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璜知道自己从来都没有在性事上如此的急躁过,但现在的他就是无法忍耐,看着赵斌高高撅起的臀部,看着两瓣臀肉间若隐若现的收缩着的后穴,没有丝毫的停顿,没有浪费任何一秒钟,甚至连内裤都没有褪下。
司徒璜上前一步,左手的手指挑开赵斌的两瓣臀瓣,右手把涨的连血管都清晰的脉动着的肉棒掏了出来,没有任何的扩张和滋润,直接就插入到了赵斌的后穴之中,整个没入。
“呜呜……”
虽然近期频繁的性爱已经让赵斌的后面习惯了男人粗大的进入,但没有任何扩张的进入还是让疼痛浇灭了欲望,知道两人所处的位置是公共场所,赵斌拼命的咬住了下唇没有让叫声脱口而出。
紧致的几乎要夹断肉棒的甬道让司徒璜在享受到快感的同时也感觉到了痛楚,当然他更清楚此时被自己贯穿的赵斌的疼痛绝对是自己的许多倍。
心疼的俯下身,反复的亲吻着赵斌的后颈,同时右手也抚上了赵斌已经软了一半的分身,低声的说着‘慢慢放松’。
没有抽动埋在赵斌后穴中的肉棒,司徒璜只是一味的亲吻着赵斌的后颈,手掌套弄着疲软的分身,渐渐的,快感再一次的被挑逗了起来。
感觉到后穴的疼痛渐渐的缓冲了下来,并且被分身玩弄的快感所覆盖,赵斌稍稍的松开了自己咬住下唇的牙齿,做着深呼吸让自己因为突然的插入而僵硬的身体。
他能够感觉到,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从男人的每一个亲吻,每一次套弄中所传递过来的温柔情感,他知道这个男人是喜欢的自己的,只是,光是喜欢还不够,他要这个高傲霸道的男人爱上自己,只能爱着自己,爱到不到无可救药,就像自己一样。
“璜,我要你……”
随着赵斌低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司徒璜感觉到包裹着自己肉棒的后穴开始前后的摆弄了起来,微微放松的含入肉棒,然后紧紧包裹的吐出肉棒,快感在每一个细胞上叫嚣着。
司徒璜心中无奈的叹息着,和赵斌一起工作的时候,他是一个完美主役的老板,一切都尽在掌握中。但在和赵斌的做爱的时候,做个禽兽其实比做个人来的更为轻松。
73
实在受不了身下人如此主动的勾引,司徒璜的双手紧紧的抓住了赵斌的腰部,像是一台钻井机似的拼命的在赵斌的双臀之间耕耘了起来。
原本就是被欲望给撑满了的身子在司徒璜这一阵快速而又毫无章法的捅弄之下越发沉沦了,想要让男人的那根粗大的肉棒更深的嵌入到自己的身体之中,那种不仅仅是感觉上的拥有,这种肉体上更为实际的拥有是此时的赵斌极为渴求的。
他对夺得男人的有着自己的计划,自己的估量和自己的把握,但感情这些事情并不是有了这三者就能够轻易搞定的。商场上的尔虞我诈有时候还要带上那么点运气,更无论感情了,这种东西的不定因素太多了,根本就不是光有聪明的头脑和冷静的思维所能够搞定的。
不知道谁说过那么一句,再聪明的人碰上了爱情也会变成傻子。
赵斌估量着,自己比那句话里的人还好上那么一点,还有那么一点点自己的考量,但再进一步的话也就差不多了。否则是绝不会被身上的男人给压了那么多次,还摆着姿势引诱着他来操自己的。
“璜……恩……轻……轻点……”
纵是肉体再怎么对男人饥渴,赵斌还是经不住被那根东西禽兽似的疯狂的需索。当了那么多年的床伴,陪着男人滚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床单,赵斌却是第一次经历到这种疯狂到几乎要失控性爱,粗大的肉棒每次都是完整的抽出,在龟头几乎要从穴口落出的时候又狠狠的捅了回去,那种恨不得就把整根肉棒连带下面两个鼓胀的囊袋都要塞进去的冲击让赵斌的身子也连带着向前冲去。
经过连续几日的开垦,赵斌的后穴早已经习惯了司徒璜的粗大和长度,但这种仿佛要把他整个人给彻底操晕过去的行为还是让赵斌的肉体有些受不住,下意识的恳求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放缓速度和力度。
“闭嘴,你现在只要张开下面这张嘴让我狠狠的操个爽就行,我要让你下面这张嘴牢牢的记住我这跟东西的长短粗细和形状,以后你下面这张骚嘴只能被我操。”
毫不介意嘴里说出的话是多么的粗俗,司徒璜只是让自己赤裸的胸膛紧紧的贴在了赵斌汗湿的背脊上,左手紧搂着他的腰部让自己的肉棒能够更好的去操弄和赵斌上面那张嘴一样灵巧的会自动吮吸肉棒的后穴,右手则再一次的抚上赵斌的胸膛开始粗鲁的揉捏起已经充血了的乳头。
“以后我还要在办公桌上操你,在沙发上操你,在厨房的流理台上操你,在浴室的镜子前面操你,在花园的秋千上操你,在车库的车子上操你,我在要家里所有的地方都把你给狠狠的操上一边。”
一边啃噬着赵斌的耳廓,司徒璜继续说着那些低俗的话语,现在的他并不是那个站立在商界顶峰的王者,他只是一头禽兽,想要把身下这个男子彻底的拆骨入腹。
虽然现在司徒璜只是粗俗的想要操弄自己身下的这个男子,但他却察觉到,在他的潜意识外加本能中早已经为自己和赵斌勾勒出了那种只是属于两个人的生活。
他有意识到自己喜欢着身下的这个男子,不仅仅是对肉欲上的喜欢,更有情感上的那种喜欢,但那也仅限于高于一般的无感情的喜欢,就像是迷恋上了网游的孩子一样,在某一个阶段中会如饥似渴的渴求着这样东西,无法放开的执着着,但这种感情只是一个阶段、一个时期的状态而已,并不会影响正常的生活。司徒璜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对赵斌的那种喜欢已经演变成了深扎于血肉之中的爱,已经无法割舍了。
“璜,你操得我好痛……轻点……”
这已经不是用来诱惑男人的言语了,虽然快感一波又一波的伴随着男人的插入而激起着,但过于强硬和大幅度的动作还是给赵斌的身体带来了不小的负担,同时由于司徒璜此时所维持的姿势使得他身体的一大部分重量都压在了赵斌的身上。既要维持住自己身体的重心、承受男人身体的重量,又要承担男人前后抽动所带来的冲击力和后穴被操弄所产生的快感,赵斌感觉到自己的肉体和精神正在受到巨大的折磨,他想要从中获得解脱,不仅仅是沉压在他身上的男人,还有那咆哮在体内的快感。
“斌,有机会我们去绚夜坐一趟电梯,让你看看自己被操弄的时候究竟有多么的淫荡饥渴,你的后穴总是把我的肉棒给吸的紧紧地,就好像从来没有被操够一样,这样淫乱的你只能够是我的。”
“让……让我射……璜……”
司徒璜的话语和粗暴的动作在让赵斌感到陌生的同时也让他心中泛起了一股欣喜,他知道自己身上这个男人的霸道,傲慢和那强大的自制力,他知道现在这个如同野兽般啃噬着他的男人是只属于他的,他隐隐的估算着自己心中的那个计划,那这个男人以后只属于他的计划,一个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五十的计划。
“我一定会把你给操射的,用你这个饥渴的后穴把想要的东西给吸出来。”
舌尖来回的舔弄着赵斌已经沾满了自己唾液的耳廓,低低的话语只有紧贴在一起的两人才能够听到,回荡在耳边的更多的是肉棒抽插在后穴中的‘吧唧吧唧’的水声和囊袋撞击臀部的‘啪嗒’声,完全陷入在情欲之中的两人已经完全顾不得自己是在酒店洗手间的隔间里,从外面走入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可能发现从这个隔间里所传出的怪异的声响。
此时他们所想的只是占有彼此。
“璜……给我……用力……”
“MD!到底是轻点还是用力。”
细碎的亲吻落在赵斌的后颈上,男人充分的享受着驰骋于另一个男人身上的那种快感,融合了肉体和精神的快感。
“肉棒……捅……捅轻点……乳头……用力……捏……”
“骚货,还嫌玩得你不够爽?这根东西都湿了我一片手了。”
搂着赵斌腰部的左手时不时的逗弄着那根完全勃起在空气中的分身,顶端渗出的体液早已经濡湿了司徒璜的掌心,应着赵斌的要求,他的右手用力的搓捏拉扯着赵斌胸膛上的乳头,感觉着包裹着自己粗大肉棒的炙热肉壁一下又一下有节奏的收缩着,快感冲击着每一个细胞,让射精的欲望不断的高涨着。
“璜……让我……射……快……快操我……”
放弃思考的赵斌脑袋一片空白的享受着沸腾在自己每一个细胞之中的快感,虽然男人过于用力的冲撞让他的身体几乎无法承受,但肉棒时不时冲撞在前列腺上的强大力度却让他一次又一次的徘徊在高潮的边缘,渴求射精的欲望越发的强烈,纠缠男人的后穴也十分配合的用力收缩着,就像是要把男人的精液给榨干一样。
一连串的撞击都准确无误的顶在赵斌的前列腺上,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伴随着乳头被玩弄的刺痛感让赵斌的身子开始了高潮前的痉挛。
就像是知道赵斌要高潮了一样,司徒璜抽插的速度再一次的加快这,顶撞的目标就是赵斌柔软肉壁上的那个G点。
“璜……恩……啊……要……要射了……”
下意识的,赵斌把支撑身体的左手叠上了正在玩弄着自己乳头的司徒璜的右手,在敏感收缩的内部感觉到一股热流的那一瞬间,白浊色的精液也一股股的从赵斌分身的前端喷出,弄脏了白色的马桶盖子和水箱壁。
感知到身下人的失神,司徒璜双手穿过赵斌的腋下,捞起他的身子,毫不介意已经被精液弄脏了的马桶盖,一屁股坐在了上面,任由赵斌的身子瘫软在了自己的怀中。
他把赵斌的双腿分别架在了两侧的残疾人用扶手上,看着两人相连接的部分以及赵斌射精后已经耷拉了下来的分身,没有多说什么,司徒璜把还半硬的肉棒从赵斌已经被撑开的后穴中退了出来,用右手接住了因为身子的疲软无法夹紧而从后穴中流出来的白色精液。
“你是我的,你的身上只能有我的味道。”
司徒璜把手掌上的精液抹在了赵斌的屁股上、分身上、小腹上、胸膛上、锁骨上、脖子上、脸颊上,然后他把沾满了自己精液的手指递到了赵斌的嘴角边上。
“吃下去!”
命令的口吻,没有其他的选择。
疲惫不堪的赵斌张开了嘴,把那根沾满了男性体液的手指含入了口中,并用舌尖不停的舔舐着那根手指。
“记住我的味道。”
司徒璜在赵斌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吻,赵斌知道用味道来宣布自己的拥有权是兽类常用的做法,而此时的司徒璜就是一头野兽,一头强大的让自己为之着迷的野兽。
“我要你把水箱壁上射满精液。”
司徒璜低声的说着,把自己已经恢复了硬挺的肉棒再一次的顶入了赵斌微微张合着的后穴之中。
74
当司徒璜和赵斌说要暂时留在A市的时候,赵斌有稍许的思考过男人的想法,但最终还是没有得到一个让自己满意的答案。当然作为被雇佣的员工和限定城市的陪床爱人,赵斌还是乖乖听话的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陪男人待在这个说不上熟悉也算不上陌生的城市。
只是,这一停留竟然又在这里带上了整整一个月这是赵斌所没有想到的,也是让他感到迷惑的。
这一个月里面两人依旧住在希尔顿酒店的套房里,书房和会客厅就成为了两人的工作场所,所有相关的资料信息都被放置在这两个地方,而相应所有的工作事务也都是在这里被处理完成的。而在除了这些工作意外的时间之外,司徒璜再也没有去过一些以往经常陪夕晨出入的娱乐场所,甚至连绚夜都没有再去过一次。
有时候赵斌甚至会有一种自己和男人是工作生活双重伴侣的错觉,因为,所有的闲暇时间男人都几乎是和自己在一起的,虽然和平日一样没有过于直露的感情,而且滚床单才时间远长于床下的时间,但两人间那种和谐的氛围就是让赵斌安心的有了这样的感觉。
想要和男人就这样一直生活下去。
这偶尔会冒出的念头还是让赵斌掐死在了心中,虽然现在两人的相处十分的和谐,但在这一层表象下还有着许多的不定因素,在还没有彻底的排除之前,他无法真正的享受到和这个男人的两人生活。
坐在司徒璜配给自己的车里,望着十字路口上亮着的红灯,赵斌的思绪继续的向外飘散着。
那天中途离开了遛狗宴,在Eden找到赵斌的司徒璜把人给带到了酒店提供的洗手间里,关在狭小的空间里把赵斌干到晕了过去。
在和司徒璜那么多次的性爱中,这是唯一一次被干到失神的,如此禽兽一般的司徒璜赵斌从来都没有见到过,在之后的性事上他也依旧维系着他的绅士感。
他不知道最后司徒璜是怎么把他给带回房间的,只知道在凌晨一点多醒过来的时候,自己的已经躺在了客房的床上,虽然赤身裸体的裹着被子,但爱欲的痕迹已经被清洗干净了。一想到应该是那个从来都高高在上的男人为自己做得事后清理,一股暖意就淌过了赵斌的心间。
醒过来的赵斌没有继续再睡,而是努力的支撑起自己疲乏的身子,让背脊依靠在了床头上,然后从床头柜上拿起了自己的手机,快速的在通讯录中找到自己要联系的那个人,按下了拨打键。
【嘟嘟……】
听着听筒中传来的接通声,赵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整个人舒服的依靠在了背脊和床头之间的靠枕上。
【怎么了,这么晚还给我电话?】
电话的那头传来了游鸣的声音,隐约之中略带有几分疲惫。
“听说你今天在老板的宴会上早退了?”
其实赵斌并没有从司徒璜那里听说什么,也没有从司徒璜的表情上读到什么,只是估摸着依照游鸣的性子是绝对不可能就那么乖乖的待在那种宴会上的,更何况是带着一个让他付出了感情还不自觉的人在身边。
【是啊!我对老狐狸的那种什么破宴会不感兴趣。】
“你不感兴趣,他对你的那个可是很感兴趣的!”
虽然知道有什么东西在改变着,但赵斌并不是很清楚,只是他知道司徒璜对游鸣和他那个宠物的兴趣并没有像他对遛狗宴那样消失。
【他现在是不会随便对我的东西下手的,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到是你,快点和那个老狐狸分掉。】
听着电话那段传来的关心的话语,赵斌心中一阵温暖。
“呵呵,什么分不分掉的,我和他不过是单纯的性伴侣罢了!有需要的时候床上滚一下,不需要的时候就过各自的生活啊!”
赵斌没有告诉游鸣自己和司徒璜确定了所谓的限定爱人的关系,一是因为不希望让自己的好友担心,二是因为他有着自己的考量和决定。但电话那一侧的关系让他觉得十分满足。
【你舍得拒绝他?】
赵斌完全不在意游鸣语气中的嘲讽。
“他之前 有让我陪他去今晚的宴会的。”
【哎?】
“我告诉他,我没有这方面的兴趣,需要的话我可以介绍有这方面爱好的人给他。”
【然后呢?】
“他是说不用了,他自己会安排的。”
【被你拒绝他有没有和愤怒,或者……失望?】
失望?赵斌略微的回忆了一下那天吃饭时候司徒璜的表情。
“和平时一样,要是能雨点失望的话……我或许会开心点吧!”
这句赵斌说的是实话,实在是司徒璜这个男人不太把感情随意的表露在脸上,增加了赵斌解读他情绪的难度,所以之前的那一场强烈的让人受不了的性爱到是让他知道了男人的在意,心底还是挺满足的。
【哎——你也不是一根好啃的骨头啊!】
“哼——还是多担心担心你自己的那只吧!”不认输的赵斌回着话,“关于他的详细资料我今天刚交给老板,要我传真一份给你吗?”
【……好吧!】
听着电话那一端充满了犹豫的声音,赵斌知道自己的一些猜测是对的。
“那么就这样,晚安!”
【晚安!】
挂断电话之后赵斌只是闭合着眼睛依靠在床头上,右手依旧握着手机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不知道是过了五分钟,还是十分钟,赵斌在手机上按下了一串已经烂熟于心的数字,然后按下了拨打键。
“我想你了——”
在听到电话那一端传来的声音,赵斌的脸上露出了小孩子一般撒娇的表情,身子也随意的在床上蜷了蜷。
“我过的还好啊——就是今天差点被他给操死。”
可以想象到对过那张帅气的脸孔上那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赵斌嘴角微微的一扬。
“一切都准备好了吗?”
赵斌的声音慢慢的一顿,舒展在床上的身子上布满了男人遗留在上面的痕迹,他那双黑色的眼眸中有着望不尽的深意。
“我这里进展的比较慢,游鸣那小子不开窍真麻烦!到时候我会给你信号的。”
有随便聊了几句赵斌就挂断了电话并删除了通话记录,卷着被子陷入了沉睡之中。
第二天早上睡醒之后,赵斌就看到了手机上游鸣发来的短信,说是让他帮忙准备给陆林考试用的书籍什么的。
赵斌的嘴角闪过了一丝笑意,看来最终的赌局就这样拉开帷幕了啊!
“嘀嘀!”
后面车子的催促声唤回了赵斌的思绪,从那一天开始他在A市的生活中就多了这么一个事项——照顾陆林的日常生活。
今天依旧是驱车前往公寓给他补充食材的日子。
赵斌看得出,游鸣其实是爱着陆林的,只是碍于以往的伤痛无法跨出那一步。而陆林也是爱着游鸣的,他则是碍于两人当前的身份而不敢迈步。他会推上两人一把,同时也是推动自己的赌局,在不久的将两,所有的一切都会有结果,无论是陆林和游鸣的爱情还是他和司徒璜的爱情。
作为一个男人,他绝不会选择逃避,而是勇敢的去面对自己做下的一切所带来的结果,无怨无悔。
75
在帮陆林用食物塞满了冰箱之后赵斌就离开了那幢公寓,只是他并没有立刻选择回酒店。司徒璜因为工作上的应酬今天陪A市的几位政府官员去打高尔夫泡桑拿了。虽然在确认工作日程的时候男人有开口约赵斌一起去,但是一想到那些个虚伪应酬的脸孔和游鸣托付在自己的事情他就开口拒绝了,司徒璜到也没有多说什么,平静的脸上也没有显露出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记得汇报这周游鸣那只宠物的情况’。
男人知道自己在帮游鸣照顾陆林,但是却没有采取丝毫的行动,这让赵斌有那么点疑惑,他不知道司徒璜对陆林所产生的兴趣是属于哪一种的,肉体上的?感情上的?还是别的方面的。
赵斌发现,不知不觉中陆林竟然成为了他和司徒璜最后异常赌局中的关键,同时也是最为不稳定的因素之一。自己是否能够完全得到那个深爱着的男人,看的就是陆林在这场赌局中所起到的作用。
驾车在A市的主要高架道路上绕了一圈,赵斌还是没有决定该从哪个口子下去,由于现在还是下午工作时间,高架上的车辆并不是很多。
在快绕完第二圈的时候,赵斌终于还是在靠近酒店附近的一个口子下来高架,快速的把车开回了酒店,只是盘踞在心中的那些个问题终究还是没有找到自己所想要的答案,他的胜算依旧只有百分之五十。
回到空无一人的酒店套房,负责任的先check了一下电子邮箱中的邮件,在确认了没有非常紧急的事务需要处理之后,赵斌决定给自己放几个小时的假。
这一个月以来他的时间几乎是被工作和司徒璜这两个内容所占据着的,除了周日去帮忙看顾一下陆林的生活,独自一个人的闲暇时间基本没有。
从酒柜里取出一瓶苏格兰单一麦芽威士忌,往阔口杯里到了大约两盎司的琥珀色液体,然后丢入一些冰块。
整个人舒适的横躺在宽长的沙发上,晃动着手中的酒杯,稍许的喝了几口威士忌,让那种炙热顺着喉咙慢慢的在身体里扩散着,疲倦慢慢的袭来,杯子被随意的搁在了茶几上,沉重的眼皮慢慢的下垂,直到双眼完全的闭合。
司徒璜应酬完回到酒店套房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那个或是冷静或是艳丽的男子正安静的横躺在沙发上,闭合的双眼和匀称的呼吸说明他已经入睡,边上的茶几上放着一杯颜色淡淡的威士忌,杯子周围的台面上有着一滩冰块溶化后形成的水渍。
随意的把高尔夫用具丢在了门口,司徒璜快步的走进了自己的卧室,不一会儿他拿着一条毯子走了出来。
站在沙发边上,展开自己手中的毯子轻轻地盖在了赵斌的身上,然后转身向着书房走去。
赵斌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的暗了下来,抬起手腕看时间的时候他注意到了盖在自己身上的那条毯子,不用想就知道是谁给自己盖的毯子,赵斌的嘴角抑制不住的拉开了一个漂亮的弧度,心中的那股暖意甚至让他忘记了自己都还没有吃晚饭。
习惯性的翻开合着的笔记本,邮箱里有多了几封邮件,一想到时间已经过了八点赵斌就有些抱怨自己的松散,按他的习惯司徒集团方面当天的工作邮件都必须是在六点下班前要处理完毕的,DUAS方面的则因为营业时间的关系没有任何的限定。
用最快的速度处理完邮件中的公务,赵斌整理了一下手边一份打印好的资料,站起身向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笃笃……”
在轻敲几下房门之后赵斌就听到一声‘进来’从门的那一侧传来。
“什么事?”
听着司徒璜的询问,赵斌的视线看向站在办公桌和的那个男人。
男人的手里拿着一杯红酒,赵斌知道他很喜欢在一个的时候品尝着自己喜欢的红酒,那是司徒璜自我放松的一种方式,显然他没有料到自己会在这个时候来打搅,所以脸上有那么几丝不耐。
但早已习惯了男人这一模式的赵斌却毫不在意,现在他的身份是他的秘书。
“这是陆林这周的行动报告。”
赵斌走上前把那张报告放在司徒璜面前的办公桌上。
“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吗?”
悠闲的晃动着酒杯的司徒璜并没有去注意被丢在桌面上的那张纸,只是隐隐的透过酒杯看着赵斌,他发现那个向来衣着整齐的男子的头上竟然翘起了一小撮头发,煞是可爱。
“没有什么特别的,这周他也没有离开游鸣安排的公寓,每天都待在那里复习,准备考试。”
赵斌当作没有注意到司徒璜的视线,继续公事化的汇报着工作。
“哦——”
“那么,我先走了!”
微微的一个鞠躬,赵斌准备离开,刚睡醒的身子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他需要一个热水澡。
“等一下。”
“您还有什么吩咐?”
司徒璜的声音让赵斌停住了脚步,转过身询问着男人,没有一点过分和越界的口吻,此时他是男人的秘书。
“游鸣为什么会安排让那个叫陆林的宠物去考大学?他只不过是一个性奴罢了!充其量以后也不过是公司的一个商品,或许会是一个赚钱的商品。”
司徒璜所提出的问题是赵斌也曾经思考过,当然在发现陆林和游鸣之间那若有似无的羁绊之后他就明白了。只不过司徒璜的后半句话更为明确的说明了那个原因罢了——游鸣是不会让陆林成为DUAS的商品的。
“根据之前对公司商品的不完全统计,拥有着高等学历的商品在一定程度上要比其他商品能够在更短的时间内、更小的伤害情况下赚到更多的钱。但游鸣是处于什么原因让陆林去考大学,这个就不得而知了。”
听着自己的回答,赵斌为自己能够如此之快的随机应变而感到佩服,所幸之前确实就商品的经历问题等做过一些考察,现在能够如此顺畅的套到这个问题上来。
“是吗?”
虽然赵斌脸上面无表情,但算得上了解赵斌的司徒璜还是隐约知道他琢磨的那些小心思的。
司徒璜会对陆林这个人感兴趣完全是基于游鸣对于他的一些特殊行为,那个从未在自己眼皮下做过什么过界行为的孤傲男人竟然会为了一个宠物而采取了一些不同于以往的行为,虽不至于落什么把柄在自己的手中,但确确实实引起了司徒璜的关注。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兴趣更趋向于知道陆林和游鸣究竟是什么关系,他们之间的关系绝不会是主人和宠物这样的简单。
那种暧昧的氛围让人猜忌着两个人的感情,司徒璜觉得自己很难想象像游鸣那样的人会爱上一个人,更何况是一个男人。就像他无法想象自己对眼前这个男子的感情究竟会深厚到什么样的程度。
回想起那次在洗手间那个狭小空间中的疯狂性爱,司徒璜知道那个疯狂的人是自己,但他又无法确定那个疯狂的把怀中男子干到晕厥过去的人是自己。司徒璜明白,这个名叫游鸣的男子会改变自己,但他不知道自己是否需要这种改变。第一次他的心中隐约的浮起了一种名为‘恐惧’的东西。
“那么,你说我是不是该考虑在照片的时候加上高学历这个条件?”
只是一瞬间的情绪,司徒璜又恢复了他以往的淡然,继续和赵斌就这个算不上话题的问题讨论着。
“可以这么考虑,不过,最终还是要看姿色的。就公司目前所经营的色情产业来说,男人更加喜欢胸大无脑的女人,但对于贵妇型的客户来说,聪明有才识的男人会比空有外表的男人来的更为迷人。有俊帅外貌的男人会勾起女人的保护欲,想要包养,但帅气而有才的男人更会引起女人追求的欲望。所以,在招聘男性员工的时候,可以更多的考虑到他们的学历。”
就以往的总结赵斌继续的分析着。
“那么……如果是用来接男客的男人呢?是否需要考虑到学历方面的问题呢?”
看着眼前男子一脸认真的样子和那一撮翘着的可爱头发,司徒璜放下了酒杯绕找办公桌走到赵斌的身边,伸手抚摸着男子的脸庞。
赵斌并没有挥开男人的手,而是作为秘书继续的回答着问题。
“男人是一种有着强烈独占欲和支配欲的动物。在他们的认知中,女人是一种附属品,所以他们可以不要求女人有足够的智慧去理解他们,但必须拥有迷人的外貌和身材来让他们感到享受。但在面对男性的时候,他们就会希望其具有一定的智慧和聪明,只要……聪明的程度不超过自己就可以了。”
赵斌觉得自己的这个无聊的话题该算是扯离了陆林这个话题,只是从司徒璜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得不到他所要寻找的信息。
“那么,你觉得自己是否是一个足够聪明,却又没我聪明的男人呢?”
赵斌清晰的感觉到司徒璜湿湿的唇含住了自己的耳垂,他知道此时男人的心思算是全都集中到色欲上去了。
“总裁您当然比我聪明,否则,我又怎么回是您的秘书呢!”
腰部传来的酥麻感让赵斌的身子有些发软,经过着一个多月的连续性事,司徒璜真的是把他的身体给彻底摸透了,什么样的动作能够挑起他什么样的反应,男人知道的一清二楚。
“恩……”
“今晚让我用绳子绑住你的四肢,然后捅烂你的淫穴。”
在欲望还没有翻腾的情况下听到男人如此粗鲁的话语,赵斌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现在不该是工作时间?
“司徒先生,如果您有sm需求或者是道具需求的话,我可以帮你联系安排公司的商品为您提供服务。”
看着司徒璜那双渐浮起欲望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满,赵斌在心中叹了口气。
“对于体位,我并不挑剔。”
“那么,我们一起下班吧!”
知道自己能够吃到喜欢的东西,司徒璜满意的笑了起来。
76
当赵斌和司徒璜在A市停留的时间已经进入到第三个月的时候,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也像是进入了平缓期的情侣一样,一起工作,一起生活,一起出游,然后有时候会各自忙一些各自的事情。
唯一让有感觉到这段关系的限定性的是他们所居住的这套总统套房。酒店并不是家,它只是一个临时供人住宿的场所,即使把他装扮的再有家的感觉,但那种生硬还是会让人从梦中醒来,知道这只不过是当前游戏的一个部分罢了!
又是周日的下午,知道赵斌要去陆林那里添置一周所需的食物和生活用品,司徒璜则让赵斌帮自己预定安排了酒店的按摩推拿服务。
在临赵斌要出门离开的时候,他出声叫住了眼前的人。
“游鸣的宠物有什么新的情况吗?”
“没有。”
转变转过身子如实的回答道,他用不太过明显的审视的目光看着那个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试图从他的眼中看出一些什么来。
赵斌很清楚现在的司徒璜对自己是有感情的,虽然感情的深浅度还暂时不可知,但是那一份温柔他还是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明显的体会到的,如果不是自己那没有被爱情磨灭的理智,他几乎要以为两人已是两情相悦的情人了。
只是,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过,他知道像司徒璜这样睿智的男人不可能没有察觉到自己对他的那一份感情,或许并不明显,但必有倪端可窥。但男人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在态度上有了一定的改变,所以,赵斌也缄口不言,他不愿意未赌先输。
“那么游鸣有去那里吗?”
赵斌依旧没有明白司徒璜对陆林的兴趣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兴趣,如果说起源于游鸣的话,目的又是什么呢?
“游鸣很久没有去过那里了。”
“哦!”
明白司徒璜这句‘哦’就代表着‘知道了’‘去吧’的意思,赵斌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开车前往A市内较大的一家超市,这两个月以来对陆林的照顾让赵斌对这家超市已经熟悉的就像是自己的家里一样了。
花费了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简单的采购了一些食物和生活用品之后赵斌就驱车到了陆林所住的那一栋公寓。
因为有不小的两个纸袋要捧上楼,赵斌选择把车子停在了地下车库最靠近电梯的那个车位里,然后就捧着副驾驶座上的两大包东西走进了电梯里。
来到陆林所住的房门前,按下了门铃,赵斌等着门内的人出来给自己开门。
“嗨!”
不到一分钟,门就被打开了,出现在赵斌眼前的是陆林那张表情阴郁的脸孔。
“赵先生好!”
听到陆林那略带生疏的称呼,赵斌无奈的笑了笑。
“不用客气,不是和你说叫我名字就行了吗?”
而对于赵斌的好意,对面的陆林只是客气的笑了笑就转身向房里走去。赵斌也无所谓的跟在他身后走进了房间。
习惯性的走进厨房,把手上的东西十分有条理的放好之后,赵斌随意的走到了陆林的身边,但桌上那本乱糟糟的书吸引了他的视线,完全不顾陆林人还坐在那里,赵斌伸手拿起了那本书。
“书怎么皱成这个样子了?是读的太勤奋了都翻皱了?”
最开始来的时候赵斌都不会和陆林有什么过多的交谈,但渐渐的随着见面的次数不断的增加,两人还是开始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谈话。
“数学啊!”
翻着手中的书本,上面熟悉又陌生的内容让赵斌产生了一种十分怀念的感觉。
“我读高中的时候可拿这门学科最没办法了,中国教育的弊病啊!看看人家外国,哪需要做那么难的习题啊!真是折磨脑细胞。幸亏我聪明,套到国外去就不用高考了啊!你到是愿意再受一次这样的折磨啊!”
“没什么。”
听出陆林声音中并不是太愿意继续和自己聊下去的意思,赵斌轻轻地合上了自己手上的书本。
“是吗?陆林!”
或许是赵斌语气中的严肃惊到了陆林,他一突然的转过了身。
“我想知道,你对游鸣的看法。”
赵斌知道这两个人感情上的纠结,但他依然要确定,想要从陆林的嘴里听到他对游鸣感情的确认。他有一种感觉,陆林并不是一个像他现在所表现出来的这样懦弱,在那一层表象相面,还有着之前所没有看清过的东西。
“他是我的主人。”
陆林的回答就像是教科书上的答案一样。
“我不是这个意思。”
赵斌把手中的书丢回桌上,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我并不是在测试你的忠诚度,或是什么无聊的调教成果。”
赵斌没有错过陆林眼中那一闪而过一丝防备。
“这是一个十分私人的问题,和游鸣没有任何关系,只是作为他的朋友,我不得不问。”
静静的,赵斌等待着陆林的答案,如果不去两个人都不去面对,那么他们的这一份感情必然害死没有结果的,如果有一个人开始愿意直面的话,至少会有人去敲开隔阂在两人之间的那堵墙。
“我……我不是……很清楚。”
暧昧而又迟疑的回答让赵斌的心中一阵不悦,他觉得该给眼前的这个青年下一个猛药。
“最近游鸣的状况有点奇怪。”
对上陆林突然抬起的双眼,赵斌满意的在里面看到了担忧的神色。
“怎么说呢——虽然所有的一切还是和平时一样,周边的工作也都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但我还是感觉得到他变得和以往有些许的不一样了。似乎……显得有些焦躁。”
最后那句话赵斌并没有说话,在最近和游鸣的电话沟通中,他确实隐约的感觉到了男人情绪上的浮躁,不在是单一的冷淡,赵斌觉得这其实是个好现象,同时也希望他们有个好的结果。
“这样忍耐下去总会出示的。他平时对老板一直不怎么礼貌,但工作上却从未有过差错,而且十分的出色。万一有个什么……”
赵斌懂得,有些话是点到为止才能更好的达到自己所要的效果。
“我……不希望他遇到这样的情况。”
“是吗——”
看到浮现在陆林眼底的那一抹痛楚,赵斌心中有着了然。
“据我观察,他的焦躁肯定和你有关。是要恪守在线后,还是要跨过这条线,你们自己决定吧!”
“我……”
“我还有事,先走了!”
不给陆林任何说话的机会,赵斌直接起身离开了。
所谓的有事不过是离开的一个借口,赵斌觉得在下了猛药之后,陆林需要的是思考,理清脑袋里面的思路,做自己人生的决断。
没有心思在外面乱逛,赵斌直接驱车回到了酒店,刚走进套房,会客室里的一堆行李箱就让他止住了脚步,一种莫名的慌乱让他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
“是要准备回香港了?”
看着从书房里拿着资料袋走出来的司徒璜,赵斌觉得自己的声音似乎显得有些僵硬。
他不知道这堆行李箱意味着什么,但他知道男人肯定不是要回香港,因为他本来就没有带这么多的东西过来。
“斌,我把这里的套房给退了。”
司徒璜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他走到赵斌的身边,在他的唇上夺了一个炙热的吻之后,开口说道。
“我让人把雅笼整理好了,我们一起搬过去吧!”
在听到司徒璜轻柔的话语时,一股莫名的感情在赵斌的心头涌动着,说不清是快乐,诧异还是难以置信,他只是知道,他又更爱这个男人了,他想要得到这个男人的欲望又更强烈了。
77
司徒璜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有把A市的希尔顿酒店套房给退掉的那一天。
即使在各地都有着许多的置业,比起那些没有生气,没有生活感的房子,他更愿意长期的住在酒店里,用餐和卫生方面都不需要他来担心。
而那些个房产只是为了让他在和那些个爱人、情人度假休闲时候才会使用的。
虽然确定了自己对赵斌的喜欢,虽然想要把这个男子彻底的锁在自己的身边变成自己的所有物,但司徒璜却并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怎么样去做。他依旧和赵斌住在酒店里,处理着公务,只是把原有应该和夕晨出去逛街吃饭做爱的时间都放在了赵斌的身上,和他一起吃饭,一起做爱。
但一两个月过去了,他发现两人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发生什么实质上的变化,工作的时候赵斌依旧是他的秘书,私人的时间里他依旧是自己的床伴和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