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正常坐在椅子上的姿势,所以要保证不让精液从后穴中流出来对赵斌来说有那么点辛苦。
他拼命的收缩着小穴两侧的肌肉,清晰的感觉着精液滑向穴口,那种好像下一秒就要拉出来的怪异感觉。
如果自己是个女人的话,如此频繁的做爱,肯定会怀上那个傲慢男人的孩子的。
脑袋中一闪而过的念头让赵斌整个人微微的一愣。
赵斌突然发现了一个让他自己倍感异样的事实,在这次出差来到A市之后,司徒璜与自己做爱的次数实在太过频繁了,甚至可以说,他只有和自己发生过性关系。
有着众多爱人、情人和性伴侣的司徒璜最最不缺的就是床伴,从两人相识到至今,虽然维持着长久的性爱关系,但从没有频繁到连续发生关系的程度。两人做爱最频繁的时候也只是一周有一天赵斌会爬上司徒璜的床,而在司徒璜有一两个特别喜欢的新宠的时候,甚至会连续一到两个月两人都维持在上司和下属的正常关系。
在A市,夕晨确实是司徒璜最为喜欢的爱人,但她也只是‘之一’,除此以外司徒璜还有不少其他的爱人和床伴。
但从离开香港一直到在A市停留的这两天里,两人已经连续三天发生关系了,并且在与夕晨一同出席晚宴的那天,司徒璜没有和那个女人一起过夜而是回到了酒店。
这一系列不同于以往的行为让赵斌的心中感到一些疑惑,心中又有着几丝甜蜜。
是不是自己已经在那个男人的心底敲打下了那个只属于自己的标记了?
忍着下体略微的不适感,赵斌悄悄地侧过头看着那个正全神贯注的开着车的男人,想要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到些许的痕迹。
司徒璜能够感觉到赵斌投射在自己身上的视线,那样热情的视线即便赵斌如何的伪装都无法逃过司徒璜那敏锐的感觉。
在草地上那担心会让人发现的性爱确实让司徒璜享受到了不同于以往的刺激,可这并不仅是四周环境的因素,像司徒璜这样的男人有见到过玩过更为刺激的,但却从没有如此快速的投入并达到高潮的。
司徒璜清楚的知道,真正让自己如此之快达到沸点的原因是,此时此刻在这个野外的环境中勾引着自己的是这个名叫赵斌的男子,因为是他,所以快感才会一直持续在沸腾的状态中,让他彻底的丧失了自己那强大的自制力。
沐浴在赵斌炙热的视线之中,脑海中浮现起刚才在操弄之中那张被情欲染成一片绯红的脸孔,回想着之前那种被紧致肉壁紧紧媳妇包裹着的感觉,司徒璜发现,他才射过一次稍许疲软了几分的肉棒再一次的完全勃起了,在高级西装裤的束缚下有些涨得发疼。
“怎么?饥渴的小穴还没有吃饱?”
没有侧过头,司徒璜依旧直视着前方,只是用力往油门踩的那只脚说明了他心中的那一份饥渴。
“我只喝了一杯香槟,好渴……好饿……”
像是在回答男人的问题,又像是迷糊之中的呻吟,赵斌没有收回自己的视线。
“回去我回灌饱你的。”
明白司徒璜意思的赵斌只是往男人鼓起的股间瞟了一眼,然后把视线转向了车窗外,努力的控制着不让后穴中的精液流出来。
45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赵斌的身子几乎沉得爬不起来,但是一想到记事本上那满满的行程和酒店客厅传真机上垂下的那一长条白色的资料就觉得头疼。
虽然司徒璜和赵斌两人在A城出差,但香港总部秘书室的秘书们还是会很负责任的把每天必须要由总裁来签署处理的资料传真过来,当然,负责把资料给整理好,按文件的重要性排序,并且简介明了的注明文件的重点内容拿给司徒璜进行签署,然后把需要紧急回传的资料再传真回去,有什么需要关照的会通过电话和秘书室的室长进行沟通。
基本上这是每一天赵斌都在重复进行的工作,虽然说起来简单,但真的做起来却需要花费不少的时间,并且还要根据文件的内容来判断紧急性,没有果断的判断能力是绝对无法完成这看似简单的任务的。更何况,除了司徒集团的日常事务之外,对于DUAS的所有事情,也需要经赵斌的手来安排处理。实际上,司徒璜已经把DUAS百分之八十的事物全权委托给了赵斌,而赵斌需要做的就是及时的向司徒璜进行汇报,在不损害到过大实际利益的情况下,司徒璜几乎不会干涉赵斌的行事。
晚上回到酒店之后,不给赵斌查收传真机上那条长长的已经拖在地上的资料信息,司徒璜直接就把人给抱进了自己的主卧室中,往床上一甩之后就是长达三个小时的性爱,完全没有玷污到他帝王的名声。
一番坑长的操弄之后,连澡都没有力气洗,赵斌就任由自己瘫倒在了柔软舒适的大床上。最后,还是司徒璜把人给抱到了浴室里进行了简单的时候清理工作。
整个过程赵斌十分的享受,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像个木偶一样,任由司徒璜把他的手臂抬起,随意的擦弄,然后是抬起腿给他清除灌满了后穴的精液。唯一让赵斌不太满意的是,没有吃饱的男人又在浴室里面把他给吃了一遍,之后便两个人一起在宽大舒适的浴缸里面泡上了半个小时来缓解身体上的疲劳。
这是司徒璜第一次给赵斌做事后的清理,以往两人在做完之后,赵斌再累都会离开床去浴室,把自己给洗干净之后快速的离开酒店,没有过多的留恋,也不给自己任何留恋的机会,用淡淡的肥皂味道盖去男人残留在自己身上的味道。
自己应该是第一个让司徒璜亲自动手善后的男性吧!
在众多的爱人和情人、床伴中,司徒璜最宠爱的几个都是女性,虽然也有比较宠着的少年,但是比起另外几位女性就有那么一段差距了。所以,在赵斌的心中对司徒璜的评价是男女通吃,但更偏向于女性,而挑选男性的口味也偏向于漂亮型的。
从爱上的那一刻开始,赵斌就清楚的知道自己所处于的劣势。不仅仅是因为自己先一步爱上了这个傲慢的男人,更因为自己不是男人所喜欢的女性,也不是那种他所喜爱的漂亮的美少年,对于男人来说,自己的特别之处可能就是在于第一次见面的那一瞬间的吸引和之后那种怎么都无法完全得到而偏要得到的男人特有的心理吧!
虽然稍许转动身体的酸痛和想到客厅里那堆东西的头痛让赵斌一阵不爽,但背后的那个温暖的怀抱却让赵斌的脸上不经意的浮起了浅浅的笑容。
在经过了凌晨的一番洗泡之后,最后赵斌并没有回到自己的客房休息,而是直接在司徒璜的怀抱之中入睡的。
一夜无梦,赵斌是被透过窗帘投射到房间中的阳光惊醒的。
看着眼前暖暖的阳光,感受着背后男人的体温,一种无法用语言来表述的幸福感让赵斌再一次闭上了双眼。并不是没有睡醒,而是想要用自己的肌肤真真切切的感受背后那个男人的存在。
知道外面还有一大堆的工作还在等着自己,但偏偏就是不想起床,不想从这个温暖的怀抱之中起身,想要就这样被男人拥抱在怀中,静静地、静静地在这一份清晨的恬静之中听着自己所爱的男人的呼吸,合着自己的呼吸,就像是一个人一样。
“不再躺一会儿?”
在挣扎了十分钟之后,赵斌还是决定要起床去处理那堆堆在传真机前面地上的资料。毕竟,今天他不做,明天还是得要他来做的啊!
更何况,万一有什么紧急的情况,香港那边一定会又不好意思打搅到老板,又要不断的来骚扰他的啊!
“还有一堆工作没有处理。”
听到司徒璜还略带睡意的询问声,赵斌回复了秘书专用的冷静声线,右手一个用力支撑起身子准备起床。
不想,腰部一阵强烈的酸疼让他身子一个不稳由跌回到了床上。
“不舒服?”
没有伸手去扶赵斌,但司徒璜的眉头不经意的皱了皱。
“做的有些过度了。”
稍许的停顿了一下之后,赵斌再一次的想要支撑起自己的身子,可惜,腰部承受过多操劳的结果就是一次又一次的跌回到了床上,最后赵斌不得不放弃的让自己继续躺回到了司徒璜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今天就休息一天吧!”
没有忽略赵斌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懊恼,司徒璜顿时觉得心情大好,自己似乎很少能够看到赵斌吃瘪的样子,现在男子躺在床上一脸无奈的样子让他觉得十分的可爱。
“那么麻烦老板务必记得处理好今天内需要处理完毕的事物。”
虽然明白男人基本不可能答应自己的要求,但赵斌还是努力尽到自己身为秘书的责任,及时的提醒自家老板该做些什么。
“今天就放假吧!我会给他们电话的。”
不知为何,在看到赵斌脸上那个‘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之后,司徒璜的心情更好了,他躺在床上侧过身子,伸手把跌回床上却没有这么调整姿势的赵斌搂到自己的怀中。
知道司徒璜话中的‘他们’指的是香港秘书室的那群美丽动人的姑娘们,赵斌明白今天已经确定是休息日了,任由男人的手把自己给圈在怀抱中,继续享受难得有机会享受到的,自己所爱之人那温暖的怀抱。
稍许移动身子,腰部的酸疼让赵斌在心中暗暗地发誓,再也不会在露天受凉的情况下做爱了,更不会从水还热的时候做到水变得冰凉,即便是自己诱惑男人也不行,绝不想再受这样的痛苦了啊!
46
赵斌感觉到司徒璜对待自己较以前有了一些改变,并不是态度上的,而是行为上的。
在司徒璜那温暖的怀抱里捂了差不多两个小时之后,赵斌再一次被那只精力旺盛的与年龄完全不符合的老狐狸给啃了。或许是体谅到赵斌的身体状况问题,男人只是啃了一遍就结束了,而且还出人意料的使用了保险套。
虽说保险套在每一家高级酒店都是必备的物品,但这种东西理应是完全不存在于司徒璜的字典里的,但又一细想,在和那么多的女人发生过关系之后,竟然没有一个怀上这个男人的孩子,还是说他早已经暗中全部处理掉了?
回想着隔着保险套那种不同于以往的进入的感觉,赵斌竟一时开始猜测起那个男人是处于什么原因才会使用保险套的,是体谅到自己的身体,还是懒得帮已经动不了的自己再做上一次事后处理?
不过,依照赵斌对司徒璜性格的了解,应该是后者吧!
原本身体上的疲惫外加男人又一次的需索,最终赵斌还是被疲劳所打败,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之中。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四点了。
身旁的位置上早已经没有了男人的身影,那冰凉的温度昭示着男人早就离开的事实。
用手支撑起身子,感觉腰部的酸疼感已经较早上缓减了很多,心知在上午的那场性爱中男人几乎没有让他多花一份力气,赵斌的心中泛起一阵暖意。
赤裸着身子走向主卧所附带的浴室,没有选择浴缸,而是直接走进了淋浴房。扭开龙头让温热的水冲刷在自己的身上,洗去那一身浓浓的睡意。
闭着双眼,任由着热水从头顶落下,然后顺着整个躯体一直留到了地砖上,最后消失在了排水口。
细细的回味着这短短的几天内所发生的事情,赵斌的嘴角浮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
如此频繁的性爱在两人之间是从未发生过的,一次又一次的肢体重叠让司徒璜肌肤的触感和那炽热的体温牢牢的烙印在了赵斌的每一个细胞上,再怎么刷洗,似乎就是除不去那种残留在肌肤上的感觉。
只是稍稍的回想就能够唤起那种触摸肌肤的感觉,肉棒用力捅弄的快感似乎也会勾起后穴的饥渴,不体的收缩着。
感觉到因为自己的回想躯体在渐渐的变热,赵斌赶紧睁开了眼睛,迅速的关上了水龙头,走出淋浴房,拿起挂在边上干净的浴袍穿上。
因为昨晚被压在床上的时候赵斌的身上只剩下那么一件袍子,可以换上的衣服都被放置在了自己用来休息的那间客房里,在拿毛巾擦拭了一下湿湿的头发之后,赵斌直接穿着拖鞋走出了主卧室。
“睡醒了?”
刚想要直接回自己的客房换上衣物,或许是听到了赵斌开门的声音,司徒璜的声音让赵斌握在门把上的手微微的一滞。
“恩。”
没有过多的回答,赵斌只是松开了握在门把上的手,转身向着客厅的方向走去。
客厅里,司徒璜正手拿着红酒杯舒适的坐在沙发上,对面墙壁上的64寸的液晶屏上正在播放着斯诺克的比赛。
“我估摸着你差不多该睡醒了,叫了客房服务。”
视线依旧集中在电视中放送的赛事中,司徒璜就像是在谈论着日常公务一样的低声说道。
“谢谢老板。”
“今天是假日。”
赵斌明白司徒璜话中的意思,但在这样过于平常的情况下,真要让他用一个‘璜’字来称呼边上的男人,从感觉上、从策略上似乎都有那么一点不妥。
“多谢。”
简单的两个字之后,赵斌迈步走向靠近房门处的那辆餐车。
和所有的酒店一样,白色的小餐车上放着一个盘子,盘子上照着一个金属的保暖罩。伸手拿掉上面的罩子,白色的盘子上摆放着一个瓷质的小碗,小碗的周边用浅浅的蓝色勾勒着十分漂亮的花纹,碗里盛着的是清淡的皮蛋瘦肉粥,还冒着屡屡的白烟。
伸手拿起小碗,感觉到热热的温度透过碗渗透到了指尖,再缓缓的渗透进赵斌的心中。
司徒璜不是一个会顾及到他人的男人,他是一个一切以自我为中心的人,虽说这只是小小的一碗粥,但在赵斌的认知中,这却是男人迈出的不小的一步。
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调羹,赵斌选择在司徒璜右侧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
舀了一勺热气腾腾的粥送入口中,清淡却又鲜美的味道充斥着赵斌的味蕾。
“明天也休息。”
男人没有转过头继续看着电视的比赛。
“我已经给香港那里去过电话了,所有的事务都在后天传真过来,如果有过分紧急的事情就直接联系我的手机。”
“恩——”
赵斌嘴里的热粥还没有咽下去,司徒璜在浅尝了一口红酒后继续说道。
“明天你还是在酒店里休息,我会答应夕晨明天陪她去逛街,可能会在晚饭后回来。”
赵斌拿着调羹的手稍许的停顿了半拍,然后继续把美味的粥往嘴里送着。
他不知道此时的直接应该用什么立场来回答司徒璜更为适合,如果说是秘书兼助理的话,他应该快速的记录下老板明天的行程,以便在有紧急需求的时候能够快速有效的联络到人。但男人今天和明天都给他放了假,还不让直接称呼他老板。以一个床伴、一个偷偷的爱恋着男人的立场来说,他不喜欢司徒璜和别人出去,尤其是那个让赵斌都觉得挺特别的夕晨,可能的话,他希望男人能够继续的陪伴在自己的身边,即便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地呆在同一个房间里叶不错。
“这是车钥匙,我让人调过来的,停在酒店的地下车库,应该会有用上的时候。”
司徒璜把放在茶几上的车钥匙轻轻地推向了赵斌的方向。
赵斌眉毛微微的向上一挑,没有多说什么,继续把小碗里快要见底的粥往自己的嘴里送。
“味道不错。”
把空碗放在了茶几上,赵斌拿起了自己面前的那把车钥匙,站起身向着自己的客房方向走去。
“累了?”
“恩,我想继续回去补眠,把腰给养养好。”
并不想再多说什么,在回答了男人的询问后,赵斌继续向着里面走去。
“我很期待你修养好之后,在床上出色的表现!”
收回投在荧幕上的视线,司徒璜侧身坐在沙发上看着向里走去的赵斌,白色的浴袍,束紧的腰带勾勒出那诱人的腰线,男子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也没有转过身,只是抬起手轻轻地挥了两下之后便开门走进了客房。
当房门被关上之后,司徒璜无奈的叹息了一声,稍许调整了自己的坐姿。
47
或许是由于整个身体太过疲劳的关系,回到自己那间客房的赵斌是沾枕就睡,又是一夜无梦的好眠。
再一次醒来是被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铃声所吵醒的。
从杯子里伸出的手胡乱的在床头柜上摸索着,好不容易把正在连震带叫的手机给抓到了手中,按下接听接后把听筒凑到了耳边。
“喂?”
暗哑的声音中还带着浓浓的睡意,想要睁开眼睛,但身体各个位置的机能似乎还跟不上已经逐渐开始清醒的大脑。
“还没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略带难以置信的熟悉男声。
“今天休息,什么事?”
简单的一个解释之后,赵斌询问着电话那头的人。
“我现在在XX路附近,能帮忙来接一下吗?”
感觉到自己的整个身体正在从睡意之中渐渐的恢复过来,赵斌稍作调整之后睁开了眼睛,然后爬起身让自己的背脊依靠在床背上。
“游少爷,你不是自己有车的?况且现在外面打车也很方便的啊!”
不想好不容易有一天休息还要为别人做劳工,赵斌略微的抱怨了一下。
“我现在的状况,不是很方便……”
听出游鸣声音中的迟疑,赵斌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拿起放在一边的手表瞄了一眼,指针指向了上午九点半。
“是出什么事情了?”
无论是就游鸣的生活,还是他的工作性质来说,鲜少会在白天的时候外出活动,再加上赵斌从未在游鸣身上感受到过的迟疑,他心中认定对方或许是出了什么大事了。
“没有,只是不太方便移动,既然你今天休息就帮兄弟个忙吧!”
就好像从来没有过之前的迟疑一样,游鸣痞痞的说道。
“ok!我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就到,等我!”
既然对方不愿意多说,赵斌也就不再多问。
“多谢!”
“客气什么。”
说完赵斌便挂断了电话,手机往床头柜上一丢,起身走向盥洗室。
在一番快速的梳洗之后,赵斌穿戴好衣物,在带上手表的时候也拿起柜子上的那把车钥匙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面。
赵斌一边走出房间一边想着该怎么向司徒璜解释自己接下来的出行,既不能让他生疑,又不能让他太过安心了。
只是空荡荡的客厅,没有人的主卧和书房让赵斌在安心之余又感到了一阵失落。
他想起来了,昨天男人说过,今天要陪夕晨。
只是,会如此早的就出门了还是让赵斌感到了些许的意外。
因为没有在非工作模式一起住过,所以自己还不够了解他吗?
甩甩脑袋把一些不必要的东西排出,赵斌快步离开了套房。
电梯没有任何停留的直接下到了地下车库,走出电梯随意的环视了一下四周,赵斌不知道到底哪一辆是男人给直接备的车,只是心说怎么就那么巧,昨天刚给配备的车子,今天就给派上用处了,该不会是那只老狐狸整出来的事?
想想老狐狸还没有到会去真的动弄掉游鸣的脑经,赵斌便迅速的结束了自己过于发散性的思维。
掏出口袋里的车钥匙,按下上面的按钮,宁静的空气中突然想起的略显刺耳的声音帮赵斌找到了他的那辆座驾。
“呼唔——”
在看到眼前这辆闪着尾灯的亮黄色的保时捷的时候,赵斌还是情不自禁的吹起了口哨。
虽说他一直知道司徒璜有着不少的好车,并且每新置一处产业就会购进一批新车,但因男人对那些车子十分的宝贝,从来都不会让别人去驾驶他的车子,最受宠爱的爱人们所享受的最高待遇也只不过是能够坐在他爱车的副驾驶座上。
昨天司徒璜说给他配了一辆车的时候,赵斌还以为会是平时司机接送男人所驾驶的车辆,对于男人竟然会把自己的爱车给自己来驾驶,这让赵斌不得不感到吃惊。
可以说几乎没有几个男人是不爱车的,作为一个十分独立有自主的男性,赵斌对车子的喜爱也是不在话下的。只是,依着他的性格绝对不会用父母的钱来买车,虽然自己的工资也够让他买一辆不错的车,但因为这种几乎算得上是和司徒璜一起的捆绑式生活让他暂且放弃了买一辆属于自己的车的想法。
当然,现在能够有一辆如此之帮的车子摆放在面前,任其趋驾,这是一种极为畅快的感觉。更何况,其中还包含了那个‘他所眷恋的男人给的’这一条件,这让此时赵斌的心情变得异常的兴奋。只不过,在这浓浓的兴奋中不知为何还夹杂着一丝不解。
打开车门,坐在十分舒适的驾驶座上,赵斌点燃了引擎,只是稍许用力的一踩油门,车子便像是离了弦的箭一样,飞快的冲出了地下车库。
由于车子的高性能和非高峰时间的良好路况,不出一刻钟赵斌的车子便停靠在了电话中游鸣所指定的地点。
车子才停下,赵斌就看到了坐在公交站台长椅上的游鸣。
看见从车窗里探出了脑袋赵斌,游鸣吹起了一声响亮的口哨,然后站起身,伸手抱起一个身着连衣裙的人大步的向着赵斌的方向走来。
伸手拉开后座的车门,游鸣略显小心的把手中的人给送入后座,然后跟着也坐了进去,在关上了车门后,只是轻声的说了一句‘开车’。
“去哪里?”
“回离区的那套公寓。”
在确认了目的地之后,赵斌的右脚用力的踩下了油门开始加速。
车子快速而又流畅的穿梭在马路上的车流之中,赵斌十分享受这样的感觉。在国外读书的时候,虽然没有好车,但他还是和几个朋友一起买了一辆二手车,时不时的在悠闲地下午,快速的飞驰在无人的公路上。和国内拥挤的车况不同,国外除了上班的高峰时间外,路上几乎不会有太多的车流,当然闹市区除外。在空闲的公路上飙车是赵斌当时在读书打工之余最常干的一件事情。
“你开车的习惯还是没有变啊!”
游鸣那平稳的仿佛之前的电话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悠悠的从后座传入了赵斌的耳中。
48
“反正是安全行驶,绝对不会有性命之忧的。”
在细细的看了一下四周的交通状况之后,赵斌自信满满的回答着。对于驾驶技术他还是十分有信心的,当然这和他在国外长期的锻炼不无关系。
车子快速而平稳的在道路上奔驰着,手握方向盘的赵斌视线略微的上移,透过后视镜偷偷的观察着那个身子半枕在游鸣腿上的人。
虽然是一件连衣裙和长发,而且那人的脸也向着游鸣腹部的方向,但赵斌的直觉告诉他,此时这个躺在游鸣腿上的人应该就是被他给关在雅笼的那个男子。
在司徒璜吩咐要调查雅笼里的那个人时,赵斌就发现了许多不同于以往的情况,不仅仅是自己所关注深爱着的那个男人,就连游鸣的表现都有那么一点奇怪。事实上也就是游鸣身上那微小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异样才引起了司徒璜对那个男子的兴趣的吧!
在安排下去的第二天,相应的资料就给送到了司徒璜的书桌上。赵斌有看过那份资料以及附带在其中的照片,那是一个很平凡的男子,丢在人群中根本就找不到的大众脸。他不知道是这个男子身上的哪一点特质吸引了游鸣,但透过后视镜,赵斌看到的那一双眼睛却让他清楚的知道
,游鸣在乎那个男子。
是不是爱情他不清楚,但在不在意他看的很清楚。
“你家司徒老板到舍得让他的贴身秘书在外面这样随意的玩命?”
赵斌毫不在意游鸣略带几分调侃的话语,只是对于‘舍得’这样的字样让他感到有几分怪异罢了。
就目前的状况来看,赵斌觉得司徒璜现在是有点在意他的,不似以前的单纯床伴,多了那么一些其他的东西。他不知道在这短短的四五天里是什么东西催化了他对自己的感情,如果说是性爱的话,难道真就像无聊的小说里那样,做着做着就爱了?
怎么可能。
赵斌的心中早已经否了这样虚幻无聊的答案,感情这样的东西有时候真就是那么一瞬间的事情,就像自己就偏偏是在那样的一个瞬间无可救药的爱上了那个傲慢的男人一样。
只是,虽有在意却未必有所谓的舍得与不舍得。
在稍许确认了前面安稳的路况,赵斌的视线又飘向了后视镜。
透过小小的镜面,赵斌看到后座的游鸣正低着头,静静地看着那个躺在他腿上的人,那仿佛要说些什么的表情让人不愿意去打破属于那两个人的空间。
“这就是你养在雅笼里面的那只吧!”
最终,赵斌还是打破了车厢中的安静。
“是的。”
简洁的回答,没有丝毫的隐藏。
赵斌发现游鸣已经抬起了头,透过后视镜静静的看着他。
“你不是已经调查过了吗?干什么还来问我?”
听出游鸣话语中的责怪之意,赵斌只是略微无奈的笑了笑。
“调查是出于老板秘书的责任,问一声则是出于朋友的身份罢了!”
“你还真是司徒老板的忠犬啊!”
“呵呵……”
还是充满了嘲讽意味的话语,赵斌知道游鸣并不怎么喜欢司徒璜,而且从来不会叫他的名字,通常只是称他为老狐狸,当然赵斌是觉得这个词用的十分贴切奥为。
所以游鸣会用上‘司徒老板’这样的措辞,除了嘲讽就没有其他什么了。
“忠犬吗?”
游鸣很清楚,此时自己嘴角的这个弧度一定充满了酸涩的味道。
“我早劝你断了那个念头了,你真的以为DUAS的老板是个人?那种利用女色男色来收集他人弱点的卑劣的男人根本就没有做人的资格。”
看着一脸平静的游鸣,充斥在耳边的内容却是有够激进的。
游鸣是唯一知道赵斌对司徒璜感情的一个人,不仅仅是因为他们俩足够好的朋友关系,更因为游鸣自身的敏锐性。
“估计也只有你敢这样说老板了,不过……”
虽然认同游鸣的观点,但赵斌却没有要直接说出来的意思。
“赵斌,我说过了,以你的能力在哪里都找的到工作的,何必让自己处于这样一个危险的状态之中呢?”
游鸣从来都没有停止过他的游说行为,他一直试图把赵斌从司徒璜的身边拉开,让他远离那个如同黑洞般危险的男人。
“感情没有办法那么轻易放弃的。”
这是一句实话,一句赵斌发自内心说出的实话。
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愿意让自己继续沉陷在爱情这片沼泽中,让它慢慢的把自己给彻底的淹没。但是他做不到,现在的他怎么都无法从司徒璜的身边离开,他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把那个男人一同拉入这片沼泽。
“作为朋友我不想看着你陷入那个漩涡里面。”
赵斌明白游鸣是为了自己好,但他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游鸣也能够体会到自己的这种心情的,只不过他的结局应该会比自己来的好吧!
“我真羡慕他!”
透过后视镜,赵斌的视线落在了那个躺在游鸣腿上的那个人身上。
“羡慕一个被调教的非男人不可的淫乱家伙吗?”
游鸣眼中的疑惑是那样的明显。
“或许吧——”
赵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如果能够像他这样被圈养着,被主人一心一意的关注着,无需去知晓一些会惹来烦恼的事情,这未尝不是一种幸福啊!至少比起现在的状况要幸福多了。”
想到早上出门时候空空的房间,想到昨天说要和夕晨出门的话语,胸口的酸涩感让赵斌的呼吸微微的一滞。
“幸福吗?”
低低的喃喃声让赵斌不知道自己是否该回应游鸣的话语,车厢里面再一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去海边!”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赵斌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的一跳,但声音的内容到是真的让他‘哎?’了一声。
“怎么了?不是要送他回那里吗?”
虽然不明白游鸣突然改变了主意,但赵斌还是听话的转动了手中的方向盘,调整着方向。
“想要让你看看你期望的那种幸福罢了。”
“哎?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体贴入微了?”
不太明白,但隐约中似乎有知道游鸣的意思,赵斌轻声的笑了笑。
“不知道!”
“是吗?就像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收手一样吧!没有一个赌徒在输了之后会轻易离开的啊!”
“想要翻本的心态吗?”
“或许吧!”
“有胜算吗?”
“完全没有。”
其实,有。
只是这并不算大的胜算让赵斌怎么都不愿意轻易的说出口,因为他面对的是一个看不透读不懂的男人。
“变成圈养的努力也不会幸福的哦!因为下一步,他就会成为被出售的商品了。”
那应该是司徒璜的意思吧!只是游鸣是否会愿意呢?
“商品吗?”
“是啊!变成商品的努力只会变成无数个男人的玩物,什么体贴,一心一意,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啊!”
“只要调教师不放手,他又怎么会成为商品呢?”
赵斌透过后视镜,直直的看着后座上的那个男人,男人眼中蕴含的东西他看的懂,也看的明白。如果自己不一定能得到幸福的话,他希望这个自己最好的朋友能够得到。
“怎么可能,调教师有时效的啊!”
“哦——”
赵斌感觉自己似乎听到了话语中的那一丝淡淡的惋惜,但他没有追问。
“那么到海边是想让我参观一下首席调教师的能力吗?”
后视镜上的游鸣在赵斌的眼中切换成了那个躺在他膝盖上的男子。
“不,我只是想提醒你,别让自己从赌徒沦陷到囚犯。”
没有多说什么,赵斌用力踩着油门,心中却在琢磨着‘囚犯’两字驱车向着海边。
49
看着缓缓前行的车流,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略有几分心不在焉。
习惯了高高在上,习惯了万事都顺着自己心意,看着眼前让人不甚满意的路况,心底的焦躁让人有种想想狠狠地砸方向盘的冲动。
司徒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如此愚蠢的一个决定,竟然会在早高峰的时候去约一个女人喝什么早咖啡,接下来还准备花费上一天的时间在陪伴她的身上。
因为交通的拥挤,车子没有怎么向前移动。
收回投向车窗外的视线,稍稍的把视线瞟向安静的坐在副驾驶座的夕晨。
夕晨是一个文静、聪慧、同时美丽的让人惊艳的女性。在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司徒璜就为她那出尘的美丽所倾倒,没有任何的考虑就准备把她收为自己的爱人。用尽了所能够使用的手段,最终让夕晨成为了他的所有物,当然对方本来就对他有的几分好感,让事情变得更加的顺利简单。
每次来A市和夕晨的约会和出游都是必不可少的行程,作为司徒璜最喜欢宠爱的几个爱人之一,她的体贴和聪慧一直让她在男人的心中保有着不低的位置。
只是,这一次到A市出差的情况却与以往有了不同,几天内和夕晨的见面只有一次晚宴的出席,不到三个小时。而自己和赵斌滚床单的次数却突然间激增,甚至有着想要把那个魅惑的男子就这样紧紧地锁在自己身边的想法,喜欢看到他静静的睡脸,喜欢看他在自己身下喘息,喜欢他顺从自己用淫浪的话语和淫乱的身子来诱惑自己。就像是上了瘾一样,面对这样的赵斌司徒璜欲罢不能。
隐约中,司徒璜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不能够就这样持续下去,不能!
昨天在看到穿着浴袍一脸睡意的赵斌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司徒璜的闹钟瞬间响起了警铃,一种他自己都不太明白到底在警示着什么的提醒,他唯一知道的是,在最近自己似乎已经把过多的精力都花费在了这个应该只是他的秘书、私人助理、临时床伴的身上。
告诉赵斌今天自己会夕晨约会不知道是为了提醒自己还是想要从那个男子的脸上看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或者,两个都有?
早晨很早就醒来,按照平日的习惯喝了一杯咖啡,对赵斌没有陪在身边这件事让司徒璜微微的皱了眉,但想到是自己给男子放的假,心中却又有那么几分无奈。给夕晨电话提早了约会时间,然后就驱车离开了似乎不怎么有人气的套房。
“最近工作很累吗?”
柔柔的声音传入司徒璜的耳中,把他飘散出去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还好。”
侧过头,映入眼底的是夕晨那让人能够感到安心的笑容,洁白的牙齿正正好好露出了八颗,嘴角上扬的弧度配上那浅浅的酒窝,恬静的美丽或许说的就是眼前的这幅画面。
“如果这里的工作太辛苦的话,就在酒店好好休息,用不着还特地抽时间来陪我。”
夕晨侧头看了看前面并没有变好的路况,她很清楚的知道,男人正处于十分烦躁的状态之中,至少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眼前这几乎没有怎么动的车流。
“我不累,之前宴会也因为工作的关系没有好好的陪你,工作方面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今天有很多的时间能够好好的陪你。”
给了夕晨一个绅士式温柔体贴的笑容,看着前方缓缓动起来的车流,司徒璜稍稍用力的踩下了油门。
看男人似乎没有要多说什么的意思,夕晨也乖乖的闭上了嘴,静静地看着车窗外已经熟悉的没有丝毫特色的风景。
隐约中,她感觉到这个坐在自己身边的男人变了,具体是哪里变了说不出来,但是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个男人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为了夺得自己能够把另一个强大的人逼入绝境的男人了,虽然自己依旧是他的战利品,但以往的那种执着感已经消失殆尽了。
或许这会是自己和男人相处的最后一段时间了,说不上有多伤感,但自己对身边这个傲慢强大的男人还是有着一定好感的。聪明如夕晨这样的女人都懂得一个道理,斗不过的就顺着,如果他不要自己了那么也不要去强求,否则受到伤害的那个人只有自己罢了。
“今天我要好好的逛一圈,把你那天为了工作而抛下我的委屈全部给不会来!”
略带撒娇的语气,夕晨知道,司徒璜是个大方的男人,只要在他愿意容许的范围之内,什么样的要求他都会为你做到的。
“只要大小姐你想要的,我一定都给!”
低沉的嗓音中有那么一丝讨好的意味,夕晨觉得自己也应该知足了,懂得进退是一个聪明的女人该做的。
“不许后悔哦!”
“绝不后悔!”
淡淡的月光透过玻璃窗悄悄地爬进黑暗的房间中,摆设简单的房间里只有生活上基本需要的一些家具,从房间中央的大床上可以判断出这间房间是一间卧室。
宽大的床铺上,两具赤裸的躯体正相互的纠缠在一起。
“璜……快……”
搔弄人心的娇喘声不断从身下人的艳唇中吐息出来,柔软而白皙的乳房被两只有力的大手不断的搓揉着。
肉棒不断的快速的在湿热的穴中抽动着,快感一波一波的冲击着肉体,快要高潮的感觉让摆动的腰部下意识的加快着速度。
只是,和炙热的躯体相反,此时司徒璜的头脑却是异常的冷静。
感觉着手中那柔软的几乎让手指要陷入其中的触感,司徒璜突然想念起赵斌那平坦结实的胸部了,尤其是镶嵌在上面的两颗殷红的乳头,只要自己的手指用力的掐弄着,就会兴奋的挺立起来,并且涨大充血,一切都是那样的诱人。
同样是被操弄得淫乱万分的表情,为什么此时夕晨给自己的感觉是如此的下贱,浮现在脑海中赵斌的那张脸孔却是那样的诱人呢!
该死!
难道自己是中什么毒了!
“贱人!干死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