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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整个下午赵斌都是在繁忙的公务处理中度过的,虽然之前两天的工作司徒璜都有安排让秘书室进行处理,但毕竟一些重要的事务不是秘书室的那些人有能力判断处理的。
同时,DUAS在全国各地的业务报告都还没有查看完毕,堆积起来的工作让赵斌瞬间有一种工作的充实感和身体上的疲惫感相融合的感觉。
到晚饭点的时候赵斌还伏卧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处理着工作邮件,司徒璜从书房里走出就只看到他斜斜的背脊和黑色的头发。
“去吃饭。”
没有过多的其他情绪,就和平日的工作命令一样,司徒璜只是简单的一句话。
赵斌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眼睛,抬头看了一眼站在沙发边上的男人,随后合上了茶几上的笔记本,站起身跟着已经迈步向着门口走去的司徒璜。
电梯直接的就下到了地下停车场,这让原本以为会在酒店里解决晚饭的赵斌感到有些意外,但他并没有多说什么依旧是保持在司徒璜身后半步的距离跟着。
还是司徒璜那辆引人瞩目的跑车,在两人都坐定系好安全带之后,油门上一个用力车子就快速的飞驰了出去。
晚餐地点是选在在A市较为十分有名的珍宝楼,这座兼具品味、格调、滋味于一体的酒楼不仅仅是在A市,就连其他城市地区的人们都对其闻名遐迩,只要来到这座城市,无论是公事出差还是私人旅行,必定会来此尝一尝大厨的手艺。
虽然赵斌陪着司徒璜公干来A市已经多次,但却从未来这里吃过饭。一是因为作为公务出差,赵斌身为秘书和私人助理的身份让他让自己所有的心思都集中在了工作上,对于就餐不做任何的挑剔,如果和司徒璜一起的话一般都是在酒店的餐厅里面简单解决,如果是自己一个人的话大多都是通过客房服务或便利超市里买个三明治来解决的。
当然,赵斌对珍宝楼的闻名不仅仅是因为他是A市的一家标志性酒楼,更是因为每次到A市出差他都会为司徒璜和夕晨预约这家的座位。这也是赵斌从来没有走进过这家酒楼的另一个原因——这是属于司徒璜和夕晨的约会地点。
对于司徒璜竟来会驱车带自己来这里吃饭,赵斌感到有那么几分意外,却又有那么几分理所当然。
或许是因为经常光顾的关系,迎宾小姐在看到两人之后立刻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并说了一声‘请’就毫无停留和询问的把两人带到了二楼的一间包间。
“司徒先生,还是按以往的菜单吗?”
待两人都在位子上坐定了之后,迎宾小姐轻声的问道。
“不,拿菜单来。”
“好的,您稍等。”
一个标准的鞠躬之后,迎宾小姐离开了包房并轻轻地带上了门。
当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赵斌才开始打量起这间包房。
不同于以往的饭店酒楼的那种十人圆桌大包房,这间包房的空间虽说要比那些个包房来的更宽敞,但房间的中央放置的却是一张四方形的桌子,两张椅子被分别摆放在靠墙的那两侧,而考门和靠窗的两侧则没有摆放椅子。
门的那一侧没有任何多余的摆设,只是在墙壁上挂了一幅优雅的山水画,而靠窗的那一侧则设计的十分有特色,白色大理石砌成的台面有五十公分款,玻璃的窗户可以以折叠的方式向两边推开,大理石上铺着的是白色的绒毯,上面还有两个大红色的靠枕。
赵斌背后的那堵墙做了有一人多高的嵌入式的藏品架,不规则形状的格子里摆放了各种精巧的的摆饰。而在司徒璜身后的那一度墙上却挂着一台挂壁式的液晶电视,如果把此时两人坐着的桌椅给换成一套双人沙发的话,这里立刻就会变身成为一间适合恋人相处的小客厅了。
“这里是之前为夕晨包下的包房。”
司徒璜的声音让赵斌收回了四处观察的目光,直直的看着此时坐在自己正对面的男人。
上一次如此正式隆重的和男人一起吃饭是在什么时候?应该是五年前他把资料甩在自己面前,最终成为他的秘书、私人助理和床伴的那一次吧!
至此之后,两人再也没有如此正经正式的坐在一起吃过一顿饭,或许是因为两人的身份所致。
虽然弄不清楚今天面前的这个男人为什么会一时性起的带自己来这里吃饭,还提起这间包间的由来,虽然‘夕晨’这两字让他的胸口略微的有些疼痛,但赵斌还是耐心的坐在位置上等着男人继续开始的话题。
“因为她很喜欢这里的菜,确实这里的味道也挺不错的。”
拿起眼前的茶杯,司徒璜浅浅的品了一口这上好的碧螺春,两只眼睛却紧紧地盯着赵斌,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平时我不大来A市,菜单的口味就是按着她的喜好来的。”
似乎是宠溺的笑容让赵斌泛起一阵不满,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在脸上,只是右手稍许用力的捏了捏垂落在自己大腿上的桌布。
“呜呜……”
敲门声打断了两个人的谈话,推门进来的不是刚才那位迎宾小姐,而是一位看着应该是领班的女性,她手拿一本厚厚的菜单走了进来。
“让这位先生来点菜。”
看到人向着自己的方向走来,司徒璜及时的说了一句,而那位领班小姐也十分聪明的顺手把菜单递给了赵斌。
没有任何的推拒,结果菜单之后,赵斌简单的翻阅看了一下。
“挑你喜欢的。”
赵斌的脸上划过了一丝诧异,只是因为正低头看着菜单,故而没有让司徒璜看到。
这是赵斌第一次从司徒璜的口中听到这样的话,这样类似于对待一个情人一样的话语。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赵斌和司徒璜两人都是清楚的,但现在司徒璜的言行却似乎是要打破原有的这一层关系。
虽然心里盘算着,但赵斌却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再细细的看了一遍菜单上的菜肴,挑了五六道自己喜欢的报了出来,而站立在一边的领班小姐也快速的在手中的单子上记下了菜名。
“请问两位喝什么酒?”
因为看两人都市男性,领班小姐自然的询问着。
“不用了,就喝茶吧!”
考虑到回去的路上还要驾车,赵斌不征询司徒璜的意见就合上菜单递回给了领班小姐。
“好的,请稍等。”
刚转身准备离开包厢的人因为司徒璜的声音而止住了脚步。
“以后这间包房的菜单就改用这张了。”
“是。”
稍稍鞠躬之后,领班小姐带上门离开了包厢。
“为什么改菜单了?”
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赵斌开口询问道。
虽然他是有那么点好奇男人的行为,但最终让他问出这个问题的却是男人脸上那一丝隐约可见的期待。
是的,期待。他不知道男人到底在期待什么,但赵斌知道只要问了这个问题或许就能够知道男人所期待的东西。
“我和夕晨分手了。”
雷声落地,赵斌到底还是没有掩饰住自己脸上吃惊的表情,这让司徒璜十分满意的弯起了嘴角。
隐约的,赵斌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慢慢地加速。
他明白司徒璜话中的意思,但真正了解其中所蕴含的深意却是需要时间来慢慢消化的。
“我明白了,以后我会把夕晨小姐的安排从老板的行程上消除的。”
在略微思考了一分钟之后,赵斌还是谨慎的采用了私人助理的应对模式。
“……”
在静默了几秒钟之后司徒璜嘴角边上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行程不用消除,只要换个人的名字就行了。”
赵斌拿着行程本和笔的手略微一僵,才稍许舒展了不久的心脏仿佛又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捏住了。
“麻烦老板告诉我名字和联系方式。”
嘴角泛起一丝无奈的笑容,赵斌紧握着笔的手指却有那么几分苍白。
“赵斌。”
“……”
听到司徒璜叫自己的名字,赵斌疑惑的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男人。
“愣着干嘛,写啊!”
好笑的看着自己对面那个略有几分呆愣的男子,司徒璜心情不由的大好。
“他的名字叫赵斌,联系方式的话,我想就不用我来告诉你了吧!”
望着男人极具魅力吸引人的笑容,赵斌的心脏又是一阵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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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们是不是应该更新一下协议?”
努力的平稳着自己快速跳动着的心脏,赵斌放下了手中的笔,语调平缓的提出了一个问题。
“哦?”
此时心情很好的司徒璜完全不介意对面的男子用一种商谈者的口吻和自己说话,虽然那维持了不到五秒钟的呆楞让他略感失望,但他愉快的心情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五年司徒先生和我签订的是公司秘书和私人助理的协议,会爬到床上做爱至多也只是生活中的各取所需。现在司徒先生让我替代夕晨的位置,也就是说除了工作上关系之外就多了一层固定的私人关系,那么为了不影响我们在工作上的合作,我认为是否应该把一些条款给更新到协议中呢?”
赵斌是一个独占欲绝不会低于司徒璜的男人,无论是在两人相遇之前还是在相遇之后。
虽然司徒璜的行动和态度让他明白自己在男人心中所占有的分量正在不断的增加着,但他并没有意思去做一个地域限定或者是时间限定的情人,当然他要做的是司徒璜限定的恋人。
同样是一个‘限定’,但根据限定条件的不同他会做出不同的选择和决定。
对于司徒璜这个男人,他赵斌是势在必得的,当然即便最后所要对面的可能是痛彻心扉的失败,他也绝不会选择这种无法独占男人的方式,这种看得到、摸得到、吃得到却不能够完全拥有的感觉只会让人发疯。
如果这个男人真的无法完全属于自己的话,他最终会选择放弃。爱自己所爱的那个人,让他也深深的爱上自己,但如果那份感情不完整的话他会选择离开,潇洒的离开去独自祭奠这份感情,然后再迈步走入崭新的人生,没有司徒璜的人生。
在暗恋了男人多年,看他游历在众多情人、爱人之中后,赵斌已经在自己的心中拟好了最后一次赌博的计划,原本是准备在这次出差后开始实行的,但游鸣和陆林的出现,以及男人不确定的归期让赵斌下决心提前了计划,而此时男人的行为坚定了他提前实行的信念。
属于自己的终究会停留在自己的身边,不属于自己的用尽手段都无法到手,并不是迫于男人的威胁才一直停留在他的身边,起初是无所谓的游戏心理,之后则是贪恋男人的温暖而不愿意离开,但看着自己深爱的人一直不停的流连在不同男女的身边和床上,再怎么坚强的心都无法坚持下去。
赵斌知道,自己已经到了需要做出选择的时候了。
说完自己要表达的意思,赵斌拿起了自己面前的那杯碧螺春,舒适的口感让微微皱起的眉头松了松。
从自己成为这个男人的秘书起,只要是一起进餐住宿,赵斌享受的一直是和司徒璜一样,最好的东西。这个男人从来都不吝啬给予,当然他也不会白白的给予,如果自己想要从他那里得到爱的话,除了自己的爱之外他还要再付出些什么呢?
“斌,你觉得需要增加些什么呢?”
看了看桌角上已经合起的行程本,司徒璜的视线又转向了赵斌。
修长但并不如女性一般纤细的手指,可能是因为平时经常握笔,右手食指的第一个指关节处有着一层薄薄的茧。
拿起茶杯,递到唇边,浅浅的品尝了一口。
一些列的动作是那样的优雅流畅,一看就知道是曾经受过良好的礼仪训练的。
“例如,行程上以工作优先,剩余空闲的时间才可作为私人时间使用,还有在做爱方面需要适当的节制,不能够影响到相应工作的进程,最重要的一点是,既然是替代夕晨的A市限定,那么只要离开这里我就有权利拒绝您的任何私人方面的要求,当然不局限于我有需求的时候。”
放下茶杯,稍许简单的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赵斌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其实,这是一个不平等条约。
在A市,对赵斌来说这是一个不平等条约,而出了A市就转变成了针对司徒璜的不平等条约。而只要男人接受,这个条约就为赵斌最后的一场豪赌争取了更多的时间。
“可以,我接受。”
司徒璜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毫无意见,他原本就下定了决心要乘在A市的时候把赵斌给搞定。虽然赵斌准备追加的内容可能在离开A市之后就显得对自己不利了,但只要在A市把他彻底变成自己的了,那么以后的一切不还是都会随自己所愿的吗?
“笃笃”
话音刚落,敲门声就随之响起,推门而入的是刚才的那位领班小姐,而她的身后则跟着几个手拿托盘的送菜员。
一道道精美的菜肴被摆放在白底蓝花的瓷盘中端上了桌面,热腾腾的菜肴,诱人的香味随着腾然而上的热气扩散在包厢中的每一个角落里。
“请两位慢用。”
有条理的摆放好菜品之后,领班小姐微微的一个鞠躬,再一次的离开了包厢。
“斌,尝尝,这里的大厨手艺非常的不错。”
拿起筷子,司徒璜夹了一块色泽有人的排骨放到了赵斌的碗里。
“多谢司徒先生。”
“既然我已经接受了你更新的条件,那么现在应该就是私人的晚餐时间了。”
“好的,璜。”
在看到司徒璜脸上满意的笑容之后,赵斌抬手拿筷子夹起碗里的那块排骨送入了口中。
就像他挺了解司徒璜一样,那个男人也很了解他,在现在这间食不出声的房间里,他们彼此都隐约的知道对方似乎是在谋划着一些东西,而这些东西是针对谁的,针对哪方面的却又互不相知,只是他们都十分明确自己的目的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记得明天晚上陪我出席绚夜的揭幕式。”
在基本饱腹了之后,司徒璜就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拿起边上的茶壶往自己的茶杯里注满了茶水。
“好的,我会在明天六点前把所有的公务都处理完毕的。”
并不因为男人停止了进餐而放下自己手中的筷子,珍宝楼的大厨手艺确实不错,菜品不仅色香味俱全,连装盘都极具艺术性,与其说摆在桌上的是一道道菜,还不如说是一件又一件的艺术品。
“衣服的话就穿……”
“服装我自己会安排的。”
这是第一次赵斌用略带不耐的口吻和司徒璜说话。
作为秘书和助理,司徒璜是老板,赵斌自然会听从,而作为各取所需的床伴,除了在滚床单的时候发出一些‘嗯嗯啊啊’和一些没有什么意义的淫浪郁彦之外,根本就不存在什么交谈和对话,而作为情人则不然。
“璜,我想说明一下。”
觉得自己应该吃的差不多了,赵斌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含了一口茶润了润嘴。
“虽然我答应做你的情人,但这并不代表我愿意失去自己的个人意志,我会努力去做一个好情人,但决定还是选择都会由我自己来决定。”
看着赵斌一脸认真的神情,司徒璜觉得自己的胸口里的那颗心脏跳动有些失控。他是绝不会允许任何一个人在他的面前说下如此张狂的话的,即便曾经有过,如今那些人也早已因为自己的愤怒而掉入了无尽的深渊之中。但现在,他却觉得眼前这个男子是如此的炫目夺人,他感受到的不是愤怒,而是兴奋。兴奋这个如此出色的男子即将属于自己,只属于自己。
“斌,我并不想剥夺你的个人意志,只是想看你穿我为你挑选的衣服,作为你的情人。”
深邃的如同浩瀚星空的眸子就那样直直的盯着赵斌的双眸,就像是漩涡一样要把他给吸入其中,恍然间,赵斌觉得自己似乎在里面看到了无限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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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是司徒璜驾车,两人一起回到了酒店。
虽然司徒璜想要在晚上再把赵斌给吃上一遍,但还是被赵斌以身体过于疲惫和堆积了太多的工作为由拒绝了,一进套房赵斌就回自己的客卧去休息了。
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喝着威士忌兑水的司徒璜静静的思考了一段时间之后才发现,赵斌所添加的条件看似在A市对司徒璜有利,离开A市对赵斌有利,实际上这一切都是在确保了赵斌的拒绝权的基础上才有的。
也就是说,在A市作为替代夕晨的成为情人的赵斌需要满足司徒璜的需求,但前提是工作都已经完成且对身体的需索不会造成对工作的影响,而判断身体的承受度的主动权本身就是在赵斌自己的手中,当然司徒璜有办法通过减少他的工作量来达成自己的目的,但相应的赵斌在工作上的能力又是他所不可或缺的。
由此可见,在A市,两人的主动权其实是一半一半的。而一旦离开了A市,主动权就会完全的转移到赵斌的手中。
喝上一口辛辣但爽口的威士忌,司徒璜的视线紧紧地注视着落地窗外繁华的都市夜景。
刚才的那一番思索让他更进一步的坚定了要在A市让赵斌彻底成为自己所有物的信念,那个男子只能够属于自己。
第二天早晨起来的时候,赵斌感到一阵精神气爽,之前因为性爱产生的疲惫在经过一夜良好的睡眠之后一扫而空。
一番简单的梳洗后他拿起了自己丢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机身侧面的指示灯上不断闪烁的绿色告知着手机的主人有一条未读的短信。
快速的按下按键调出那条尚未阅读的短信,赵斌认真的看着,然后又简单的回复了一条,在确认短信已经送出之后他立刻就删除了收件箱和已发送邮箱里的那两条短信。
由于是工作日,在赵斌刚挂下客房服务的电话时,司徒璜正巧走出了卧房。
“咖啡?”
“清咖。”
在接过赵斌递过来的咖啡杯后,司徒璜表示感谢的点了点头。
“香港方面来消息,美国的那个合作案似乎有点触礁。”
一清早的,赵斌的邮箱里面已经堆满了不少需要处理的公务邮件,而其中被打上了红色感叹号的则是关于日前美国的一个合作案的问题。
“不是基本已经谈妥了吗?”
司徒璜微微的皱了皱眉,不知是因为手中的咖啡太过苦涩了还是因为那个合作案遇到了麻烦。
这次美国的合作案是今年司徒集团在欧美地区最大的一个案子,牵涉资金达数亿美元,前期谈判基本是由赵斌和欧美事业部的部门经理沈策代表司徒集团前往美国和PNC集团进行交涉的。
在历时了一个半月的谈判之后,相应的一些投资合作条件都已经谈妥,接下来只需相应的部分银行贷款下来之后就能够正式签约。
由于身为司徒璜贴身秘书的赵斌需要陪老板来A市出差,故而在本月进行的签约工作就全权交付给了欧美事业部的沈策来处理。
不想事情竟然在签约的前夕发生了骤变。
“PNC内部发生了政变。”
简单的一句话司徒璜就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PNC集团是美国的一家老牌家族企业,所谓家族企业就是所有的要职都被家族人士所占据,所有的权利都握在家主的手中,并代代相传继承。
这一代的PNC总裁是46岁的约翰——皮纳特,他的商业才华是商业界的人有目共睹的,在他37岁继任后PNC集团就以每年资产盈利翻倍递增的方式不断的扩大着自己的产业,原本就是寄居于美国的大型集团在他的手中已经逐渐拓展到了欧洲地区。
与他的才华相通,约翰·皮纳特恶质的人品也是世人皆知的。为了自己个人的利益可以不择手段,甚至于对家族内部的族人都会使出一些及其不入流的手段。但即便如此,面对这样一个巨资集团公司,又有谁会不想与之合作呢!毕竟商场上讲究的还是双赢。
相较于约翰·皮纳特,PNC集团的家族成员中还有一位极其出色的商人,他就是约翰的弟弟强·皮奈特。这个年仅30的男人不仅有着和约翰聪明才智在道德品质上更是胜上约翰好几分,只是他私生子的身份使之失去了竞争继承权的权利,在上一代家主去世之后,约翰·皮奈特以其的商业才华赢得了董事会的支持击败其他的竞争者成为了PNC集团的总裁。
“约翰·皮纳特的人缘已经差到这个程度了吗?”
大拇指回来轻轻的摩挲着咖啡杯温热的杯壁,司徒璜的声线中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对于约翰·皮纳特的所作所为董事会应该都是知道的,只是介于他高超的创收能力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两周前和LR的那次竞标失利应该是这次内部政变的导火线吧!强·皮纳特一直在边上虎视眈眈的盯着,任何的一个闪失都足以把人从那个位置上给拉下来。”
商场中的瞬息万变是十分正常的,今天的敌人未必不是明天的朋友,反之亦然。
“约翰平时坏事干的太多了,又凭借着自己的权势毫无顾忌,不想这次所有的证据都被强给摊在了董事会的面前,想装傻都有点难度。而且,在和约翰摊牌的同时他还以最低的付出成本夺回了那个原本被LR给标走的案子,而他良好的人际关系更是成为了最后的助推力,就在昨天他已经代替约翰成为了PNC集团的总裁,而约翰则因为数条罪名进了监狱。”
“皮纳特家族没有保释他?”
如此强大而有权势的家族竟然会任由自己的家族成员遭受牢狱之灾,这有那么点出乎司徒璜的意料。
“可见,他的人际关系真的已经糟糕到这种程度了。”
“强·皮纳特是和LR联手了吧!”
在听到这句的时候赵斌的眼底快速的闪过了一丝诧异。
“香港过来的消息说,关于那个合作案,PNC集团准备更换成和LR合作。”
“我就知道,LR应该是得到这个合作案为条件帮强·皮纳特夺下PNC集团总裁的位置的。”
放下手中已经喝空的咖啡杯,司徒璜舒适的让整个身体陷入到沙发中。
“只是不知道是强联系的LR,还是LR主动找强合作的。”
“老板,那么这个案子。”
“放手吧!以目前他们这样的合作关系,我们应该是没有插手余地的,好在银行那边的贷款问题很好解决,最多是少赚眼前这笔钱,犯不着和那两家搞坏关系。”
对司徒璜来说,比起几个亿美金的合作案,怎么搞定眼前的这个男子才是最为重要的。
“强能够搞定LR插手他们的内部事务,看来他在人际关系这方面还真算得是个强手,有机会我该亲自去会会,同时也想认识一下LR的那位新锐总裁。”
司徒璜慢慢的走向落地窗边,俯览了早晨正陷入繁忙之中的A市。看着他挺拔的背脊,赵斌真的猜不透此时这个男人的情绪。
LR公司全名LOST
ROES,这个显得有些浪漫的名字总会让人错以为这是一家偏女性化妆品或者是服装类的公司。但实际上LR却是一家有电子通讯起家的综合性商业集团,公司总裁哈维·麦尔斯以不到三十的年纪就登上了着名的时代杂志。
哈维·麦尔斯毕业于哈弗,虽然学的是经济学,但哈维·麦尔斯却没有成为一个经济分析学家而是在大学的时候就白手起家创立LR公司,并且在一年内就在美国的电子通讯领域占有有一席之地。
很多人都在采访的时候问过他,为什么一个学经济学的人竟然会从电子通讯行业起家,哈维·麦尔斯却回答说因为他喜欢挑战。
之后LR的发展迅速可以说是在同业界十分罕见的,不出五年LR的子公司就已经遍布全美,甚至于他的触手已经伸出美国渗透进周边的国家以及欧洲市场。同时LR的涉足领域已经从电子通讯扩展到许多其他的领域并迅速的成为一家综合性商务的企业。其旗下除了有负责进出口贸易的子公司之外还有许多各类商品的着名品牌公司。
从毕业的那一年起,哈维·麦尔斯就已经成为了全球各国女性眼中的单身贵族,而让他受女性欢迎的因素不仅仅是他的财富,还有他那英俊迷人的外貌,媒体甚至给了他一个‘商界贵公子’的美名。
“同样是哈弗毕业的,哈维·麦尔斯能够成为‘商界贵公子’,我做璜的助理是不是有些屈才了?”
突然转换的语气模式让正望着窗外风景的司徒璜微微的一愣,转过身就看到房间里多了一辆客房服务的餐车,上面摆放着热气腾腾的西式早餐。
赵斌已经快速的把餐车上的东西摆放在了餐桌上,然后十分自然的拉开一张椅子坐下,对这司徒璜的方向给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现在是私人早餐时间。”
随着脚步快速的迈向餐桌,司徒璜隐隐的觉得,就两个人这样的生活也是挺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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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处理完当天所有的重要事务和一些琐事时,手表上的指针已经指向了下午五点二十。
在享受了一场情人间的悠闲早餐之后,赵斌和司徒璜分别占据客厅和书房开始解决两人手上积攒下来的工作。
由于需要处理的重要事务比较多杂,午饭是订了酒店餐厅的特色三明治来解决的。
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被堆放在茶几上的工作资料,把它们弄成一小叠压在了已经合上盖子处于待机状态中的笔记本上。赵斌站起身,稍许的摆动了一下因为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而变得僵硬的身体,转身向着自己的卧室走去。
绚夜的揭幕式是晚上七点开始,赵斌有充分的时间能够舒舒服服的洗一个澡,然后换好衣服和司徒璜一起前往。
在拧开了水龙头之后赵斌就走出了浴室,站在床前听着从浴室里传来的水流声,赵斌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待衣服已经在床上堆成一座小山之后,赵斌再一次推开了浴室的门。
整个浴室已经因为热热的水蒸气而变得有些迷蒙,走到浴缸边上,用手试了试水温之后,赵斌便跨坐进浴缸之中。
随着身子慢慢的沉入温暖的水中,响起了一阵水溢出浴缸的声响。
闭上双眼,把头枕在浴缸闭上,什么都不想,只是让身子沉浸在温热舒适的水中,静静的、静静地放松下来。
时间就这样流失着,在这个密闭的空间中,唯一能够听到的只有水声。从水龙头滴入浴缸的声音,从浴缸溢出到地上的声音,从地面流入下水道的声音。
所有的一切都只是维系在这样的状态之中。
“哗啦”
或许是已经得到了充分的舒缓,赵斌整个人站立了起来,抬腿跨出了浴缸。
在拧紧了水龙头之后,转身走进了淋浴房,下一秒花洒中就喷出了炙热的水流。
洗完澡的赵斌只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走出了浴室,脚步停止在了衣柜前。
拉开衣橱门,呈现在眼前的是几套挂在架子上的西服。伸手寻找着自己想要穿的那套平口式礼服,手背在触摸到一个熟悉的感觉时稍许的停顿了一下。是那件墨绿色的长袍,在通过客房服务送洗之后,曾经黏着在上面的精液已经被完全的清除掉了,但一想到那天晚上在花园中的那场性爱,赵斌的身子泛起了一阵微热。
稍许甩了一下脑袋,决定不再多的赵斌从衣橱里拿出了那套自己挑选的平口式礼服。
这套浅灰色亚光的平口式礼服是赵斌第一眼就看中的,有时候买东西就和恋爱一样,没有任何的原因,只是那么一眼就喜欢上了。
把整套平口式礼服放在床上,然后又从衣柜角落里的梳洗包里拿出了替换的内裤和袜子。
脱去包裹在身上的白色浴袍,拿起放在床上的白色毛巾。其实干爽柔软的浴袍已经把赵斌身上的水珠给吸得差不多了,但那种微湿的感觉还是会让人感到有些不适,尤其是那些私密的部位,那种湿湿的感觉似乎总能无意间挑起赵斌潜藏在心底的对那个男人的渴求。
柔软的白毛巾抚过赵斌的肌肤,把残留在上面的一些水珠都给吸附,划过小腹擦拭着耷拉在囊袋上的分身,之后吸取大腿内侧的那些水滴,俯下身子把两条腿都擦干,最后白毛巾擦过臀部稍许的深入了臀缝之间。
连续多日的性爱,穴口的肌肉因为充血而略微用些红肿,只是稍许的碰触,身子就会微微的颤抖,那个敏感的部位也会条件反射似的一阵收缩。
“哎——”
一声略显无奈的叹息,赵斌把手中的毛巾丢在了浴袍上,拿起内裤套到了身上。
白衬衫、袜子、西裤、皮鞋、腰封、领结、外套,所有的装备被一件又一件的套到了身上,在系好了领结穿好外套之后,赵斌走到了屋子里的穿衣镜前,由上而下的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礼服。
在确认一切都打理好了之后,赵斌走到床头柜前,带上手表,把手机塞进了西裤的口袋里,转身走出了自己的卧室。
当‘笃笃’的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司徒璜还没有来得及用毛巾把自己身上的水滴擦干。结实的上身沾满水珠暴露在空气之中,下身只是简单的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
“进来。”
随意的用手上的毛巾擦拭着身上的水珠,开门声让司徒璜下意识的转过头去看着站立在门口的赵斌。
看着身子斜倚着房门,丝毫没有要走进来意思的男子,司徒璜再一次为自己眼光的独到而在心中感叹着。
这套浅灰色亚光的平口式礼服十分完美的包裹在眼前的这具肉体上。
贴身但略显宽松的裤管修饰出男子那双修长的腿,白衬衫和西裤的接缝出被一条腰封给遮掩,黑色的腰封束出了赵斌漂亮的腰线,但在外套的遮盖下变得若隐若现,异常诱人,而束在脖子上的领结则带出了一股禁欲的气息,让人有一种想看拨开外衣看看里面究竟是一具多么诱人的躯体的冲动。
一想到门口这个帅气迷人的男子只有自己才能够拥有,那种独占的快感让司徒璜的心中升腾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愉悦。
“璜,已经六点了。”
“我不到他敢开始?”
反问式的语句中充满了司徒璜强大的自信,作为DUAS的拥有者,绚夜的揭幕式当然少不了他的到场,虽然并没有几个人知道司徒集团的大老板就是DUAS的拥有者,但游鸣又怎么会不清楚呢!
“也是。”
没有再多说什么,门口的男子依旧依靠在房门上,视线却没有从司徒璜的身上移开。
没有丝毫的不自然,司徒璜解开了围在自己下身的浴巾,让那个即便没有勃起尺寸也不小的肉棒暴露在男子的视野之中。然后简单的擦拭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之后,开始慢条斯理的往身上穿准备好的衣服。
今天司徒璜选择的是一套十分标准的深灰色三件套,贴身的西裤,白色的衬衫,收腰的背心,修身的外套,一看就知道是价格不菲的收工裁剪。
在司徒璜穿好衬衫和西裤,正准备给自己打领带的时候,一手从他的手中拿过了那条灰色斜条纹的领带。
“为什么选了这套深灰色的。”
帮男人竖起了衬衫的领子,赵斌拿着领带的手绕过了司徒璜的后颈。
“因为你不愿意穿那件墨绿色的,所以这套比较相配。”
微微低头看着站立在自己的面前,伸手为自己系着领带的迷人男子,从这个角度他可以看到男子挺直的鼻梁和红润的双唇,司徒璜下定决心以后都要让赵斌来帮他系领带。
“情侣装吗?”
赵斌抬起头给了司徒璜一个迷人的微笑。
“那套墨绿色的礼服只剩下一件袍子了,你总不能让我里面光着出去见人吧!”
赵斌的话勾起了那夜在花园中的回忆,顿时体内的血液一阵沸腾。
“那么,不被人看见你就愿意穿?”
就像是受了诱惑一样,司徒璜问出了他自己都觉得很蠢很不符合自己性格的一句话。
“未必。”
没有正面回答司徒璜的问题,赵斌为男人少许调整了一下已经系好的领带,稍许向后退了一步,细细的打量了一下男人的整体着装。
“时间不多了,作为主人不该让客人等着。”
说完赵斌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消失在了房门口的身影,司徒璜微微的一笑,然俯身拿起床上的马甲和外套穿上,跟着刚才的身影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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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乘坐司徒璜的跑车在七点前赶到了绚夜的揭幕式现场。
绚夜的地理位置是在A市闹市区的一角,地理位置非常的不错,但又不会过分的引人注目。
外围是使用了较为华丽惹眼的金色栅栏和黑色大理石,接着是一层高高的树林,让人有点看不清里面的东西。如果只是在外围乍一眼往里看的话,许多人都会误以为是一座公园,但看了正门两侧的保安岗和岗亭之后,大家都会自作聪明的认为这里是一片居住型的别墅区而不会再多想些什么。
在经过了门口的岗亭之后,绚夜的三层式庄园风格的建筑物并没有立刻出现在两人的视野中,继续驱车在蜿蜒的林荫道路中穿梭了一分钟之后,在豁然开朗的视野中那幢算得上是宏伟的建筑展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园内的地上地下两层式停车场基本已经停满了各款各式的名车,当两人乘坐的跑车在缓缓停止在绚夜装饰的奢华绚丽的正门时,穿着整齐的boy立刻跑上前,从刚下车的司徒璜的手中接过了车钥匙。
“走吧!”
没有太过在意boy的动作,司徒璜只是在站定了身子之后,转身看向车子那一侧的男子。
浅灰色亚光的平口式礼服让赵斌有着一种略微偏向于儒雅的气质。不同于那套墨绿色中式礼服所带来的惊艳,这样的正规的西式礼服让赵斌在端庄和儒雅中还透露出了另一种不同于以往的英挺俊帅。
略微上扬的嘴角合着挺直的鼻梁,没有刻意整理的黑色头发略显凌乱的碎发隐约的遮盖了那双充满着智慧和灵敏的双眸,似乎只是一个不留意就会被他给抓住什么似地。
今夜的赵斌有着一丝不同于以往的迷人,司徒璜感觉到,或许这才是他从来没有遇到过的赵斌的私下状态,或者该说是情人模式下的赵斌。
由于今夜是绚夜的揭幕式,前往到来的名流人士甚至能够攀比娱乐界的红地毯,只不过比之更甚。除了那些时常能够在杂志和报纸的娱乐版面上看得到的明星、导演之外还有很多经常出现在政治、财经版面上的政要们。
因为是揭幕式晚宴,各界名流都是携伴前来的。政经界的名人边上美丽动人的影视歌明星的组合搭配已经成为了常态,穿戴整齐的人们用着装遮掩了他们内心深处的欲望,用笑容掩饰着自己的野心。
赵斌和司徒璜的组合在众多的男女搭配中显得十分的与众不同,即便私底下喜欢的是男人,但是顾全到自己的面子,政商界的名人们还是选择了携带女伴出席,当然这些耀眼的女伴中有几个是真正喜欢男人的,又有几个是没有怪异癖好的,似乎也只有DUAS的老板才知道其中的那几分真实。
在两人一起走上正门台阶的时候,司徒璜的手已经围在了赵斌的腰际上。
霸道强势的司徒璜从来不介意他人的眼光视线,当然也没有几个人有能力去管他的事,故而在出席各种宴会的时候,他从来都是挑自己喜欢的伴侣携带前往。有清醒可人的邻家女孩型、有明艳动人的女明星,有妖媚撩人的年轻男歌星,更有清醇可爱的小男生。
虽然以往也有让赵斌陪伴出席宴会,但都是秘书兼助理的身份陪伴在身后,而今天他却毫不介意两人身着成熟迷人的硬朗派绅士服装,以一个拥有者的姿态带着赵斌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司徒老板今天也来参加这个宴会了啊!”
刚走进宴会厅的大门,就有熟识的政界人士带着女伴迎面走来。
“当然,难得能够收到DUAS的招待贴,又这么可能放弃前来的机会呢!”
和面前脸上挂着虚伪笑容的中年男子轻描淡写的聊着,司徒璜的手掌习惯性的稍许用力的摩挲着赵斌敏感的腰部。
虽然想要从男人的掌心中逃脱,但是考虑到是在公众场合并且此时自己是身为情人这一角色陪伴在司徒璜的身边,赵斌也只能乖乖的让那只手掌肆无忌惮的在自己的腰上游移着,索性西装和衬衫的厚度还是让男人的挑逗减缓了一定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