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就在自己眼前的男子微微的撅起了自己的臀部,用右手撩起嵌入在自己臀缝之中的内裤,虽然从司徒璜的角度无法真切的看到赵斌此时的后穴,但当自己勃起的肉棒碰触到了那个部位的时候,司徒璜清楚的感觉到了此时自己身上这个男子对自己的渴求。
不仅仅是前面,赵斌的后面也是湿湿的。
努力的用自己支撑在司徒璜胸膛上的手和自己的双腿稳住身体的重心,赵斌并没有抬起头看离开自己极近的这个男人,而是小心的把自己已经不断收缩着的后穴对上了男人硬挺的肉棒。
“坐下来!”
又是一句命令,没有应声,也没有反驳,赵斌咬紧牙齿,一个用力,用自己的肠道紧紧地包裹着住这根自己想念了许久的炙热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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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骑乘位,竖起身子放开了自己手上力量的赵斌任由着自己的身子随着体重而下坠,让那根炙热的凶器完全的没入到了自己的后穴之中。
“恩……啊……”
浅浅的呻吟声中隐含着的不仅仅是因没有扩张突然进入所带来的痛楚,还有那种因熟识的炙热感和粗长所产生的快感。
“两周没有干你就紧成这样了……恩……头过来。”
仔细的感受着那个紧紧包裹着自己肉棒的柔软肉壁,那种就像是一个又一个小吸盘紧紧的吸附在自己最为敏感的部位的感觉,让快感急速的在司徒璜的体内膨胀着。
两周的禁欲生活,同时又疲惫的忙于夺回自己的案子,所有的一切都被堆积在司徒璜的躯体和精神上,当钢笔落在光洁的纸面上,当他顺滑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从LR公司手中夺回了这份合约,当他在合约签署的酒店门口沉静却又带有几丝得意的看着年轻的LR总裁时,不知道为什么,司徒璜偏偏就想起了赵斌。
他发现自己想念这个男子了,想念他的味道,想念他的躯体,想念他在工作的时候一脸认真的表情,想念他摇摆着腰部扭动在自己面前的放浪姿态。总而言之,他就是想他了!
所以没有任何的迟疑,司徒璜直奔机场,买了一张最快能够回到A市的机票,披星戴月的回到了那个他所想念的男子的身边,然后,用自己的身体,最为直接的去感受他的存在和自己的拥有。
听着司徒璜的话,赵斌温顺的把自己的身子向前倾,头渐渐的靠近了司徒璜的头。
下一秒赵斌就感到一双大手按在了自己的后颈处,然后赵斌就感觉自己被搂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同时一个霸道而又充满了温柔的吻覆盖在了赵斌的唇上。
“恩……”
感觉到霸道之外的温柔,赵斌没有丝毫拒绝的完全承受了下来,他微起着双唇,用微湿的舌尖舔弄着司徒璜略微有些干涩的唇瓣。
只是一个碰触,下一秒司徒璜唇上的温柔一敛,温湿的舌尖霸道而强势的侵入到了赵斌的口中,挑逗式的舔弄着赵斌口腔的内壁,从牙龈到牙齿,从牙齿到上颚,在品尝够了对方口中的津液之后,司徒璜的舌开始绕上了赵斌的舌。
随着唇与唇之间的亲吻,司徒璜挣脱了皮带的双手充满了情色味的来回抚弄着赵斌的背脊和后颈。
或许是因为刚才肉棒一次性完全进入的冲击,赵斌的背脊还微微的弓起着。司徒璜的右手从赵斌的后颈沿着他的脊椎骨缓缓的向下抚摸,然后停止在了尾椎骨处,就像是在逗弄着小孩子一样,用手指的指腹不断的磋磨着赵斌的尾骨。
“恩……啊……”
只是尾椎骨被轻微的摩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电流快速的窜过赵斌的躯体,条件反射的,他的身体一阵收缩,连带含住男人肉棒的后穴也是一阵紧致的收缩。
“啊——这里也是你的敏感点嘛——”
极致的收缩让快感直线的升温着,肉棒被柔软的内壁紧紧的包裹住,并用力的吸附着,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让两者之间产生相互的摩擦,继而掀起快感的浪潮。
“不……恩……璜……”
不自觉的甜腻声音因为司徒璜不断挑逗在自己尾骨处的手指而漏出,赵斌下意识的想要躲避男人的手指,只是插入在后穴之中的肉棒限定了他的活动范围,怎么动都无法逃出司徒璜的怀抱和他的手指。
“啊……恩……”
因为身子的动作,被纳入在后穴中的肉棒不断的以各种角度碰撞摩擦着赵斌敏感的肠壁。相互之间的作用力不仅仅让赵斌,让司徒璜也感受到了冲击着自己感官的快感。
为了能够更好的操弄自己怀中的人,司徒璜暂时放过了赵斌敏感的尾骨,两只有力的手掌都抚上了他的腰际,掌心习惯性的小幅度摩擦着赵斌敏感的腰部,享受着怀中的人想要挣脱却无法挣脱出来的那种愉悦。
“这是一具饥渴的身子,只是两周没有碰过男人就那么急不可耐了吗?”
故意曲解赵斌扭动身子的意思,司徒璜轻咬着赵斌的耳垂,故意的说着一些侮辱性的话语,温热的手掌还是时不时的上下磨弄着赵斌的腰际。
“璜……给我……”
对男人的思念让赵斌已经无所谓什么羞耻心了,他只是单纯的想要拥有这个还不完全属于自己的男人,在没有见到他的这十几个日夜里,他的思念泛滥成灾,只能在公事电话沟通的时候努力平复着自己沸腾的心。
所以此时,他只想紧紧的抱住这个男人,用自己的身体去感觉男人的存在,用自己的感官去确认属于男人的体温。
“想要的话,就自己扭动你那个淫荡的屁股,用你那饥渴的小穴把我里面的精液都给吸出来。”
听着司徒璜低沉而又温柔的话语,赵斌就像是一个被按下了开关的电动玩具一样开始努力的摆动起自己的腰部来。
“璜……用你的肉棒……恩……喂饱……我……啊……饥渴的……淫穴……”
双手搭在司徒璜的肩膀上,赵斌使用自己的腰力努力的上下摆动着自己的臀部,让男人那根经脉绷张的肉棒一下又一下的出入着自己的后穴。
虽然有两周没有被触碰过了,但赵斌的身体早已经习惯了司徒璜的贯穿和抽插,只是几下的插弄,肠道立刻就适应了肉棒的粗长并适当的分泌出了一些滋润的肠液。
赵斌则熟练的控制着自己后穴上的肌肉,当他坐下的时候会稍许的放松力量,让肉棒尽量顶入到自己肠道的深处,但在提臀起身的时候则会刻意的收缩自己的后穴,让这种紧致而又快速的摩擦让肉棒产生强大的快感。
“今天我会把你饿了两周的份都给你不回来的,一定要把你操的满肠子都是我的精液。”
“璜……用力……”
虽然赵斌努力的摆动着自己的腰部,但骑乘位中被插入者的动作毕竟要消耗非常大的体力,在上下摆动了几十下之后,赵斌的速度逐渐的缓慢了下来,但他已经习惯了被肉棒顶弄摩擦的肠子却受不了这种缓慢的速度,内壁因为缺少肉棒的顶弄而泛起了一阵瘙痒。
赵斌搭在司徒璜肩膀上的双手下意识的加重了力量,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耳垂被男人含在口中,随着舌尖的逗弄也是一阵痒痒的感觉。
“用力什么?”
同样正被快感的浪潮给冲击着的司徒璜又怎么会不明白赵斌话中的意思,但男人偏偏就是坏心眼的不愿意满足骑在自己肉棒上的这个娇媚男子。
想要看到他更多淫乱的样子,想要看到他更多迷人的姿态,想要看到他更多对自己的渴求,想要知道他离不开自己!
“你……你不是说要喂饱我……”
知道男人是想听自己说一些骚浪的话语,但赵斌就是有那么点气不过,自己一直被男人给压在身下也就算了,现在还弄得要讨他欢心似的,赵斌不知怎么的就堵上气了。
“我是会喂饱你的,但是现在你比较饿的话就要先自己来啊——”
司徒璜继续嘴巴玩弄着赵斌的耳垂,双手抚摸着赵斌的腰际,肉棒享受着赵斌紧致的小穴,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我……大不了我饿着睡!”
这下赵斌是真的气上了,他放松了后穴,准备站起身把男人自个儿丢床上。不想身子还没有完全起来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向下按去,在后穴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肉棒再一次狠狠的捅了进去。
“啊!”
过分刺激的进入让赵斌猛地叫出声来了。
“我可不想饿着睡,我会把你操到三天下不了床的!”
就像是赌上了男人的自尊一样,司徒璜认真的看着被用力按在自己肉棒上的男子,看着他那迷人的绯红脸颊,司徒璜觉得今晚自己再干上四次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你……放开,我不要吃……啊!”
不管赵斌的放抗,一个翻身,司徒璜把赵斌给压倒在了床铺上,然后没有丝毫的停息开始快速的摆动起自己的腰部,粗长的肉棒像是一杆抢一样快速的进出着赵斌的后穴,不断顶入他身体的深处。
“我们从前餐开始吧!”
看着自己身下因为自己的操弄而神情一阵迷离的赵斌,司徒璜扯出了一个迷人而又深邃的笑容。
“璜……”
赵斌觉得自己是眼花了,是因为过于强烈的欲望把让他的眼睛看到了幻觉,那个从来都不曾有过真正意义上笑容的男人竟然笑了,竟然对着自己露出了一个迷人的笑容。赵斌怀疑自己是不是醉了,醉在了欲海之中。
“斌,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随着不算是承诺的霸道命令,司徒璜拉开了他和赵斌这一长夜性爱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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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旅途上的劳顿,外加夺回案子所需花费的精力,当窗外东边的天色已经不再暗沉,司徒璜第四次把滚烫的精液射入到了赵斌还在收缩着的后穴里之后,整个人彻底疲惫的瘫软在了床上。
“滚一边去,我要洗澡。”
赵斌的声音也因为过度的性爱而变得沙哑,他用力的推动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沉重‘尸体’,尽量放松的让男人疲软的分身退出了自己的后穴。
“恩……”
已经累得陷入了半昏睡状态的司徒璜只是含糊的应了一声,然后就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之中。
拖着满是疲惫的身子,赵斌侧头看了看自己边上已经陷入熟睡之中的男人,他实在懒得把沾了不少两人精液的床单去给换掉,只是随意的拉了拉被子给男人盖上,然后努力维持不让后穴中精液低落的姿势冲向了浴室。
放好一缸温暖的热水,赵斌先用花洒冲洗着自己满是爱痕的身体,之后用手和水努力的拍干净司徒璜残留在自己体内的精液。等全部都清洗干净了之后,就整个人都浸入了浴缸的温水之中。
静静地闭上双眼,排除一起混杂的思绪,只是单纯的让脑袋空了下来,然后用自己的肌肤细细的感受着温水所带来的舒缓的感觉。所有的疲惫随着包裹着身体的温暖水流而渐渐的从躯体中排出,剩下的只有那种熟悉却又有几分陌生的安心感。
把手从温暖的水中抬起,合掌掬起一些水泼洒在脸上,那种温暖柔润的感觉让赵斌的心绪越发的平静了。
他期盼着司徒璜的回来,同时也惧怕着他的回来。
期盼生于对男人的思念,在见不到他的日子里,赵斌发现自己对他的想念已经深入了骨。原先那种保持着距离的肉体关系让他能够很好的摆正自己的位置,虽然深爱着他眷恋着他,但是却能够很好的把那份感情固守住。
不过,说是固守,赵斌却从来都没有让自己的感情继续原地踏步下去的意思,胜负终究是要决出的,得失终究是要知道的,人不可能用所谓的假象让自己活一辈子的。赵斌如此的固守只是为了在失去的时候不会更痛,他只是想要保护号自己。
只是,司徒璜那出乎意料之外的行为却让赵斌的那份感情再一次失守。
谁经得起被人用温柔的情感包围着,被渗透着关系的行为呵护着,更何况那是自己所深爱着的一个人。
别人做不到,赵斌同样也做不到。
曾经的满足如今已经变得远远不够,想要更多,再多一些,还多一些,胸口的那个洞就像是看不见底的黑洞一样,填入的越是多感觉越是饥渴。
人就是这样渐渐变得贪婪的。
只是,在期盼的同时,潜藏在赵斌心底的恐惧也在不断的攀升着。他知道司徒璜已经察觉到了,他知道这场谋划已久的赌博的最终结果很快就要展现在自己的面前。
赵斌选择勇敢的面对感情的结局,只是,再有勇气的他依旧害怕,害怕知道最终的答案,害怕最后的失去。
因为这些如同恋人一般温馨平和的日子已经如同一张网把赵斌给包围,他自己都不知道,最后的结果如果是失去的那百分之五十,自己是否还能够一如既往冷静的承担下来。就像以往看着司徒璜和别的男女走进房间,然后把自己隔离在门外的那一份冷静。
胡乱的甩了甩头,感觉到浴缸里的水有些变凉的赵斌还是选择了起身。
随着身子从浴缸里站起来,水流和水滴快速的从身上滚落。跨出浴缸,任由水珠弄湿了干净的地板,赵斌光着脚走到挂着浴袍的架子前,从上面取下一件干净的白色浴袍,然后直接就穿到了身上。
束好浴袍的腰带,赵斌转身看着洗手台上的镜子,镜子因为被水汽所遮盖,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雾。赵斌抬起手随意的擦拭着,感觉手指上传来湿漉漉的感觉,凝聚在一起的水因为重力的关系在镜面上垂出了一根又一根的痕迹。
明亮的玻璃镜子照射出赵斌那张揉和着疲惫、满足和担忧的脸孔。
对着镜子中的自己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赵斌走到浴室门口,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摔在了浴室门外的两只乱七八糟的拖鞋,踩着柔软的地毯静静的走到大床边上。
俯视着床上陷入熟睡之中的男人,那赵斌看过多次的睡颜还是让人感到一阵不由得安心。
伸手拿起边上床头柜上的手机,赵斌脚步轻柔的离开了主卧室。
雅笼的二楼主要是由一间主卧、两间客卧和一间书房来组成的。
离开主卧的赵斌脚步笔直的走向了书房,被书海所包围的这间房间让人有着不同于图书馆的过于严肃,又区别于书店的那种随意。
赵斌拿起书桌上的空调遥控器,把室内的温度调整到了为最适宜的温度,然后整个人舒展开来的躺在了房间中央的那张贵妃椅上。
或许是整个心情放松下来的关系,疲惫感和睡意一阵阵的向着赵斌袭来,他稍许的坐直了一下自己的身子,让注意力都集中到自己的手中的那个手机上面。
赵斌的指尖快速的在新建的短信中输入了一串他在近一年内从未使用过的号码,然后在短信内容中简单的打入了‘今天晚上把我寄放在你那的那份资料从XXX这个地址寄送到XXX,使用快件投递,确保资料不要遗失并且及时送达’。
在按下了发送键之后,赵斌又快速的把短信内容从自己的手机里面删除了。
愣愣的看着自己手中屏幕已经灰暗了下来的手机,赵斌知道自己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虽然结果可能会让他痛彻心扉,但活在虚构的和谐生活中根本就是一个错误的选择,因为梦终究要醒来,会有的伤痛终究不能逃避。
长痛不如短痛,如果继续让疮口腐烂下去,那么他以后要挖掉的或许就是整颗心了。
继续让疲惫的身子舒适的躺回到贵妃椅上,赵斌静静的闭上了双眼,享受着属于他的最后一天宁静,等待着他命运的最终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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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不同与晨晖的阳光热度照射在司徒璜身上时,他终于从多日的精神紧绷和身体疲劳中解脱了出来。
不知道是谁曾说过,性爱是舒缓疲劳的良方,今天司徒璜到是真的体会到了。在经历了一场很耗费体力的性爱和一场长时间的睡眠之后,他迎来了精神气爽的一天。
只是,边上没有人影的床铺到是让他微微的一愣,回想着昨天那人给自己折磨的几乎要晕过去的样子,现在应该根本就没有力气起来,怎么会没有睡在自己的身边呢?
努力的运作着脑子,回想起自己临睡前男子把自己给推开说要去洗澡的话,司徒璜一下子从床上蹦了起来,冲向浴室。
该不是洗着洗着就累晕在浴室里了吧!
看到空空的浴室,司徒璜才松了一口气,但下一刻又开始担心了起来。顾不得最基本的洗漱工作,连忙开始寻找起那个人。
最后,司徒璜在书房的贵妃椅上看到了那个睡得十分沉的男子。司徒璜心中暗暗骂着自己笨,怎么就会从一楼开始找呢!
想要把人给抱回床上睡,但又想想那张脏兮兮的床,司徒璜最后还是放弃了。
回到自己的主卧室,简单的进行了一番梳洗之后司徒璜便下楼去找寻食物。旅途的劳顿和回来之后的强烈性爱已经耗光了他的体力,咕咕乱叫的肚子在提醒着他需要及时的补充体力。
打开冰箱简单的瞄了一眼里面的食物,司徒璜十分随意的从里面挑选了面包,一些芝士,一些培根还有一些水果。
像司徒璜这样有着大男子主义性格的男人从来都不会轻易的涉足厨房这块领域,在他的认知中那里是只属于女人和专业厨师的领地,所以在他所拥有的所有产业中,厨房永远是最为崭新的一个部分。
但是,和赵斌在这里住了一个月之后,司徒璜发现,这个装潢的现代化而又有点素雅的厨房十分的适合赵斌,当他站立在里面,围着围裙,为自己做着三餐的时候,那种家的温馨就会飘散在了空气之中。
鉴于司徒璜根本不会做菜,他只是利用手上的食材简单的制作了一个总汇三明治,然后就是把柜子里面他买来的咖啡豆碾磨成粉末,倒入咖啡壶开始煮起他所喜欢的蓝山咖啡。
牙买加的蓝山上的蓝山咖啡是被日本人所买断的,所以,一些其他地方贩售的都是所谓的蓝山口味咖啡,而不是真正的蓝山咖啡,而司徒璜为了享受这一闻名于世界的咖啡,特意花了高价从日本订购的。
只不过,在那位供货商到DUAS玩了了几次之后,司徒璜就能够以最为公平的价格购入这些咖啡豆了。
因为他是一个商人。
在等待咖啡煮开的时候,司徒璜拿起被丢在餐桌上的手机,在快速拨打键里面选择了‘3’,很快的电话就被接通了。
【喂?】
“下午记得来雅笼。”
【哦!】
没有再想多说的意思,听到电话那边的应答声,司徒璜立即挂断了手中的电话,然后从刚刚煮沸的咖啡壶里倒了一杯美味的咖啡,开始品尝起这顿自制的不知该算是早餐还是午餐的食物。
赵斌醒来的时候时钟已经快走向下午两点了,习惯性的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子之后,起身回到主卧。
房间里的床上已经被换上了崭新的床单和被套,昨日欢愉的痕迹都被清理干净了。
赵斌走进浴室简单的把自己清洗了一边,然后脱去了浴袍换上了内裤和一条浅灰色的棉质长裤,上身没有再套上衣,就直接把布满了爱痕的身子暴露在了空气中。
和赵斌预想的一样,衣着整齐的司徒璜正悠闲的坐在楼下的客厅里,手里拿着遥控器看着电视里面播放的时事新闻。
为了满足司徒璜作为商人对事实政务的敏感性,雅笼是有安装卫星电视的,此时司徒璜在看的就是英国BBC台所播报的一些信息。
“起来了?”
也许是听到了拖鞋与地毯的摩擦声,司徒璜回过头看着刚走进客厅的赵斌。
浅色的棉质长裤,光裸的上身,布满爱痕的身子和明显因为过度性爱而肿大的乳头。这一切都都直接冲击着司徒璜的视觉,让他产生了想把人压在沙发上再狠狠操弄一番的冲动,只是在看到挂在赵斌脸上的疲惫时,他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恩——睡得差不多了。”
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坐在了司徒璜边上的位置上,然后任由自己的身子依靠在男人的身上,眼睛则随意的看着电视里播放的内容。
“饿吗?”
“恩。”
只是随便的应了一声,赵斌觉得自己实在没有什么心思去为两人准备吃的,看样子还是需要麻烦管家给他们送过来了。
“我给你做了三明治,在餐桌上。”
平缓的声音,但话语中的内容到是让赵斌微微的一愣。
“恩——”
还是一个字的应答之后赵斌站起了身,向着餐厅走去。
光光的餐桌上摆着一个白色的盘子,盘子上是一个做得感觉还算得上美味的总汇三明治。
赵斌感到自己的胸口闷闷的,随着这种闷痛感而生的是一阵感动,他知道司徒璜是一个从来都不会亲手为别人做什么的男人,但是,他给自己做了一个三明治,虽然可能是顺便的,但……
赵斌感觉自己的眼角酸酸的,他一个深呼吸,拿起摆在餐桌上的餐盘再一次走回了客厅。
这次赵斌没有直接坐到司徒璜的身边,而是选择坐在沙发的另一侧。
“为什么坐那么远?”
“不想吃的沙发上都是。”
听着赵斌的回答,司徒璜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挪动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并直接把手搁在了赵斌身后沙发的靠背上,就像是搂着他一样。
这一餐赵斌感觉吃的意外的温馨。
“叮咚!”
门铃声打断了这片难得的温馨,赵斌把手中的空盘子放到茶几上,站起身准备去开门。
“让游鸣去书房等我,告诉他,我稍后就去找他。”
司徒璜的话让赵斌的脚步微微的一僵,虽然他知道司徒璜从伦敦回来必然会找游鸣谈最终的处理,虽然他也知道陆林应该已经和司徒璜达成了协议,但他依旧在担心着,只不过他不清楚自己担心的究竟是游鸣和陆林的感情,还是自己和司徒璜的感情。
“好的。”
赵斌继续向着玄关走去,打开房门就看到游鸣一副轻松自若中带着几分紧张的站在门口。
“刚完事?”
“今天凌晨的飞机,一到就一副快饿死的样子。”
赵斌明白游鸣的意思,但他并没有要详细解释的意思,只是简单的一说。
“老狐狸呢?”
跟在赵斌的身后走进雅笼的游鸣问道。
“你先去书房等着吧!他应该一会儿就到。”
“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反正该来的总是逃不掉的。”
“恩。”
目送游鸣上楼的身影,赵斌转身走进了客厅。
“我让他在书房等了。”
司徒璜丢下了手中的遥控器,站起身走到赵斌的身边,在他的唇上落下了一个轻轻的吻,然后走出了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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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司徒璜会找游鸣来纯粹是和这个自己欣赏的男人随便的聊聊,然后为自己以后能够有更多更有趣的游戏来供自己享受做一个些许的铺垫。
在和陆林谈过关于请他放过两个人之后,司徒璜早已经在心中有了那么一番估量。
对于他来说,游鸣却是算得上是一个十分棒,十分得力的助手。虽然和赵斌的那种能力略有几分不同,但却依旧给他带来了丰厚的利润和效益。
所以,与其惩罚他逼迫他让他为惹怒自己而付出代价,到不如罚他继续为自己卖命,一定程度上,算是一举两得的行为。
当司徒璜推门走进书房的时候,游鸣正站立在某一侧的书架前,手里拿着一本书,低着头,略带几分认真仔细的在观看着。
“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看书了?”
这话纯粹是出于司徒璜的调侃,虽然游鸣是他DUAS的首席调教师,但对于这个男人是否有看书的爱好司徒璜是从未去了解过,只不过很片面的从调教师这个形象上说出了这么一句话而已。
“老板。”
听着游鸣对自己的称呼,司徒璜不经意的挑了挑眉头。
聪明狡猾如他的又这么可能不知道这个男人在背后是这么称呼自己的,即便当面不曾这样直接称呼过,但游鸣也不曾恭敬的叫过他一声老板,顶多只是板着个脸孔点头称是罢了。
“知道我今天找你来是什么事情吗?”
慢慢的踱步走到书房偏中央的书桌前,司徒璜并没有立刻坐到座椅上,而是静静地看着站立在自己对面的游鸣。
他想对面的男人必然明白自己找他来的意图,只是对于自己的想法和深意他却未必了解,或许他还在努力的算计着该怎么从自己的手中保护陆林吧!只是他并不知道,那个名叫陆林的男子比他更有行动力,竟然能够为了守护两人的感情而想到运用不知道哪里得到的是否有真实性的材料来和自己谈判,只不过,这份资料倒是真的引起了自己的注意,司徒璜的心中隐隐的有种不安在翻腾着。
“是关于陆林吗?”
想要从游鸣的脸上找到些许不安的神色,但司徒璜看到的却是一张充满了坚定的脸。
这就是守护爱情的人会有的表情啊!
不知道怎么的司徒璜的脑袋里突然冒出了这样的念头。
“那个青年的名字叫陆林是吗?”
司徒璜从来不会对自己所不关心的东西费心,而会对陆林有所关心则是因为游鸣的关系,是那个男子改变了游鸣这个男人。
司徒璜抽出了书桌前的真皮座椅,坐下了身子,从旁边的抽屉里抽出了一叠资料,然后开始无视站立在自己对面的游鸣开始翻阅起手中的材料。
仔细的看着手中的材料,似乎过了许久,对面的男人也还没有开口说什么,司徒璜放下了手中的资料。
“游鸣,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会借钱给你吗?”
回想当初刚刚遇到游鸣的时候,那种从心底涌起的那种有趣兴奋的感觉。
“因为你是放高利贷的。”
司徒璜可以从游鸣的脸上轻易的读到一种名叫鄙视的神情。
“放贷不是我工作的主要业务,所以,借不借完全是看我个人兴趣的,借款者的资料都是由我亲自来审核的。”
看到游鸣一瞬间错过了自己的视线,司徒璜却更为有趣的看着自己对面的这个男人。
“你是一个能干,又有着强韧判断力的人,不会轻易的被任何事情左右,但同时你又是一个十分重视感情的人。对于前者,我很喜欢,但是对于后者我又十分的厌恶,所以想要亲眼看着后者被摧毁,看着你的转变,实际上,你并没有让我失望。变得冷淡的你更好的发挥了你强大的能力,在这个城市的娱乐产业,有百分之八十是因为有着你的管理而又了良好的发展。所以我也十分重视你的存在,不希望因为一些不必要的因素而让我们双方受到损失。”
这是司徒璜在第一次见到游鸣的时候心中所兴起的感情,他清楚的认知到,这会是一个十分快乐而有趣的游戏,会让没有太多波动起伏的生活多了那么一丝调剂的味道。
“陆林不是不必要的存在。”
游鸣用司徒璜从未想到过的强势声音反驳着男人的话,他知道这个男人的黑暗,也知道他的强硬,但他更明白这个男人的聪明,聪明的知道什么时候该隐忍,什么时候该出手。
但眼前男人的反驳倒是完全出乎司徒璜的意料之外。
“这似乎是你第一次在我面前用名字来称呼一个奴隶。”
“他不是奴隶,是我的爱人。”
一瞬间,司徒璜有点羡慕站立在自己面前,用坚定的语气宣称着陆林身份的游鸣,那种为了爱人可以奋力战斗的神态。转瞬间,司徒璜又想起了那一天虽然带着害怕但还是一脸坚定的站立在自己面前,努力的保卫着两个人感情的陆林。
两个人的相同神情瞬间在司徒璜的脑海中交叠了起来,那种相互守护的感情让司徒璜隐隐的有着一种说不出的羡慕感。
“那么,我哦们来谈谈实际问题吧!”
稍许的抽回了思绪,司徒璜把手中的资料放在了书桌上,司徒璜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了一根烟,用火柴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
“对于浪费了公司的资源,并且让公司损失了一个商品,我会承担起所有相应的责任,陆林和一切都没有关系。”
游鸣那一副一个人承担所有责任的神情让司徒璜更深的感觉到他对陆林的那一份感情。
“你真的那么爱他?”
看着游鸣脸上出现的错愕的表情,司徒璜微微的一愣,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问出一个如此感情的问题,一个完全不符合他的性格、行事风格的问题。
“是的,我很爱他,为了他可以付出一切。
嘴里是苦涩的烟味,在这股苦涩中司徒璜平复着自己的感情。游鸣那坚定的话语让他想到了赵斌,这个让他十分的在意,感觉到喜欢,却不知道是不是爱上了的男子。他从未去尝试过爱一个人,因为司徒璜觉得没有丝毫的必要,这是他从来不需要的东西,只是此刻,看着站立在自己面前的游鸣,他突然想要尝试一下了,尝试一下去爱那个让自己十分在意,想要去珍惜的男子。
然后,司徒璜再一次抬起了头望向游鸣。
“你答应一个人承担所有的责任是吗?”
“是的!”
“那么,我要你一辈子都为我司徒璜工作,如果你做的到的话,这次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一笔勾销。我也不会去动你的人的。”
既然早有了决定,司徒璜必不会浪费游鸣这样一个有用的人才,更何况是一个能让生活更有趣的男人。
“就这样?”
司徒璜能够理解游鸣脸上那难以置信的表情,他知道这个决定完全不是自己的作风,当然,游鸣也知道。
“还是说你希望让你的人去绚夜接客?”
“不!我愿意接受一辈子在DUAS工作。”
游鸣没有错过司徒璜脸上那戏谑的表情。
“这可是一份终身的卖身契哦!”
“我接受!”
“那么我就等着这个月绚夜的盈收报告了!”
“是。”
“有一个深爱着自己的人也挺不错的啊!”
司徒璜细细的想着赵斌和自己这几年的交往,那个男子的心中应该是有自己的吧!
不没有等待游鸣的回答,司徒璜就直接起身离开了书房。
97
在司徒璜起身离开客厅走上二楼后不久,赵斌也上了二楼,看了看紧闭着的书房的房门,他没有做任何停留,直接就向着主卧走去。
房间里已经全部被收拾干净了,原本脏脏的床单也换成了干净的白色,走进房间后赵斌并没有立刻关上房门,而是任由其就这样开着,只要书房那里一有什么动静他就能够察觉到。
略有一些姿势不雅的让自己瘫软在舒适的大床上,舒适的感觉让原本已经褪去的疲劳又悄悄的爬了回来。
赵斌闭上双眼,放松自己的身体,但双耳却时刻关注着外面的动静。
司徒璜应该知道自己对他有所隐瞒了吧!
从男人昨天望着自己的那种眼神中,赵斌能够隐约的感觉到,那种不太好的预感让他下意识的担忧着。只是随之而来的一场算得上是温柔的性爱却又让赵斌开始迷惑了,他知道司徒璜对他较之以往已经多了一份感情,只是这份感情是否经得起后续的磨练,赵斌却没有多少把握。
“啪嗒”
房门打开的声音截断了赵斌的思绪,他猛地睁开眼睛,爬起身随手拿了一件棉质上衣套在了身上,快步走出了主卧。
当赵斌向着书房走去的时候,司徒璜正走在通往一楼的楼梯上,或许是注意到拖鞋走在地板上的声音,司徒璜顿了顿脚步,抬头正好看到赵斌走到了书房的门口,两人的视线相互的碰撞在了一起,但都没有说什么,司徒璜只是收回了视线继续向着楼下走去。
收回了看向司徒璜的视线,赵斌斜斜的依靠在书房开着的大门上,双眼盯着里面一副灵魂出窍样子的游鸣。
只不过任由他摆POSE似的站了五分钟,门里的那个人愣是没有注意到赵斌的存在。
“怎么一个人在书房里发呆?老板这次是怎么说的?”
不得已赵斌还是出声唤回了房间里那个男人的注意力,否则自己不知道在要门口再站上多久了啊!
“你没有和老狐狸求情?”
游鸣的问题让赵斌微微的一愣,随后才反应了过来。照着司徒璜的性格和脾气肯定是不会轻易的放过游鸣和陆林的,但陆林已经和司徒璜达成了协定,因此男人在这件事上必然不会太过为难游鸣。
而问题是游鸣根本就不知道陆林和司徒璜的协定,故而对男人会这样轻松的放过他们而产生了怀疑,而唯一能够解释这一问题的路径似乎就这么掉在了自己的身上。只不过在这件事上赵斌虽没有直接的向司徒璜求情,但确实也给予了不小的助推力。
“怎么会?”
既然陆林选择了瞒着游鸣守护两人的爱情,那么赵斌也没有要把真相告知其的意思,所以故意让自己的视线瞄向了斜下方,露出神色有几分凝重的样子。
“你也明白,我越是帮你向他求情,这件事情那个越不会善了,他性格的这一部分我还是很了解的。你和陆林的处境现在已经不怎么样了,我可不希望继续给你们添麻烦。老板到底提出了什么样的要求,竟然让你的眉头都皱成这样了。”
虽然知道司徒璜一定不会为难游鸣,但是竟然能够让游鸣的脸上露出这样的表情,说不好奇是假的,赵斌实在是很想知道司徒璜到底和游鸣谈了些什么。
“老狐狸吃饱了?”
又是一个奇怪的让人摸不着头脑的问题,赵斌猜测着游鸣今天是不是被司徒璜给吓到了,老师问出一些让人弄不明白意思的问题。
“啊?”
赵斌微楞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刚套上的那件外衣,然后又抬起头,略带几分疑惑的看着游鸣。
“哦——是的——基本上是吧我给拆骨入腹了。”
觉得不给出回答的话游鸣就会一直用一种十分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赵斌随意的敷衍着。
“难道是心情好的关系?”
没有听清楚游鸣嘀咕的内容,赵斌一脸表情奇怪的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的好友。
“什么?”
“老狐狸刚才和我谈过了。”
“恩?”
听着可以说是没有什么营养的内容,赵斌在内心翻了一个白眼。是自己给他开的门,是自己告诉他在书房等着司徒璜,是看到司徒璜离开了书房自己才跑过来问情况的,又怎么可能白痴的不知道他游鸣刚和司徒璜谈过话呢!
看样子爱情真的是会让人的智商变成零,甚至是负值的神奇东西啊!
看着很少会说话如此不干脆利落的游鸣,赵斌在一旁催促着。
“他说……”
虽然看着游鸣那一脸有些纠结的样子让赵斌有那么点气节,但他还是继续耐心的等待着好友的说明。因为他知道,游鸣也是一个挺心高气傲的男人。
“他说只要我愿意签个终身卖身契就可以放过我和陆林。”
“只是这样?”
在听到游鸣的说明之后赵斌立刻在脸上露出了一个疑惑的神情。
司徒璜的心思他算是明白了,虽然当初他应该是和陆林约定好会放过他们两人,但并没有承诺以什么样的方式来放过他们。而现在他用的这招,可以说是放过了对两人的惩罚,但也没有失去对两人的掌控。也就是在不违背承诺的前提下,继续维持着他所喜欢的游戏。
顿时,赵斌对司徒璜的这种恶趣味产生了一种十分无奈的感觉。
但他明白,司徒璜这个男人是不会轻易的许下承诺的,而一旦他许下了诺言那么也就代表着不会违背。
“我也很奇怪,怎么会这么简单就把这件事情给结了,那只老狐狸可是从来都不做亏本的买卖的。起先我还以为是你在那只老狐狸面前说了点什么,现在看来难道是老狐狸一时脑抽了才做出的决定?”
“是有点奇怪。”
赵斌觉得一边要拼命忍住想抽嘴角的冲动,一边还要装出一副陷入沉思状的自己有那么点辛苦。
“会不会是在签署后续合约的时候会动什么手脚?”
赵斌努力的扯了一个完全不成解释的解释。
“你以为我是笨蛋啊!他还是而我说,绚夜能够有现在这样的营业规模有百分之八十都市我的功劳,真是听得我一身鸡皮疙瘩。什么时候开始那只老狐狸学会用这种手段来拉拢人了?这不是他最最不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