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顶?”
低沉而邪恶的声音让赵斌明白,身后的这个男人是不大可能轻易满足自己的渴求了,但点燃在身体各处的欲火却根本就掐不灭,现在能够灭火的也只有抵在自己穴口的这根粗长的肉棒了,单纯的用分身搓弄面前的光洁的桌面根本就无法达到射精的高潮。在不知不觉中,后穴的捅弄似乎比单搓弄分身更能够得到快感,而快感的强烈程度也更甚于手掌的搓弄,但是和以往操弄那些个男子的后穴来比,虽然在程度上并没有太大的差距,但这种有内向外扩散的快感、渴求和那种由外至内的快感却又有着完全不同的风味,似乎后穴的操弄更让人容易沉溺在了其中。
“连男人都操不来,差劲!”
紧咬着牙关吐出了针对司徒璜的鄙视的话语之后,赵斌在用双臂固定好自己身体的重心之中,开始略微放松的向后撅摆起自己的臀部来。
由于臀部肌肉的放松和身子的向后摆动,原本顶在了穴口的肉棒十分轻易的就被整根吞入到了赵斌的后穴之中。
“那……恩……啊……”
想要开口反驳的司徒璜因为赵斌的动作,硬生生的就让刚要吐出的话语卡在了咽喉之中,变成了充满舒适感的呻吟声。
虽然以往也有过赵斌主动的套弄自己肉棒的经历,但像这次这样松软的肉壁轻柔的摩挲包裹住勃起的肉棒,然后就像是在搅动着毛巾一样,蠕动肉壁,紧紧的吸附在肉棒上,快速而又带有着旋转的感觉吐出炙热的肠道,在龟头差点要脱离出去的时候,一阵用力的紧缩,接着就是刚才那一系列动作的重复。
如同浪潮一样的快感直接的就把司徒璜彻底的淹没在了欲海之中,无法挣扎也不愿意挣扎,只是在里面不断的沉浮着。
“贱货,哪里学的这种技巧,是不是一个人出去的时候,让别的男人操你的时候教你的!”
只是过度的被快感所冲洗,司徒璜到一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口不择言。
“啪!”
“除了你还有那个男人敢来操我!”
右手抚摸着自己一阵火辣的脸颊,司徒璜看着眼前这个用愤怒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男子,但他眼角的那一抹红让司徒璜知道自己是说了不该说的话,心脏一阵快速的收缩。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像司徒璜这样一直处于高位的,霸道、孤傲犹如帝王一般的男人从来都没有学过应该怎么样去向人道歉。在他的生命中只有别人了从他这里渴求得到一些东西跪下身子来道歉恳求自己,从来就不存在着他需要为自己所犯下的过错去道歉的。
他有钱,有帮他解决问题的人,他从来不需要用自己的嘴去说上一句‘对不起’,所以他也不明白,自己让如何让面前这个愤怒到了极致的男子来原谅自己。
司徒璜选择了掠夺,用自己对他的掠夺,用欲望的潮水去冲洗男人的愤怒,让他的身子属于自己,让他的眼中除了欲望只有自己。
司徒璜有力的右手狠狠的抓住了赵斌的头发,挑战极限般的把他的上半身扭向自己的方向,自己的唇盖上了他的唇,浓烈而霸道的亲吻着赵斌早已经被唾液给濡湿了的嘴唇。
“呜呜……”
想要挣脱,但赵斌无法从男人的束缚之中挣脱出来,原本还半停留在他后穴中的肉棒开始用力的前后抽插了起来,并且没有一次都狠狠的顶撞在了前列腺上,巨大的欲望的浪潮冲击着赵斌的头脑,打散了他的愤怒,打散了他的酸涩,残留在那里的只有对身后男人的渴求,以及下身对粗大肉棒的不断渴求。
“求我干你,斌,求我狠狠的干你。”
虽然松开了赵斌吻肿了的嘴唇,但司徒璜的唇依旧摩挲在赵斌的脸庞上,一个又一个亲吻落在了鼻尖上、脸颊上、耳朵上。
隐隐的,赵斌觉得自己似乎能够从司徒璜的话语中听出恳求的意味,只是,他的脑子已经被欲望给冲晕了,只知道自己的后穴还是好痒,分身中积攒的精液想要喷射却无法得到满足。
“璜……给我……”
对快感的渴求,对高潮的渴求,赵斌恳求着身后的男人,想要从他那里获得解放。
“给你什么。”
恶质的男人又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怀中迷人的尤物,他的唇继续的亲吻着赵斌的脸颊,舔弄着他的唇角。
“让我射……用璜的肉棒……狠狠的……操我的淫穴……把我给操射啊……”
“只是操射就够了吗?”
司徒璜用自己顶入赵斌肠道内的肉棒缓缓的摩擦着,并用龟头在前列腺上一阵斯磨。
“还要……还要璜的精液……射进来……射在我的淫穴里……璜……快干我……”
沦陷在欲望之中的赵斌就是一头原始的野兽,他渴求着自己背后的这个男人,而这个操弄着他的男人早已化身为了禽兽,用自己之炙热的肉棒快速的操弄着这个紧致的肉穴。
随着白浊色的精液喷射在办公桌上的那一阵痉挛,赵斌的后穴用力的抽缩着,下一秒,炙热滚烫的液体也射入了他的肠道之中,柔和着男人淡淡的亲吻。
83
身子完全的瘫软在空无一物的办公桌上,一种什么都不想动的感觉让赵斌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我送你回去?”
兽欲得到了满足的司徒璜此刻显得异常温柔,温热的掌心抚摸着赵斌因为激烈的运动而汗湿粘在了额头上的黑发,然后俯下身子在赵斌的颈侧落下了一个又一个红色的印记,在满足的敲完了章后,司徒璜才起身慢慢的把自己已经软下来的肉棒从赵斌依旧湿热微紧的后穴中退了出来。
感觉到后穴中肉棒的退出,赵斌下意识的缩紧了后穴,以便不让残留在里面的精液直接流出来弄脏了自己的内裤。
“不……啊!”
刚想要拒绝司徒璜的提议,突然塞入后穴的东西让赵斌发出了一声惊呼。
“这里不方便清洗,这样就不容易弄脏衣服和车子。”
赵斌稍许缓了缓自己已经疲惫万分的身子,待后穴喜欢了肛塞的侵入之后才站直了身子开始整理自己身上乱糟糟的衣服。顺势瞟了司徒璜一眼,那个男人身上的衣服没有丝毫的凌乱,只是西裤落在了地上而已,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又把自己给整回了一个衣冠楚楚的中年绅士。
“我自己能回去。”
来的时候两人是做司徒璜的车子来的,所以赵斌并没有开司徒璜给他的车出来。
听刚才司徒璜第一句的问话时,赵斌就知道男人接下来定是有自己的安排了,否则按照他近期的习惯是一定会说‘一起回去’的。
赵斌推测着男人应该是准备着手安排对付游鸣的事情了,虽然现在身子还有着性爱之后的慵懒,但赵斌还是决定要尽快的和游鸣那里通一个气,看看他之后的做法是否可能影响到自己的安排。
“直接打车回去,不要勉强。”
看着男子有些不稳的步子,司徒璜有着些许的担心,但是性爱结束之后又回升回来的针对游鸣的愤怒情绪让他决定要尽快的处理解决掉这个问题,至少要给那个家伙一个教训!
“没有关系,你办完事情尽早回来就是了。”
如同爱侣之间的互动一样,赵斌迈着有些漂浮的步子走到司徒璜的面前,在男人略肿的唇上落下了一个亲吻之后就离开了绚夜这间豪华的办公室。
快速驱车来到游鸣的私人住所,按动门铃却发现根本没有人来开门,疲惫的赵斌让自己的身子依靠在墙上,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找到游鸣的名字按下了拨打键。
“嘟嘟……”
【喂!】
电话的那一侧传来了游鸣平静的声音和微微的喘息声,应该是还和陆林在一起。
“我在你家这里等你!”
被男人旺盛的精力给操弄的疲惫万分的身子让赵斌的声音也失去了以往的精神,到是那努力装出的平静无事让他的声音中多了一份紧张感。
【电话里不能说?】
赵斌感觉到了游鸣的一丝迟疑。
“不行,我等你!”
说完不等对方回答,赵斌就直接的挂断了电弧,然后继续让自己的身子依靠在墙壁上,努力忘却下身后穴中所塞着的那个肛塞,和那些流淌在肠道之中的精液。
等游鸣从电梯里面出来的时候,赵斌夹在手指上的香烟已经快烧到底了。
“怎么了?”
赵斌听得出,游鸣的声音里透着平静,似乎是在等待着审判一样。
“你还问我怎么了!”
被男人操弄之后没有休息就跑到这里的赵斌由于身子的疲惫连带着心理也产生了疲惫感,相对于游鸣的平静态度,语气到一下子冲了起来。
“是我带走陆林这件事嘛?”
“哎——我不该把气撒在你身上。”
知道自己的语气过了一点,赵斌在电梯边上的垃圾桶捻灭了烟头,跟着游鸣走进了他那套冷清的几乎没有什么人气的公寓。
“发生什么事了?”
或许是察觉到了赵斌眉宇之间疲惫的神态,游鸣开口询问着。
“还不是你触到了他的逆鳞,他就把气给撒我身上了,前戏都没有做足,现在腰还酸的要死的呢!”
好不容易不用再站在门口依靠在墙上来缓解自己肉体的疲劳,赵斌立刻毫无形象的把自己的身子给丢进了好友客厅的沙发上,后穴的肛塞不时的截弄到肉壁,这让赵斌下意识的扭动了一下身子。
“你到底是来和我商量重要事情的,还是过来炫耀那只老狐狸对的你饥渴程度?”
接过游鸣递过来的水杯,赵斌润了润自己的喉咙。
“虽然我很高兴你们两情相悦了,但今天的举动还是太莽撞了。”
“……我也知道……”
在一阵思考之后,游鸣回答了赵斌的指责。
“Eric是不会多嘴什么,但老板的脸色可是非常的不好!”
会想到男人把自己给压在办公桌上狠命的操弄的快感,赵斌下意识的揉了揉自己的腰部。
“看到我走人整个脸都灰了?”
“灰了也就算了,问题是这不是他上了我一次就能够放过的问题,你明知他一直在找你会抓你的错。”
“我完全可以解释为这是绚夜的内部事务,他有授权我完全的掌管权限。”
听着游鸣的解释,赵斌无奈的摇了摇头。
“但你、我都知道,陆林他不是绚夜的人,你却偏偏让他出现在绚夜,竟然还试图以绚夜内部事务为借口。他也知道,并且他对你如此保护这样一个应该成为商品的男人,却依旧处于界限之外而感兴趣,别告诉我你没有看出来!”
“那么我该怎么处理呢?”
赵斌能够从游鸣的脸上看到他的坚决和窘困,这是这个孤傲的男人第一次在赵斌的面前示弱,即便是作为做好的朋友,他也从未在赵斌的面前暴露过自己的软弱。赵斌明白,这个男人是真的深爱着陆林,也是真的需要他的帮助。
“债务方面还有二十万是吗?”
“恩——如果正常的话应该明年年底就能够还清了。”
“但是你不可能让他沦为绚夜的商品的吧!”
赵斌明白但依旧确认真游鸣的决心。
“绝对!”
“我手头上有差不多十五万,你先拿去,努力凑一下把债欢乐,依你的性格应该不会不留保命钱吧!只是,依照他的性格一定会用别的手段来阻挠你们的,还是小心点!”
“我知道了”
其实赵斌手头上的钱帮游鸣还债是措措有余的,只是,现在可以直接给到游鸣的现金是这些,他不想让司徒璜察觉他在这一方面的帮忙。
“谢谢!”
在安静了一会儿之后游鸣开口了。
“是朋友还说什么谢谢!以后,有的是你还我债的时候呢!”
如果顺利的话,游鸣很快就要把这个人情债还给自己的,只是赵斌并没有说出口。
“以后这里就不会那么冷清了吧!”
“以后不会住这里了。”
“如果能够顺利解决老狐狸那边的事情的话,我准备带陆林离开这个地方。”
“想通了?”
如果事情真的顺利的话,游鸣和陆林是都不可能离开A市的啊!
“是的,想通了。”
看着游鸣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心笑容,赵斌觉得自己的选择其实没有错。
“看来,你真的很爱他。”
“是啊!连我自己都没有发现。”
84
带着稍许缓和了一些的身子,赵斌离开了游鸣的公寓,站在小区外的马路边上刚准备打车,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掏出来一看,是一个陌生却又有着几分熟悉的号码。
按下接听键,赵斌轻轻的说了一声‘喂’。
【我是陆林。】
听到电话另一端的声音,赵斌的嘴角扯出了一个深邃的弧度。
赵斌一直估摸着自己应该什么时候联系陆林比较合适,不会显得过于突兀,如今陆林自行打电话过来联系自己,事情就更好办了,幸好之前去照顾他生活起居的时候有把自己的名片留在那里。
在代替游鸣照顾陆林生活的那一段日子里,赵斌对陆林这个年轻人进行了一番仔细的观察。虽然在身份上他属于游鸣的奴隶,在肉体上又屈从于游鸣,但这个男子的内心深处却是坚强的。他一直处于挣扎的状态之中,而不是一味的臣服。赵斌知道游鸣有给他用过烈性的‘奴从’,但在这个男子的身上他依旧看到了反抗的影子。
“你找我有什么事?”
下意识的,赵斌没有继续往大马路的方向走去,而是走到了街边一丛树荫下。
【我是想问一下赵先生,鸣这一次是不是犯下了很严重的事情。】
赵斌深深地为陆林那敏锐的反应和强大的毅力所感动,在遭受的了如此严酷的鞭罚和被那个男人需索之后,还能够在第一时间想到来寻找自己探问游鸣的情况,陆林应该是真的很爱那个男人的吧!
“是的,这次的情况有些荆手。”
赵斌没有对陆林进行隐瞒,因为他觉得既然两人都已经确认了彼此的心意,并且想要继续在一起的,那么就应该一起来承担所发生的事情,况且他们本身就有这个责任。
【我能够做什么吗?我想要帮鸣!】
电话那端传来的声音里充满了想要守护爱人的坚定,赵斌略带苦涩的想着,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够从司徒璜那里得到这样的守护和承诺呢!
在雅笼的这一段日子里,他确实从司徒璜的身上看到了爱的影子,但曾经他也在司徒璜陪伴着那几个他特别宠爱的爱人的时候,有从他的身上看到过如此模糊的影子。
他不确定,也无法确定,在这个强势霸道自我的男人给出任何的承诺之前,他的那颗心就是如此的悬荡在空中,无法安定下来。
在男人身边待了那么多年,他明白从男人口中所说出的承诺的力量。他虽是一个狡猾奸诈的商人,虽然一个霸道强势的男人,虽然一个冷酷无情可以为了私利而牺牲他人的人,但他偏偏又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所以,司徒璜话从来都不曾轻言承诺。
而赵斌想要的,却洽洽就是他对自己爱的承诺。
“你想要帮游鸣?”
【是的!】
陆林的声音坚定不移。
“那会很危险,甚至于一步走错就会深陷泥潭的。”
赵斌清楚的知道司徒璜对游鸣的愤怒,但隐约中他又觉得男人应该不会为难这两个人,说不出为什么,只是一种直觉。
【没有关系,我会为了我们的幸福不惜一切代价的。】
“不惜一切吗?”
这是一句很重的承诺,赵斌感觉到了这句话的重量和它的真诚。
【是的,不惜一切,但是我也绝不会做对不起鸣的事情,绝不会做出背叛他的事情。】
“决不背叛啊!”
赵斌又想到了司徒璜,那也是一个憎恨背叛的男人,而自己的行为却早已经背叛了他。他拿自己这一生唯一的一场爱来赌,赌那个男人对自己的爱,赌他对自己的爱是否能够战胜自己对他的背叛。
他害怕失败,但不是害怕失败之后会可能会失去的财富、权利和自由,而是害怕在失败之后所需要面对的分离,他不害怕男人的愤怒和责问甚至于监禁,他害怕男人会冰冷着脸无所谓的把他丢弃。
其实,他只是害怕知道司徒璜从来都没有爱过他这个事实而已。
【是的,我爱鸣,所以我也要守护他!】
陆林坚定的爱意让赵斌寒冷的心感受到了一阵阵的暖意。如果自己真的失败了,但那两人能够幸福的在一起了也没有什么不值得。
“那么,我建议你直接去和老板聊一聊,根据老板的态度来判断,如果觉得有谈判的余地的话就告诉他,你手上有一份可以证明司徒集团内部有叛徒的资料,只要确保了你和游鸣的安全,你就会把资料交给他。”
【我没有这资料啊!】
赵斌听出了陆林的疑惑。
“等你确认了老板的承诺之后给我一个电话,后面我会安排的。”
【但是……这样没有关系吗?】
继疑惑之后出现的是迟疑,陆林似乎感觉到了一些什么。
“恩!没有关系的,听话。”
【谢谢你,赵先生。】
“客气什么。”
想着截止目前为止,所有的一切都是按着自己所预计的那样进行,赵斌的嘴角还是划出一条满意的弧线。
“只要你和游鸣过得开心就可以,两个人好不容易两情相悦了,我想你也不会想说什么放弃吧!”
【怎么会!】
或许是被赵斌的话给刺到了,电话那一侧的声音有些焦急。
【只是,这样不会让赵先生为难吗?】
“不会啊!我完全不感到为难,你们的幸福可是我所祈祷的哦!”
这句话是赵斌的真心话,他微低着头,看着地上自己的那双皮鞋,嘴角噙着的依旧是笑容。
【真的……?】
“没有关系!好好的洗个热水澡,让鞭伤造成的淤血都花开,然后好好的睡个觉,之后的事情便会很快解决掉,你就能够和游鸣在一起了。一定要有信心。”
【恩……】
听到还带有意思迟疑的声音,赵斌无奈的撇了撇嘴。
“爱可是无敌的哦!相信我,没有问题的!”
知道那个善良的男子也是在替自己担心,安慰的话语就那么说出了口。
【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努力守护鸣的!】
“恩”
【谢谢你,赵先生!】
“啰嗦,我挂了!”
没有等陆林的回答,赵斌直接挂断了手中的电话。
“守护游鸣吗——”
重复着陆林电话中所说的那句话,赵斌轻声的笑了。
他没有看错那个男子,在经历了调教、驯养以及抛弃之后还能够用自己的力量拥有游鸣,甚至于愿意付出一切来守护游鸣。
他喜欢那个男子的坚韧,那是一种让他人都为止动容的坚韧。
赵斌决定,无论如何他一都会让那两个人幸福的。
85
在离开绚夜的调教室不到四个小时候之后,这个应该满身是伤,安静的修养的男子竟然一脸表情坚定的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在送走了赵斌之后,司徒璜原本只是想要有计划的宣泄一下游鸣所引起的这一股闷在胸口的愤怒,不想竟然还被DUAS的一些其他琐碎的事务给绊住了,介于之前游鸣抱着人甩身而去的样子,司徒璜估摸着这个能干的得力助手似乎是不准备回来处理工作的样子,只得大材小用的去解决一些该有游鸣来处理的当日事务。
不想这到是让司徒璜等来这个颇有意思的男子。
“司徒先生,您好!”
走进办公室的陆林不是之前全身赤裸的样子,而是穿着着十分简洁的T恤和牛仔裤,并且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容,让司徒璜难以相信的是,这样一个浑身充满了青春气息的男子竟然在四个小时之前还经受了一顿鞭打。
只不过,精明老练如司徒璜这样的人还是能够从陆林那淡淡的笑容中看出他的紧张和担忧,还有那份隐藏在坚强之下的虚弱。
“你叫什么名字。”
坐在舒适的老板以上,司徒璜上下的大量了五分钟之后才悠悠的开口询问到,对方坚定的神情到是让他感到些许的有趣。
“陆林。”
简洁的回答,没有丝毫多余的内容。
“陆林啊——”
司徒璜随意的重复着听到的词汇,其实在赵斌给出的调查报告上和定期的汇报报告上都有着陆林的名字,只不过司徒璜从来都不是会去留意着一些的人。除了生意上的和真正能够挑起他兴趣的一些人和事物,他根本不会再多花丝毫的心思在上面。
“你找我有什么事?”
司徒璜又怎么会不知道陆林前来的目的,只是,他很有兴趣知道眼前这个有着坚定眼神的男子究竟会提出什么要求,又或是会采取什么行动。
“我希望你能够放过我和游鸣。”
直面着眼前这个充满了王者气势的男人,陆林的心中有着那么一丝胆怯,但一想到自己深爱的那个男人,内心深处一阵柔软,同时也再一次的坚定了要守护两人爱情的信念。没有绕任何的弯子,他直接的道出了今天自己来此的目的。
虽然赵斌有建议他在适当的试探之后再决定怎么做,但在见到司徒璜的那一刹那,陆林就知道,面对这样的男人与其试探还不如直接告知自己的意图,如此强大的一个人,要捏死他们根本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虽然自己手上有着牌,但最终的决定依旧是捏在了他的手中。
“为什么我要放过你们?”
直直的看着那个站立自己面前,眼神变得更为坚定的陆林,司徒璜眼底赞许的神色更深了。
这个男子,从进办公室到现在,陆林的神情从掩盖了胆怯的镇定变为现在彻底的冷静和镇定。他非但没有受到自己给出压力的影响,反倒是逐渐的平静了下来。很少有人能够在司徒璜的面前有着如此平静的神情,大多数人都是唯唯诺诺,甚至是充满了怯意,而那样的人往往都有着贪婪的心,试图从他这里得到许多并不属于他们的东西。
“司徒先生是个好人。”
陆林的回答让司徒璜觉得有些啼笑皆非,只是,在看到他那双认真的眼神的时候,刚要扯起的嘴角却又就这样停住了。
好人吗?
他司徒璜纵横商场多年,只有被人在面前虚伪的称赞,在背后低声的咒骂,却从来没有碰到过一个人用如此真实的眼神对他说他是一个好人。
“司徒先生是一个懂得爱的人,所以我相信你能够理解鸣那时候为什么会不顾你的话,带着我离开。”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这句话不仅仅适用于赵斌对于陆林和游鸣之间的感情,同样也适用于陆林对于赵斌和司徒璜之间的感情。
游鸣因为对于司徒璜有着过深的成见,同时赵斌又是他最好的朋友,所以他会认定司徒璜对赵斌是没有感情的,并劝说赵斌离开。
但陆林不一样,因为从来没有遇见过,同时由于以往自己和游鸣的关系也没有听男人提起过,所以在面对司徒璜和赵斌的感情的时候不会有先入为主的偏见。
之前在调教室里看到赵斌和司徒璜的时候,是他第一次看到两人同时出现,虽然因为鞭刑身子变得很虚弱,但神智还是有的。在游鸣和司徒璜的谈话中,那个充满了霸气的中年男人曾多次看向自己身后的赵斌,那里面有着陆林所熟悉的爱意。而站立在司徒璜身后的赵斌也用毫不掩饰的恋慕的眼神看着中年男人,同时还不时的用担心的目光看着游鸣和自己的方向。
陆林明白,那两个人之间也有着感情,就像现在自己和游鸣之间确认了的感情一样。只是,似乎又有那么一些不同,只是,他说不清楚到底哪里不同。
“懂得爱吗?”
回味着陆林的话,司徒璜发现自己的心中竟然有了一种不同与以往的惆怅感,这是从未在他的心中出现过的一种感情。不知道为何,他的脑海中浮现了赵斌的脸孔,那张让他感觉到了家的味道的脸孔。
“你知不知道游鸣还欠了我二十万的债务,以他现在的收入能力至少还要一年的时间才能够还清,难道你有能力来帮他还清吗?”
有趣的继续打量着自己眼前的陆林,司徒璜能够看到他因为过于用力而被咬得失去了血色的嘴唇。
在这个社会,金钱是一个最为实际的问题。没有面包哪里来的爱情,爱情可以把两个人维系在一起,但食物却能够摧毁这种牢固的感情,只要能够果腹爱情又算什么?
“没有……”
很艰难的,陆林吐出了两个字。但只是两秒,眼中的那一丝动摇却又消失了。
“但是我们一定会努力还给你的!”
“什么时候?”
“……”
“你们不在我的眼皮底下我不安心,要么你成为绚夜的商品,我们可以签订金额契约,只要你赚的钱够了,我就放你们走,不额外收取利息,这样挺公平的吧!”
“不!”
没有丝毫的考虑,陆林直接的回绝了司徒璜的提议。无论如何,他绝对不会让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感情来涉险,同时他也无法接受除了游鸣以外的任何一个人,无论是男是女!
“钱我们一定会在三年内还清,我用一份资料来想司徒先生换取我和鸣的自由。”
“哦?”
完全出乎意料之外的话题内容让司徒璜皱了皱眉。
“什么资料?”
“一份能够证明司徒璜集团内部有背叛者的资料。”
当‘背叛者’这三个字进入司徒璜的耳中是,他停下了手中转动的钢笔。
86
当司徒璜回到雅笼的时候,赵斌已经躺在两人的床上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之中。楼下的餐桌上还摆放着简单的食物,上面被薄薄的保鲜膜所包裹着,让司徒璜的心中产生了一种难以言语的感觉。
坐在床边,看着床上那个陷入柔软的床垫中,静静地呼吸着的男子,司徒璜的手轻柔的碰触上了他的面容。
黑色柔软的发丝,饱满的额头,直挺的鼻梁,细长的眉毛,略长的睫毛,红润的双唇。
指尖随着视线的移动而轻轻的描绘着床上男子的面容,那种和环境完全相反的心中的骚动让司徒璜的大脑异常快速的运作着。
最终他还是许下了会放过陆林和游鸣的承诺,司徒璜并不怎么感到气愤。
当然这并不是说他听着陆林的话就那么的被感动了,而是一开始他就并没有要太过为难两人的意思,更不至于去迫害两人好不容易获得的爱情。
只是,对于游鸣触犯自己威严的行为,司徒璜确实是打算要好好的折磨他一番,不会如此轻易的就让他和陆林在一起了。好不容易得到的一个余兴节目,司徒璜是绝对不会让它轻易的从自己手中溜走的。
但‘背叛者’这三个字却又让司徒璜改变了他的主意。
司徒璜的为人绝对说不上是正直,作为商人和DUAS拥有者的他为了自己的利益可说是用尽了各种手段,但偏偏就是他这样的人,越发会憎恶背叛者,甚至于会做出强烈的报复行为。
会对所谓的‘背叛者’感兴趣不仅仅是因为司徒璜对其的憎恶,更是因为最近司徒集团有那么几笔生意确实是遇到了一些问题。
在生意上,司徒璜的行事风格也是十分霸道的,凡事被他所看中的案子,必须要拿下来,无论使用什么样的卑劣手段。毕竟商场就如同战场一样,只要些许的放松警惕就有可能被人挥刀斩下马。
只不过,像司徒集团这样的大公司,一般只有上亿的大案子才会受到老板的关注,像那些几百万的小案子根本不会吸引老板一丁点的注意力。况且,商场是瞬息万变的,很多的案子就算是有把握却未必能够百分之一百的拿下来。
因此,在正常失败率中的那些常规小案子从未引起过司徒璜的注意。只是,五个月前一次无意间的谈话却让他注意起了这个问题。
那一次是他正好从外面回到总公司,因为生理上的需求,没有直接回到顶楼的总裁办公室,而是让赵斌先回办公室,自己则在随意停靠的一个楼层去上了洗手间,在那里他听到了一段对话。
“我说真TMD妖孽了,这次的项目竟然又被那个B&H公司给标到了。”
这是一个火爆男人的声音。
“哎?怎么回事?不是说这次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标下这个项目的吗?”
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比刚才的那个略低沉一些。
“是啊!当时我们给出的价格绝对是最低的,其他几家公司的能力我都有预估过,而且这个案子有一半算的上是政府项目,如果做的好的话利润也能有个六七百万,虽然在我们公司里只能算是个小案子,但对我来说可算是笔大案子啊!”
“那么这个月奖金不保了吧!”
“哎——是啊!最可恨的是这家B&H开出的价格竟然只是比我们低了一百块钱!MD为了奖金,爷自己垫个200都不心疼,你说让人窝火不窝火!”
“消消气,下次做预算案的时候再努力压点咯!”
声音低沉些的那个男人或许因为事不关己,所以说话的语气十分的轻松。
“你让我怎么消气,半年前他们已经从我这里抢过另一个案子了,这次又是一个,MD还让不让人过活了!”
狂暴抱怨着的男人没有再多说什么,甩手离开了洗手间,而之后又传来了另一个男人离开的开门声。
回到办公室之后,司徒璜立刻让赵斌去调查了一下近三年内公司合作失败的案子。不到一周,一份完整的资料信息就被摆放在了司徒璜的手边。
从资料上来看,在近三年内,司徒集团各类竞标合作的案子成功率基本为百分之九十以上,其中上亿的大案子因为都有司徒璜在经受确认,无一失败。而那些几千万的中等型案子的失败率只有百分之二三,而且导致失败的原因大多为非人力的因素。
但在失败占比最高的百万案件中,司徒璜看出了一些端倪。从两年前开始,司徒集团竞标参与失败的小型案子中,有一家胜出公司的名字出现的较为频繁,而且这家公司每次都是以十分微弱的优势战胜了巨大的司徒集团,这家公司的名字就是——B&H。
有商业间谍!
这是司徒璜在看到这份报告时候的第一反应,很快的赵斌也为他找来了B&H公司的详细资料。
这家公司成立于三年前,是一家小规模经营的综合型企业。说是综合型,也就是什么都做的意思。老板是个山西人开煤矿的,因此有着雄厚的资金源。从这家公司近两年的活动上来看,与其说是在做生意,不如说是在玩游戏。因为管理公司的并不是那个煤矿老板,而是他保养在外面的男性小三。但这个管理公司的小三却到是真的有着不错的能力,只是手段方面也不怎么干净的样子,但最大的有点则是做事不留证据,让人知道有问题也没有办法揭露他。
虽然叠加起来差不多有两千万左右的案子对司徒璜来说连九牛一毛就算不上,但他不喜欢有人窥视属于他的东西,所以他安排赵斌去给他查究竟是谁,竟然有那么大的胆子,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这样的事情。
但后来因为PNC集团的大案子,司徒璜把这件小事给搁在了一边,而这一搁直到今天陆林提起才让司徒璜想了起来。
以陆林的身份是根本不可能知道什么‘背叛者’的事的,而从这个人出现在A市并且和游鸣关联上之后,他就立刻失去了个人自由,同时司徒集团内有‘背叛者’这个事情只有司徒璜和赵斌两个人知道。
那么他手头上会有‘背叛者’的资料的唯一途径就是赵斌!
司徒璜觉得赵斌虽然和游鸣是朋友关系,但他不至于愚蠢到会把那么重要的资料给到一个不相关的人,这只会给他们带来更多的麻烦。
那么,应该就是在每周赵斌给陆林补充生活用品是时候不小心遗忘在那里的。
然而,在解决了这个疑问的同时,另一个疑问又浮现在了司徒璜的心中。
既然赵斌已经找到了‘背叛者’,那么他为什么不告诉自己?是因为有什么关系牵连在其中吗?
略微粗糙的指腹依旧来回轻轻的摩挲着赵斌那张平静的睡脸,这张让他爱恋的脸孔。
87
最后司徒璜并没有吵醒已经入睡的赵斌,而是直接的把人给抱在怀中直接入睡了。
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时候,怀中早已经没有了人影,边上空空的位置上只是留下了一丝属于人的温度。
走到楼下的餐厅时,司徒璜并没有看到自己想象中赵斌忙碌在厨房与餐桌之间的身影。
餐桌上只是简单的摆了一杯温热的牛奶和简单的三明治。
其实,比起牛奶司徒璜更喜欢在早上喝上一杯清咖啡,但赵斌却硬是逼着他在早上喝牛奶,说是一清早的喝咖啡会伤胃。虽然有那么一点不情愿,但是那种渗透到心中的暖意还是让司徒璜迁就了赵斌。
在餐厅里们没有找到赵斌人影的司徒璜转而走向别墅另一侧的客厅。
才走进客厅就看到了赵斌忙碌的身影,堆放在茶几上的资料,笔记本上飞快舞动的指尖。
“怎么了?”
从赵斌身上散发出来的凝重感让司徒璜的脚步微微的一滞,但还是他还是把自己的疑问给问出了口。
“早上香港那边来消息,英国那边伦敦政府的一个大项目出了一点问题,原本已经进行到合同的签署了,但是突然就被搁置了下来。我已经整理好了基本资料,暂时预订了11点的直飞伦敦的飞机,老板你看呢?”
消息是同时通过了三种途径传递到赵斌这里的,早上起来不多久手机上就显示了香港的来电,接听起来是秘书室打来的,和伦敦地方政府已经谈妥了的一个合作项目原本应该在昨日进行签约的,但是就在签约的前一个小时,竟然被叫停,说是要暂时再考虑一下是否和司徒集团进行签约。
这样完全出乎意料之外的发展让在当地负责的人员立刻就给公司这里进行了回报,在接到了信息之后立刻就给赵斌的邮箱里发送了一封情况汇报的邮件,同时还把一些十分重要的相关资料传真到了放置在客厅里供赵斌工作时候使用的传真机上。
在邮件发出十分钟后,因为没有得到回应的消息,焦急的秘书就直接致电了赵斌的手机,把所有的相关情况进行了一次回报,同时等待赵斌给予相应的处理安排。
这次和伦敦政府合作的这个项目的利润是十分丰厚的,所以集团方面对这个案子下了很大的功夫,不仅仅是对相关人员的一些喜好,生活状况进行了研究,更是拼命的挖出了不少的个人隐私。也就是说,同时使用了示好和威胁的两种手段来让对方接受和自己的合作。
一般来说,这样的操作方式基本算得上是万无一失的,因为虽然有些人能够抗拒物质上的一些诱惑,但是威胁却不是任何一个人都能够微笑轻松面对的,尤其威胁到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地位和声誉,同时还会威胁到自己和最爱的人的生命,那么妥协无疑就成为了他们唯一的选择。
但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这个合同的签署竟然会出现了问题,这让人不得不好奇并担忧究竟是什么样的原因让他们停止了合约的签署。
“把所有相关的资料都整理成文档,并且预估后续还可能会出现的情况,可能的话写一份解决该问题的意见书。”
对于同样又是一个上亿的大案子受到影响,隐约之中司徒璜觉得有些生命不对劲的地方,但是他又无法确切的说出究竟是哪里奇怪,不过当务之急却是需要去搞定这个案子。
在伦敦政府的负责人里面本来就有司徒璜相熟的人在里面,同时之前派去谈合作的人基本还是采用了贿赂和拉拢的手段。当然在技术和能力方面司徒集团是绝对能够达到对方的最高要求,只是,在政府官员打交道的时候,有些手段是必须要使用的,这不同于商人之间的纯利益生意,同时还牵涉到了一些政治层面上的东西。这是一些打工职员所搞不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