊断过后,说出了残酷的事实。
“你说什么?!”一旁的炎心傲惊讶的大吼出声,“这怎么可能?怎么会有人将他伤至如此?”
“不是被人伤他,而是他自己。”缓缓摇头,君若尘也第一次束手无策。
看着那张苍白异常的脸庞,炎心狂突然领悟,“该死!这个白痴!”那些疑惑现在统统得到了解答。
“金宝,你可曾记得遥用自己的灵珠替你治疗过?”看着一旁一脸不可置信,不知该如何反应的小东西,炎心狂轻声问道。
“嗯,金宝记得。”
“你现在调动你体内的灵珠,试一试能不能感受到遥体内的回应吧。”
金宝闻言跑到床前,抓起炎心遥的手,闭目凝神,可是过了好一会儿也丝毫感受不到丝毫的波动与回应,这一次金宝慌了,泪水连连的看着炎心狂。
99、混乱的情况 ...
“大哥,究竟是怎么回事?”
炎心狂将金宝搂入怀中,语气中带着点点无奈:“遥的父亲是落入凡间的上仙,遥自然继承了这种体质,妖仙相恋,必有无法承受的结果,现在想来这定是当年要遥坚持离开墨萧并让墨萧失忆的原因。”
“仙与妖相恋,必有一方元气大损,最后伤及性命,这些年我也见过这样的例子。”君若尘说道。
“这么说当年与遥相恋的墨萧定是在性命受到了威胁之时仍旧不肯与他分开,最后遥无计可施才会封了他的记忆选择离开。”炎心傲推测出了事实,也难怪,当年的是遥从不肯向他们透露半句,不过当时的他们也隐隐猜出了几分。
眼眸一黯,炎心傲暴躁的说道:“这个笨蛋,所以他就用这种损耗生命的方法去耗尽元神,就只求能在那个虎妖身边几个月!混蛋!他当自己是谁?旷世痴情种吗?!”脸上尽是怒气,却因为知道炎心遥的身体已如风中残烛即将燃烧殆尽而哽住了声音。
“他不想让墨萧知道这一切,我们就带他回家。”闭了闭眼,炎心狂努力压下心头悲伤的情绪,握紧了金宝的手。
突然,炎心傲将头转向一旁的君若尘,双眸一眯,拉扯着他迅速走到帐外:“你知道什么?”
“你什么意思”君若尘看着他沉声问道。
“你刚刚看到这样的遥似乎一点都没有惊讶之意,那一日你与金宝在山顶遇见他,凭你的医术怎么可能看不出他的异状?”上前一把拽住君若尘的脖领,炎心傲一脸的怒火:“为何不说?为何不告诉我们?君若尘,你安的什么心?”
愕然地抬头,君若尘的面色顿时冷若冰霜,一把甩开炎心傲的手,讥讽的问道:“你觉得我安的是什么心”
“你在报复我?报复我那一夜与你发生关系之后一径逃避,所以明知道我对遥的重视,确认他自生自灭,君若尘告诉我是不是?你难道真是这样卑鄙之人……”
话音未落,君若尘的巴掌便落在了那一脸悲愤的俊脸上,那巴掌用了十足的力道,打的炎心傲一个啷呛,竟一时不能开口说话。
似是做完了该做之事,君若尘又恢复了一派冷淡之姿:“你既已如此认定,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你!”他竟然不解释?他为何不解释!难道他真的要让自己如此看待他?为何他一脸心灰意冷的表情,明明是他选择执意欺瞒?一股强烈的气恼萦绕在心中,两个人就这样互瞪。
“我问你,如果现在要你在我和炎心遥的命之间做出选择,你会选择让谁活命?”君若尘的问的认真,似是一定要得到答案。
“哼!既然你已承认罔顾我哥哥的命,我何必选择你的命!”气话,炎心狂知道自己说的话气话,这句话吐出的同时他就已经意识到自己对待眼前这个人已经不一样了,再也不是兄弟,或许早就不是兄弟之情,只是他一直不肯去面对承认罢了。
即使是现在这种情况,就算有一天面前这个人真的对炎心遥见死不救他也不可能放下他了,可是的情况,躺在里面奄奄一息的人是他的兄长,是他从前向往过,现在看做亲人守护的手足,要他如何与他敞开心扉?!炎心傲纠结的几乎血气逆流。
“谢谢你的选择,从今往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两不相欠,我只后悔自己爱错了你!”君若尘一脸的决然。
“你……爱我?”炎心傲一脸的不可置信,虽然隐隐察觉他对自己的心意但是这么直接的表白仍旧让他招架不住,一时之间头脑一片空白。
“几个月前你在其他地方惹下的风流帐,那名对你求爱不成的女子给你下了情蛊,每隔半月便会发作一次,我本可用其他方法治疗,却选择最直接的方式,用我自己的身体来为你解蛊毒,现在已满八次,你的蛊毒已清,从此你我两不相欠。”没有丝毫羞赧,君若尘静静的陈述事实。
“你说什么?!”炎心傲只觉得自己的头快要爆炸。
这个小笨蛋,竟然选择用这种方法献身!而且不打算让自己知道?若不是那一日他蛊毒已清突然提前清醒让他没来及整理,他就打算这样瞒着他一辈子?他……他要拿他怎么办?为何现在他的心是如此的疼痛。
“若尘,我……”想要说什么,该要说什么,他现在的脑子已经被一个个的突如其来的事实搞成一团浆糊,不知该如何表达。
大手刚要拉住衣摆,君若尘却躲避开来,“我已经说过,从此你我两不相欠,今后不要再靠近我,我自有办法帮炎心遥续命。”
说完人已经快速走进营帐,并将炎心狂与金宝一并赶了出来。
“你不必生他的气。”炎心狂走到神色僵硬的炎心傲身边如是说。
“王兄指什么?”
“以遥的脾性,既已决定宁肯牺牲性命也要去争取那几个月的时间,就算你我知道这件事又怎么可能带得回他?更何况他的身体状况,即使我们立刻去将他强行带回也不会有任何好转,那家伙应该是因为看出了这一点才决定成全遥最后的心愿。”
“我知道……我刚刚只是……只是好生气他为何要瞒着我……”刚刚吐出口的话已经后悔,可是眼下不是解决这些事情的时候啊。
没有多说什么,炎心狂打横抱起哭的伤心的金宝向自己的营帐走去。
第二天凌晨时分,将士们出发返回都城,原本凯旋的高涨气氛因为炎心遥的危在旦夕而显得低靡,一路上君若尘都与炎心遥同坐一辆马车,果真如他所言吊住了炎心遥最后一口元气,至于是用什么方法,他坚持不肯透露,更不允许炎心傲的接近,就连想在一旁陪着遥的小金宝都不留情面的赶了出去。
金宝眼泪汪汪的被炎心狂抱上了马背,用外套裹住,牢牢锁在身前,轻声在他耳畔劝慰:“答应我不许再哭了。”
“我知道,可是金宝忍不住……”说着泪水又要跑出来。
“金宝,想想遥,若他醒过来定不会想要看到你哭肿的眼睛。”擦擦小脸上的泪水,炎心狂在他额上印下一吻。
“嗯,金宝知道。”努力收敛情绪,金宝安静的趴在炎心狂的胸前。
可是半天过后,金宝开始不断地干呕,头晕,身子不适,命大队人马先行,炎心狂带人来到周围一处客栈休息。
君若尘脸色不佳的走进金宝的房间,为他把脉,仍旧不许因为看到他身体略显虚弱而想要上前的炎心傲的靠近,之后君若尘的眼神有些古怪又有些复杂的看向一旁心焦的炎心狂。
“说,到底怎么了?”
“金宝……有孕了……。”
100
100、爱情不会注定悲伤 ...
突如其来的消息把大家震得七荤八素,浩浩荡荡的归途行程也被打乱,在都城迎接金狮王回朝的百姓们只看到王上的几位大将带着队伍归来,王上和王爷却不见踪影。
炎心狂一行人因为金宝的特殊情况以及炎心遥的昏迷不醒无法正常赶路,便下令一干将士先行回都,他们几人却在十日之后速度缓慢的赶回。
一回到宫里,金宝受到的是老太后的一阵搂抱揉搓,先是责怪他不听话一个人跑到军营里去,教育完之后,老太后双手叉腰,在金宝身上左左右右,前前后后检查个遍,这才眉开眼笑。
“金宝,有了身孕了?不能再把你看做小孩子了。”
“秀秀奶奶,你知道了?”金宝惊讶的问道。
“那当然,奶奶我消息灵通的很,奶奶可是第一时间知道你安全到达军营的,更何况狂儿早已派人提前将消息告诉了我。”老太后坐在了金宝身边,看着他无精打采的小脸蛋:“金宝,告诉奶奶,你在烦恼什么?”
“烦恼?”金宝摸摸自己的脸,好像没有察觉自己的情绪一样。
“是啊,你这小脸都要皱成小包子喽!难道你不喜欢自己有孕这件事?”
“不,我喜欢,我很高兴,真的!”金宝摸摸自己的肚子,虽然他也还是个小孩子,对于为人父母更是没有实感,可是知道自己的肚子里有一个小生命是他和炎心狂共同创造的,心里的欢喜就无法抑制,可是……
“奶奶,王上他不喜欢……”
“什么?”老太后惊讶的看着他,“那个小子敢不喜欢我的金曾孙?要是真的看我不打烂他的屁股!”
“是真的……王上他这些天都没有跟我说话,他的表情一点也不像高兴的样子……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金宝低着头,一脸的沮丧。
那一日的情景又出现在脑海里。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听到了君若尘的话,炎心狂似乎愣在了当场,一脸的不可置信。
“王上,君某的判断不会出错,金宝已经有了近两个月的身孕。”君若尘平淡的重复了一遍。
“怎么会?我不是让你开了防孕的汤药吗?”由于没想到金宝会跑到军营,所以炎心狂在宫里一直服用的防止金宝有孕的药材也没有戴在身上,便命君若尘重新配置了汤药,只是这药需要他和金宝二人每天按时喝下才会有效。
想到这里,炎心狂的眼神落在了听到这个消息一脸傻气又喜悦的金宝身上。
“你没有按时喝药?”炎心狂对金宝的欲望从不曾消减过分毫,反而与日俱增,两人的亲密行为也十分密集,不过炎心狂却从未想到过金宝有怀孕的可能,因为这个小猪一向乖乖听话,他绝对想不到他会有偷偷将药倒掉的举动。
“我……我把药倒掉了。”金宝怯怯的看着炎心狂,无法从他脸上看出情绪,一开始喝药的时候金宝也没有异议,可是自从跟在君若尘身边习医采药开始,金宝便开始好奇,后来终于知道了自己喝下的是避孕的汤药。
他不清楚王上这样做的原因,可是他想有个宝宝,生一个他和王上的小宝宝,云灵山的好多哥哥姐姐都产下过小宝宝,因为是妖所以身为男子的他们,只要利用体内的内丹改变体质便可以做到,虽然这要消耗大量的元气,所以在那之后金宝便偷偷将那汤药倒掉,没有再服用过。
“你可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炎心狂的脸色依旧平静无波,看不出是喜是怒,只有双手握拳紧紧掐进血肉里的指甲才显示出他此刻强烈欺负的心绪。
“金宝知道,金宝想要生王上的小宝宝,王上不高兴吗?”金宝忐忑的看着炎心狂,多么希望听到他此刻走过来告诉他他也好高兴有了这个孩子,可是炎心狂仍旧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金宝,我没有不高兴。”炎心狂伸手揉了揉额头,略显疲惫的回答,他能如何说?责怪金宝用心良苦,用情至深要为他生下孩子吗?不用问他也知道,就算身为妖精,但是身为男子要变成能够怀孕的体质金宝一定偷偷消耗了大量的元气做了些什么。
没有再看金宝的表情,炎心狂直接抱起他走上马车,接下的路途中,炎心狂对有了身孕的金宝照顾的无微不至,甚是细心,没让他再受强烈的呕吐晕眩之苦,可是他的态度却仍旧让人无法参透,那样的平静却又似乎隐藏着极深的情绪,一路上也几乎没有再与金宝交谈过,每当金宝想要和他谈论孩子的事情,炎心狂便会回避或是岔开话题,几天下来,金宝也知道炎心狂不想面对这件事,他一定是不想要他生的宝宝,便也难过的不再开口,就这样回来的路途当中两人甚少再有交谈。
老太后看着金宝难过的样子,摸摸他的头,自然知道自己那一向狂傲的大孙子不会不高兴,而是害怕了,害怕这巨大的幸福最终会随风而逝。
“金宝,不要难过,奶奶去找那混小子,今天晚上就让你们和好,好不好?”
“真的?”金宝一脸无措的看着她,想必这一路上也一直在这样忐忑的情绪下度过。
“当然是真的,奶奶什么时候骗过人?”
“嗯!那我现在就回去等王上!”话刚说完,就小跑了起来,途中想起自己肚子里的小宝宝,赶忙停下来,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往前走,那样子惹得宫女太监们想笑又不敢笑。
夜晚,炎心狂一个人拿着酒杯坐在先皇的陵园里,这块巨大的墓碑左右分别立着他母后与炎心遥爹爹的坟墓。
这些年,除了必要的祭祀时刻,炎心狂不会前来,因为那会勾起他的悲伤的记忆,可是今天他却在这里坐了许久许久,多么希望父王能够给自己一个答案。
父王与母后是青梅竹马的恋人,相知多年又兴趣相投,一直恩爱亲睦,直到母后在生下他之后难产而死。
三岁前的炎心狂很少能够见到父王,印象里他总是冰冰冷冷,或是借酒消愁,从不与自己亲近,每一次见到自己的目光充满歉疚却又盈满了悲伤,自己一直是在奶奶身边长大的。
直到那一年他因为骑马摔伤了腿,一直哭泣着找父王,那时的他被一脸焦急的父王抱在了怀里,感受到了他对自己的心疼和难言的歉疚,自那以后,父王终于正式他的存在和母后的死亡。
炎心狂五岁的那一年,父王遇到了遥的爹爹……一个仙子,那是父王的第二次爱恋,比起和母后的相濡以沫,相知相许,这一次父王内心涌起的是挚爱的狂潮,一点点在爱的滋润下重新活了过来。
可是好景不长,为了生下炎心遥,父王的爱人用尽了元气,在最后一刻父王选择了耗尽自己全部的真气,与爱人一起守护这个孩子的降生,却再一次失去了爱情,在遥的爹爹香消玉损的第二天,父王因为真气的耗尽和巨大的悲痛,吐血而亡。
炎心狂永远也忘不了父王临终前望着自己那充满心疼与歉疚的眼神,“狂儿,父王对不起你,给你的父爱太少,父王还有好多事情想要和你一起做,可是现在父王却违背了对你母后的承诺不能守护你长大,但是父王知道将来你一定会是伟大的王者,治理国家,爱护兄弟,平安的长大,答应父王,如果将来有一天遇到了你爱的人,一定要和他白头到老,不要像父王一样不断饱尝失去的痛苦。”
那时的炎心狂还小,不能体味父王的话,只感受了蚀骨的悲哀,原来爱情是一种令人痛彻心扉最终会以死来解脱的情感,可是现在的自己已经饱尝了面对着悲哀的恐惧,却不想也不能再去逃避,脑海里想着金宝的样子,高兴的,傻气的,可爱的,淘气的,哭泣的……每一样都是那样的深刻在心里,一分一毫都不舍得忘记。
“狂儿。”老太后知道他一定会在这里,站在身后摸摸孙子硬硬的头发。
“要是害怕就躲到奶奶怀里头哦。”说着拦住孙子的肩膀,就像他还是五岁之前一样,虽然这肩膀现在已经坚实的可以承担整个国家的前途命运。
“别把我当小孩子。”炎心狂嘴里说着,却向后把头倚进奶奶的怀里,就像小时候一样,害怕的时候,疼痛的时候就这样让奶奶安抚。
“害怕了?”
“怕,真的很怕。”静默了许久,炎心狂终于承认,知道金宝有了孩子,怎么可能不开心?不激动可这喜悦的情绪却完全被可能失去金宝的事实所掩盖,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才是最好的,甚至做了他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做的事……逃避。
“傻孩子,不是每一份爱情都注定悲伤,难道你在金宝身上得到的幸福与快乐不够多吗?”
“幸福,真的很幸福,奶奶你相信吗?我只要每天看着那个小东西快乐的样子就能觉得满足。”没想到他炎心狂也有这般痴狂的一天。
“那就对了,就算是你父王,当他和你母亲,和遥的父亲相爱的时候也是每天沉浸在幸福里,得到过那样的快乐就算最后还是要失去也是值得的。”拍拍孙子的头,老太后回忆着儿子当年幸福的笑脸,眼泪夺眶而出。
“可是我不要失去,奶奶,我很贪心,已经到手的幸福我怎么舍得放弃?”炎心狂的声音里带着异常的执着与占有。
“那就不要放手,奶奶曾经也还害怕过,怕你将来有一天会步上你父亲的后尘,所以曾希望你娶了如云那孩子,可是现在这小金宝啊,我是越看越爱,一想到我的小曾孙跟他一样可爱,就连做梦都会笑,最主要的是我看那孩子福泽深厚的样子,和当年遥儿的爹爹体质虚弱,元气不足的样子大不一样,奶奶相信他和孩子都会平安的。”
“会吗?奶奶,一定会吗?”向来临危不乱,喜怒不行于色的炎心狂无助的问道。
“会的,相信奶奶,一定会的。”脱去平时的顽劣,此时的老太后一脸慈爱的看着自己的养大的孙子,“这次回来,你们几个混小子真的让我担心,你是这个样子,遥儿昏迷不醒,傲儿那个小子也是愁眉苦脸,可是奶奶知道我的孙子们都会一世平平安安,有奶奶给你们坐镇!”
炎心狂这才想到自己的祖母有多坚强。当年他和还在襁褓中的炎心遥都是在奶奶的养育下成长。
几年后,他的王叔,傲的父亲在战场上战死,傲的母亲悲痛欲绝,将炎心傲交给奶奶之后追随王叔自刎而去,痛失爱子的巨大伤痛没有打倒她,反而带着三个孙子面对着朝野之中的豺狼虎豹,直到他长大成人,正式成为金狮王稳固朝纲之后,奶奶这才彻底暴露了顽劣的本性做个不服老的老顽童。
想起昨日奶奶见到昏迷不醒的遥,一个人在没有人的地方泪如雨下,却在众人面前强装无事的样子,炎心狂一阵心疼,他们三兄弟曾经发誓要让奶奶快乐的安享晚年,现在却让她整日为他们烦忧。
“奶奶,我……”
“奶奶知道。”看着炎心狂一脸的歉疚,老太后打断他的自责,还像对待孩子一般拍拍他的头,告诉他自己很好,“狂儿,你可知道你的一时躲闪造成了金宝多大的不安?那小家伙还以为你不想要他生的宝宝。”
“什么?”炎心狂站起身来,一脸的不可置信,“我怎么可能不要他生的孩子?”这个小东西,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还不快去?”踹了一脚炎心狂的屁股没好气的赶人。
“我让人先送你回去。”炎心狂不放心的说。
“去!别在这打搅我,我要和你父王呆一会儿。”
看着心急着去找金宝的孙子走了出去,老太后看了看大儿子的墓碑,又瞅了眼不远处二儿子的陵寝,骂道:“你们两个臭小子,在下面都给我好好保佑你们儿子和孙子平安无恙,否则等我去了见到你们,一定打烂你们的屁股!”
101
101、幸福的结局 ...
“金宝。”炎心狂冲进寝宫果然看见金宝一个人坐在床上,双腿弯起整个人缩成一团,那样子既可怜又无助,看的炎心狂心里一阵拧痛。
“金宝。”放轻了声音,炎心狂走过去凝视金宝。
“王上……”金宝似乎这才回过神来,努力想要恢复正常的表情却有些来不及。
炎心狂叹了口气,将金宝放在腿上整个人圈进怀里,“在想什么?你不开心?”
“我……没有啊。”金宝眼睛转了转喃喃的说道,只可惜不善说谎的本性泄露了此刻难过的心情。
“金宝,试着再多相信我一些,你的一切都可以与我分享,有什么话也都可以对我说。”炎心狂慢慢的哄着怀里有些局促不安的宝贝。
“王上,你不喜欢金宝为你生小宝宝吗?”金宝低下头,鼓足勇气,抬头问道。
“怎么会这样想?”炎心狂看着金宝的眼睛不许他逃避。
“因为你这段时间都不理金宝,你不开心。”金宝难过的又把头低下去却被炎心狂擒住。
“金宝,我要你,要我们的孩子。”严肃的语调,显示着炎心狂的信心,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弃金宝,也会守护他们的孩子!就算牺牲生命也在所不惜。
父王,这就是你当时的觉悟吗?儿子现在似乎能够体会到那种决然的付出与生死相随的陪伴了。
“那你为什么要生气?”金宝还是很不安。
“傻瓜,我不是生气,我是担心,我怕你在生产的时候会有危险,像我母后,像遥的父亲一样离开,知道吗?”
“王上不要怕!金宝一定可以生下健健康康的宝宝,我们一家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金宝信誓旦旦的保证,似乎开始理解炎心狂的心情。
这样描绘出的画面太过美好,炎心狂一面不敢奢求另一方面下定决心拼尽全力去维护。
“金宝,记住,要对自己有信心,你是我的唯一,我已经打算遣散后宫,这一生我只要你一人,所以永远都不要以为我会讨厌你,知道吗?”
“嗯。金宝知道。”从炎心狂的神情里读懂了他的决心,金宝同时有了领悟,他想要和这个男人永远的幸福下去,想要和他拥有一个家。
时间一个月一个月的过去,金宝的肚子也渐渐大了起来,炎心狂几乎将大半的国事交给柳如风,寸步不离的守着金宝,所有的饮食都要他亲自挑选,但凡是金宝的事情都要他亲自经手,人也经常从睡梦中突然醒来查看金宝的情况,看到他圆圆的肚子和睡得香甜的小脸才放下心来。
一段时间下来,金宝已经从一开始的粗心大意到后来会小心翼翼的照顾自己和肚子里的宝宝,夜里也习惯在炎心狂惊醒的时候主动握着他的手,安抚他对自己担忧不安的情绪,因为他知道现在照顾好自己就是对炎心狂最大的安慰。
同一时间另外几个人也过得痛苦异常,金宝还记得那一天,炎心傲一脸的苍白惊慌,疯狂的冲进屋子,声音几乎几乎哽咽。
那是炎心狂正端着熬好的补药喂着金宝,看到炎心傲如此的神情也没有惊讶,只是看了他一眼平静的问;“你都知道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再这样下去若尘就会耗尽内力而死了,难道要那时候我才知道吗?”炎心傲几乎歇斯底里。
炎心狂安抚的摸摸金宝的小脑袋才转过头来:“就算我不告诉你,你认为他还能坚持多久,你会察觉不出来吗?就算我讲了,又如何,你会阻止他用最后的办法去维持遥的性命吗?”
“傲哥哥,其实王上很为难,如果这段时间没有若尘哥哥出手相救,遥哥哥早就熬不住了,可是看着若尘哥哥一天比一天虚弱我们心里也好着急。”金宝说着眼泪已经快要流了下来。
“他是不是特别交代过不让我知道?”炎心傲突然像泄了气一般依靠在墙角,脸上有着苦涩自嘲的笑容,“我竟然让他这样失望,明明坚持不住在我身后吐血昏倒也不让我知道,如果我没有觉得这段时间他不对劲总是寻找他的身影,他若出了什么事是不是连最后一面都不想让我见到?”
“他的确说过,如果将这件事情告诉你的话他变会任由遥咽下最后一口气。”炎心狂的神情颇为无奈,不是没有想过办法避免君若尘采用这种过渡真气损伤自身的方法救人,召集天下名医,甚至修仙练道之人都束手无策,偏偏只有君若尘的经过修炼的真气对炎心遥有一些作用,他甚至回到修炼之地去找师傅帮忙,老人家只是摇了摇头,说了一句:“命由天定,这个孩子的命不是我们决定的了的。”
“所以现在我知道了秘密,决定权也就在我手上了是吗?”炎心傲痛苦的问道。
“没错,只有你的话对君若尘才会起作用。”
“大哥,如果为了保全若尘的安危让他放弃为二哥续命,你可会怪我?”静默了许久,平复呼吸,炎心傲问道。
“怎么会怪你?遥的命不是你更不是君若尘的责任,这条路是遥自己选的,我们能做的只能接受。”
炎心狂说的平静,身体却格外僵硬,金宝伸出手握住炎心狂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脸上给予他安慰,炎心狂面前的微笑,把金宝的小手牢牢的攥在手心里。
“我知道了,小金宝,从今天开始我没有时间再来看你,你和肚子里的宝宝要好好保重,知道吗?”炎心傲彻底的镇定下来,脸上是异常坚毅的表情,仿佛已经下了某种决心。
“傲哥哥……你打算怎么做?”看着转身离开的炎心傲,金宝不安的问。
走到门口的炎心傲没有转过头来,只是背对着二人开口说道:“我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若尘生,我便生,他若死,我必定随他而去。”
“王上……”金宝担心的抚摸着炎心狂的脸。
“放心,金宝,我对自己的兄弟有信心,冥冥之中我感觉的到,他们都不会有事,而你更是,你会和孩子平安的待在我身边,永远!”炎心狂坚定的眼眸里透露着决心,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带走眼前的宝贝和他肚子的小宝贝,他会尽一切力量去守护他们,同样守护他的家人,他的手足。
“醒了?”君若尘醒来看见的是坐在自己身边,一脸温柔的炎心傲。
“我死不了,你走吧。”冷起脸孔,君若尘转过头去。
“不要再逞强了,我都已经知道了。”炎心傲伸手转过君若尘下巴,俯□印下深深的一吻,微笑的看着一脸惊愕脸蛋迅速染红的美男子,轻抚着他的脸蛋;“都是为了我这个混蛋是吗?你以为自己在我心里没有我的兄弟重要,所以才会这样拼了命为遥续命,对吗?”
“少臭美了,我救人是因为我自己想救,与你有什么关系?”君若尘极力保持镇定,不肯与他视线相交。
“就算是出自本心,也定有与我赌气的成分,也是我的责任,都是因为我没有告诉你我爱你,没有告诉你全天下只有你是我的唯一。”
君若尘听完迅速起身,不可置信的看着对自己表白的男人,脸色一点点发红,眼睛也渐渐发热。
“你胡说什么?我不需要你的回报和同情!”
“不是回报,不是同情,是货真价实的爱。”看着倔强的君若尘,炎心傲叹了口气把他抓紧怀里,“我爱你,早就爱上了,只是我这个笨蛋没弄明白,还以为这是友谊之情,直到这段时间我们之间矛盾重重,我每天都无法正常生活,看到你晕倒在我身后的样子,天地仿佛都毁灭了一般,若尘,你可知道对我来说什么都没有你重要,你怎么可以这样轻忽自己的生命?!”
“我……”该说什么?该说因为那个人是你亲爱的哥哥我才宁愿牺牲自己也要救他,只为了不想看到你伤心难过?可是现在你却告诉我你爱上了我,那么如果我不在了,你要怎么办?君若尘的心里一片混乱。
“傻瓜,不要胡思乱想,我这个笨蛋终于在感情上开窍了,看清了自己爱你的心,你不开心?”
“我……当然开心,只是有些突然。”面对炎心傲满怀爱意的眼,君若尘脸红的低下头去却被人抬起重新印上一吻。
“可是遥王爷他……”
“若尘,我刚刚去看过二哥,向他忏悔,如果到了最后,你的身体已经超过负荷,那么我会无法看着你这样牺牲而阻住你,那时二哥的命只能由天定了。知道吗?我感觉到二哥手动了,他轻握了我的手,我想他同意我的决定。”炎心傲静静的说着。
君若尘不再说话,将头枕在炎心傲的胸口,这个男人说的平静,他却看到了他发红的眼角,在炎心遥面前说出那段话想必他的心是剧烈的痛。
“若尘,无论如何不要离开我身边,就算你牺牲了性命也只能帮助二哥延续几个月昏沉的生命,那样总有一天,我失去了你也同样救不回二哥,我相信二哥也不希望你做出这样的牺牲,答应我,好好的待在我身边。”就让他自私的留住眼前的这个人,所有的罪孽所有的内疚都让他来背负,他相信二哥会体谅他的选择,而在内心深处他也感觉炎心遥不会离开这个世界。
夜晚,一道身影穿梭在王宫之中,来到炎心遥的屋门前,一道光芒闪过,看守的护卫与宫女已经失去了意识。
墨萧来到炎心遥的床前,看着毫无意识,气息微弱的男子,伸出颤抖的手轻抚他的脸颊,一滴泪滴落在那清秀美丽的脸孔上。
“傻瓜,若是我没有大闹妖仙界,让那些神仙解除他们逼你在我身上施下的失忆符,我是不是这辈子永远都记不起我们曾经有多相爱?也永远不会记得你为了保住我的命宁愿被我遗忘,宁愿折损自己的寿命冒着妖仙不能相恋的风险也要回到我身边的决心?即使被我羞辱,冷落你也不肯放弃,对不对?”
墨萧的眼光带着无尽的温柔与爱意,看着炎心遥的脸孔,仿佛在一起与他回忆着两个人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