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要错过开场秀了呢!”
沉稳的语气,不知道的人还会以为两人是熟识,并且还是那种长辈对小辈的熟识。
“怎么会,司徒老板的邀约我怎么敢迟到呢!”
从游鸣略带谦逊的话语中司徒璜还是听出了对方对自己的不满,但他并不介意,性格方面和自己有着某些相似性的游鸣和自己就像是两个相通的磁极一样,总是有些排斥的。只不过,这排斥是游鸣单方面的,司徒璜到是对这个能干的男人有着一定的好感,当然这是在他不触怒自己威严的情况下。
“那就好,今天的节目可是我亲自设计的,还会有许多有趣的小游戏呢!”
即便是假话从司徒璜的嘴里说出来还是有那么强的可信度,那是因为他深知七假掺三真,真真假假不可知,今天这场宴会本身就是司徒璜策划的,故而节目不是有游鸣来安排的,当然以游鸣的性格也不会去过问着一些,所以司徒璜并不担心自己的谎话会被人揭穿。
“对了,这就是你养在‘雅苑’里面的?”
司徒璜的视线转移到了游鸣身边的宠物身上。
“是啊——这就是我可爱的狗狗,来,给司徒老板问个好!”
“汪,汪。”
听到宠物给予自己的回应,游鸣满意的笑了笑,而司徒璜的脸上也挂上了浅浅的笑容。之前对这个宠物抱有的兴趣似乎在一瞬间一失而空,连同整个晚宴也没有了刚才那一刻的吸引力。
“真是一条听话的狗,下次一定要好好的请教下你的调教方式啊!”
“司徒老板过谦了,您调教出来的宠物在业界可是十分有名的啊!”
对于游鸣的讽刺,司徒璜并不太在意,他不是那种经不起人挑衅的人。
所谓的调教他是从来没有真正的去做过,只是那些个床伴、爱人、情人在威慑于他的压力和金钱的诱惑之下,甘愿满足他所有的过分的要求罢了。而所谓的业界有名也只不过是别的权贵玩着被他抛弃的那些个人时候的感叹罢了!
想到那些人的顺从,反到是又让司徒璜想起来赵斌那种不同于所有人的顺从,那种随处都满溢着反抗意味的顺从。赵斌从来都没有真正的顺从过自己,他只是和自己一样,在享受着做爱的时候对自己的占有罢了,无关位置的上下,只是精神上的那种占有和享受。
“哪里,哪里!开场秀就要开始了,要玩的开心啊!”
把笑容隐在嘴角,司徒璜已经失去了继续和游鸣聊天逗弄他的宠物的心思,只是稍许的点了个头转身牵着手中的白灵离开了。
在宴会厅的等暗下来之前,司徒璜把手中的那根链子交回了Eric的手上,自己则挑选了一个离开舞台最近但确却是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喝了几口香槟之后,灯就完全的暗了。
遛狗宴的开场秀十分的精彩,只是在开场不到十分钟的时候司徒璜就开始变得有些心神不宁,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中总有着一种不安定的感觉,当台上的狗奴露出艳丽迷人的表情时,他的脑海中闪过的则是赵斌那张平静的处理着工作的秘书脸。
然后一切就像是在不停播放的幻灯片一样在他的脑海中划过,有冷静的赵斌、隐忍的赵斌、充满了情欲的赵斌、高潮的赵斌、为了到满足而渴求着自己的赵斌,虽然是不同的表情但却是同一张脸孔。
当脑海中还在翻腾着那些图像的时候,开场秀已经落下了帷幕,无意识的瞄了一眼四周,司徒璜却发现游鸣已经带着他的那个宠物走向了宴会厅的门口。
司徒璜鬼使神差的起身追到了那两人的身后,以上位者的姿态再一次的和游鸣随意的调侃了几句。最后,看着游鸣牵着那个宠物离开的身影,他又莫名的想起了赵斌,感受着微微紧绷的西裤,司徒璜决定回酒店找罪魁祸首给自己消火。
69
在目送司徒璜离开之后,赵斌继续处理着堆积在自己面前的那些没有完成的工作事务,因为考虑到一些相关文件的时间紧迫性,晚餐他只叫客房服务送来了一份西式的三明治套餐,并快速的在茶几上解决了这顿晚餐。
当日的事务全部处理完毕的时候,手腕上手表的指针已经指向了六点五十分,想想今天去参加晚宴的男人必定不会早回来,赵斌在适当的松了松自己的胫骨之后,准备出去放松一下。他拿好手机和钱包离开了套房。
五星级酒店理所当然会附带着酒吧,而A市的这家希尔顿在二楼和四楼分别有两家酒吧。
二楼的酒吧Eden是属于那种走幽雅风格的古典柜台式酒吧,酒吧内空间并不太宽敞,但十分的狭长,最有特色的是那个仿原木的长吧台。吧台的长度大约有十米左右,吧台内一般有三位调酒师为客人提供服务。而考虑到客人的私密需求,在吧台隔开一米的距离处是几张桌子,桌子的四周摆放着一些椅子,这些都是考虑到客户的个人隐私而设计的。
四楼的那家酒吧名为Paradise。它与二楼的Eden不同,与其说是酒吧更像是现代的年轻人所喜欢的俱乐部,宽大的舞池,一个又一个的卡座,在这里可以看到身姿妖娆的男女,也能够听到让人精神振奋的快节奏舞曲,配合着一杯又一杯的酒精,让人彻底的迷醉在了这个世界之中,或许更像是一个堕落的乐园吧!
带着一身的疲倦,赵斌最终还是选择去了二楼的Eden。
如果是在五年前,亦或是在爱上司徒璜之前,他一定会义无反顾的选择前往Paradise,然后在那里寻觅他所喜欢的猎物。如果没有什么能吸引他的,那么喝上几杯就离开,但如果有好的猎物,最后当是要把人给带到旅馆给吃个干净。
在走进Eden的时候,空气中飘荡着的是属于爵士的优雅旋律。或许因为正是晚餐的时段,酒吧里人并不是很多,吧台上只有两个客人,而边上的位置则只有一桌一男一女的客人。
赵斌挑了一个既靠近门口又是背对着大门的位置。
“请问先生要喝什么?”
在看到赵斌坐下之后,吧台中的一个调酒师轻声的询问到。
“sidecar”
“好的,请稍等。”
赵斌坐正了身子,看着吧台内调酒师的每一个动作。
鸡尾酒可以说有点类似于艺术品的存在,这种色香味俱全的饮品带给人们的不仅仅是一种解渴的功能,更多的是一种视觉上的享受。理所当然的调酒师调酒的过程就是创造一个艺术品的过程,但赵斌认为,其实调酒这一过程本身就相当于是一种艺术品。
吧台内,调酒师从身后的酒架上取下了白兰地、白橙皮酒、柠檬汁摆放在了自己的右手边,然后在面前分别摆上了鸡尾酒杯和调酒使用的shaker。
调酒师左手拿起了shaker的杯子,右手用冰夹里夹取了几块冰块放入其中,然后拿起了量杯分别量取了1.5盎司的白兰地、四分之一盎司的白橙皮酒和四分之一盎司的柠檬汁注入壶中,然后盖上了盖子,拿在手上开始摇动手上的shaker。
赵斌一直觉得,甩动shaker的男人的身姿永远都是那样的帅气,会让人不经意的就沉迷在了其中,所以他曾经和一个酒吧的调酒师维持了半年的交往关系,只是在没有了那种特别的气质感之后,那种迷恋的感觉也就淡了下来。
在爱上了司徒璜之后,赵斌才发现,那个时候的恋爱充其量也只能说是喜欢,或者是对一种特殊气质的迷恋,根本就不能算是一场真正的恋爱。
在赵斌的回想中,调酒师已经停止了动作,解开了shaker上的小盖子,把琥珀色的酒液缓缓的注入了酒杯中,最后在酒杯的杯口上点缀了一颗漂亮的红樱桃。
“请慢用。”
调酒师吧台上放下一张印有Eden标志的杯垫,并把酒杯放在杯垫上,手指压着底座把这杯sidecar推到了赵斌的面前。
“多谢。”
拿起酒杯,浅浅的尝了一口,略微辛辣却又圆润的口感让赵斌疲惫的身心得到了暂时的舒缓。
放空脑袋,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思考,只知道环绕着自己的旋律是那样的优雅舒缓,只知道口中的酒是那样的味美迷人。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酒?”
一个略带几分不满的熟悉嗓音把赵斌不知漂浮到哪里的意识给拉回到了躯体上。
酒杯中,琥珀色的液体已经只剩下一半了。
下意识的,赵斌抬手看了看左手上的手表——七点三十二分。
“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
与其说是吃惊,到不如说是有点不可思议。
通过这五年间赵斌对司徒璜的了解,此时在他身边坐下来的这个男人去参加那样另类的宴会,不到宴会结束必定是不会离开的,但今天的遛狗宴不是七点才开始的吗?算上酒店到绚夜的车程,男人应该在七点一刻左右就离开那里了。
“给我和他一样的。”
没有直接回答赵斌的问题,司徒璜语气冰冷的向调酒师点单。
“好的,请稍等。”
虽然这种充满了命令式的语气会让人不满,但作为服务性的行业调酒师还是面带微笑的点了点头。
“宴会上遇到什么事了吗?”
赵斌听出了男人声音中的不满,低声的询问着。
“怎么没有在房里?”
回想刚才回到套房时,眼前的那一片黑暗,司徒璜心中不满的情绪继续的膨胀着。
“工作处理完了,出来喝一杯。”
感觉到身边男人语气中的不满比刚才更浓了一分,赵斌略微的皱了皱眉头回答道。
“以后记得提前和我汇报。”
在看到漆黑一片没有人的房间的时候,司徒璜立刻就转身下楼想要找人,但当他走到大堂的时候,才突然想起自己并不知道赵斌可能会去那里。抱着侥幸的心里他去到了酒店附设的餐厅和娱乐设施去找人,终于在二楼的这间Eden找到了正一边神游一边喝着酒的赵斌。
这是第一次司徒璜如此焦急的寻找一个人,这是他从来都没有尝到过的滋味,他甚至都没有想到自己可以打赵斌的手机就直接奔到了楼下大堂。
看着递到自己眼前的酒杯,没有丝毫的迟疑的拿起酒杯一口喝干了杯中的液体,然后直接在酒杯边上丢了两张红色的纸币,一句‘不用找了’伸手拉着赵斌离开了Eden。
走出酒吧的大门,司徒璜并没有拉着赵斌走向电梯,而是直接转身走去了离酒吧只有三米远的洗手间,毫不在意正走出洗手间的男子望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的怪异表情,直接把赵斌拉进了残疾人使用的那间,锁上门,猛地用力把赵斌按在门上,狠狠的啃上了那两瓣因为酒精而显得红润的嘴唇。
70
突如其来的一系列动作让赵斌一时愣了神,只能任由司徒璜牵着他的手把他拉出了Eden,莫名其妙的拐进了不远处的洗手间,一个停顿都没有的被拉进了残疾人专用间,耳边刚刚响起门锁的‘咔嚓’声,背后就传来了一阵疼痛,刚想要出声抱怨,双唇就被另一对温暖的嘴唇给覆盖了上来。
“呜呜……恩……”
热烈的亲吻并没有让赵斌那还是处于当机状态中的大脑变得更加混乱,而是渐渐的回复了运转。
背脊紧紧的贴合在厕所间的门背上,因为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的重量和他那双手所用的强硬的力道,硬硬的木板门让赵斌的脊椎隐隐的发痛着。
原本就被酒精给湿润了的唇在男人强势而混乱的啃咬中变得更加的湿润,没有直接的回应,赵斌只是任由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继续肆意的侵略着。
舌尖窜入了双唇之间,深入了口腔之中,就像是在房间里翻找着什么东西似地,随意的舔弄吮吸着。
在吃惊和呆愣过后,在赵斌的胸口所涌动着的是一种名为喜悦的东西。
虽不能说完全的看透了解,但是五年的相处还是让他对此刻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名叫司徒璜的男人有所了解的。
这是一个傲慢的男人,一个自信、霸道的男人,一个有着强烈独占欲的男人,一个从不会为了他人而改变自己的男人。
但是这个男人竟然带着自己去买衣服,让自己陪伴在他身边出席宴会,和夕晨分手让自己成为了他在A市的情人,最后,还为了自己早早的离开了那种一直为他所喜欢的特殊的晚宴。
为了自己。
当这四个字闪过赵斌的脑海的时候,心中的那股喜悦在不断的翻腾着。
在Eden里,当司徒璜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液拉起他的手那一瞬间,那股属于男人的温度透过两人相连的手指渗透了过来,让赵斌那原本规律的心跳一下子乱了起来。
感受着男人亲吻在自己双唇上的唇,感受着男人的舌头在自己的口腔中胡乱的舔弄搅拌着,感觉着贴合在自己自己胸口上的那个胸膛中快速的跳动着的心跳。
赵斌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真的是为了自己回来的,已经不仅仅是在意了,如此傲慢自我的男人能够赶回酒店来寻找自己,虽然没有说出口,但他的行动正在不断的告诉着赵斌,这个男人喜欢自己,这个男人是喜欢自己的。
只是,喜欢还不够!
和司徒璜一样,赵斌从骨子里也是一个霸道而强势的男人,只不过在他母亲的良好教育之下,所谓的绅士之道更为强烈的凌驾于他的霸道和强势之上,久而久之的,这种属性就被更深的影藏在了他的体内深处,让人误以为他是一个温柔体贴睿智的男人。
明白司徒璜对自己的喜欢这让赵斌感受到了从未享有过的喜悦,但仅仅如此还不够,不够!
他要的不仅仅是男人对自己的喜欢,有着众多爱人和情人的司徒璜的喜欢虽然稀有但却并不唯一,赵斌要的是唯一,就像司徒璜是他唯一爱着的男人一样,他希望对司徒璜来说自己也是唯一的存在。就如同他是唯一能够辅助司徒璜处理DUAS事务的人一样,他最终的目标是成为司徒璜唯一爱着的那个人。
赵斌知道,这个男人不爱任何人,所以,自己还有希望,即便那是十分渺茫的希望。
今天他知道,自己的选择没有错,自己的决定没有错,他所需要做的只是继续,用尽一切手段把这个男人彻底变成自己的。
一切的思考也只不过是一分钟的事情,赵斌原本垂荡在身体两侧的双手渐渐的爬上了司徒璜的背脊,原本就相互贴合在一起的身体因为赵斌的主动而贴合的更为紧密。
舌头主动的缠上那根在自己的口腔中肆意的侵略着的舌头,就像是互相之间的嬉戏一样。
司徒璜感觉到赵斌刚才还只是任由自己玩弄的舌尖突然的缠上了自己的舌尖,原本就在体内沸腾着的欲望因为这样一个动作而变得更为炙热。
“恩……呜……啊……”
呻吟声伴随着亲吻的深入而不断的从赵斌的嘴角溢出,他没有刻意的压抑自己的声音,只是任由浅浅的呻吟声随着热烈的亲吻而流泻,环抱在司徒璜背脊上双手继续向上移动着,缠绕上男人的后颈,指尖来回不停的抚摸着,就像是要把自己对男人的爱都传递过去一样。
“忍住。”
司徒璜松开了赵斌的唇,两个人的唇间扯着一道细长的银丝,随着重力而断开消失。
“你的呻吟是属于我的。”
享受着后颈处传来的舒适的抚弄,司徒璜的头稍许的向右边侧了侧,把自己的下巴搁在了赵斌的肩头上,湿湿的双唇含住了略厚的耳垂,牙齿还时不时的小力咬动着。
“只能叫给我听,忍住,让我在这里干你。”
露骨的词汇让赵斌的身体细微的颤抖了一下,这让人含羞却又兴奋的话语让他的下身稍许的紧了几分。
“璜,我要你!”
没有遮掩,没有躲藏,没有虚伪,赵斌用最为直白的话语渴求着自己身前的这个男人。
是的,他渴求着,他的灵魂和他的肉体都渴求着这个男人,想要占有这个男人。
“想要的话……就自己动手。”
在听到赵斌的渴求后,司徒璜的嘴角扯起了一个漂亮的弧度,只是赵斌并没有看到司徒璜这一瞬的表情,只是用自己敏感的耳部感受着男人的每一个挑逗。
温湿的双唇含住了耳垂的部分,稍许用力的吮吸让耳垂仿佛受到重力的影响一样向下拉扯着。
“啊……恩……”
快感随着耳朵被更深的含入到那个温湿而又狭小的空间中,灵活的舌尖就像是素描笔一样来回的勾画着耳郭的形状。
依靠在门板上的头略微的后仰,让喉结更为明显的向外凸起着,环绕在司徒璜脖子上的手沿着颈部渐渐的下滑到肩膀上,丝质衬衫的丝滑感让赵斌的手更深的滑入到司徒璜肩膀的两侧。
只是一个用力,司徒璜身上的西装外套就被赵斌褪向了身后,而知道赵斌意图的司徒璜依旧亲吻吮吸着那湿滑的耳垂,双手却十分配合的向着后下方抬起,让外套十分顺畅的掉落在了地上。
在司徒璜的配合之下,赵斌轻松地在两分钟内扒光了男人上身的衣服,双手来回的在男人结实 的胸膛上来回的抚摸着。
“让我来,璜。”
侧头在男人的耳边烙下了一句低语。
感觉到环抱在自己腰上的那双手松了松劲,贴合在司徒璜胸膛上的那双手加重了力道。
赵斌把男人的身子向后退去,待他一屁股坐在了马桶盖上之后,立刻跨开双腿做坐到了男人身上。
此时,赵斌能够清楚地感受到他屁股下面的那根肉棒是如此的硬挺炙热,仿佛下一秒就会从紧绷的裤子里面蹦出来,狠狠地捅入到他的后穴之中一样。
无意识的,赵斌的后穴略微的收缩了一下,他甚至能够感受到那种隐约的湿意。
难道自己的后穴已经习惯了眼前这个男人的操弄,甚至于在饥渴的时候还会分泌出肠液来滋润?
无奈的扯了扯嘴角,赵斌知道自己是彻底爱惨了身下的这个男人,而这再一次的坚定了他要拥有眼前这个男人的那颗心。
在司徒璜的嘴角处落下一个亲吻,赵斌动作流畅的褪去着自己身上的衣物,最后只留了一件衬衫和一条内裤在身上,然后再一次的爬上了男人的双腿。
就像是在跳着诱人舞蹈的舞女一样,赵斌的双手捧着司徒璜的脸颊,让两人的脸孔逐渐的靠近着,然后一个侧头,狠狠的咬上了男人略显红肿的嘴唇。
像是邀请,像是挑逗,像是争斗,赵斌饥渴的吮吸着男人的唇,舌尖则快速的侵入着对方的口腔。在没有牙齿阻挡的情况之下,灵活的舌头上下的舔弄挑逗着司徒璜的牙龈、上颚,感觉到那根不安分的舌头也时不时的顶撞着自己的舌头,赵斌也收回舌尖缠上了对面的那条湿滑。
“恩……”
“啊……”
浅浅的呻吟声在拼命的忍耐之下还是从两个人的嘴角缓缓的渗出着,原本还捧着男人脸庞的双手缓慢的上移,逐渐的渗透在了黑色的发丝之间,弄乱了男人原本干净帅气的发型。
随着亲吻的继续,赵斌的身子也不安分的扭动了起来,臀部下
正是男人已经勃起了的肉棒,被西裤给紧紧的束缚着,但那热度即便是隔着布料还是那样的炙热,仿佛就要把人给灼伤了一样。
扭动着腰部,赵斌的双臀来回的摩擦着司徒璜双腿之间的那根硬物,让那根原本就已经开似乎跳跃起来的欲火更是泛滥成了一片。
清晰的感受着身上的男子在自己的肉体之上点起一片又一片的欲火,司徒璜也没有要继续坐以待毙的意思。他的双手缓慢的解开了赵斌衬衣的扣子,但并没有把衬衣从他的身上脱下,只是让那那片诱人的胸膛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手来回的抚摸着那片结实的胸膛,手指还时不时的撮弄着已经挺立在胸膛上的乳头,然后顺着敏感的腰侧,双手渐渐的滑向后方,然后顺势而下,指尖挑起内裤的边缘,右手缓缓地爬入到内裤之中。
“下流!”
感觉到男人爬入自己的内裤,并逐渐深入到臀缝之间的手指,赵斌松开了啃咬着的嘴唇,望着司徒璜那一双盘踞着深深地欲望的双眼,不知是嫌弃还是评价的话语淡淡的说出了口。
“看到你这样诱人的妖精,不下流就不是男人了。”
完全不在意赵斌所说的话语,司徒璜没有停止他爬行在赵斌臀缝之间的手指,指腹摩挲着小穴附近的褶皱,潮湿的感觉不知是因为太热闷出来的汗水,还是……
“后面想我都想得出水了?”
略带得意的询问,司徒璜的鼻尖顶着赵斌的鼻尖,他没有想要移开的意思,反倒是来回的摩弄着,并且还时不时的从赵斌那两瓣已经变得红肿的唇瓣上偷几个吻。
“璜,快来干我!”
低声的喃喃,赵斌脸颊上的那一片红晕让人弄不清是羞涩还是快感的晕染,但司徒璜知道,这样的脸孔,这样的申请让他的下身硬的发疼。
更可恨的是,坐在他身上的这个人完全就是一副要继续玩火的样子,坐在肉棒上的那两瓣臀瓣不时的以各种不同的角度和不同的力度前后上下撮弄着,让被裤子给束缚住的肉棒几乎要爆射了出来。
“骚货!”
低声的咒骂却引来了赵斌略带得意的笑声,虽不算响,但在司徒璜的耳边却是那样的清晰。
右手的手指继续的抚弄着赵斌小穴四周一叠叠的褶皱,指尖还时不时的捅弄一下不停收缩着的小穴,司徒璜的左手则用力的抓住了赵斌后脑勺上的头发,狠狠的把他向着自己的方向按过来,让两个人的唇再一次的叠加在了一起。
毫无规则的粗暴的亲吻,赵斌不但没有退缩,反而加重了自己渗透在司徒璜发丝之间的手的力量,就像是要把对方给吃掉,完全的吞入到自己的腹中一样,两人不停的调整着角度拼命的亲吻着对方的唇,相互纠缠的舌尖,相互交换的唾液,已经被濡湿了的嘴唇一次又一次的被舔弄吮吸轻咬,如同在品尝着美味的食物却又不舍得吃了一样。
“进……捅进……捅进来。”
手指前一个关节的捅入了后穴,并节奏不快不缓的来来回回的捅弄着,原本就有些发痒的后穴在这样的玩弄之下变得更加的饥渴,想要被更粗更长更热的东西狠狠地贯穿,想要被这个男人占有,又想要拥有这个男人,赵斌低声的祈求着。
“想要什么?”
恶质的司徒璜有这么可能不知道眼前这个逐渐开始沉迷在了欲望之中的男子想要的是什么,只是,无论知道与否,他都不会轻易的给予的。
想要在如此诱人的挑逗之下不丧失理智,司徒璜感到自己忍得也有些辛苦,想要干得身上这人乱叫的冲动几乎快呀压抑不住了。
“要璜……又粗又大的肉棒……”
亲吻从嘴唇移到了鼻尖,赵斌用自己湿滑的舌尖轻轻点触着司徒璜的鼻尖,然后落下了一个亲吻,吻随着司徒璜的鼻梁逐渐的向上爬,在男人两道浓眉间一下又一下的亲吻着。
“我的后穴想要被璜又粗又大的肉棒捅弄。”
包含着诱惑意味的话语,湿湿的舌尖配合着挑逗的在眉心间画着小圈圈。
“想要什么就要自己去争取。”
其实司徒璜已经忍的有点难受了,那收缩包裹着他右手食指第一关节的湿热的后穴,那前后来回摩擦着他胀痛的肉棒的紧致臀肉,那似轻似重的抚弄着他头皮的十根手指,那不断的在他的眉心间画着小圈的舌尖。一切的一切都挑逗着此时在他的体内沸腾着的快感,想要撤掉身上男子的内裤,狠狠地把自己胀痛的肉棒直接的捅入到那个紧致的后穴之中,用自己的肉棒把他操弄的瘫软在自己的身上,想要听他那动人的呻吟声不断的环绕在自己的耳边,证明自己对这个男子的绝对拥有权。
“坏蛋!”
充满了笑意的话语,赵斌稍许用力的收缩了一下自己的后穴,让那一节埋在其中的指节被紧紧地包裹住。
“我会吃了你的!”
赵斌的手顺着司徒璜的头皮慢慢的滑落,再一次的抚摸上男人的脸颊,亲吻也伴随着手的动作逐渐的下滑,在司徒璜的脸上落下一串碎吻。
在两唇相触的时候,赵斌并没有留恋,而是继续向下的亲吻,从下颚延伸到了脖子,一个又一个红色的印记被烙印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你的属于我的,这就是属于我的记号,我会把你给吃个干净!”
一边宣告着自己的拥有权,赵斌一边继续在司徒璜的脖子上种下一个个草莓,并且还有约种越来劲,双手攀上了男人的胸膛,而唇也开始在锁骨上开始了种草莓的工作。
司徒璜略偏古铜色的结实上身不一会儿就布满了赵斌所留下的痕迹,只是作者似乎对自己的杰作还不够满意,张开嘴含住了因为快感而挺立在胸膛上的那一颗乳头。
以往在作为1和别的男子上床的时候,挑逗对方的乳头带起对方的欲望是赵斌所惯用的一种手法。只是在遇到了司徒璜之后,被玩弄的似乎变成了自己身上的那两个小点,这也让赵斌自己真正的体会到了男人的乳头在经过一定的玩弄之后也会成为敏感的性器的这个事实。
今天,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面对着男人的欲望和挑衅,他起了心思,想要让这个在高位的男人也感受一下这种不同于以往的快感,这种他必然从未享受过的快感。
71
当乳头上传来一阵温湿的感觉时,司徒璜意识上知道是赵斌含住了自己的乳头,但是在情感上一时还没有接受到这一突然发生的情况。
对于一个一贯以强势的姿态而出现在任何一个地方的男人来说,性事上的主导权是必然的,而被舔弄乳头什么的在司徒璜的大脑中是定位于被压在身下的那个人的,所以对于赵斌这样的行为他一下子愣了神。
原本只是挺立在胸膛上的乳头因为赵斌舌尖灵巧的舔弄配合着双唇时不时用力的吮吸而微微的发硬。
“别舔了!”
下意识的,司徒璜想要推开贴在身上的诱人男子,只是,那双紧贴在他腰部上的手和那被贴的让身体微微发酥的快感却让他的想法无法付之于行动。
“璜,是你说要什么就要自己去拿的哦!”
暂时放开被自己已经玩弄的完全硬起的乳头,赵斌在司徒璜的唇上啄了一个轻吻,并故意的用自己的双臀磨弄着那根几乎要从裤子里面爆裂出来的肉棒,赵斌眼底充满了笑意的看着隐含着怒意的男人。
“璜,忍住,你的呻吟只能给我听。”
乘着男人因为自己的话而微微的一愣时,赵斌再一次把头给埋在了男人的胸膛上。
猩红色的舌尖来回的舔舐着已经完全硬挺在了胸膛上的乳头,并且用自己的牙齿稍许用力的斯磨着乳晕处,感觉到这具身躯在自己的挑逗下发出了细微的抖动,赵斌更是兴奋的开始用力的吮吸了起来。
埋在小穴中的那一指关节因为主人动作的停滞就那么停留在了那里,因为欲望的翻腾和已经习惯了和司徒璜的性爱,赵斌的躯体下意识的在渴求着被自己双臀来回的摩擦着的那根粗大的肉棒,希望它可以直接的捅入到自己不断收缩着的后穴之中,那节不粗不长的手指卡在那不紧不慢的地方反倒是变成了隔靴搔痒的感觉,随着自己臀部的前后挪动,那节手指小幅度的在后穴中进出着。
享受着身后那半是挑逗半是折磨的感觉,赵斌依旧半弓着自己的身子,湿热的舌苔贴在司徒璜结实的胸膛上,唾液因为舌头的来回舔弄而把胸膛弄得湿哒哒的,勃起在上面的乳头因此而闪着一种异样的光泽。
“恩……”
被自己刚刚说过的话给咽到,司徒璜有那么一些不爽,但是一想到身上的男子那种想要独占自己的心情,心里却又翻腾起了一股从未品尝过的甜蜜,努力的发挥着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克制着不把身上的人摔倒地上狠命的操弄。
“我会把你吃个干净的!”
一边用双唇含住挺立在胸膛上的乳头,一边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向身前的这个男人倾诉着自己的占有欲。
司徒璜清楚的感觉到赵斌那两瓣温湿而又柔软的唇瓣包裹着自己已经勃起的乳头的四周,然后是一阵强而有力的吮吸,就像是以往在口交时的那种感觉,唯一的区别,就是被吮吸舔弄的对象的改变。
一阵阵怪异的感觉伴随着赵斌双唇的吮吸和舌尖的舔弄而被激起,感觉到乳头的肿胀感,司徒璜不适的动了动身子,不想这一动反而让自己乳头顶端的凹陷处撞上了赵斌的牙齿。
“恩……”
浅浅的呻吟声失控的从嘴里蹦了出来。
虽然身后半热不热的快感让赵斌的身子越发的渴求眼前的这个男人,但是看到男人忍得痛苦的下半身,反倒是起了争强好胜之心,偏偏就是想要眼前的这个男人先认输求自己。
这是一个从来都没有认过输的男人,赵斌要他的第一次!
发现司徒璜乳头顶端的这一个弱点,赵斌开始更为卖力的舔弄其男人已经硬的发涨的乳头,舌尖用唾液舔湿了乳头的顶端,然后开始用虎牙的尖角处顶着,来回轻轻地转动着。
“呜……”
耳边传来男人隐忍的声响,赵斌的左手也松开了司徒璜的腰部,转而爬上了司徒璜胸膛上另一个还没有受过任何刺激的乳头。
拾起以前自己在床上挑逗其他年轻男子的技术,赵斌的左手的食指和拇指十分熟练的捻动着那颗单纯因为快感而硬挺着的乳头,并时不时的用力向上扯弄着,拇指的指甲还间隔一会儿的划过乳尖,在来回的斯磨了一番之后则是一个用力,指甲在司徒璜的右乳上狠狠的掐出了一个印子。
“恩……”
隐忍着从乳尖上传来的痛楚和快感,司徒璜也开始了自己的反攻战。
原本还埋在后穴之中的那一节手指随着赵斌臀位略微的向前移动而抽了出来,左手也对称的捏上了赵斌的右乳。
因为近期过于频繁的性爱,赵斌的躯体要比以往来的更为敏感,乳尖只是被司徒璜略带粗糙的指腹拂过,身子就是一阵轻颤,空虚的后穴合着前面已经抬头却包裹再内裤里面的分身,敏感的乳尖并没有受到过重的刺激,反而是这种若有似无的感觉折磨的赵斌把自己的身子向着司徒璜的手指压去,用力的把自己涨得有些发痛的乳头顶在司徒璜的指腹上,来回的磋磨着。
看着这样的赵斌,司徒璜满意的任由身前的男子用乳尖磨弄着自己的手指,完全不介意刚才还舔弄着自己乳头的舌尖已经停下了动作,更不介意右乳上的捏弄已经变成了毫无章法的手掌的搓弄。
“璜……”
低声的呵斥,赵斌还是把后面的话给咽回了自己的肚子里面。
他知道面前的男人不愿意认输,但他也是一个不认输的男人!
摆动着身体尽情的享受着乳头被粗暴搓弄所带来的快感,赵斌抬起头任由自己的下巴磕在司徒璜的肩膀上,让自己身体的重心稳定下来,双手则快速的解开了司徒璜下身的束缚,潜入到了棉质的内裤之中。
“妖精,接下来你打算怎么诱惑我?”
只是略微的侧个头,司徒璜的唇就咬住了赵斌的耳朵,炙热的气息让枕在他肩上的脑袋微微的晃动了一下,但他丝毫没有要放过的意思,反而是重重的咬住了那个耳廓。
手抚摸上肉棒的感觉让司徒璜一阵抽气,只是在他还没有真正的开始享受快感,那两只手就快速了抽离了,紧接着他的身上一轻,刚刚还跨坐在他身上的赵斌已经起身站在了司徒璜的面前,他动作略显缓慢的褪下了身上的衬衫,然后弯身脱下了内裤,那整具被欲望所包裹着的身体完全的展露在了司徒璜的视野之中。
被搓揉的涨挺在胸膛上的双乳,完全勃起挺立的分身,还有那一双红艳的唇以及虽看不见但一定在诱人的收缩着的后穴,司徒璜的肉棒又微微的涨大了一些,带着一些湿液的龟头已经从内裤边上探出了脑袋,昭示着它想要大干一番的想法。
72
“璜,来干我!”
比起渴求更像是命令。
司徒璜的视线完全的集中在了赵斌那不断微起的红唇上,修长的手指被含在口中,猩红色的舌尖围绕着手指来回的舔弄着,就像是在舔弄着男人的肉棒一样。
两根手指不断的在双唇之间来回的抽插着,唾液弄湿了之间,并有一些沿着手背慢慢的向下低落,轻轻的‘吧嗒’声回荡在这个寂静而又狭小的空间里,映衬着赵斌完全赤裸的躯体,浓浓的情色味让司徒璜的肉棒顶端也渗出了更多的液体,原本就已经染上了湿痕的内裤让一切显得更加的淫靡。
赵斌整个人依靠在厕所的门板上,肌肤被一层情欲的粉色包裹住。濡湿了的手指退出了红色的双唇,顺着下巴缓缓的向下移动着,划过锁骨,爬过胸膛,稍许用力的捏弄了一下已经挺立在胸膛上的双乳,然后沿着侧腹爬过了肚脐穿入了茂密的体毛之中。
司徒璜的视线一直紧跟着赵斌的手指,那红肿的双唇让他的心脏跳快了一拍,那残留有淡淡吻痕的锁骨让他的心脏漏跳了一拍,那红肿的像草莓一样诱人的乳头让他的心脏失速了一下,当那如同蛇一样缓缓游走在茂密体毛中的手指突然包裹上挺立的分身,开始快速套弄起来,司徒璜顿时觉得口干舌燥。
下意识的舌头,用唾液滋润着自己的口腔,司徒璜还是用他那傲人的意志力克制着自己的行为。
想要冲上去啃咬那诱人的嘴唇,用自己的唾液润湿那两瓣红色,想要用自己的舌头缠绕上那一条猩红,但是他忍住了。
想要在赵斌漂亮的锁骨上烙下更多属于自己的印记,让别人一看就知道他是自己的所有物,但是他忍住了。
想要含住那个小巧可爱但是已经比以往涨大了两倍的乳头,用自己的双唇去吮吸,用自己的牙齿去啃咬,用自己的舌头去一下又一下的舔弄,让那具迷人的身体在自己的逗弄之下不断的颤抖着,但是他忍住了。
想要用大手包裹住那根和自己虽有距离但也算是傲人的分身,用掌心来回的套弄,用自己的指腹去磨弄顶端在渗透着体液的小孔,用指甲不断的探入去刺激那细微的收缩着的尿道孔,让那白浊色的炙热体液在自己的玩弄下从中喷射出来,但他忍住了。
只是,下一刻赵斌的动作让司徒璜感觉到自己的意志力正在出现裂痕,并且那些细微的裂痕正在不断的扩大着,而最终的结果则是崩裂。
赵斌背脊依旧贴合在门板上,右腿着高高的挑起,右脚踩在了残疾人专用的扶手上,因为门和扶手之间的距离让赵斌的身子呈斜线状,因为右腿的抬起,原本隐藏在双丘之中的小穴被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同时也暴露在了司徒璜的视野之中。
因为刚才的挑弄和玩弄,赵斌的后穴正以微湿的状态呈现在司徒璜的视野之中,发射状的褶皱因为腿部的抬高而有些许的铺展,嫩红色的穴口因为缺少了物体的插入而显得有些空洞,并且还一下下的收缩着,就像是在渴求着食物的小嘴一样。
看着司徒璜几乎要崩裂的表情,赵斌的嘴角处泛开一个满意的弧度,他左手贴在门板上保持着自己身体的重心,右手在分身上又套弄了几下之后,松开,开始慢慢的爬下了囊袋下方的会阴处。
其实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但司徒璜却觉得一切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的长久,他看到那两根手指划过了会阴部分,像是在小心的试探着一下触摸了一下收缩着的后穴,然后推开,再碰触,下一秒钟,两根手指快速的插入到了后穴之中,直接没入根部,被填满的小穴用力的收缩着,紧紧地包裹住了两根入侵的手指。
实际上,两根手指的粗细和长度已经无法满足此时赵斌饥渴的小穴了,但他依旧在脸上呈现出了满足的神情,然后随着手指在后穴中来回的进出和抽送,嘴角故意泻出了轻轻的呻吟声,只够他自己听见的呻吟声。
司徒璜知道自己该忍住,他明白眼前这个男子的迷乱神情至少有百分之五十是装出来的,但是手指来回进出的‘吧嗒’声和那微微仰起的头部所带出的迷人线条还是让他仅剩不多的理智崩溃了。
司徒璜猛然的明白了,在性事上自己似乎是怎么都斗不过这只看似冷静睿智,实则狡猾异常的小狐狸的。
眼角瞄到的高大的身影让赵斌原本就已经翘得挺高的嘴角达到了一个新的弧度,他知道那个刚才还坐在那里的男人已经忍不住站起来了。
“跪在马桶上趴好,我要操你。”
伴随着耳边的热气传来的是王者的命令,但赵斌在其中感受到的却是自己的胜利。
“璜,我要你狠狠的操我!”
抽出手指,放下踩在架子上的右腿,赵斌在司徒璜的唇上落下了一个吻,然后听话的绕过男人的身体,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双膝跪在了马桶盖上,双手则支撑在后面的水箱上,让自己的背部和后穴完全的展露在了司徒璜的视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