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我的菜。”
东方男子一脸讽刺的瞥了一眼西方男子的方向。
“我向来是只喜欢温香软玉般的美丽女子,喜欢和身材形成一定优美比例的波霸,当然,聪明贤惠更是十分的重要。像你这种硬邦邦的男人我要来干什么啊!”
“那么那只老狐狸呢?”
西方男子好笑的看了看低头抿了一口香槟的东方男子,忍不住开口调笑了起来。
“他是特例,是我唯一不喜欢,却深爱着的人,所以,无法归类到我平日喜欢的口味类型之中。”
“哦——”
满脸饶有兴趣的看着东方男子那一脸深情的样子,西方男子继续在他的心中大叹着爱情的魔力。
“你准备接下来怎么办?”
好像只是随意一问一样,东方男子的语气十分的随意。
“在保障你的幸福之前,我是不会轻易的放手的啊!”
西方男子的回答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敷衍,反倒是他的眼神说明了他的认真和坚定。
“毕竟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一个朋友啊!”
“多谢!”
没有再说什么,东方男子只是回了西方男子一个柔柔的笑容。
和哈维·麦尔斯有约的那一天,司徒璜的起的很早,他达到LR公司总裁室那一层的时候离开约定的十点还有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
“司徒先生,我们的总裁说可以现在就见你。”
在见到司徒璜之后,JOE立刻就以内线电话通知了自家的总裁,在得到确认的信息之后就立刻步子沉稳的上前询问坐在休息室沙发上的司徒璜。
“好的。”
没有多说什么,司徒璜就站起身走在JOE的身后向着总裁室的方向走去。
“笃笃。”
在轻敲了两下门之后,JOE就直接握着门把打开了总裁室的大门。
“总裁,司徒先生来了。”
“好的,你下去吧!”
待司徒璜走进房间之后,JOE就退出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宽大的办公室里面没有什么过多的家居,只有一套办公桌椅和一套待客用的沙发组套。
此时坐在办公桌后认真的看着什么材料的男子在听到关门声之后就放下了手中的材料抬起了头,司徒璜立刻就看到了那张略微有些熟悉却又让他倍感不爽的年轻男子——哈维·麦尔斯。
102
“司徒先生,您好!”
在看到司徒璜之后哈维·麦尔斯立刻十分有礼貌的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了身,向着来客打招呼问好,并同时向着司徒璜伸出了自己表示欢迎的手。
“麦尔斯先生,您好!”
表示友好的,司徒璜也抬起了自己的手,握住了哈维·麦尔斯伸出的那只手。
“要见到您还真是十分的不容易啊!”
紧握住对方的手加重了力度,司徒璜的双眼却丝毫没有从哈维·麦尔斯的身上移开,紧紧地注视着那个男人的双眼,试图要从他的脸上发现一些东西。
“抱歉,抱歉!我有听JOE和我汇报,司徒先生在一个多月前就来公司找我了,只可惜正好碰上我去度假,所以让您等了那么长的时候,真的是十分的抱歉啊!”
虽然司徒璜的握住的力量绝对不轻,但哈维·麦尔斯的脸上依旧还挂着温和的笑容,如此的谈笑风生真的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痛感。
“不过,真的是一个十分棒的假期。我私人的规矩,假期的时候不处理一切公司的相关事务,JOE也和我抱怨过这样会影响整个公司的运营的,但我还是相信我的那些员工们。因为有他们的才能才有今天的LR,并不是我一个人来促成的,所以,我不在其实也是能够正常运行的。同样作为一个总裁和商界着名的人物,司徒先生觉得呢?”
就像是在和至亲的朋友开心的聊着天一样,哈维·麦尔斯处理的游刃有余,这让司徒璜更加的清楚明白,自己的对手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我之前在伦敦遇到麦尔斯先生的时候就有一个疑问,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美国人,为什么麦尔斯先生会说着一口如此流利的中文呢?”
或许是觉得该转变一下处理的方式,司徒璜松开了自己紧握住哈维·麦尔斯的手,随意的拉开了办公桌前提供他人使用的两张椅子的左边那张,悠闲的坐了下来。
看到司徒璜的动作,哈维·麦尔斯也坐回了自己的椅子,当身子贴合到了舒适的椅子上之后,他偷偷的在桌下揉了揉自己被捏痛了的那只手,心中则大声的抱怨着那个在家里悠闲的吃喝玩乐的男子。
“中文的话,是我在哈佛读书的时候一个室友教我的,他是一个中国人。那个时候考虑到后续创业的需求性,就让那个室友教我了。”
应对自如的回答着司徒璜的询问,哈维·麦尔斯则继续在心中批判着他的那位室友。
“没有想到麦尔斯先生在大学的时候就如此的有远见,不愧是这几年急速在商场崛起的俊才啊!”
司徒璜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绕着圈子的和对面的这个俊挺的西方男子说话,或许是在听到‘一个十分棒的假期’的时候,心情顿时就复杂了起来。
司徒璜知道哈维·麦尔斯是在买下了赵斌的当天就带人坐着飞机离开了中国回到纽约,而后就是去了那个所谓的度假。这让司徒璜很难不去猜测哈维·麦尔斯是不是连同赵斌一起带着去度假了。
度假意味着什么!
没有一个男人会话一亿元去买一个摆饰回家,也就是说在自己找不到他们的这一个月里,那个自己所深爱着的男子不知道已经和此时坐在自己对面的这个男人滚了多少次的床单了。
如果是你情我愿的行为司徒璜或许还能够用‘不轻易的干涩他人的隐私’来克制自己心中的愤怒,但如果是被迫的话,司徒璜觉得自己很有可能会不顾一切的亲手杀了自己对面的这个男人。
不仅仅是是因为他伤害了自己最最宝贵的东西,更是因为,在司徒璜的心中,赵斌只能够是属于他的,这是一种绝对的拥有!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必须夺回赵斌,如果他被其他的男人碰触了,他司徒璜会再一次的让他的身上充满了自己的味道,也只有自己的味道。
用自己的双臂紧紧的把他拥抱在自己的怀中,抹去在他的身上、心上曾经有过的属于他人的痕迹。
“听说一个多月前,麦尔斯先生在中国的A市花一个亿的金额买了一个奴隶回来。”
对赵斌强烈的念想让司徒璜还是直接的问出了他心中最最想要询问的一个问题。
在话刚说完的那一刻,司徒璜发现哈维·麦尔斯的原本还舒展着的俊美微微的皱了起来。
“没有想到,那家看来保密工作十分完善的俱乐部居然会随意的出卖客户的资料。”
哈维·麦尔斯并不知道司徒璜就是绚夜的的老板,因此对一家高级俱乐部竟然会如此轻易的就泄露了客户资料信息感到极端的不满。如果不是为了那个人,他怎么会涉足那种和他的性格完全不符的场所,他可不希望只是这一次的涉足就影响到了自己的生活,虽然他并不是太在意,但这并不代表别人也会不在意。
“这个您误会了麦尔斯先生,我之所以知道这个情况是因为我一直挺中意关注您买下的那个奴隶的,恰巧那家俱乐部的老板又欠了我一个十分大的人情,所以不得不违例的把您的信息告诉了我,希望您不会太过介意。”
作为幕后大老板的司徒璜又有什么是他所不能知道的,只是,既然自己的身份是被隐藏起来的,那么他也就没有自己去随意暴露的意思。很多的事情只要找一个还过得去的借口来解释一下就可以了。
“哦——看来司徒先生真的是很不简单的说啊!那么司徒先生的意思是……”
司徒璜清楚的知道,此时坐在自己对面的这个男人又怎么会不理解自己所表达的意思,只是他要逼迫自己亲口说出罢了!
在商场上,表现出越为强烈的渴求感就越发会让自己处于劣势,在谈判的条件上就会越是会被对手占尽利益,这是商场上的潜在规则,司徒璜明白,当然哈维·麦尔斯也明白。
只不过,这一次为的不是一般的公司案子,而是一个让司徒璜付出了这辈子唯一一次感情的男子,为了他,司徒璜可以不惜一切。
“我想要从麦尔斯先生的手中买回那个奴隶。”
“只是一个奴隶而已,司徒璜先生有必要花费那么大的代价来买回去吗?”
看着司徒璜镇定的神情,哈维·麦尔斯的嘴角上却噙着一丝十分满意的微笑。
“虽然那个奴隶的味道确实挺辣的,和其他那种乖顺听话的比较与众不同,不过司徒先生难道不是喜欢那么听话型的?”
哈维·麦尔斯的调侃问话让司徒璜的心中一阵绞痛,他知道那句‘挺辣’的当中所包含的各种含义。
“不,我就是要他!”
“虽说不该为一个奴隶而坏了我和司徒先生之间的友谊,但是,现在我还正在新鲜期,要不……等我玩腻了就直接送给您?”
随着嘴角越深的弧度,哈维·麦尔斯很好心情的继续看着对面那个面无表情但给人的压迫感越来越强烈的男人。
“麻烦麦尔斯先生开个价!”
没有兴趣继续和对面的男人继续周旋,司徒璜虽然知道不该这么做,但依旧克制不住的说了这么一句。
“那么……麻烦司徒先生先回答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那个奴隶对你来说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
“他是我深爱的人!”
毫无避讳,司徒璜面对着一个他才见过两次面的男人诉说着他对赵斌的爱,那份没有丝毫杂质纯在的爱。虽然他明白这样的行为根本就是在向对面的男人暴露自己的弱点,让对方有更多的机会从自己的身上榨取更多的利益,但是他并不在乎,他在乎的是让那个他所深爱的男子回到自己的身边。
“那么……只要你给我司徒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我就把他还给你,这应该是一个不错的交易吧!”
哈维·麦尔斯一脸‘我很好的吧’的表情看着司徒璜,但司徒璜完全没有错过潜藏在他眼底的那一丝狡猾。
“可以!”
没有丝毫的停顿和迟疑,司徒璜十分干脆的答应了哈维·麦尔斯的要求。
“司徒先生真的很爱斌啊!”
从别人的口中听到赵斌的名字,司徒璜的心中猛地掀起了一股怒意,但他还是拼命的捏紧了拳头,不让自己的怒意暴露在对面那个男人的眼前。
在赵斌还没有回到自己的怀抱前,他需要忍耐!
“既然司徒先生如此爽快的答应了我的条件,那么明天上午还是十点,司徒先生来和我签股权转移书,我会让我的律师都安排好的。只要签署完毕,我就会把斌还给您的。”
“好的,那么我们明天再见了,麦尔斯先生。”
没有继续和对面这只狡猾的小狐狸继续谈下去的意思,司徒璜站起身直接离开了。
103
司徒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权大约市值八亿多美元,差不多近五十亿的人民币。
对于拥有司徒集团百分之六十八股权的司徒璜来说,这百分之二十股权的转移不仅仅是让司徒璜损失了很大的一笔资金,更重要的是,如果对方是针对自己来提出这一要求,同时已经做好了前期工作的话,那么自己的对司徒集团的掌控权很有可能就被对方给篡夺。
经营主导权的转移也就代表着自己会失去司徒集团,转而成为集团的一个大股东。
但在知道了目前情况的凶险之下,司徒璜依旧选择了把股权转让给哈维·麦尔斯,因为他明白,公司没有了,凭借他的能力完全可以重新创建一个属于自己的王朝,但如果赵斌没有了,那么他就再也找不到另一个让他爱到如此刻骨铭心的人了。
不在于年龄、性别、性格,只是一个让自己爱的连挣扎都放弃的人!
离开LR公司的司徒璜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回酒店,简单的一番梳洗之后就叫了一份客房服务。
时间就像是穿过指缝的沙子一样,不停的在流逝着,但这对焦急的等待着第二天到来的司徒璜来说却是那样的缓慢。
因为已经谈妥了协议,所以想要见到赵斌的心情越发强烈的在司徒璜的胸口翻腾着,怎么都无法平息。
空白的脑袋里面想象着赵斌被哈维·麦尔斯关在一间漆黑的房间里,受尽了男人的凌虐,孤独的等待着,等待着自己的救赎。
想象着赵斌那张冷静居多的脸孔上不满泪痕的样子,心脏就像是被人给揉捏了一番,疼的司徒璜几乎不能够呼吸了。
他静静的喝着手中的红酒,静静的等待着黑夜的降临,期待着白昼的到来。
“谈的怎么样了?”
哈维·麦尔斯刚刚走进自己在纽约的别墅,就被一个急迫的声音给追问着。
“斌,你不是完全放弃他了吗?怎么还一副等待老公的怨妇样啊!”
看着自己刚进门就从楼上奔下来的赵斌,哈维·麦尔斯一脸调侃的看着自己的好友。
“哼!”
赵斌十分不满的瞪了好友一眼。
“他决定把我送去绚夜的时候我是真的心碎准备和他彻底分手了,只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为了我追到没过来,还这样等了我一个多月的时间,既然他那么爱我,我也还那么爱他,当然不能够轻易放弃咯!”
“他是真的挺爱你的,他甚至愿意用自己手上百分之二十的股权来换取你的拥有权,虽然有那么点交易的味道,但对你的心到是很真实的!”
“什么!你竟然让他转让出百分之二十的股权!”
想象着司徒璜一脸平静的答应哈维的要求,赵斌觉得自己心中的那股暖意在不断的升腾着。
赵斌十分清楚的明白这百分之二十股权的重要性,而那个男人竟然愿意为了自己而去冒这样的风险,虽然并不是用语言来表达的,但那个傲慢的男人却用更为实际的行动表达了对自己的爱。
“股权转到我的名下。”
“什么!还没有回去就开始帮你的老公了啊!”
听着赵斌的要求哈维一脸怪异的看着自己的好友。
“既然不肯白给,那么我用我在LR百分之二的股权来换司徒集团这百分之二十的股权。”
“老大,白痴都知道一亿美元和八亿美元那个多唉!”
“赎身的那一亿人民币是我自己出的钱,让你白赚那么多你竟然还敢嫌弃,如果不把股权转给我,下一次的董事会别找我帮你应付那些个股东们。”
“哎……”
看到哈维那一脸挫败的表情,赵斌就清楚,是自己胜利了。
“那么,明天按我的喜好包装你之后再把你送回去,这是最后的条件!”
“好吧!好吧!”
一想到哈维那恶俗的喜好赵斌就身子不由的一颤,但想想男人为了他能够如此果断的让出自己手中百分之二十的股权,他还是向自己的好友妥协了。
“我可以让你明天包装我,但是,你还要帮我做一件事。”
“没有问题,就当给你个友情价!”
“明明是你赚了,别给我一副你吃亏的样子!”
一想到明天能够见到那个分别了一个多月的男人,赵斌的心快速的跳动着,他不再和自己的好友多扯,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和那个深爱着他的男人一样,热切的期待着第二天的到来。
当第二天的第一缕晨曦透过落地窗照射进司徒璜的卧室的时候,司徒璜闭合着的双眼就睁开了,那黑色的眼眸之中透出了一股坚定的视线。
随意而又简单的解决了早上的梳洗和早餐之后,司徒璜就电话联系了司徒集团驻纽约分公司的他的御用律师,让其简单的准备了一下股权转移的问题。
然后上午九点三十分准时离开了酒店,坐着出租车向着LR公司所在的大楼而去。
因为事先就有过预约,即便时间还没有到,司徒璜还是十分顺畅的随着JOE进到了总裁办公室的沙发上面。此时,哈维·麦尔斯已经坐在了另一边的沙发上,边上还有一个年约四十几岁的中年男子。
待司徒璜坐定没有多久,JOE就端着三杯咖啡走进了房间。很快的,三杯飘着醇香的咖啡就被摆在了三个男人的面前,没有多说什么,JOE直接退出了房间,并顺手带上了房门。
“司徒先生,这位是我们公司的专属律师让·琼斯比,桌上的这份股权转让协议是由他来起草的,并且作为今天这项转让的见证人。”
介绍完直接边上中年男子,哈维·麦尔斯把自己面前的那一份合同推到了司徒璜的面前。
“司徒先生请看一下合同的内容,如果觉得没有问题的话……”
哈维·麦尔斯没有继续说下去,司徒璜也明白他是同样出于商人的一种体贴而没有把话给说完。
“好的。”
没有多说什么,司徒璜只是拿起了被递到自己眼前的那一份全英文的合同仔细的看了一遍。
其实合同的内容十分的简单,就是说司徒璜同意转让其拥有的百分之二十的司徒集团的股权到哈维·麦尔斯的名下,除此以外没有任何其他的内容。
在看完了合同之后,司徒璜没有任何的犹豫,拿起笔很快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只是在笔尖要收起的时候微微的顿了一顿。他放下手中的笔,拿起合同书,轻轻地一翻,发下在合同的下面还有一张白纸。
“JOE怎么那么粗心。”
看到白纸的时候哈维·麦尔斯马上就抱怨了一句,只不过他的脸上没有丝毫不满的情绪。
司徒璜只是看了看那张白纸,没有再说什么。
“什么时候把斌还给我?”
“我已经安排人把他送到司徒先生酒店的房间里了。”
收起已经签了名的协议,哈维·麦尔斯微笑着告诉对面让人感到低气压的男人。
“那么,我就不打搅麦尔斯先生了。”
站起身,司徒璜就准备往外走。
“司徒先生。”
哈维·麦尔斯的声音让司徒璜挺住了脚步。
“既然你愿意话那么大的代价夺回他,那么就要懂得珍惜他!很多时候错过了就回不去的。”
司徒璜十分诧异自己在哈维·麦尔斯的声音中听到了真诚,他没有回过头去让对方发现自己的诧异,只是低声的道了一声谢就离开了。
快速的回到酒店的套房,司徒璜直奔自己的主卧,在那张kingsize的大床上他看到了一只让他思念了一个多月的……猫咪!
不应该说是被打扮成了可爱猫咪样子的赵斌。
头上是用发卡固定住的两只可爱的猫耳朵,脖子上系着一个金色的铃铛,小巧挺立的乳头上夜夹着两个乳夹,乳夹的上面也分别挂着一个可爱的小铃铛,勃起的分身被黑色的T字内裤的布料给包裹住,后面的两瓣白皙的臀瓣之间则露出了一根长长的猫尾巴,最后在赵斌紧致的腰腹上,粉色的宽大绸带束成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就像是礼品盒上的蝴蝶结一样。
上床,把双手支撑在赵斌身体的两侧。
“璜。”
司徒璜能够在赵斌那双黑色的瞳孔中看到浓浓的爱意和深深的眷恋,他看到了那双眼睛就在自己的眼前变得湿润,然后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在了被单上。
“我想你。”
沙哑的声音狠狠地撞击着司徒璜的心脏,让他的身体怎么都动不了。
“赵斌,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只有我才能够把你压在身下,狠狠的操你,也只有在我的操弄之下你才被允许发出那些淫浪的叫声,只有我!”
司徒璜紧紧的注视着自己身下的男子,用自己的双眼描绘着自己的爱人。
“斌,我爱你。”
所用的话最终消失在了两人贴合在一起的双唇之中。
104
司徒璜的双手轻柔的抚摸着赵斌的上臂,然后稍许用力的把他的双手向着床头推去,掌心也顺着赵斌的手臂慢慢的向上滑去,直到抓住了赵斌较之前略显几分纤细的手腕。
“我要惩罚你!”
司徒璜轻柔的在赵斌的唇上落下了一个吻,抬起头,用极其严肃的眼神紧紧地盯着此时被压在了自己身下的男子。
“我一定要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的男人,只有我才能够操你,你也只能够属于我。”
不愿意去想在过去的一个多月里,眼前的这个男子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和哈维·麦尔斯发生了肉体上的关系,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司徒璜唯一知道的是,此时这个自己所爱着的男子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身边,再也没有人能够从自己的身边把他给夺走。他要用自己的身体去惩罚这个让自己受尽了相思之苦的男子,要让他明白,拥有他的那个人是自己,也只有自己!
“我是璜的,无论过去、现在还是将来,我只属于璜,能操我把我干晕在床上的也只有璜。”
虽然曾经奢望过,赵斌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真的能够从司徒璜的嘴里听到那句‘我爱你’,在A市的那段日子让他明确的知道男人是在意他的,只是这份在意究竟强烈到了什么程度,他自己也不确认。最为一个有着明确生活目标的人,赵斌不愿意就这样混沌的待在男人身边,过着让自己并不安心的日子,所以他下了赌注,希望用自己的一切来赢取男人对自己的那一份感情。
只是,当在雅笼司徒璜说要把他送入绚夜的时候,他的心就彻底的凉了。虽然明白有胜利就必定会有失败的道理,但是输了赌局的伤痛几乎让他感到绝望。
凭借赵斌的能够还有游鸣的帮助,他能够十分轻易的就离开绚夜,只是他清楚的知道,一旦离开他就再也见不到这个自己所深爱着的男人了,他们的联系就此被切断了。
在最后的最后,赵斌亲吻了自己所爱的那个男人,和他说了‘再见’,毅然的选择了离开。离开这个城市,离开这个国家,离开这个有着自己深爱的人的地方。
他以为自己会用很长的一段时间来疗伤,甚至于这份伤痛很可能就会陪伴他一辈子,或许他再也不会爱上任何人,只会怀揣着当年那段算是美好的回忆来度过自己的生活。
哈维善意的为赵斌安排了一次旅行,一则是为了抚慰赵斌那颗受了伤的失恋之心,另一点则是考虑到两个好友多年的不见准备好好的聚一聚。
在结束旅途回程的时候,赵斌得到了那个让他心神俱震的消息——司徒璜已经在纽约找了他一个多月。
这宛如奇迹一般的消息让赵斌的心脏快速的跳动着,他很想下了飞机就直奔男人所在的酒店,把自己投入到他的怀抱之中,亲吻他的唇、他的眼、他的鼻梁,用自己的双眼、双手、双唇去确认男人的真实存在。
赵斌愿意就这样停留在司徒璜的身边,因为自己对他的爱,因为他对自己的寻觅,因为那颗疼着无法抑制的心脏。
他已经不在意那单纯言语上的表达,他知道司徒璜的行动就是对自己爱的一种表达。
只不过,赵斌的理智还是阻止了他情感上的冲动,让哈维帮自己小小的摆了一个谱,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好友竟然打起了自家男人财产的主意,这是赵斌所绝对不允许的。自己和司徒璜自家的问题可容不得一个外人来得利,只不过眼前这一身让人窘迫的猫咪装还是让赵斌羞耻万分。
回想着自己带着哈维挑选的这一套装扮来到酒店套房,自己给自己慢慢换上的窘样,赵斌的脸上一阵烧红。
“我也爱你璜。”
从未想到过的告白早已经湿润了赵斌的双眼,泪水止不住的从眼角滑落。见状,司徒璜连忙低下头,拼命的用自己的双唇吻去赵斌的泪水。感觉到男人的吻中所透露出来的浓浓怜爱,赵斌抑制不住胸口的快速跳动,也开口向男人倾诉着自己对他的爱意。
“我爱你,璜,我只要你,我至爱你,璜,璜。”
一遍又一遍的诉说着自己的看,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继续的滑落着,男人的吻并没有停下,温厚的嘴唇让赵斌的眼角泛起了痒痒的感觉,他无意识的扭动着身体,双眼微眨的看着此时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璜,我要你。”
赵斌能够从司徒璜的亲吻和略带浓重的鼻息中读到他的欲望,那种欲望的鼓动也鼓惑着赵斌,原本就禁欲了一个多月的身子,此时越发强烈的渴求着眼前这个强壮的男人,完全不同于中年人该有的结实体魄,熟悉的迷人体味,还有那来回抚弄着自己手腕的略带薄茧的手掌,一切的一切都在撩动着赵斌体内的欲望。
一边用言语渴求着身上的男人,赵斌一边抬起了自己的臀部,让自己那包裹在小内裤里已经完全勃起的分身来回顶弄摩擦着司徒璜也已经勃起了的肉棒。
“你这个勾引人的淫乱小猫!”
司徒璜用一只手把赵斌的双手固定在他的头顶,另一只手则用力的拍打着他裸露在T字裤外的白皙臀瓣。
“我是饥渴的淫猫,我只要璜,我要璜用大肉棒狠狠的来操我,操我后面的淫穴,只有璜能够把我干到射精,我要璜!”
累积了一个多月的欲望和内心深处对司徒璜最为原始的渴望让赵斌已经完全的抛弃了原先会有的矜持,彻底的化身为一只对性欲饥渴的淫乱小猫,拼命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的分身挑逗男人的肉棒,想要从他的身上得到更多欲望的满足。
在司徒璜还没有回来,赵斌自己穿戴上这套充满了情色意味的服装,给自己的乳头夹上乳夹,用润滑剂滋润了后穴塞入那根猫尾巴的时候起,赵斌就已经彻底变身成了一只淫荡饥渴的猫咪,在床上乖乖的等待着主人的回来,等待着主人的玩弄和临幸。
“小猫咪,我今天一定会把你操到连声音都叫不出来的。”
听着赵斌口中吐出的淫靡的话语,感觉着他扭动的下身和自己炙热的肉棒的不断碰撞,司徒璜清楚的知道自己脑中的那根理智之线正在不断的崩裂着,如果身下这只淫乱的猫咪还要继续这样挑逗自己的话,那么不化身为野兽把他给啃个干净真的是对不起这只淫猫和自己的兽欲了。
“璜,我想你。”
“你真的是想我?”
就像是在逗弄可爱的小猫一样,司徒璜逗弄着不停勾引着自己的赵斌。
“我还想璜的肉棒……恩……”
感觉着两人火热的肉棒隔着两层并不算太厚的布料相互的摩擦着,欲望之火快速的燃遍了两人的躯体。
“想我的肉棒做什么?”
“我想和璜的牛奶……”
赵斌的声音有些低,但和他贴的很近的司徒璜还是把声音的内容听得一清二楚。那轻轻地、悠悠的、没有往日的淡漠,更多的是欲望的饥渴和很少见到的妩媚,当那声音传入司徒璜的耳中时,他的脑袋‘哄’一下的炸开了。
没有任何的回应,只是狠狠的用自己的唇压住了赵斌的红唇,开始了一个激烈而又热情的深吻。
105
“呜呜……恩……”
司徒璜强势的亲吻不给予赵斌任何缓和的机会,来回的吮吸着男子红艳的嘴唇,舌尖则轻轻的舔舐着唇瓣内侧的嫩肉。感觉到赵斌的齿关因为自己舌头的侵入而微微的开启,司徒璜毫无顾忌的就直接撬开了那条并不算大的齿缝,快速的窜入到了对方温湿的口腔之中。
司徒璜的舌头就像是一条灵巧的小蛇一样,在赵斌的口腔里游移着,舌尖不时的舔舐着赵斌那整齐的牙齿,并稍许用力的点弄着上方饱满的牙龈。
挑逗式的舔弄让赵斌感觉到一种难耐的瘙痒,他下意识的想要从司徒璜的亲吻中逃脱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赵斌觉得自己的自己显得异常的脆弱,只是一个亲吻就几乎让他崩溃在了司徒璜的怀抱之中。
或许,男人对自己的告白真的让自己的心灵受到了巨大的震撼,这是他一直在渴求着但却从未说出口的东西。
“恩……啊……”
这五年来两人之间多次的性爱让两人早已经熟悉了对方身体上的各个敏感点,司徒璜知道,在赵斌口腔偏近舌根的地方异常的敏感,只要自己的舌头稍作攻击,就能够让身下的人彻底的把身子给软下来。
没有丝毫的犹豫,司徒璜的舌尖在突破了赵斌的齿关,来回的舔舐吮吻了一圈之后便稍许的侧过了自己的头,让自己的舌尖更深的深入到赵斌的口腔之中。起先是用自己的舌头卷起赵斌的舌头并像是在套弄着小一号的分身一样的上下摩擦着,然后开始用舌尖开始攻击赵斌极为敏感的舌根处。
不一会儿,司徒璜就能够感觉到赵斌的身子在变软,原本还算有力的双手此时正软软地被自己圈在手掌之中,任由自己鱼肉。
“把舌头伸出来。”
结束了让人身体发软的深吻,司徒璜松开了赵斌的唇,然后命令着身下的人。
赵斌听话的微微抬起下颚,张开嘴让猩红色的舌头窜出了两片唇瓣,裸露在空气。
“小猫真乖!”
像是夸奖似的,司徒璜松开了抓着赵斌双手的那只手,用手掌揉了揉他的黑发,然后俯下身子开始吮吻起赵斌那根竖直在空气中的舌头。
或许是因为赵斌较为用力的把舌头给伸出和他下颚上抬了几分的关系,此时,这根树立在唇间的红舌就像是一根树立在腿间的勃起的小肉棒一样。
司徒璜用唇含住了赵斌的舌尖,开始像口交一样的上下套弄了起来,并且在把赵斌的舌头完全含入之后,就用自己的舌头去来回的挑逗赵斌的舌尖。
“呜呜……”
舌苔上所遍布的神经让赵斌在司徒璜的挑逗之下感觉到一阵又一阵的燥热,想要得到更多,但被司徒璜给吻软掉了的身子一时根本就做不出什么反应,只能任由眼前这个男人自己肆意的玩弄着自己的身体。
或许是感觉到了赵斌的那一种无声的抗议,司徒璜一边继续玩弄着赵斌的舌头,另一边则用一只手抓住了赵斌的右手,把他的那只手导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好好的摸摸这根等会儿给你喂奶的东西。”
这是第一次赵斌被司徒璜这种露骨而已淫秽的话语给憾到,他羞红了脸,却还坚持让司徒璜玩弄着自己的舌尖,右手也十分听话的拉开了司徒璜西裤上的拉链,潜入内裤中开始用自己的手抚慰起男人的肉棒来。
前列腺液很快的就弄湿了赵斌的手掌,那种黏黏的湿湿的感觉让赵斌的身子兴奋的不能自已,他知道,因为是自己所以身上的这个男人才会如此的兴奋,而相同的,也正因为是司徒璜,所以自己的身子才能如此淫乱的展现在男人的面前,毫无保留的暴露出自己最为羞耻的一部分。
“璜……我要喝璜的牛奶……”
因为赵斌的舌头依旧伸出在口腔之外,所以他的话说的十分的含糊,但听在司徒璜的耳中还是充满了欲望的色彩,这让本来就因为赵斌的手掌而微微弹跳着的肉棒更是硬上了几分。
“贪婪的小淫猫,今天一定把你上下两张嘴都给喂饱了!”
稍许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司徒璜刚想支起身子,赵斌的手却阻止了他的动作。
“璜,不先拆礼物吗?”
随着赵斌眼睛的示意,司徒璜的视线停留到了绑在赵斌腰上的那个粉红色缎带。手指捏着蝴蝶结的其中一个角,稍稍的用力一拉就把整个蝴蝶结给拉碎了,平整结实的小腹展露在了司徒璜的视线之中。
突然司徒璜整个人定住了,他缓缓的抬起了自己的右手,轻轻的触摸着赵斌肚脐左下方一块一元硬币大小的纹身。
在一个多月前的最后那一次性爱时,赵斌的身上还没有这个纹身,这是新添上去的。
俯下身子,只需稍许的仔细分辨,司徒璜便能够看出这个有着优美图案的纹身其实是一个字,是一个璜字。
“什么时候纹的?”
司徒璜觉得自己说话的声音有那么点哑哑的,他清楚的感受到此时有一种强烈的情绪在他的心中翻腾着,只是他怎么都无法用语言来清楚的表达这种复杂的感情。
是欣喜、是酸涩、是怜惜、还是……爱!
“你让人送我去绚夜的那一天,我只是想做一个纪念。”
赵斌的语气比起刚才的那种妩媚甜腻,此时却更是平淡。
他真的只是想做个纪念才让游鸣找了俱乐部的专用纹身师帮他纹上的,那时候他的心中只有苦涩。但现在,清楚的感受着司徒璜微微颤抖的抚摸着自己那一小块肌肤,赵斌觉得自己做的是对的,他应该在身上烙下自己属于那个男人的印记,这样相对的,那个男人才会完全的属于自己。
“回去我也纹一个吧!”
既然爱人的身上有着代表所有权的印记,那么理所当然的,在自己的身上也应该有着代表他所有权的印记。
司徒璜明白在过去的那些日子里,自己的行为有意识无意识的给赵斌带来了许多的伤害,那些伤害绝不是说一句‘忘记了’就能够全部忘记的。虽然无法抹去过去的记忆,但他会用以后的幸福来弥补自己这个唯一的爱人的。
用双手捧着赵斌的腰际,司徒璜的唇小心翼翼的来回的亲吻着赵斌肚脐下放的这一个纹身,温湿的舌头也时不时的舔弄着。
“璜……”
不知道为什么,这种轻轻的吻和舔弄竟然让赵斌产生了巨大的羞耻感。他拼命的扭动着腰部想要从男人的手中挣脱出来,但男人的力量却让他本身就有些发软的身子根本无法做到。
“啊……难道……恩……璜也要喝我的牛奶……”
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随着男人挑逗的亲吻而从赵斌的嘴角泻出,他努力的想要找回自己的主导权,改而用语言来挑衅此时正伏在自己下身的男人。
“好主意。”
完全不介意赵斌的挑衅,司徒璜抬起了头对着已经被情欲给包裹住了的可爱人儿露出了一个狡猾的笑容。
“那么我们就一起喝牛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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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璜十分轻易的就抱起了赵斌发软的身子,自己横躺在了床上,然后让赵斌上下颠倒的伏在了自己的身上,形成了69的姿势。
“我可是给你这只小淫猫存了很多的牛奶哦!”
看到赵斌的臀部因为自己语言戏弄的羞涩而微微的扭摆着,正好对着司徒璜视线的是被黑色小内裤给紧紧包裹着的分身和囊袋。
因为T字内裤的布料实在太少了,勃起的分身几乎都要遮盖不住了,前方的龟头已经隐约的探出了头,而下面两个沉甸甸的囊袋也有一小部分从布料里面挤了出来。
看着眼前这一片诱人的春色,司徒璜觉得自己非常有冲动直接就把眼前这只小淫猫给摁到在床上,也不顾及什么润滑不润滑的,直接就把自己粗长的肉棒给捅到那个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享受过的骚穴里面去了。
“恩,我以后我每天都要喝璜的牛奶。”
低声的喃喃着,赵斌的双手十分利索的解开了司徒璜西裤上的皮带和扣子,拉链在之前早已经被拉下,只是稍许的拨弄一下内裤,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就完整的勃起在了赵斌的眼前。
看着眼前这根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见面的粗长凶器,赵斌没有立刻低头含住,而是花了十秒钟稍许的回想了一下自己对这根让人又是疯狂又是渴求的凶器的回忆。
在离开了A市心灰意冷的那一段时间里,自己也是依靠着对过往的回忆和自己的右手来解决生理上的需求的。
“看我不灌饱你上下两张淫嘴。”
时刻都关注着趴伏在自己身上这只淫猫的每一个动作,在听到了赵斌的那一声喃喃时,司徒璜觉得,其实一直是他受身上这个妖精的折磨,用一副淫乱的样子来勾引自己的欲望,偏偏又让自己舍不得太过粗暴的对待他,想要干他却又想要循序渐进的得到更多的乐趣,这根本就是一种自我折磨。
“啪!”
就像是要宣泄心中的愤恨一样,司徒璜的大手狠狠的拍打在了赵斌白皙的臀部上,手掌拍打臀肉的声音在没有其他声音的房间里显得那样的刺耳。
“恩……啊……”
原本插入在后穴之中的尾巴的另一端就有着一根不短的按摩棒,司徒璜这狠狠的一巴掌愣是带动了赵斌体内的按摩棒,让他原本还用四肢支撑着的身子一下子完全瘫软在了司徒璜的身上。